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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等我为皇-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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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没有然后了,从此代郡大族们即便再怎么想法子,都放弃了直接对谢长风下手这种没前途的想法。
  他们打起了雁门关的主意。
  想个法子将谢长风引出去,然后开城门让匈奴们滚蛋,这不就行了!!
  可怎么才能让谢长风离开呢?
  这个时候,林氏就成了黑夜的明灯。
  林氏这些日子一直小心翼翼的安胎,她六月底成亲,七月底发现有了身孕,如今十一月底,算算时间,已然有五个多月了,身形也已开始显怀,平日里更是足不出户。
  众所周知,孕期内的孕妇需要补充很多营养,可此刻雁门关成了死关,除非谢长风乐意,否则一只鸟都飞不出去,关内的粮食储备倒是足够,但却没什么好东西,更别提给孕妇补充营养了。
  于是某天,云阳的母亲来拜访过林氏后,林氏就小心翼翼的问起此事来。
  谢长风大讶,“你想让人出关捕猎寻药?”
  “……将军,我知道有些无理取闹,也知道现在形势不好,只是……”林氏咬咬牙,还是说出来了,“我这一胎本就艰难,更是夫君和林氏唯一的希望,若是调养不当出什么事的话……我真是死了的心都有了。”
  谢长风先是皱眉,听后叹了口气,他看着林氏的肚子,也纠结起来。
  “郡守夫人说他们那里随行带着不少药材膳食,可前些日子关内流言四起,将军处境越发艰难,我寻思着若是擅自用了他们的药材,将来出什么事就麻烦了,我想着与其承他们的人情,不若咱们自己出关寻找。”
  林氏轻声道,“王将军不是驻守在广武吗?我只让人去广武附近寻找,您看是否可行……”
  谢长风看着林氏,眼珠子一转,慢慢点头,“不如我亲自去吧。”
  林氏一愣。
  谢长风温柔道,“你毕竟是我的夫人嘛……”
  林氏浑身汗毛耸立,她扶着肚子退后一步,语气冷厉,手腕一翻,多出一把匕首,“又是哪来的孤魂野鬼?!”
  “……”谢长风嘴角抽了抽,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什么孤魂野鬼,别闹了,你去将消息传出去,就说我爱妻心切,想要出城,只是担心匈奴,正自焦虑。”
  林氏眼神一闪,“将军真是好心机。”
  她笑道,“交给我吧。”
  消息传出去没几日,匈奴就安静下来了。
  连着三四天,匈奴们像是打定主意在雁门关前过冬一般没动静,谢长风就罔顾赵平阻拦,直接带着人手冲出了雁门关,要给爱妻寻药!
  这理由太不可置信,以至于谢长风真的走了一个时辰后,代郡大族和众位将士才反应过来,祁渊更是失手打碎了手里的茶杯。
  “他走了,匈奴怎么办?!”
  凭借着连勇那个蠢货?
  祁渊果断叫来严侍卫,然后他也……偷偷摸摸的溜出城了,目标,广武堡。
  当天夜里,雁门关大门敞开,匈奴们冲进了雁门关。
  可随即他们就发现,雁门关内除了代郡大族,一个士兵都看不到。
  下一秒,火光冲天,菜籽油块像是不要钱一般堆满了整个雁门关,几个呼吸间,这座自春秋而建成的雁门关就陷入了火海。
  站在广武堡的塔楼上,谢长风对云阳道,“看见没?的确诡不胜正,可若是敌人自取灭亡,用正道对付他们才是浪费。”
  云阳愣愣的看着黑夜中熊熊燃烧的大火,慢慢道,“我母亲还在里面。”
  谢长风笑眯眯的道,“放心吧,我家夫人邀请你母亲和你妹妹来广武堡了,一会你就能看到了。”
  “……”云阳沉默了。
  好狠辣的手段,好歹毒的心思,好高明的手段!
  他苦笑,“多谢……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  他苦笑,“多谢……将军。”
  自从他收起了心中的骄傲,彻底拜倒在谢长风的裤腿下。
  =
  我沉默良久,还是将最后一句话删除了。
  这种一秒变画风的技能似乎根深蒂固了肿么破?!
☆、第二十二章 善与恶
  谢长风的第一把火将广武堡和匈奴前锋烧的一干二净,第二把火将雁门关和匈奴大部队烧的灰飞烟灭,连带着代郡诸多大族,顷刻间全部死亡。
  残存的匈奴完全吓破了胆,他们竟傻乎乎的取道向东想要从渔阳返回草原,却被围上来的定国公包了饺子。
  雁门关大火当夜,王壮带着萧校尉将躲避在广武堡的世族们一一找出,安上叛国的名头后全部诛杀的干干净净,一夜之间,代郡世族全部消失了。
  从这些人所居之处搜刮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地契良田,全都被谢长风分发下去,所有士兵都眉飞色舞,因临近年底,又不好直接拿死人财说事,就纷纷打趣对方啊呀今年你的年货如何如何,一时间整个广武堡都充斥着我家又进了一批年货这种年味浓厚的话语。
  祁渊看的眉头紧皱,他心中很愤怒。
  代郡世族虽然犯下大罪,可并非每一个家族都是那等利欲熏心之人,谢长风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全部杀光,天理王法何在?!
  为此,他去找了谢长风。
  或者说,在他心中,能说出封狼居胥,踏破大漠狂沙的男子,不应是这种暴虐残酷的人!
  谢长风惊讶的看着祁渊,半响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他以为,祁渊愤怒的原因是他烧了雁门关却没提前告诉祁渊,说实话,若是祁渊是那等擅权之人,只需在谢长风出关后,亲自出面收拢人心,雁门关自然会落入祁渊手中,当然,祁渊最终也会被烧死在雁门关。
  可实际上,祁渊并没有为自己而愤怒,而是为了那场大火中的无辜之人!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即便那些人做下何等恶事,也当开堂审理,证据确凿后再行审判,将军有何资格直接一烧了之?”
  “更何况这些家族中虽有族长作恶,可大部分族人皆只是单纯听命而已,谢长风,每年雁代地区旱涝战死之人不知多少,仅仅依靠官府赈济根本不够,世家大族也曾出力接济一方,那些家风仁善之辈也被你烧死,他们何其无辜?!”
  一直在旁边帮忙整理文书的云阳霍然抬头,他目光亮亮的,这些日子云阳也对谢长风此举颇有微词,却碍于谢长风的威势不敢说出来,哪知这代王府的大殿下竟直接出言指责,太帅了!
  谢长风放下手中的笔,他点头,“的确,他们罪不至死,甚至有些人还是无辜之人。”
  祁渊愤怒吼道,“那你还这样做?”
  “我没空耗费时间理清其中关碍,也懒得去甄别善恶,如果你愤怒于这些人的枉死,那代郡百姓呢?他们就该死吗?”
  谢长风的语气异常冷漠,“三万百姓死于匈奴之手,更别提从渔阳南下后的十余县乡百姓,他们的死亡就不重要了吗?”
  祁渊气急,“这是两码事!”
  “在我看来,平凡乞丐是人,世族高官也是人,三万百姓的死和百余人代郡世族的死,自然是百姓之死更重要,为他们复仇,我义不容辞。”
  谢长风的表情平淡无波。
  “凭何定正邪?凭何论确误?凭何断是非?凭何辨善恶?三界阡陌,六道百苦,哪有世人不无辜?”
  “大殿下若是因此来谴责谢某,还是请回吧。”
  他负手而立,若万古青松,纵时光变迁,世事沉浮,却依旧沉默无言。
  “谢某不后悔这样做,若是有何冤报,谢某自也一力承担。”
  “没有杀人与被杀的觉悟,上什么战场!”
  祁渊愣愣的看着谢长风,半响迸出一句,“那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和世间众人一般,没有差别?”所以才将他丢在雁门关?若不是他觉得哪里不对,是不是此刻也被烧死了?
  谢长风道,“然。”
  祁渊的手骤然握紧,心中涌上一股巨大的愤怒和他自己也没察觉的悲呛,他慢慢的竟笑了。
  “原来如此,一切都是……”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自以为和谢长风君子相交,可实际上呢?
  “……此番雁门之行,渊受将军颇多照顾,自觉进步良多,倒是多谢将军了。” 他一字一句的道,“待战事稍懈,渊也当启程离开,今后……有·缘·再·见。”
  说道有缘再见这四个字时,祁渊的语气中竟是隐含杀意和绝然,他定定的看了谢长风一眼,转身离去。
  谢长风依旧神色淡淡,“不客气,慢走不送。”
  他坐下来,看着手上的军情战报,却一个字都入不了眼。
  半响,云阳小心翼翼的道,“将军,殿下他……”
  谢长风抬眼看云阳。
  云阳瑟缩了一下,轻声道,“殿下怕是生气了。”
  “我知道。”
  云阳发现谢长风没有发怒的征兆,就接着道,“属下觉得殿下说的……没错。”
  “我知道。”
  云阳一愣,他看着谢长风,满脸不解,“那为什么将军还要这么说?”
  “我没说错,我的确是这么认为的。”谢长风叹了口气,他语气略显怅然,“只是……他是个很好的人。”
  祁渊胸怀天下,心系万民,不因自身喜恶断他人是非,甚至将自身安危置于万民之后,若是他成为皇帝,定会是一位千古明君。
  虽然之前一直逗弄这位殿下,可此刻谢长风才发现,他真的有点动心了啊。
  谦逊、诚实、仁善、睿智、坚定、公正、执着……
  人类就是一种无可救药的生物,对一切光明和温暖都心存向往,坠入深渊满手血腥的人尤甚。
  啧啧,不过从今以后,就真的只剩陌路了吧。
  谢长风暗中摇头,他和祁渊的距离,就像是王遗风和谢渊,太特么遥远了。
  也罢,就这样吧。
  “将军既然如此认为,为什么不告诉殿下?还让殿下厌恶您?”云阳百思不得其解,“您就不怕殿下给您使绊子?”
  “他不会。”谢长风微微一笑,“还是那句话,他是个很好的人。”
  再讨厌再厌恶,若是对这天下有用,那祁渊就不会对他动手。
  唔,既然不能再进一步,或者成为最恨的人也不错?
  谢长风摸摸下巴,觉得自己三观似乎有问题,不过上辈子的小伙伴们都是这么做的呢!
  只是小伙伴们一个个不仅死情缘还情缘死,他若是这样做,祁渊最终也会死掉吗?
  那还是算了。
  谢长风淡淡的笑了起来,还是活蹦乱跳的有意思。
  ——谢天谢地,他放弃了这个蛇精病的想法。
  随着雁门关大战落幕,边关和朝廷之间的联系畅通起来,顿时很多朝廷消息就传了回来。
  谢长风这才知道原来皇帝陛下居然归西了!!
  他连忙让所有将士都将过年的喜庆服饰塞回柜子里,一个个除了白色就只穿黑色,并严令最近有些得意忘形的士兵们老实起来,负责打军棍的士兵表示最近揍军棍揍的手臂都肿了!
  一番严格整军,等到定国公率领大军归来时,一切都已经风平浪静。
  “原来代王殿下最终成为陛下了吗?”
  谢长风和自家岳父见面后,立刻开始讨论朝政。
  “那皇后呢?是原来的代王妃吗?”谢长风暗自琢磨起来,敌人从王妃变成皇后,这有点难度啊!
  定国公闻言,脸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原来楚太祖皇帝归西,早前贵妃成皇后的册封大典自然没了,待得这位大楚朝的开国皇帝过了头七后,贵妃就直接成了皇太后,迁宁寿宫。
  代王自然成了皇帝,人称宣明帝,代王妃却并未成为皇后,而是成了……皇贵妃!!
  大家都惊呆了。
  宣明帝是这么考虑的,他的原配嫡妃是当朝丞相左清秋的嫡长女,既然太祖认命左清秋来辅佐他处理朝政,那他自然要考虑后宫和朝政的关系。
  即便左王妃早已逝去,可现如今的代王妃毕竟是左王妃还在世时成为侧妃的,那么无论如何,如今代王妃就必定是继后,所以宣明帝只册封代王妃为皇贵妃,打算等父皇出殡后再册封为后。
  代王妃接到旨意后,整个人都僵住了,还是身边的容嬷嬷拉了她一把,她才反应过来,伏身接旨。
  她在心里疯狂咒骂着左王妃,恨的都要疯魔了。
  即便死了,那个女人依旧压在她头上,凭什么?
  紧接着,明宣帝又下旨,封长子祁渊为晋王,次子祁谌为齐王,连六岁的小儿子祁岱也封了鲁王。
  朝臣又惊呆了,明宣帝的三个儿子都封了王,那太子呢?谁来当太子?
  还是说皇帝陛下打算开后宫再造太子?这特么逗人玩呢?!
  太傅王琮立刻上奏折,中心思想就是不管皇帝你怎么封王,先吐个太子出来!!
  宣明帝将这份奏折留中不发,直到朝臣都开始上折子后,他才道,“太子之位事关社稷,不能轻易决定,朕子嗣不丰,仅存三子,长子渊虽为嫡长,却陷于雁代,朕亦心忧,次子谌堪堪十六,虽已订婚,可代郡郡守殉国,其女当守孝,一时亦无法完婚,三子更是幼龄稚子,是以朕决定太子一事暂时押后,诸卿无需多言。”
  此话一出,顿时大家都闭嘴了,与此同时,所有朝臣的目光都落在了雁代匈奴大战之上。
  太子之位花落谁家,就要看这新出炉的晋王殿下于此番大战中的表现了。
  随即边关捷报传来,南下匈奴全部被杀,雁代平定!
  宣明帝龙心大悦!
  “这是父皇保佑啊!”他大手一挥,“册封晋王为太子!”
  于是祁渊这晋王的帽子还未戴稳,就眨眼间成了新出炉的太子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  神转折。
  写着写着,本来好好的古耽变成了王(遗风)谢(渊),真是……
  话说我才注意到CP姓氏合起来是谢祁,简称泄气= =
  ——ORZ他们真的能行吗?
23第二十三章 晞
    祁渊坐在书房里发呆。
    此地是晋阳郡衙;他来到晋阳已经有三天了。
    仿佛是躲避一般从雁门关匆匆离开来到这里;祁渊本打算立刻带着妻儿离开晋阳;可没想到刚到晋阳就接到了皇祖父去世,父亲代王成为皇帝的消息;与此同时还传来一道封他为晋王的圣旨。
    他平静的接了圣旨;心中却泛起淡淡涟漪。
    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了。
    上辈子雁门关大战结束后,父皇登上皇位,并册封代王妃李氏为皇后,二弟顺势成为了颖王,并特许住在泰安宫内,不用去封地。
    而自己呢,只是随意被封了一个郡王,若非当时他的嫡长子昭儿颇受父皇喜爱,而二弟需要守孝暂时没有皇孙,想必他根本不可能留在京城,而是直接被丢到封地了吧。
    想到自己的嫡长子,祁渊的脸上泛起一丝笑容。
    傅氏将长子教导的很好,只是……
    祁渊的脸色又阴沉下来,傅氏是一个合格的王妃,未来也是一位合格的皇后,但也就是这样了。
    城阳侯叶宁……祁渊深深的叹了口气,真可惜他重生的太晚了,若是早几年,他根本不会答应娶傅氏。
    不过一切都会好起来了,待将来他成为九五之尊,就可以……
    他冷不丁想起了谢长风。
    若是他成为皇帝,谢长风的态度会变成什么样?还是会像现在一样恣意妄为吗?还是会将他和普通百姓等同吗?
    想想谢长风一脸恭谨跪下的样子……祁渊下意识的抽了抽嘴角,心中闪过一丝不舒服。
    于战场上叱咤风云,享受腥风血雨的人怎能露出那种唯唯诺诺的模样?
    祁渊越想脑子越乱,想要抛开谢长风,却又做不到,脑海里一会是最初冷淡疏远的模样,一会是山林里沉稳可靠的后背,一会是黑夜里他长发如瀑,眸若幽狼的守护……
    印象里最深刻的,当然还是尸山血海里,他驻马遥望大漠的孤寂背影。
    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人!
    祁渊紧紧握着拳头,想起临别前谢长风说的话来。
    “凭何定正邪?凭何论确误?凭何断是非?凭何辩善恶?”
    抛开是非对错,只问己心,谢长风说的话终究留在了祁渊的心中。
    他贵为一代帝王,身死后千载史书会如何评述他的是非功过?
    是怒骂他身为人子却囚父杀弟,罔顾人伦,暴虐成性,骄横蛮酷……还是赞颂他开疆拓土,政清人和,太平盛世,堪为一代明主呢?
    祁渊的心有点乱。
    不过不等他调整心态,最新的圣旨又来了。
    祁渊有些发呆,他听到了什么?父皇居然册封他为……太子?
    这诏书真的没写错吗?
    来传旨的总管太监李福看着似乎在发呆的新出炉太子殿下,就笑眯眯的上前一步,又将腰弯了弯,“太子殿下?还请接旨。”
    祁渊这才深吸一口气,接了圣旨后,缓缓站起。
    “不知父皇还有什么口谕?”
    李福笑呵呵道,“殿下客气了,陛下有言,希望您能在年前赶回京城。”
    祁渊点点头,“待我收拾一下东西,即刻启程。”
    李福眼神一闪,又道,“殿下,陛下还命奴婢远赴边关犒劳将士,是以奴婢无法护送您回京,还请殿下赎罪。”
    祁渊笑道,“李总管客气了,既然身负黄命,当然要以上意为先,李总管忠心为主,怎谈赎罪二字?”
    李总管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虽说奴婢不能护送您回京,殿下却也不用担心。”他往旁边让了让,“这位是太子太傅王琮王大人。”
    祁渊先是一愣,随即就露出温煦的笑容,“王大人。”
    王琮躬身行礼,“拜见殿下。”
    看着拜下的王琮,祁渊心下感慨万千,上辈子他干出囚父杀弟这等暴虐之事,事后王琮直接在金銮殿上怒骂他大逆不道罔顾人伦天地不容,骂完后王琮直接将官帽丢在地上甩袖而去,和王琮一起走的还有整个大楚朝所有清流之士。
    第二年开恩科,参加科举的人屈指可数,随即他那两位贼心不死的王叔就直接在藩地造反,以征讨他这个逆贼为由,剑指京城。
    天下动荡不安,内战持续了两年,虽然他艰难的取得了胜利,可宣明帝在位时努力恢复的家底被他彻底败坏,之后他用了整整十年才恢复过来。
    想想那段惊心动魄动荡不安的岁月,再看看眼前躬身拜服的王琮,祁渊头一次清晰的意识到,他回到了过去,他拥有了一个不一样的开端,和一个完全未知的未来。
    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高贵深沉,从容清雅,“免礼,今后要请王师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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