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玻璃驸马-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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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管诺找你可是说,要请你赐婚?”悫凝说道这,看了看管皇后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母后你肯定是左右为难了,所以女儿刚刚请太后来解围,岂不是正好帮了母后吗?母后其实不用内疚什么,表妹不是要许给管季吗,这也是恩典了。再者说,悫凝喜欢的人是思佑,并非管诺,他再怎么求也是无用的,还有,管诺绝非治世之才,他应该去翰林院修书,说不好会写出什么旷世巨作出来,也说不定呢!而思佑就不同了,他的心里装着谋略,装着治国,装着天下百姓,以后太子哥哥登基,思佑一定是太子哥哥的左膀右臂,一定可以帮他治理好天下。”悫凝这是在给管皇后说着王思佑的才能,说着王思佑能帮到太子峰,而管诺却做不到!在母亲的心里,自己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别的管你是管诺还是管什么的,都在靠边站。
管皇后不说话,但是不表示她没有听,“没错,悫凝说的很有道理,管诺的才能确实帮不到峰儿,但是王思佑就不同了,上次偶遇,就能见其锋芒,有经天纬地之才,可堪大用。”
管皇后对着悫凝笑了笑,宠溺的点了点悫凝的小鼻子说道,“你这丫头,满肚子鬼主意,也不知像了谁?中午留这用膳吧。”
悫凝听见管皇后如此说,就知道没事了,笑呵呵的讨好着管皇后,“悫凝自然是像母后了,呵呵,悫凝中午想吃翡翠羹。”
“哈哈~就属你嘴甜。好,午膳就吃翡翠羹。”管皇后笑着嗔怪着悫凝,满眼都是对其的宠爱。
而在飘香楼吃吃喝喝,谈天说地的王思佑,却不知道,悫凝已经为他铺好了求亲之路。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王思佑微醺的和其他三人道别后,有点步履阑珊的走回了公主府。小柳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一切,“王公子,你喝成这样,小心公主知道了回来罚你。”
“额,你怎么就知道用悫凝吓唬我,你,你以为我怕她?我平时都是让着她的。”王思佑说的话,小柳可不信,心里有点小鄙视,平时公主一挑眉,一瞪眼,顿时没声,只知道道歉的是谁啊,还不是你吗!“是是是,你最厉害了,所以你赶紧去洗澡吧,满身的酒气,熏死人了。”小柳连拉带拽的,把王思佑推进了澡房。
王思佑喝的有些醉了,但是脑子还是清楚的,自己泡在池子里,周身舒坦,享受着最近少有的安宁。
黄昏时分,悫凝回到了公主府,小柳前来报告今日的一切,“公主,王公子今日似是兴致颇高,喝的酒比平时多很多,入睡前直喊头疼,小柳已经备好醒酒汤了,等会王公子醒来,就能喝了。”
“恩,本宫知道了。”悫凝公主微微一笑,卸去了一身的凌厉,回到卧房,看见思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轻轻的走过去,脱下了自己华丽的宫装,躺进了王思佑的怀里,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安静了。
王思佑的感知度由于练武的原因,变得非常好,所以他知道是悫凝,就把她抱在了怀里,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有点慵懒的问道,“在宫里干嘛了,怎么才回来?”
“恩?也没干嘛,就是陪母后用膳,又说了一会话,才回来的有些晚了。”悫凝觉得好笑,现在的王思佑有点像小猫,哪里还有平时意气风发的样子。
悫凝见王思佑没有声音,抬起头一看,“呵呵,又睡着了,真是一只懒猪,真能睡,这么个睡法,晚上怎么还能睡得着啊?”
王思佑睡了,悫凝却没多少睡意,想起了自己下午偶遇雍景帝的事情。悫凝在管皇后宫里用完膳,就准备出宫回府,想去瞧瞧王思佑,看看他喝了多少酒。走到御花园的时候,悫凝看见在水榭坐着的雍景帝,笑嘻嘻的走过去,甜甜的叫了一声,“父皇。”
雍景帝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宝贝女儿,招招手,让悫凝坐在他身边。“悫凝是从皇后那过来的吗?”
“恩,悫凝在母后那里用了午膳,刚要回府,就看见父皇坐在这里了。父皇,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啊?”悫凝从小就知道,雍景帝很忙,非常忙,天天有批不完的折子,处理不完的事情,哪里还有时间坐在御花园里赏景。
“朕刚刚去看望了太后,太后和朕说了件事情。”雍景帝说完看了下悫凝,又看了看远处的花草。悫凝知道雍景帝指的是什么事,但是不知道太后是怎么说的,所以也不好插话,只等着雍景帝自己往下说。雍景帝收回了目光,带着回忆的说道,“悫凝,你小时候就爱来这里玩,前面那片月季花是你母后种的,你小时候调皮,把你母后的花都摘了,还说什么要洗花瓣澡;还有那棵树,那是你六岁的时候吧,你踩在奴才的脖子上,要把树上的鸟窝拿下来,谁知没站稳摔了下来,幸好峰儿路过,接住了你,谁知你不感谢他,还威胁他,让他别告诉朕和你母后。哎,一眨眼都这么大了。”
悫凝觉得雍景帝今天很奇怪,怎么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来了,但是悫凝更好奇一件事,“父皇,那你能不能告诉悫凝,后来,你和母后是怎么知道的?”一度以为是太子峰告的密,还狠狠的整了太子峰一顿,谁知不是,但又查不出是谁。
“是你二哥,他看到了,来告诉的朕。”雍景帝笑着回答着悫凝的问题。以前那么点的孩子,现在这么大了,也到了该嫁人的时候了。
悫凝一听,二皇兄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记恨他们,上次太子哥哥被下药的事情,虽然知道是二皇兄,但是他太狡诈,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来。
“原来是二皇兄啊!”悫凝还是装着样子,配合着雍景帝。
雍景帝觉得时候不早了,该和悫凝说说正事了。“悫凝啊,父皇去太后那里,太后听说了王思佑此人,知道他文武双全,外能安邦,内能治国,也询问了宫人,知道王思佑相貌出众,让朕把你许给他。”说道这,雍景帝留意了一下悫凝的表情,但是悫凝波澜不惊的,看不出什么。“其实,朕也有意将你许给他,但是朕也想听听你的意见。”答应过悫凝,她的婚事,朕只帮她把关,不会介入。
这太后要是用王思佑的话讲,那就是太讲究了,太靠谱了,不动声色的就把事情干得漂漂亮亮了。悫凝感激着太后,同时也不能在雍景帝面前表露太多。“悫凝自是认识王思佑的,不论外貌还是内在,都是尚尚人选,而且他可以帮助太子哥哥不是吗!”
悫凝说出了雍景帝心里的想法,没错,王思佑可以帮助峰儿更好的让雍国富强起来,但是政治婚姻,多少还是委屈了悫凝。“朕的好孩子,朕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但是,朕不会让王思佑那么轻易的就娶走朕的宝贝女儿的。”
悫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思佑要碰到难题了。但还是依然的淡然,说道,“恩,全凭父皇做主。”雍景帝笑了笑,宠溺的摸了摸悫凝的头。
现在的悫凝,躺在王思佑怀里,想着雍景帝会怎么为难王思佑,与其说是为难他,还不如说是考他。
“悫凝”王思佑懒散的叫了一声悫凝。手不老实的伸进了悫凝中衣里。悫凝羞恼的掐了一下王思佑,说道,“干嘛啊,你这个色狼。”
“呵呵,和你闹着玩的,刚刚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王思佑手老实的放在了悫凝的肚子上。
悫凝感受着小腹的暖意,心里甜甜的,觉得思佑很贴心,也很细心。“也没想什么,就是睡不着罢了!你睡得好吗?头还疼不疼了?”悫凝很担心思佑有这个病,头经常会疼,可是大夫给他号过脉了,说没什么事,但是没事又怎么会疼呢?
王思佑很喜欢悫凝的软声软语,小意温柔的关心着他。“不疼了,睡了一觉都好了,许是最近事情想得多,头才会经常疼,以后我会注意的,你别担心了。”
悫凝仍然不放心,现在特别怕王思佑出事。忧心的说道,“哪里是你注意就能注意的,下次叫太医院首座给你瞧瞧。思佑,我还是担心你的病,我不能没有你,你知道吗?”
王思佑心里甜甜的,笑着说,“好,都听你的,有机会再找个人给我看看。”
悫凝见王思佑听自己的话,也很高兴,在王思佑脸颊上亲了一下,“好了,起来吧!”虽然多次亲密,悫凝还是止不住的脸红了起来。
“呵呵,好,我也有点饿了呢!”王思佑一边摸着悫凝亲的地方,一边说着话。
两人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开始用晚膳了,悫凝一直都是食不言寝不语,王思佑知道悫凝吃饭时不怎么说话,也就一直保持着缄默。
“明天跨马游街之后,就会朝见,然后安排官职,晚上设宴款待高中的考生,以示皇恩。还有,明晚要小心父皇考量你的才华,也许父皇明天会赐婚与你我。”悫凝平淡的对着正吃饭的王思佑说出了这番不平淡的话。
“噗,咳咳,咳咳咳~~~”王思佑听到悫凝这番话,淡定不下来了,一口饭喷了出来,呛的眼泪都出来了,吓得悫凝赶紧给王思佑拍背,拿起水来,给王思佑喝,好让他换换气。
“怎么会呛到呢?谁也没和你抢这些吃食。”悫凝略带责怪的嗔怒着思佑。
王思佑抹了一把眼泪,可怜的望着悫凝,“还不都是你,你说明天皇上要给你我赐婚?这么惊人的消息,你怎么可以说的那么平淡?”
悫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呵呵,思佑这是怕了吗?我从不知道思佑胆子如此之小。”悫凝不给面子的取笑着王思佑。王思佑脸一红,嘟囔道,“皇上势力多大啊,我要是不小心些,脑袋就在搬家了。”
“不会的,瞎想什么呢!好了,说正事吧!明天必然不会那么顺利就赐婚的,先不说父皇考不考你,单说管诺和金国王子,就是一个难题,他们二人必会难为你的,所以,你明天要格外小心,跨马游街时要小心,晚间宫中夜宴时,亦要小心应对。”悫凝觉得,王思佑的生活本该平平淡淡,都是因为她,王思佑才要处处小心,处处防备。
王思佑见悫凝的样子,就知道她在自责了,安慰的说道,“别胡思乱想了,我爱你啊,为你做这些,我都是自愿的。”
悫凝看着王思佑,见他的眼中饱含爱意,而后甜甜的一笑,也回了一句,“我也爱你。”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一觉到天明。
王思佑穿着大红的状元服,意气风发的骑跨上马,“驾~”马应声而走,王思佑打头先行,笑眯眯的向百姓拱手,他自然也感受到了身后凌厉的眼刀,这眼刀要是能杀人,那王思佑身上可就没有好地方了。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一个时辰的跨马游街,就在百姓的注视中结束了,王思佑打头,带着其余四人来到了宫门口,等候皇上召见。
“传今科状元,文武榜眼,探花,上殿觐见”
“臣等叩见吾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王思佑等人跪地拜见雍景帝。
“平身。”雍景帝威严的声音响起。
“谢皇上”
“呵呵,你们五人乃今科的翘楚,以后要尽心尽力,为国尽忠才是。”雍景帝心情还是很不错的,雍国至今为止风调雨顺,边境百姓衣食无忧,未来还有能臣帮助太子治世,悫凝又有了驸马人选,一桩桩一件件,怎能让雍景帝心情不愉悦呢!
“是,臣等必会尽心尽力,为国尽忠。”王思佑等五人齐齐的表明心意。
雍景帝点点头,笑着说道,“郑纪,朕让你去虎豹营历练一番,去那就做个云骑尉吧!”
雍景帝的安排正是郑纪想去的地方,连忙跪地谢恩,“臣一定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好好历练,报效国家。”
“恩,好,郑家一门忠烈!”雍景帝毫不吝啬的夸奖,这也是郑纪一家的荣耀。
“李勋就留在朕的身边,封为四品带刀侍卫。”李勋一看就是武功好,又忠心,只听命令行事的人,这样的人留在身边,用着也放心。
“谢皇上。”李勋跪地谢恩。
雍景帝看向管诺,不能封高,也不能封低,同时官位体面,也不能手握实权,“管诺,你文采甚好,朕看好你的才华,翰林院侍读学士,最适合你不过了,去了那里,正好有你发挥的空间,别让朕失望啊!”翰林院侍读学士,从四品,给足了管家的面子,也没有放出实权,这个位置,闲职一个。
“臣一定不辜负皇上的期望。”管诺不知道雍景帝安排是什么意思,只道是颇为照顾管家,高兴的谢了恩,想着以后好好干,努力做到内阁学士,再做到爷爷那样的位高权重。
“恩”雍景帝又转头看向江唯,江唯忠诚,又是寒门,正直不阿,最厌恶的就是贪赃枉法,做太子的近侍,最合适不过了。“江唯,朕命你做翰林院侍读,兼太子侍读。”
江唯惶恐不已,从五品的官职,已经是皇上开恩了,又让他做太子侍读,这是什么概念,明摆的要重用他啊!太子就是未来的皇帝,和太子亲近,未来的前途就是一片光明啊!但是江唯不敢接,担子太重了,“皇上,臣感念圣恩,但是太子侍读一职,臣恐难胜任,请皇上赎罪。”
雍景帝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朕昨日又看了你们几人的考卷,江唯你的经义甚通,诗词亦可,陪太子读书一职,你能胜任,就不用再推脱了。”
“这,那臣,臣定不辱使命,尽责督促太子读书。”江唯感念皇上的恩德,也感念老天爷对他的不薄,前有王思佑赠银,今有圣上提拔。
雍景帝点点头,又看向王思佑,这王思佑让他左右为难,这是要尚公主的人,又能文能武,掌兵权,上了战场,悫凝怎么办?安排内阁,管丞相第一个不让,哎,真是难为朕啊!“众位爱卿,状元的官职,朕没有想好,融朕再想想吧!”
管丞相站了出来,“启禀皇上,礼部侍郎尚有一空缺,不如让状元郎补上,如何?”这王思佑是一个威胁,既能文又能武,掌了兵权倒没什么,就怕进了内阁,那岂不是要分权了?还有,皇上虽是明着抬举管家,实则却是消弱了管家的势力,皇后昨天派人来报,管季有可能要娶章琪郡主,历来除驸马爷之外的皇亲,封赏的都是闲职,那这一来,管诺拿不到实权,管季又是闲职,那么管家这一代,岂不是要折在我手里?这样的事,坚决不能发生。
雍景帝还在考虑管丞相的建议,而孙良却站了出来,“皇上,状元郎能文能武,去礼部实在是彰显不了其才能,兵部侍郎一职,尚可称的上状元郎。”孙良祖上也是寒门,自是不会另眼相看王思佑等人,而且孙良是个忠心耿耿的老臣子。
雍景帝纳闷的问道,“兵部好像没有空缺,难道是朕记错了?”
“皇上,老臣已年迈,是时候告老还乡,把职位留给年轻人了。”孙良这话是说给管丞相听得,孙良年纪没有管丞相大,这话一出,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雍景帝面上笑着,眼睛看向管丞相,琢摸着,怎么收场好呢,今天这个效果已经很好了。雍景帝瞥了一眼林熊,林熊会意,“皇上,孙大人国之栋梁,若是告老还乡,岂不是我朝的损失?臣有一建议,让状元郎去内阁学习军政要务,那里即要文又要武,正适合状元郎治世之才。”林熊跟了雍景帝好几十年了,一个眼神,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雍景帝笑了,现在已经做好了铺垫,过些时候在封就行了。“恩,让朕考虑一下。”雍景帝摸了下八字胡,说道,“好了,今天的朝会就到这吧,你们四人去就职处熟悉一下,晚间朕在御花园设宴。”
“退朝”一声尖利的声音,惊醒了呆状的王思佑。这个朝会,王思佑一句话没说,但是全部都在围攻他,让他无奈的处于当机状态。
王思佑正要往外走,就被一个太监叫住了,“状元郎,皇上让你去御书房见驾。”
“哦?公公可知是什么事?”王思佑心里猜测着,叫他去的目的。
“呵呵,状元郎说笑了,奴才怎么能知道皇上的心思呢!”说完,那公公做了一个请。
御书房
“臣,王思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王思佑跪地见礼。
雍景帝叫王思佑起来,问道,“你和悫凝可熟识?”雍景帝没给王思佑考虑的时间,打的他措手不及。
“在三星观初遇,景德镇再遇,长安三遇。”王思佑说道。
雍景帝听到王思佑的回答,点点头,“朕有意将悫凝许给你,你可愿意?”
“臣自是愿意。”谁敢说不愿意吗?看你的样子,要是谁敢拒绝,脑袋立刻,马上,就要搬家了。
“那你拿什么保证,你能让悫凝幸福?”这是雍景帝最关心的问题,他很怕悫凝过不好。
王思佑低头沉吟了一下,找到了一个比较好的答案,“臣,必尽全力,安邦定国,给公主无忧未来,而且此生,臣只爱公主一人。”
雍景帝很满意王思佑的回答,也能看出他眼中的坚定,“好,晚宴上金国王子给雍国带来了三个难题,你晚间,要是全部答出来,朕就将悫凝许给你。”雍景帝这是要考量王思佑的才能,他要为悫凝把好关。
“臣定当尽力而为。”王思佑再次跪地。今晚一定要好好表现,悫凝,我终于可以娶你了。还有内阁,我一定要进,只有进了阁内,才能调查一切。
“皇上,金国有一隐士,发现了三道难题,穷尽毕生,才解答出来,雍国有才之士甚多,不知众位有没有兴趣来解答一二啊?”金国王子轻蔑的看了一眼众大臣,金国尚武,而雍国全是文臣,文弱不堪。
管丞相站起,对雍景帝笑着说道,“皇上,既然王子有雅兴,那臣等必定奉陪到底。”
雍景帝点点头,“那就请王子出题吧!”
金国王子得意一笑,拿出一个大圆球,指着圆球说道,“此物里面九曲十八弯,而圆球外侧,对应着两个圆孔,谁能让这两个圆孔贯穿啊?”
雍景帝望向群臣,“有谁能解开此题,朕重重有赏。”一片寂静,没有人出来回话,其实雍景帝也知道,此题很难解。
王思佑见金国王子的得意劲,看着十分的不顺眼,“臣,愿意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