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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综]触不到的对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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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安排的,他无法拒绝。
    此时此刻他只希望活动快点结束,下午四点还和进藤约好一起下棋呢。
    “塔矢君,和我下一局吧!”
    突然一个声音穿透喧闹传进他的耳朵里,塔矢亮微微愣了一下,朝台下声音的发源地看过去。
    说话的是个女生,看起来年纪和他差不多,在一众神色崇拜的棋迷中,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淡定,嘴角甚至还挂着淡淡的笑意,只不过眼神中带着某种跃跃欲试的挑衅。
    挑衅?
    塔矢亮认真地看了那女生几眼,发现完全没有印象,难道是某个职业棋手?但女流职业棋手里似乎没有这么年轻的吧?
    “塔矢老师?塔矢老师?”
    “……啊,抱歉我走神了,古村君刚刚说什么呢?”塔矢亮歉意地看着主持人问。
    被叫做古村的主持人一脸关心地看着他,“塔矢老师是太累了吗?没事,待会儿下完指导棋我可以跟主办方说一声您先走~”
    “那就太谢谢你了,古村君。”
    塔矢亮随着主持人来到被隔出来专门下指导棋的角落,棋迷们也随之移了过去。
    人很多,梨园千夏却仗着灵活的身手三下两下挤到了最前面。
    塔矢亮在棋盘前坐定,抬眼就看见刚刚在人群里看见的那个女生,他对她笑了笑说,“请坐吧~”
    顶着一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梨园千夏淡定地在塔矢亮对面坐下,然后抬头看着他。
    少年蓝色眼睛依然明亮而清澈,他的笑容温润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距离。梨园千夏无比确定,这个少年不认识她,甚至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果然……
    “我是塔矢亮,请问你叫……?”
    梨园千夏笑了笑,“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下棋,你说对吧,塔矢君?”
    没想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塔矢亮愣了一下,这才说,“……啊,你说的对,那我们下棋吧,你看需要让几子呢?”
    “分先,猜子。”
    梨园千夏话音一落,不止塔矢亮再次愣住,围观棋迷们静了一下后,纷纷不满地瞪着她。
    “分先?还猜子?这位小姐也太狂妄了吧!”
    “塔矢老师可是四段棋手,居然想和老师分先下?”
    “这位小姐到底知不知道职业棋手和业余棋手的差距?真是无知者无畏!”
    被叫做无知者的梨园千夏表情都没变一下,她只是浅笑着看着对面的塔矢亮,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塔矢亮一愣回神,看着面前少女不动如山的表情,竟然莫名产生一种压力。
    “好。”
    塔矢亮一应声,围观棋迷的议论声顿时消失了,大家都等着看职业棋手教训狂妄少女的好戏。
    塔矢亮抓子,梨园千夏猜单,猜对了,执黑先行。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平淡无奇的开局上,纷纷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唯独塔矢亮注意到少女执棋的姿势很标准,落子的动作很好看,偶然抬头看见她的脸上虽然仍然挂着浅淡的笑意,眼神却犀利得仿佛带着杀气。
    果然,原本平淡无奇的黑子突然一下子变得攻击性十足,每落一子都隐隐和前面的棋子遥相呼应,他冷静补救,却被她排山倒海的攻击挡得丢盔弃甲。
    啪嗒——
    指尖的白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塔矢亮不可置信地盯着棋盘上被人中盘斩杀的白子,脑海中一步步回放着刚刚黑子的每一步,原来最开始那不起眼的几步,作用竟然在这里……
    就好像一开局她就知道他会怎么下,然后一步步把他引向死亡。
    这个人的棋力好可怕!她到底是谁?!
    猛地回过神,棋盘对面已经空空如也了。塔矢亮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身后的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一声响,但此刻他已经顾不得仪态了,“和我下棋的人呢?她去哪里了?”
    围观棋迷们这才从塔矢四段竟然输了,输给一个年纪不大的女生,还输得这么惨得事实中清醒过来,纷纷迷茫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而此刻的梨园千夏正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小跑着朝电梯的方向而去。
    “啊,哥哥,对不起啊,我马上下来!”
    刚刚想到塔矢四段让原主失恋消失,害得她穿过来差点变成了个语言不通的文盲,好不容易口语能够大致正常交流了,又不得不面对考试。
    想到在学业上从来都是被称赞得自己,也许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变成吊车尾一样的存在,梨园千夏就觉得悲从中来,不虐一把这人简直不爽!
    虐完之后倒是神清气爽了,只不过掏出手机才发现竟然有五个未接来电!
    ——她把自家表哥和学术帝给忘了!
    一边接电话又跑得太快了差点撞到人,梨园千夏反应迅速地侧身一个旋转站稳。眼看着电梯门快关了,她只来得及匆匆和那个差点被她撞到的人说声抱歉,脚步如飞冲进电梯。
    远远的听见有人在说,“绪方老师,您来啦!”
    梨园千夏抬眼看去,却只从电梯门的缝隙里看见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身影,似乎正是她刚刚差点撞到的那个人。

  ☆、第009章

手冢家原本就有两台电脑,再多一台也不过拉一条网线的事。这种小事在乾贞治这个电脑达人眼里根本就不叫个事,抬一抬手搞定,调试好电脑的同时,还翻出随身工具十指翻飞,随手又给她的电脑加上了一堵厚厚的防火墙。
    收起u盘,乾贞治镜片上白光一闪,略带得意地说,“搞定!现在你这台电脑就算用铜墙铁壁来形容也不为过,除非是顶级黑客,否则没有人能够突破防火墙侵入你的电脑!”
    梨园千夏嘴角抽了抽,虽然有几个词汇她没听懂,但结合他刚刚在干的事,以及能听懂的部分,要猜出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很容易。
    她很想说她买个电脑就为了上上网,查个资料,下个围棋偶尔看点视频,又不干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整得这么夸张干嘛?
    不过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再说这也没什么坏处,梨园千夏也不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她真心实意地道谢,“乾君,今天真是麻烦你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够帮得上忙的,请一定不要客气。”
    一旁的手冢国光出声,“忙了一天辛苦了,去洗洗手休息一下,留下来吃完饭吧,乾。”
    乾贞治有些为难地说,“吃饭恐怕只能等下次了,今天晚上家里要来客人,我妈一早就交代晚上务必回去吃饭,我去跟阿姨说一声吧。”
    最后乾贞治还是走了,晚饭是手冢一家和梨园千夏一起吃的。
    因为今天虐了一把那个导致她穿越的罪魁祸首之一塔矢亮,又有了电脑,以后有什么不懂得地方查起来也方便容易得多了,梨园千夏心情一直很好,连晚饭都多吃了一碗。
    突然听见手冢妈妈笑着感叹了一句,“千夏最近变了很多呢~”
    梨园千夏心神一凛,就听见她又说,“国光说你已经不害怕坐车了,看来你是从小时候那场车祸的阴影里走出来了,这说明你长大了呢~”
    梨园千夏见她的眼神半是欣慰半是伤感,并没有疑惑试探的意味,心里松了一口气,一边迅速地分析手冢妈妈话里的意思。
    原主害怕坐车,是因为小时候那场车祸留下了心理阴影。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能解释得通了,比如原主失恋受打击转学为什么要暂住在手冢家,想必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手冢家离学校近,上学不用坐车。
    梨园千夏浅笑着应了一声,“嗯,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总是要学会面对现实,学会长大的。”
    这是她的心里话,一部分说给手冢妈妈听,一部分说给自己听。不面对现实又能怎么样呢?自怨自艾?
    垂眸,纤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思绪,再抬眼时,梨园千夏脸上已经换上了明媚的笑容。
    她说,“这还要谢谢姑妈和姑父,还有哥哥你们照顾,如果不是你们,我大概还和以前一样呢!”
    手冢妈妈和手冢爸爸都被她哄得很开心,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手冢国光表情也是异常的柔和。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客气?我们是亲戚,就是一家人,照顾你是应该的!”手冢爸爸一脸慈爱地看着她,“我以前一直遗憾家里没有女儿,现在好了,有了千夏,国光也多了一个可以照顾的妹妹,你说是吧国光?”
    “啊,不会大意。”手冢国光言简意赅。
    手冢妈妈不满地瞪了自家儿子一眼,“国光你就不能换句话说?”
    手冢国光,“……”
    一顿饭吃得异常温馨,临到最后手冢妈妈想起一件事,“对了千夏,你祖父他下午有打电话过来问你的情况,他很担心你,你记得待会儿给他回个电话。”
    梨园千夏顿了一下,这才回,“好。”
    回到房间,梨园千夏拿出手机翻了翻,翻到写着祖父那一条,盯着看了很久,还是按下拨号。
    其实她觉得自己还算幸运,虽然刚穿过来的时候连日语都听不怎么懂说不好,即使她有注意,但肯定还是有很多露馅的地方,就比如今天手冢妈妈说的这件事。幸好手冢妈妈对她不算熟,又有失恋为性格变化做幌子,这才没有怀疑。
    但如果换成朝夕相处的家里人,肯定早就发现了,到时候她连怎么解释都不知道。尤其是在了解到原主父母车祸双亡,一直和祖父生活在一起的事实之后,这么久她都刻意不去想,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个老人。
    电话通了,梨园千夏收起思绪,“喂,爷爷……”
    “是千夏吗?最近在姑妈家住得还习惯吗?有没有想爷爷……”
    电话里俨然是个关心孙女的老人,一连串问题根本不停顿,声音显得中气十足,梨园千夏听得有些欣慰又有些心酸。她想起上辈子一手把她带大的爷爷,不知道他在得知她的死讯后得难过成什么样子。
    一通电话大部分时间都是老人在说,梨园千夏耐心地听,认真地回应,最后承诺开学后等周末有空就回去看他,老人这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梨园千夏心情沉甸甸的压抑得难受,抬眼看见靠窗的电脑桌上崭新的电脑——她又想虐人了!
    电脑和上辈子没多大区别,就是键盘上标的都是假名,用电脑输入日语不怎么会用,梨园千夏倒腾着下了个中文输入法,又研究了一阵这才终于成功注册世界围棋网。
    这会儿正是饭后消遣的时间,网站里在线的用户很多,梨园千夏也不挑,从列表里第一个开始下手,发出邀请。
    对手棋力不怎么样,梨园千夏心情不好跑来虐人,根本不知道手下留情四个字怎么写的。于是当半个小时过去的时候,她那一手快棋就已经让十来个对手血溅当场了。
    对于对手们发来那些或是惊叹或是骂人或是求认识的信息,她一概看都懒得看,更不会回复。
    一个小时过去,世界围棋网里一个叫“骄阳”的id全胜记录飙升快得吓人,后来居然还有不少人跑进对局室观战。不过一晚上遇到的尽是些菜鸟,虐多了不免让人兴致缺缺。
    梨园千夏伸了个懒腰,正想退出登录去睡觉,屏幕上又弹出一个对局邀请,想了想她点了接受,下完这局就去睡吧。
    简单的开局,梨园千夏稍微提起了那么点兴趣。这次这个对手的棋力怕是今天晚上遇到的人中棋力最强的了,虽然下法还略有些稚嫩冲动,但想象力不错,应该和进藤光一样是个职业棋手吧?
    好歹要有点实力,虐起来才爽嘛~
    梨园千夏愉悦地虐完人,这才神清气爽地退出登录关了电脑。电脑达人亲手配置安装的电脑确实不错,别的不知道,至少用起来是相当的流畅。
    她这边倒是没啥心理负担地睡觉去了,却不知道另一边一台电脑前,少年瞪着电脑看了半天,最后一下子蹦了起来。

  ☆、第010章

进藤光拉开门,屋里正说着什么的两个人齐刷刷地看过来,他一边脱鞋一边笑着打招呼,“日安,和谷,讶木桑,你们都已经来啦?”
    “哟,进藤,日安!告诉你一件事,昨天我在网络上碰到了一个非常厉害的棋手!”和谷义高一脸兴奋地说。
    坐在他棋盘对面的讶木扶着额头,一脸受不了的表情,“和谷,你又来了!自从sai出现在网络上之后,喜欢时不时下下网络围棋的职业棋手越来越多,偶尔碰到个厉害的棋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说着转头笑着跟已经在旁边坐下的进藤光打了声招呼,“日安,进藤。”
    对面的和谷义高不甘被忽视,握拳鼓着脸不满地大声说,“是真的!那个棋手很厉害的,我在她手底下连中盘都没撑到就投子认输了,要知道我现在好歹也是职业二段棋手!”
    讶木口舌犀利地打击他,“职业二段棋手?你也真好意思拿出来说!要知道进藤和你一起考上的职业棋手,当初他还一直缺席大手合,人家现在都已经升到三段了,你还一直在二段徘徊不前,就是因为你平常花太多时间沉溺在网络围棋上了!你这话要是让森下老师听见,保不准一通数落!”
    说完还不忘拉个盟友,“你说对吧,进藤?”
    似乎是想到了森下老师板着一张黑脸吼人的模样,和谷义高一抖,浑身的气势顿时就像是被戳爆了的气球,蔫了。
    进藤光抓头干笑两声装没听见,心想你们俩能不能别每次研究会都吵架?吵架就算了吧还非得把他拖出来垫背,要知道两年前缺席大手合的事可没少被森下老师拿出来数落。
    放眼整个职业棋坛,塔矢亮前进的步伐势如破竹,这让一直把塔矢门下当做对手的森下老师别提多窝火了。之前森下老师一直指望他和和谷能够阻止塔矢亮的步伐,随着塔矢亮越走越远,森下老师就专门盯着他耳提面命了。
    想想每周森下门下研究会上森下老师例行打气,进藤光就觉得压力山大。
    正在这个时候,森下老师和白川老师一起走了进来,进藤光三人赶紧正经危坐,做出一副正在努力研究棋局,绝对没有闲聊的姿态。
    研究会上除了大家一起讨论一些最近比较有价值的棋局,剩下的大家两两对局。进藤光这次的对手的白川八段,这个曾经在围棋教室教过他的老师,现在和他分先下也不见得能够讨得到好。
    末了以半目的劣势输了,进藤光长吐一口气,“我输了,多谢指教。”
    森下老师一脸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前段时间状态不太好,但看起来你在围棋上并没有松懈!”
    白川老师回完礼,也是一脸的感叹,“是啊,进藤君的棋力又进步了不少,再过一段时间恐怕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了呢!现在棋坛上除了塔矢亮,恐怕再找不到第三个这么有天赋的棋手了~”
    旁边围观的和谷义高小声吐槽,“那是,他们俩都是变态!要是再有第三个这样的棋手,我们这些普通人也不用活了!”
    讶木瞟了他一眼没说话,但脸上戚戚然的表情充分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和谷,你嘀嘀咕咕些什么呢?!进藤在进步,你和讶木也不能停滞不前啊,要知道塔矢门下的塔矢亮和芦原……”
    啊,又来了……
    研究会结束,接受了一顿耳提面命的三人神色都有些萎顿。电梯里和谷义高一脸哀怨地看着进藤光,“进藤,教点绝招吧,你的棋力怎么进步得这么快?塔矢亮棋力那么变态是因为他从小就跟着顶级职业棋手老爸学习,要知道当初作为院生的时候你下棋还没我厉害呢!”
    讶木也是一脸很想知道的样子看着他。
    “啊~~”进藤光干笑两声,“这个,大概是因为对局得多吧。”
    其实是因为当初有作为宫廷棋师的sai手把手地教他,后来又经常和塔矢亮对局,前段时间又通过棋盘认识了神秘的对手夏骄阳。
    最大的绝招大概就是幸运吧,从启蒙到成长,他遇到了最好的老师和一生的对手,还有幸和夏骄阳那样棋风诡秘的对手日日对局。
    只不过无论是sai的存在还是夏骄阳,他都没有办法对别人说,即使对方是好友和谷或者是塔矢,所以进藤光只能一如既往地装傻。
    所幸两人也没指望真问出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于是草草揭过。
    和两人分开后,进藤光直接去了紫水围棋沙龙会所。
    前台的市河小姐对他已经很熟了,见他进来也不向他收入场费,而是挑眉道,“进藤君,你来啦?昨天小亮可是等了你很久呢!”
    “市河小姐,日安。昨天临时有点事情给耽搁了,我跟塔矢打过招呼的~”一遇到有关塔矢亮的事情,市河小姐总是比谁都上心,对于她话里隐隐的不满,进藤光只当是没听见,朝她挥挥手打了个招呼,就熟门熟路地朝里面走去。
    进藤光走进去的时候,塔矢亮正凝眉看着棋盘,半点都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塔矢,日安。”进藤光拉开椅子把书包挂在椅背上坐下。
    这时候塔矢亮才被惊醒猛地抬起头,精致的脸上表情片刻迷茫之后,蓝色瞳孔顿时一亮,“进藤,你来啦?昨天我在交流会上碰到一个很厉害的对手,棋谱我摆给你看!”
    一边说着,他一边快速地把棋盘上的棋子收入棋罐中,然后拿起黑子开始再一次复盘。
    啊,昨天怎么所有人都碰到厉害的对手了?
    进藤光挑眉略微感叹了一下,目光便放在了棋盘上:能让塔矢亮说是很厉害的对手,那对方一定不是一般的厉害了。
    随着黑子亮出刀锋,一步一步将白子逼得狼狈逃窜,进藤光从开始的漫不经心,到最后眼睛越睁越大。
    “就是在这里,我投子认输了。”塔矢亮凝眉沉声说。
    对面的进藤光突然激动地站起来,动静之大,差点把桌上的棋子都掀翻了。
    会所里其他客人被吓了一跳,纷纷看了过来,只不过此刻进藤光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撑着桌子看着对面有些呆住的塔矢亮,神色急切地问,“对手是谁?叫什么名字?塔矢,快告诉我!”
    塔矢亮眨眨眼,又眨眨眼,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有些莫名其妙地说,“她没有说自己叫什么名字啊,我也不知道……”
    “她?对手是个女的?”进藤光喉咙发干,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极力平复跳得极快的心跳。
    这人的棋风实在是太像夏骄阳了,即使理智上知道夏骄阳根本不存在于这个时空,但还是忍不住心存幻想。
    “啊……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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