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母仪天下-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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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滚!”庄紫芙把那两个驱赶出去。
敖灵暗地里思忖:这庄紫芙要找庄艳秋用过的东西,是想做什么?
“哥哥你也听到了。不是妹妹不帮你,实在是没有那些东西。”庄紫芙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轻声说道。
屋子的另外一扇门被推了开来,走进来一个人,敖灵稍微躲避了一下视线,暗道:庄少秋怎么也来了?
“庄艳秋那下作人如今身怀‘聚灵胎’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若是能用咒术夺得那胎,咱们后半辈子就彻底不用愁了。”庄少秋打了声重重地叹息,对着庄紫芙小声说道。
第187章 士元尊,自杀?
庄紫芙听了庄少秋的话,百般不屑的扬起红唇,“什么‘聚灵胎’也不知是跟哪个野男人生的野种而已,能跟我肚子里的比?”
庄少秋没要气的白了她一眼,“你别老是和他比好不好?从‘聚灵胎’的消息走漏之后,我的心就一直半悬着。好不容易联络上母亲,只要再找到那贱人的东西上去让她老人家下咒,我这心腹大患就能解除,偏偏那‘汇仁院’向来都封锁着,好不容易借着,眼科清扫的缘由能够进去,却没能找到一丁点儿有用的东西。”
“哥哥……说不定那庄艳秋已经死了呢。你不是说金鹏岛如今形势不大好么?说不定那贱人就死在岛上了。”庄紫芙轻描淡写的说着,并不像庄少秋那样这般紧张。
庄少秋走到了窗户边,手扶着窗棂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向外面,“哎?你不是说派人去守着庄艳秋的染秋院了么?怎么没有消息传回来?”
“前几日传过话来了,说是人并没有回来,我让他们还守在那街上呢,等人回来了肯定会第一个通知咱们。到时候把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抓起来,要杀要剐还不是任凭咱们处置。”庄紫芙得意洋洋的说道。
庄少秋再度白了她一眼,“我跟你说了几次了,暂时不能杀掉他,他的命数已经被改,如今能够怀‘聚灵胎’,我一定要把他体内的他给抢走,只有这样,我这种‘返身咒’才能最终圆满。”
“知道啦!”庄紫芙不甘愿的叹口气,“要不是为了哥哥,我一定把他肚子里的野种活剖出来,喂野狗吃。”
这阴毒的兄妹二人交换完消息后,相携的离开了这座小房子。
躲在窗子底下的敖灵此刻脸上一片震惊。若不是十分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庄艳秋……身上怀、怀了金鹏岛的‘聚灵胎’?
那聚灵胎不是和庄少秋有关系的吗?怎么一下子变成是庄艳秋的了?
不对呀,他前两日看到庄艳秋时,庄艳秋和平日并没有什么两样,他的肚子甚至没有鼓起来,怎么可能怀了胎?
还有,如果他回来他的话,音九悔上仙知不知道,其他人知不知道?他一个人回来太阴城这么个个危机重重的地方,若是再被人知道他才是聚灵胎的诞育者,那他这是危险的很呐。
他得赶快找到音九悔上仙,把这件事告诉对方。
可是,若是音九悔不知道他怀了别人的胎,因此而厌弃了庄艳秋,那他不是无意中祸害了庄艳秋的好事?
敖灵一时间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他没料到自己会得到这么个重大的消息,不知道该怎么样处理才是不伤害庄艳秋的最好的方法。
他寻思了片刻后,重新追的庄少秋兄妹的身后赶了过去。
等到敖灵再度进入举办宴席的园子后,里头正因金鹏岛来人的身份引发了一场小小的波动。
他钻进了围观的人群中,远远的看到了庄晓秋兄妹已经走回到昊正大王和少王身边,而在他们不远处站着音九悔上仙,上仙正在和身边一位下属说的话。
“出了什么事?”敖灵问身边的人道。
“出大事了。”身边人压低了声音,兴致勃勃的说道,“方才金鹏岛来宾唱名,说是金鹏岛新任岛主驾临。”
“新任岛主?金鹏岛的岛主不是士元尊上仙吗?”敖灵奇道。
“现在正在说这件事的原委呢,你听……那个正在说话的是长老,她身边那个带黑羽那边是新任岛主,说是叫什么玄、玄……什么来着?”
“玄意。”他旁边有人接话道。
敖灵正色地看向人群中央,就见上次那位紫羽长老带着位头绑黑羽的年轻人正在向众人讲述着什么。
只听那紫羽长老道:“此事本就是我太阴中人应该知晓的大事,我们金鹏岛也不再隐瞒,前段时日不是有天仙堕仙的天象示警吗?实不相瞒,那便是我们金鹏岛前任岛主士元尊的墮仙示警……哎!士元尊多行不义,遭了天谴,这不仅仅给我们金鹏岛带来了极大的灾祸,也严重影响了我们太阴修真的名声。”
“那士元尊上仙可是已经墮仙了?”开口问话的是某位小家族的成员。
“那倒没有。”紫羽长老皱巴着老脸慢吞吞的说道,“可……他退阶了,现如今已经不再是天仙身份,而是成为了一名返虚期的修真。”
“所以他一退阶,你们连他的岛主之位都给夺了?”音九悔忽然开口道。
紫羽长老戒备地看了一眼音九悔,笑着摇头,“哪能如此,是士元尊深感对不住金鹏岛列祖列宗,对不起太阴中人,自己卸下了岛主之位,由其师弟玄意接管。”
“那士元尊呢?“音九悔再度逼问。
紫羽长老说到此更是沉痛的摇头不已,“士元尊已然自裁,投身六藏海,喂了海兽了。“众人一听堂堂天仙竟然遭遇如此结局,不由地唏嘘起来。
庄艳秋暗中握住音九悔的胳膊,他有点不敢相信,那个不可一世的士元尊就这样死了?
不!他不会自杀的,如果是不知道有六珍的情况下,说他自杀他可能会相信,可他那么疼爱六珍,还说了要尽快修成人形来看六珍,是不可能转脸就去自杀谢罪的。
这件事一定有问题。庄艳秋微微压低眉头注视着那位紫羽长老,他对那老妇人的感觉一直不好,说不定是老妇在暗中搞鬼。
音九悔借助衣袖的遮挡,轻轻地拍了拍庄艳秋的手背。
他自然也不会相信是士元尊会自杀谢罪的,那家伙连杀了那么多无辜都未曾悔恨过,怎么可能因为一次退阶落仙便自愧不已,萌生出自杀的念头?
再者,有些事他以前便知道,‘金鹏岛’士元尊上仙此生会遭遇一次被逼退位的为难局面,而那场哔变便正是发生在士元尊退阶之后。
看样子,在该发生的大事还是发生了。士元尊已经被夺位成功,就是不知道那人现如今怎么样了。
少正一、独山步的眼光也瞥向了庄艳秋的方向。他们才知道庄艳秋就是‘金鹏岛聚灵胎’的诞育者,如今得知士元尊有难,他们也有点在意庄艳秋会有什么想法。
昊正大王但那位紫羽长老说完话后,第一个站出来表达了对新任岛玄意的接纳,大大方方的把这两位宾客给迎向主位去。
偏在此时,庄艳秋忽觉肚子一阵酸痛,他连忙单手捂住肚子,另外一只手强行撑住了身边音九悔的胳膊。
“怎么了?”音九悔连忙问道。
“肚子疼……是六珍。”庄艳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六珍听到士元尊出事,有些激动在他丹田里来回转动呢。
“我送你回去。”说着,音九悔要把庄艳秋给拦腰抱起,庄艳秋连忙制止了他,“别……不要引人注目。”
音九悔心疼地望着他,搂着他的腰,将他带出了人群。
早已发现不对劲的少正一和独山步靠了过来,“怎么了?”
“艳秋肚子疼,我带他先走了。”音九悔道。
“一同走。”其他两个没有犹豫,现如今艳秋是最重要的,他们得时刻以他为重。
却在此时,昊正大王的视线向他们一行看了过来,确切的说是看向了他们当中的少正一。
“诸位!正巧方才‘金鹏岛’有事要宣布,老夫这里也有一点小事要告知全天下。”昊正大王厚重的声音再度响起。
真要散开的众人听闻之后停了下动作,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聆听昊正大王接下来要说的事。
不!他不会自杀的,如果是不知道有六珍的情况下,说他自杀他可能会相信,可他那么疼爱六珍,还说了要尽快修成人形来看六珍,是不可能转脸就去自杀谢罪的。
这件事一定有问题。庄艳秋微微压低眉头注视着那位紫羽长老,他对那老妇人的感觉一直不好,说不定是老妇在暗中搞鬼。
音九悔借助衣袖的遮挡,轻轻地拍了拍庄艳秋的手背。
他自然也不会相信是士元尊会自杀谢罪的,那家伙连杀了那么多无辜都未曾悔恨过,怎么可能因为一次退阶落仙便自愧不已,萌生出自杀的念头?
再者,有些事他以前便知道,‘金鹏岛’士元尊上仙此生会遭遇一次被逼退位的为难局面,而那场哔变便正是发生在士元尊退阶之后。
看样子,在该发生的大事还是发生了。士元尊已经被夺位成功,就是不知道那人现如今怎么样了。
少正一、独山步的眼光也瞥向了庄艳秋的方向。他们才知道庄艳秋就是‘金鹏岛聚灵胎’的诞育者,如今得知士元尊有难,他们也有点在意庄艳秋会有什么想法。
昊正大王但那位紫羽长老说完话后,第一个站出来表达了对新任岛玄意的接纳,大大方方的把这两位宾客给迎向主位去。
偏在此时,庄艳秋忽觉肚子一阵酸痛,他连忙单手捂住肚子,另外一只手强行撑住了身边音九悔的胳膊。
“怎么了?”音九悔连忙问道。
“肚子疼……是六珍。”庄艳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六珍听到士元尊出事,有些激动在他丹田里来回转动呢。
“我送你回去。”说着,音九悔要把庄艳秋给拦腰抱起,庄艳秋连忙制止了他,“别……不要引人注目。”
音九悔心疼地望着他,搂着他的腰,将他带出了人群。
早已发现不对劲的少正一和独山步靠了过来,“怎么了?”
“艳秋肚子疼,我带他先走了。”音九悔道。
“一同走。”其他两个没有犹豫,现如今艳秋是最重要的,他们得时刻以他为重。
却在此时,昊正大王的视线向他们一行看了过来,确切的说是看向了他们当中的少正一。
“诸位!正巧方才‘金鹏岛’有事要宣布,老夫这里也有一点小事要告知全天下。”昊正大王厚重的声音再度响起。
真要散开的众人听闻之后停了下动作,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聆听昊正大王接下来要说的事。
“众所周知,我‘昊正王府’向来都是只尊嫡子。次子、庶子这些分支都是要以服侍嫡子本家为己任的,万万不能有那等违抗本家,置嫡子于危险之中的事发生。日前我那次子少正一已然犯了我我族祖训,经过商议,我已经决定了过两日开宗祠,将此人给逐出组昊正王府,从族谱中除其名讳,他从此之后不再是我王府中人。今日,也请诸位做个见证。”
在场众人几乎是一瞬间把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少正一的身上。
少正一一心记挂着庄艳秋的安危,此刻听到了这番话后脸上没有任何的伤痛,反而透露着不耐烦,他见全部人都看着自己,向自己投来了各种各样的目光,更加心烦了,随手一挥,来了句:“随便!”
昊正大王本以为自己说出这翻话后,会使得那个翅膀硬了想要单飞的次子跪下来碰到他脚边,求着不要把他逐出家门,却没料到,他这次子给了他轻轻松松的两个字——随便。
昊正大王心气不顺,当众怒喝道,“少正一你这个忘恩负义没有良心的家伙。”
少正一回头对音九悔和独山步说了一句 ,“咱们走!”
他已经不会再对这个人有任何的期待了,自然也不会为对方的喜怒哀乐负责。
他们三人护着庄艳秋,快速离开了这个地方,弄得在场众人全都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一直盯着他们的敖灵和庄少秋发现了情况有异。
第188章 寻至‘染秋院’
敖灵是看出了音九悔脸上的焦急神色,判断那个陌生面孔就是庄艳秋。
而庄少秋则是一下子捂住了自己发疼的肚子,那股熟悉的感觉让他回想起了在金鹏岛第一次感应到聚灵胎时的细节。
是他!
他回来了!
昊正大王为他最爱的儿子办宴席,席面还没开,太阴八大家族里头其中两家的代表便已经退席离开,包括那个他本来想要拿捏的次子,也都不把他放在心上,这可把大王给气得五内俱焚,火气冲天。
偏偏在这个时候,敖灵也要离场。他找个借口向主家告辞之后,不等他老爹细细查问,一溜烟便跑远了。
敖奉远远的看着自己儿子那急匆匆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很是尴尬。偏巧在此时,一个人无声无息地靠近他的身边,轻声地开口询问:“敖兄如此匆忙,不会是追着少正一而去了吧?”
敖奉看了一眼故意提醒他的庄少秋,口气不悦的道:“他与少正一可没什么交情。”
“那,音九悔上仙呢?”庄少秋平视前方,状是不经意的开了口,“他好像与音九悔上仙走的挺近的。世伯,音九悔上仙与王府的关系可不太好呢……”
敖奉想到前两日敖灵无故去拜访音九悔的情景,再想到如今音九悔和昊正王府的些龌龊,心思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庄少秋如今是和昊正王府站在同一阵线的人,若是他那个傻儿子和王府的对头音九悔走在了一起,想要娶这庄少秋便更加困难了。“老夫去看看。”
庄少秋这才把目光转向敖奉,“我与世伯同去。”
眼见着昊正大王正在吩咐众人开启席,敖奉和庄少秋找了个借口暂时退开,出了昊正王府,这二人根本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追,站在大街口上张望了一阵。
庄少秋其实心中有数,大胆的猜测了一个地方,只是他这人心思慎密,自然不会直接把这个地方告诉身边的敖奉。
敖奉打了一声叹息,手上结印,从他的袖口里飞出一条筷子长的幼龙,那幼龙无眼,鼻子和耳朵却是最灵敏的,尤擅长寻找本族之人,只见他在四周游戈了片刻之后,朝着一个方向发出尖细的笑啸声,敖奉立刻跟在他的身后,向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庄少秋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正是朝着染秋院,去的方向,在心里暗自笑出声来。
这两人的速度十分之快,一刻半钟的功夫便找到了染秋院的门外,而此时敖灵的身形也正好踏进院中。
敖奉抬眼看了一下,“染秋院?这是什么地方?”
庄少秋表现的十分震惊,忙避嫌似的退到了一旁,一副羞于在此的模样。
敖奉回头看了一眼躲得远远的他,“世侄,你躲那么远做什么?这是什么地方?”
庄少秋尴尬的扭过头去,愤然出声道:“世伯……此、此处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想来敖兄……敖兄也不是那种人。”
“有话你便说就是,为何遮遮掩掩,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让你如此难以说出口?”
庄少秋再三拖延,这才结结巴巴地说出口来:“此院……乃吾之兄长,前任昊正少王王妃,庄艳秋的院落。”
敖奉听后咂摸了一下嘴,老眼條然放出阴光,“莫不是那个鼎鼎大名的庄艳秋?”
庄少秋难为情地垂下脑袋来,很艰难的点了个头。
敖奉愣了愣,片刻过后大怒出声:“竖子!胡闹!简直是太胡闹了。”
想他堂堂亢龙谷谷主的儿子,竟然随意进出那等肮脏腌渍之人所住的院落,这要是被人瞧见,该如何看待儿子?
“好一个低贱下作之徒竟敢勾引我敖奉的儿子。”敖奉转念间便把罪责怪到了庄艳秋的身上。在这一点上他们父子俩的心性倒是如出一辙。
庄少秋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远远的躲开染秋院,生怕站在这院子门外被人看到了,他的名声也会受牵连。不过,他的内心是雀跃欢喜的。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之前在昊正王府离开的时候,庄艳秋必定也在场。音九悔、独山步、少正一三人匆忙带着个人离开,那人肯定便是庄艳秋。
庄少秋现如今根本顾不得去想庄艳秋是怎么和那几个人勾搭在一起的,他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绝对不能放过庄艳秋。
敖奉是个冥顽不灵,且有极强的家族荣誉感和自豪感的老东西。一旦让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庄艳秋就牵扯上了关系,用不着他出手,这人定会帮他处理的干干净净。
“贱人,老夫要一刀斩了他!”敖奉嘴上咒骂着,带着一身的肃杀之气朝着染秋院的大门走了过去。
庄少秋连忙拦住了他,“世伯!世伯息怒。他毕竟是我的兄长,世伯你就饶他一命吧。他命数不好,被少王厌弃之后便自暴自弃,这才做出那么许多荒淫无耻的事来。您别和他一个小辈一般见识,怎么说他也曾是向往王妃,饶他一命吧。”
庄少秋声泪俱下地为庄艳秋求情,敖奉满腔的怒火将听了他的几句话后稍微得到了舒缓,“世侄,即便他是你的兄长也不能如此姑息啊。这等罪人如何能放于外面生存,这要是我亢龙骨的子孙,必定会押回族中受审,即便不当场诛杀他以正天道,也得关着他,叫他从此再也不能为祸外人。”
“是,世伯教训的是。小侄明白,只是小侄修为浅薄,又是晚辈,不好轻易出手,我家中也无长辈做主,这才……才一直姑息此人。”庄少秋百般为难的说道。
敖奉听后敛起了眉目,长长地舒了一口浊气,“如此好办。这等贱人老夫帮你收了便是。只是……老夫也是个外人,这要传出去毕竟于理不合,世侄……你瞧瞧如今这形式,之前老夫同你说的那件事,你该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了吧”
这敖奉果然是个唯利是图的老顽固,竟然在这种时候提出要庄少秋答应他族内求婚一事。
庄少秋心里反感得紧,他从前没瞧上敖灵,现在怕是更瞧他不起了,家中有这等长辈,若是真的嫁给他,不等着自己算计对方反倒被对方给算计的连骨头都不剩,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世伯请莫要与小侄说这等玩笑话了。我与敖兄只有兄弟情分,这件事我之前便同敖兄说过的,请怒小侄失礼了。”庄少秋恭恭敬敬地低下头道,随后又抬眼看了一下染秋院的门楣,“我这兄长与我本就无甚往来,大不了我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