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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泰坦尼克号同人)平行线-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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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郁闷地仰起头,把酒杯里的酒一口灌进嘴里。
  然后,他从衣兜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晃了晃,递给身后的服务生,对安德鲁斯说:“你必须看看我今天收到的电报。”
  呵呵笑着的布朗夫人举起酒杯:“说得好,杰克,要把握光阴。”
  “敬把握光阴。”人们举起酒杯。
  显而易见,卡尔他们错过了某些精彩内容。玛蒂尔达做了个隐蔽的手势,机灵的服务员快速给卡尔空了的酒杯里添上酒,帮他避免了无酒可敬的尴尬。
  上流社会里消息都传得很快,在这艘比整个伦敦社交界小很多的船上,萝丝主动与卡尔退婚的事情经过一下午已经不是新闻,整个吃饭过程除了布朗夫人,几乎无人搭理一个快要跌出上流社会的布克特。好不容易用完饭后甜点,萝丝眉宇间的厌烦倦怠几乎要溢出来。她厌倦了这些毫无营养的虚伪交谈。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萝丝听见卡尔彬彬有礼的声音,不过不是问她,而是在征询卡尔身边那个法国女人的意见。
  听到黑发英俊男人出于绅士风度的询问,马蒂尔达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欣悦笑容,“谢谢你了,卡尔。”她选择的视觉位置很巧妙,至少卡尔不明白为什么萝丝在马蒂尔达矜持地感谢后愤怒地瞪着他,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马蒂尔达。
  “萝丝今天真奇怪。”陪着马蒂尔达走在点亮了壁灯的走廊上,卡尔随口找着聊天的话题,他察觉马蒂尔达对萝丝很感兴趣。
  墨蓝色的眼睛如海般骤然深邃,玛蒂尔达笑了笑:“卡尔,不要沉浸在过去。不妨花些时间伴我共度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玛蒂尔达该对萝丝有敌意。她们可以说是一种女人,又可以说是两种女人,玛蒂尔达看不惯萝丝能有很多理由。
我很好奇,为什么‘浴室’那章的点击率最高?明明‘男女’那章更有意思啊!

☆、同行

  卡尔觉得很不可思议,他本该坐在椅子上喝着咖啡与男士们闲聊,或是坐在台灯下处理公务,因为一句话,他竟陪着个女人到处闲逛。
  走着走着,玛蒂尔达忽然停下,她歪了歪头,问:“你有心事?”
  转过身把手臂撑在护栏上,卡尔眺望着波光粼粼的大海,说:“我在开动脑筋为我们想一个很好的交谈话题。”
  “那么,就说说你让服务员递给安德鲁斯先生的纸条。”马蒂尔达背对着大海,轻轻靠在护栏上,任凭海风把她梳理整齐的头发吹乱,她抚摸着脖子上用宽丝带系着的宝石挂坠,轻声补充:“当然,如果方便的话。”
  卡尔:“那是报纸上对泰坦尼克加速的担忧,他们说这艘船的设计不允许在第一次使用过快的速度。”
  “听说你卖了手里大批白星公司股票,而且是以每股超过当日市价三成的价格?”马蒂尔达突然问。
  “是的。”卡尔想起了第一个买他股票的西班牙侯爵夫人,笑道:“女人之间的消息真的传得那么快?”
  重新迈开脚步向前走,玛蒂尔达边走边说:“不。我只是恰逢其会。我有一家小报社,还与她有七弯八拐的亲戚关系,她跑来向我打听消息。”
  “所以我们一起跳了支舞?”卡尔试探。
  “你跳舞跳得很好。在我看来是在场最好的。”玛蒂尔达愉悦地笑起来,没有正面回答,“你不该忽视你在女士们眼里的魅力。”
  她带头慢慢往通向下层甲板的楼梯走去,她说:“我很清楚负·面·新闻的炒作价值,白星公司的股价还会上涨。”
  侧身为一个胳膊下夹着一大叠文件的船员让路,卡尔落在玛蒂尔达身后,他看着她的背影感兴趣地问:“你认为我不该把它们卖掉?”
  马蒂尔达停在楼梯口,转身认真地看着卡尔:“我相信你做出的每一条决定都经过了最严密的思考,所以,你不会做吃亏的事。”
  “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分批逐步地卖出,每次的价格都踩着买家的神经。这样,稳赚不赔。”
  “为什么不在最高价全部时卖出?”卡尔问:“那能赚得更多,不是吗?”
  墨蓝的眼里一缕精光闪过,玛蒂尔达反问:“什么是最高价?在价格暴涨到远超实际价值时,谁能判断最高价在哪?我没有灵通的消息,难道等其他人大批抛售?在所有人选择卖出的时候,卖价怎么维持?”她总结道:“除非我是幕后者,除非我有能力成为推动多米诺骨牌的手指,否则我决不敢等待所谓最高。”
  “你很谨慎。”卡尔目光中流露出赞赏。
  马蒂尔达笑了笑:“我从不贪婪。”
  卡尔一怔,温和地低声说:“这样很好。”
  他们还在沿着楼梯一级一级慢慢往下走,玛蒂尔达用手指敲规律地击着漆成棕色的楼梯扶手,感叹:“星星无法永远明亮,这就是泰坦尼克号最辉煌的时刻了。”
  “我可以认为你在暗示什么吗?”楼梯上行人越来越少,卡尔从马蒂尔达身后走到她身边,笑问:“你不信任摩根?反托拉斯法可约束不了这种庞然大物。”
  玛蒂尔达转了个弯,带着两人走进长长的过道里,从过道两旁密密麻麻的舱门,可以推测他们两人已经深入了黑色的船体。
  对卡尔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玛蒂尔达说:“你说的这句话你自己相信?他们是托拉斯,却无法占领整个世界。四年一届的美国总统,一代代人不懈的努力,发动举国之力。。。。。。”她专注地看着卡尔,别有深意地缓缓说:“还有更多需要市场需要资源的新生大鳄在等着老人们让路。何况,没有人不犯错。”
  “你的话让我想起了辉格与民主之争。”这两个党派在理念上有很多冲突,比如在支持的资本者方面,一个服务于需要飞黄腾达的下层,一个服务于需要巩固地位的上层。
  “确实很像。”玛蒂尔达认同道。
  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卡尔真诚地说:“你完全可以凭着这些去征服招聘者,我肯定你能找到好工作。”
  “找工作?你认为我在求职?”玛蒂尔达提高了声音,不可置信地看着表情认真的卡尔。
  心中又出现浓浓的古怪感,卡尔暗自注意马蒂尔达的神情,嘴上否认道:“我并没有这样说。”这个时代的很多女人不认为工作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是以卡尔不会在这点上惹人不快。
  果然,卡尔注意到玛蒂尔达松了口气。然后,古怪的感觉突兀地消失了。
  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马蒂尔达对卡尔说:“其实,我考虑过在美国找一个人支付我的生活费,鉴于我并不确定我能否顺利拿到我姨妈的全部财产。”她柔柔地看着卡尔,“如果你愿意给我支付生活费,我不介意为你工作一辈子。”
  估计这位法兰西贵族后人是个深深隐藏的女权分子,她的确在委婉地求职。卡尔回忆起那个世界和自己一起到处跑的女秘书们,想到那被整理得井井有条的文件柜,他毫不犹豫地答应玛蒂尔达:“没问题,我可以雇用你。”不管这女人脑子里有多少知识,翻译和秘书工作总能胜任,“我会让我的助手乔治·霍夫曼来找你商谈工资的问题。”
  “你真是。。。。。。”玛蒂尔达复杂地看着给出承诺的卡尔,在对方察觉自己的情绪前恢复温柔的神色,她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挽住卡尔的手臂,在他转头看她时,小声说:“有些冷。而且,这地方太挤了。”
  方才一直沉浸在谈话中,卡尔根本没注意到玛蒂尔达把两人引到何处。敏捷地把她揽在怀中,避过一个从后方直冲过去的粗壮身影,他看了看四周的装修布置,再对比刻在脑海中的船只构造图,道:“我们似乎来到了三等舱的休息室。。。。。。”他望着兴奋地往通道尽头舱门跑去的男人们,迟疑道:“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地方。”
  他们顺着人流又向前走了几步,女人的笑声、男人的叫喊声、乐器的演奏声从过道里逐渐混浊的空气传入他们耳朵里。
  “应该在开派对!”卡尔对缩在他怀里的马蒂尔达解释,他看见她蹙起了眉头,似乎不习惯拥挤的人潮与人们大声说着的低俗笑话,“这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可以回去了。”卡尔想起自己少年时溜出学校跑到小镇的酒馆看到的群魔乱舞,对她说。
  “不,我想去看。”玛蒂尔达不顾自己身上穿着名贵的大衣,大衣下罩着的是件订做的礼服,她期待地看着卡尔:“他们一定在跳舞!我从来没观赏过这么热闹的舞蹈。说不定,我们也能一起再跳一支舞。”
  “你会失望的。那里没有美貌的姑娘、俊秀的男孩,只有光着膀子的大汉和邋遢的酒鬼,糟糕的气味能把人熏晕过去。。。。。。”虽说如此,卡尔一手揽着玛蒂尔达的肩膀,一手从人流中劈开一条道路,他不会拒绝一位年轻女士的好奇请求,“我们去找个观看的好位置。”
  “我还是最爱你的,柯拉!”粗豪的男声从人群的最里面传来。
  “。。。。。。一等舱的小姐不会喝酒吗?”
  “喝!”
  “喝呀!”
  “女人,喝光它!”
  人群大声哄笑后,一个熟悉的女声说:“你以为你很强?”
  “看这个!”
  站在前面的人群又是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口哨声、掌声同时响起来:“拉上去!拉上去!”
  “再高点!”男人们大笑着起哄。
  “全露出来,女人!”
  撩起长裙露出一双长腿的萝丝站在木箱上,挑衅又放肆地对一群吹着口哨的男人们笑着,全然不顾快要触碰到她肌肤的手掌。
  “卡尔,你想干什么?冷静!”玛蒂尔达死死抓住卡尔伸进大衣内的手臂,在他耳边大声说:“冷静,卡尔!”
  卡尔阴沉地盯着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额上青筋暴起:“我要杀了她!”话语才出口,他自己就反应过来,他已经成功与萝丝解除婚约,怒火稍微下降,他还是恶狠狠纠正道:“口误,我说错了,是要杀了他们!”
  玛蒂尔达无奈地看着卡尔,“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的责任心不容许她在我眼皮底下出事!”萝丝本性不坏,凭这点卡尔就不会在力所能及的时候任她陷入危险,何况,一个被玷污过的前未婚妻也会让自己蒙羞。
  “实在太危险了。”
  “如果我还是她的未婚夫,我会把她从这群人里拉出来。”卡尔眼神锐利,“她该记得,她是女人。”
  “道森呢?道森在哪?”看着替萝丝提着裙摆的杰克,卡尔噎住,然后面无表情地说:“算我多管闲事。”
  “她得自己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卡尔!”玛蒂尔达灵活柔软的手顺着卡尔的大衣领口滑了进去。
  “我也是女人。”她的脸颊贴近卡尔,在他耳边低声笑道:“我一向对我的选择负责。”
  侧身避过女人差点勾到弹夹的指尖,卡尔问:“什么选择?”
  “你!”
  “什么?我什么?”卡尔耳边充斥着阵阵欢笑,他皱起眉头,“太吵了,听不清。”
  狠狠瞪了下面高声欢笑的人群一眼,马蒂尔达转身就走。
  卡尔迅速跟上:“慢点,伯特兰!。。。。。。小心台阶!噢,不!”
作者有话要说:  玛蒂尔达与卡尔有很多共同语言,算是相配。他们同行又同行啊。
准备发文了才发现,有种诡异的萌感,呵呵………
“我一向对我的选择负责。”
“什么选择?”
“你!”
所以说,简略下来就是:我会对你负责的。
唉!
为什么看的人少评论的人也少呢?有什么想法意见一定要提出来啊!毕竟我写文是为娱乐,发现看的人同样满意才算完满。

☆、赌博

  “先生,这是您这次赚的零花钱。”老霍克利的老管家托着一只银盘,盘上放着一小叠崭新的美钞,他弯下腰,使银盘里的东西能更好地呈现在主人面前。
  从报纸上移开视线,老霍克利扫了一眼钞票的厚度,不满道:“这次就只有这么点?”
  老管家耐心解释:“愿意刊登泰坦尼克号加速有害的编辑,甚至少于愿意把卡尔少爷那桩失败的婚约改编成‘叛逆平民少女怒甩挑剔豪门阔少’的狗仔。”
  突然垂下手臂,被熨过的报纸在膝盖上皱成一团,老霍克利直视着他的管家:“帮我联系那四个老朋友,不用霍克利的名义,对,用我个人的名义,用奈森的名义。”
  “一个私人性质的茶话会,不带有任何公事性质。”老霍克利信任地看着管家,“你肯定能为我办好的。”
  “您尽可放心。”
  老霍克利放低声音,自言自语:“他们可与这件事有很大的利害关系。”
  “您不用紧张。泰坦尼克号的首航将会为我的事业画上最完美的句号!”史密斯船长微笑着对卡尔说。
  “身为船长的您,竟一点也没听进我的意见吗?”卡尔指着仪表盘上的指针,它正指在红色的刻度线位置,表明指针显示的数值已经达到极限,“说实话,我很担心!”
  “霍克利先生,我已经认真思考过并且完全理解您的担心,虽然我认为这仅仅是你的神经过敏了。我有二十六年航海经验,你该相信我的技术。而且,这是艘最顶级的船。”脸色有些发青的史密斯船长把药瓶盖好放回桌上,拿起水杯和着凉水吞下药片。也不知吃坏了什么,从昨天晚上开始,他的胃就很不舒服,只好找医生开了些据称特效的胃药。事实证明效果确实很好,唯一不好的事,就是服药的这段时间必须滴酒不沾。为此,他未来三天是不可能去看望他的宝贝们了。
  遗憾地抚摸衣袋里银质的酒壶,史密斯看着脸色同样发青的卡尔,安慰般的笑道:“船速太快的确会让很少坐船的人难受。你该听我建议,找随船医生开点药然后好好睡一觉。相信我,他是个很好的医生。”被赞做‘安全上尉’的老船长已经认定这位钢铁大亨的继承人是因为晕船而产生了焦虑,老人善意地想着今天要亲自嘱咐随船医生,让这位年轻人尝试一下水手们特制的汤药。
  装作接受了史密斯船长的提议,卡尔扫了眼重新被平整地摊在桌上的航行路线图,问:“照这样的速度,我们还有多久到纽约?”
  “啊哈,我赌最迟是下周二!”伊斯梅得意的声音先于他的人出现在船长室。掉着右手胳膊的伊斯梅踏进不大不小的船长室,走到书桌前,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拿着红蓝铅笔在做满标记的航行路线图上凌空画了个圈,对卡尔两人说:“我猜我们大概在这附近。”在得到史密斯船长肯定的眼神后,伊斯梅转向卡尔,跃跃欲试道:“我亲爱的卡尔,要不要和我赌一把?”
  “赌什么?”卡尔问。
  伊斯梅露出算计的表情,说:“我知道你不赞成加速,我们就赌泰坦尼克是不是最迟下周二到达纽约,能不能零事故安全地到达纽约。至于赌什么。。。。。。”他看着卡尔平静无波的眼神,说:“如果我赢了,在到达纽约后,你把你手上剩余的所有白星公司股份以比今天闭市的价格高一成半卖给我。”
  随着白星公司的股价节节攀升,伊斯梅逐渐暴露了他的野心。他想攫取更多的财富,还想重新获得由自己父亲创立的英国白星航运公司的控制权,他已经不耐烦整天听别人的命令了。四处收购白星公司股份的伊斯梅理所应当地找到了已经与他交易过一次的卡尔。根据他的猜测,卡尔急需大量现金,他在着急地为手上的这些股票找买主。
  眼神闪了闪,卡尔问:“如果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伊斯梅自信地说。想了想,他接着说:“若我输了,我把我珍藏的一瓶1897年的特级波尔多葡萄酒送给你。”
  伊斯梅不是傻子,若泰坦尼克号真的出了点小事故,就在船上的他完全可以在事情传出去影响股价之前封锁消息,把一部分股票高位卖出,狠狠赚一笔,再等股价下跌后低价买入。同样能够达到目标,他傻了才会说诸如‘如果我输了,我以今日闭市价格高三成买你的股票’的话,他有的是办法把那时的股价压低………压得比今天闭市价格加一成半还低。到时候用同样的钱,不只卡尔手上的,他还能获得更多的股票。
  闻言,抬手示意史密斯船长暂时保持静默,卡尔讽刺地笑起来:“伊斯梅先生,我可以认为您在拿我寻开心么?如果你赢了,我会亏一大笔钱;如果你输了,我同样亏一大笔钱。那瓶酒弥补不了我的损失。”他在船长室内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做出恍然的表情:“您是不是误认为我急需筹集大量资金,着急到贱卖资产的地步?”
  “真抱歉,伊斯梅先生,我是个没有任何资金周转困难的商人。”卡尔微笑着说。
  发现自己的估计错误,伊斯梅只尴尬了一瞬间,看着卡尔没有生气的样子,试探着问:“那么卡尔,你还打算出卖你的股票吗?”
  “我们在商言商。我在等着你的诚意。”微微眯起眼睛,卡尔缓缓说。
  伊斯梅:“按今日收盘价加三成。”
  卡尔摇头。
  “五成!”
  卡尔笑而不语。
  再三犹豫后,伊斯梅咬了咬牙,闭上眼睛,说:“加七成半!这是底线,不能再多了!”
  “成交。”
  离开船长室前,卡尔在门边停住,转身对一脸肉疼的伊斯梅补充:“亲爱的约瑟夫,我帮你节约了一瓶特级红酒,你该感谢我。”
  “他什么意思?”伊斯梅问一直保持沉默的史密斯船长。
  把差点掉到地上的单片眼镜重新扶正,史密斯面无表情地回答:“他今天来找我,是因为他恰巧遇到船员在救火。天知道他怎么跑到锅炉舱那去散步!”
  玻璃杯中晃动的金色液体就像流动的黄金,玛蒂尔达端着两个酒杯,轻轻坐到卡尔身边。
  “祝贺你,又赚了一笔。”
  接过玛蒂尔达递过来的酒,卡尔一边看着手上的纸条,一边喝了一口:“嗯,威士忌,老奥弗霍尔德的,谢谢你,伯特兰。”奥弗霍尔德酒厂于1810年创建于宾夕法尼亚,霍克利家族的大部分钢铁生意就在匹兹堡,原本的卡尔·霍克利在宾州度过了大量时光,更打算在费城办订婚礼。在尚不清楚卡尔确切爱好前,玛蒂尔达此举不可谓不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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