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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玻璃囚牢之承[gl]-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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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霍岂萧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事情扛过去;第四句看似对霍岂萧说,其实却是在向师烨裳表忠心,言下之意不外告诉师烨裳,就算这之前有,但这之后是绝对不会有了。
  霍岂萧一句句都听得通透明白,立即将嘴角作抽搐状,仿佛受了多大的冤枉,“上回不说了收队么?难道还有人当志愿军飞虎队去了?可我前天派人查岗都还各就各位的,怎么?今天有人跟踪她?”说着,她转头向师烨裳,柔和了眼神放软了口气关心道:“别不是坏人吧?要救援吗?”
  事态发展成这样,堪称一团迷雾四面茫茫,以赛亚来了也得懵。师烨裳起先只是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后来被霍岂萧一吓唬,不由就集中精力考虑起自己的安危来——她是不怕死的,可要能不死最好还是不死。毕竟汪顾还需要她保驾护航,等汪顾独掌张氏大权之后再死也不迟。
  只不过,要请保镖也应该受她调遣,因为这才是单纯的保护。
  “嗨,你们就砌我生猪肉吧。我什么时候说是你们的人在跟踪我。”文霍装,师烨裳也装,三人装得都有板有眼,简直可以凑一出室内偶像大片,“我找文老板搞搞SHOW'S TALK都会被分享到大BOSS你的耳朵里,难道。。。”师烨裳笑笑望着霍岂萧,长年罹患面瘫的脸上居然露出了水平颇高的揶揄表情,“你也是受?那我们可以坐而论道,继续聊聊性生活的话题了。来,请坐。”师烨裳大方地拍拍她身边的高脚椅。霍岂萧与文旧颜面面相觑,心中都在想: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被她猜到了?
  。。。。。。
  一场风波过去,时间很快来到月底。师烨裳快过生日了。此前有消息说汪顾把张慎绮升作公共关系总监,又有消息说林森柏为初恋情人成立了新部门,还有消息说端竹通过了双学位预考,今后除信息对抗研究外,还要兼顾一部份身体对抗性很强的学习——这一系列传言,师烨裳只带两只耳朵听,其实并不太关心。现在她唯一能确定事情就是自己不再被人监视着了。因为汪顾在此前的某个晚上很担心地跟她叨叨了半宿,劝她赶紧给自己找些顶事的保镖。
  汪顾是不太擅长伪装的,若有,也仅在公务中。师烨裳看她最近忙得两肩披月色脚踩风火轮便真是得过且过地软了心肠,不再在这个问题上责难于她。当然,这是经过深刻自我反省的结果。哪怕她是一贯骄纵的师烨裳,也不能眼见自己得了公主病还不知悔改——她要学会让步,并且已经很努力地在学。
  常常有人感叹,生活若能像小说一样,那该多好。没错,多好。只别是战争和恐怖小说。
  可生活永远不会像哪一部小说,无论那小说是可爱的还是可怕的。因为即使定下背景,小说主角也可以从一而终地保持着她或他的性格和形象,除非有令剧情跌宕的需要。而生活在生活里的人一定会变,从来不管需不需要。
  师烨裳活着就必须生活,就算再没有人宠溺她,她也不会自杀。所以她要变,变得更适应生活。
  毕竟,也许日子还长。
  

  ☆、家的样子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五日,晴,且晴得非常漂亮。春末夏初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万物生长的气息,清新里带着一点涩涩微酸,仿佛张开嘴就能在油嫩的青草上留下个牙印。
  由于是星期五,晚上必有人潮高峰,会馆里几个管理从上午九点开始就要分头忙于筹备晚餐服务的各种事项,统一忙得脚底生风。隔临的小会馆因暂时找不到合适的全权负责人,只好由咪宝代为履责,害得咪宝总务服务一手抓,活活忙得像个大太监。及至下午三点,席之沐悠闲地晃进小会馆大堂,冲着趴在大堂吧里看帐的咪宝,遥远地发声,激起满大堂回响,“钱总啊,晚上大馆一二三楼有宴会,小馆的车位能不能协调点儿给我们?”
  日里没人,两边的大堂吧统一只做台面照明。咪宝于掐丝珐琅的台灯罩碗前抬起头来,从暗里往明处看,只见一个清晰的剪影立在那儿,西装上衣与修身短裙相得益彰地勾勒出女性曲线,平肩细颈蜂腰直腿的非常漂亮。“小馆今晚包厢预定七成,后院和地下你别打主意就行,前院随便。”
  特意造访小会馆的人,不管开什么车都不愿太过招摇,原因不是这票人多么不爱炫耀,只因前院停车坪面着马路,人来人往的怕被认出车来得不偿失地搞个妻离子散,于是才如此热衷于隐形。当然了,这里面其实很有些心虚的成分在,如果他们是去大馆赴宴就餐,那便不怕把车停在小馆前院,作一副人正不怕影子斜的开朗——真不知该如何形容是好的普遍人性。
  席之沐得到首肯,似乎没有要离开的迹象,咪宝看她笑而不语就知道她是借故偷懒来了,拍拍左手边的桌面,她勾着嘴角发出邀请,“来吧,喝杯咖啡提提神。小馆的咖啡就是新鲜,比大馆的强多了。”小馆过的是夜生活,大馆吃的是大锅饭,两者相较,小馆咖啡推陈出新的速度当然更快——要是卖吗啡伟哥,估计更不得了。何况师烨裳竞争惯了,在自己的地盘里也要引入竞争机制,小馆大馆分两头采购,虽然供货商同为她自己手里的批发专户,受货单位在名录上也合并一家,但她要求大小两馆在同等成本的情况下比拼利润,目标客户群当然是那些不请自来的冤大头。
  “哎呀,还是你最知道心疼人。”席之沐声随步点,款款而至,大大方方地坐下后便盯着推荐餐牌琢磨起来,“什么咖啡有新货到?大馆那边都快一个月没进咖啡了,既然来了贵宝地,就一定要尝尝生猛咖啡。”咪宝白了她一眼,合起账本,招手叫来吧台先生,“两杯双份的Espresso,拜托。”吧台先生应声而走,席之沐连连叫苦,“为什么是这种咖啡啊,你们的好货都是摆来看的吗?”
  说到咖啡,好货自然是蓝山牙高和牙优。咪宝挺无奈地单手托腮看着席之沐,另一手拍拍她的头,“你以为客人都是傻子啊?现在日本政要和巨商把蓝山当礼物私下互送,日本尚且如此,国内哪儿可能有真蓝山。还不如喝Espresso提神又不会被人当成傻子。”
  “唔。。。还真是,现在有钱人也不土了。大馆那边雪碧都卖不动了。”席之沐郁闷趴桌,没形没状地抻着两臂扒住另一头的桌沿,“听说你最近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多个小朋友在家,烦不烦?”
  李孝培最近不知是被林森柏刺激的还是怎样,居然也萌生了养娃的念头,在医院看见健康漂亮的弃婴就想往家弄。席之沐看似和蔼,实则对小动物真是没兴趣,婴儿一哭她就想躲,遇上淘气的,她更恨不能虎吼一声替家长管教孩子,多年来她从未做过行善的准备,李孝培一提,她不由就有些措手不及了。
  咪宝跟她不一样,咪宝生来就是母性泛滥的人,否则也不会看上颗发育不良的毛桃。然有鉴于场合与对象,她没好意思表现出自己那泛滥成灾的幸福来,唯有避重就轻地答:“我没差,一只羊是赶两只羊是轰,不过有个孩子家里就像有了条轴,每天下了班也不至于无所事事,感觉就是一种看得见未来的稳定吧。烦的话。。。你知道我家有个比孩子更烦的,跟她放一起,钱钱相形见绌。”
  这答案说了等于没说,席之沐哪儿肯善罢甘休,随即追问:“你说,照我这样,适合养孩子吗?”
  咪宝倒是没想到她会动这心思,条件反射地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再综合她过往表现,人格人品,几经思索才下了判断,“应该。。。没什么不适合的吧,顶多是脾气暴了点儿。你唯一要想清楚的就是有了孩子你就不能在孩子面前殴打李医生了。影响不好。这就和林森柏现在不敢在钱钱面前说脏话一个道理。关起房门来你们爱怎样怎样——哦,以你们的情况,要么请保姆,要么就得挑个大孩子养,至少三岁,好送日托。当然,一定要养小的也能往婴托所送,夜里麻烦些,反正还有李医生嘛。”
  两人唧唧歪歪一会儿就由该分头工作了,席之沐被咪宝的话弄得魂不守舍,纠成个死结的心渐渐松动起来——人这种生物一贯追求平等。可说白了,本质实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善良些的人见了别人的好虽不会嫉妒,却也努力要变得和别人一样好。邪恶些的人见了别人的好,嫉妒乃必然,再邪恶些就要着手毁了别人的好。世界之所以和平,正因为善良的人居多。世界之所以进步,正因为善良的人和邪恶的人都在努力。
  六点将近时,林森柏开着她的大悍马来了,两侧车门一开,头一个跳下来的就是林钱钱,接着是何宗蘅,最后才是林森柏。席之沐此时就在大馆门口安排车位准备迎客,拧头看见一幕老追小、大的追老的连环追逐好戏,真觉别有一番趣味,不由心向往之——李孝培早跟家里出柜了。眼看李孝培多年以来只守着席之沐这块硬骨头不撒嘴,李家上下也就不动声色地默认了两人的关系。对于孩子的事,李家当仁不让地表示支持。毕竟再怎么开通他们也不希望李孝培膝下孤寒。李孝培她娘惯是豪迈,李孝培与她一商量她便放出话来,让席之沐放心,有用得到老人家的地方尽管说,反正他们闲着也是到各大药堂坐诊,自打李孝培发愤图强当了主任,坐诊的小钱他们已不放在眼里,不如专心养孙孙。
  席之沐向来没什么主意,如今再受这多方勾引,自然把持不住,希望的种子甫一萌动,立刻生根发芽,她想,确实到了跟李孝培就细节问题展开磋商的时候了。
  “钱钱!你慢点儿跑!”林森柏究竟轻盈,几步追上林钱钱,颇具威严地小声吼道。林钱钱对她又爱又怕,赶紧放弃调皮刹车止步。林森柏一瞧她那垂头垂手的样子心就软了,拍拍她的肩膀朝她身后努努嘴,“你跑快了姨奶奶追不上,万一她摔个大马趴,你心不心疼?”
  林钱钱最爱姨奶奶,哪里舍得让姨奶奶摔个大马趴,于是飞快回身,一个猛子扎进何宗蘅怀里,紧紧抱住何宗蘅的一条腿,几乎是用哭腔哀求,“姨奶奶不要摔大马趴,我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三世同堂的家庭里,一代与一代之间的关系往往形同三角恋爱,爱意纠结得那叫个相生相克水火交融。何宗蘅由衷地喜欢这个懂事会疼人的娃娃,听见她说“再也不跑了”的傻话,忍不住就埋怨起林森柏来,“阿乖你也是,老吓唬她干嘛呀。”可也不敢再往重了说,因为林森柏的情商绝不比林钱钱高到哪里去,说重了恐怕要闹上吊,“钱钱乖啊,姨奶奶不摔大马趴,你该跑还得跑,多跑才能长得快,等以后长得像端竹姐姐那么高,才好保护姨奶奶和妈妈伯伯不被别人欺负呀。”
  林森柏心内感慨着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身体却懒得搭理那双甜蜜蜜的祖孙,带着诡诈的笑意一溜小跑,她抢在林钱钱前面推开了咪宝办公室的大门,立正举手,“吼!今天我第一!”
  咪宝愁死。天天让同事看见这种以停车场为□□,自己办公室为终点的三人赛跑,虽说惹人星星眼,可也着实太二了。她无数次想出言制止,又恐折杀同志们的积极性,到头还是放任自流——丢自己的脸,让别人变二皮脸!
  “你等等,我先跟端竹讲电话。”咪宝摇摇话筒。
  在林森柏的印象里,最近端竹的悲惨程度直逼寡妇,她本来就对端竹又疼又愧的,故而闻得此言立马就乖乖坐到沙发上,不再闹腾了。待电话结束,她立马问:“她俩怎么样?郝君裔没死吧?”
  咪宝打电话去就是为了问郝君裔的情况,现在一通电话打完了却也没得到个准信儿,“端竹说郝君裔在进行封闭式训练,具体情况是机密,连端竹都不清楚。不过郝老太爷说了一下大概,什么反应能力训练,侦查技能训练等等,还有针对各人任务背景的特别训练,没有特殊情况的话,这种训练至少要进行三个月,时间长短视任务难易而定,有些人早就‘被封闭’了,郝君裔算晚的,不过还有比她更晚的,民意巡查组,都是从民兵里选调的,那些没有什么明确任务,做做基本训练就可以放出来。”她的话说完,何宗蘅也抱着林钱钱进来了。
  林钱钱一见咪宝就笑逐颜开地大张双臂,“妈妈~”不知怎么的,她就那么热衷于拥抱。家里三个大人只要超过半天不见,她就会逐个逐个求抱抱,回到家里还会满院子追着屁求抱抱。林森柏说这叫皮肤饥渴症,大概是从小就没什么人抱过她,所以憋到这会儿爆发了——林森柏求之不得,她就爱玩儿抱抱!特别还是跟个瓷娃娃似的孩子抱抱。唔。。。感觉自己脸上的汗毛都能把她扎疼了呀。。。
  

  ☆、可怜的伯伯

作者有话要说:  内个。。。关于订制印刷。。。我看见许多大人都有提过,但一直不敢作正面答复。。。
原因一,《起》有110多万字,要四本才能印下,就算不加插画,不加福利刊,以45元本计,包运费这就将近200块了。
原因二,这么多书,且不管贵不贵,《起》里的许多东西都是不好摆在家里让别人看见的,一旦印刷我怕会给大人们的生活增加困扰。
我觉得我这文不值这个钱,万万不敢干这种事。所以大人们要想看实体,或者想随手看,可以统一排个时间留邮箱,我把文档发过去,是自印也好,是转成TXT也好,都可以。
非常感谢大人们的一贯支持,如果有大人实在想要那种正规印刷体的感觉,那等过一段咱们再商量一下看有没有权衡之计。^_^
  由于环境问题,林钱钱的学前教育严重缺失。咪宝与何宗蘅倒是不愁,依旧本着放羊的态度主张让她多玩儿一天是一天,多玩儿一年是一年,只把林森柏急得上蹿下跳——林钱钱是要接她班的,她估计自己再怎么落魄,只要还有这副头脑在,到她五十岁退休时至少也能攒下上百亿资产来。她的政治觉悟一向不高,奉献精神几乎没有,让她学比尔盖茨全捐出去,打死她都舍不得。结果,当然是她力排众议,给林钱钱请了家庭教师,逢一三五上午一个小时数学,下午一个小时英语,二四上午一个小时语文,下午一个小时体育,只有周六日大家放假,举家玩儿去。
  甭管林钱钱聪不聪明,她委实是乖。放别的孩子身上挺折磨的事,到了她那里简直小菜一碟。起初她还跟林森柏讨价还价呢,“伯伯,我起得早,让老师早点来好不好?两个课都上午上好不好?”林森柏同意了第一点,但不同意第二点,因为老师会留大概半个小时的作业,她可不希望孩子因为连堂上课而学那赶作业的坏习惯。林钱钱得到一个同意已经很高兴,欢天喜地地“谢谢伯伯”之后,她开始了生命中的一个崭新阶段,学习。林森柏对自己家人向来不惜血本,给林钱钱请的老师都是专业幼教。有时她特意从公司溜回来扒着窗口偷看孩子学习,每次都为自己的英明折服:真不愧是专业的呀。。。教数学的不是数手指而是变手指魔术,教体育的明明式蛙跳却把两根指头竖起来放在头上学兔子跳,教语文的到了临帖的时候先用右手写三遍再用左手写三遍,教英语的教啥名词就在啥东西上拿粉笔吊小人——难怪屁的背上昨天被吊了仨小人,一是PIG,二是PIGGY,三是PORK。。。真是公正、可爱与可怕的结合。
  今天星期五,林钱钱刚写完作业就被林森柏翘班回家弄出来了,大家决定去海皮一下,到荒郊野地里,露营去——这几年她跟咪宝总要为周末去哪儿娱乐而烦恼,居然从来没想过要举家露营。林森柏觉得自己真是有创意死了,这么浪漫美好的娱乐活动都想得出来,真是个天才!
  可老实说,点子虽然不错,却并不是她拍脑瓜子想出来的,她邀这个功,委实算不上厚道。事情的起因其实是这样的:今天她又偷溜回家爬墙头听门缝,老师正好教到CAMPING,说这是露营的意思。她倒是恍然大悟了,林钱钱却搞不明白。老师解释露营就是不住在房子里,而住在户外的帐篷里。林钱钱长长地哦一声,貌似懂了,可懂得令人有些心酸,“是不是像以前我住在天桥下,要是下雨天桥让叔叔占了,我就要拿塑料袋套住头去树下住那样?”林森柏闻得此言,差点儿没老泪纵横,当即拍板要让林钱钱知道知道什么叫CAMPING!
  车行一路,四人闹得热火朝天,咪宝开车分心,几次三番差点闯了红灯。
  露营地址选在师烨裳所谓“海鲜山庄”临着的那座山上,挨着个天池,天上有鸟,池里有鸭,一里地外就是酒店,既享受又安全。可林森柏家大业大,依旧觉得不保险,特意抽调“反恐精英”三十人,早早在天池周边扎下十几个小帐篷,拉起一条隐形的封锁线,就怕老虎把她家娃儿叼去吃了。
  “钱钱,露营用英语怎么说?”到了目的地,林森柏见两个占地足有的二十平方的大帐篷已经扎好,篝火也已引燃,便美滋滋地要给林钱钱复习功课。林钱钱虽不太聪明,可标准智商测试也过了百分,大大声答出林森柏的问题,她还晓得告知学习进度,“老师今天刚教过!”林森柏对此十分满意,伸手往大帐篷一指,“今晚咱们住在那里,就叫露营!”
  春末有月,夜不算黑,风不算高,用专业取火木料点起的篝火烈烈冲天耀得八方通明,为了给林钱钱留下深刻印象,林森柏特意选了两顶七彩色的大帐篷,上面画有形形色色的卡通动物,帐篷顶端还飘着鲜艳的鲤鱼幡——本来是日本男孩节的装备,林森柏也不管,她反正就要热闹,自然能多花哨搞多花哨。站在海鲜酒店阳台上看热闹的住客虽看不真切人影,却能看清火焰,都以为她们在过火把节,遂纷纷拨打酒店总机,询问要花多少钱才能去住帐篷。酒店老板觉得这项业务有利可图,急忙派人过去打探,可人还没走到半程就被拦下,流氓们奉天承运,颁林森柏诏曰:对不起,包场。没有邀请函恕不接待。
  “啊!CAMPING!”林钱钱惊呼一声,撒丫子就往帐篷跑。帐篷里有独立照明设备,鹅黄荧光之亮,足以将她在里边儿四处琢磨的样子投影在防水帆布上。
  咪宝伙同何宗蘅将烧烤炉引燃,趁着放气的当口观看小朋友飞来飞去地扮花蝴蝶。可谁知没过一会儿,花蝴蝶突然退化成蛹,蜷着身子坐在角落里,不动换了——三人对此一致表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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