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星际通行录-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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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闪烁,烟雾缭绕,人声鼎沸,各种气味混杂。
光线暧昧音乐震天的舞台上,金发舞女衣不蔽体,柔软的肢体伴随着节奏以及刺耳的口哨声不停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如蛇一般,脸被掩埋在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里,模糊不清。台下是狂欢的人群,男男女女,迷乱不堪,即使是不认识的人也可以相互拥抱,热吻抚摸。
君落卿呆了半秒钟,眨了眨眼,脸不红心不跳地拉着华风避开人群向里走去,倒是华风还不怎么适应这样的环境,皱紧的眉头从进来就没打开过,但看君落卿这么有兴致他也说不出什么了。君落卿带着华风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在这里可以很容易就观察到全场而使自己不那么轻易地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之下。
一个玻璃小几,呈梅花状排布的坐位,只是这样一个小地方就花费了君落卿不少信用点,华风和君落卿分别坐在两个相临的沙发上,君落卿带着华风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在这里可以很容易就观察到全场而使自己不那么轻易地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之下。
有机灵的服务生跑过来问他们需要什么,君落卿随意地点了两杯饮料就让他离开了。
华风低头喝饮料,显然对这里不怎么感兴趣,而君落卿则不动声色地扫视全场,与他们隔了两个座的一个沙发上,一个肥头大耳衣杉不整的中年男人将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扯进怀里肆意蹂虐而那女人全然不在意似的欲迎还拒的娇笑逢迎,更远更暗的地方几个面貌模糊的男女挤作一堆,□□的手臂白生生地吓人攀附在别人的身体上,像几条扭曲缠绕的蛇。墙角下,有人面色饥黄骨瘦如柴,颤抖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路过的人或视而不见或厌恶地远离。舞池里,一贼眉鼠眼的男人将手伸进一短装女子的上衣下摆,而那女子丝毫不觉,晃动着身体痴痴地笑着,已呈醉态,周边观着甚众,亦不乏叫好鼓舞者。
这地方处处都泛滥着引人沉迷堕落的因子,君落卿收回视线,也许他带华风来这里的目的本就不纯,他灵魂里自私自利的本性,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自嘲地想着。摇晃着手里的细颈玻璃杯,里面暗金色的液体随之晃悠,这饮料有一个不错的名字一一落日暮色,一口饮尽,甜到苦涩的味道在口腔漫延。
“哎?这酒可不是像你这么喝的!”一个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些许魅惑的少年向他们走过来,话虽然是对着君落卿说,眼睛却是看向了华风,可惜华风看向了君落卿而不是他,倒是君落卿抬头看了那少年一眼,相貌不错,当然这世界里的人相貌都不错,这少年勉强算中等偏上,只是那眼角的媚色却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那少年见半天都没人理他扬起的笑容僵在脸上,旁边围观的人起哄道:“战无不胜的交际花这次可吃瘪了。”
“要不要我们去喊发哥来给你撑腰!”
“当然要喽!要是咱们交际花受了什么委屈咱们可该怎么跟发哥交待啊你说是不是?”
“哈哈!”
少年恨恨地跺了跺脚,却又不甘心就此离去,犹豫了一会儿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这一次是直接朝华风走去,扭着纤细的小腰,风姿绰约,不过君落卿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柔软的身体大半陷在华风怀里,伸出两条细胳膊环住华风的脖颈,少年看到华风没有拒绝,像受到鼓舞似的动作越发放肆,头靠近华风右耳,边伸出艳红的舌头舔着华风的耳廓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先生,需要什么特殊服务吗?”
周围鬼哭狼嚎响了一片。君落卿感到越发烦躁,心底忍不住一股暴虐往上涌,他眯起眼睛看那个人,忍住将他撕成碎片的冲动,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在华风面前表现出不好的样子。
那少年得意地想他想要的东西怎么会得不到,右手渐渐靠近华风的领扣,抚摸着那片□□在外的肌肤。
君落卿突地站起来,推开那个少年,拉起华风就往外走,“已经出来很久了,我们该回去了。”华风沉默着配合他的动作倒让他得到稍许安慰。
这时候倒没人出来搅和,但在他们走到门口时,听见有不少人在喊“发哥”,一个身穿黑色皮衣身材高大的男人从他们正面走过来,少年乳燕投林般奔向那男人怀里,甜腻地叫了声“发哥。”然后指着君落卿说:“发哥,就是他欺负我,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那男人先是面色不善地看着君落卿而后陡然感到一股压力向他袭来,男人连躲的空间都没有,只得白白受了,脸色一下子惨白起来,看向其他人都好好的就他一个人受到攻击,能在这么热闹的地方开这么一家店,他当然不是个白痴,反手给了那少年一耳光,骂了声“废物!”
少年倒在地上捂着被打伤的脸对上男人凶神恶煞的面庞顿时懵了。
君落卿趁机拉着华风走出去,一路无语。回到家中,他又拉着华风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器,一言不发地开始脱华风的衣服,华风低着头任他动作。很快,湿热的水汽漫延到两人的眉眼、头发,浴室里氤氲朦胧一片。
☆、第48章 决议
华风低头看抿着嘴唇一脸严肃地和他衣服作斗争的君落卿,“你在生气。”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君落卿解扭扣的手指一顿,重重地点点头:“没错!”然后以比之前更快的动作解纽扣。
“我……想知道别人给我的感觉和你有什么不一样。因为以前那么长久的时间里都没有过这种感情,所以想知道。”
君落卿掀他衣服的手彻底停下来,咽下嘴里即将暴出口的粗话,用连他自己也惊讶的冷静语气问:“那你现在知道了?”
华风眼里闪过一丝迷茫,而后轻轻地点头:“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君落卿勾着华风的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很生气,因为别人碰了你,因为你没有拒绝别人的碰触,那么,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哦?那你要我怎么补偿呢?”华风被他温热的呼吸弄得有点痒,偏了偏头。
银色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道亮眼的光芒,眼眸里似有水银流动,灿然生辉,除去了衣物这层壁障,与空气直接接触的身体修长笔直,全身各处的比例均属完美,洁白的肌肤泛着如玉般的温润光泽,银发被水打湿,贴在后背的皮肤上弯弯曲曲垂至小腿,果然不愧是被称之为天神的男人,华风微敛着眼看他,嘴角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令他移不开视线。
君落卿呼吸一滞,下腹一团火焰在迅猛暴涨,再忍下去他就不是人了!用力一推,华风被他压在墙壁上,接下来是铺天盖地的吻,两人身体紧贴,不留一点缝隙,双手紧紧环住对方,双眼微闭,唇舌或温柔或激烈地纠缠不休,说不出谁比谁更激动,说不定是那杯酒的催情作用,也或许是情之所至情不自禁,谁知道呢?
华风微眯着眼看君落卿,空寂的心似乎在被什么渐渐填满,喜悦、兴奋、激动、迫切、沉迷、叹息,似乎各种情绪都有,结合凝聚成一种情感,一种让人心甘情愿从天堂堕入地狱的情感。
白色的水雾在这间小室里升腾,终究模糊了两人的身形,模糊了一切看得见看不见的,一种不可名状的情愫在以惊人的速度滋生,成长,蔓延,覆盖所有一切。
清晨,君落卿睁开眼,视野内模糊一片,眨了几次眼,眼前才清明起来。他现在在床上躺着,身体并没有不适,他还穿着睡衣盖着被子。昨晚的记忆也清晰起来,昨晚,他们并没有做完全套,他最后晕倒在华风怀里,是那杯酒的功效,当然不是被醉的,那杯酒里应该事先被人下了迷药,可惜这作用效果未免太迟缓了些,这么好的机会……可惜了。
不过这件事的另一方面也让他皱紧了眉头,他的警惕心什么时候低到了这种程度?被人下了药还不自知,而且还是在那种地方,还好这次只是迷药,如果是毒药……他无法想象。
华风走进来,看到他毫无形象地扒在床上,微微一笑,初生的朝阳照在他脸上,为他的笑更添一丝暖意。
君落卿一看着华风逆光走过来弯下腰轻轻地在他额头印上一吻,然后笑着对他说,“再不起床就迟到了。”一缕华发掠过他嘴唇,痒痒的柔柔的感觉直达心底,久久不去。
他就要溺死在这温柔中了,君落卿在心里微叹。
穿上校服,吃了早饭,告别华风,君落卿心情很好地出了家门,到了学院后他直接来到学生会会议室,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相互之间打了招乎,雯手指绕着胸前的头发对他笑道:“小九每次都很准时。”其他人也相继点头,君落卿一笑,他确实将时间控制得很好,至少迟到的情况从未有过,不像某个迟到大王。
“雯今天很漂亮。”雯娇羞地瞪了他一眼,不过君落卿可不是恭维她,本就是十足十的大美人,简约的发型和一身正统的学院风服饰让她一在妩媚中透出一种别样的清纯,十分和谐。
大家正说笑着,只见一股旋风卷进来,可怜的门被人撞在墙上发出痛苦的咆哮,“对不起,我迟到了!”空走到君落卿看着他说,精神不错,衣服却皱巴巴的,活像几天没洗。
虽然犯了错却并不狡辩,虽然羞愧地脸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并不回避他的目光,这正是君落卿欣赏他的地方。他点点头让他回座位,空松了口气,虽然逃过了惩罚却更愧疚了。
其实空经常迟到是有原因的,空生在一个很富裕的家庭,由于是最小的一个孩子,父母兄姐都很宠爱他,来这个学院是他突破重种阻碍至今作的最大的一个决定,在见识了他家人对他严密的防护后他为空能纯良地长到这么大而感觉不可思议,空的家并不在这颗星球,他家人派出一艘飞船专门接送他每天往返家与学院,一般他在家只能待几个小时就得来学院,在学院待满十个小时后,其他时间就全贡献给了飞船,当然这是在他不想缺课的情况下,而事实上他经常缺席,不过学生会的内部会议他倒没缺过,只是经常迟到而已。
君落卿将视线从空身上移开,转向离,“和主席联系得怎么样了?”
离站起来,整理了下思绪,说:“主席对加入学生会的新人表示欢迎,他说他的任务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成,在这期间,学院的一切事情依然由代理主席负责,包括这一届毕业的所有学员的考核内容以及新任主席的选举,另外,他已经知道了学生会成员将有半数以上选择在这一届提前毕业,他说他会在大家离校之前回来参加学院的毕业典礼。”
离说完就有人欢呼起来,毕竟主席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而且他离开得也太久了些,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想念他。君落卿虽然是后来的,但自认对这位主席了解不少,确实是可造之材,想必经过这次历练,他会更加优秀,足以担负起一个庞大家族的重任。
待大家情绪稳定下来后,君落卿微笑着说:“既然大家这么开心,那等主席回来后就一起出去聚一聚吧。”
“同意!”空第一个喊出来,其他人全都附议。
“你家里人会同意吗?”
空瞪了离一眼,弹了弹刘海,神色颇有得意地说:“你还真当小爷是个没主见的?告诉你,我已经取得了家里的说话权,以后我的事我自己作主!”
“哦?”离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慢悠悠地说:“你今天早上迟到了一分三十二秒。”
空一下子理屈了,脸垮了下去,声音也小了许多,“不就是分分秒秒的事吗,小爷我会解决不了它?我下次就不会迟到了。”
“不是下次,是接下来的每一次。”
另一边,雷越对君落卿说:“我想在这一届毕业。”
君落卿看着他神色从容,显然并不是说笑,何况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开这种玩笑,“为什么?”
雷越移开视线,神色变得黯然,“这里太平静了,不适合我,再待下去,我怕这里会磨灭了我内心的斗志。”
君落卿也明白,即使学院里各种训练再怎么严格,也终究不是真刀实枪的生死场面,七岁就开始独自生活,经历了无数危险的雷越又怎么看得上,“也不是不可以,但理论与实践结合才能发挥出最大实力,你的理论知识掌握得如何了?”
“没问题!”雷越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同意,眼里的阴霾一扫而去,脸上展露出自信到狂妄的笑容,浑然天成的霸气居然不自主地影响到了其他人的交谈,本非池中之物,何必困着他约束他。
“学生会主席的选举在主席回来后正式开始,其他学生按照传统的方式进行考核,学生会有两个选择,第一,通过正常考核项目毕业,第二,通过由我为你们设定的考核项目毕业。”君落卿目光正视他们,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掠过,你好有一天的时间仔细思考,想清楚之后给我正式答复。”
大家各自对视一眼,默不作声,有一个平时沉默寡言的男生站起来,“请问……参加代理主席的考核会有生命危险吗?”
有人露出异样的神色,可以看得出来,那名男生问出这个问题时很紧张,脸上冒出虚汗,放在桌下的手握得死紧。
君落卿沉默了半晌说:“你提出的问题很好,只有鲁莽的人才会在不知危险程度的情况下冒然行事,但是很抱歉,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我会根据各人的综合实力设计考核内容,但是人的生命本来就是脆弱的,任何一点无法预计的差错都可能危及生命,所以我无法保证你们在考核中万无一失,请大家慎重考虑。”
“小九和我们一起吗?”
“不,我去其他地方,不过我会派相关人员和你们同去。”
“那可以请问考核地点在那里吗?”
“幽暗森林。”
☆、第49章 少年
放学铃声响后,君落卿随众多学员一起走出学院,在无数缓缓升起的飞行器下他一个人独自地走在大街上,整洁的衣服上亮眼的校微标示他的身份,吸引着各种各样的目光,自由联盟最优秀学院的学子,万中无一的天才,多么光荣的头衔。
君落卿走在回家的路上,穿过光鲜亮丽的人群,传过装饰新潮的商店,扬起微笑的清新少年无端吸引众人的视线,久久不愿移开脚步,也许是因为在这个看似光彩夺目实则腐烂堕落的都市里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悠闲自然的微笑。
君落卿抓住一只描着彩绘的即将飞向天际的热气球,转身面向一个慌张跑过来的小女孩,小女孩惊喜地接过他递过去的热气球,对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漂亮哥哥!”君落卿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在经过一个分岔路口时,君落卿脚步一顿,却没有走向平时走的路,而是选择了另一条更偏僻的小路。林立的高楼大厦投下一片片巨大的阴影,越走越深,周围没有任何一个窗口肯借给这里一丝光线,任由这条由分立的两座高楼所形成的夹缝堕落成阳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最深处是一片黑暗,阴冷,潮湿,让人连窥探的心思也生不出,墙角仅有的土壤上生满了墨绿的杂草,斑驳破损的墙壁上爬满了腐败的寄生植物。
君落卿压低了帽沿,在阴影交汇处垂首静立。
不久,一名黑衣同样戴着帽子的男人无声出现在他身边,君落卿递给男人一张写满字的纸条,男人接过,消失在他来的方向,君落卿亦原路返回。
幽闭的室内,一蓝一红两架机甲在空旷的室内战得难分难舍,踢腿、出拳、挥剑、闪避,两架机甲的实力不相上下,无论哪一方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对方攻击同时给予回击,钢铁相击回响室内,不绝于耳。这个房间是用特殊金属融合而成,密度极大,难以损伤,即使重型机甲随意踩踏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两架机甲均是重型战斗机甲,在战斗中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趋于完美,而这种现象在机甲理论中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即使是人体本身也很难将这两方面共同发展到一个高度,更遑论并非由人体直接自由控制的机甲。
虽然并没有发动能量攻击,但无疑这种近身攻击更能刺激人的感官,活动灵活却并不能做到万无一失,红色机甲在蓝色机甲攻击的间隙左手肘弯曲四十五度握拳进攻,看起来就像是要抱住对方,让对方无处可逃,同时右腿屈起,迅速踢向蓝色机甲腰腹弱点,这是前世界冠军的一个经典动作,虽然这套动作谁都能做到并且做得十分完美,但要将时机把握得非常精确而又不妨碍攻击角度力量等,那就十分难得了,无疑,红色机甲做得很优秀。
但就是这样以为必胜的一击竟被蓝色机甲攻破了!
蓝色机甲在包围圈形成的一刻化成虚影快速从侧面闪身一晃而过,同时旋身踢腿,红色机甲收不住自己的攻势结果将后背暴露在蓝色机甲眼中,红色机甲受不住来自背后的力量身体前倾单膝跪倒在地。比赛结束。
君落卿从红色机甲中钻出,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看到华风已经站在蓝色机甲前,他无奈一笑:“现在我总算相信有些东西真的是天生才有的,无论怎么训练都无法获得。”
华风走过来用干净的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为什么这么说,你灰心了吗?”
“不。”君落卿摇头,靠在背后倒下的机甲上,“如果付出同等的努力,不借助外力,我依然无法在机甲上胜过雷越。”
华风抚着他的眉眼,直视他,“你说的没有可比性。”
君落卿一笑:“我知道,只是有些不甘心,放心,我不会让这点情绪影响到我。”
华风的眼里出现笑意,他当然知道他不会被轻易影响。
清理一新后,君落卿和华风相对盘腿坐在练功室最中心的地板上,君落卿闭眼修炼内力,华风静静地看着他,这最关键一步,他不能有丝毫差错。
前世的壁障他这次依然遇见了,唯一不同的是,他这次更有经验也更有把握,何况还有华风在他身边辅助他。黏绸的内力在他丹田缓缓流动,他通过意念控制它们凝聚,但是这一次,一向任他指挥的内力隐隐有脱离他控制的趋势,内力在不安躁动,而他尽力压制似乎对它们根本不起作用,逐渐地,躁动越发明显,而且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