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倚天)梨园锦绣-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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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仪突然想到之前在那店中仿佛被人注视着的感觉,知道在恐怕他是在那时便看见她了,知道她一定会来祭拜,便跑到此处来,就为了将东西送给她。
她与韩鲁本就不熟,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分开了,两人回了宅子。毕竟是已为人妇,她也不想在此处多待,收拾了东西,第二日便启程回了武当。
直到路上无聊之时,她打开了荷包,发现里面赫然是一张银票,上面的金额写的是十万两。她吓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韩鲁执意要将它交给她。
☆、第四十四章
武当山上的日子其实有些无趣,锦仪已为人妇,山上男子很多,有许多地方她都不方便去。在殷梨亭不在之时,锦仪索性不出房门,在房内打坐练功,练练掌法舞舞剑,若是累了便做做女红,日子也过得十分惬意。
殷梨亭曾经对她说过,若是他不在,她想要去些什么地方也不必顾忌,可锦仪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在峨嵋的那些年,她不止学会了武功,更对为人处事方面有了更深一层了解,若是她当真如他所言那般平时出入不忌,山上男子众多,且都是平时见不到女子的,不免会盯着她瞧。任是殷梨亭再宽容大度,这些事情发生得多了,也不免会有些不快,她不想考验他们之间的夫妻感情。虽说他们此时刚刚成亲,正是夫妻情浓之时,年日长了,青春不再之后,夫妻感情也会变淡。
不过在武当山上,还有一个地方,是锦仪能去的,便是张无忌的住处。武当山上的三代弟子之中,她只认识张无忌与宋青书二人,且他们的年纪还不足以构成男女大防,因此她有时有了空闲,便会去寻他们玩。宋青书与父亲宋远桥住在一处,且练功不辍,锦仪不方便去寻他,张无忌则是一个人住在一座小院子中,张三丰并没有教他外功,他成日里除了修炼内功外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她平时便陪着无忌说说话,无忌深受寒毒折磨,正是期待有人陪伴,锦仪的到来使他笑容变多了。
她的行为,殷梨亭自然也看在眼中,虽然口中没有说,但闲暇时刻他在院中的时间变多了,两人一齐练武,他指点锦仪的武功,自有一番情趣。
殷梨亭在江湖中早早便成名了,那时他只有十余岁,虽然与诸位师兄有很大关系,但盛名之下,他也是有一番真功夫的。
“大哥、四哥、我和七弟常用剑,三哥常用刀,二哥平常不用兵刃,只凭一双肉掌,五哥的兵刃是镔铁判官笔和烂银虎头钩。”殷梨亭介绍道:“二哥功夫最强,只是若是说到剑法,我还能险胜他一筹。”
“我听说五哥昔年的称号是‘铁划银钩’,之前还以为是因为五哥书法上造诣甚高才得了这个雅号,原来却是因为他的武器。”锦仪道。
“你这话说得也不错,”殷梨亭微笑道:“五哥的书法是师父他老人家亲授的,师兄弟之间,属他钻研最精,我不过是勉强识得几个字罢了。我们当中,若说文武双全,五哥当仁不让。师父他老人家原本属意五哥传他衣钵,可五哥去了,三哥瘫痪,从今往后,武当七侠怕是真的变成武当五侠了。”
“虽然五哥人已去了,三哥也失了武功,可他们昔日的风光已经少有人能相较了,”锦仪倒是十分豁达:“峨眉上下只有师父的名气能略胜你们一筹,张真人他老人家教的好弟子,江湖中人尽皆知。”
武当有一门功夫,便是张真人所创的神门十三剑,共有一十三记招数,每记招式各不相同,但所刺之处,全是敌人手腕的神门穴,是一门很是高深的武功。
殷梨亭毫不犹豫地将神门十三剑展示给了锦仪看,为了让她看清所有招数,甚至放慢了速度。
锦仪有些不安,神门十三剑与入门的武当剑法不同,是武当派的高深功夫,便与峨嵋派中的金顶绵掌仿佛,是不能轻易示人的,何况是放慢速度演示给他人看?
锦仪有些犹豫地问道:“六哥,你这样将剑招演示给我没问题吗?”
殷梨亭挑了挑眉,反问道:“你不是我的妻子?”
锦仪点点头,道:“是,但是……”
“那便没有但是,”殷梨亭坚决道:“现下你是武当的人,学些武当的功夫又有什么?我知道灭绝师太对峨嵋的功夫看得很重,峨嵋门下弟子不得在外人面前透露本门功夫。但武当与峨嵋不同,若是师父他们知道了,也不会反对。”
锦仪有些踌躇,不过殷梨亭又为她演示了一番神门十三剑,问道:“记住了多少?”
锦仪顿时没有功夫去思虑刚刚那些事了,她本就醉心武学,更兼此时机会难得,她连忙道:“记住了五成。”
“还不错,”殷梨亭点点头,赞许地道:“我再给你演示一遍,不过这次我要加快速度了。”
锦仪点点头,两人开始练起剑来,直到中午用饭时刻,才去用了饭,回过头来又继续,直到夜幕降临才恋恋不舍地回了房。
从那往后,殷梨亭又陆陆续续地传了锦仪几门武当的精神功夫,锦仪也学得无比认真,虽说峨嵋的功夫比之武当功夫而言更适于女子修习,可多学几门功夫总没有坏处。
这日殷梨亭从前面回来,兴致勃勃地对锦仪道:“大师哥说我年龄也不小了,也是时候收几个徒弟,将武当的功夫传下去了。我觉得这样不错,不仅能将功夫传下去,收了徒儿之后,还能叫他常常过来,给你解闷,你意下如何?”
锦仪点了点头,道:“我觉得不错,六哥,那你想收多少个徒儿呢?”
殷梨亭皱起了眉,他只是觉得这个建议不错,可没考虑过究竟要收多少徒儿这种问题,他问道:“你觉得我收多少徒儿合适呢?”
“收多少徒儿倒是不那么重要,”锦仪抿起了嘴微笑道:“师父,你做好准备要教你的亲生徒儿了吗?”
“我的……亲生徒儿?”殷梨亭重复了一遍锦仪所说的话,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所说的是什么,惊喜道:“锦仪,你……”
锦仪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点了点头,道:“是啊,你要多一个徒儿了。”
殷梨亭摇头道:“我这就去和大师哥说,我不收徒儿了!”
他说着转身便要走,锦仪连忙伸手将他拉住,有些不解地问道:“你方才还说要收徒儿,现在怎么又不收徒儿了?”
殷梨亭被她拉着转回了身,理所当然道:“现下你腹中已然有了我的孩儿,自然是以你腹中孩儿为重,收徒又不急于一时。”
锦仪有些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她摇了摇头,道:“我哪里有那么娇贵。”
“娇不娇贵当然是我说了算的,”殷梨亭道:“你放心休养身体便好。”
锦仪无奈道:“你这样会让他们笑话的。”虽然武当山上都是光棍,可因为妻子怀孕而如此大惊小怪,天下男子中又有几人,他们不看笑话才怪呢。
殷梨亭仍是不以为然,锦仪连连保证自己身强体壮,不会出任何事情,让他尽可以放心,他才将信将疑地收回了脚步,此事便就此作罢了。
☆、第四十五章
自从得知了锦仪有了身孕之后,一天之内武当派上下都知道了这个消息,锦仪十分无奈,看着殷梨亭兴奋的脸,又笑又气。
发觉自己怀有身孕之后,锦仪更加深居简出了。往常还常常与无忌青书他们一处,关照一番他们的起居,现下也不怎么出门了。张无忌见到殷梨亭后还曾好奇地问他:“六叔,听说六婶有了小弟弟?”
“是啊,”殷梨亭正值春风得意的时候,爽快地点头道:“无忌也知道了啊,你马上便会有一个小师弟或者小师妹,你开心吗?”
无忌点点头,嘴角带上了笑意,他常年被寒毒折磨,脸色青黑,面容消瘦,平常也很少能笑得出来。他大部分时候是为了宽慰师长才勉强笑笑,此时不免露出笑容,也是心情极好。他稍稍仰起了头问道:“我很久没有看见六婶了,六婶是身体不舒服吗?”
在他的逻辑中,一个人若是长时间不出门,那便是生了病,殷梨亭自然也懂得他为何问这样的问题。他屈指一算,锦仪已有十数日没有见过其他人了,他不免有些愧疚,这些日子他光顾着自己开心,却忽视了怀有身孕的妻子,妻子一个人整日闷在家中,又怎能有一个好心情呢?
他弯下腰,对着无忌道:“无忌想六婶了吗?”
无忌点了点头,道:“六婶待我那么好,我肯定会想她啊。”
“那无忌与六叔一起去寻六婶好不好?”
无忌兴奋地点点头,道:“好啊!”
路上殷梨亭想通了为什么这些日子里锦仪足不出户,宋青书与张无忌也没来寻她、宋远桥知道了锦仪怀有身孕,害怕宋青书冲撞了她,一定事先对儿子耳提面命过这段时间内不要来寻她;张无忌则是向来与张三丰在一处,之前都是锦仪去寻他,锦仪这些天没去寻他,他便以为锦仪是病了。
二人一起到了院门外,殷梨亭率先进了院门,又进了房门,推开门道:“锦仪,我回来了,你看我带了谁回来?”
锦仪正坐在床上绣花,自从发现怀了身孕之后,她便不再舞剑了,怕舞剑时用力过猛伤到腹中的孩儿,可以说,为了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她十分紧张,紧张得甚至有些精神过敏了。
她闻言站了起来,走出去迎他们,没什么意外地看到与殷梨亭一齐来的是张无忌,她微笑道:“事情都忙完了吧?”
无忌此时已经走到她的面前,担忧地望望她,发现她确实没有生病,什么事情都没有,才放下心来,有些委屈地道:“六婶,你这些天都没有去寻我玩。”
锦仪有些尴尬,求助地望了殷梨亭一眼,殷梨亭对她摇了摇头,她只好犹豫道:“嗯,我这些日子有些事情要做,便没去寻你。”
无忌望望她的肚子,好奇道:“小弟弟就在你的肚子里吗?为什么完全看不出来啊?”
张翠山与殷素素只得他一个孩子,他在荒岛上长到十岁,不仅因此不怎么通人情世故,而且也没有年龄相仿的孩子与他一起玩耍,更别提见过还未出生的小孩了。
锦仪柔和了眉眼,不自觉地抚了抚肚子,道:“是啊,他就在这里,他现在还太小了,所以你没有办法看见他,待得过些日子他长大了一些,你便可以看出来他就在我肚子里面了。”
无忌这次前来就是为了确认锦仪无事的,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了,他便也不在这里多待,与他们夫妻二人告了个别,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锦仪,我们谈谈,”殷梨亭先拉着锦仪坐在了床上,他自己也坐在了床上,认真地望着她的眼睛,严肃地道:“你现在的状态很是不对,我所说的话,你都听不进去,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哪有?”锦仪下意识地反驳道,目光游移,不敢与他对视。
“相信我,我是你的夫君,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与我说。”殷梨亭诱哄道:“如果事情很难,我们可以一起找出答案,你不必自己承受压力。你若是不与我说,那便证明你没将我当作可以信赖的人,或者你对我隐瞒了什么。”
他这话说得有点过了,锦仪连忙摇摇头,道:“没有。”
在殷梨亭专注的眼光下,她终于弃械投降,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最为担忧的事情:“六哥,我只是有些害怕。”
殷梨亭不解道:“你在怕些什么?”
锦仪沉默了一阵,努力组织着话语,最后艰难地开口道:“六哥,我腹中的这个孩子,你是不是十分期待?”
“当然,”殷梨亭不假思索地道:“这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难道你只是因为害怕孩子出什么闪失才一直避在房间里吗?山上很是安全,就算你出来走走也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不是因为这些,”锦仪摇头道:“你今年年纪已经不小了,马上便会有第一个孩子,你一定希望这孩子是个男孩。我父母子嗣艰难,之前有过数个孩子都未能养活,在我之前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都夭折了。我不仅是害怕孩子出些什么事情,我还怕我生出一个女儿来,令你失望。”
“你不喜欢女孩儿吗?”殷梨亭问道。
“我很喜欢……”锦仪犹豫道:“我只是害怕你不喜欢女儿,世人重男轻女,我不期望你能例外。”
“那你便不用担心了,”殷梨亭笑道:“无论你生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都一样喜欢。你之前说我今年也不小了,可二哥与四哥都比我大上许多岁,这些年来他们也都没有成婚。况且你我倾心相爱,即便没有孩子,也不必太过在意,若是没有孩子,那便是老天爷的意思了。”
锦仪与他对视,他的眼中一片澄澈,显然是没有说谎。之前令她纠结许久,许多个夜晚不能安睡的问题就这样突然解决了。她不禁生出一种犹在梦中之感,毫不犹豫地将身体投入他的怀抱中,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裳。
问题解决之后,殷梨亭为她拭干了眼泪,拉着她到山中去转了转,山中清幽寂静,只能听见鸟鸣声与流水声,是个极为合适的散步与放松心情的地方。从这之后,殷梨亭每日都会拉着锦仪到山中来散步,令她不至过于紧张。
☆、第四十六章
每年都有许多少年上武当山来拜师,可是能通过考核留在山上的只有极少的一部分;张三丰更是只收了七个弟子,相对各派的掌门弟子数量来说,相差悬殊。
武当派的弟子要求,第一是根骨要好,若是天生不适宜练武,那么即便十分努力也难有成就;第二便是心术要正,与其他门派的勾心斗角相较,武当异常太平,这是武当自上至下努力的结果。
锦仪正在为未出世的孩子绣一件肚兜,殷梨亭推开门走了进来,问道:“大师哥说有许多人上了武当来拜师,他想叫我瞧瞧是否有中意的弟子人选,你要不要与我一同到前面去看看?”
锦仪有些兴趣,却又觉得到前面去不好,有些犹豫地问道:“我可以去吗?”
“当然!”殷梨亭将双手放在了锦仪的肩膀上,轻轻用力推着锦仪向前走去,道:“走吧,他们都等着呢。”
锦仪闻言也不再犹豫了,她笑了笑,拉住了殷梨亭的手,两个人肩并肩地走到了前面去。
宋远桥与俞莲舟都坐在那里,张三丰近日又闭关了,武当派的一应事务都是由宋远桥来处理的,收徒自然也不例外。
“大师哥,二师哥,”殷梨亭对着他们打了招呼,走到了他们身旁,先让锦仪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再自己坐在她上首。
他们面前跪着几个年纪不大的孩童,都敬畏地低着头。锦仪知道他们的心里,习武之人在普通百姓心目中是非常强大的存在,若是不慎招惹了习武之人,轻则自己丧命,重则祸及满门。
在她学会武功之前,她与父母都是这样想的,但到了峨嵋之后,她便改变了看法。习武之人也有三六九等之分,最末等的那些显然便是武功不怎么样的贼子,武功不怎么样,却为祸一方,在百姓而上作威作福;高一等的是那些武功尚可,但缺少悲悯之心,极其冷血之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择手段;最高等的显然便是那般将天下视作己任之人,他们为国为民,有时甚至可以舍弃自己的小家。宋时的郭靖郭大侠正是这般,镇守襄阳数十年,最后与襄阳城共存亡。
武当诸人也是从不欺压百姓之人,他们恪守侠之一道,遇见不平之事常常拔刀相助,在江湖中也有着一番声名。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若是武当的大侠许下什么诺言,江湖中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会说假话。
殷梨亭先打量了一番眼前跪着的几个孩子,他们看起来都是七八岁的样子,不过现下百姓生活艰苦,常年饥荒,民不聊生,若是看起来比真实年龄小上那么几岁也不以为怪。那些孩子的根骨都很好,是宋远桥与俞莲舟特意挑选出来给他的,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那些孩子中有两人立马便抬起了头,其余的人都是迟疑了一下才抬起了头,在座的四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殷梨亭没有说话,厅里一时无声,那些孩童们的目光开始在厅中游移,打量着厅中的装扮,毕竟还是孩子,有什么情绪都难以掩饰,有的就难以掩饰地露出了有些失望的神色,还皱了皱眉。有的孩子不免注意到这几人之中唯一身穿黄衣且为女子的锦仪,武当山上男子居多,他们上山以来,只见到过这一女子,不免多看了几眼。
锦仪点了点头,心下已经有数了。她转向殷梨亭,正巧殷梨亭此时也正望着她,对着她笑了笑,便伸出手指点了点:“你,你,还有你,你们留下,剩下的都出去吧。”
那三个孩童留了下来,其他的孩童即便知道自己没被选中,也没有勇气与他们争辩,虽然仍有些不舍,但还是依言转身走了出去。
殷梨亭所挑选的那几人正是锦仪之前心中所看好的那几人,她偷眼望向宋远桥与俞莲舟,一个正抚须微笑,另一个一向严肃,看不出什么表情。锦仪放下了心,看来殷梨亭所选的这几人没什么问题。
那三个孩童走到了殷梨亭前方不远处跪下,殷梨亭虽然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尽量适应这种角色,柔和地问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最左边的孩子答道:“我叫李小庄。”
第二个孩子紧接着答道:“我叫高点。”
第三个孩子看看他们俩,意识到他们俩都说完了自己的名字,才连忙道:“我叫潘二。”
这三个孩子的名字都起得很随意,想来父母也没为他们的名字用什么心思,殷梨亭想了想,问道:“你们的名字都起得有些随意,若是你们愿意的话,我便为你们改个名字,若是不愿的话,我也不勉强。”
李小庄与潘二都表示愿意让殷梨亭为他们改名字,高点则是摇了摇头,拒绝道:“名字虽然普通,可也出自父母,如非必要,我不想轻易更改。”
高点的表情有些忐忑,在他看来,殷梨亭提出要为他改名字是出于好心,可他断然拒绝,便显得有些不知好歹了,他有些害怕殷梨亭的怪罪。
殷梨亭却没有他所想的那样心胸狭隘,他思考了一番,便对他们道:“那你叫李子墨,你叫潘子涵好了。”
两人分别谢过殷梨亭赐名,这里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殷梨亭便站了起来,道:“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