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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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就是在满头脑都是任不寐和莫泽中度过日子的,终于有一天,她在理智睡着了的时候喝醉了酒,带着醉意断断续续地向任不寐表白。
任不寐先是吃惊,随后拒绝了,理由很简单,他的心里只有莫泽。
“不要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许锘沉积已久的愤怒瞬间爆发,“你是一只花猫,她是一只白鼠,你们两个,本来就是天敌!你们两个相爱,是不会有结果的你明白吗?”
“我相信爱可以改变一切。”任不寐平静地回答。
“有些东西不是凭爱就可以改变的!”许锘声泪俱下,望着任不寐转身离去的背影,她将酒瓶狠狠摔在地下,酒瓶化作了碎片。
* * *
洛沄留恋地望了一眼身后的花果山,背上包袱,向前走去。
“对不起,大王,自从我看见那个和你打架的漂亮姐姐,我的心里就一直在想她。但我不敢对你说,我只有在你去听佛祖讲经时悄悄离开去找她,请你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但愿大千世界,我可以找到她,哪怕是多看她几眼。”洛沄默默在心中说,说完低头走上了大路。
* * *
林钚后来的三天时光是同刘琌琥在郊外渡过的,她们谈论语言,谈论得实在不耐烦了刘琌琥就用“随心所欲”为林钚变出夏天,变出蝴蝶、小鸟、小溪、鲜花……
她们快乐地玩耍,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后来,这些缤纷无瑕的时光成了林钚和刘琌琥最美的回忆之一。
林钚到西方神界的第五天下午,刘琌琥觉得林钚的语言已经相当标准了,就带林钚去拜见了西方神界的统治者——上帝。
没人愿意同一个远在天边的国家也做敌人,上帝也是一样,面对这个东方来的使者,上帝欣然同意同这个国家为友,并将书信和礼物交付林钚请她带回。
“我要回东方神界去了。”林钚同刘琌琥站在夕阳下,夕阳此时只有半个脑袋探出山峦,天地间有些黑。
“带上我,可以吗?”刘琌琥的回答让林钚吃惊,一个在异国他乡呼风唤雨的能人居然要离开她出成就的地方,这里面那倒没有蹊跷吗?
“为什么?”林钚实在不理解刘琌琥想这样做的原因。
“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刘琌琥跑过去,拥抱林钚。林钚忽然感到心中有种澎湃的暖流涌动,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 * *
林钚召唤出水晶武士,叫他将刘琌琥和自己送回东方,刘琌琥惊讶地望着林钚:“你还是少主啊?”
“这个以后再告诉你。”林钚故作神秘地一笑。
林钚和刘琌琥到达东方时已是夜里,但东方的街市上依旧人来人往,爆竹争先恐后地响,这天正是除夕。
“好久没看到家乡的节日了吧?”林钚微笑着问。
“是啊。”刘琌琥格外兴奋地说,“已经许多年没见到了。”
街市上,小商小贩正贩卖各种食品、用品,喊声与爆竹声融为一体,各种因为制作食物而冒出的热气,氤氲成东方特有的年味。
“走!我们去吃饺子!”林钚拉着刘琌琥向一个小摊走去。忽然,半路冲出来一只小猴,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小猴的眼中闪着泪花,凝视林钚,“神仙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找我干什么?别哭啊!”林钚看到小猴可爱的模样,心生喜欢,凭借着多年观察人的经验,她认定这小猴是无害的,于是把它抱起来,为它擦去泪水。
“我……一直想找你。”小猴擦着眼睛。
“好了,好了。”林钚知道这小猴一定找自己找得很辛苦,就岔开了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洛沄。”小猴说。
“好,洛沄,姐姐带你去吃饺子好不好?”林钚抱着小猴来到小摊前。
“什么叫饺子?”洛沄无邪的目光中透出不解,对于它来说饺子是个新名词,花果山可是从来没有这东西的。
“吃了不就知道了?”林钚把洛沄放在桌子旁边的凳子上,又冲着小贩喊:“来三碗饺子!”
“好咧,您要荤的还是素的?”小贩点头哈腰地来到桌子前。
“大王不叫我们吃荤。姐姐,我要吃素的。”洛沄拉住林钚的胳膊。
☆、第十三章:淇水之畔常遗荫
“好好。刘琌琥,你要什么样的?”林钚又问刘琌琥。
“今天我们三个就都吃素的吧!”刘琌琥提议。
“好,来三碗素的。”林钚立刻同意。
小贩转身跑去,不一会拿来三碗饺子,“您慢用。”
“姐姐,这怎么吃啊?”洛沄捏起一个饺子,又迅速放回碗里,“好烫!”
刘琌琥与林钚相视一笑。林钚从筷子筒中拿出一双筷子,“用这个吃啊。”说着夹住一只饺子放进口中,做了个示范。
洛沄将信将疑地抽出一双筷子,却怎么也使不好。林钚、刘琌琥看到洛沄使筷子的样子,一齐笑了。
洛沄脸红了,“姐姐,我没法使这个吃啊。”
“那怎么办呢?”林钚略一沉思,挥手叫小贩过来,“去给我拿只汤匙!”
“好咧。”小贩立刻拿来了汤匙,“客官。”
林钚接过汤匙,“你用这个盛着吃!”说着用汤匙盛了一个饺子,放进洛沄口中。
“好吃吗?”林钚笑问。
“真好吃。”洛沄快乐极了。
林钚把汤匙递给洛沄,洛沄总算能自己吃了。
* * *
天宫角落。
奎木狼悄悄把太白金星拉到没人的一角。
“你干什么?”太白金星有点不耐烦。
奎木狼仔细地左右看看,然后才低声说:“我们的苦日子总算到头了!不用再受林钚那家伙的气了!新的兵部天神兼管刑部,对违反天条越界相爱的人、神、妖尽最大努力帮助,刑部流氓的时代总算过去了!”
“平时看你的胆子也不小,怎么说起这么好的大好事竟然偷着摸着!”太白金星嗔怪道,“我告诉你,那个刑部流氓九成死了。即使不死,天宫中十个神仙也有八个对她不满一个不同她一般见识。所以说,你的这话即使让人听见了也没什么,你根本没必要这么胆怯。”
“那刑部流氓的实力实在不可小看。”奎木狼毕竟谨慎些,“我们还是防着她点好。”
“她不是反对爱、利用爱整人吗?最好老天开开眼,让这个刑部流氓也恋上凡人或者妖怪尝尝情至深而不得或者爱情悲剧是什么滋味,这样才算公平!”太白金星恨恨地说。
* * *
一位年轻女子来到了林钚、刘琌琥和洛沄的桌子前。
“林钚,你让我等了你好久。”年轻女子温柔的声音中蕴含着委婉的责怪。
林钚抬头一看,是封圣幻。
“是你啊!一起来吃饺子吧!”林钚拉过一张凳子,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对小贩喊:“再要一碗素馅饺子!”
“不用了,我吃过了。”封圣幻微笑着摇摇手。
“你这人这么客气做什么?”刘琌琥边吃边笑她,“林钚请客我向来不客气的!是吧,洛沄?”
“好……像……”洛沄不知说什么好,有点发愣。
“你看我现在客气了吗?”刘琌琥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望着洛沄。
“好像没有。”洛沄不敢肯定。
“什么好像,本来就没有客气嘛!”刘琌琥说着望向犹豫着不知所措的洛沄,“快点吃,小心我吃完了抢你的!”
洛沄连忙用勺将饺子送入口中。
林钚、封圣幻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笑了。
“林林姐姐!”正在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跑到林钚面前。
“你是……超超?”林钚依稀可以在小姑娘的脸上找到些当年熟悉的痕迹。
“是啊,林林,这五年你去哪里了?”董超轶走到林钚身后,搂住林钚的肩膀。
“五年?”林钚非常诧异,她仅仅在西方呆了五天啊!
“是啊,你都五年没回来了!”董超轶说到这里,向桌边坐的人扫视了一眼,目光顿时变得警惕,这警惕中含有些嫉妒的成分,“林林,这些是谁?你好像还没有介绍给我吧?”
林钚也觉得是自己失礼了,连忙站起来,“这是刘琌琥、封圣幻、洛沄,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这是董超轶,我的……”
“未婚夫,我们签有婚约的。”董超轶抢过话来,她说完这句话,得意的目光扫过刘琌琥三人的脸上,似乎她自己取得了多大的胜利。
“超超。”林钚粉面一红,想制止董超轶。
“林林,这是事实!”董超轶不容林钚说什么,大声说。
“行了行了!”林钚拍拍她肩膀,拉她坐下,“这个以后再说。”
* * *
“不寐……走了!”许锘醉眼朦胧,摇摇晃晃地走在山崖上,已喝得不省人事的她觉得浑身发热,“天气……真热!”
满山的白雪和夜空中的寒风都印证着这句话是错的。
“这……是我给你的信!”许锘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一棵大树,“给……你!”
* * *
林钚、刘琌琥、封圣幻、洛沄、董超轶五人闷闷不乐地离开卖饺子的小摊。
林钚不想让大家再这样沉默下去了,她首先和蔼地向洛沄发问:“洛沄,告诉姐姐,你的家乡在哪,那里漂亮吗?”
“嗯。”洛沄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的家可漂亮了,它叫花果山,满山都是野花野果,我们和大王常常喝椰汁,吃鲜果,漫山遍野玩捉迷藏。”
“原来你是花果山来的,不会是孙悟空那家伙的奸细吧?”董超轶听了冷哼一声。
“超超!”林钚再次试图制止董超轶。
“我是瞒着大王出来的。”洛沄尽力解释。
“我说孙悟空那家伙怎么允许他的野猴同我们在一起!原来是看管不严,跑出来一个!”董超轶头一扭,气呼呼地说。
“呜……”洛沄实在受不了董超轶的话,哭了起来。
“洛沄,别哭了。”林钚把洛沄抱起来,哄了一会放下。又走到董超轶身边,“超超,你这是怎么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董超轶满腹是气,看看众人又强忍了下去,不管林钚如何询问就是一句不答。
众人又沉默了下来,他们走进山中,专拣些偏僻的小路走,洛沄累了,林钚将他抱起来,洛沄安静地在林钚怀中睡着了。
“你们看。”忽然,刘琌琥一指前方,原来前方有一座小茅屋和一个小院。
“走!”林钚走到最前面,“我们今晚在这里借宿一宿。”
众人对这个决定没意见,他们跟在林钚身后,叩响了小屋的门。
“是谁?”一个白衣如雪的清纯女孩开了门,女孩清纯得赛过一尘不染的飞雪。
“我们想在这里借宿,可以吗?”林钚微笑着问。
“当然可以了。”女孩笑了,笑容是那么美,她开门将五个人请进屋中。
“这个小猴是你的宠物吗?”女孩给客人倒上茶,又对林钚怀中的洛沄产生了兴趣。
“不,他是我弟弟。”林钚把洛沄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他有个好姐姐,我有个好……”白衣女孩说到这里,忽然羞红了脸,慌慌张张地掩饰:“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有什么事叫我!”说完,白衣女孩低头跑出了房间。
“真奇怪!”刘琌琥望着白衣女孩的背影,摇了摇头,“搞不懂。”
“谁非逼着你搞懂了!”董超轶的冷言冷语又来了。
刘琌琥不同他一般见识,董超轶见刘琌琥不回言就躺在一张床上睡了。这间屋子里床真多,有四张。想是好客的主人常用这个房间留宿客人。
刘琌琥跳上床,刚要躺下又坐了起来,“对了,林钚,这里只有四张床,你睡我的这张吧!”
“不,让她睡我这张吧!”封圣幻在旁插言。
“不用了,我把这几个椅子排成队,睡在它们上面就可以了。”林钚连忙摇手。
“那怎么行?”刘琌琥、封圣幻都不同意。
“你们要是想为我好,就服从我的安排吧!”林钚并不相同他们多争辩些什么。
“她爱睡椅子上,难受也是活该,要你们管什么?”董超轶闭着双眼,冷冷地说。
刘琌琥义愤填膺,正要发作,林钚连忙打手势制止,刘琌琥只得心有不甘地躺下睡了。
* * *
半夜,小院外。
两个身影轻悄悄在小院中溜了出来,这两个身影一高一矮,高的纤细些。
“超超,到底有什么事?”纤细的身影正是林钚。
“我问你,那三个人同你什么关系?”另一个身影是董超轶,她的语气中满是愤怒。
“朋友。”林钚平静地回答。
董超轶什么也没有说,扬起手重重打在林钚脸上。
“骗我!你在骗我!你还在骗我!”董超轶愤怒至极,她抓住林钚的衣领,把对方推倒在地上,“你已经对她们产生了感情!你骗不了我!”
林钚的手碰到了石头,手心划出一道很长的伤口,鲜血流了出来。
“超超,产生了感情又能如何?在我心中始终有你的位置,我一直爱着你。”林钚来不及包扎伤口,她迅速从地上站起来,抓住董超轶的肩膀,“超超,我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才会这样的,告诉我好吗?”
董超轶一听这话,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都是你害的!”说完又狠狠给了林钚一个耳光。
林钚正要进一步询问,忽然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靠近,不好,有人正靠近想要偷听!
☆、第十四章:无端松柏笼阴霾
随机应变的本能使林钚立刻换了一种态度,“董超轶,我对你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林钚!有限度又能如何?你不要忘了是我的父亲靠教书维持生活,你才能学成这一身本领,十七年前要是我爹弃你不顾,你早就死了!”董超轶本来情绪就不稳,此时听见林钚说出这话,更是指着林钚,大喊起来。
“用不着你翻旧账!现在我已经长大了,我同你们董家无亲无故,我有离开你们的权利!”林钚毫不示弱。
“我手中有你父亲林敢亲手签的婚书!你就是我日后的妻子!”董超轶的手中还握有最后一张王牌。
“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是天宫的刑部天神,人神不可以通婚,你的婚书无效!”林钚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林钚,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董超轶又悲又愤,只这林钚的手也气得发颤,“你别忘了!你的成功,没有我父亲和我的支持是不可能得到的!当初你要学文、学武、学法术,若是我与父亲不同意,你能学得成吗?又能有今天吗?”
“对不起,你说的这些我早就忘了,我从来只关心自己,能记住的事少之又少,要怪就怪你和你父亲押错了堵住,把赌注向一个向来自私自利忘恩负义之人身上押!董超轶,我警告你,我现在的法力不知比你高出多少倍!若不是看在你法术低劣的份上,我早就要了你的命了!”林钚故意冷冷地说。
“你……”董超轶眼中含泪,又气又怕,转身跑开。
躲在不远处的王母娘娘的心腹——木神把这番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他扁扁嘴,思索着如何向自己的主子王母娘娘汇报,主子重用林钚却又不信任林钚,让自己不时监视一下这个林钚。但看起来这林钚没什么出格的行为,就是冷漠了点。
想到这里,木神悄悄撤退了。
但万没料到外出小解的刘琌琥正好碰见了这一幕,此时躲在树后偷看的她心中剧痛,险些哭了出来。
林钚并没有在董超轶离开后跟着离开,她取出丝绸手帕,包扎好手上的伤口,然后静静地坐在一棵树下,望着木神离开的方向,见木神已经走远,她立刻站起身准备去追董超轶。
“不寐……”远处,一个人摇摇晃晃而来,口中说着些刘琌琥听不懂的词,林钚见到这个人影,立刻躲在一棵树后面,这个来人是许锘,见到大醉的许锘,林钚忽然感到这是个报复许锘的好机会,董超轶正在气头上绝对不好劝,不如先解决了许锘的事,到时说不定董超轶气也消了,再解释不迟。
打定主意,林钚等到这个人影靠近,反而从树后走了出来“许锘,好久不见了。”林钚用的是一种十分诡异的语调,刘琌琥以前从未听过她用这种语调说话。
“你……认识我?”许锘抬起醉眼,望着眼前这个在她眼中已经模糊的人影。
“你手中拿了什么?”林钚看见了许锘手中的信,要夺过来。
“你……不能抢……这……是、是、是……我……给……不寐……的……”许锘摇摇晃晃,站立不稳,却不肯松手。
“你喝醉了给他,人家恐怕不会收,你喝醉的样子可不怎么好看啊!”林钚嘲笑道。
“去!”许锘把林钚向旁边一推,又摇摇晃晃向前走去,边走边说:“不寐只爱……那个耗子!他说她又……温柔、又善……良、又美……丽!我要……回去!回去打死……那个耗子……不寐……就会爱……我了……”
“何必费那么大事呢?”林钚轻轻一笑,拦住许锘递给对方一个瓷瓶,“把这个忘情水给她喝了,让她忘了那个不寐,她就不会和你抢了,若不然会出人命的,况且那个不寐在家,怎么可能允许你打死那只耗子?”
“不寐……不……在家,他每天……的这个时候……都去远处的镇……上给那耗子买……夜里才有的……夜宵,那个耗子……最爱吃这种……东西了……”许锘早已烂醉。
刘琌琥在树后面眉头一皱,林钚怎么可以为帮助别人而拆散他人姻缘呢?况且如果那个不寐和那个耗子真心相爱,其中一方突然忘了对方,对方得伤心到什么程度?正要出手阻止,忽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流由远而近,她本能地向那股危险气流靠了过去。
听了许锘的话,林钚心里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那就好办多了,“许锘,我告诉你,你一进门就对那个耗子说不寐有危险,你碰上了他,但你喝醉了酒不是那伙恶人的对手。你有一种法术,就是让不寐最爱的人喝下玉液后便可以聚集天地的灵力救他,若是那个耗子执意要亲自去救那个不寐,你就说那伙恶人太厉害,只有聚集灵力这一个办法可行,知道吗?”
“好……”许锘勉强记住了,她手持瓷瓶,摇摇晃晃走向前。
林钚望着对方的背影,双手抱在胸前,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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