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大腿!-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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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她想说的原话是——没有我的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我闭了闭眼,觉得这句话真的很难回答。
如果半年前,有人这么问我,我一定会果断的说,不好,很不好。
可是现在,我遇见了另一个人。
“过的……”
手机响了,屏幕上闪着锅盖头这三个字。我看了她一眼,接起电话,那边是锅盖头疲惫的声音——
“包子,你给我打电话了?我这几天在医院应付记者呢,电话都快被打爆了。总经理从日本回来时病倒了,很严重,医生说是肺炎。哎呀我不跟你说了,总经理刚刚睡着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累的我头疼,改天跟你详细说,就这样,拜拜。”
☆、 第49节
医院旁边的kfc。
锅盖头端给我一杯咖啡,把砂糖和奶精倒了进去,打着哈欠说,“你连夜飞回来,不先去休息休息?或者洗个澡?”他的眼底下面有着浓厚的乌青,原本就白净的小白脸因为这几天的忙碌更显苍白,说话也有气无力,感觉下一秒就能昏睡过去。
“我没事。”我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咖啡,压住困意,“你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吧,先回去睡吧,这里我看着。”
“你看着?!”锅盖头瞪大了眼睛,有些隐隐的激动,“你不跟总经理吵架了?”
我点头,“不吵了,以后我都让着她,从现在开始,我正式回w&x。你先把这几天的事情都跟我讲一遍,总经理不是跟安然一起回来的吗?怎么就突然间肺炎了?”
“不是肺炎,我下午故意说的严重了一些好让你心疼。果然你就巴巴的赶过来了,”锅盖头得意洋洋,“好像是因为在日本时着了凉,然后又没有好好休息,第二天就病倒了。也没有养病,直接从东京回了n市,当天晚上召集公司所有高层开了一个通宵的会,清晨准备开车回家时在地下停车场晕倒了。送到医院时体温都烧到了将近四十度。”
“四十度?!”我心脏倏然一紧,“那还得了?”
“当时把我们都吓死了,我跟安然守了一夜,”见我面色不善,锅盖头又解释,“那晚上我眼睛都没眨一下的盯着她们两个呢,安然也是真被吓着了,除了给总经理喂水外什么也没做,真的!”
“她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不如前几天烧的厉害,但是也总是反反复复退不下去,也总睡不安稳,总皱着眉。你想去守着就去吧。我可真得回去补补觉了,”指着脸,“你看看我这几天皮肤都糙成什么样子了。”
锅盖头把卡给我,“这是总经理特护病房的卡,除了医生就我有,外面的保镖你应该认识,他们肯定放你进去。还有,”他临走前嘱咐我,神色高深莫测,“一定要洗澡啊!”
“……”
***
医院特护病房区。
特护病房一日的护理费是普通人一个月的薪水还多,所以能住在这里的,都是市里面有头有脸非富即贵的人,正因为这样,整个病房外,除了医生护士外,最多的就是穿着黑漆漆衣服的保镖。
总经理的其中一个保镖就是在日本的那天晚上抱了一筐葱来的boy,他见我来了有一丝意外,但随即又变得面无表情,看了眼我手中的卡,默默的把门让出来。
我刷卡进去。
病房很大,就像是酒店的套间一样,所需要的所有东西一应俱全。房间内没有亮灯,只有一只很小的橘黄色灯盏在角落里维持着光亮。
我换了鞋子,蹑手蹑脚的走到总经理的床边。
总经理不知已经睡了多久,额角上渗出一层细汗,呼吸声一深一浅,很不匀称,清秀的眉间微微蹙着,像是梦见了很不好的事情。
我的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了她发热的手,放在脸上轻轻摩擦着。
几天不见,甚是想念。
“水……水……”
她像是感觉到了身边有人,张开略有些干涸的唇无力的低声说着,她的声音低哑无力,像是终于被压垮了一样。
“好,你等等,我去倒水。”
我安抚了一下她,然后马上去饮水机上倒了一杯温水,送到了她的唇边。
“水来了。”
她紧紧闭着口。
我拿了一根吸管插在杯子里,然后捏着她的嘴把另一头吸管放进去。
总经理轻轻碰了一下吸管。
然后,吐了出来。
这熊孩子。
我只好把她的脖子垫高,然后捏开她的嘴,往里面灌了一口水,然后抬起她的脖子,把水送下去。
她的喉咙大概很疼,咽水的时候眉毛差点皱到了一起。
“不喝了。”她闭着眼轻声说。
我捏着她的脸颊转了一圈,粗声粗气的命令道,“喝一口管个鸡毛用?来,把这一杯都喝掉再睡。”
病榻上缠绵的某人明显没有预料到自己病了还要受这等羞辱,病容上有了笼罩上一层阴云,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了没有洗头的我。
“浅浅……”她轻轻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还没等我答应,她又缓缓说了一句,“真是病了,竟出现了幻觉。”
我没有理会她的怀疑人生,把杯子递上去,“喝水。”
她定定的望着我,半晌,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好。”语气中,竟还有点撒娇的意思。
“为什么?”我急了。
“为我喝。”她又说。
我举了举杯子示意她,我现在不就是在喂你水吗?
她抿了抿唇,又补充了一句,“用这个喂。”
我:“???啥玩意儿?”
她眸子中有了一丝笑意,从被子里伸出手,点了点我的唇,“用这个喂。”
我微笑:“总经理,你说实话,其实你是装病的吧。”
她认真的摇了摇头,“真病了,要不然,怎么会出现看见你的幻觉。”
“……”
她垂下眸子,万分可怜的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水……疼……”
我叹了口气,喝了一口水,俯下身子,捧住她的脸,把口中的水缓缓的送进了她的口中。她这次倒乖,咕咚一口就咽了下去。
“喝咖啡了。”她舔了舔唇角,淡定的批示,“以后晚上不要喝咖啡,对身体不好。”
我白了她一眼,把剩下的水一口一口的喂进她的口中。
等最后一口水喂完,我刚要离开,她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我的身后,将我要抬起的身子用力的压向她,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她却趁此时机将舌头伸进了我的口中,在我的舌头上轻轻撩动了几下,动作很轻,犹如蜻蜓点水。
我特么惊呆了。
“你……”我挣扎着想要起来。
她却不知什么时候已踢了被子,将我拖到了床上,然后修长的大腿从身后勾住我,微微侧了侧身,将我放倒在了床上,转眼间她就压在了我的上方。
“喂,你不是生病了吗!要干什么?!”
“别动别动,她压在我身上重重的喘着气,我头疼,一动就疼,你别动。”
我大怒,“那你还他妈的整这一出!”
“哪一出?”她问我。
“这一出啊!”
“这一出是哪一出?”
我靠我又火了,“就是刚刚亲我这一出!”
她哦了一声,俯身压住我,对着我的口中狠狠的吸了一下,“这样?”
我脑子一沉,顿时有点迷迷糊糊的感觉,摇头,“好像不是。”
她又低下头,勾住我的舌头用力的吮吸了几下,“这样?”
我想了想,又摇头,“好像也不是。”
她再次想低头吻上来,我终于清醒了过来,一把推开了她,“滚开!趁机占便宜是不是!”
她被我的蛮力推倒在了床上,双手抱着头缩着身子直笑,“你每次都反应不过来。”
我作势上去跟她拼命。
她忙按住我,“别闹,我头真的疼,全身都难受。”
话题饶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我重新大怒,“那你还他妈的整这一出!”
她失笑,倒在我身边喘息了一会儿,淡淡的说,“病了好多天,才出现幻觉看见你,当然要趁机占占便宜了,要不然,醒了就没机会了。”
我有点心酸,伸手抱住她,“怎么会没有机会,我一直陪着你,从今以后一直陪着你。”
她可怜巴巴的摇摇头,“骗人。”
“不骗你。”我柔声说。
她又低声呢喃,“我不信。”
我继续温柔,“那你怎么肯信。”
她不知什么时候取了手机,默默地推到我的眼前,望着天花板,倔强的说道,“除非你录音,说以后永远不离开我,说等我病好了可以亲你。”
我看她可怜的样子,心里难受的不行,忙点头,接过手机,“好,我录音。”
打开录音键,我说,“我发誓,以后绝对不离开你,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可以亲亲了。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还有,”她补充,“等我好了,你就跟我啪啪啪。”
“什么?!”
她跨下了脸,又恢复了刚才可怜兮兮的样子,“那算了……”又咳了咳,虚弱的说,“别勉强。”
见她难受,我心里又是一疼,忙点头,继续录音,“等你好了,我就跟你啪啪啪。”
“什么姿势都可以。”
“好,什么姿势都可以。”
“多久也可以。”
“好,多久也可以。”
“什么地点都可以。”
“好,什么地点都可以。”
我录完后,她不再说话,定定的看着我,唇角一点一点的勾起笑意。
我看她高兴了,我也挺开心的,乐呵呵的把手机还给她,然后下床捡被子,“怎么样,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吧?”
话音未落,我再次被用力的拖到了床上,随后身上一个人影用力压住了我,总经理揉了揉脸颊,脸上的苍白神色一扫而空,神采奕奕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她此刻是病人。
我笑着推了她一把,“你动作幅度这么大,头不疼了?”
她轻笑着,伏在我耳边吹着热气,“等会有动作幅度更大的事情,这点幅度算什么?”
我:“???什么意思?”
衣服已被人剥下。
一件又一件的被扔了出去。
我护住胸,“你干什么?”
“你,”她把我的手拿开压在退下,“这次真的是你。”
☆、 第50节
她说完这句话,就开始拽我的裤子。
我用力夹着腿,拼命把摇摇欲坠的裤子往上拉,一把拉还一边鬼哭狼嚎,“你放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放手放手!”
总经理重新拨拉开我的手,继续往下扯我的裤子。
我手上使不上力气,就拼命的扭动身子,这招比较管用,纵使总经理占领了制高点,但是由于我大力的扭动,也无法对我实施什么实质性的动(qin)作(fan)。
总经理和我僵持了半天,终究抵不过我的蛮力,沉着脸缓缓抽走了手,无奈的跪坐在我身上,按了按太阳穴,“小点声,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我闭上嘴,趁机把裤子飞快的穿上。
总经理从我身上离开,躺在我身侧喘息了很久,而后望着我,轻轻问道,“不愿意?”
我冷哼了一声。
她叹了口气,捡起被子重新盖在我们身上,准备熄灯,“不愿意,那我就再等等,这么晚了,先睡吧。”
我盯着天花板,闷声闷气的说,“也不是不愿意。”
她身子微微一滞,而后装作不经意的问,“哦,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拉过被子来把自己蒙住,表示很难启齿。
她没了声响,我知道她正望着我。
我露出俩眼睛来,有点娇羞,“我还没洗澡。”
总经理有点错愕。
我指了指我油兮兮的头发,“要不,我先洗洗?”
她笑了。
淡淡的点头,“去罢。”
***
我浸在热水中,舒服的感叹了一声,有钱真好,在医院也能泡澡。
“咚咚咚”敲门声。
总经理在门外淡淡的问道,“还没洗好?”
她的声音一响起来,我吓得立刻缩进了水中,“没、没有。”其实早已经洗好了,只不过想到洗好后就要出去面对这个司机了,我内心就有种说不出的恐慌。
外面没了动静。
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后,放下心来,又浮出了水面,继续感慨人生。
只听得“咔嚓”一声细微的声响响起。
我一怔,慌忙坐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水渍。
门被人从外缓缓推开,透过升腾起的袅袅白雾,一个高挑纤瘦的人影慢慢走了进来。
我舌头都快打结了,“总、总经理?”
总经理淡淡的嗯了一声,转身砰的把门关上。走到浴盆旁边,伸出长长的腿,迈进了浴盆中,然后缓缓坐在了我的腿上,水面被迫压出去了许多后,又缓缓保持在了一个高度上。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衬衣,衬衣下没有穿任何东西,往水中一泡,本就略透明的衣服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尤其是那两个若隐若现的小红点,更是美丽动人。
她没有穿裤子,衬衣勉勉强强的遮住了她的屁股,她与身体与我的腿之间没有任何挡着的衣物,只有温和细腻的水,从紧紧相接的地方缓缓滑过。
“总经理,你、你进来干嘛?”
她倒是镇定自若,完全没有我的惊慌,只淡淡的说,“我也洗洗。”
“那、那等我……”我面红耳赤的说道,“等我洗好,你再洗啊。”
她戳了戳我的肚脐眼,微微一笑,“我觉得,一起洗,比较好。”
这几天吃的比较好,肚子上不自觉的堆起来一圈肉,平时见总经理时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我还收收腹,又有衣服的遮挡,从外面也看不出我这一圈肉。可是现在!我什么也没穿,也没来得及收腹,肚子上雪白雪白的肥肉就这么淌了出来,一览无余。
我忙捂住肚子,向后缩了缩身子,“我,觉得,不好。
“为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是为了做个矜持的姿态而已,我随口说了一句,“因为这么挤在一起,好不舒服啊!”
她突然笑了,压了上来,轻轻吻了吻我的眼睛,低声说,“我会让你舒服的。”
随后不待我再有什么反应,她又吻上了我的唇,先轻轻含在口中吮吸了一会儿,等我的唇齿有了松动的迹象,她趁机闯了进来,在我的牙齿上,舌尖上不断的滑动着,她的吻很温柔,不急不缓,一点点的把她往我口中渗透,我不知什么时候已闭上了双眼,跟随着她享受这个吻,她手放在我脖子后,慢慢的把我向后压倒过去,加深了这个吻,勾住我的舌头,用力的纠缠。
正待我意乱情迷之时,某处突然一痛,好似有什么东西挤了进去。这个痛很难忍受,疼的我打了个颤,“别……”
她放在我脖颈后的手更加用力的把我压向了她,也更加认真的加深了这个吻。趁我身子微微放松的间隙,她更是一用力,彻底的进来了。
挖靠我疼的一把推开了她,弯着腰倒吸着凉气,“你、你……你能不能轻点!!!”
我猜测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什么经验,被我一反馈情况也惊了一下,有些手足无措,“很疼吗?”
“废话!捅你一下试试!”刚说完这话,我感觉某处被人掏了一下,整个身体就像被一道电流击过一般,麻麻苏苏的感觉瞬间从头到脚传了个遍。我忍不住羞耻的叫了一声。
就是那种叫。
浪。叫。的。叫。
看着某人满意的笑容,我恼羞成怒,“你竟然还没有拿走?竟然还在里面放着!你……”我大喘着气,很想用一大串一大串的词来控诉她刚才的行为,但是输在读书少脑袋里面太空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不要脸。”
可是这次她倒是答应的痛快,“嗯,我不要脸。”又欺身上来,暧昧的说道,“那我更不要脸一点好不好?”
我红着脸倔强的不说话。
她手指又动了动,我去那种苏苏麻麻又有点想静(niao)静(niao)的感觉又来了,我抓着浴盆的沿儿,身体绷得紧紧的,感觉有些液体顺着某处流出。
她轻笑出声,又问我,“好不好?”
向浅浅你坚持住!一定坚持住!一定不要向这个坏人屈服!
一!定!不!要!
她突然间加快了动作,且更加用力。
“好。”我说。
刚说完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如来神掌,好个屁啊好!
这厮笑的更欢,压在了我身上,重新吻了上来,“闭眼。”
我闭上了。
她轻轻亲吻着我,手下动作不停,一次一次的往中心点上靠近。
我的呼吸更加急促,双臂不由紧紧的攀住了她的肩膀。
终于在某一刻,我用力的咬住了她的唇,那一瞬,眼前一花,有点天旋地转,又好似看到了火山喷发,突然抽走了我身上全部的力气。我倚在总经理的怀里缓了好久,才恢复语言表达功能。
“想说什么。”她柔声说,撩起水来帮我清洗着。
我趴进她的怀中,难言心中经历了跌宕起伏后的心情,“总经理,答应我,以后这种让人舒服的不要脸的事,多做几次好不好!?”
☆、 第51节
我是被热醒的。
如果非让我形容这个热度,我觉得就像我的半边身子贴满了正在发挥最高热度时的暖宝宝,还有温度继续往上攀升的趋势。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身,细查这热量的源头,竟然是光溜溜的紧紧的贴着我身子的总经理。说正经的,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总经理一丝不挂的样子,她的肌肤洁白胜雪,晶莹剔透,身姿妙曼,凹凸有致……她的皮肤上透着红粉色,摸一下,烫手的很。
我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收回了手,淡定的拍拍她的脸颊。
“喂……”
眸子紧闭。
“总经理……”
悄无声息。
“睁眼……”
毫无动静。
我穿上衣服,然后给她也简单的穿了几件,拉开门,对房外站了一夜或许昨晚还听到了一些奇怪声音的黑衣人说,“叫医生。”
黑衣人有点没听清:“什么?”
我指了指房间内跟死人一样昏睡过去的总经理,“晕了,快找医生来。”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惊讶,“总经理晕了?怎么晕了的?”
一听这话,我心头一亮,向浅浅,这可是难得的你为自己正名的时刻啊!
我忙端起架子,面露羞涩的轻咳几声,语气里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