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受作死手册-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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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平时在私生活上没什么克制,男男女女的,该睡他就睡,而且他一向认为自己是个张弛有度的人,睡过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是强迫人家的,完事后该给钱给钱,该给车给车,对待身下的人,他从来都很大方,尽管那些人多数是冲着他的钱来的,但是无所谓,各取所需,他们需要钱,他需要年轻的身体来发泄,这不挺好嘛。
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对人上心了,第一次想谈谈感情了,碰到的却是江宁这么一个特别难搞的主儿。秦非软硬兼施,毫无进展不说,今儿还让江宁给气个够呛。
江宁用那种特别瞧不起的眼神儿看他时,他是真受不了。
秦非不是有两个臭钱瞎得瑟的暴发户,也不是花天酒地的败家子,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秦大少的骨子里傲着呢!
可是今天江宁说的那些话,让秦非彻底心寒。
咱打个比方:有个王子很喜欢一位高傲的公主,放低身段追求很久,冷眼孤傲的公主不但不领情,甚至还不知好歹地扭头朝王子的身上泼了一盆大粪!
别忘了,老子原本也是个高贵的王子来着!
秦非吻住江宁时,满心的愤怒,嘴上下了狠劲儿,什么情…趣、吻技都不讲究了,在江宁的嘴唇上一通乱啃,舌头钻进去一阵乱舔。
江宁皱紧了眉,使劲儿地用舌头往外顶秦非的舌头,顶了半天也没顶出去,弄得倒像是俩人舌头纠缠在一起似的。
江宁一狠心,尖锐的牙齿就落了下来。
秦非机灵着呢,舌头飞快地撤了回来,只是嘴唇却未能幸免,被江宁重重地咬了一口,立刻就出血了,俩人嘴里全是血味儿。
秦非骂了几句,松开江宁,按着嘴唇站在江宁对面,目光阴冷。
江宁沉着脸,两手在身侧攥成拳头。
身后就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街道,俩人就站在那对视了很久。
秦非说:“江宁,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了。”
江宁愣住,没想到秦非说出这么一句话。
秦非又说:“你老子公司的业务我不会再抢,还有那个姓白的,如果真有能力,不会有人难为他,就这么着吧。”
“你什么意思?”江宁低声道。
秦非微微闭了闭眼睛,声音冰冷的:“我是喜欢你,追你也是真心诚意来的,既然你瞧不上,那就算了。拿热脸贴冷屁股这种事儿,我真坚持不下去,更何况,我秦非还没到让你轻易作践的地步!”
话说完,转身就走。
尽管嘴唇上还残留着江宁的味道,但是,这味道真不适合自己。
江宁没动,站在原地看着秦非的背影,直到秦非转过这条街,看不见了,他才慢慢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拳头。
其实刚才秦非吻他的时候,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挥拳胖揍秦非一顿,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那么做,刚才,他脑子里竟然有片刻混乱得毫无头绪。
认识秦非这段时间,江宁经历了太多第一次。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追求,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强吻,第一次挥拳揍人,第一次把车子扔在马路中央跑到路边被同性亲吻……
………
秦非没开车,步行走回位于东三环的公寓,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路上,他给张助理打了个电话:“我的车停在三环主路上,你去处理一下,可能还有一辆黑色奥迪车,一同处理了吧。”
挂了电话以后,秦非想,老子这是失恋了?
不对,他跟江宁根本就没恋过,连失恋都他妈算不上。
秦非到家,张助理打电话过来,说车子已经开回来了,就停到他的楼下,至于那辆黑色奥迪车,他到达的时候,已经开走了。
呵呵,江宁那小子走得还真干净!
秦非没说什么,把手机扔到一边蒙头大睡,老子心情不爽,只想睡觉。
第二天,秦非宣布停止对华康业务吞并的工作。
张助理在身边劝道:“秦总,咱们的计划已经完成90%,只差最后一步了,这时候停下来,损失很大。”
秦非从高高的写字桌后站起,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繁华的都市,半晌才说:“就这样吧。”
秦总的心情一看就不好,张助理也不敢多问了。
事情貌似就这么了结了,生活一下子回到了以前的轨道。上班、下班、应酬、去夜店散心、搂着小男孩开房,这才是秦非熟悉的生活状态。
他在夜店里碰见大春子,这家伙最近跟白冰打得火热,完全一副欲罢不能的样子。
秦非懒洋洋地坐在卡座里喝酒,大春子就搂着白冰坐到他对面黏糊。
白冰嘴巴特甜,自从知道大春子跟秦非关系近,就一口一个“秦哥”的叫。
秦非是一看到白冰就自然而然地想起江宁来了,如果不是这个白冰,自己可能就不会认识江宁,那他妈的也就没有后面那些傻逼的事儿了。
秦非皱着眉踹了大春子一脚:“你他妈的想亲热,外面开房去,别在老子面前干这些龌龊的动作。”
大春子伸进白冰裤子里的手更加不老实地摸了一把,笑嘻嘻道:“爱妃最近情绪不高哦,这是怎么了,大姨妈还没过去?”
“滚!”
“我说你不会是阳…痿了吧?”大春子继续嘚吧。
“操,老子不能歇几天?谁跟你似的,天天跟磕了春…药似的!真对得起你的名字!”
大春子全名欧思春,都不知道他爹娘给他起这个名字时候是怎么想的。
大春子骂了秦非几句,又跟那儿瞎贫:“用不用我给你介绍个?我们家冰冰有好几个姐妹呢!”
秦非烦躁地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烦着呢,你玩你的,少管老子!”
放下酒杯,秦非站起来走人,也不理会大春子在身后喊他。
秦非出夜店的门,迎面吹来一股微凉的夜风,这才觉得舒畅了一点。
秦非身边从来不缺男孩,只要往夜店里一坐,就凭他的长相,什么样的找不到?
可是最近秦非被江宁那事儿弄得,一点兴致没有,前两天陈大头给他介绍了一个,睡过几次以后,秦非就觉得跟以前那些没什么区别,特没劲,给点钱打发了。
刚才陈大头又给他喊了一个男孩过来,秦非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干脆聊都没聊,直接就给撵走了。
兜里的手机响起,秦非接起电话,是远在美国的哥哥。
“喂,哥。”
“嗯,在做什么?又去夜店玩了?”电话里传来肖瑾低沉严肃的声音。
秦非的哥哥不姓秦而姓肖,原因很简单,他刚出生不久父母就离婚了,肖瑾跟着父亲,秦非跟着母亲,后来秦非继承母亲的家族企业,就改成了母姓。
秦非还有个哥哥这件事,一般人很少有知道的,毕竟他的父母离婚是二十多年前、将近三十年的事情,那个年代信息远不如现在发达,两家人处理得又相当低调。
而且,从小在秦家长大的秦非早就是秦大少了,不再是肖二少,现在几乎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姓过肖。
不过,秦非跟自己的哥哥肖瑾关系却一直很好,近几年肖瑾在美国生活,俩人还经常互通电话。
“没有,哥,我这正准备回家呢。”秦非用一惯慵懒的语气说道。
肖瑾道:“嗯,该收收心了,早点考虑成家的问题。”
秦非头疼地说:“我还想多做几年黄金单身汉呢,哥你别催我。”
“直接说你没玩够吧!”
秦非“嘿嘿”地笑了,也不否认,他的哥哥一直很懂他。
兄弟俩通电话无非就是说几句相互关心的话,哥哥劝弟弟找个对象好好谈恋爱,下班回家也能有个伴儿。
秦非挂了电话心里特别无奈,他也想好好恋爱,谁愿意回家孤零零的一个人呆着?可惜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对方还不鸟自己。
秦非喝了酒,车子也没开,溜达着往公寓走。
走到公寓楼下,就听见有人轻声喊道:“秦总?”
扭头一看,从暗处走出一个人来,是那个叫杨锐的大学生。
秦非皱眉问道:“你怎么在这?”
杨锐走到秦非面前,脸上扬起轻快的笑容:“我跟人打听了一下,听说你住这里,就过来等你了,那天你匆匆忙忙走掉,我一直挺担心的。”
“哦。”秦非点点头,“我那天有事。”
杨锐往前迈了半步,笑眯眯地说:“嗯嗯,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事才急忙走的。”
秦非没说话,那天他是看见江宁就扔下杨锐走了,想起江宁,他心里就堵得慌。
“秦总,你没开车吗?”杨锐往四周看了看。
“我喝酒来,把车扔三里屯了,自己走回来的。”
杨锐的脸上显出关心的神色,“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路很不安全,下次找个代驾司机,或者给我打电话,我……我随时可以过来接你。”
杨锐说这话时脸上泛起微红,他那么大的个子,这么羞涩了一下,看上去虽然有点违和,却还挺有意思的。
秦非乐了,“那你就把电话留下。”他把手机递到杨锐面前。
杨锐立刻喜笑颜开,接过手机,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存了进去。
秦非收回手机,眯着眼睛瞧了杨锐一会儿,虽然杨锐跟夜店里的那些个男孩不一样,完全属于另一款,可是他今晚还是没什么性趣,睡杨锐这种硬朗型小0吧,需要体力、心情都在极好的状态,显然今晚不合适。
“你先回吧,今儿我没心情。”秦非直言道,都是同类中人,对方需要什么从彼此眼中就能看得出来,秦非也不绕弯子。
杨锐高兴地点头,“好。”
秦非看杨锐的样子,琢磨着,这个大个子性格倒是挺乖的。
秦非暗暗得意,瞧瞧,喜欢老子的人很多!
世界上又不是只有江宁一个男人,何必在他那一棵树上吊死?砍掉那一棵树,老子还有一大片森林呢!想我秦非人帅多金、器大活好,何愁没有各类小0往床上爬?
☆、两回亲嘴儿的交情
存完杨锐的电话,秦非扭头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江宁老子公司的那笔业务停止以后,秦非投资的医疗器械公司损失了不少,秦非正忙着给那家公司找补漏洞,工作、开会,忙碌了好几天。
想不到一周以后,秦非有一天下班时,又在楼下见到了杨锐。
杨锐穿着一身合体的休闲装,坐在大厦楼下喝咖啡,见到秦非下楼,就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还递上一杯热乎乎的红枣茶:“秦总,下班啦,喝杯红枣茶解乏养气。”
秦非微微皱眉道:“你怎么又来了?”
他语气挺不耐烦的,不过杨锐也没恼,依旧陪着笑脸:“我来接您下班,白天工作太累,下班就别亲自开车了,我帮你开车吧。”
秦非愣了一下,这么多年来,头一回有人来接他下班,真是……相当不适应!!
既然有人主动当司机,秦非正好挺累的,就耸耸肩同意了。
他接过那杯红枣茶,看了一眼:“你从哪听说我喜欢喝这个?”
杨锐有点羞赧地说:“我看了财经杂志上关于你的访谈,那上面有你的个人资料,喜欢的颜色、动物、饮料,都写着呢。”
秦非“呵呵”地干笑两声,杂志上的资料都是瞎编的,他根本不爱喝这种女人来大姨妈时候喝的东西。
走到停车场秦非的车旁,杨锐有些惊讶地问:“秦总,您今天没开兰博基尼?”
秦非哼了一句:“没。”
他最近一坐那车就想起那会儿江宁开车送他回家的情景,“江宁”俩字已经成了他避讳的词汇,连带着兰博基尼都失宠了。
秦非瞥了一眼杨锐,发现杨锐的眼神儿略显失望,心里不禁冷冷一笑。
他秦大少混商场多少年了,除了江宁没看准以外,平时看人就没不准过。主动往他身边凑的人一般分为三种:第一种看上他长得帅;第二种看上他有钱;第三种看上他长得帅又有钱。
杨锐明显属于第三种。
搁平时,秦非是不愿意理会杨锐的,他喜欢细皮嫩肉的那种男孩,这个杨锐吧,有点太硬了。
但是,最近秦大少不是“失恋”吗,在江宁那里遇到的挫折让他很怄火,这个时候身边适时地有人示好追求,从心理上讲、或者从面子上讲,多少让他平衡一些。
况且,杨锐这个人,别看外表长得硬朗壮实,但是好在心思细腻又听话,对秦非特别温和,而且懂得分寸,不会跨界,还是个大学生,比起欢场上出来的那些男孩又稍微高了一层次,就这么凑合着倒也不错,有个人在身边,总比没有强。
杨锐充满崇拜的追求,也让秦非觉得,之前从江宁那里吃到的瘪终于不那么憋屈了,老子果然是魅力无限!江宁那小子不跟老子好完全就是他自己眼瘸!
单独相处了几次,秦非发现,就是这个杨锐吧……块头太大,秦非是一点操他的性趣也提不起来。
可是俩男人天天晚上见面独处,却不谈性,这对于秦非来讲太不正常了!
终于有一天,杨锐开车把秦非送到楼下后,磨磨唧唧地不想下车。
秦非也是最近没时间出去瞎混,连着憋了小一个月,有点憋得慌了。
杨锐侧头瞧着秦非,眼中满是期待。
秦非没有拒绝,把头慢慢地仰到靠背上。
昏暗的光线下,杨锐解开秦非的腰带,低下头,含住秦非的二弟,上上下下卖力地吞吐起来。
秦非无奈地想:行吧,这人□□儿倒也不错,这些天跟他耗着也算没浪费时间。
完事后,杨锐眼睛都没眨就把秦非的子子孙孙给咽下去了,秦非微微吃惊,心说这小子够可以啊,尺度不小。
秦非照例没有请杨锐上楼的打算,杨锐也不说什么,擦干净嘴角就开门下车,打车回学校了。
杨锐太过于善解人意,弄得秦非都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第二天一早杨锐又来接秦非上班,见到秦非时,大个子想起昨晚的暧昧情景,脸上忍不住有点微红。
秦非似乎很忙,一边打电话一边上车,根本没注意杨锐的脸色。
他今天要接待一位美国来的贵宾,这位贵宾突然提出想去打网球,秦非让张助理尽快从俱乐部里找个网球打得好、英语说得也好的人作陪。
挂断电话以后,秦非扭头,见到杨锐一边开车一边朝他笑:“秦总,让我去吧,我挺合适的。”
秦非这才反应过来,网球打得好、英语说得也好的人,自己身边就有一位!以前,一起到打网球,他的心里就只想着江宁了,哪还记着杨锐也是自己俱乐部里的一员呢。
当即,秦非让杨锐直接把车开到网球场。
杨锐在英国待过,又是X大英语系的高材生,英语说得还真挺熟练,网球打得也不错,深得美国贵宾的欢心。
秦非落得个轻松,往场边一坐,懒洋洋地歪戴着帽子晒太阳。他记得当初自己还跟江宁说,哪天要跟江宁切磋网球,现在俩人掰了,切磋个屁啊!
可能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吧!
秦非正闭目养神,就听见耳边有人说话:“唷,这不是秦老板吗?您可挺会享受的,在这儿晒太阳,就不怕被网球砸到?”
秦非睁开眼睛一看,站在面前的是之前给江如海当说客的沈老板,这个笑面虎一脸假笑瞧着他。
而站在他身后的人,带着网球帽遮着大半张脸,露在外面的下巴和鼻子却是精致白皙,这人不是江宁还有谁啊。
秦非看向江宁,江宁也在看自己。两人的目光对上时,秦非觉得江宁还是一脸的面无表情,不过目光倒是更加清澈明亮了,这个人,唉,还是那么帅气,还是那么对自己的口味。
秦非不动声色地挪开眼神,跟沈老板打哈哈:“沈老板,真巧啊,这是……来打网球?”
沈老板点点头:“嗯嗯,这不是最近跟华康谈了点小生意,大江总就派小江总来陪我打打球。”
沈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微胖,秦非瞧着他的肚子,心里直骂老狐狸,趁着他放弃华康的业务,这个老家伙准没少从华康那里获利!不过这个沈老板据说有黑社会背景,一般生意人都不敢惹他,秦非不明白为什么江如海父子一直跟他关系挺好。
“沈老板可得玩得尽兴啊,打网球这运动挺减肥的。”
秦非跟沈老板假惺惺客套两句,就坐回椅子上看杨锐和美国人打球。
他没再看江宁,也没跟江宁说话,不过他倒是感觉到江宁一直在看他,但这个时候他一定得拿捏住架子,做出一副根本不理会江宁的样子,这样才能让江宁瞧瞧,老子离了你更他妈的潇洒了。
那个美国人打得挺尽兴,玩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最后杨锐还巧妙地输给美国人,把美国人乐够呛。不得不说,这个杨锐是挺会做人的。
几个人到球场的休息室洗澡、换衣服,秦非没打球,也就没去洗澡,在外面等着。
杨锐很快就出来了,换上便装,头发湿漉漉的,倒是那个美国人死慢,半天不出来。
秦非起身上厕所,放完尿站在小便池边系腰带时,杨锐进来了。
杨锐环视一圈,见到没人,就走到秦非身后,出其不意地低头在秦非脸上亲了一口。
自从有了昨天晚上的那番举动后,杨锐觉得自己跟秦非也算进展了一步,要是放在以前,他还真不敢轻易冒犯这个高高在上的秦大少。
秦非一怔,扭头看向杨锐,并没有责备他。
杨锐扯着嘴角笑了,有点邀功意味地说:“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嗯,不错,明儿给你发奖金。”秦非说道。
杨锐又凑到秦非的耳边低声说:“那我昨儿晚上表现怎么样?”
秦非瞪着杨锐,操了,这么多年都是老子调戏别人,今儿居然有人来调戏老子了!!!
他伸手使劲儿地在杨锐的裤裆上捏一把,杨锐夸张地叫了一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俩人身后的隔间里突然传来声音,有人打开门走出来。
秦非回头一看,顿时愣住了,江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隔间,居然在里面一直没出声。
江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跟没听见俩人的谈话一样,走到洗手池边,放水洗手。
杨锐挺尴尬的,没想到在这里碰见认识的同学,把头低下,跟秦非说了一句:“我出去等你。”就赶紧出门了。
秦非更加他妈的尴尬,站在那儿沉着脸看江宁。
江宁似乎也刚刚洗完澡,一股淡淡的沐浴香波味道冲进秦非的鼻子,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