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的瓜可甜了-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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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叹气:“今天恐怕不能跟你的大炮打照面了。”
“……你等着。”他说完挂掉了电话。
我翻了个身,继续挺尸。
隔了半小时,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外卖终于到了,垂死爬到门口,打开门看见晏明拎了一大包快餐站在门口。
“别饿坏肚子了。”
“宝贝儿,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抱住他的脸,狠狠啃了一口。
“等我吃饱了,再来吃你。”
他脸上发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狼吞虎咽地啃完鸡腿,一抹嘴,指了指柜子:“第二层。”
他过去打开:“你要拿什么?”
“钥匙。”
“哦,我看到了……”
“我家的备用钥匙,送你的。”
——哐!
晏阳左脚绊右脚一个脑门磕到了柜子上,吓得我鸡翅都不敢吃了。
“你没事吧。”
他胡乱地摇头,把钥匙捧到胸口:“你、你真的送我你家钥匙。”
“假的。”
“哦。”
他失望地把钥匙放了回去。
“骗你的,”我笑着说,“我发现先吃完你送的外卖,再吃你,更美味。”
他整个人都开始腾腾冒热气:“你少说胡话。”
“谁跟你说胡话,我可是认真的。”
我趴过去拽拽他的裤脚。
“你说我们除了打炮、打游戏,再加一项一起吃你带的晚饭好不好。”
“……好。”
我见他点头,满意地坐起来继续席卷餐桌。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钥匙,坐到我对面,看着我说:“我做饭不好吃,不过我会努力学的。”
我嘴里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你怎么什么都要努力,累不死你。”
他摇头:“我不怕累。”
“与其努力这努力那,你不如努力干死我。”我探过身去,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
他耳根飙红,慌张地移开视线,扣扣脸颊,对我说:“你牙齿上沾了东西。”
“……”
“没情趣。”我坐回去,嘟囔。
他深深地低下头,好一会儿,小声地道歉:“对不起。”
“你应该说,张嘴,然后用你的舌头扫过我的牙齿,跟我来个鸡腿味儿的清洁。”我教育他。
他瞄了我一眼:“你不是说炮友不能接吻的。”
我擦擦嘴:“你这么笨,我们要当炮友很有难度啊。”
他收回小眼神,又说了句“对不起”。
“没事,”我豁达地拍拍他的肩,“器大活好可以弥补一切。”
“……”
“况且你红着脸干我的时候还挺性感的。”
“别、别说了。”
他捂住脸,背过身去,怎么哄都不理我了。
得,跟他交流不了,我还是直接推倒吧。
吃饱喝足,体力充电完毕,就该做些成人运动了。
我攀着他的肩膀,跟他咬耳朵。
“你说我是不是磨人的小妖精。”
“……不是。”
“我是不是妖艳贱货?”
“……不是。”
“我浪不浪?”
“……不浪。”
“嘿,反了你了。”
我往前一撤,那蓬勃的东西就从股间滑出去了。做得正起劲儿我忽然停下来,晏阳有些不知所措地捞起他的大兄弟。
“说一句,干死你个小骚货,我就让你进来。”
我用手代替那物,在里面进进出出,诱惑地说。
晏阳的眼睛都红了,胯间的器物涨得狰狞,我觉得百分百把持不住了,他还一脸真诚地说:“你一点都不骚。”末了,补充一句。“谁敢侮辱你?”
“……”
对视三秒,我彻底败下阵来。
论耐心,我永远都比不过他。
“那你说一句宝贝儿听听。”
他跟蚊子似的低低嗡嗡了一声,听得我心头一跳,头脑发昏,哪里能难为他了。
再度结合,我们两个都舒服地喘了口气 。下次不能这么搞,憋死的人只会是我自己。
等他缴了械,我也收了枪,两个人黏糊糊地躺在床上,腿压着腿,胳膊缠着胳膊,他竖起耳朵说:“门铃响了。”
“别管他。”我兴致盎然地戳他的肌肉,总觉得他身材越来越好了,果然打炮是最棒的运动啊。
“可能是你的外卖到了。”晏阳说。
“外卖?”我一跃而起。
他拉住:“你别骂他,送外卖的也不容易。”
“不骂他,我要表扬他。”我跨下床,“有夜宵吃了。”
“等等。”他叫住。
“又怎么了?”我回头。
他扫了一眼我的身体,又飞快地收回视线。
“你先把衣服穿好。”
我低头瞧了瞧胸膛上深深浅浅的吻痕,顿觉口干舌燥,扯下刚穿上的裤衩,转身扑了回去。
管他什么外卖不外卖,打一炮再说。
第五章
我脱光衣服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左瞅右瞧的,也没看出什么变化,问身后盘腿而坐的晏阳。
“你有没有觉得我的身体哪里不一样了?”
我比了比右手,叉了叉腰,是身板壮实了呢,还是肌肉紧实了呢。
他手指僵住了,屏幕里的小人瞬间被KO。
“皮肤更好了,”他红着脸说,“屁股也更翘了。”
我抬脚踹上他的肩膀:“上了几次床就把我当女人了是吧。”
他立刻否定:“没有女人能比得上你。”
我听了不免有些得意,对着镜子又自恋了好半天,才回过味来,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对。
“我怎么就跟女人比了?”
“你比女人凶猛多了。”他说。
“有多凶猛?”我膝行着爬到他身边,一口咬住他的脖子,“这么凶猛吗?”
他一个手抖,刚复活的小人再度被KO了。
我眼一瞥,抢过他的手柄:“三局两胜,该我 玩了。”
晏阳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位,又拿出外衣罩在我背上。
“哎,”我拿胳膊肘捣捣他,“要是不做我的炮友你会当谁的男朋友?”
“啊?”他不解地看着我。
“要是你没被我霸王硬上弓,现在应该在陪女朋友逛街吧。”我说,“我看阮琛丽、通芸芸还有隔壁的林姐都对你挺有意思的,你难道没有好感吗?”
“没有。”他笃定地说。
“我又不是在套你话,放开胆子说吧。”我说,“说不定我好心放你一马,让你跟心仪的对象恩恩爱爱谈恋爱去。”
“跟你我是第一次。”他认真地说。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我不以为意地嘀咕。
“我以前对别人从没有过那种反应,”他有些羞涩地笑了笑,“所以如果想要对象的话,也只可能是你。”
我不说话,单是看着他。
“我说的不对吗?”他抓了抓头。
当然不对。有反应代表有欲望,并不代表喜欢,笨蛋。
我叹气,把手柄还给他。
“我也死了两次,轮到你了。”
“哦,好。”
他心不在焉地打了一局,趁着读条的间隙,飞快地凑到我耳边说:“我肯定是同性恋,不喜欢女人。”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哈,你在搞笑吗?”
他要是同性恋,早两年就躺我床上了,还用等到今天?
“我查过的,”他说,“跟你那什么之后,我想看两个A片冷静一下,结果满脑子都是你的样子。然后我去咨询心理医生,他说我是同性恋,不是病了。”
“庸医,别信。”我站起身。
他抬头:“你要去哪?”
我揪住泛红的耳朵,不自在地说:“找个G片看看,冷静一下。”
该死,又不是打炮日,说这种话撩我做什么。
两个人都没有心情打游戏了,他又死活不肯陪我看G片,想想共处一室太容易擦枪走火,我们索性下楼遛弯了。
“我发现你的思想很有问题。”他走在我旁边说。
“怎么了?”我问。
“就、就是你的想法跟我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他支支吾吾地说。
“没事,”我在他的屁股上重重一拍,“思想上的矛盾都可以靠肉体解决。”
他一惊,慌张地左右看看。
“大晚上的你做什么?”
“就是大晚上的才要做啊。”
他抿着唇,看了我半天,才摇摇头又说了一遍:“你的思想很有问题。”
路灯下是我们长长的影子,阴暗的角落里偶尔冒出几声细小的猫叫,我掐掐他的胳膊:“怕了吗?”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忍俊不禁,勾住他的肩膀,倚倒在他身上。
“怕了也晚咯。我这条贼船你都上了,还想回头吗。”
“不想。”他轻声说。
“乖。”
“你能不能不欺负我了?”
“不能。”
静谧的夜色里,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我们走在小路上,听着彼此的脚步声与呼吸声交缠。
可惜不是乡间小路,抬眼就能看见城市的灯光,再走两步就是一间小超市,实在没什么浪漫感可言。我不无遗憾地收回手,能够肆无忌惮的无人地带到头了。
晏阳握住我放下的手腕 ,小声问:“炮友可以牵手吗?”
“不可以。”我说。
“哦,”他的手松了松,似有若无地套在我的手腕上。“那这样呢?”
我看了看不远处闪闪的门店灯又望了望无言的明月,别过脸:“随便你。”
他高兴地笑了两声,对我说:“我们现在既不是朋友,又不是炮友,我觉得你离我太远了。”
“远吗?”我问。
“嘿嘿,”他的手指调皮地扣了扣我的手掌,“现在不远了。”
“当然不远了,距离明明是负的。”我的胳膊有频率的上下律动了几下,“十几公分呢。”
“……你又胡说。”
不用看,我也知道某人开始冒烟了。
论撩人,他还差得远呢。
第六章
晏阳和我大概永远都过不上没羞没躁的日子,他的反应总让我觉得自己是个老色鬼。
“快把衣服脱了。”我急切地说。
他扭扭捏捏地侧过身闪过我的目光,手指搭在衣扣上迟迟不肯动作。
“这样不、不好吧。”
“没办法了。”我走到了他的旁边,温热的气息吹在耳朵上,吹得他浑身酥麻任我摆布。
我趁此机会,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道具,束住他的手腕,脖子戴上一个项圈。
“你……你干什么?”他缩起头却是避无可避。
“本来想用在我身上的,看你是没办法主动的,只能我来了。”
我贴近他的胸膛,对上他略有些惊疑的双眼,轻轻一笑,沿着项圈的边缘舔上他的颈脖。
他本能地感受到了威胁:“等等,你清醒一点……唔!”
霸王硬上弓这种事,多做几次就熟能生巧了。
我的手慢慢探进了他的衣服下面,用力地揉捏他结实的大腿和紧俏的臀部。
他的身体渐渐火热了起来,反抗也显得力不从心了。
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他难耐地仰长了脖子,我趁机轻咬住他线条刚毅的下巴。
“爽吗?”
他不说话,死死地盯着我瞧。
我沿着内裤边缘摸进去,点点头自言自语:“唔,变得又粗又长了,看来是挺爽的。”
松开他手腕上的绳索,我抓住他的手抹上我的胸膛。
“你是不是也该让我爽爽?”
一声低吼,遮挡物被彻底剥下,剩下的事变一发不可收了。
他抱着我翻过身,一面凶猛地咬在我的肩膀上一面架起我的腿横冲直撞地插了进去。
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舒爽的快感,我满足地拥住他。
“这才对嘛,你老害羞,老害羞,我们以后怎么玩花样。”
他身下一顿 ,抱起来我,托住我的臀部,放慢速度,缓慢地抽出又重重地顶入。晏阳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理我,一味的闷头苦干,双手掐住我的腰,将我拉近又推远。
我被他磨得不行,只得先服软。
我拉住他的手腕,轻轻舔了两口,或轻或重地啃噬。“好了,卫道士,我们以后正经的来行吧。”
他眼角泛红,激动地抖了两下,才闷哼一声算是回答。
我在他的大力顶弄中如浪涛中的一帆孤舟,在情海中起伏颠簸,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而晏阳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愈发地奋力。
“绍琪……”
他摸索着与我手十指相扣,我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身体在他的手下战栗,双腿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
火热的手掌到了胯间,一只手握住我的硬挺之处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在我的臀部肆意揉捏,所过之处都如火烧一般灼地我无助的喘气。
细腻的亲吻一同落在我的肌肤上,眉间,鼻头,嘴角……晏阳的身上笼了一层薄汗,我费了好些心力,才能抓住他的胳膊。
这场欢爱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我精疲力竭晏阳还翻过我的身子,在我的腰下垫上一个枕头继续奋力抽插。
我在颤抖中达到高潮,后穴绞住他的男根,晏阳俯下身抱住我,深深地吻住我的锁骨,终于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入中泄了出来。
我接住那些白液,一点点地抹在他的身上。
“浪死了,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哥哥差点被你榨干了。”
他呼出一口浊气,撑着身子远离我。
等偃旗息鼓了,晏阳又跟被强暴的花闺女似的,裹着被子缩在墙角。我光着屁股趴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逗他。
“我们太快了。”他闭上眼睛说。
“这还快?都要一个小时了。”我揉揉酸软的腰,不由诧异于他的天赋异禀。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红着脸说,“我们应该循序渐进的来。”
“说吧,怎么个循序渐进法。”我嗦了口棒棒糖。
“就先聊聊天,”他看了我一眼,见我没要打趣他,才继续说,“然后酝酿一下感情,从牵手到抚摸再到……”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蒸蒸的开始冒热气。
我咬碎糖球,告诉他那就不叫打炮了,叫谈恋爱。
“……”
“嗯?”我观察他的表情,“不是吧你?”
“……”
我坐正身子,套上T恤。
“当我没说这茬,走,我们出去吃宵夜。”
他不动,目不转睛地望着我。
“我就想和你谈恋爱。”
第七章
“当炮友都要一百次。”
我目光深沉地看着他。
“你知道谈恋爱要多少次吗?”
他深吸一口气,说:“我有觉悟。”
我摇头:“恐怕你的觉悟还远远不够。”
他试探地说:“两百?”
我摇头。
“五百?”
我仍是摇头。
“一、一千次?”
我笑了。
他如释重负。
我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逗你呢。谈恋爱,炮友都当不好。”
“唔。”他捂住脑门看我。
“看什么看,”我踢踢他的小腿,“起来吃夜宵了。”
他的视线往下移了移,面上泛红:“你还没洗澡 。”
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果然看到可疑的粘液滑了下来。
“被你气糊涂了,过来,伺候我洗澡。”
“哎。”
他站起身,脸一红,又蹲下了。
“等会儿。”
“别挡了,我已经看到了。”我说,“都快翘天上了。”
他夹紧腿,背过身,固执地说:“等会儿。”
我也蹲下了,猛戳他的后背:“你说你这点出息,怎么聊天,牵小手啊,看一眼就硬了。”
“还不是因为你……”他嘟囔。
我把手搁他脖子上,做好一言不合就掐死他的准备。
“对我太有吸引力了。”
“……”
我放下手,整个人都挂在他背上。
“你这话早点说,我不就跟你谈恋爱了。”
“啊?”
“没什么。”我咬住他的耳朵,“伺候小爷沐浴更衣,伺候舒坦了,重重有赏。”
他低下头:“不正经。”
“何止不正经,我还是个老色鬼呢。”
“你要干嘛?”他戒备地瞪着我。
“还能干嘛,强暴你啊。”
“不要。”
“‘再叫’几声不要来助兴啊。”
“……不要。”
敌方太弱,我得手的太轻易,没有半点成就感。
我哼着歌从浴室里走出来,晏阳还在里面磨磨蹭蹭地收拾,我叫他别弄了歇一会儿。
“这么有精力,不如多来几次。”
浴室里飘出一句话:“……纵欲伤身。”
不知怎么的,我不看不见他人,总觉得这个词听到耳朵里是红色的,如果有文字框大约是这样的。
太可爱了,想再强暴他一次。
我揉揉腰,告诉自己要冷静,做个理智的人。
默念了几句自创的清心寡欲咒,我走到床头去找棒棒糖。
浴室里又飘出一句话:“少吃甜食,对身体不好。”
“怎么什么都伤身。”我嘟囔一声,翻身趴到床上,闷在枕头里。
他走出来吓了一跳,两步并一步地跑过来,捞起我的头。
“哇——”我深吸一口气,“活过来了。”
“你干什么呢,又不是小孩子。”晏阳眉头直竖,一脸生气。
我无辜地耸耸肩:“体验一下你的感受啊。被子被你拿去洗了,我只能试试蒙头。”
他一时语塞,看着我要说不说的。
“想不到你喜欢快要窒息的快感啊。”我感慨,“够特别。”
“胡说。”他抽走枕头, “没收了。”
我晃了晃腿:“你不会想带到浴室里吧。”
他愣了半秒才反驳,一看就是被我说中了。
“骗你的,”我踢踢他的膝盖,“我就喜欢看你发窘。”
“……恶趣味。”
“尤其是脸红的样子。”
他抱紧枕头,大踏步地往回走,砰的关上浴室门。
我笑吟吟地拿了根棒棒糖,送到嘴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了回去。
姑且听他一回。
等晏阳好不容易恢复常态从浴室里出来,我哼哼唧唧地躺在床上,招呼他来给我做按摩。
“舒服,手劲不错,肌肉到底没白长。”
“你怎么老说这种话。”他无奈地说。
“哪种话?”我问,“夸你身材好,夸你性感?你总不能让我夸你技术好吧。”
“你看你,又开始转移话题了。”他说,“难道你除了那方面没有别的话跟我聊了吗?”
“没有。”我摇头。
他挫败地说:“你让我觉得,你只对我的身体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