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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射雕之郭靖很聪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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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蓉儿还是在盯着我,神色是有所缓和了,但是我能看出来她的疑虑还没有打消,于是又说道:“小姑娘,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打扮,但是我们之间既然有了一定的共同语言,那交往的时候就不应该有太多的保留,有什么话说开了,坦诚相见,才能够交到真正的朋友。这是我第一次到中原来,什么人都不认识,你是我遇见的第一个朋友,我是绝对不能欺骗你的!”

    说完这番话,我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发话,这是我的心里十分紧张,她要是接受了我刚才的说法,那我们以后发展下去将会非常容易,如果她不接受的话,一切就将变得十分艰难。如果此时的我是等待着审判结果的被告人,可能有些夸张了,但是我心里的紧张程度却丝毫不比那种时刻低。

    沉思了良久,她终于发话了,简简单单几个字,却让我觉得天大亮了:“你可以叫我蓉儿,在家里我爹都是这么叫我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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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中原风波第十二章无不是的父母     不想在一种故意隐瞒的状态下和蓉儿对话,我向她坦白了自己知道她是个女子的事情。这样做我确实是问心无愧了,但是心里也开始忐忑了起来,完全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有把握。毕竟蓉儿对自己的聪明是十分自负的,如果她因被人看穿而恼怒的话,我们刚刚建立起一点儿的融洽关系很可能又会变僵。不是我不自信,而是我实在是把握不了桃花岛之人这种没什么章法且喜怒无常的性格。

    谢天谢地,我的坦诚收到了正面的成效,她不仅没有什么不良反应,还告诉我说可以称她作“蓉儿”,她爹平时就是这么叫她的。

    有这一句话,证明她对我作为一个普通的江湖朋友的戒心已经没有了。我一高兴,玩儿心又上来了,说道:“你爹这么喊你,那我也这么喊的话是不是和她身份冲突了?”

    “唰”,当时一根烧火棍子朝我的方向飞了过来,我一闪身躲了过去;但身子还没正过来,第二根紧接着就又来了,我一个跃起,火棍儿再次落空;马上第三枝就到了,这次我是腾在了空中,再想躲来不及了,只能用手抓住,身体一边下落着一边喊道:“蓉儿,别扔了,我投降!我投降!”

    蓉儿这才没将第四根扔出来,小腮帮鼓鼓着,轻轻哼了一声,娇嗔道:“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的话,我就一直扔下去,非烧死你不可!”

    呵呵,这才是魔女本色啊,别看她这么说的时候没有生气,我要是真得把她惹急喽,她还就真敢。我们的关系还没有确立呢,我怎么能被她烧死呢,怎么也得她承认喜欢我以后,那时候她还得背个“谋杀亲夫”的罪名。

    嗯?这也不行啊,那时候蓉儿都喜欢上我了怎么会谋杀她的靖哥哥呢,一定不会的!唉!现在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都忍了,等咱们彻底熟了之后我再对你实施惩罚,以正夫纲!嘿嘿!小丫头片子,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走过去,坐在了蓉儿的身边,她这时候还在装着生气的样子,手中的烧火棍子一下下轻轻打在地面上,小嘴嘟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小女儿姿态已经完全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她这是穿着小叫花子的衣服呢,脸上也是一道道的泥土印,真的是难以想象洗洗脸,换上女装后的她会是什么样子。那时候我会流鼻血吗?这个问题确实值得好好斟酌一番。

    我又是一笑,轻声问道:“蓉儿,生气了?”

    “唉”,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回答我,继续想着心事。

    我又问道:“是不是想你爹了?对不起啊蓉儿,我不是有意拿你爹开玩笑的!”

    一听我这么问,蓉儿眼圈一下子变红了,哀怨地说道:“我爹他坏死了,他不要我了!”

    这丫头的脾气是真倔啊,她爹把她当成心头肉一样,能不要她吗?看来黄药师平时对她宝贝惯了,她根本没受过什么挫折,所以才会受一点儿委屈就觉得受不了,于是才私自跑出桃花岛的,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我很关切地问道:“蓉儿,你为什么这么说呢?他就是真有那么坏,也不会不要你的啊?做父母的肯定是十分关心自己儿女的。”

    蓉儿扬起头,反驳道:“谁说我爹不关心我的?他最疼我了,我要什么他都会想办法给我的,从来队我都是千依百顺,但是……但是那次……那次他居然骂我……”

    开了这个话头,蓉儿也就放开对我讲了起来。把她爹从小有多么疼她,对她如何如何好,自己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受过什么委屈的情况说了一下,也告诉了我有一次她发现一个人被她爹关了起来,觉得那人很可怜,于是就带着好酒好菜去给那个人吃,还和他聊天,她爹知道之后就骂了她,于是她一生气就从家里跑出来的经过。我知道,那被关着的人肯定是老顽童,而且从蓉儿的口中我了解到那黄药师没有太为难我这个将来的大哥,总是好吃好喝招待,只是不允许他离开桃花岛。

    看着蓉儿说完后伤神的样子,我劝道:“你也别太怪你爹了,他也肯定已经十分后悔了,他十几年来都没骂过你,这一骂还把你给骂跑了,搞不好他现在正在四处找你呢!”

    蓉儿嘴一撅,说道:“他会找我吗?骂了我一顿,还来找我干什么?”

    这丫头是认死理儿啊,范厨师都已经能两头堵了,你怎么还是一根筋呢?我又劝道:“蓉儿,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的,在大漠的时候,我娘也会骂我,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和娘生过气,也没有顶撞过她,因为我心里知道,不管她嘴上怎么骂我,心里都是十分关心我的,我相信你爹也是一样,你爹对你那么好,他生了一回气,你也应该理解他啊!你什么都不说就离家出走,他现在找不到你,一定会很担心你的。”我说话还是很注意的,一直都只在说父母的好,却不说蓉儿的不对,这样就比较容易说服她了。

    蓉儿问道:“你娘为什么会骂你?”

    我道:“当然是我做了错事了,娘总会教我一些做人的道理,但是我太贪玩儿了,而且又喜欢胡乱开玩笑,娘当然会骂我了。但是我知道,娘说我都是为了我好,所以一点儿也不生娘的气了!”

    蓉儿又反驳道:“但是我去陪那个白胡子老公公聊天儿,我犯了错吗?为什么她会骂我呢?”

    她这么一问,我一下子没话了。黄药师碰见和《九阴真经》有关的问题时总会变得很冷漠,对一向宝贝着的女儿都会变脸,这能怪我的蓉儿吗?但是我还是得劝她两句,父女吵架,劝和不劝离嘛!

    我说道:“蓉儿,但是你爹疼爱了你十几年啊,做女儿的受了点儿委屈,也应该为你爹想一想啊,你想想,他平时那么疼你,这次说不定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呢?我想他现在应该正在后悔当初骂了你吧,让疼爱自己十几年的爹着急,多不好啊?”我本来想说多不孝,但斟酌再三,还是觉得说不好比较合适,劝归劝,但是不能惹她是第一宗旨,人家父女的关系就是再僵,总归是父女,我在中间帮着说句好话就够了。说两句,是义务,不说是本分,换了蓉儿之外的任何人,我还真懒得管这闲事儿!

    被我这么一说,蓉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用那双小脏手擦着泪水,本来那张脸就已经够花了,这下子从猫脸变成了调色板,但是她这么一抹,我也隐隐约约看到了她脸本来的颜色,虽然天已经黑了,但是在火光的映衬下,那样的白皙还是很容易就能辨别得出来的。

    哭了一会儿,她说道:“你说的没错,天下确实无不是的父母,被我爹骂一句我就跑出来也有点儿不对,我爹也许真得在为找不到我而着急,”她顿了顿,稍稍犹豫了一下后做出了决定:“但我就是不回去,谁让他骂我来着,我就让他多着急一阵子,回去太早的话岂不是便宜了他?等在外面玩儿够了再回去,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开家呢,一定要玩儿够了再说!”

    知道后悔了,这很不错,但是知道错了还是要这样,这能让人受得了吗?看来大师傅他们把她定位为小妖女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啊。不过到这儿我是没办法了,说了几句能让她听进去已经不错了,凭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也就只能说这些,至于其它的嘛,我也管不着那么多,暂且随她吧。

    蓉儿继续说道:“别光说我啊,你给我讲讲大漠都是什么样子,那儿好玩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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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中原风波第十三章这就是我     我和蓉儿聊了半天她和她爹怄气私自离开桃花岛的事情,她对于受了点儿委屈就私自出走也比较后悔,但还是坚持要继续在外面玩儿。我没有问她桃花岛的具体情况,反正自己也知道个大概,还是和她多说说我的事情比较好,这样才能加深了解嘛,现代人搞对象都是走这个程序的,古人也差不到哪里去。而蓉儿也真的是很给我面子,直接就把话题引到了我的身上,想要让我给他说说大漠那边好不好玩儿。

    这可有的是东西能讲了,我在大漠生活了十几年,不说对那里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也差不多,而且想起了在大漠的日子,我心里也觉得很温暖,于是说道:“大漠那里相比于中原要荒凉了很多,但是那里万里黄沙,特别的壮观;我经常骑着马在草原上驰骋,骑马的时候我总是很高兴,一边打马扬鞭,一边大声吼着,十分畅快;草原上的植物都不高,向远处眺望会觉得特别舒服,等到望出去很远视线才会受阻,但是如果有风的话,草又会被吹低,‘风吹草低现牛羊’的形容十分恰当的!那个地方生活久了,真得会觉得心是坦荡荡的。”

    我讲了一大通,说得很投入,但说完一段看向蓉儿的时候,她却似乎并不是很相信,开始若有所思地低头念起了一首宋词:“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念完之后,她很疑惑地问我道:“郭大哥,范文正所做的这首《渔家傲》在民间广为流传,很多人都在说塞外的荒凉,那么大漠那一带和塞上的情形应该是相似的吧。刚才你也承认了大漠很荒凉,但是为什么却仍然觉得那里十分有意思呢?”

    确实,中原和江南的人们对大漠的了解太少了,她有这样的疑问是很正常的。我没有马上回到蓉儿,朗声吟起了这首《渔家傲》的下半部分:“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吟完这首词的全部,我停顿了一下,说道:“蓉儿,你所说长烟、落日、孤城闭的场景确实是很让人心酸的,但那是在形容战争,中原的人去塞外征战,肯定不习惯那里的环境。而且这手词是汉人所做,汉人在打仗的时候心里又有对家里的挂念,所以才会在惨烈的斗争中产生悲凉的心理啊!但是你想一想,如果没有战争的话,生活在大漠的人又怎么会不热爱自己的家呢?”

    蓉儿还是有些不信,又问道:“这么说你很热爱那里了因为那里毕竟是你的家啊?”

    她这么一问,我似乎怎么回答似乎都对,又怎么回带都不对。想起了在大漠的点点滴滴,只能叹了口气说道:“谈不上热爱,说很喜欢比较合适吧,我还是不想呆在那里,因为我是个汉人,可以说那里是我的家,但是我要去的地方才是我的根!”

    蓉儿发觉了我说到这个的时候神色有一些不好,而她自己也主要是想问大漠好不好玩儿,马上转移了话题道:“那在大漠你们怎么过啊,除了骑马还能有什么好玩儿的?晚上住的地方不冷吗?”

    我呵呵一笑,答道:“我们住的是蒙古包,蒙古包的顶上有一片可以活动的毡布,所以住在里面冬暖夏凉的。而且啊,大漠有的不仅仅是沙漠和草原,还有山,有很多灌木林的,那里面有很多动物,大家可以去打猎,我每次去打猎的时候都是跟铁木真的军队一起去的。”

    听到这里,蓉儿打断了我问道:“铁木真是谁啊,一个大将军?”

    我答道:“铁木真是大漠一个部落的首领,我和娘就住在他们的部落,他人平时很和气,我和他的儿子拖雷还是安达呢。”

    “安达?安达是什么?”蓉儿双手托着下巴,很仔细地听我说着话,不时还插上两句,问问自己不明白的事情,看来是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哦,按照我们汉人的说法,蒙古人的安达就是结义兄弟的意思,”我解释道,“拖雷是铁木真部落的四王子,铁木真的小儿子,我们在一起做了十二年的好兄弟,从小就一起玩儿,一起学习武艺,一起去军营捣乱,当然,也一起打架。”说到拖雷,我就会想起很多,我们之间有太多值得回忆的故事,我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不是说有一个王子骂你是汉狗吗?那个叫拖雷的也是王子,他们一定是兄弟了,为什么你还会和他结拜为安达?”蓉儿真的是相当细心,如果放到现代社会的话,绝对是一个超级有内涵的美女主持,对我前后所说的话把握得很到位,一下子就能抓住事情的关键。

    骂我的王子,那就是都史了,我乐呵呵地答道:“经常骂我的那个王子不是铁木真部落的人,他是另一个部落族长的儿子,名字叫做都史,是个十足的笨蛋。他从小就和我们打交道,但是总被我和拖雷欺负。而两个部落的关系一直不好,就在我离开大漠之前,两个部落发生了战争,那个都史被我给杀了。”

    “啊?”蓉儿应该听到我说杀了都史后觉得不可思议吧,很不自觉地就发出了一声惊呼,不过毕竟是黄药师的女儿,很快就恢复了自然,说道:“郭大哥,我真的没有想到你还杀过人。本来觉得你这个人很没正经的,但是你却能说一些很有道理的话,而且今天那个肥婆说自己的娘坏话能把你气成那个样子。说你是坏人也不是,说你好你也不是很像,没想到你居然还杀过人,我爹本身就很邪门,但是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你比他还邪门,我都有一些看不懂你了!”

    看着她那疑惑的样子,我觉得甚是好笑,又打趣道:“好妹妹,你别老拿你爹和我做对比好不好,我会不好意思的。”

    “唰”,又一根烧火棍子朝我飞了来,我闪身躲过,又赶紧举起双手笑道:“呵呵,蓉儿,我再次投降,别扔了!别扔了!”

    蓉儿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说道:“你要是再敢拿我爹说事儿的话,我就把你烤焦了,然后拿去喂狼。”

    哎呀呀,太可怕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烤焦了之后喂狼,那狼岂不是太有口服了?不行!我不要给这群畜牲任何的机会,我就是再不济也能去投靠官府足球队,做一个伟大的大宋朝的左后卫,去代表中华民族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啊。

    我朝蓉儿呵呵陪着笑,说道:“对不起啊蓉儿,你看我真的是开玩笑习惯了,你不高兴我以后不说就是了。”说完有正了正颜色,很认真地说道:“你说你觉得我有些怪,让人看不懂是吗?其实很多人都这么想,连我在大漠最好的兄弟拖雷都这么说过,但是我觉得自己并不怪,是个很讲三从四德的人。”

    蓉儿本来就没生气,听了我这么说,又被逗得咯咯直笑,说道:“你还说自己不是怪人?哪有这么胡说八道的,你是男是女啊,还三从四德,真不知道你是不会说人话还是极端不要脸!”

    我也忍不住笑了,本来想很认真的和她说我怎么看自己的,但是还没两句又回到了原来的路子,只能用力板了板脸,很严肃地解释道:“蓉儿,不说人话也好,恬不知耻也罢,随人们怎么说,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但是我首先敢保证的是,自己绝对是个好人,你相信吗?”

    蓉儿看出我这次是在认真和她解释,很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我继续说道:“我平时办什么事情讲的就是高兴和好玩儿,随性而为,天马行空,不被任何东西拘束或者羁绊,在这样的状态下我会十分舒服,做任何事情也都会事半功倍;而面对压力的时候,我有可能同样会继续开着不着边际的玩笑,但是却从来没有含糊过,纯粹的贪玩儿、胡扯会耽误事情,但是我做事情时候的不着边际是方式,而不是办事情的内容,更不是事情的性质!因为自己的观念是一定的,所以对待不同的人也会有不同的态度和方式,子曾经曰过‘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事情要像夏天一样的火热, 对待麻烦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这也是我的原则!”说完看了一眼正专注地听我解释的蓉儿,用右手托在下巴上,带着很诡异的说到表情说道:“这就是我!一个灵活且很善良,嬉笑而有正经,散漫却特儒雅的高尚的、正直的君子人!”

    听我这么一说,蓉儿不禁莞尔,说道:“对对对!你是正人君子!而且子都经常为你的大道理曰过什么!那么请问正人君子阁下,你和你的好兄弟欺负一个笨蛋十几年,不觉得烦,不觉得没意思吗?”

    我轻轻一笑,说道:“谁说不烦啊,而且还很累呢,那笨蛋有时候还主动来找麻烦,我很忙的,但是——”我说着将身体稍稍前倾,将单臂平放,弯于胸前,做了个红色革命大潮中向前向前进的造型,说道:“但是我这叫做忙碌不盲目,放松不放纵,张弛有度,笑对人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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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中原风波第十四章爱是永恒     向蓉儿解释了我怎么看待自己一贯的行事风格,我说的正气凛然,但是说完之后马上又不正经起来,还引出了一段儿“忙碌不盲目,放松不放纵,张弛有度,笑对人生路!”

    蓉儿轻啐了一声,说道:“呸!真不要脸,哪有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我算是看出来了,什么不讲理的事情到了你这里都能变得非常自然。越说越不是味儿,你继续给我讲打猎的事情吧,我可不要在听你这么自卖自夸了!”

    我嘿嘿一笑,继续说道:“我们每次去打猎,我都是收获最多的人之一,那里不仅有小的动物,而且还有狼,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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