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之守护-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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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危 3ǔωω。cōm险过去后,隐瞒的伤痛就占据了全部心神。
“又一年过去了!”邓布利多校长振奋地说,“但我不得不在你们放开肚皮去吃这些美妙的食物前,用一个老头的唠叨来先打扰一下。多么愉快的一年啊!我希望你们会发觉,自己的脑筋比过去丰富了一些……你们还有整整一个暑假的时间来让它变得漂亮和空虚呢!”
“现在,据我所知,学院杯要在这里颁发。具体积分是:格兰芬多312分,排第四;赫奇帕奇352分,排第三;拉文克劳426分,排第二;斯莱特林472分,排第一。”
邓布利多的话结束后,其他三个学院惊讶的看到斯莱特林长桌上却依旧保持着安静。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邓布利多的下文。
果然,接下来邓布利多分别给莫延、赫敏、罗恩各加了五十分,哈利加了一百分,纳威加了二十分。在另三个学院的欢腾中,斯莱特林长桌上依旧寂静。不过这一次,怀疑和期待的眼神已经被愤怒替代。
“莫延,这一幕将是我终生的耻辱。”埃德蒙脸色苍白的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已经变成格兰芬多狮子的大旗。
莫延没有说话,同样的耻辱感和深深的悔恨在心中翻腾,让他不敢面对任何一个斯莱特林的眼神。
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曾经努力为学院争取荣誉的话,斯莱特林可以领先格兰芬多的绝不止一百六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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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延!莫延!”哈利高声叫着,追上了正要离开礼堂的莫延。
“什么事?”莫延淡淡地问。
“莫延~”哈利忐忑地看着他的脸色,“莫延,对不起。”
莫延歪歪头,“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我知道我不应该隐瞒你的……我只是……”哈利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只是什么?只是你觉得其实我不值得信任?”莫延克制着心头的怒火,努力平和到诡异的问。
“不,当然不是,只是罗恩和赫敏说……”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恩和赫敏?”莫延眼睛都红了,那些抢走我唯一亲人的韦斯莱?“红发穷鬼和泥巴种告诉你我不可信任?”
“莫延,不许这么说我的朋友!”哈利大声喊道。
“他们是你的朋友,难道我就不是?”莫延也放弃了压抑自己的怒火,以更大的音量吼道。“就凭他们也配?”
“可你是斯莱特林!”哈利口不择言。
可你是斯莱特林!
可你是斯莱特林!
可你是斯莱特林!
莫延只觉得这句话在他的耳边反复轰鸣,几乎让他当场大笑出来。
斯莱特林!
就因为我在另一个不受欢迎的学院,你就直接给我戴上了名为“不可信任”的徽章?
那我为你做的那些事呢?我们相处的每一天每一刻呢?
我可以为你出生入死,你却因为我身处的学院就把我排斥在外?
本来莫延还一直苦苦筹划着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合情合理地相认然后生活在一起,就算到德思礼家也无所谓,但现在这个愿望却像是早晨的露珠一样被蒸发的看不见一丝痕迹。
如果哈利仅仅因为他的学院就将他排除在自己人的范围之外,如果哈利只有在知道他们是孪生兄弟的时候才能够与他信任相知,那么……
我的……灵魂呢?
哥哥。
莫延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一笑。
“罢了。”他用中文说。
然后转身就走。
其实哈利在说出那一句话的时候就后悔了。他想说的其实莫延是斯莱特林,斯内普是他们的院长而且对他很好,他本来以为斯内普才是那个偷魔法石的人当然这是误会,他本来只是不想让他为了尊敬的长辈伤心……可是口不择言下他只说出了那一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莫延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透明的仿佛会随时随风飘走,一向温柔宁静笑意盈盈的眸子也失去了所有神采,就像是没有温度的玻璃。
然后他说了两个他完全听不懂的字,离开的背影依然挺直,却仿佛随时都会变成碎片。
他的心忽然狠狠的、狠狠的抽痛起来,咆哮着让他立刻追上去解释收回所有伤人的话,可是他的身体仿佛被石化了,动弹不得。
暑假之行
莫延坐在一个勉强算是干净的石头上,把玩着手中的戒指。
那是一个很大的用金子打造的戒指,莫延估计自己可以将轻易将三根手指塞进去,戒指中间镶着一颗深黑色的石头。
斯莱特林家的戒指,和连邓布利多都迷惑了的还魂石。
也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莫延的身后是一栋房子,房顶上的瓦片几乎都已经掉光了,几处地方有椽子露出来,墙壁上全是青苔,小窗子上堆着厚厚的尘垢。周围的地上长满了半人高的荨麻,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来过了。
房子周围长满了树木,阴影挡住了光线和不远处山谷的景色。但是莫延知道,从这片树林里走出去,就能到一个叫“小汉格顿”的小村子。小汉格顿村位于两座陡峭的小山之间,拥有一个不大的教堂和一处墓地。其中一座小山的山坡上有一个很大的庄园,曾经那是方圆几里内最大最雄伟的建筑物,但是现在因为长久无人打理而变得残垣断壁、潮湿阴霾。有的窗户用木板封着,有的已经破的不成样子。屋顶上瓦片残缺不全,常青藤爬满屋前,荒凉的像是传说中的鬼宅。
那里就是里德尔庄园。
当莫延连着找了两天都在冈特家的废墟里找不到那枚戒指时,他曾经闯到里德尔庄园中去,打昏了那个叫“弗兰克·布莱斯”的园丁,把他锁在一间柴房里,把里德尔庄园翻了个底朝天。虽然他很清楚戒指就藏在废墟里,但突如其来的烦躁感让他失去了在一堆石头和泥块中翻找的兴趣。相反,搜一个大大的、像鬼宅一样的庄园就有趣多了。莫延在里面翻出了不少古董、珠宝、画像、曾经的日记、过时的玩具、华丽的衣服、虫蛀了的古籍……莫延越翻越是兴味盎然,一连滞留了一个星期。已经七十多岁的弗兰克·布莱斯聋得很厉害,什么也听不见,他那条腿更加不能动弹,但是居然每天都很有精力地策划逃跑,给莫延带来不少麻烦。而且这个老头儿头脑很灵敏,针对“劫匪”的各种目的做出劝说和开解,如果莫延真是为了什么东西而来,可能就被他说服了。只可惜他只是把在里德尔庄园翻找当成是一种在别处寻而不得的消遣和发泄罢了。
第八天凌晨,在漫长的“寻宝”过程中心情已经保持在一个相对较愉快的状态的莫延终于意犹未尽地收手了。他靠在柴房门上,敲敲门,听到里面传来翻身的声音,知道那个老园丁已经醒了。
“嗨,我要走了。半个小时以后你才能打开门,不许报警。还有,有可能的尽快离开这里吧!如果你再留在这里,迟早会性命不保。”
言已至此,莫延觉得能不能活下来就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然后他奕奕然地走下山坡,重新开始了土拨鼠的工作。终于,在第十五天,莫延找到了这枚戒指并且成功地用免疫魔法的蛛网编成的钩锁绕过周围的防护咒语,取得了这枚魂器。
现在莫延的样子十分狼狈:他一向梳理的整整齐齐、就算乱也是优雅刻意的凌乱的红发已经乱七八糟的纠结在一起,上面满是泥土和树叶。脸上也是黑一块白一块的,衣服更不必说,脏兮兮皱巴巴不说,还散发着一股异味儿——在这个废墟里寻找了这么长时间的莫延连打理自己的时间都没有了,那还来的功夫洗衣服?
不过莫延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形象尽毁,因为此时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喜悦和振奋中去了。他已经得到了第一件魂器,而且另一件魂器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拿到手——万应室的拉文克劳冠冕就在一个有麻点的巫师石像上。上一年他之所以一直忍住没有将那个魂器取出来,就是因为他不认为自己可以找到一个比伏地魔所认同的安全地带还要隐蔽的所在,至少伏地魔的这件魂器一直藏到了最终战争的前一刻才被哈利发现,如果莫延贸贸然取出来,在他还没有有效的手段可以将那玩意毁灭的前提下,一旦流失,那后果等于是灾难性的。
但现在不同了——莫延刚刚做出他的第一个空间戒指!
从刚进对角巷开始莫延就在为了研制空间戒指而努力,在空间魔法这一方面其实巫师界已经有了深入的研究,甚至都普及开来——无论是万应室、城堡里的秘道,还是那些神奇的魔法帐篷、韦斯莱先生扩大的车厢容积、阿拉斯托·穆迪的箱子,都是空间魔法的成熟应用。但是巫师们似乎从没有想过把自己的戒指、手镯一类的东西变成空间魔法物品。但是从前对修真小说中各种能容纳山川河岳的空间戒指就哈了很久的莫延自然从一开始就很想给自己做一个这种东西了。暑假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去翻倒巷淘了一回宝,找到了几种很稀少的魔药材料,他还花大价钱买了一个帐篷来研究。不久前又在冈特家的废墟里发现了一块天生富含魔法能量的黑曜石,万事俱备后,两天前他成功的把这块黑曜石做成了一个空间物品,内里的空间并不是很大,莫延粗略估计只有五立方米多一点。但是要把魂器放在里面却是足够了,而且如果不是他本人的话,就算别人知道这是一个储物戒指也没有办法知道里面是什么,更不要说把东西拿出来了。
算算时间,明天就是哈利的生日了。
也是他的生日。
哈利……
莫延的笑容忽然僵住,慢慢地变成面无表情。
可你是斯莱特林!
每次一回想起这句话,莫延都觉得无法呼吸。
莫延揪住胸口,深深地呼吸,慢慢平复因为心绪波动而带来的绞痛。
跟伏地魔的那一个照面,似乎把莫延体内属于武者的那一部分都激发出来了,被压抑了许久的内息那段日子在他的体内奔流不止。但是和哈利的那一场争吵引起的强烈的情绪波动使得原本就很活跃的内息也跟着躁动起来,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了巨大的破坏。尽管这一个月来莫延一直在细心调理,但还有七成以上的经脉被堵塞了,能被他自己控制的内力也只有不到以前的两成。莫延估计自己最少还要有半年多才能把伤全部养好。也因此,许多制定好的计划都不得不往后拖延了。
既然这样,那么,就去那里看看吧!
莫延在心里默默地说,忽然有些淡淡的、但抹之不去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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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广场上的人来来往往,用眼角的余光好奇地打量着广场中央看着那块战争纪念碑的男孩。
男孩的发色和眸色都是很少见的:他的头发是红色,跟人们通常所见的红色又不大一样,很是纯粹而温暖,他的眼睛是银白色的,单单只看那眸色,不像是人肉体的一部分,倒像是一对纯银做的珠子,但是那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深邃的悲伤和怀念却不会容人错认。
“妈妈,那个男孩怎么了?”一个穿着红色蕾丝花边裙子的小女孩拉着身边年轻妇女的衣摆问道。
“哦,宝贝,他在怀念战争中逝去的英雄。”母亲怜爱地摸摸女儿的头。
“他为什么那样难过?”女儿问。
母亲叹了一口气,“也许是他的亲人有在那场战争中丧生的吧?”
别人的议论莫延没有听到,他只是呆呆地看着代替了原本的一个刻满了人名的方尖石塔的四人雕像:一个男人,头发乱蓬蓬的,带着眼镜;一个长发女人,友好和蔼,美丽优雅;还有两个男婴分别坐在两人的怀中,一个胖乎乎的,头上没有疤痕,十分健康,另一个有一张削尖的小脸,显得很柔弱。
莫延凑近了些,仔细地看那两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他们还在世的时候,因为一直都在躲避伏地魔的追杀,所以他只见过他们有限的几次,每次都是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教父小天狼星反而来的多些。已经略微有些模糊的记忆中,母亲每次看到他似乎都在哭泣,美丽的绿眼睛里面都是满满的泪水;而父亲则是皱着眉一遍一遍地叹气,眼中饱含着痛苦和愤恨。他从没有见过他们的这种样子:快乐的,微笑的,祥和的。四个人在一起,就像是自成一个小小的世界,温馨幸福的世界。没有痛苦,没有哀伤,没有杀戮和责任,也没有欺瞒和伤害,他们是一家人。
如果……如果我能这样张大,该有多好!
他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地摸了摸石刻的在母亲怀里笑的异常愉快的自己,却只感到了指下的冰冷和坚硬。
莫延瞬间对命运升起一股怨恨——为什么苍天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却又要蛮横无理地将我的家庭剥夺?这到底是仁慈,还是残忍?
他心中一痛,忍不住又捂着嘴,躬身剧烈地咳嗽起来,一点一点鲜红的花朵开在他脚下的土地上,夺目而凄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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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教堂的彩色玻璃将宝石般灿烂美丽的光华印遍整个广场。莫延终于慢慢地离开,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僵硬地几乎迈不开步子。
他走出几步之后,再回头看,就只看到了那块战争纪念碑,上面写满了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名字,记载着一些永远都与他无关的故事。但此刻莫延看着那块欺骗人眼睛的石塔,却有一种深深地亲切感。
当他走近教堂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神父吟诵的声音:
“我因这些事哭泣。我眼泪汪汪。因为那当安慰我,救我性命的,离我甚远。我的儿女孤苦,因为仇敌得了胜。
锡安举手,无人安慰。耶和华论雅各已经出令,使四围的人作他仇敌。耶路撒冷在他们中间像不洁之物。
耶和华是公义的。他这样待我,是因我违背他的命令。众民哪,请听我的话,看我的痛苦。我的处女和少年人都被掳去。
我招呼我所亲爱的,他们却愚弄我。我的祭司和长老正寻求食物,救性命的时候,就在城中绝气。
耶和华阿,求你观看,因为我在急难中。我心肠扰乱。我心在我里面翻转,因我大大悖逆。在外,刀剑使人丧子。在家,犹如死亡。”
神父低沉的声音充满哀伤,莫延冷冷地笑。
耶路撒冷遭受的困难、落寞如果都是因为以色列百姓的罪过,是因为违背了神的命令招致了神的愤怒,如果真是这样,那当信奉神灵的人在苦难中挣扎的时候神在哪里?当纯洁的灵魂被玷污的时候神在哪里?当罪恶的杀戮和掠夺在进行中的时候神在哪里?如果神只会惩罚和降罪,那么神跟恶魔又有什么分别?神是慈悲,是怜悯,是公正,是正义和希望。而不是让人民受苦受难,然后再伸手给受难的人民,让他们信奉他,依赖他,赞颂他。
莫延推开那扇半掩的木门,在吱呀一声轻响中,走进了墓地。
家族遗产
这个英国西南部的叫做高锥克山谷的村庄是世界上最有名的半魔法住地,许多魔法家庭世代居住在这里,有时候还会宽容地帮助附近地麻瓜。这里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出生地,在这里魔法工匠布朗姆·莱特铸造了第一只金色飞贼。
在这个外表看起来不大的墓地里,有许多古代魔法世家的名字。
在邓布利多的父亲和妹妹——“凯德拉·邓布利多”和“阿瑞娜·邓布利多”的墓碑后两排,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一块白色大理石制成的墓碑,上面刻着:
詹姆·波特
生于1960。3。27。
卒于1981。10。31
莉莉·波特
生于1960。1。30
卒于1981。10。31
最后要被打败的敌人就是死亡
莫延抱膝坐在地上,一遍一遍地读着最后一句话:最后要被打败的敌人就是死亡。
他无法不去想,自己的父母就躺在这个冰冷的墓碑和阴寒的泥土下渐渐腐烂,也许已经只剩骨骸,也许已经化作了泥土,莫延不知道人的身体需要多少时间才能重新归于尘埃,但无论是什么答案他都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他们已经在这里长眠了十一年,他们永远都没有办法再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坐在距离如此近的地方看着他们留在这世间的最后痕迹,他们也不会知道,他在这里无声地流泪,想念着逝去的和在世却远离的人。
死亡从来不只是死者的不幸,更多的是生者的煎熬和痛苦。
当月上中天的时候,莫延离开了墓地,走出窄门,走过喧闹的小酒馆,走出村子,顺着那条在月光下有些幽蓝的街道,一直找到了一大片废墟。
那曾经是他的家。
他只到过一次的家。
野草已经长得很高了,长久未经打理的篱笆上面横七竖八的长出了枝叶。房屋的大部分都还完好,只是被常春藤覆盖了不少。顶层的右侧被炸毁了,碎石和破损的墙壁还和他十一年前离开的时候一个模样,只是在风雨和阳光的摧残下也显出了岁月的痕迹。
当莫延走近大门的时候,一个木牌从乱糟糟的野草中冒出来,上面用金色的字母写着:
就在这里,在1981年10月31日的晚上
莉莉和詹姆;波特失去生命
他们的一个儿子,休,
成为邪恶之徒祭奠黑魔王的牺牲
另一个儿子,哈利, 成为唯一的
逃脱了死咒的巫师
这所麻瓜看不见的房子
就保持了废墟的样子
作为波特夫妇与休的纪念碑
和一个对于拆散他们家庭的暴力的警钟
这些整洁的文字周围,来见证大难不死的男孩留下的奇迹之地的巫师们潦草地写下了他们的话。一些人用永不褪色墨水简单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一些人把自己姓名的首字母刻进了木头,还有一些人写了简短的留言。不管是看上去几天前留下的字迹,还是十一年前暗淡的笔墨,所有的人说的话都是一个意思:
祝你好运,哈利,无论你在哪。
当你读到这个,哈利,我们都在你身后!
哈利波特万岁。
莫延推开门,里面还是那副样子:倒下时差点压到哈利、后来又被海格一把掀出去在墙上几乎撞成碎片的柜子,在屋子被咒语炸开时被碎石砸坏了的桌子和小小的摇篮,倒在地上的奶瓶,只剩三条腿的摇篮,在风中轻轻荡漾的变成灰黑色的窗帘……
他清楚的记得那一天的一切,因为那是他第一次可以离开圣芒戈,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哈利。
那本来是他自出生以后最快乐的一天。
他记得,为了欢迎他第一次回家,父母对整个房间都施了法,天花板上是无数彩色的小星星眨着眼睛说话,房间里漂浮着软绵绵香喷喷的彩色云朵,两只大大的南瓜做成了太阳和月亮,房间里堆满了糖果和玩具,哈利骑着一把玩具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