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婉传奇-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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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事情她都可以通过努力得到,而孩子她不可以,这一点白冰玉清楚的知道,她知道自己做了那么多的牺牲嫁到薛家是为了什么。
所以心一狠牙一咬从了薛万里——他们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那薛万里方才如鱼得水,恩爱缠mian起来。
所谓玉露相逢,二气交感,化生万物。
此是后话。
恍惚中白冰玉站在比武的擂台上,傲视众人,长剑一手威风凛凛。
玉笔钦点第一科武状元白玉!
无数的人为她欢呼喝彩!父亲白万通,妹妹白冰雪,母亲陈氏,三姨娘王月娇,孔雀姐姐,蝶豆,……
白冰玉骑白马戴红花,看见人群中落魄的薛万里心中忽然一酸,不知道这样她是不是满意了?
突然飞来一把剑,她居然不曾躲过,飞剑的人居然那样模糊……
白冰玉睁开眼睛才发现她还在自己的房中躺着,躺在薛万里的怀中,没有父亲,没有雪儿,没有武状元,心中突然觉得空空的,原来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醒了?对不起,昨天醉了。”薛万里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早早起来自行离去了,而是将自己紧紧的抱在怀中。
白冰玉并不曾回答,半响方才问了一句:“昨日你去了哪里?”边说边挣脱薛万里的怀抱,自己开始穿衣服。
“醉红楼一聚,张家公子雅兴,曹侑也在,都是些官家子弟。柳永柳公子也在,你该知道,就是自称‘白衣卿相’的柳永。说来实在可笑,明明说虚名过眼烟云,偏偏还要去追,今年还不知道怎么个结果呢!要我可受不了这个罪!”薛万里眼中满是柔情蜜意,完全不似以前的冷酷之情。
“少爷不必和我解释,在少爷心中我还有这个资格听吗?再说柳公子也是读书人,学而优则仕,世道如此谁能免俗?何必如此奚落人家,个人有个人的路。”白冰玉原意不是要和薛万里斗嘴的,只是想和他商量薛家做何种营生才能体面的维持下去,不料一出口便夹枪带棒。
“算了算了,犯得着为个俗人斗嘴吗?冰玉,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过错在,只是我暂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别这么冷酷好吗?你始终是我妻子,我的夫人,这个家还是要你来管的,虽然为夫,算了,总之以后好好过日子吧!”薛万里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对待白冰玉万般温柔起来。
这些话说的白冰玉如在梦中一般,他会不介意吗?她有些迷惑,有些温暖,有些心动便傻傻的说道:“你当真相信我是清白的?”
“哎,我,夫人我查过了,你几乎未曾出过白氏庄园,更是没有接触过什么男子,就是送嫁路上的苏啸天救了你们,你也只是派了丫头道谢,并未露面,可见你是一个知礼守礼好女子。但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为夫实在想不通,但是为夫愿意相信你是清白的。至少你也是知书达理的女子。”薛万里说这些的时候一直都是笑着的,那笑容那样甜美,一如洞房之夜白冰玉见到的那个样子。
白冰玉的泪水终于流下来了,她在心中对自己说:原来你还是在乎这个人的,还是在乎的,他一句原谅你就心软了,就算猜到他必是有求于你,你还是一样选择装作不知道。
薛万里虽然还在笑,但是显然心中有些奇怪,一个不贞的女子在得到了丈夫的宽恕不是该欢喜吗,不是该感激涕零吗?如何白冰玉却只是默默流泪,却什么也不说?
“少爷,还是打算一下薛家以后该如何度日吧!总该有个长久的营生,我想和你商量下。”白冰玉不愿意表态,她并不愿意感激涕零,尊重不是原本她该得到的吗?她并做错任何事情,却一来就要接手薛家的烂摊子,感激不该是他吗?
何必弄的是她欠着别人的样子。
“夫人贤良,为夫的也正如此打算。一切都交由夫人处理吧!”薛万里显然对这并不感兴趣。
“少爷还没有听如何知道我的主意是否可行?”白冰玉试探的问。
“白家世代经商,向来夫人自然是想开个铺子或者什么买卖的。夫人做主自然是最妥当不过了。”薛万里说道,他明白那些钱都是白冰玉,她想如何花他本不想干涉的。
“可是,看铺子我一个女人家不方便。”白冰玉终于说道最关键的地方了。
“呵呵,夫人这个还要为夫的来说吗?夫人昨日是如何出去的?”薛万里笑了,那笑中有些讽刺,有些嘲弄。
“你知道?”白冰玉面带微笑的说道,心中却着实吃了一惊,如此说来怕不止薛万里知道,只怕合家没有不知道,是自己低估了薛家了。
“恩,以后夫人要出去还是大大方方坐了轿子多带些丫头婆子才是,夫人不是买了几个小厮吗?调教好了,也带两个,为的安全为大。”那薛万里说道。
“多谢少爷关心。我也正想说,买的几个小厮也差不多了,你每日出去不带个人也不像话,你自己去挑吧!”白冰玉忽然想起来,他毕竟是薛家少爷,每日独来独往并不像话。
白冰玉心中想想觉得虽然薛万里知道她出去,但应该并不知道她会功夫,所以便也不好多说。让他自己挑避免了自己在他身边安插人的嫌疑。白冰玉是这样想的。
“还是夫人想的周到,我吃罢饭便去挑。”说完伸伸懒腰,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对了,后门,也是西跨院那有处房子是锁着的,连个窗户都不曾有?到底是作何用处?”白冰玉忽然想到出去时候见的那所房子便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也不是薛家老宅,父亲调任三品尚书右丞的时候买的,当时那户人家不知道何故竟低价卖给了薛家,住进来那人才说那所房子原是他家祭祀,后死了人,不吉利,所以一直便锁着,那时候也锁也是那么旧的。原说有了银子便换个院落的,谁知道一住下便许多年。原没有见谁去问,怎么偏偏你给想起来了?”薛万里便笑便将白冰玉搂在怀中。
“不过看到了便问问。后来你们也不曾打开看看?”白冰玉推开薛万里便要穿衣服。
“那房子说是不吉利,父亲做官最忌讳这个,谁没有事情去招惹晦气。别急,今个没有什么事情,我还有话没有和你说。”薛万里忙制止白冰玉穿衣的动作。
“奇了,今个如何这么多话和我说?”白冰玉明明感觉的到薛万里温柔似水的表情下掩藏的冷漠,可是她只能选择相信,相信正如他说的那样他是可以理解的。
“最近抽出时间去拜会下吕老夫人,孙家张家都是不可不去,冰玉这是礼节。”薛万里小心翼翼说道。
“恩,自然,还是少爷安排时间吧!”白冰玉知道自己嫁入薛家就背负了这样的责任,姨娘说过的。
“去的时候礼自然是要带的,但却不可过重。如今太后对贪官非常厌恶,礼重了一样会招致祸事,但是礼太轻难免显得薛家小气了,所以白冰玉你要仔细斟酌,我的话也只能说道这里。”薛万里想白冰玉凭她怎么样聪明,家中如何富足,这大家的规矩毕竟不同,还是事先交代比较好。
“少爷少奶奶,可醒了?”门外孔雀温柔试探的问道。
“你这丫头真是温柔!”薛万里赞道。
白冰玉听到当没有听见一般对着门外说道:“进来伺候吧!”
021 孔雀心事
刚刚吃过早饭薛万里便去了前院挑选了两个得用的人。
白冰玉看着在忙碌的孔雀有些发呆,见小丫头都去吃饭了,许久才说道:“孔雀姐姐,若是将你许给了少爷,你看如何?”刚才薛万里的话他不是没有听懂,只是不愿意去想。
孔雀素来只专心女红家务,余者一概不关心,难得的是心细性子好,又有耐心所以白冰玉出阁的时候陈氏特意让白冰玉带了来,为的就是将来让薛家少爷给收了房帮衬着白冰玉理个家,白冰玉好有个可心的使唤的人。
这层意思白冰玉原本知道,因为反感男人纳妾所以并不想如母亲所说那样做,可偏偏自己出了这事情,百口莫辩。
“啊!”孔雀的针就扎到了中指,有些慌张的问道:“小姐这是何意?”
“没有什么意思,少爷看上你了。如果是你的话,我心中总算好受点。”白冰玉有些恍惚,她不认为自己够大度,但是她更清楚,若是她不先下手他一样也是要走这条路,哦,自己也算是成人之美吧,只不过这人却是自己的丈夫。
孔雀终于确定小姐在说什么了,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扑通一声跪在白冰玉脚下,泪水便流了下来。
“孔雀姐姐这是做什么?”白冰玉对孔雀的这种反应很吃惊,毕竟对许多丫头来说,做陈万里的妾也是一件美事。
孔雀边哭边说:“小姐,素日小姐待孔雀不薄,按理孔雀自然要随了小姐报答小姐,陪嫁丫鬟做姨娘的不少,但是孔雀不愿意嫁人,只愿意一直在小姐身边伺候照顾小姐,没有其他的想法,请小姐成全!”
白冰玉没有说话,她需要时间来理理思绪,但又不知道自己该从何理起,心里如丝一样蔓延,飘向远方。
跪在地上的孔雀心中忐忑不安,却不敢抬头去看白冰玉的脸色,她曾经想过有这么一天,却料不到会这么快。
笑容终于爬上了白冰玉的眼角眉梢,只是她的眼神好像还飘忽在远方,白冰玉轻轻起身扶起跪在地上的孔雀说道:“姐姐不愿意就算了,不用这样咒自己,将来姐姐有了意中人给冰玉说声,冰玉让姐姐风风光光的嫁了!”
“奴婢不敢,只愿意此生好好伺候小姐!”孔雀知道自己是奢望不了了,小姐的婚事都还不由自己做主,自己不过一个体面点的丫鬟如何敢奢望。
今日的拒绝就是活生生的断送了自己的未来,这是丫鬟的命运,孔雀她是知道的,那曾经萌生在她心中的美好幻想都已经不在了,留给夜最深的思念伴着那一幕而去……
白冰玉不再追问,她想这孔雀定然是有了意中人了,她既然不愿意她便不再勉强。
轿子落在吕家门口的时候白冰玉抬头看看,果然气派,也是,宰相之家如何会等同普通人家,白冰玉想。
吕家老夫人拉着白冰玉的手称赞道:“这模样俊的,只怕那张家的孙女也是不如的!”
“老夫人夸奖了,只不过收拾的整齐些罢了。冰玉,还不快谢过老夫人。”自己的婆婆忙回答,她知道此刻她一点也不可错,她的行为都是事关薛家男人的前程。
“谢老夫人夸奖,冰玉给您请安了。”白冰玉忙向吕老夫人行礼。
“声音也甜,可惜了你家那小子。看着和我们家浩然一般大呢!”吕家媳妇王氏忙迎合着老太太对自己婆婆说道,且话中有话。
“对了,多大了?”老太太问道。
“今年刚满十六,所以说我家万里有福气。”自己的婆婆忙回答道,满脸笑容,这些年来薛家拮据,不知道受了那王氏多少的气,看到此刻王氏竟然也有些羡慕自己的媳妇了,心中多少有些得意。
这王氏原是原宰相王若钦的孙女,大家闺秀,世代名门,后嫁到了吕家。
“听说你有条缂丝的裙子艳绝月汴,今个儿怎么没有见你穿,也让我们开开眼啊。”王氏亲热的拉着白冰玉的手问道。
白冰玉已经很久没有再穿那缂丝的裙子,她知道那实在太招摇了,今个来宰相家不过穿一身裁剪得体的鹅黄色的缎绸裙,虽然不及那缂丝招摇却也自得其色,越发显得白冰玉清丽脱俗。
“那裙子原是大红的,不过新婚略微穿穿,平日里是不敢穿的。原是冰玉大意的,不懂规矩,还望夫人和老夫人见谅!”白冰玉小心的回答。
“可不是,这原是知礼。有什么见谅不见谅的,一条裙子嘛,无论怎么好难道还不是给人穿的?都说商贾人家的姑娘小家子气,可见传言有虚。我今个看你媳妇这样不错,一般的官家小姐也比不上。”吕老太太乐呵呵的说道。
听着是夸奖的话,在白冰玉感觉来,总是不是那么的是滋味,别扭,是的,就是别扭,虽然如此脸上也不敢表现出什么,依然微微笑。
“这花露是如何用的?”那王氏打开白冰玉送的一个一个精致的木质雕花小盒,里面放着四个精致玻璃瓶装着颜色各不相同的花露,盒子打开清香四溢让人心脾舒畅。
“这些分别是ju花露,茉莉花露,玉兰花露,玫瑰花露,海外传来之物,月汴并不曾有,不过也算不上珍贵。”白冰玉小心的回答道。
“这小瓶是什么做的,看起来不像是瓷的,竟是透明的,只怕比起玉来还好看些。只是这些花露有什么用处?”那老夫人边观赏边问道。
“听说是玻璃,咱们这边也不曾有,大概和陶瓷的没有什么区别。ju花露养肝明目、清热解毒;茉莉花露疏肝和胃、理气解郁;玉兰花露消痰止咳、益肺和气;玫瑰花露开胃健脾、增进食欲。平日里用的时候只需挑一茶匙儿入水就香甜无比且不觉得腻,对上了年纪的人最是好的。要是您哪日觉得不想进食,或者消化不好便用些。”白冰玉忙解释道。
“好,好,好。来,帮我收着。”吕老妇人笑着让旁边的一个大丫头收了起来,目光还在白冰玉身上打量。
……
出吕家的时候白冰玉的婆婆的别提多得意了,这白冰玉实在是在吕府给她挣足了面子,就算什么话都不说人往那里一站让整屋子的小姐都全无颜色,说话更是有礼有节,送的礼品也恰到好处的博得老太太的欢心。
“媳妇你是如何想到送那玫瑰花露呢?这礼看来是送对了!”太太问道。
“原是孔雀姐姐的主意!”白冰玉说道。
“媳妇呀,有句话你别不爱听,你如今是出阁做少奶奶的人了,不比在家时候,以后叫丫鬟万不可再叫姐姐了。不然让别人听见岂不小看了薛家!”太太说道。
“是,太太,冰玉记下了。”白冰玉答道,她知道该改的,可是多少年的习惯哪是一时半刻说该便能改的了的。
就算是握着手炉,白冰玉还是觉得有些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变得很怕冷,难道是因为荒废了功夫身体便弱了?
张家和王家也是世代为官,京城的名门望族,白冰玉一圈拜见完毕的时候就已经名扬月汴了,都说薛家娶了貌若天仙的媳妇,且知书达礼。于是白冰玉美貌的传说在大街小巷流传开来,传到最后,连太后都知道了薛家有个貌美的少奶奶。
女人最吸引人注意的往往不是才华德行而是美貌,若是有了美貌再有些才华便是男人的理想了。
薛万里听到这些传说的时候只是苦涩的笑笑对着柳永说道:“美则美,却,哎,喝酒,柳兄!”
那些官家公子无比羡慕,见薛万里如此便当他不惜福,一顿数落起来。
白冰玉并不在乎这些传闻,她想既然要去拜会,那么她还有一家要去拜会的,这便是范家,白冰玉早就闻听这范大人为官清廉,一心为民。况且上次见到范夫人那般简朴,心中也非常敬佩。
谁知道太太知道了这件事情便说道:“范家那样的人家何用拜会?说起连薛家落魄时都不如,况且说句不该说的话,那范大人原与吕大人不和,你若是去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不必要的口舌是非。”
“官场世事原是变化不定,谁能料定它日的事情?况且常听人说那范大人决非久居人下之人。我独自去,就说初次拜见,料想就是吕家知道了也只能说我懂礼数。”白冰玉坚持要去。
“你若执意要去便去吧!到时你就知道那范家是何等刻薄的一家人!”太太说完便不再反对,独自的走了。
白冰玉这日打点了家务便带了孔雀乘轿去了范府,谁知道轿夫竟然在一个看起来寒酸之极的院子门口停了下来不走了。
孔雀忙喊道:“轿夫,怎么停下不走了,在这停下干什么?”
外面的轿夫忙回道:“孔雀姑娘,到了,就是这家。”
孔雀一阵愕然,忙为白冰玉掀开轿帘,白冰玉出轿之后也是一阵的惊愕,这就是范家吗?比之江南的一般的小商户的人家也是不如啊,只是一个小小的院子,从外面看来也没有几间房子,其中有两间房顶还长了几枯草。
好在门没有锁,孔雀于是派了一个小厮过去叩门,少时片刻,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打开了一扇门,好奇的望着门外的众人。
白冰玉放眼望去,只见院子中倒是颇有几颗杂树,正房之外只有两三间的厢房,院子很小很安静。
022 千丝万缕
几个轿夫把轿子抬到了一边,孔雀和两个小丫头手捧着礼物就跟着进去了。
只见范夫人满脸笑容的走出来,身上的衣服比上次见到的时候还要朴素,身后只有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妈妈和刚才那小孩子随着。
“见过范夫人!”白冰玉先行了礼。
“少夫人快请进!”范夫人忙迎了上来说道。
刚到屋子中坐下便觉得有些冷,看那范夫人却浑然不觉的自己动手给白冰玉沏茶。那范夫人身子一侧就看到一个小巧的金麒麟配饰在怀间金光闪闪,看样子却十分眼熟,一时又想不到在哪里见过。
“少夫人,我这里不常来客,今日怠慢了!”那范夫人亲自给白冰玉斟茶。
白冰玉一边起身道谢一边说道:“范夫人客气,夫人亲自斟茶这是何等待遇,怎么谈得到怠慢二字?”白冰玉笑着回答到。
范夫人笑笑,笑而不答。
“范大人一向可好?早听家父说范大人心怀大志,为官清廉令人敬佩。谁也想不到我的夫君竟然有何范大人同朝为官的一日。”白冰玉说道。
“好,为皇上效力为利民效力他岂有不好的?此刻他正在书房与一位旧友叙旧呢!”范夫人和蔼的说道。
“我家少爷本该和我一起来拜见一下的,可巧今日有事。烦劳夫人向范大人问安!”白冰玉虽然满心敬佩之情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
“不妨,志儿,过来,这孩子有些腼腆。”范夫人将刚才在院子中玩耍的孩子叫了过来。
白冰玉猜想这便应该是范大人的长子了便笑着说道:“这是令郎吧!长的如此清秀。孔雀东西呢?”白冰玉说道。
孔雀忙取出一个不大的盒子递给白冰玉,白冰玉将盒子打开取出一块玉来起身给那个叫志儿的孩子带上,边带还便说道:“不知道令郎喜欢什么,都说玉是吉祥之物,好运与公子相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