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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神雕侠侣同人)冷峻师妹俏师姐-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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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蓉自不知公孙止已回绝情谷,但眼见裘千尺眉间隐有重忧,与适才出厅时飞扬狠恶的神态大不相同,料想谷中或有内变,因此出言试探,见她反应,知自己所料多半不错,续道:“裘谷主,令兄是自行失足摔下深谷而死,绝非小妹所伤,但若你对此事始终耿耿,小妹不避死活,你却须赐赠解药。小妹倘若死了,这里许多朋友耶绝不记恨,仍然助你解脱大祸,以退内敌。你这项买卖做是不做?”
  黄蓉这般说法,实是让对方占尽了便宜,眼见裘千尺除枣核钉厉害之外别无伤敌手段,而大声说出“内敌”两字,更是打中了她心坎。
  裘千尺狐疑道:“你是丐帮帮主,谅必言而有信。我打你三枚枣核钉,你当真不避不让,亦不用兵器隔打?”
  郭芙抢着道:“我妈只说不避不让,可没说不用兵器隔打。”
  黄蓉微笑道:“裘谷主要泄心中恼恨,小妹不用兵刃暗器隔打就是。”
  郭芙叫道:“那怎么成?”她刚才见识过厉害,知血肉之躯决无法抵挡枣核钉,故而说什么也不能让黄蓉涉险。
  黄蓉说这番话时,早已替裘千尺设身处地的想得十分周到,既要让她泄去心中若干怨毒郁积,又乘着她内变横生、忧急惊惧之际,允她御敌解难,而泄愤之法,正是她惟一能以之伤人的伎俩,纵是裘千尺自己,也提不出更有利的方法来。
  但裘千尺觉得此事太过便宜,如若不应未免不近人情,哑声道:“你是我的对头死敌,却甘心受我三枚枣核钉,到底包藏着甚么诡计,甚么祸心?”
  黄蓉走上前去,低声道:“此处耳目众多,只怕有不少人对你不怀好意,我要在你耳边说几句话。”
  裘千尺向从弟子扫射了一眼,心想:这些人大半是老贼的亲信,确是不可不防。便点了点头。
  黄蓉凑过头去,悄声道:“你的对头不久便要发难动手,小妹自己何尝不是身处险地?咱们快快揭过了这场过节,小妹不论死活,大伙儿便可并肩应敌。姓杨的小子和姓龙的姑娘于我有大恩大德,我便送了性命,也要替他们求得绝情丹。人生在世,有恩不报,岂不与禽兽无异?”说罢退开三步,直直看进裘千尺眼中。
  裘千尺恍然思之:若非姓杨的小子将我从那洞中救出,我现在仍困在里面不见天日。但这念头便如闪电般一瞬即过,善念消退,恶心立生,冷冷的道:“任你百般花言巧语,老妇人铁石心肠,不改初衷,来来来,你站开了,吃我三钉!”
  黄蓉衣袖一拂,道:“我拼死挨你三钉便了。”说着纵身退后,站在大厅正中,与裘千尺相距约莫三丈,说道:“请发射罢!”
  
  第173章
  
  一灯等人虽然素知黄蓉足智多谋,但枣核钉的厉害各人亲眼所见,这时见黄蓉空手站立,无不心中惴惴。郭芙更是着急,拉着她低声道:“娘,咱们找个地方,我把软猬甲脱下来给你换上,那就不怕老太婆的棺材钉了。”
  黄蓉微微一笑,道:“以软猬甲挡枣核钉又何足为奇?你且看娘的手段。”
  只听得裘千尺道:“各人闪……”那“开”字尚未出口,枣核钉已疾射而出,直指黄蓉小腹。这枚枣核钉悍猛无伦,破空之声有如尖啸,黄蓉“啊”的一声高叫,弯腰捧腹,俯下身去。
  郭芙等一齐大惊,待要上前相扶,啸声又起,这第二枚枣核钉却是射向黄蓉的胸口。黄蓉仍是一声大叫,摇摇晃晃的退后几步,似乎便要摔倒。
  裘千尺见黄蓉果然如言不闪不挡,身中两钉,虽似已受重伤,但竟不摔倒,显是苦苦支撑,要再受自己一钉。她心下骇然,暗想:先前见这女子娇怯怯的模样,不信她有甚能耐可当丐帮的帮主。如此看来,当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但想她身中两钉,性命定然保不住,让自己就此报了深仇,不禁欣然色喜,“波”的一声,第三枚枣核钉又从口里喷出,却是射向黄蓉的咽喉。要让这杀害兄长的大仇人立毙当场。
  黄蓉说出甘挨三钉之时,袖中已暗藏了一柄方才打斗中所断剑头,待枣核钉打到,假托捂那伤处,剑头已挡在铁钉射到之处。她两次大声叫唤,均为掩盖金铁相交之声。裘千尺果然并未发觉其中端倪。
  黄蓉有意装得身受重伤,既为削减对方怒气,也可保全她一谷之主的身份。但第三枚枣核钉直指咽喉,倘若举起衣袖,以袖中暗剑挡隔,必被瞧出破绽,自己便算毁了“不避不隔”的诺言。当下决定行一险招,双膝微曲,待枣核钉对准嘴唇飞到,张口便一股真气喷出。
  她知这枣核钉来势所以这般凌厉,全凭真气激发,若以气对敌气,则敌远我近,大占便宜,枣核钉纵不从空坠落,来劲也必急减。哪知裘千尺独居山洞,手足既废,整日价心无旁骛地练这枣核钉的绝技。黄蓉功力既不及她深厚,又须处分帮务、助守襄阳、生儿育女、伴夫课徒,岂能如她这般苦心致志?因此一股真气喷出,枣核钉来势只略略一缓,劲力仍是猛恶无比。
  黄蓉心中惊诧,铁钉却已到唇边,千钧一发之际别无他法,只好张口急咬,硬生生将铁钉咬住了。这一下只震得满口牙齿生疼,立足不稳,倒退了两步。她先前倒退乃是假装,这次却真是被铁钉来势冲击而退,也幸好她应变奇速,退步消势,震得牙齿出血。
  旁观众人齐声惊呼,围了拢来。黄蓉一仰头,“波”的一声,将枣核钉喷出,钉入横梁,皱眉道:“裘谷主,小妹受了你这三钉,命不久长,盼你依言赐药。”
  裘千尺见她竟能将枣核钉一口咬住,也自骇然,眼见两枚枣核钉明明射入她体内,何以仍然直立不倒?好在方才应下这赌时她就已思量妥当,当下说道:“郭夫人,咱两人虽是女流,但行事慷慨有信,当胜须眉。你挺身受我三钉,如此气慨,世所罕有,我甚是佩服,解药便可给你。我若少待有事,仍盼各位援手。”
  黄蓉道:“小妹生平说一是一,自当相助谷主退敌,便请赐药是幸。”余人听黄蓉说话中气充沛,声音爽朗,半点不像受了伤的模样,渐渐宽心。
  这一层裘千尺也已瞧出,心下惊疑不定:她有如此武功,我纵要反悔,也不容易,只有以诈道相待。于是点头说道:“那么我先多谢了。”转头向女儿道:“萼儿过来,我有言吩咐。”
  黄蓉一生之中,不知对付过多少奸滑无信之徒,裘千尺眼光闪烁不定,如何逃得过她的双目?她知裘千尺决不肯就此轻易交出解药,只是要怎生推脱欺诈骗,一时自是猜想不出。
  裘千尺道:“藏药之处,大有机密,不能为外人所知,萼儿,俯耳过来。”
  黄蓉当下叫声“哎唷”,捧腹弯腰,装得身上伤势发作,好让裘千尺防备之心稍减,以便凝神听她对女儿的说话。岂知裘千尺也已料到了此节,在绿萼耳畔说得声音极轻,黄蓉虽是全神贯注,也只听到“绝情丹便在青砖之下”九字。此后只见裘千尺的嘴唇微微颤动,半个字也听不出来,再看绿萼,但见她眉尖紧蹙,只是不时轻声回应。
  她甚是惶急,忽听得一灯大师道:“蓉儿过来,我瞧瞧你的伤势。”
  黄蓉回过头来,见一灯坐在屋角,脸上颇有关切之容,心想:“他一搭我有脉搏,便知我非受伤。”于是走过去伸出手掌。一灯伸出三指搭住她的脉腕,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老婆婆说……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砖下有两瓶……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东首的藏真药……阿弥陀佛……西首的藏假药……阿弥陀佛……叫女儿取西首假药……阿弥陀佛……假药给你……阿弥陀佛……”
  黄蓉待他念完两句佛号,便问:“我的伤能好么?”“枣核钉能起出么?”每问一句,刚好将一灯所说“东首的藏真药”、“西首的藏假药”那些话掩盖了。裘千尺向两人望了几眼,但见黄蓉面有忧色,只是询问自己伤势,一灯不住的说“阿弥陀佛”,那料得自己奸计已尽为对方知悉。
  绿萼听母亲说完,点头答应,数出五格,以匕首起出青砖,伸手到砖底的泥中一掏,果有两个小瓶并列,摸着一真一假两瓶药,心知待会儿母亲定要亲自看着她吃下去,思量再三,将假药藏在袖中,真药反而拿在手上,双手捧着瓷瓶走向黄蓉。心中暗道:杨郎啊杨郎,今日我舍却性命,取真药给你。这番苦心,你定是不知了。
  黄蓉谢过裘千尺,心中却道:“既然已知真药所在,还怕抢不到么?”正要伸手去接,忽听屋顶喀拉一声,尘土飞扬之中有道人影跃落,劈手夺过绿萼手中的瓷瓶。只见绿萼神色大变,呼道:“爹爹!”
  黄蓉见她惨然色变,心中一愣:公孙止拿走的岂非是假药,她为何这么惶恐?转念一想:这女孩儿对过儿种下情根,知我是求药救他,岂能给我假药?你真是连女儿家的心思也不懂了……
  便在此时,一阵冷风灌了进来,门口铁门又无声无息地滑开,门口正是小龙女与李莫愁二人。两人在谷中走走停停,只觉四处都不安宁,又想着将天竺僧与朱子柳获救之事告诉一灯,便绕了回来。两人想起当日藏在正厅房顶之事,不由得一同往那处望去,却见一人影闪过,认出正是公孙止,接着见他打破了屋顶跳下去。李莫愁怕他乃是有意为之,引自己入瓠,是以绕到正门,与小龙女分击两侧,悄无声息点了守卫弟子的穴道,开了铁门走进去。
  公孙止夺得绝情丹,头一件事自然是找到李莫愁,以此丹药逼她师姐妹二人替他除了谷中大敌,这里虽然强敌环伺,他却不打算恋战,朝着裘千尺身旁弟子喝道:“挡住她了!”便朝着裘千尺身后的铁门跑去。但听噗噗两响,各有两人惨呼倒地,公孙止对这几个忠心的弟子看也不看上一眼,兀自往外冲去。
  这大厅之上,只得绿萼与黄蓉二人知他所抢乃是真药,两人各自勉力朝他扑将过去,公孙止听那风声甚急,朝着他小腿扫来,抬脚便跃。裘千尺跟着喝道:“老贼!”噗地一声,一枚枣核钉朝他小腹射去。公孙止早已防着她,金刀扫开铁钉,跃势不缓。第二枚枣核钉却又已到了。他右手黑剑堪堪收回,正要去寻那铁钉,没料到铁钉却不是射向公孙止,而是对着黄蓉。这下陡生异变,黄蓉仓促间收回打狗棒格挡,但枣核之力甚强,她只感手上一麻,打狗棒掉在地上,再没余力追击公孙止。
  公孙止余势也尽,落在地上,抬眼便与裘千尺四目相对,只见她冷笑一声,嘴唇微动,公孙止牙根紧咬,眼角见有东西一动,心念也跟着一动,手中黑剑插回鞘中,伸臂便将绿萼拽过来挡在自己身前。这两下极快,不但连绿萼懵懂不知发生了什么,就连裘千尺也几乎不及反应,口中铁钉已是将吐未吐,陡然见女儿被他抓住,立刻抬头,两枚铁钉擦着绿萼鬓角,叮叮两响,钉入石壁。公孙止已不知按到墙上什么机关,面前的铁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他抓着女儿,瞧着地下两具门人尸体,心知此时正是激怒众弟子的良机,当即恶狠狠对裘千尺道:“恶妇,你辣手杀我弟子,我绝不能跟你干休!”
  
  第174章
  
  公孙止叫道:“众弟子,恶妇勾结外敌,要杀尽我绝情谷中男女老幼。渔网刀阵,一齐围上了。”众弟子自来对他奉若神明,那日他被裘千尺打瞎眼睛逃走,众弟子无所适从,只得遵奉裘千尺的号令,这时听得他一叫,谁也不及细想,执起带刀渔网从四角围了上来。
  每张渔网都是两丈见方,网上明晃晃的缀满了尖刀利刃。众人武功虽强,实不知如何应付才是,眼见四周渔网向中间一合,每人身上难免洞穿十来个窟窿。 这一包上来,连裘千尺也围在其内。她大声呼喝:“众弟子别听老贼胡言乱语,大家停步,快停步!”
  但众弟子充耳不闻,只听得公孙止喝着号令:“坤网向前,坎网斜退向左,震网转右!”众弟子应声施为,一张张带刀渔网渐渐逼近。
  黄蓉勉力从怀中摸出一把钢针,扬手向西首八名绿衣弟子射去,眼见相距既近,钢针又多,八名弟子至少也会有五六人受伤,渔网阵打出缺口,便可由此冲出。却听得叮叮叮、铮铮铮几声响,黄蓉所发钢针,裘千尺所喷铁钉,钱被渔网上的吸铁石收了去。
  黄蓉委在一旁,终于调匀了气息,叫道:“李道长,公孙止抢了绝情丹!”
  众人皆惊,想不明为何裘千尺会真的给解药。公孙止恶狠狠道:“愁妹,你若想要绝情丹,便来老地方找我!”说罢将绿萼挡在身前退了出去,众人投鼠忌器,手头上便是有暗器,也不敢朝绿萼招呼,裘千尺大声呵斥两旁弟子,可既然谷主下令布阵,众弟子自然听令,转瞬间八张渔网杀气腾腾地围上来,大有瓮中捉鳖之势。
  便在众人惊骇犹豫之间,李莫愁已抢了武修文的长剑冲了出去,接着白影一闪,只听一少年一少女齐声呼到“龙姑娘”,原是小龙女也“借”了两把剑跟上去。两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但见李莫愁忽然腾跃而起,勾着房梁荡过一张渔网,那四人只稍稍后退,将网举过头顶张着,竟是等着李莫愁自己跳下来。蓦地渔网一松,但听啊啊两声,前面二人跪倒在地,原是小龙女已闪电般出了两剑,刺得两人腿上鲜血长流。余下二人见状,当下也顾不得李莫愁,一人抓着渔网一边,朝着小龙女扑过去,欲将她裹在渔网中间。
  眼见这谪仙般的小娘子就要被裹进锋利的渔网之中,忽地见她向后挪了两尺,险险避开这一扑,这两人还待追击,忽地齐声大叫,原是李莫愁人未落地,一脚倒钩在房梁上,一左一右刺在两人肩头,这回二人连渔网也拿不住,那缀满铁钩匕首的渔网落在腿上,立时刺出几刀血痕。
  这里不少人都是当时与公孙止一道围攻她师姐妹二人的老熟人,初时还听公孙止命令,见有四名同僚又转瞬间折在李莫愁手上,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当日被她撕破百人大阵的恐惧,想到这一剑若是落在自己身上,尽皆毛骨悚然,一时都不敢动作。
  李莫愁则早在撕破包围网时冲了出去,那些绿衣弟子虽手持利器,却都不敢妄动,白白让李莫愁和小龙女二人抢了先机,一时间或捂手或捂腿,竟是接连有人中剑,渔网阵再也不成阵。郭芙本来被人围住,听了黄蓉的命令挥剑护住头脸,那些鱼钩匕首打在她身上,都被软猬甲弹了回来,反是持网者受耶律齐抢攻而伤了手臂,渔网阵又破了一面。此消彼长之下,余下的绿衣弟子走的走,逃的逃。
  黄蓉等人追将出去,想着李莫愁与小龙女二人多半走远,正踟蹰之际,却见那白衣人影半跪在地上,手里抱着一个人,低声唤道:“师姐,你怎么了?”她抬起头来瞧见一灯,立刻道:“大师,我师姐忽然摔倒了。”
  一灯走进一瞧,李莫愁脸上血色尽褪,眉头紧蹙,银牙紧紧咬着下唇,当即一掌拍在她肩头,又接连点了她几处穴道。李莫愁的神情渐渐舒缓,一灯便道:“怕是情花毒发作了,咱们可得快些。”
  小龙女听罢,低声道:“师姐,我去抢来,你在这里等我。”说着便追了出去。众人早知她轻功飘渺迅捷,却不知已能快到这等地步,有抬头稍慢者,只来得及瞧见她一片衣角,下一刻就失了她的踪迹。
  一灯道:“李道友,老衲先用内力替你裹住毒质,这只是一时之法……”不待他说完,李莫愁咬牙站了起来,也提着剑追了出去。
  众人欲跟上去瞧个究竟,忽听身后一阵骚动,却是几个绿衣弟子与一满身血污、劈头散发之人打了起来。看清来人乃是朱子柳,一灯忙上前解救,只见僧袍翻动,听他低声喝道:“都停下罢!”便有两人捏不住渔网倒下,朱子柳左指右掌,接连放倒三人,余人不敢上前,又见公孙止已走,无人号令,便都躲在后面不上来。
  朱子柳扑在一灯脚下,叫道:“师父!师叔他……他……”他从七八里外的火浣室跑回来,沿途又与人打架,一口气喘不上来,一灯忙伸手扶他,柔声道:“不要紧,慢慢说,你师叔怎么了?”
  “我和师叔被李莫愁救出来,正休息着,谁料有个独眼人进来,一剑刺在师叔心口,我点了师叔的穴道,护住了他的心脉,可只怕……只怕……”
  一灯忙道:“刺在左边还是右边?”
  “刺在左边。”
  一灯似是松了口气,道:“还不至送命,咱们快去瞧瞧他!”朱子柳便在前面带路。武三通犹豫片刻,想起李莫愁方才一番话,这时竟惧怕见她,于是对两个儿子道:“师叔的性命要紧,我得去瞧瞧。”
  武敦儒翻了个白眼,道:“我瞧还是李莫愁死得快些,不知祖师爷爷为何要救她。我倒要去瞧瞧她怎么死的。”
  武修文刚才没见父亲出言反对,心里已信了李莫愁的话,方才一直反复琢磨,此时竟觉得母亲的死跟父亲有莫大干系,当即暗暗拉了哥哥一把,压低声音道:“她死不死,跟咱们有什么干系?”
  “娘难道不是……!”他见小武微微摇头,竟说不下去,难以置信地看了弟弟一眼,道:“她害得咱们这里这么多人家破人亡,纵然、纵然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她也罪无可恕。”
  “那你去瞧热闹吧,我去给祖师爷爷帮忙。”说着竟丢下哥哥走了,武敦儒在他身后顿足不已,气得反身离去,黄蓉等人却已走得远了。
  黄蓉等人循着足印向前,却是越走越高,穿过一片雾气,忽听前面隐隐传来呼喝,便知已不远了,但听呼喝之声忽远忽近,一时又寂然无声,如是走了一段,山风渐渐变大,雾气自身边流过,倒是越来越淡,待薄雾散去,已来到一片怪石嶙峋的地方,断崖连片,道路险峻难走,美则美矣,却透着凶险凄怆。
  崖上树林边忽地闪出一条古怪的人影,众人忙追过去,见公孙止左顾右盼,绿萼仍给抓在他手中,双眸紧闭,脸上泪痕犹在,却不知反抗,想来已是六神无主。
  程英道:“这人状若癫狂,倘若失足跌入山谷之中,那枚灵丹可也要给他陪葬了,倘若天竺僧有何意外……还是……还是救不了……”黄蓉来绝情谷前已将前因后果交代清楚,言明此药乃是为救小龙女与杨过性命所求。程英等为了杨过自是尽力而为,跑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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