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侠侣同人)冷峻师妹俏师姐-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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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明朗了。
公孙止冷冷道:“我与尊驾素不相识,说什么谊属至亲,岂不可笑?”
尹克西熟知武林掌故,见此人葛衫蒲扇,心念一动,高声问道:“阁下莫非是铁掌水上漂裘老前辈么?”
那人哈哈一笑,道:“我只道世上识得老朽的人都死光了,却原来还剩着一位。”
李莫愁微微皱眉,心道:裘千仞在十多年前第二次华山论剑之后便拜在“南帝”门下,此刻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世上真有如此巧合之事么?再者,这公孙止到底什么来头,会和裘千仞这等二十年前大有来头的恶人“谊属至亲”?
公孙止冷笑道:“阁下是铁掌帮裘千仞?只怕是旁人冒充的吧?”
那人微微冷笑,并不回答。
尹克西爱结交江湖中人,见此人内力深厚之极,有心结交,拱手道:“裘老前辈今回也是来喝喜酒的么?只怕要败兴而归了。”
那人指着公孙止道:“阁下可知他是我什么人?”
尹克西道:“这倒不知,却要请教。”
那人道:“你要他自己说。”
公孙止又问一句:“尊驾当真是铁掌水上飘?这倒奇了。”
他双手一拍,上来一名绿衣弟子,他命此人到书房取物,自己仍是盯着这几个不速之客来回地瞧。忽见杨过背后双剑古怪,不由得勃然大怒:“好啊!你这小贼,却来我谷中偷东西!”
杨过先愣了一下,又瞧了一眼那绿衣少女,从背上解下一把剑来,塞在小龙女手中,自己拿着另一把,道:“你险些将我的命窃去,我需得借点保命的东西。你放心好了,待我们出得谷去,定然还给——”
他拖长了音,眼珠一转,道:“还给绿萼姑娘。”
公孙止重重哼了一声,那弟子已将一个匣子递到了公孙止手中,公孙止打开来,“数年之前,我曾接到裘千仞的一通书信,倘若尊驾真是裘千仞。那么这封信便是假了。”
众人眼睛都随着他一齐盯向那葛衫老人,见他面上丝毫不动声色,面皮也不见红一下,只微微冷笑,一双眼睛利如鹰隼,沉声喝道:“我几时写过什么书信给你?当真是胡说八道。”
公孙止听了这说话的腔调,忽地记起一个人来,猛吃一惊,背心上登时出了一阵冷汗,但随即心想:“不对,不对,她死在地底石窟之中,这时候早就烂得只剩一堆白骨。可是这人究竟是谁?”当下打开书信,朗声诵读:“止弟尺妹均鉴:自大哥于铁掌峰上命丧郭靖、黄蓉之手……”
不料这人听了这第一句话,猛然喝道:“什么?谁说我大哥死了?”
这人声音本来气发丹田,话声中难分男女,此时深情流露,“谁说我大哥死了”这句话中,显出了女子声气。
公孙止听出眼前之人竟是女子,又听他说“我大哥”三字,内心深处惊恐更甚,但自更断定此人绝非裘千仞,当下继续读信:“……愚兄深愧数十年来,甚亏友于之道,以至手足失和,罪皆在愚兄也。中夜自思,恶行无穷,又岂仅获罪于大哥贤妹而已?比者华山二次论剑,愚兄得蒙一灯大师点化,今已放下屠刀,皈依三宝矣。修持日浅,俗缘难断,青灯古佛之旁,亦常忆及兄妹昔日之欢也。临风怀想,维祝多福。衲子慈恩合什。”
公孙止一路诵读,来人只是暗暗饮泣,等到那信读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叫道:“大哥、二哥,你们可知我身受的苦楚啊。”倏地揭下面具,叫道:“公孙止,你还认得我么?”
众人眼前突地出现一张满脸惨厉之色的老妇面容,无不大为震惊,谁也不敢开口,厅上一时寂静无声。
突然之间,一名老仆奔上前来,叫道:“主母,主母,你可没死啊。”
此人点头道:“张二叔,亏你还记得我。”那老仆极是忠心,见主母无恙,喜不自胜,连连磕头,叫道:“主母,这才是真正的大喜了。”
李莫愁愕然无语。她亲眼见到杨过与公孙绿萼二人被公孙止丢入丹房深坑之内,料想下面不是百丈深渊,便是刀剑深坑,他二人带回的这老妇想必是公孙止原配夫人,这么多年来,谷中只当没有这个人,多半也是公孙止使了毒计扔进去的,不知怎地苟延残喘至今,在这么一个大好日子找他索命。她问杨过:“这人什么来头?”
杨过道:“这位老前辈是绿萼姑娘的妈妈,名叫裘千尺……”
李莫愁道:“是了,‘铁掌莲花’裘千尺,她轻功很好的,怎地……看她手脚,怎地有些不对?”
她已细细观察了一番,裘千尺内功十分深厚,可一只右手摆在腿上,总是微微发颤,显见对手的控制力道并非很强,又不像是故事里讲的那样。
杨过压低了声音道:“裘老前辈的手筋脚筋,都给这恶贼挑断啦……”
周围颇多看热闹的乡里邻居,见有人喊出“主母”,年岁稍大些的都禁不住七嘴八舌地说起来,公孙止背后嗡嗡之声渐盛,他大声喝道:“把他们给我赶回去!”
众人愕然,只见他对裘千尺戟指喝道:“贱人,你怎地又回来了?居然还有面目来见我?”
绿萼忽然奔到公孙止面前,跪在地下,叫道:“爹!妈没死,没死啊。你快陪罪,请她原恕了罢!”
小龙女自浑身疼痛中回过神来,靠在李莫愁身上,也瞧着这一幕,只听李莫愁低声冷笑道:“这孩子真傻,杀身之仇,还能破镜重圆么?”
公孙止冷笑道:“请她原恕?我有什么不对了?”绿萼道:“你将妈妈幽闭地底石窟之中,让她死不死、活不活的苦渡十多年时光。爹,你怎对得住她?”公孙止冷然道:“是她先下手害我,你可知道?她将我推在情花丛中,叫我身受千针万刺之苦,你可知道?她将解药浸在砒霜液中,叫我服了也死,不服也死,你可知 道?她还逼我手刃……手刃一个我心爱之人,你可知道?”绿萼哭道:“女儿都知道,那是柔儿。”
公孙止已有十余年没听人提起这名字,这时不禁脸色大变,抬头向天,喃喃的道:“不错,是柔儿,是柔儿!”手指裘千尺,恶狠狠的道:“就……就是这个狠心毒辣的贱人,逼得我杀了柔儿!”他脸色越来越是凄厉,轻轻的叫着:“柔儿……柔儿……”
李莫愁皱眉道:“不知这柔儿是何人,能让他杀结发妻子,也算不枉……”
何沅君正是陆展元发妻,李莫愁此时不知不觉带入这第三者的角色里,忍不住便对这素未谋面的“柔儿”起了同情之心。
杨过冷笑道:“哼,公孙止是什么好人了?他自己也说了,他亲手杀了柔儿,换了自己活命的机会……”
李莫愁轻声道:“江山易感,本性难移。”
小龙女道:“这女人真的是他妻子?她真的给丈夫这么关了十多年?”
李莫愁道:“这世上的腌臜事,你原不需要知道。”
第102章
小龙女偏头瞧她,低声道:“这个我就不懂啦。难道这女人也是和我一般,被逼和他成亲?否则难道不该你怜我爱,快快活活地过一辈子么?”
李莫愁给她认真的眼神瞧得心儿砰砰直跳,再看下去定然要露出破绽,只得偏过头去,道:“世上之人相处,总是这样两败俱伤的多,快活到老的人,简直太少了……”
小龙女仍是瞧着她,“是了,师姐与我也曾想着要对方的命……”
李莫愁脸上发烫,小声斥道:“这怎么一样?我哪一次不是留了手的……”
忽听公孙止大喝一声:“滚开!”右脚一抬,绿萼身子飞起,向外撞将出来,显是给父亲踢了一脚。
她身子去向正是对准了裘千尺的胸膛。裘千尺手足用不得力,只得低头闪避,但绿萼来势太快,砰的一响,身子与母亲肩头相撞。裘千尺仰天一跤,向后摔出,光秃秃的脑门撞在石头上,登时鲜血长流,爬不起身。绿萼给父亲踢了这一脚,也是俯伏在地,昏了过去。
杨过怒气勃发,抢过去扶起公孙绿萼,喝道:“狗贼,你简直禽兽不如!”
小龙女也已抢过去扶起裘千尺,李莫愁跟过来,替她止血包扎。小龙女得了空闲,向公孙止问道:“公孙先生,她是你元配夫人,为何你待她如此?你既有夫人,何以又想娶我?便算我嫁了你,你日后对我,岂不也如对她一般?”
这三句话问得痛快淋漓,公孙止张口结舌,无言以对。马光佐忍不住大声喝采。潇湘子冷冷的道:“这位说得不错。”
公孙止脸色尴尬,低声下气,“李妹,你怎能跟这恶泼妇相比?我是爱你唯恐不及,我对你若有丝毫坏心,管教我天诛地灭。”
小龙女淡淡瞧了一眼李莫愁,视线又落在公孙止脸上,道:“我半点也不稀罕你爱我。”
李莫愁冷笑道:“你将我这小妹子打入情花丛中,却又拿我的性命要挟她成亲,禽兽不如的狗贼,你拿得出解药么?”
公孙止盯着小龙女,杨过便仗剑挡在她二人身前,亦怒目瞪着公孙止。
他望望裘千尺,又望望小龙女,最后望着杨过与李莫愁二人,眼睛在四个人之间转了一圈,心中妒恨、情欲、愤怒、懊悔、失望、羞愧,诸般激情纷扰纠结。他平素虽极有涵养,此时却似陷入半疯之境,刀剑互击,响声大作,喝道:“好!咱们今天便同归于尽!”
小龙女以剑拄地,深叹一口气,道:“不必对他客气了,杨过,我们上。”
她不通世事,总不会把人想得那么坏,就算公孙止派人围堵她二人,她始终还是想着留他性命,现在明白公孙止正是大奸大恶之人,下手自是不会容情。
李莫愁正要上前,被小龙女挡在身后。李莫愁心头涌起一股酸涩之感,眼睁睁瞧着小龙女与杨过并肩而立,心道:是了,她有可并肩而战的小郎君,还要我这个师姐做什么?从前我也是希望与陆展元联手把敌,只可惜如今已不会为了他再心痛……啊呦不好,龙儿中了情花毒,杨过身上的毒也没解。这两人若使玉女素心剑法,哪还有命在?
她正欲出声阻拦,指尖又隐隐作痛,乃是情毒发作的征兆。她经这几次发作后,对付这毒已十分有经验,忙清心寡欲,痛感辄止。小龙女却已和杨过仗剑同击。
两人拿的剑几乎一模一样,黑沉沉像是两片薄薄的乌木。两人不发一语,仅有眼神凛然相交,动作却默契非常,一进一退都暗合某种节拍。杨过使全真剑法,法度严谨无比,小龙女使玉女剑法,步法飘然,丰姿绰约,从旁补足全真剑法中的纰露。堪堪挡住公孙止越见癫狂的进攻。
公孙止原配夫人出现,当着众人之面揭破旧事使他颜面扫地,此地再难久留。只待打败杨过,便挟小龙女远走高飞。他明知小龙女中了情花之毒,已不过三十六日性命,但在这三十六日之内,他要先使二人结成夫妻不可。他心中越想越邪,手中招式也越发疯狂狠辣。
但他只求击杀杨过,杨过又全用守招,小龙女从旁回护,两柄剑防得滴水不漏。数十招开外,公孙止仍毫无斩获。
李莫愁心中越发酸涩,心道:我从前将她护得这样好,不知我在这等境地里,她肯不肯这般全然不顾自己舍命护着我。又想:她已有人可护啦……一个人的命只得一条,既已决定舍给一人,哪还有多的舍给旁人呢?
她正胡思乱想着,忽听旁边裘千尺嘶声叫道:“假刀非刀,假剑非剑!“在场之人均是一愣,不知其意。杨过目意小龙女,只听她低声道:“是了……杨过,‘山外清音’!”
“山外清音”却是桃花岛“玉箫剑法”中的招式。四人在乡间同住时,程英总用此招破快刀刀法。杨过正以全真剑法防公孙止,听小龙女这么说,恐失了节奏,故而迟迟不肯出手,小龙女催促道:“杨过!”
杨过被她一催,似是悟了什么,退步闪过一刀,手中长剑忽地斜拉而下,小龙女亦是同使此招,两柄黑沉沉的剑一同嗡嗡和鸣。公孙止打得性发,见他二人如此,知有险恶招数,手中更是加力。
此举正中下怀,两柄剑各搭一物,嗡声不绝,公孙止顿觉刀剑齐入泥潭。他并不信邪,这两个小孩加起来只怕也少他十余年功力,若非此前留手,早已将他们斩于刀下。此怪招当以力破之,便潜运内功欲将二人一举击溃。
他握得双手发白,臂上肌肉微微隆起,在一旁的李莫愁叫道:“龙儿,‘皓腕玉镯’!”
小龙女心中灵光一闪,亦叫道:“杨过,浪迹天涯!”
杨过隐隐知她二人何意,当下使出这“浪迹天涯”,凭着正宗玄门内功,剑身压开一条生路,剑尖直指公孙止肩窝。小龙女却是倏尔后退,趁公孙止注意力转至杨过身上之时,反身杀回,剑尖划至他的手腕。
第103章
公孙止大惊失色,侧身收剑去挡杨过长剑,立刻借力后退,慌张可见一斑。
裘千尺暗示公孙止刀仍是刀,剑仍是剑,小龙女立刻便想出以玉箫剑法来使他动作变缓,果然从中看出些许端倪。李莫愁初不明其意,见招数使出,便想起在这一招下吃的暗亏来,当即明了她的意思。细看他用力方法,刀仍是以肩带臀,剑仍是以腕带臀。宝刀根源仍是刀法,黑剑本源仍是剑法,是以让小龙女攻其手腕。小龙女经她点醒,也明白其中机关,故而要杨过刺其肩窝。公孙止果然惧他们连连后退,但随即看到空隙,展开反扑,阴阳倒乱刀法。
公孙止的剑招底子虽然仍是刀,但辅以深厚内功,刀用剑招仍然威力奇大。杨龙二人却各自顾着拆招而舍“玉女剑法”不用,失了联手之威,反而一时为他所乘。杨过压力骤增,好在小龙女指令又起,二人重新联合,将公孙止压了回去。
李莫愁暗忖这姓杨的小子武功平平,若非我被这毒拖累,早与师妹一起送这老儿上了西天……
其实杨过的武功并非平平,早已算是重阳宫第四代弟子中的翘楚,李莫愁第一次与他过招之时,还因他武功不错而起过杀心。但他仍旧弱于李莫愁甚多,也不及小龙女,在这等紧要关头,自然显得不够。
李莫愁正思考此局何解,瞄到裘千尺安坐一边,冷笑看戏,当下走过去,拱手笑道:“久闻‘铁掌莲花’裘千尺大名,在下古墓派李莫愁。”
裘千尺比黄蓉还大上几岁,因是当年天下第二大帮“铁掌帮”帮主的妹妹,武功既高,又生得美貌,在江湖上名头甚响,李莫愁随陆展元在嘉兴赌坊里听各地往来赌客讲故事,自是有所耳闻。她后来因故与二哥裘千仞闹翻,远嫁此地,销声匿迹,故事却留在听故事的人心中。
裘千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知我‘铁掌莲花’的名头,倒比这里在场之人都有见识一些。很好,你所图何为?”
“听说‘铁掌莲花’貌若莲花,铁掌功夫精妙绝伦,当年实在是好响的名头。”
李莫愁相貌和善,又与公孙止敌对,裘千尺本就有心亲近。她上来又将裘千尺赞了一遍,听得她心中甚是舒坦,仿佛自己威名尚在一般,看向李莫愁的目光中也大有赞许之意。
李莫愁续道:“裘前辈今日这模样,可说不上风光,难道不是来报仇的吗?”
裘千尺目光如电,盯在李莫愁脸上,俄而大笑数声,凄然道:“岂止不算风光?简直落魄之极,可怜之极……”
李莫愁微微一笑,道:“我身受内伤,无法一战。裘前辈敢带着两个小孩儿来闯这山庄,想来有必胜妙计,此时若还不拿出来,等这两个小儿败了,怕也是没什么用了吧?”
裘千尺不语,隔了一会儿,道:“我既然有必胜妙计,何至于要和你联手?”
李莫愁似胸有成竹,答道:“我亲眼见他二人从丹房落进去,前辈想来也是在那里,你自己逃不出来,只怕手脚不太方便吧……?若没有人替你挡着,公孙止这狗贼岂非动动刀,就能伤你性命?”
“哼……你倒是好心。”
李莫愁微微一笑:“不敢当。”
公孙绿萼跪在她膝盖边上,哀求道:“娘,如此下去,杨大哥也要累死了,你快想想办法呀。”
裘千尺喝道:“你住口!这小子过来之后,就不住围着小狐狸精打转,不让他吃点苦头,他还道你可有可无呢!”
“娘……杨公子与龙姑娘感情深厚,不是你说的那样!”
李莫愁听她出言编派小龙女,当即冷哼一声,暗中告诫自己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这老虔婆爱逼人娶自己女儿,那老匹夫迫师妹嫁给他,两人一般的不要脸,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若不娶你,他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我救他做什么?”
“娘,杨公子是来助你报仇的!”
裘千尺啐了一口,对公孙绿萼道:“你去弄壶茶来。”
绿萼瞧瞧母亲,又瞧瞧场中的杨过与公孙止,转身朝山庄方向跑去,谷中弟子平日多受她照顾,她既然仍是少谷主,现在也半点不敢为难她,当下让出一条路来。
裘千尺冷笑数声,忽然大声呼喝:“杨过!他剑刺右腰,刀劈项颈!”
“他剑削右肩,刀守左胁!”
公孙止的阴阳双刃虽系家传武学,但经裘千尺去芜存菁、创新补阙,大大的整顿过一番,他所使招数自是尽在裘千尺料中,不论如何腾挪变化,总是给她先行叫破。斗到酣处,蓦听得裘千尺叫道:“他刀剑齐攻你上盘!”
这时场中三人已翻翻滚滚拆了数百招,除开小龙女气息绵长,又不是主要承受攻击的人,故而瞧着稍微镇定,其余二人皆是呼吸粗重,满头大汗,招数弱了下来。裘千尺叫破公孙止的招数,当即给二人可乘之机,小龙女攻上去朝他腿侧“足三里”刺去,却见他中招之后只不过微微一晃,远不是被打中了穴道的样子,反手提起剑柄撞在他曲池穴上,他仍是毫不在意,砍向杨过的招式丝毫不受影响。
杨过低头疾趋,横剑护背,左指已戳到了对方脐下一寸五分处的“气海穴”。杨过一指得手,心中大喜,料想敌人必受重创,岂知公孙止飞出一腿,竟向他下颚踢去。杨过一惊,往旁边急窜数尺,方知此人身并非能忍疼痛,故而对不甚重要的穴道受攻击并不在意,而是与自己那经脉逆转一般,穴道已不在原位,所以全身穴道都不怕攻击。
这几进几退固然瞧得旁边谷中弟子们心惊胆战,而潇湘子等众手也是目眩神驰,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