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纪世浮士德-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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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竟没有回头看一眼，她默默叹了口气抱着双臂闭上了眼睛，嘴里轻描淡写地说着：“虽然博士找到了被毁电脑的芯片而且还重新装入了新的电脑，那个叫苍井的人设下的障碍还真不是轻而易举就可以解读的。”说完她移动椅子为走上前的柯南让出了一点位子，好让他看得清楚屏幕。电脑屏幕上，一个单调的方框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小哀示意柯南仔细看看，继续说：“我努力了这么久也只能调出提示问题而已。”
“‘这次……行动的……名称……’”柯南眯着眼睛一字一字看着，一种失望之情涌了上来，他有些不满意地喃喃：“只有这样了吗？”小哀原本偏着看他的脸在听到柯南这句话后又转向了电脑，话语里情绪不见一丝起伏，“对啊，仅仅这样而已。我们要解开密码的目的就是得知‘神秘计划’的来龙去脉，而这个问题却恰好问到了我们所不知道的。”
“S试过了吗？”柯南不甘心地建议。
“如你所说，一切可以和那个女孩沾边的字句我都尝试过了。不过……”灰原有些疑惑地问道，“‘S’的真正含义你懂了吗……”但是柯南许久未语，小哀也就心知肚明地笑着讽刺说：“怪不得呢，我们不能解开。这毕竟是银色子弹赤井秀一和他心爱的学生所参与的行动啊……”
“等，等一下！”柯南的脑中一道灵光闪过，如同闪电一般划过混沌的黑暗天极。他愣了一愣，转身神情紧张地冲灰原嚷道，“银色子弹……！”“是啊。”灰原有些耐烦地看着他，脸上一副鄙视的表情，“不是你告诉我的吗……关于贝尔摩德称呼赤井秀一……”
对啊！自己一直都忽略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苍井是赤井的学生，长时间出入各种情况的第一现场，可以不受控制单独行动……银色子弹……银色子弹……S！
「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我只是这张大网里微不足道的角色罢了 」
什么“微不足道”的角色，近期以来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苍井是任务里至关重要的一环！如果说赤井秀一是银色子弹的话，那么代表苍井的“S”的含义……
“ront sight！灰原，苍井代表的S会不会是这个意思！”
“准星……狙击枪的瞄准十字……”灰原有微微的惊愕在脸上弥漫开来。“是的，我这样想。”柯南言辞严肃地为小哀解释道，“你刚才的话提示了我，既然赤井秀一和她关系密切，那么如果赤井代表的是可以给组织致命一击的‘银色子弹’的话……那么苍井……”
“寻找组织，指引子弹瞄准射击的十字准星，这也就是他称呼她为‘S’的含义吧。”小哀了然地转过头去，十指敏捷地在键盘上敲击着，目光稳稳覆盖在屏幕上，“苍井衣梵就是BI的人了，而且她一直都在和组织抗争着。那么我将‘ront sight’输入密码框查看试试……”
“不，不是ront sight……”柯南冷静地分析着，沉稳的声调却一下子使灰原的动作停止下来，“是sniper……是狙击手，这个行动的名字叫‘狙击手’。”“狙击手……”灰原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连敲击键盘的手指都瞬间失去了力量，她只能任由屏幕上输入栏中的竖条频繁而固执地闪动。
柯南一步一步镇静地走上前来，从灰原的面前抢走了键盘，不慌不忙地一个键一个键敲击着，屏幕上随着竖条的后退，一个一个的字母在电脑上被幻化为千篇一律的星号。最后，他停下了手，安静的室内只能听见电脑运行的机械声，和灰原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我不想知道！”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转过身体挡在了柯南的面前，冲他慌乱地吼道，“你也不能知道！这里面也许都是组织的资料，一旦他们发现有所泄露，不管有没有意识到我们的真实身份，我们都会死的……不仅是我们……”
说着灰原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她瞳孔骤然放大，转身在键盘上快速操作着什么。“我们身边的人都会死……！贝尔摩德说得没错，这是潘多拉魔盒……我要毁了它……”但是突然灰原的话就没有了下句，她的动作一下子就僵硬了，高悬的手指无力地瘫在键盘上，眼皮不可逆转地慢慢阖上。随着身体的下坠，柯南的身影再次投射到屏幕上，他牢牢控制着手表麻醉针的方向，缓缓放下了手。
“抱歉灰原，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知道……关于组织的……”柯南慢慢将灰原的身体转移到椅子上，让她以最舒适的姿势睡在座椅上。然后自己才放心地走到电脑前，果断而坚决的按下了回车键，“还有关于……苍井的下落。”
屏幕上显示的“密码正确”的提示栏让柯南心中一阵安慰，但是随后弹出的文件栏却让他心中不禁颤抖了一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因为空荡的文件栏中，只有孤孤单单一个文件，躺在角落里。柯南好奇而疑惑地点开，随着文档的完全化，面对密密麻麻的文字柯南选择了一目十行。因为这封文档差不多已经将他对“神秘计划”的猜测一一印证。
是的，苍井留下的资料里完全没有关于组织的一点一滴，而这封仅存的文档也只是所说“神秘计划”的内容而已，而在这封文档里，柯南发现了自己父亲，即世界著名侦探小说家，工藤优作的名字。他突然想给老爸打电话了，而柯南也意识到，这样的情况工藤优作也一定有所了解。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大概优作正在电脑前应对无休无止的催稿人。“喂，老爸，希望我没有打搅到你。”柯南尽可能压抑住自己心中渴望真相的急切心情，平静而和缓地说道。电话那头优作的呼吸似乎停滞了那么一下，随后竟传来了如释重负的笑意，“新一，如果苍井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打电话给我一定是跟她的任务有关……”他说得那么云淡风轻，就像是在讲述一篇遥远的故事。
“苍井她！”柯南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顾不得客套的话了，他仅仅用手握住话筒，直奔主题地焦躁吼道，“她跟你提过这个计划吗……什么时候……”
“在很久以前……她作为BI的身份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这是在很久以前她告诉我的，如果有一天她遭遇不测，而新一你又给我打电话的话，就表明你已经知道她的计划了。”
“是的。”柯南虚弱地喃喃，满是自嘲地意味，“我早该知道，几年前在夏威夷和她相遇就是这个计划里的一项了。她作为BI搜查管赤井秀一得力助手的身份加入了一个不同于BI里任何行动的计划……如果要完成它，就必须得到你的帮助，而这个神秘的计划就是……”
“伏击组织。”优作甚至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就肯定了柯南的猜测，“在BI之前就要消灭组织，所以他们需要比BI更对关于组织的资料，仅仅是因为如果被高层插手就不能保证计划的顺利性，那么组织会得到苟以偷生的残余力量。所以他们选择了秘密行动，而这样的行动是不被BI允许的。”
“我就是他们的一个棋子，好吧……也许我这样说稍微可怕了点，但是在我之前，为他们收集资料的是我的好友，黑羽盗一……不久组织意识到了有人拜托黑羽以魔术师的身份为掩护在世界各国调查他们，于是杀害了他。之后失去重要资料来源的苍井和赤井秀一在夏威夷找到了我，想让我接替黑羽的工作，以小说家的身份为他们工作。”
“你拒绝了，是吗？”柯南咬了咬下唇，期望父亲能告诉他真相。优作犹豫了一下，似乎不愿意将儿子搅入这个计划里，但是柯南强硬的态度不允许他隐瞒了，于是他深呼吸默默继续说着：“是的，因为我担心有希子和新一你的安全……直到……”
“直到，直到苍井站出来表示愿意以生命来保护我和妈妈……她提出的建议就是，以多重身份重新划定自己在计划里的角色，高调在世界各地出现吸引组织的目光，借此要减弱组织对我们的威胁。所以她才那么不忌讳自己BI的身份，以自己侦探的独特身份挑衅组织的眼线，就是为了在这样的光环里隐藏我们。是的，她如此做的一切目的就是为了你不得已暴露……”
“新一……”优作忧心忡忡地唤了他一声，随后父子俩就再也没有实质性的交谈了。“原来如此……这就是苍井的计划吗……困扰了我这么久想要知道的计划……”柯南不知用怎样的语气来诉说这样的真相了，他冷冷瞥了一眼屏幕，苍井留下的文字依旧一个一个铺排着，占据了所有视线，“就这样吧。”说着他挂掉了电话。
苍井你早就知道自己难逃组织的黑手，而这些芯片也很有可能落入组织的手里。于是早就删除了所有的资料以免父亲暴露……而你留下的计划方案也仅仅浅提了工藤优作的名字，不过这样的情况是不足以引起组织的怀疑的……
门外又传来了博士的询问声，等到得到柯南允许后，博士小心翼翼进来。“新一啊……”很快他一下子呆住了，看到小哀似乎昏迷在了椅子上，他看看柯南又看看电脑说不出话来。“不必担心。”柯南安慰着博士，十指在键盘上娴熟翻飞着。
“可是，你知道了那个计划了吗？”博士还是很担心的样子。
“不用知道了，从此都不用再提起那个计划了。”柯南勾起嘴角一个自信的微笑，坦然而淡定地按下了某个键，之间电脑屏幕上文档中唯一一个档案瞬间被销毁了，随后屏幕一黑重归平静，“以后都不需要知道了……”
“新一你！销毁了芯片！”
“是的博士……”柯南转身向门口走来，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就亲自去问问苍井吧……”
是的，苍井衣梵你一定没有死！一定躲在什么地方笑着注视着一切。
我敢肯定！
☆、白衣骑士
清晨，一缕缕微凉的金色光线透过二楼的玻璃窗投射进高二B班的教室，随之而来的清风在室内传递着夏日特有的活力和清新。一片暖金色柔柔覆在歌央淡金色的长发上，渐渐幻化为一场虚幻的梦境。她依旧坐在教室角落的位置里，青子坐在她前面一个座位上，兴致勃勃看着她，黑羽快斗将身子靠在旁边的桌子上，一个接一个打着哈欠。
“高三年纪毕业晚会……”歌央微愕地呆了一下，看看青子又看看快斗，果断而肯定地摇摇头，“不去。”
“为什么？”青子一脸期待的表情一下子就黯淡了，她急切地想要知道歌央拒绝的原因，“我可是很努力才拿到两张入场卷的。”
歌央一本正经地举起一只手，一根一根竖起手指道：“第一、高三的学长学姐们我一个都不认识。第二、我对热闹的场面不感冒。第三……我没有可以出场的衣服。就是这样。”说完歌央狠狠往后座一仰，期望看见青子知难而退的模样。
“切，还不如说你不好意思去。”快斗明显对歌央的理由嗤之以鼻，“是啊，像你这样的女生打包带蝴蝶结扔出去都买一赠一呢……”
“快斗。。…。”青子嗔怒看了一眼说话毫不留情的快斗，怨念地直瞪得他转过了头去。之后她又转过身子继续兴奋地看着满面淡然的歌央，“哪里，高三的学长你不是认识一个嘛……”
如月云结！快斗清澈的眸子宛如深邃的潭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他不动声色微微用眼角观察歌央的表情。歌央则一脸轻蔑的表情挥挥手抱怨道：“那个不算……”
“算啊，而且这次的晚会是以化妆舞会的形式举办的，参加的人都要带上面具，在一楼大厅还不允许交谈，不很吵闹。”青子轻而易举就攻破了歌央的第二个理由，“再说，既然是化妆，学校戏剧社团还有很多可以选择的衣服哦，我完全可以帮你借到……”
眼看的自己马上就要掉入青子的套里，她得逞的表情无端让歌央心里泛起了嘀咕。歌央急忙中止了她越来越自信的回答。“我很奇（…提供下载…）怪……”她打断青子的话，认真看着青子的眼睛，竟然不能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杂质。这个女孩的眼睛，透明得让人无法想象。
“你为什么这么希望我参加呢……”
青子愣住了，连旁边的快斗都忍不住向她投来询问的目光。是啊，如果从个人方面来说，青子完全没理由为歌央做这么多，但是，她也是没有目的做这些的，至少在为自己照想方面。“因为……因为……”青子支支吾吾半天也不能回答上一句完整的话，她脸颊通红地低着头，歌央的疑惑愈发深重。
“因为……”她忽而又扬起了头，笑容清冽而单纯，“因为，因为我想看到歌央的笑容啊……歌央你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真正开心过呢……”
也许吧……这次换自己难为情了，歌央这样想着。突然心中空落落寂寥地回荡着质问自己的生硬。前一个月发生地事情太多了，自己对云结隐瞒的事情越来越不安，似乎他的隐瞒后有什么更为深层次的意味，已经不限于一个哥哥对妹妹的保护了……她无数次想要从他的身上找到事情的突破口，但是云结的保密措施严密地难以想象，她于是一直困扰在这样的事里，无心他物。
也许就是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让自己也失去对生活的期盼了……自己好像……很过分呢……她虚弱地勾勾嘴角。
青子的语调沉寂了许久慢慢暗沉下去，“如果，如果你真的不想去……”
“好了，我决定参加了。”歌央抬头真挚而坦诚地笑道，“为了中森同学。”
“真的，你要去了！”青子的笑容带上了喜出望外的成分，“那晚会在后天举行，我会晚上七点在门口等你哟。”
——————————青子是个好女孩分界线——————————
晚上一回到家，歌央就好奇地向云结询问了这件事。云结正窝在自己的房间里专心致志面对电脑，神情严肃。冷不丁被歌央问道愣了一下，才缓缓反问：“你要去？”歌央心不在焉地在厨房里洗碗，有些心虚而开心地随口应道：“是啊，青子极力邀请我嘛。”
“哦……”云结的声音似乎是漫不经心地，疏懒地传入了歌央的耳里，“我作为高三的学长当然是规定参加的……那我就委屈一下自己，当你舞伴吧。”
“谁谁……谁要找你当舞伴啊！”歌央手里的碗“吱溜”一声从手里逃脱，掉到面前的水槽里，缓缓沉底了。她顾不上把碗捡起来就从云结房间的方向结结巴巴怒吼着：“谁要你当舞伴了，不要以为我找不到人……”
“得了吧。”云结此时的话里明显夹杂了对歌央自不量力的嘲笑，“排着队等大爷我当舞伴的女生都可以绕地球几圈了。我是看在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才这样照顾里，插队这种事情都是很折寿的。”
“滚你。”歌央愤愤不平地咒骂了一下，不领情地捡起碗用刷子在碗底狠狠来回折磨，仿佛每个碗都印着云结自恋而高傲的脸。这样对待碗，让歌央自我安慰的心非（…提供下载…）常舒坦。
“化妆舞会是现场结伴的，每个人都要带面具，因为一楼舞池又不允许说话，所以根本就无法认清谁是谁，所以……”云结清晰而冷静地为歌央分析着，看来是不知道歌央这边的心理活动的。这样沉稳的语调一点都不符合平时云结的形象，这点让歌央也觉得异样，她慢慢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所以要记住我可是带着威尼斯白羽面具哟，小姐不要认错了没人要啊……”说完一阵抽搐的笑声十分欠扁地隐隐传来。什么嘛！歌央额上青筋微起，她僵硬的手指抽动了一下，拼命刷碗的动作力道又加强了几分。
到头来还是这么自恋！
——————————云结好男人作者最终目标分界线——————————
两天后，晚七点。
柯南因为帮助博士取东西所以在东京绕了点远路，完成任务赶回家的时候，夏日的天空微微有点昏黄泛黑了，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在寂静的路上抄近路小跑起来。背后的书包一下一下随着脚步声不停拍打着后背，成为了唯一的声响。
但是帮博士跑腿似乎还是有点好处的，比如……比如他意外遇到了在东京追踪贝尔莫德行踪的朱蒂老师，还很恰到好处地将苍井的任务告诉了她。朱蒂的惊讶当然是有的，当她要求柯南把电脑芯片交给她的时候，自己很明确告诉她已经毁掉了，这点看来老师还是很信任他的，轻易就相信了。
还是她一直都肯定，苍井和赤井秀一不可能作出危害BI利益的事，这点同伴之间的信任看来才是真的。而芯片里唯一的资料仅仅是一个支持她想法的微薄证据罢了。是的，这样一来所有的都可以解释了，赤井秀一和苍井衣梵之间的秘密对话、不可能放弃的任务、苍井一直以来高调的活动、组织与她解释不清的关系……这些都可以解释了。
当赤井秀一死后，苍井衣梵就是吸引组织的诱饵。
作为交换，自己也不是也请求朱蒂老师调查那个代替苍井继续日本任务的联络员身份了嘛，这也他的一点点不合理的要求。毕竟想要查清楚苍井的生死和下落，那个联络员是绝对不允许遗漏的重要线索。没错……一切都没有完全水落石出呢……
他加快了脚步，匆匆跑过江古田中学的门口。这时的学校已经空无一人了，只有门口的路灯倔强而顽强亮着，投下一个圆形的光斑。在着淡黄色的光斑里站立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她低头看着腕上的手表，不停左右张望。淡金色的刘海优雅蓬起，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了小半个脸蛋，使柯南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他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跑过了学校门口。
只是那少女的身影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
好像……在哪里见过……
大理石的镜面泛着鹅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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