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纪世浮士德-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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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寂静的气氛完全被打破了,在惊叫声,脚步声中,终于有人打通了警署的电话,但是谁也不敢接近倒下的男子。桌边静静看书的女子神色有所惊动,她开始也是稍稍惊愕一下,随后从包中取出一副手套为自己戴上,向倒地的男子走去,蹲□静抚男子的脖颈处。
迅速赶来的警察和闪动着车灯的警车划破街区安详宁静的气氛,他们封锁了附近的街道和事发的咖啡馆,正值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街边的人群越聚越多。
“那么,这位男子有没有可疑的行为呢?”目幕警官询问现场一位目击者,高木警官则在一边兢兢业业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是……不过他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喝干咖啡后就要离开,但是还没出门就……”一位女士心有余悸地回忆。
目暮警官看了看空了的咖啡杯,思考了一下,说:“把这个杯子里面的残留物拿去鉴定一下。还有,案件发生后有没有什么人有可以的行为呢?”
“这……啊,有啊,有一个少女最先接触过这个男人,而且男人之前是与她同桌的。”女士一副恍然的表情,指了指店中桌边的少女。
警官们视线都集中在少女身上,气氛变得严肃而一触即发。“可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吗?”目幕警官开始掏怀中的手铐。
这时始终静默不语的少女说话了,“请问……”她看向那位女士,“我接触死者的时候有没有戴手套呢?”
“你戴了,而且是案发后特意带上的。”
“为什么你要戴上手套呢”高木警官问出了大家都有的疑问。
“因为……”少女信手摘下硕大的墨镜,“佩戴手套在案发第一线收集证据是一个侦探最基本的道德。”
“好':。。'久不见,目幕警官。”
在场的人在看到少女脸庞的一刹那都不约而同露出惊讶的表情,“衣梵小姐!”
“伦敦高中生侦探,‘迷雾中的福尔摩斯’。”
“不。”衣梵将墨镜放入包中,“应该叫‘贝克街的爱琳’。”
“那个,目幕警官啊。”高木在目幕耳边絮絮道:“贝克街我知道是福尔摩斯的住址啦,不过爱琳是……”
“哦,爱琳就是唯一让福尔摩斯承认失败的女性。”目幕警官憨憨笑道,不过稍后恢复一板正经的神情,“衣梵你一直在咖啡馆也算是嫌疑人之一,不可以接触尸体的。”
“对,我知道。”衣梵(炫书:。。)整 理了一下手套,不理会目幕警官的话,仔细查看尸体,“我一直目睹了整个过程,死者是在出咖啡馆的时候确认死亡的,如果排除外因,那么凶手一定就还在这里。高木警官,能给我死者的资料吗?”
大家正惊异在她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推理中,冷不丁高木一被点名,大家的视线都投向了他。高木手忙脚乱翻开笔记本。“南川胜志,男,45岁,无职业……啊,衣梵小姐你不是应该在英国处理连环杀人案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在等一个朋友,请继续。”衣梵头也不抬地检查男子的随身物品。
“啊好……他本人一向低调,不过两个月前突然开始频繁出现在各个社交场所。”
“所以你们觉得他很可疑,就一直跟踪他,这也是为什么你们能如此速度赶到这里的原因吧。”说道这里,衣梵起身慢条斯理解下手套,淡然喃喃:“他来了。”话音刚落,咖啡厅门口的警察打开了大门。
“白马,你迟到了。”
门口出现的白衣少年喘了口气,将双手深插在裤兜里,不耐烦地向里走来,抱怨似的道:“我特意乘直升机从大阪赶到东京,你却把我叫到这来。”
衣梵耸耸肩,“本来是想和你叙叙旧,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现在又要忙碌一阵了。”说着理了理皱乱的手套,又再次戴上,“本来是回日本散心的,没想到还是要干在伦敦的事。”
白马探初略环顾了一下咖啡厅的情况,从一边的警察手中接过一副手套戴上,也蹲□子检查死者情况,“3165,取字母表中的相应字母,就是‘cae’,而这个单词在法文里有咖啡厅的意思,这里就是你最常来的咖啡厅吧。”他拨弄额前细碎的刘海,“真不知道你这个字谜有什么意思。”
“为了活跃活跃你生锈的大脑吧,免得你跟福尔摩斯一样,在无聊的时间注射可卡因解闷。”衣梵委屈地嘟囔道,狠狠白了白马探一眼。
“笨蛋,我在大阪还有一堆案子要处理,根本谈不上空闲。”白马探说着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开始记录,“男性,散落物品有钥匙,圆珠笔和一点零钱……”“还有一张可疑的纸条。”衣梵用带手套的手举高纸条在白马探眼前炫耀地晃晃。
“Kaweh。”白马探在口中细细念叨着这个词汇,“这个不是希腊文中‘咖啡’的意思吗?”
衣梵听到此话戏谑道:“难道也有个人给这位先生出过字谜?”她将纸条抬到于视线平行处,对着门外的阳光看去。不经意地“咦”了一声,将纸条拿给白马,“你看,背后也有字,‘Wild’,狂野。”
白马探凑过去,果然看见了这样一个单词,不过这个词汇不像是写在纸上,而像是从上一张纸片上印下来的痕迹。他问:“这名先生进咖啡厅的时候很匆忙吗?”
高木看了看笔记回答:“是的,而且说是从进来到离开的两三分钟里一直很匆忙,这点日暮……哦不,苍井小姐可以证明。”
衣梵无所谓一笑,点头表示赞同:“这个人看来是被某人叫道这个咖啡厅来的,而且从神情看是很重要的事,但是很快他就走了,就像是已经见到那个人或者被某种事物吓走了。”
“那好,你们可以逮捕衣梵了。”白马探作势要摘下手套示意案件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我喜(…提供下载)欢最后一句=W=
☆、侦探赶着去吃饭
“什么?!”在场的警员异口同声抒发着心中的惊讶,围观的人群中也议论纷纷。
“是啊,你们看,死者进入咖啡厅的时候特意绕过几个空座而坐在衣梵对面,不就说明衣梵就是看那个约他的人,最有可能杀人的就是她啦。”
“喂喂……”衣梵无可奈何地斜了斜眼,“拜托大侦探好好看下,如果是我下毒的话,这个人可是离席才喝咖啡的,我坐在对面根本碰不到他。”
“没关系啊。”白马从一个警官手中不由分说拿过化验报告,“杯子中的残留物没有任何毒药的成分。说明他完全有可能不是由这被咖啡毒死的。比如你可以涂毒在桌沿,然后他触摸过后因为某个个人习惯接触口腔,然后中毒。”
“可是我坐下后就没有在移动了……等等!”衣梵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始低头回忆,灰色的瞳孔沉浸在刘海投下的暗影中,“因为我一直没有再移动过,他就把我误认为约他的人,然后……”
“然后就因为发现了什么,惊慌走了。”白马补充到。
衣梵向着咖啡厅大门走去,边走边说:“如果我没记错,这个男人是左撇子,那么……”她走到门外,仔细看着左边的门把手。但是在里里外外看了很久之后,她失望的回到了白马探身边。
“没有,没有任何的下毒痕迹,看来不是因为个人习惯中毒的。”衣梵苦恼地喃喃,满面尽是不解的神色,“绝对遗漏了什么重点……是什么呢?”
“咖啡。”白马探冷静地说道,他踱步走到桌边,端起咖啡杯向衣梵示意。“对了。”衣梵眼角一亮,“端咖啡的侍者。”
她立刻转向店老板,急切询问道:“那个侍者呢?在哪去了,一直都没有见到他。”店老板开始没有说话,最后才支吾着回答:“她……说要去洗手间一次,我就让她去了。”
“什么!”衣梵拨开众人向洗手间奔去,打开门后发现洗手间空无一人,而通风管道口的铁栏已经松动,“可恶,让她逃了。”她一脸愤恨地回到警察这里,对着目暮警官无奈地说道,“从店老板的话中大概可以猜到侍者是个女的吧。”
“是的,是今天临时作为代替第一日上班。”
白马探没有丝毫的激动心情:“那就很明显了,侍者杀了他,还拿走了他的空包,可见那个侍者才是约他的人。”白马指了指一地的散物,确实没有看见男子随身的包。
“那么杀人手法呢,据我所知咖啡里无毒啊。”目暮警官问两人。
“目暮警官,杀人不一定要将毒物留下啊。”白马探说道,回头看了衣梵一眼。“比如,可以用指甲油。”衣梵晃了晃自己的指甲油,“将有毒的指甲油涂在指肚上,干了以后可以趁端咖啡的时机将手指上的指甲油碎片刮落到咖啡中,指甲油碎片比水的比重轻,可以浮在咖啡表面,当死者喝下咖啡的时候,就可以不留残余地将有毒物服下。”
“当然只是种可能而已。”白马探取下手套交还给警察,“好了,案件了结了。你们可以去寻找被拿走的那个空包,那里面可能是这个男子前来的真正目的。”他转头看着一脸倦意的衣梵,她则不满地嘟囔着什么。
“报告目暮警官。”一个小警员进来向目暮警官敬礼道,“有几个孩子在门外,说捡到可疑的东西。”
目暮警官正在跟下属交代此案细节,不耐烦地回答:“几个小孩子的稀奇古怪发现,叫他们不要进来。”
“可是,有一个孩子说他叫柯南啊。”
“柯南吗?”衣梵把手套放回包中说道,“叫他们进来吧。”说完转头对目暮警官一笑。“孩子们的发现力有时候会比侦探更好。”白马探也赞同了衣梵的做法。
“哇!光彦你看,警备好森严啊。”元太有些拘束地向左右的警官看看。“那是当然的,毕竟这是在闹市发生的命案嘛。”光彦对元太的话嗤之以鼻。倒是步美,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说:“你们看前面那个大姐姐,好像是个侦探哦。”
“不过柯南啊。”光彦转头望着他,“为什么你要在意一个平常的包呢?”
“平常吗?”灰原在一边静静说道,“你也不这样认为吧,大侦探。”说着斜眼瞥看柯南。
“恩对,一个崭新的空包,出现在发生命案的咖啡厅的通风口确实引起了我的注意。”柯南镇静地回答,马上有回复到孩童天真的神情。因为这时衣梵已经蹲在他们面前向他们和蔼地笑笑。
“好漂亮的大姐姐。”步美看见衣梵明显就很兴奋。“谢谢你哦。”衣梵说着回头向白马探幽怨地看着道:“小孩子的发现力确实比某人好多了。”
“不过,你要给我看什么可疑的东西呢?”
元太很积极地拿出背后的包:“就是这个。”她身体一沉,一眼就看出这是男子失踪的随身包,于是衣梵小心翼翼地将包放在自己面前的地上,掂量掂量了包的重量。果断地用随身的小刀划开一条缝隙,一些白色的粉末散在包的边缘上。
衣梵试探地用手指点起一点粉末,放下鼻下细细嗅,又不确定地放入口中。“喂。”白马探在她身后不放心地提醒她不要如此大胆。
“呸,”衣梵厌恶地将剩余的粉末吐出,拍干净手中的粉末,之后淡淡对着警官们说道:“Heroin。”她将包交给警官后就起身和白马交谈着什么。
柯南慧黠地勾起唇角,看来自己真的发现了很不寻常的东西。灰原哀看到他的神情,知道这位侦探脑瓜里又在渴望罪犯了,她在他身边鄙夷地说:“果然侦探是除罪犯以外对罪恶最感兴趣的一类人呢,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侦探和罪犯本质是一样的。”
啊?柯南露出尴尬地表情,“有这么一句话吗?”
“无所谓啦,我要快点回到博士家里,”灰原哀越过四个小孩向街边走去,在走过柯南面前时,似乎无意识喃喃:“我可不想和他变成一样的死人。”
柯南的表情瞬间僵硬。
“啊,对了!”衣梵在交代完案件一些零碎东西后俯□子问一群小孩,“你们帮了我大忙,要不要姐姐请你们喝东西啊?”她看着柯南调皮地眨了下左眼。
“好耶!”圆台第一个带头欢呼。
衣梵看着依旧在咖啡厅里忙碌的警察们,脸色有些失望:“这里大概短期之内都不会开业了吧,真遗憾呢我很推荐这家店的蛋糕啊。那么我们找下一家吧。”说着就要带着一群孩子离开。
“那个哥哥不一起来吗?”步美指着咖啡厅门口的白马探。
“那个哥哥要录口供啊录口供,”衣服佯装恍然大悟,小跑着把一脸郁闷的白马探拉过来,笑眯眯到:“口供也不着急是吧,我们一起出发吧!”
“拜托,我还有一大堆事。”
“有什么关系啊。”
“。。。。。。衣梵。” “啊?”
“你钱不够就直说。”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白马探的存在意义!(大雾
☆、我知道的不多
在街道上行走,几个孩子在衣梵和白马前面兴致勃勃地叫嚷着,衣梵时不时笑着应几句,而白马一路上则拖着下巴安静想着什么,一句话都没说。
衣梵侧脸看着严肃的白马探问:“你还是很在意这个案子吗?”
“不,我更在意那张纸条——‘Wild’。”
随后在几个街区外的一家快餐店里出现了一男一女和几个孩子的身影。靠窗的座位上,一边坐着衣梵和白马,一边则是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那个……”步美试探着问对面的衣梵,“你和白马哥哥是情侣吗?”
两人同时一愣,随后衣梵最先反问步美:“你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白马哥哥看姐姐的眼神特别温柔嘛。”步美笑着补充道:“就像柯南看小兰姐姐时候一样。”柯南听闻此话猛然一愣,瞬间满面通红,想解释什么却无从插嘴。
“有么步美?”元太对步美颇有怀疑地说,“可是我看不出来耶。”
“哦~是吗?”衣梵饶有兴趣地想想,她转头看着白马戏谑着说:“真是这样吗?嘿白马,我看看。”
“无聊。”白马闭眼从座位上起来,对着步美说:“小姑娘,观察的角度正确,不过结论大错特错了哦。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对女士表示温柔是一个绅士的最基本行为。”
“可是,不一样嘛。”步美低头摆弄衣服的前沿。衣梵静静看着她,竟有种说不出的情感。
“好了。”衣梵凑过身体,轻轻刮了一下步美的鼻梁,“如果你们不去告诉白马要喝什么就什么也没有了哦。”
毕竟是小孩,步美马上就从思考中脱离出来,她笑着问柯南:“我要喝果汁,柯南呢?”
柯南虚弱笑笑:“果汁。”
“小哀呢?” “一样。”
“那好!”衣梵果断一乐,看向白马探:“那我要咖啡好了。”
“不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马探硬生生打断了。
她露出委屈的表情:“为什么啊?”
“喝太多咖啡对身体不好,小姐。”白马探俯□好心地为衣梵解释道。
“切,没意思。”衣梵嘴上是顽强的反驳,实际上却默认了白马探的选择。
白马探和孩子们走远了,座位上只留下了衣梵,柯南和灰原哀。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喧闹一片,桌子上的气氛却压抑得可以。三个人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形成了与身边热闹不相符的被隔绝的静默天地。
“APTX4869,受害人:工藤新一,宫野志保。”
在听到衣梵低声喃喃的一瞬间,灰原的神情表得恐惧和愤怒,她面色铁青地将小半个身体蜷缩在柯南身后。在察觉到灰原哀异样后的柯南疑惑地回头看着她,“灰原……”
“抱歉抱歉。”衣梵万分歉意地笑道,“我在BI实习的时候看到过有关的资料,而且今天难得看见新一就脱口而出了。还好声音不是很大啊……”
柯南窘然一愣,心想,你还挺随意的哈。不过听了衣梵的话,灰原戒备的眼神却更加强烈。同时衣梵望向白马背影的视线也不经意颤抖了几分,好像看到什么震惊的事情,她半敛羽睫,很快就自我掩盖过去,“啊,白马要过来了,我去帮忙。”
眼见衣梵离开后,灰原才在柯南耳边用尖刀般锐利的语气道:“那个女人……”“啊?哈哈……”柯南也面带夸张的无奈说:“她知道我的身份啦,我把一切都告诉她了。”
“可是,你有详细到把药品编号和我的身份也告诉她吗?”灰原哀的神情顿时沉了下来,柯南则哑口无言。
“还有,她说曾经在BI看过组织的资料,但是我不认为BI会将如此重要的资料泄露给实习生。”
柯南的表情不再随意,他用低沉的话回应道:“你是说她是……”
“我可没有任何猜测哦,江户川同学。”灰原重新坐好,眼睛中全是不屑和警戒,“不过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是没有一点防人之心让我很是苦恼。毕竟,GIN杀你是不会像基德一样发送预告函的。”
灰原话音刚落,衣梵和白马就端着快餐盘走了过来。“久等了。”步美抢先坐在了柯南身边,柯南敷衍地对步美可爱的脸笑笑,心中仍在揣摩刚才哀跟他讲的话语。衣梵是组织的人?不可能,自己的真实身份眼睛被她知晓,应是尽早下手才对……要真是这样,难道那个组织又有了新的计划?
就在他冥思苦想不得其果的时候,衣梵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考。“果汁果汁果汁……白马,你真的只买了一杯咖啡!”她冲身后的少年白了一眼。而白马则是一副“不然你认为呢”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