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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柯南]纪世浮士德-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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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反应太慢了。”白马探的眼神变得轻蔑而散漫,他冷冷地侧身看着她,“你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刘海荡漾在眼角,看不清表情,只是那利如刀刃的话语让衣梵开始怀疑,眼前这个人,真是白马探吗?
  
  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话太多锋利和无情,白马探不自然地背过衣梵的视线,努力迫使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这次的事件上,同时略带歉意地补充道:“你连最基本的配备都没有准备,去女神大厅和黑羽他们在一起吧。”
  
  “我,我知道了。。。。。。”衣梵说着,转身一言不发走了。
  
  平次被衣梵的突然离开吓了一跳,不过还是走到思考着的白马探身边,却开始在心中暗自无视萦绕在白马探身周冰冷的气场。“你看。”平次举起手绢里的玻璃块给白马示意。
  
  “你怀疑毒在酒里?”白马探眸子闪了闪,转身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拿起平次手中的玻璃,随便不快地嘟囔:“这次事出突然,就不讨论你用手帕的问题了。”平次在心中狠狠将对面这个家伙不屑地践踏数百遍。
  
  “可是女王喝的是跟我们一样的香槟啊,要下毒准确杀害女王不太容易吧。”平次托着下巴回想着在女神大厅大家庆祝饮酒的场面。
  
  “要说酒的话,墨丘利王子倒是自己喝的葡萄酒,要说毒是下在葡萄酒里这个案件就简单了,可是王子没事,中毒的确却是女王。”
  
  “香槟的开瓶时间饮用时间最好在半个小时内,如果说下毒就是在我们喝酒前的半个小时。”白马探掏出笔记本在上面认真写着什么,不时低头深思。
  
  “半个小时……我们那时登船也就一个小时,意思是凶手还在船上!”平次顺着白马探的思路推测下去,“对。”而且就在今晚的来宾当中,白马探的额上又增添一抹阴影,要是真的揪出了凶手,整个希腊政坛将为之颠覆,可恶,又是这种令人头脑混乱、心生顾及的案子。
  
  「我倒是……很厌倦侦探这个职业呢」
  
  一刹那似乎那个栗发灰眸的少女在他眼前眯眼笑着,眼线弯成一汪月弧。他瞳孔里晃动一丝不可言喻的慌乱,笔尖在笔记本上画出长长的黑线。
  
  白马探晃了晃头,逼迫自己保持清醒,道:“我们还是回女神大厅吧,黑羽和她们都在那里。”“而且。”平次夺过白马探手中的玻璃片,“我也要请医生做做简单的毒剂反应,看看这块玻璃上,是不是也沾上了毒。”
  
  玻璃片在水晶吊顶的辉煌中,发出刺眼的光芒。
  
  ————————女配都是很善良的分分界线————————————
  
  “原来是这样。”
  
  听完衣梵在自己耳边的细语,快斗总算对刚才的事有了初步的了解。他眉眼里透露着焦虑,“你的意思是……”
  
  衣梵微微点了点头。
  
  “原来女王只是昏过去了啊。”和叶长出一口气,灿烂地笑道:“我还真以为平次走到哪都会出事。”“是啊是啊,我还以为是女王中毒昏倒了,快斗不想我们看到呢。”青子不好意思地说出自己的见解,可爱的紫色裙边在小腿处晃悠。
  
  不……不是吧……?差不多全猜对了……快斗窘迫地抽动咀嚼肌。
  
  “平次平次!”和叶突然向大厅入口处喊道,几个人把视线投过去便看见两个少年并肩走了进来。
  
  “怎么样?”快斗迎上去,故意挡住身后女孩的视线,衣梵了然地不动声色拦在两个女孩身前,偏过纤瘦的侧脸安慰笑着。
  
  “玻璃片已经交给医生作简单测试了,不过我觉得还是要再回大厅一次才好。”平次语气淡淡地,关注着身边可疑的人员。“啊……山野先生呢?”
  
  “似乎去安排后续事务了。”
  
  快斗看了一眼白马探,说:“那好,我陪你们再去一次。”说完他转身对青子叫道:“青子,你可以先等等我吗,我有东西落在舞会厅了。”蓦地便听见那边传来青子“快斗是大笨蛋”的怒吼声。
  
  “走吧,不要浪费时间了。”白马探将手拍在快斗的肩膀上,推促他们尽快回去。几人果断跑了几步,平次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着衣梵,高挑着眼角,“那个姐姐不一起来吗?是个侦探找东西是比较方便吧。”他特意把“找东西”三个字加重了读音。
  
  衣梵风淡风清地看着他们三人,默默轻叹一口,栗色的发丝随着身体呼吸的幅度在手肘里缠绕纠缠。她遗憾地耸耸肩膀说:“抱歉,我来这里是作为一个客人的,不是一个侦探。”她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不带一丝温度,独独忽视白马探的身影。
  
  “好了女孩们。”她转身展开双臂左右揽过两个女孩的肩头,“要不要去甲板上看看夜景啊,日本午夜的景色可不输给希腊呢。”衣梵语调轻缓却带有不容回绝的气度,两个少女虽然心存疑惑,但是还是在她的带领下向着甲板走去。
  
  “听说在船尾放映厅有《福尔摩斯》呢!”和叶走着很有兴趣地喃喃,“好好好,我们从甲板上走过去如何。”衣梵甜腻笑道,一贯的温柔色彩。
  
  走到出口,衣梵回头狠狠怒视远处三个人影,冷哼一声甩过长发。
  
  三个混蛋!
  
  快斗无端寒颤了一下,颈椎骨“咯咯”碎响。衣梵的眼神就好像在说“三个混蛋”似的,他想。
  
  三人走出女神大厅,衣梵缓缓将拦在两个女孩肩头的手放下来,垂手相合歪头看着她们。青子有些诧异地在她耳边絮叨:“我……怎么觉得白马怪怪的,从刚才开始就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衣梵有些懊恼地猛甩头,长卷发也翻过高傲的弧线缭绕在雪白的肩膀上,“大概是因为女王昏倒的事情有些担心吧……”也许意识到自己否认得太过心慌意乱,她自以为是找了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不是啊。”和叶也凑过来,很仔细眨着眼看着衣梵眸底印下的海面上翻滚的烟雨,“是从舞会开始就很不高兴的。”
  
  “走了啦!”等绞尽脑汁不得其解的两个少女反应过来的时候,衣梵已经走到几步以外了,心虚地用看似平静的语气掩饰心中真实的情感,“再不走就看不见月光下的大海了。”
  
  “也许是吃醋了也说不定。”青子淡淡嘟囔着,但是没有人听到。
  
  ——————虽然不全是侦探不过凑合分界线————————
  
  舞会厅在山野鸠夫的配合下已经空无一人,案发时的摆设完全没有改变。白马探重新带上手套在王位边仔细搜索,许久站起身对着同伴摇摇头。平次苦恼地咬牙,蹲在台阶上用手帕沾取了一些香槟的残液,准备一会交给医生作毒液测验。
  
  “没有线索,女王倒下的时候接近她的除了侍女就是那个外交大臣了。”平次把手绢交给白马探,白马探拿着它放在手心里低头嗅着,“没有异味,看来只能借助毒剂检测了。”
  
  “侍女雪月安奈?”快斗的神情莫名紧张,他跑上前问:“有人接近难道不就代表可能消灭证据吗?”“啊也有这个可能。”白马探不以为然地说着,顺带把手绢还给了平次,“你除了怀疑雪月安奈外,可以认为山野先生可疑,因为他请求我暂时不要报警。”
  
  “好吧,虽然没有证据,我很还是要回女神大厅去问问他和那个侍女。”三人相视会心一笑,陆续向女神大厅走去。
  
  将手绢交给女神大厅等候的医生后,平次擦了擦手,白马探取下了白手套在大厅里环顾寻找山野鸠夫。“我们要不要去甲板找她们。”快斗询问平次,显然他在担心三个女孩的安全。“不用担心,苍井不跟她们一起的吗?另外两个女孩再怎么莽撞,她应该会秉着冷静的原则处理的。”平次无所谓地将两只手摊开,担心和叶?!拜托,那是不可能的。
  
  “请问是白马探先生吗?”突然,一个使者彬彬有礼地上前询问。“啊?”白马探的思维和视线被打断,有些不耐烦地正视她,“是的。”
  
  “留言机上有给您的留言,这是纸条。”
  
  “留言机?”白马探虽然疑惑地皱眉,但还是接过纸条看着。“是的,我们在女神大厅门口设有留言机,将可以暂时无法通知的事留下来,由我们去代传转达。”侍者说完欠身走远了。
  
  “咦,船上还有你的熟人吗?”平次好奇地凑过来。
  
  “这不是衣梵的留言吗。‘探,我们都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快斗多事地也看过来,好心地将留言条上的留言读了出来,神色明显缓和了许多。“好吧,现在她们都回房间了方便多了。”
  
  在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白马探骤然将纸条握紧在手心,纸条卷曲成可怕的形状,刘海的阴影下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的拳头不住地颤抖。“怎么了?”平次发现了白马的异样。
  
  白马探猛地回头冲两人怒吼:“她们出事了!”
  
  快斗和平次大惊,不
  敢相信地冲到白马探面前,夺过纸条看着,却看不出任何白马探下如此定义的根据。“衣梵她。”白马探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担忧和愤怒,“她是从来都不叫我‘探’的!”
  
  “什么!” “什么!”
  



☆、被诅咒的女神暗语

  晴天霹雳,快斗迅速跑到女神大厅出口几乎是咆哮着揪住保安的领口询问:“有没有看到三个走在一起的女孩?”
  
  保安被他粗暴的行为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指着船头回答:“好好……像是去船头观景甲板了。”
  
  “服部先回她们的房间看看,我们去观景甲板。”
  
  看着平次狠狠点头跑去客舱,白马探闻声紧跟在奔跑的快斗身后冲出了女神大厅,他们以往睿智冷静的脚步被完全打断。当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出口后,千贺月雅从女神雕像后走出来,看看他们离开的方向,接着转头仰视三位女神,脸色变得沉稳而阴冷。
  
  看来,灾难的黄金苹果已经被抛下了。
  
  甲板的钢材被急速跑过的力度压得“吱呀”响动,像极了绝望时候的无助呻吟。潮湿的海风夹杂这咸腥的气味打在脸上,抚乱了头发却无心打理,在舱内灯火通明的气氛里完全感觉不到舱外的冰冷。
  
  船头甲板上空无一人,昏暗的导航灯孤独地亮着,在角落投下一篇单调的阴影。漆黑的夜幕下,没有一点星辰。巨大的海浪不时拍打着船身,片片水花飞溅在甲板边缘。海风在甲板上无情地扫过,在耳边缭绕成野兽的怒鸣。僵硬的气息鼓进衣服中,少年们的衣角在风中翻飞,白马探和快斗逆风而立,焦急看向四周。
  
  白马探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示意快斗噤声,快斗虽然着急,但也不得不顾虑到罪犯可能在周围而生生将呼唤的语言抑制在口中。
  
  突然,白马探望向四周的眼神变得混乱而失去分散,快斗明显看到他的身体一怔,凝固在某个哀伤的轮廓。“白马……”不明所以的快斗低声唤他,但是白马探却好像失去灵魂般呆呆站立着,目光的落脚点停留在了一个地方。
  
  他蹲□体,向前伸出右手,攥住了什么东西在手心里,然后张开了手,满目温存地看着。一颗小小的黑珍珠静静躺在手中,浑圆的珍珠完美地契合着白马探的手,浑身沐浴着月的光华。
  
  这是……衣梵身上的珍珠。
  
  猝然脸色苍白。
  
  他失神地看着,对身后快斗的声音置若罔闻。又一次巨浪袭来,船身随着冲击力微微晃动,站在甲板上的快斗无法站稳脚步而扶住了甲板边的扶手。珍珠在白马探的手心晃了晃,慢慢滚落在甲板上,弹跳了几下,最后被一席浪花卷落入海。
  
  他竟然没有想去抓住它,就这样放任珍珠的滚落。随后白马探默默站立起来,对着惨白的灯光阖上了眼,风缭乱着茶色的刘海,飞舞在额头。是不是我也应该像这样呢……放手让你离开,不去挣扎,不去忏悔。
  
  “喂,现在不是吹风的时候吧。”快斗对白马探不温不火的态度惹怒了,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同时拉着白马探跑回女神大厅,与平次会合。果然,平次带来的是让他们心更加揪紧的消息,几个女孩的房间里都没有人。
  
  “看来你说对了啊,白马君。”快斗带着他们走到大厅的一角,挡在两人面前,满含谨慎地向后观望一阵,确定没有可疑的人后,三人开始絮絮而谈。
  
  “房间没人,甲板上没人,到处都没有人再见过她们。”平次终于平静下心态分析,“凶多吉少。”他不得已下了个自己永远无法接受的结论。“最后一架直升机,铃木小姐已经搭乘走了,意思是凶手还在船上。”白马探看着快斗定了定神,他的眸子变得尖锐锋利。
  
  “三个女孩都不会自救吗?”快斗侥幸地问。“和叶倒是会合气道……”平次乐观地说道,“我总觉得即使她们被绑架了也会反抗吧,中森呢?”
  
  “青子……大概只会叫救命吧。”快斗无奈地看着白马探。“可是衣梵身上有枪。”白马探担心地低垂头颅,任由一袭短发散在耳边,“我担心的是,根据她的性子和枪法,打昏犯人应该不成问题,可是到现在船上都没有出现枪声。”
  
  “药物乙醚,大概都被麻醉了。可能凶手是为了她们的减少挣扎吧……”
  
  这时一个保安走过来,在他们身后喊:“服部先生?”平次身体一震,转身戒备地看着他,保安也被三人同时射过来的目光吓得不寒而栗,他强迫自己摆出礼貌的微笑,“那个……有人找你……”
  
  平次慌神,恍然从保安手上猛地抢过对讲机,保安见此忙不迭地落跑了。“喂喂……就是你!”平次如同火山爆发的怒吼引来了小部分人的关注。什么……难道是凶手!“拿来!”白马探不由分说地从他手上抢过对讲机使劲贴近耳边,面露锋芒地安静听着。
  
  “哈哈,侦探大人们,可否收到我送的礼物啊。”
  
  “礼物?!”白马探用两只手紧紧捂住听筒,示意快斗拿出了笔记本和笔。
  
  “是啊,那种失去心爱之物的无奈和痛苦……”对面的声音扭曲着煞是刺耳和怪异。变声器?白马探又皱起了冷峻的眉头,难道是我熟悉的人……于是他将对讲机放到三人中央,打开了外放键,同时向另外两人使了使眼色。
  
  “跟随帕里斯的赫拉,度过王子面前的海;十年战争的终结,雅典娜承诺给予的,又带走;情人阵地上的阿芙洛狄忒,请在息怒的诞生中灭亡;我遵神谕抛下苹果,毁灭的是战争之源。”
  
  快斗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又屏息凝神听着对方狰狞的话语熄灭在狂妄的笑声中。
  
  “名侦探们,别想着报案了,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要是我发现你们向外寻求帮助的征兆,或是时间到了,我就会将黄金苹果交予女神手中。”
  
  “可恶!”白马探额上青筋微露,他狠狠将对讲机掷向大理石地面,对讲机弹跳了几下,无力地碎成了几块。
  
  “混蛋啊!”平次抬腿将对讲机碾成碎片,然后抬眼看着沉思的白马探和焦虑的快斗,“变声器是吗?也许是我们曾经遇到过的人。”
  
  “之后他所说的莫名其妙的话,大概是什么暗语吧。”快斗将笔记本递给白马探,蔚蓝色的眸子散射出一星明媚的光芒,“也许是告诉我们女孩下落的暗号。”
  
  “要我们去找吗?”白马探不屑地冷哼一声,“这个游戏可不太舒服。”
  
  “要是想杀人大概在无人的甲板上就可以动手,所以凶手的目标明显就不是她们。”说完指着白马和快斗深邃地喃喃,“说不定是我们。”
  
  “目的呢?”  “不知道,也许是跟我们有仇。”
  
  有仇……快斗的头脑小剧场开始发动了,服部平次不说了,关系高中生侦探,破的案子不少。白马探呢?光日本就五百件,当然不排除冤家跨国作案的可能性,而自己……真实身份不说,除非是那个组织。
  
  如果这件事真牵连到那个组织,那可就真正麻烦了……快斗刚燃起希望的脸色又一点一点沉下去。
  
  “这么说她们的安全暂时还是可以保证的。”平次的语气缓和下来,长出一口气。“看来是的。”白马探死死看住笔记本上的暗语,脑中散乱一片,“但是首先还是要解出这个谜语才行。”
  
  “半个小时时间吗?”快斗抬腕抚开袖子回答:“大概是邮轮到东京湾的时间。”
  
  “那‘将黄金苹果交予女神手中’是什么意思呢?”
  
  “我怎么知道啊!”平次苦恼地胡乱揉了几下自己的头发,急躁地吼道。
  
  “灾难。”清丽的女声突然插进三人交流的空间里,谁?!三人失措地向外看去,只见千贺月雅独自站在女神雕像前,望着女神栩栩如生的面容说道,完全没有理会他们,仿佛在自然自语。“你!”平次冲动地走到她的面前,冲她不客气地怒吼,“是不是你把她们……”
  
  “冷静。”白马探紧紧跟随在平次身后,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平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你不是只会站在这里说风凉话了吧?是吧,千贺小姐。”快斗走到平次面前,将他和月雅隔开一段距离。
  
  月雅(炫书:。。)整 理自己的衣领,冷漠哼道:“还是这两位有风度啊,出什么事了吗,侦探先生。”她突然窃笑,“一定是三个女孩出事了……”
  
  “看来你猜测得很肯定,不过错了。”快斗还是无法说服自己相信这个在邮轮上如鬼魅般身影不定的神秘女子,暗示另外两人不要讲出真实情况。
  
  “你不是精通希腊文化吗?”白马探看懂了他的表情,心中一亮,打开笔记本,“难道白马你……”平次紧张地阻止白马上前,“要告诉她?”“不然怎么样呢?”白马探回头瞥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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