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妖-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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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冬梅轻功虽高,但终究人力有艰,更可怕的是那鞭梢上的一颗铁胆,竟好似能寻声觅人一般,竟追着自己不放,几下里避之不及,终是被那长鞭击中自己的大腿,当即只听得一记炸雷声,竟将冬梅左腿齐根炸断,扑的一声那冬梅人已跌落在地上,就见她身上在地上连滚了几滚,再展眼看她人时,其已是一身的灰尘,而人也早已是昏死了过去了。
但凡人的四肢如被切割下来,如不及时加以救治,转眼间就要鲜血流尽而死,尤其冬梅大腿是被齐根炸断,创口极巨,虽有刘府灵药救治,但一时也是昏死一旁,生死两知。
张入云与人相斗,从未如此血腥过,此时见隐娘只几下里,就将二人打成人鬼不分的模样,自己看了,也是心胆皆寒,尤其鼻间闻到那极为浓烈的血腥气,就是自己几番与强敌相斗,也是从所未见,此时见隐娘抖手就是如此凶残杀伤了这许多人,他自己心里都不知道,自己一力帮她,是不是做错了。
就在他心里犹豫时,只觉眼见一片蓝光闪耀,抬头望去,就见刘雨浓已是寒着脸将自己那把兰花剑自腰间抽了出来,正一步步的向着张入云身前走来。
而那边厢,刘老夫人见又伤了自己一个爱子和多年来忠心侍主的忠仆,心里也是一阵绞痛。气急之下再不顾忌,但见她将口一张,就是一道白光被吐了出来,那白光一经离开她的身体,便如同一道浮在空中的闪电一般,疾向隐娘的颈项上绕去。
此时的张入云只觉今日的刘雨浓与前番在玲珑山相逢时已是完全换了两人,一张白净面孔此刻已化做了暗青色,两道深眉紧锁,一双秀目也因举力怒睁而起了几许血丝,刘雨浓人本生的俊俏,此时玉面含煞,却又是另一番锐气。
张入云见此,心里也是叹了一口气,这厅内诸人,唯有刘雨浓是他最不愿相斗的,此时见他这副怒发冲冠的样子,确是有些心生愧疚,当下他只把头暗摇,自忖道:“什么时候,我竟已是变成恶人了?”
但此刻刘雨浓一身源源不绝极奇凌利的杀气,却不容他再有深思下去的心境。在对方锐利如刀锋一般的杀气之下。张入云一身的劲气也随之激荡,浑身上下的十万八千根毛孔也跟着收缩,一身鸡毛疙瘩过后,他已是换做了另一个人。一双神目如能放出光芒一般,使人不敢对视,当下张入云手中一抖,就已将先时手里拿着的血炼巾尽数缠在了自己的左臂上,接着屈身只将双拳一引,陡然间就见他一身气势大变,端地是气能吞海,形如山岳。
刘天保等人不想眼前的这个少年高手,一身功力竟能到如此境地,虽是和妖女隐娘并作一路,但偏是一身自外而内的正宗外家功夫,不带一丝邪气,尽管是自己敌人,但见他此时如此的功行气概,一时也要为之心折。
一时间刘天保等人竟未上前助拳,只因为刘雨浓和张入云二人此时杀气太重,而刘雨浓的兰花剑威力又太过巨大。如冒然上前,反倒令刘雨浓心有顾忌,不能尽出全力,是以众人只将受伤的冬梅和刘天赐交由下手抬出去后,却是不约而同的散了开去,做犄角状将张入云围在中间,只等一有可趁之机,便要趁势将张入云置于死地。
张入云见他刘府里各位长辈联手对付自己,竟是如此心意相同,不顾身份,想来各人都已是存了除魔卫道,锄恶务尽的心思。他人本执拗,心又生地狂放,见众人如此举动,却只一笑而已。刘府人如此相逼,反倒让他心中再无杂念,已可全力以赴,一时间只将一双清如碧水般的眸子运精光直向刘雨浓扫去,两名当世少年高手,却是半日里无语相对,久未动手。
到底刘雨浓身在富家,从未身临险境,不比张入云久经大敌,心智坚凝,一番剑拔弩张地静对之下。刘雨浓一个忍不住,却是手中长剑不由自主的向前突刺过去,当下即可见有三四丈长的剑芒向张入云扫去。那兰花剑剑身本极细长,如此一剑下去,带着那剑身奇丽的蓝色光芒,却是如孔雀长尾一般,惊艳非常。
张入云早有所算,见他一剑飘来,即是将脚一跺,身子已然拧作一团,瞬间已如同旋风般的拨身而起,犯险直贴着向自己当胸刺来的剑芒滑身而过。一道惊人的疾风过后,张入云竟已近至刘雨浓身前三尺。
刘雨浓不想张入云竟是如此奇速,自己方才只犯了一个极细小的错漏,竟能被张入云捉住,已然乘着自己这未曾尽出全力的一剑欺近身来。当下不由地心里一突,但到底他是天生的练武坯子,又是在其祖母细心栽培之下,远超群伦,一时虽被张入云占了先机,却仍是不慌不忙,趁着自己剑招未出全力,招势又未使老,已是横剑当胸,剑身过处,又是两三丈的剑芒挥出。
张入云见他变招如此之快,也是心下一惊,当到底他早知对方天纵奇才,资质高过自己甚多,心里有所准备。一时见了,因不舍自己好不容易进得刘雨浓的近身,当下即不后退,也不向旁闪避,而只将双腿一滑,身体柔若无骨的,已是一个一字马跨在地上。跟着手下绝不迟疑,右掌已然一拳挥出,直捣刘雨浓的膝头。如击实了,虽无性命之忧,但也足以让刘雨浓再无还手之力了。
刘雨浓见他不但一身劲力如此刚猛,便是四肢百骼也是锻炼至操控起来无不自如的地步,心里也不由地极是佩服,因自己已与张入云离得太近,失了他兰花剑的威力,当下只得将足一点,已是飘然向后退去,跟着又是一剑扫出,直取张入云的胸腹。
张入云本想趁着刘雨浓后退时刻,双手运力跳起身来,随着刘雨浓一同飘起,给他一个措手不及,出奇招将他打败。哪知刘雨浓一身轻功也是绝顶,只动念间已是闪出一丈开外,自己再追已然不及,再接着刘雨浓又已是一剑飘来,知自己与他实力实是相差无已,原本想尽快将对方战败的心思,如今看来却只能是自己的妄想了。
没奈何,张入云单掌一按地,已是将身跃起一丈五六,跟着左手一挥,手中血炼巾已然缠住大厅房梁,接着将手中黄绸一抖,转眼间他人已上了房梁。只是他身势古怪,当下只用一足背将房梁勾住,另一足却是踏在房梁上,整个身子凌空倒挂着,却只将双眼紧紧盯着刘雨浓,看情形,直似要随时飞身再向刘雨浓袭来的模样。
刘雨浓身子只划出两丈开外,便已落了地。他本想凭着自己兰花剑近五丈的剑芒,趁张入云落地时,与其致命一击。哪知张入云经验老到,身体只一升空却不落地,跟着就已电闪般的上了房梁,实是诡异莫名,心思巧妙。
刘雨浓此时见张入云竟倒挂在房梁上,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却一丝也不惧怕自己手中的锋锐无比的兰花剑,只凭这份胆力,便是自己不及的,又想起姚花影苦恋于他传言,照此看来,只怕多半是真的。一时心中苦楚,再加上长兄惨死的伤痛,实将全身功力骤然提起,定要在今日与张入云分个高下。
而那边厢,隐娘与刘母却早已是打了个难解难分。原来刘母一将口内的飞燕剑吐出,隐娘就已将手中地雷鞭尽数收起,只待刘母的飞剑近及自己身前一丈,却是抖手而出,那地雷鞭跟着就是甩了出去,鞭梢一枚毒龙胆竟好似活物一般,自有灵性向将那飞燕剑迎了上去。
当下只听一声清脆的龙吟并着一记炸雷,二人中间如放了烟花一般,凭空爆了一团雷火。在那剧烈的劲气过处,只见刘母脸上白了一白,隐娘身上也是一阵抽搐,好似二人谁也没占着谁的便宜。
此时隐娘已然开口笑道:“如何!刘老太太,当世却不是只有你这般剑仙中人便可放肆无忌的吧!”说完却是一阵银铃的笑声,其声直如少女一般,哪有一丝眼前魔女的声息。
刘母听了这话,却是一言未发,只略将飞燕剑检视了一下,便是凝神再将飞剑放出,这一次她却是又作了一番变化,只凭飞剑如电闪般的迅捷,围着隐娘直取其周身要害。
隐娘见刘老夫人如此,却是换了脸色,当下凝神将全副心思都用在了手中的地雷鞭上。而鞭梢上的那枚毒龙胆,也顷刻间在其手上变地愈加灵活起来,只好比经天的飞龙,与那刘母万道白光的飞燕剑一时里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但她手里长鞭到底不比飞剑可在空中盘旋飞舞自由自在毫无牵绊,那么老长的鞭身此时已被放出,虽说其锋利并不下于那吹毛利断的仙兵宝刃。但隐娘心里知晓,如与刘母的仙剑一相接触的话,却是难挡其锐。唯一能与刘母飞燕剑一较长短的只有那鞭梢上的毒龙胆,若与刘母飞剑相击,不但可敌得住,其毒龙胆上特有的雷火,还可将飞剑震了开去。
是以时间稍长,刘母就已识破隐娘手里长鞭的破绽。一时剑光迅速,却只向其鞭身上扫来。隐娘为了趋避,只得将长鞭收短了许多,但如此一来,那毒龙胆的灵动便又缩减好多,一时间隐娘只得挥动手臂操控那地雷鞭。时间不长,纵是强悍如隐娘,也是头角间都已见了汗水。
刘母见隐娘半日里,尽只在一旁躲避抵挡,并不再进击,知她只此地雷鞭一样伎俩,心中再无疑虑,陡然间发劲,只将手朝那飞燕上一指,顿时间那飞剑便又快了许多,当下只累得隐娘愈加辛苦。
隐娘见刘母屡攻之下,占了先机,已然嘴角露出笑容,心里却是不忿,当下左手在胸前一扯,却是将整套外衣全部除下,露出了内里自己惯穿的夜行衣。那衣服乃是千年得道的蛇皮所制,与隐娘生理相合,穿在其身上只如同隐娘的皮肤一样。隐娘一身功夫特别,可用周身皮肤呼吸,此时将外裳除去,呼吸再无阻碍,浑身上下俱是一轻。只见她胸膛一个起伏,转瞬间一身精力即已恢复,不只如此,手下也已迅捷了许多,只两三回合,却又找回了先前二人相持的局面。
刘母见她果然隐藏实力,心头虽是一震,但她年已八十,什么场面不曾见过。到了此时,反倒耐下心来与隐娘慢慢计较,心中终不信隐娘是个铁打的人,且看她到底能支撑到何时?
而一旁的刘天保兄弟二人,看见隐娘除了外裳,露出内里直如未穿着衣服的夜行衣,一时虽见她形体曼妙,但却又是一身诡异装束,当下却只口里骂道:“妖女!”
而此刻的张入云,却仍是在房梁上一飘一荡与刘雨浓怒目对视着。刘雨浓此时脸上虽无表情,但心里却是对着张入云有着一丝恐惧,他历来都是打惯了胜仗的,与张入云这般内力不足,偏有外功高强的人物相斗却是无有一点经验。往日他与敌相斗,对方不是折在自己强盛的拳掌之下,便是败在自己精妙的剑风之下。
可方才的张入云,只一个起伏便已欺近自己的身子,这是他对敌以来,从未有过的事。且此时的他手里握着的,可是向不轻用的刘府镇宅之宝兰花剑。想不到张入云竟是一丝也不(炫)畏(书)惧(网),明明看着剑锋奇锐无比,偏偏还要贴身滑着芒尾过来,与敌相斗如此屡险,却是刘雨浓从未有过的,非但不曾有过,直连想都不曾想过。
此时思来,只张入云这份胆量,便是自己不及。当下他虽有名动天下的兰花宝剑在手,但心里反倒没底起来。一时只得左手含劲,就等张入云近到自己身前,便将先天罡气放出,定要一招将他打败,免留后患。
张入云此时与敌相斗,内里已是一身的热血流遍全身,不知怎地,他每逢强敌,越是危 3ǔωω。cōm险时刻,反倒越是兴奋。此时的他为了方才几个起落,却是经历了几次生死,早已是满腔的战意。当下他只想尽速与刘雨浓决战,莫要让身体内的热血冷了。此时的他与刘雨浓静默相对,直催鼓地他一身劲气,直欲透体而出。
而此时张入云再又见刘雨浓眼中目光虽炽,但内里却又有些空洞,虽说对方如此亦有可能是故意诱敌的计策,但张入云此刻已是手足发痒,直想瞬时间就打他个快活,当下却是再不忍耐,口里一声清啸就往刘雨浓身前欺去。
刘雨浓见他发难,心里也是一凛,但他此刻全副准备,也是一丝不曾(炫)畏(书)惧(网),只看准了张入云来犯的身势,便欲一剑将他扫落。
哪知张入云身在梁上,却是一点也不放过自己此时地利优势,一时足尖一点,却不下地,只在梁间与厅内木柱间蹿行起落。刘雨浓见他此时身法,因借着下坠势道,竟是更加快速,满心想一剑将他了帐,却因此时没有把握能一击毕中,便没有出手。
何况此地是他刘府大堂,张入云身处在梁柱之间,刘雨浓要是一个照顾不到,那房梁厅柱却是要被自己手上锋锐无比的剑芒切断。虽说大敌当下不该顾虑这个,但到底这些一应事物俱是他刘家的东西,刘雨浓就算是知道临敌不该有这多忌讳,但心下多少有些牵绊。张入云一时心急,虽未考虑到这一步,但无形之中却又占了一层便宜。
待刘雨浓见张入云忽然落至厅内一根大立柱的背后,瞬间对方竟是声影皆无,一时心下又是一惊,虽说他刘雨浓多年内修,已然可以依据对方的气息感受到敌人存身之处。但此刻他所面对的张入云内外功夫也只与他在伯仲之间,一时间刘雨浓火候未到,却哪里能算得清楚,但下只好凝神戒备。
就在他心思萌动间,张入云已是从立柱背后电闪而出,行时却是贴着地面而飞,刘雨浓见他如此奇怪的身法,心里却是一惊。只因如此一来张入云与自己照面的身形却是小了许多,如要一剑挥去,却是比平常要难上不少。但刘雨浓多年剑法浸淫,这点小事却不足以让他放在眼里,当下只将手中剑自下而上一挥,即刻间已是直取张入云眉心而去。
因他这一剑出的略迟了一分,剑芒起时已是触及地面,当下大厅的地砖便已被兰花剑的芒尾扫出一点又长又深的凹槽,一时间只带动的满地砖石飞溅,烟雾顿起,但如此情景反倒又增了他这一剑的威势。
张入云要得却正是他这当头一剑,当下只手在地上一按,身子已然偏过激往一旁闪过,偏他身势不歇,只继续往刘雨浓身前蹿去。张入云这一掌已使了真力,当下只见地上那般坚实的青砖,却被他生生捺出一个掌印。
刘雨浓见张入云身势不歇,却也不惧,只将掌中长剑扫起,招招不离其要害,瞬时间就见二人一个动如鬼魅直在烟尘中出没,一个剑似流星只将满堂映的皆碧。虽说他二人功力不足与隐娘和刘母相比,但此时战场上的他二人相斗场面,却比隐娘与刘母这一对还要来地更加激烈。
第二十一回 … 情迷藕香榭 残红伴月仙 (二)
场外的刘天保三人见两个少年高手打斗起来,竟是如此声势,均是骇异莫名,只待大厅中的灰尘静止处,竟是遍布刘雨浓的剑痕和张入云的掌印足迹。相比自己少年时,却哪有这样的功力气概,所谓英雄出少年,怕也莫不如是了。
当下正在场上恶斗的张入云,此刻却是兴奋莫名,他练武七年,功力一直未臻上乘,故尔十分懊恼,每每思及都是为自己时运不济负气。但他又是天生的倔强好胜的性子,如今在他倾力精修之下,一身本领已可与当世第一等的少年高手一较高下,安得让他不兴奋。
虽说这一次不比在峨嵋绝顶与东方文宇相斗那般颠狂,那时的他只为渲泄满心的苦楚而战。而这一次却因他近来实是功力大近,技法心理日臻完美,此刻与刘雨浓一战,却是理智而又不失疯狂,两下相交,竟是将一身本事得以淋漓尽致的发挥。满场上只见他一道灰影已化做一条神龙一般,衣袂飘处,竟是一阵阵的劲风拂面,端地是未胜其人,先夺其势。
刘雨浓从未与到过这样的打法,一时间极不习惯,虽有兰花宝剑在手,但剑法竟也有些散漫,当下一个照顾不到,却已是让张入云抢进身来。但刘雨浓手底早有准备,只待张入云一挨近他的身子,却是左手五指一张,即刻就是一方先天罡气出手,如有一堵气墙一般,拦在二人之间。纵是此时张入云的功力大进,但只一挨上,也逃不得性命,到时其胸腹间的内脏必得要尽行被其罡力碾碎。
可张入云历来打斗都是以弱胜强,见此却不(炫)畏(书)惧(网),但见他左臂一扬,其臂膀上缠绕的血炼巾,已如一道黄色的瀑布一样挡在二人之间。因那血炼巾极易传导真力,张入云此时放置血炼巾的地方又是极为巧妙,当下硬是将罡气一侧带过些许。而他人身子已是如一缕轻烟般,竟从那缺口处划了过来,其势迅捷之极。
刘雨浓不想他竟有这样的计谋,一时被张入云近得身前也是大惊,他所炼的罡气虽是比东方文宇强了很多,但终不能连环相击。当下无法,却是抽动宝剑挡在胸前,终究他一身武艺高超绝伦,虽是一时急救,但也勉强刚刚来得及护住自己。
哪知张入云此时人身在空中,,见刘雨浓已将剑挡在胸前,却并不落地,一时只往前冲去。场外细心留意的刘天保三人都是心中惊惧,暗道:“这少年莫不是疯了,竟拿血肉之躯去撞兰花剑!”
张入云自不会真的犯傻,当下却只见他起在空中的身子,竟是凌空打了转折,如流光拂过一般快速绕向刘雨浓的身后。因刘雨浓先时只是勉力运起的剑光护身,左侧身子终有一丝照顾不到的地方,而张入云当下施了峨嵋绝艺流云术,却是硬生生的从那一处防护不到的地方穿过,顷刻已绕至了刘雨浓北后,当下他不做丝毫停留,一拳击向刘雨浓的后心,这一拳如打实了,刘雨浓纵不骨断筋折,怕也是只剩下半条命了。
刘雨浓此时虽身处险境,但他世家绝学终有过人之处,这当儿还能回身将左臂击出,一时算准时间竟欲击中张入云猛力击出的右拳脉门,虽是仓促这下出击,但这肘力道之凌厉,时机测算之巧妙,实是妙到毫颠。
张入云一见他出此招数,却是笑了。他与刘雨浓相斗已然两次,这多日来也在暗中揣摩对方的武艺,已然对他一身本事甚为明了,此刻他做这困兽之斗一般的举动,在他张入云眼中却是不足一晒。当下只将右拳大拇指略屈,却是贴着刘雨浓肘间的酸筋滑过,虽用力不大,但已可将刘雨浓半身麻痹。
瞬时间刘雨浓只觉半边身子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