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铁-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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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立即感到十分不爽。黄毛当下就*着带着本地方言的普通话骂道：“干你老娘的！你看什么看啊。”
欧阳莫大踏步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连搭理都没搭理他。
黄毛瞬间愤怒了，大声喊了一声“*！”就顺手*起了一个可乐瓶子，朝着欧阳莫的后脑勺狠狠的砸了过去！
就在瓶子距离后脑勺还有三公分的时候，欧阳莫猛的回身，右手闪电般伸出，一下死死的掐住了那黄毛的脖子，整个的把他给拎了起来！
黄毛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一个机器握住喉咙一样，窒息到大脑迅晕厥。白眼一翻，手一松，玻璃瓶子“咣”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后面的人一看，立即叫喊着就要冲上来群殴！欧阳莫一转头，锋利的眼光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这些人瞬间感觉到了好像在和一头无比强大的生物在对视！每个人都停住了往前走的脚步，呆呆的站在那里。因为他们感觉到了，长这么大也从未感觉过的——杀气！
“我是四号，目标现，在前里巷十号麻将馆。请迅集合。”别在欧阳莫衣领边上的部队专用通话器响了。暗铁四号陈哥已经现了目标。
欧阳莫大手一松，黄毛“扑通”一下就趴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喉咙不住的咳嗽。欧阳莫像迈过一堆垃圾一样，从这个黄毛身上越过，大踏步的向着门口走去。
第五十七章 大张小张
欧阳莫走到麻将馆门口的时候，不由皱了皱眉头。一阵极其混乱和嘈杂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他打开门一看，里面被翻到的麻将桌七八台麻将撒的一地都是。一堆麻将客躲在墙角，抱着头避免惹火上身。一号到八号都在那里傲然的站着，他们脚下横七竖八的躺着十来个高大的壮汉，类似看场子的模样，正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一眼就看明白了，肯定是他们几个强行要拉蛇头走，麻将馆的兄弟不愿意了，两边就动起了手。结果，欧阳莫晚来了一小步，战斗已经解决了。
这也许是这帮麻将客这辈子见过的，度最快的群架。
因为之前看过照片，欧阳莫一眼就看见了躲在人堆里的两个蛇头。他快走了过去，一把拎起了一个，怒喝道：“还不赶紧走！”
一个蛇头哆哆嗦嗦的说：“我们还欠麻将馆老板五万块钱，要是现在走，以后被他们逮到……”他话还没说完，欧阳莫的一根手指就狠狠的戳到了他颈部的动脉，咬牙切齿的低声道：“你要是不马上带我们离开，我现在就要你死！”
蛇头立即感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意从颈部传了过来。在那一刻，如果给他说那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一把冰凉的三棱军刺，他也会绝对相信！
现在就走，可能会死。现在不走，立刻就死！
这个选择题，是人都能选对。蛇头差点吓尿裤子了。只知道连连点头。然后急忙拉着另一个跟着欧阳莫九个人走了出去。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邵清风看了看手表，再有二十分钟就有警艇巡航，必须马上立刻出。九个人簇拥着两个蛇头开始在人行稀少的马路上迅奔跑，跑出了两位蛇头平生冲刺的最高度。
当跑到偷渡船的时候，两个蛇头的肺叶都快爆炸了。高的奔跑让他俩不断的捶着胸口，张大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带着咸味的海风。
这是一条两层的机动船改装成的偷渡船。一个蛇头负责掌舵，另一个则负责观察风向和地图。当船以最快度冲破海上警戒线，并且达到了两公里外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身后警艇海上巡航时的灯光。众人不由微微松了口气。
观察地图的蛇头坐了起来，拿出了一包烟，给众人递了过去。九个人全都摆了摆手，示意不抽。杜连城跟他们说过，如果想保持自己的最大肺活量，就不要抽烟。
蛇头惊愕道：“都不抽烟？”九个人一齐点了点头。他干笑了一声，自己拿出一根烟点上了。指着那个正在掌舵的说：“他是我弟弟，叫张横，我叫张顺。你们叫我大张，叫他小张就行了。”
欧阳莫看了看外面已经漆黑的外面，问大张道：“最快的话，可以几天到索马里？”
大张指了指外边的大海，说：“那就要看老天爷了。如果全开进的话，没有意外，四天就能到。如果中间碰上老天爷脾气，来点什么暴风海啸的，那耽误的时间就不好说了。”
九个人听了这话，都紧紧的皱了皱眉头，凝神望着外面黑漆漆的海面。
大张喷了口烟，问欧阳莫：“哥们，我看你们不像一般的偷渡客啊。说实话，你们是干什么的……”
他话还没说完，立刻感受到了九双冰锥一样的目光，狠狠的钉在了自己的身上！
大张连忙摆摆手：“啊，算我没说，算我啥都没说。”
欧阳莫凝神望着外面的海面，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唐叶秋的脸庞。那如冰霜一般的冷酷，现在却觉得别有一番美丽的韵味。然后，他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章莉的脸。
欧阳莫怅惘了许久，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大张从下层储藏室搬出来了一个大纸箱子，边打开边说：“给你们付钱的人还真是出手阔绰，一下就给了我五万。可是我这手不争气，五万块钱在麻将馆输得干干净净，最后还倒欠人家五万！早知道去赌博干什么啊，可话又说回来，谁有前后眼啊是吧……幸亏我之前花了钱买了吃的，要不然咱都得在船上钓鱼吃了。”
大张把罐头从纸箱子里一个一个的拿了出来。虽然暗铁部队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十几块单兵口粮，可那是在战场上急用的。现在还是吃这些罐头好些。
欧阳莫拿起一盒鱼肉罐头，习惯性的扫视了一下，忽然他瞪起眼来，对着大张说道：“这罐头怎么已经过了保质期半年了！”
其他人一听，赶紧朝自己手中的罐头上面的生产日期看去。果然，每个人手中的罐头都已经过了生产保质期不等。有过半年的，有过三个月的。
大张一愣，马上陪笑着说：“啊，哈哈，被现了。我也是买了之后才现的，但是人家市不给退货了……”
欧阳莫白了他一眼，说：“是想省钱的吧！”
大张再一次的被戳穿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欧阳莫打开罐头，用鼻子闻了闻，又用手挖了一点，放到嘴里细细的嚼了一番，说道：“虽然过了保质期，但没有生食物腐败现象，可以食用。”
其他八人闻言，齐齐的把罐头打开了，也跟欧阳莫做了一样的动作，确认无误后，才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大张白眼一翻，心道，这也太夸张了吧。
船只平稳的前进。大张和小张轮流掌舵，在天明的时候，已经过了西沙海域。
一缕晨光初破，海上传来了海鸥的鸣叫声。手表上的闹钟滴滴一响，九个人一块起了床。他们光着身子刚站起来，就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了。
九个人跑到船上的护栏边，看着大海泛起了早上的第一波妩媚，不知名的海鸟在高处美妙的盘旋着。远处的岛屿像珍珠般的，点点安静的撒在了广袤的海洋之上。
九个人齐声说道：“好美……”
正在掌舵的大张一回头，笑道：“兄弟们，我们已经通过了西沙海域，现在到了南沙海域的地界了！”
九个人*着精壮的上身，集体对着大海，撒了一泡滚烫的尿液。然后集体拿着缸子开始刷牙洗脸，最后一齐完成了洗刷程序，以相同的度快穿好了衣服。
大张小张惊讶的张大了嘴。呆呆的瞪着眼看着。九个人的动作标准一致，就好像一个人做出来的一样。他们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偷渡客。在这样的环境中，还保持着……一丝不苟的精神。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第三天，已经通过了马六甲海峡，驶入到了广阔的印度洋海面上。
这天的下午，大海看起来一马平川，毫无波澜。但天气却阴沉沉的，看起来漆黑的云层要压到海面上一般。大张小张的面孔不由得严肃了许多，就连欧阳莫他们几个没有出过海的人，都隐隐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味。
船只继续以最快的度朝着大海深处航行。忽然间，太阳彻底的躲在了浓重的乌云后面，海上可见度一下暗了下去。海面也开始像生气咆哮似的，慢慢的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海浪。
突然，小张指着远处，用惊恐到已经变声的声音叫道：“海……海……海啸！！”
第五十八章 海啸
小张指着远处，用惊恐到已经变声的声音叫道：“海……海……海啸！！”
众人心头皆是一惊！大家向远处看去，海面上涌起了不断翻滚的白色的波浪，像病毒一样，迅的朝着这边蔓延而来。大海就好像是一个睡醒了的巨人，挣扎着就要仰起自己庞大的身躯。
大张叫道：“别担心，是局部海啸！没有那么恐怖！大家别害怕！赶紧把自己的随身物品都放到储藏室去！然后找地方牢牢的抓好！”
在这一刻，大张身上的那种龌龊猥琐的感觉荡然无存！面对着即将怒的大海，他表现的好像是一个镇定的领袖一般！因为在这片大海上，是属于他的范畴！在他所掌控的领域之内，他就是——无敌的！
九人迅的按照大张说的，把自己所携带的一切作战装备都迅的放到了储藏室。然后在船内牢牢的找到了一个稳固的地方，死死的抓住了。
大张换下了正在掌舵的小张，对他喊到：“快去开动两个备用马达！让三个马达同时运转！”
这样寒酸的小船上，竟然还有备用马达？！
大张牢牢的握着船舵，看着白色海浪越来越快，越来越高的蔓延，他的眼中瞬间爆出了战斗之火！接下来，就看老子的表演吧！
大张转身高喝道：“依照现在海浪的波及度，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回头或者是躲避！如果被海浪打到了侧翼或是后面，我们的船肯定会翻掉！到时候我们就会一起下海喂鱼了！”
大张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喊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从海啸中间穿过去！只有顶着它上，才有活命的机会！所以，你们一定都给我抓稳了！”
从海啸中间穿过去？纵然是强如暗铁部队九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不免是张大了嘴巴！用这艘排水量小的可怜的机动船来对抗海啸？？开什么玩笑！
这艘正在全力冲刺的机动船，在漂浮不定的海面上，远看上去就如同一片风中的树叶。
九个人紧紧的盯着前面正在不断翻腾的海面，什么话都没有。整个船舱内安静的让人有些窒息。如果换作别的船只，船舱内肯定是叫喊声，哭泣声，怒骂声混成一片了吧。
但叫喊有什么用！既然命运的选择已经摆在面前了，连最基本的逃避都无法去做，那么，只有面对！
忽然大家觉得船身猛的升高了！大张狂吼了一声：“抓稳了！！”众人就看见一股巨大的海浪像一个魔鬼一般，狠狠的朝着船的正前方扑了过来！那足足有三十几米高的海浪让众人立刻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一个成语：浊浪滔天！
古风诗圣欧阳乾乾曾经写过一句这样描写海啸的诗：快风吹海立，恰如沧桑老。西山夜如草，月坠蓬莱岛！
海啸在距离船只十米左右的距离，全面的爆了！它呼啸着，狂吼着，一下扬起了滔天的巨浪，没头没脸的朝着可怜的小船狠狠的砸了下去！
不是真正的见到这种场景，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什么是——快风吹海立！
整个海面，如同被巨大的力量牵扯着一般，全部都立了起来！
“轰”的一声，在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震响下，那个如同高山一般的海浪，一下就完全吞没了机动船，在这个海面上完全没有了船的影子，只有不断狂吼着的海面，夹带着肆虐的海风，和滔天的大浪！
就好像一个巨人，用脚踩扁了一只蚂蚁一样！
但是，命运就是用来抗争的！那只开足了马力的小船，竟然又从满天的大浪中钻了出来！他一跃而起，从浊浪中冲出，好像是飞到了海面上一样！凌空的时间足足有十秒钟！
众人就感觉好像坐到了宇宙飞船上一样，那凌空的十秒钟，感觉竟然是那么的爽烈！
浑身湿透的大张紧紧的握着船舵，大喊了一声：“来吧！！！！”
来吧！！既然要有暴风雨，那么，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在这一刻，大张浑身散出凛冽的气势！这种面对大海的气势不输于任何一个英雄！在这一瞬间，他不是一个蛇头，不是一个船夫，不是一个只知道打麻将输钱的市井小民，他是一个——斗士！
三只马达好像知道主人的心意一般，开始了最强的转动！大张狂喝了一声，这艘机动船像扑火的飞蛾一样，又一头扎进了另一波大浪之中！
每个人都不平凡。只要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舞台，每个人都是英雄。
机动船瞬间冲破了海浪！像一把锐利的刀锋一般，在海啸的中央拼命的冲刺！
暗铁部队全员九人。看着正在掌舵，精神高度集中的大张，心中都狠狠的赞叹了一声！每当滔天的大浪张牙舞爪的扑向船只时，大张总是要出一声拼命的怒吼！听到了这声怒吼，他们就仿佛看到了希望！
暗铁部队也开始跟大张一起怒吼！
这艘如同拼命三郎一般的小船，随着驾驶着它主人的怒吼，一次次的嘲笑着死神的威慑，一次次的从翻滚的海面上无惧的冲出！
置于死地而后生！
虽然他们全身已经湿透，虽然船舱里面到处都是海水，虽然死神的镰刀一次又一次的从他们的脖颈边滑过，但是在这个船上的每一个人，都绝对没有一丝退缩的念头，都在对着这漫天的海啸拼命的怒吼！！
我们从小就学过高尔基的《海燕》，从小就会背那段经典的句子：“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但是，有谁能知道当海燕掠过海潮时的无惧，有谁能彻底理解高尔基当时那面对国内革命大潮时的澎湃之心？欧阳莫理解了。
当面对这滔天的海啸时，这艘小船所散出来的勇气和冲锋，让欧阳莫的心中真正明白了海燕的精髓！！他在心底不可抑止的一遍一遍的狂吼着：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当唐叶秋呆呆的看着关于印度洋海域局部海啸的信息时，杜连城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充满自信的说道：“别担心。他们这一群人，好不容易被放了出去，有个撒欢的机会，可是连死神都怕他们呢！”
小船在摇摇晃晃中艰难的通过了海啸的中心区域。眼看胜利就在眼前，每个人的眼中都迸出了成功的喜悦。
忽然一个侧浪打了过来，猝不及防之下，小船被打了一个趔趄，差点被掀翻了过去。众人感觉身子一歪，差点倒了下去，在心底都出了一声惊呼！
船身马上又正了过来。这时候邵清风大喊了一声：“小张！”
原来刚才的一个侧浪，把在船舱边拽着缆绳的小张给打了下去！大张立即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弟弟！！”
欧阳莫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捡起缆绳在自己的腰上缠了两圈，对着乌黑乌黑波涛汹涌的海面，一头扎了进去！
第五十九章 鲨鱼
欧阳莫一个猛子扎了进去，瞬间就淹没在了波涛怒吼的大海之中，连个影子都不见了。
大张立刻熄灭了船上的三只马达。没有了动力的船靠着惯性往前又冲锋了一段，慢慢的停在了海面上。随着大海的翻腾不停的起伏着。
虽然这样做很危险，没有动力的船随时会被海浪打翻。但是，为了欧阳莫最后能跟着小张活着上来，大张也不得不这样做！
既然别人为了救自己的弟弟连命都不要，那么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拼了这条命，相信他一次？
船上的上立刻跑到了船侧面，牢牢的抓住缆绳。只等一有动静，就把人给拉上来。
但是，欧阳莫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海面上除了大浪还是大浪。
欧阳莫刚一头扎进水中，就立刻感受到了大海深处传来的力量和愤怒。冰凉冰凉的漆黑的海水，在不断的咆哮翻滚，在海平面的下面，也是暗流汹涌，无数道力量带着水流不停的互相咬合。最要命的是，在这头上全是乌云密布，下面又忽然变得黑如墨漆的海水中，水下的可见度是零！
欧阳莫什么也看不见！
在如此糟糕情况的大海中，水下无数道力量在左冲右突，根本掌握不住自己的身体。欧阳莫在水下不知道被哪道力量裹住了，带着他不停的在水下面做着无规则的打滚！欧阳莫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随波逐流！
正在水下摸爬滚打的欧阳莫，手指间忽然触到了一个东西。那东西身上滑滑的，好像人的皮肤一样。欧阳莫心中暗道，终于找到了。使劲一把抱住，双腿拼命的朝下面乱蹬，用尽最大的力气浮出了水面！
当欧阳莫一露出头，还没睁眼，就张开大嘴使劲喘了一口气，以弥补自己已经缺氧过一分半钟的肺叶。可是，这时候船上的人看见欧阳莫所抱着的“人”，全都惊叫起来！
欧阳莫马上睁开了眼！然后他自己也惊叫起来！
他两只手所抱着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人，而是一条还在愣的鲨鱼！
这只鲨鱼有成*人般大小，体长一米八左右。也许是被海啸的的力量给卷了进来，在水下面被无数道力量不断来回翻滚撕扯着，转的头都已经晕了。却忽然被欧阳莫摸到，一把给抱出了海面！
与人一般大小的鲨鱼，体重却要过人体的四倍！大张看见之后，叫都没叫出来，而是惊讶的倒抽了一口冷气。不知道他是惊讶于鲨鱼的出现，还是惊讶于欧阳莫那强的膂力。
待欧阳莫看清了自己手中的玩意儿，立刻像触电一般的撒开了手，向后面急退而去！那鲨鱼本来头晕脑胀的，被欧阳莫这么一推，瞬间清醒了，暴了本性，身子猛然一跃，“呼”的一下张开了满是利牙的大嘴，狠狠的朝着欧阳莫咬去！
不需要知道鲨鱼的咬合力将近3吨，不需要知道鲨鱼能把世界上最坚硬的骨头当场咬断。只要你看到它那张开的大嘴，那红色的下颚上如同尖刀一样锋利的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