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神经了-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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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
朕咕隆咕隆几口喝了个干净,这才顺了顺气,朕觉得朕如今状态非常不好,端木腹黑走了,朕一人在宫内多么孤单。不对!朕惊醒过来,扯着小太监就叫,“唤将军进宫!”
很快,将军进了宫来,朕立马问道:“边境情况如何了!”
将军脸色一沉,摇头道:“回皇上,不好,听闻已闹大。”
“三千精锐呢?!”朕惊愕问道。
“不知所踪。”
朕一下子就懵了,端木腹黑走了,三千精锐不知所踪,朕感觉天都塌了下来。
朕哆嗦着手指向将军,扶着双眼:“你带兵去将善巢国人赶走,多少兵力,由你定。”
“皇上……”
朕挥了挥手:“朕不懂这些,你定。”
“是。”将军单膝跪下,给朕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就转身走了。
朕没有了精神,偷偷去看了一眼太后,看到她泣不成声,见到朕还扑上来大骂朕的名字,说朕忘恩负义。
朕整个人都不好了,朕怎么忘恩负义了,朕不都对她这个生母挺好的么╭(╯^╰)╮接下来的日子,朕过得非常苦逼,每日里既要担忧会不会有人害朕,还要担忧边境情况,结果,啊哦,朕就这么病倒了。
每日除了吃就想睡,什么都不想做,看一本奏折,没兴趣,丢,再看一本,没感觉,丢,在朕丢了二十本后,朕恼火了,看看看,看个毛线,看了就能把端木腹黑的魂招回来么(╯‵□′)╯︵┻━┻不看了!
“来人啊,将奏折全部交给丞相处理!”
哇哈哈,朕终于清闲下来,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但是,朕一闭上眼,想到的又是端木腹黑……端木腹黑啊,你在哪里,朕好想你/(ㄒoㄒ)/……想你什么时候托梦回来,给朕好吃的豆浆和小笼包(⊙V⊙)
朕就这么想着想着,想出了一场大病。而此病,据御医所说,无药可救,已经病入膏肓。
朕大惊失色,朕这是准备要去西天见佛祖了么,不得了了,快来人给朕点蜡庆祝……呃不,祈福。不不不,光点蜡不够,朕觉得来到古代这地方,就得迷信一下,快快快,给朕请神婆请巫师,什么不科学的东西都给朕来一发,朕要求长寿。
什么,要朕吃斋念佛?没问题!
什么,要洒狗血到君舒殿?没问题!
什么,要朕脱衣服跳舞?没问题……个脑袋!朕的智力还正常!
“皇上,若是不照办,神明便不显灵了。”
啊,其实朕智力不正常的,朕是逗比。脱衣服是么,脱!看朕五圈腹鸭,锵锵锵!
“啊啊哦,啊啊哦哦,朕是逗比朕自豪,哇哈哈!”
“皇上疯了,皇上疯了!”
朕了个去,哪个混账疯言疯语说朕疯了,朕明明是发蛇精好么,o(╯□╰)o算了,传就传,既然要传,就传得再玄乎点。
“来啊,说朕因病发狂,准备挂了!”
于是,接下来几日,皇城内就风风火火地传起了朕发疯求神明保佑长寿的传言,而朕也疯疯癫癫地应和了流言,四处发蛇精,但是朕发着发着,真的病倒了_(:з)∠)_
一病不起,御医说朕真的无药可救了,朕一听,眼泪就哗啦啦地流下来了,朕要死了,朕要死了,端木腹黑,朕要来找你了/(ㄒoㄒ)/……
不过,朕当然没去找,因为在朕自然嗝屁前,朕就被人为地威胁生命了。
朕病得不轻,每日里疯疯癫癫后,就浑身无力地爬上龙床睡觉,什么事都干不成,就在等死,而边境那处不断地传来好消息,说将军带人将那些贼人打得落花流水,诸如此类。但是半年后,朕拖着病入膏肓的身体,破天荒地上了朝,从大臣口中得知,将军即将带人凯旋,朕龇牙一笑,将军回来了,天朝保住了,我们的耻辱终于洗刷,端木腹黑你可看到了/(ㄒoㄒ)/~~可是,就在朕高兴的时候。
唰——
卧槽,这一堆从四面八方冲出来的侍卫是怎么回事,这一排排明晃晃对准朕龙头的刀枪是怎么回事!
“来人啊,救驾啊救驾!”
“皇上,你喊得再多,亦无用处。”
朕了个去,朕看到了什么,朕竟看到那些被吓尿的大臣中,一个人昂首挺胸骄傲自得地走出来,那竟然是丞相!
“你……你你你……”朕跌倒在了龙椅上,哆嗦着手指向丞相,“你你你……你这是要同朕用道具群P么,不带这么重口的!”
朕感觉到丞相的脸阴了一阴,他逼近了朕,不得了,看他目中带着凶狠的光,这是要将朕哔了的节奏!
朕拢紧了衣口,使劲把朕的龙臀往后挪:“你想做什么,朕不会从的!”
“我想做什么,哼,”丞相逼得更紧了,“安殊和,你无德无能,凭何能坐上这个位置,这位置本该是我的!我忍着你这昏庸无能的痴傻皇帝数年,我今日终于可以将你赶下这龙椅了!”
忍朕数年,赶朕下龙椅,这是什么情况。朕表示朕很疑惑,丞相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出来,朕一听完,朕懵了。这丞相竟然是当年丽妃的儿子,他说他娘是被奸人所害,方会被迫逃离皇宫,若是他娘未走,他现今理应是个皇子,这皇位也是他的了。
朕一开始还很震惊,可听完后朕又很同情他了。忍不住想拍拍他的肩头,跟他说一声,同志啊放弃罢。听太后说,这什么丽妃是同权臣私通才逃跑出宫的,莫非她木有告诉你,你并非皇子,而是她同别人诞的崽么。这些年,你想着朕的龙椅,想错了。
“你胡说八道!”丞相似乎很激动,糊了朕一脸的唾沫。
朕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其实,朕其实不想做皇帝的,既然你对这龙椅如此感兴趣,那木关系,我们一起坐!朕挪动龙臀,腾出一个位置,拍了拍,“来我们一起坐。”
啊喂,你这鄙视的眼神是肿么回事!朕可是好心邀请你坐,你不坐拉倒,去去去,朕龙臀一拱,就把想坐下来的丞相给拱了出去,(⊙V⊙)于是,他就一不小心地撞到一旁的侍卫剑上了……
朕很同情地看着丞相脖子上的鲜血,又瞪了那侍卫一眼,身为丞相带来的人,这么不护主,要不得啊要不得。
丞相显然也很震惊,摸着自己的脖子,对着那侍卫怒斥几声,还让众人将这伤了他的侍卫拖下去,结果,竟然木有人鸟他!唰!方才那些对准朕龙头的刀剑,竟然一齐转向了丞相的脖子。
哦天,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些侍卫认为朕太逗比,不想同朕群P,改看上丞相了?朕不要太开心~(≧▽≦)/~丞相,不要怕,果断地上去,求压罢!
“你们这是做什么!”丞相似乎很震惊,方才还很得意的脸色唰地变成了青紫色,指着那些侍卫的手指都在打抖,“你们可知你们听的是何人的令!快,替我将那狗皇帝拿下!”
还是木有人动。
“你们反了么,动啊!”丞相啊丞相,不用那么紧张的,朕这个快死的人都不紧张,不怕慢慢来,朕慢慢等死。
可是过了半炷香,还是木有人动,丞相一着急就想抢过人家的刀剑冲上来,可是力气不够,还摔了个趔趄。朕开始无聊地在龙椅上打滚了,朕拖着腮看着丞相在那演独角戏,好乐乎,来啊,给朕来点热乎乎的茶水。
“这等时候,你还想着喝茶?”妈呀!朕一听到这声音,整个人都蹦了起来。
朕是不是听错了,端木腹黑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接着,方才那个划伤丞相脖子的侍卫就站了出列,哦去,吓朕一跳,长得这么丑就不要出来混社会好么,还学端木腹黑说话,哼。
“你说谁丑,嗯?!”
朕立时抖了三抖,这家伙说话的语调怎么那么像端木腹黑。
“端木腹黑,是你么,朕是不是在做梦!”朕抽出了一条小锦帕,泪眼汪汪地对着那人挥了挥。
“装傻,嗤。”
噌!那把方才伤到丞相的剑,就划到了丞相的脖子上。
见血了,见血了,不得了了,丞相的脖子是要断了么,竟然冒出了那么多的血!
“断脖?哼,要断亦是在先帝的陵墓前断!”
哇靠,好凌厉的王霸之气,这人莫非真的是端木腹黑?!
就在朕疑惑的时候,那侍卫唰地揭下了一层面皮,啊啊哦,真的是端木腹黑,你还活着!
朕瞬间就飙泪了,大臣瞬间就震惊了。
朕冲了过去,抱着端木腹黑嘤嘤嘤:“端木腹黑,你真的还活着,朕对不起你不该怀疑你,为了弥补朕的过失,朕决定将奏折都交给你!”
朕感觉到手里的身躯虎躯一震,接着朕的脸皮就被人扯起来了,啊痛啊!
“你的脸皮愈来愈厚了,一会儿再同你算账!”端木腹黑丢掉了朕的脸,提着那把染血的剑,一步一步往丞相逼去,那骇人的气势,朕都忍不住打抖,更别说丞相了。
丞相一个文官,毛都不会,只能往后倒退,白着脸问道:“为何!”
“为何?!”端木腹黑冷笑,“你想问什么为何。为何你精心布置,收买的人不听你话,抑或是本王为何活着?呵,许犹啊许犹,当年你为了一己之私,私下同善巢国来往,连同他国害死先帝,你可曾想过你也会有今日!”
喝,朕双眼都睁成了青蛙眼那般大,这丞相竟然是害死朕大哥的凶手?!
“你以为自己乃皇子,皇位该是你的便意图谋反,先是伙同善巢国骚扰我天朝,逼得先帝御驾亲征,使其中箭,再连同御医暗中下药到先帝伤处,使得先帝伤口发炎化脓,最终药石无灵。许犹,你端的一手好计!可叹本王当年势力不足,无法查证,经由数年方能查出当年真相,而你野心依旧,害死先帝不够,仍想害当朝天子!你先是暗中收买皇上身侧的公公,打探皇上的饮食,后再派人偷取我府内账簿,下毒给皇上,使皇上对我心生嫌隙。之后你再适时地让善巢国人来访,使得皇上对本王误解更深,趁着皇上将本王派出边境时,你诬陷本王,以此将本王除去。而后,待皇上将将军派去边境之时,你便可待时机成熟,诛天子,夺皇位!”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晚了,最近状态不佳,不怎么想写文,请见谅~严打时期,改名了,一些和谐的煎我也改为了犯蛇精,请自行替换_(:з」∠)_貌似还有一到两章才能完结,我低估了章节内容Σ(⊙▽⊙“a……
第二十七章
花擦!朕当时就震惊了,丞相竟然是背后黑手,不但害了朕的大哥,还想害朕?!如何了得啊啊啊!
朕看了过去,丞相的脸色也非常不好,声音都沉了下来:“你莫胡说八道!”
“本王胡说?”端木腹黑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朗声大笑起来,指着那群大臣道,“我是否胡说,你今日的所为便已足以证明一切!来啊,将许犹拿下!”
“是!”那些原来对准朕龙头的刀剑,唰地一下指到了丞相身上,侍卫也一步步地往丞相逼去。
“啊呀喂,还废啥话呢,该抓就抓,甭废话了,上啊,上啊!”
锵锵锵,铛铛铛!终于将丞相给抓到了手里,将他压到了朕的面前,啊咧,这家伙还不肯给朕下跪。不怕,朕走了上去,朝他丁那个丁踢了一脚,哇哈哈,跪下了罢,叉腰狂笑。
“唔……为何,究竟为何!”丞相莫不是疯了罢,一个劲地问什么为何,朕很疑惑地看向丞相,拍了拍他的肩。其实朕也想知道为何,明明你连东西都准备好了,为神马还木有上来同朕君啊羊皮咧。
啊呀喂,朕的耳朵,好痛啊。
“安殊和,你当真是胆子大了,嗯?!”
朕甩开了端木腹黑扯朕耳朵的手,瑟缩了一下,悄悄地后退。端木腹黑太可怕了。
端木腹黑走到了丞相的面前,冷笑道:“你处心积虑如此多年,本王不得不说,你确实有谋有略,连御前侍卫皆能收服,但可惜,你过于急躁与愚蠢!我皇自登基至今,凭借年幼之龄,尚能活到今日,你以为他凭靠什么,本王相护?错!”端木腹黑将声音调了一个度,“本王再能护他,他若无能力,也定不能在宫内生存。你以为本王为何能死而复生,并能暗中掌控你的势力?盖因本王离京之前,我皇相赠了一瓶假死药,使本王可借由假死,瞒天过海,引出你,并将你的势力收之囊下!”
假死药?!朕了个去,朕给端木腹黑的不是毒药么,怎么变成假死药了,朕很哀怨地看了端木腹黑一眼,朕一定是当日没睡醒,拿错药了,因此才意外给了假死药。啊啊哦,朕太幸运了,又意外办了好事,好厉害!
“什么?!”丞相似乎很震惊,不敢相信地看着朕,朕缩了一下,看么看,朕很帅不要嫉妒朕。
“许犹,你当真以为我皇是你想象中那等愚钝之人么。”
嗯嗯,朕是逗比。朕当然不是你们想象中那等愚钝之人。挺胸叉腰。
“你可曾想过,你今日为何会输。”
是啊,你今日为何会输,朕也没想过,朕都洗干净龙臀等着你来君啊羊皮了呢。
“你太过自信,以致至今都未发现我皇是装疯卖傻,实则却在背地里谋划着如何将你引出。从一开始,蒋公公事件至今,你一步步都在我皇的计划之内。”
装疯卖傻?朕是逗比,为毛还多此一举装疯卖傻。至于计划……端木腹黑,朕真的神马都不懂啊QAQ“计划……”丞相似乎很震惊,说话都在打着抖,“莫非这一切都是安殊和你故意所为?!你不是病入膏肓了么!”
“是啊,朕得了相思病,思念端木腹黑成疾,病入膏肓了!”
朕觉得丞相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大胆,我皇名讳岂是你一贼人可喊!”
“不要紧,随便喊,朕很随和……啊不不不,不能喊,朕的名讳是忌讳,谁喊谁就木有小鸡啊哦丁!”
……为毛朕感觉到端木腹黑的低气压更厉害了,好像朕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朕决定闭嘴了。
“哼,若非我一时失误,又岂会失手。”
“不不不,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朕觉得,丞相你失败,不在于你失误,而在与你太低估朕这个逗比了。”
“什么?”丞相瞳孔都缩了起来。
朕咳了一声,单手负于背后,挺直腰板道:“朕是什么,朕是天子,天子所做之事皆是有天庇佑。你可知为何朕如此年少,尚能在这吃人的宫内活到如今,那是因上天庇佑!你可知为何你步步算计,而今却成为一败涂地,盖因你非命定天子,未有上天庇佑!你言道你乃丽妃之子,是皇子,可为何你娘当年逃离出宫,朕的父皇一直未有寻你的下落,你可曾细想过其中缘由!”
丞相虎躯一震,双瞳睁得更大了,朕很淡定,继续道:“你这些年,不过是被你娘哄骗罢了,你当真以为皇位本该属于你么,错!皇位天赐,由谁而坐当由天定,先皇意外驾崩,固然有你所害之由,但更多的是上天召唤先皇,使其早日驾鹤飞升,回归天庭。你瞧,先皇不便在你身后,冷笑着看你所为么!”
唰唰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丞相的身后。
“你骗我,什么都未有!”丞相紧张不已,朕嗤鼻了一声,“先皇乃天地之子,是仙人之躯,岂是尔等凡人之眼可亵渎的,自然只有朕一人可见!”
“皇兄,”朕走了上前,对着前方就是一个大大地环抱,“皇兄,许久未见。”
“皇弟,可还安好。”一个醇厚的男声就响了起来。
全场震惊,大臣们哗然。
“这……这是先帝的声音,先帝的声音!先帝显灵了!”
哗啦啦,一大片跪倒在地,连端木腹黑都震惊地看着朕的前方,嘴里喃喃地不知说些什么。
“皇兄,朕好想你。”朕泪眼朦胧,哭了出来,只能掩着袖子遮面了。
“皇弟,为兄时候不多,今日下界是为见你严惩贼人,而今看你已长大,得惩贼人,皇兄已然心安。但皇兄仍有一心愿未了,若皇弟不嫌,还望皇弟相助还愿。”
“不嫌不嫌,”朕抹干净了眼泪,直勾勾地望着前方,“皇兄想朕做什么,朕都做!让朕让出皇位,朕都愿意!”
“皇弟你素来懂事,不争名利,这些年,朕一直亏欠一人,升天之后,日思夜想寝食难安,今日借此之机,以弥补对他的亏欠。”
“好,”朕颔首答应,“想怎么弥补,朕都应你!”
“此处有一圣旨,乃朕离世前拟下,但未能公诸于世,便含恨离去,而今朕下界而来,便将这圣旨交给你手,让你替朕还此心愿。”
朕伸手往前,喝,便有一沉甸甸的圣旨落到了朕的手里。
全场大惊。
“先皇,先皇果真在此!参加皇上!”一下子,又全给跪倒了。
“朕已非皇上,不必多礼。朕时刻不多,该是时候离去了。之后,还望众卿辅佐天子,庇护我大天朝!”
朕抽出了小锦帕,对着前方挥了挥:“大哥,一路走好!”
先帝走了,朕低头看着这沉甸甸的圣旨,朕又看了一眼震惊当场的大臣,朕很惶恐,不造这圣旨里是什么内容,要是朕念出什么黄啊哦报的内容,朕会很害羞的。
于是,朕对着常公公招了招手:“来来来,替朕念。”
常公公好似捧着金玉一般,哆嗦着手接过,徐徐展开,清了清嗓子就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悉……”
“悉什么,念啊。”朕很焦急,刚念个开头就卡带,这是怎么回事?
常公公抖了抖身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手里的圣旨呈到了朕的面前,哭喊道:“小的不敢念,请皇上恕罪,请皇上恕罪。”
朕就纳闷了,不过一个圣旨,有什么不敢念的,朕来。
扯过圣旨,朕匆匆阅览一遍,哇啊靠,这圣旨也太有爆炸性了!
“究竟何事。”端木腹黑忍不住发问了。
朕瞄了他一眼,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头,很郑重地问:“端木语,朕问你何为国,何为家。”
“小家成国,国成大家。”端木腹黑疑惑地道。
朕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