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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潜爱-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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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我头上没事,左腿疼得厉害。”

  安安这下放心了些,证明他还是清醒的,左额头上的伤一看就是撞到滚梯上磕破的。安安看着大爷有些颤抖的左腿:“大爷,是哪里疼,小腿还是大腿。”

  “小腿。”大爷满身的水和血混在了一起,忍着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不再说话。

  安安右手轻按了上去,这轻轻一下便听到大爷隐忍的抽气声。

  几下之后,安安便皱了下眉头:“大爷,初步判断有可能是左小腿下三分之一处骨折,但具体的结果还要等到医院来救治。”

  安安站了起来:“身边有没有谁带有木板一类的东西,硬的铁片都可以。”

  嘈杂的人群声音小了些,等了下有个民工一样的大叔背着一个大大的却有些脏的布包走了过来:“今天刚收工,手上有几根木条,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忙。”

  安安点点头,拿出来一看安安放了些心,虽说是木工用的木方,却也宽条的,总好过没有。

  “大爷放心,我懂一些急救措施,先暂时帮你把腿固定上。”取了两根,固定在小腿内外侧,那位木匠大叔正好还有些麻绳就这样凑合着把大爷的腿固定上了。

  地铁里橫七竖八的躺了很多人,轻伤,重伤,总之全是伤。爆雨一点也没有停的架式,从地铁口向外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天。

  人还在陆续跑进来,带着一身的雨水。大多是哭丧个脸,安安又看着那些受伤的人,也有管了,自己便闪到一边靠着墙面让自己的背放平。

  凶猛的大雨把地铁彻底淹了,此时的地铁已经停运,站内的人越来越多,有打电话求救的,有打电话抱怨的,也有拿着手机拍地铁里的人群的,也有拍了些受伤的人群发微博的。

  安安心里想着岩子,从灌了水的包里拿出湿了的手机拨了出去。额,不通,安安瞧了眼电话,有电啊,也没坏。这时她突然发现,居然信号处显示是个X。

  然后她抬眼看了其它人,貌似都一个状态了,尼玛中国移动居然这个时候也不移动了。

  安安拿出还算干了的纸巾把挂着水滴的手机擦了擦塞回包里,望着此时混乱的惨景心头一阵泛酸,如果岩子在身边,那该多好。

  刚才摔下来的时候,左手扭了下,现在开始犯着疼。安安紧皱着眉头望着不断往下涌的水流,不知这雨什么时候能停,不知道求护车什么时候能到。

  雨持续了二个小时才渐停,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排水和抢修工

  作,救护车已经到了,安安帮忙扶伤者,也做为伤患一同进了拥挤的车里。

  这时天空已经开始放亮,黑云褪去换成一层浅灰色,安安坐在车里这才看清外面是何风光。

  结实高大的百年老树已经连根拔起,横卧在路上,主路和辅路上的车辆早已排成了长龙,三环上的车这时都堵在那里寸步难行,司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聊着天。

  救护车把伤者送到了附近的医院也用了一个多小时。

  哎,这时间,车能走就不错了。

  医院里已是人满为患了,轻伤重伤的挤得走廊都不通畅,安安看这情形想想还是走吧。虽说后背着实火辣辣的,却想着应该没大问题还是先离开吧。

  谁知,她这刚一转身,便撞见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情节,话说是去年北京大雨,某匿足足被隔在路上近十个小时,到家都后半夜了,还好没受伤,当时听说很多人受伤。地铁1号线被大水淹了。

  但是文里的不是一号线,而且,下章还有其它事情发生。

  19、冲动

  安安本是觉得没怎么着,而且现在医院里快乱成了一锅粥,她就不准备凑那热闹,但还是在林笑的坚持下拍了片子。

  结果很快出来了,安安也没想到,虽说不严重,却也是背骨出现了轻微的裂痕。

  靠了,就是那个广告牌子拍的。

  安安也来不急诅咒那个‘始作俑者’了,这边林笑已经和医生研究住院问题了。她无语了,这也没什么大事,住神马院呢。

  再者说,就现在医院里满是伤患的情况,除了没受伤的,就属她最轻了。

  医生犯难,他们这小规模的医院,百年不遇这种突发状况,本就没那么多床位,现在走廊地上差不多都要睡满了人,哪还有床位给她这能走能跳的人。但医生还是被这一身军装的少校吼得脸一阵泛白。

  为了不丢饭碗,最后给安安找了个清静的位置躺了下来。

  她的问题说重是不重,说轻,也不是小事,不养好以后会留病根。

  安安点头应许。无奈谁让她求着林笑不许告诉汪清陌呢。

  她不住下来,他就告诉汪清陌。靠了,明显的威胁她。

  今天的北京注定是个不眠夜,安安看着林笑忙进忙出的样子,会心一笑,哥们都是这样的吧!

  要问为什么林笑会出现在这,那还得说三环上的连环事故。他一发小在附近撞车了,七辆车同时追尾,苦逼的他那哥们点子够背,处于第三位置被前后夹击的就是他。事故发生在这附近,所以也被送到这个医院,林笑接到电话赶来,好巧不巧地是遇到她这另一个点子背的。

  医院里伤者过多,也没什么高级病房,安安暂时被安排和十几个患者挤一个普通病房里,但是幸运的是,她有张床可以睡。其它人,一家子的就挤一个床,不是一家子的就在医院里买了防潮垫躺地上了。

  今天撞车的,被树砸到的,还有被大雨淹了的,还有像她这种地铁事故的,最苦逼的就是被不明飞行物砸中的。总之,这家医院,估么着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壮观的场面。

  据说这一晚帝都的交通几乎是处于瘫痪状态,安安看了看电话,已经关机了,貌似是坏了。她只能闭着眼睛迷糊着,天朦朦亮的时候,才渐渐睡着。

  这一觉睡的甭提多累了,人多,嘈杂,又是医院的床,她真心难过的要死。

  但在她转醒的时候就看到汪清陌坐在床边。

  安安揉了揉眼睛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你来了,也不是你

  怎么来了,却是:“林笑那小子,我要上乔乔甩了他。”

  汪清陌揉了揉安安的头发,一脸担忧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安翻了翻白眼:“小提大作,就是后背有点难受,现在好多了。”

  “能走吧。”

  安安心下一喜,猛点头。她这辈子最讨厌就是医院这地方巴不得立马离开。

  可是,高兴没多久,她发现,汪清陌居然把车停在陆军总院门前了。

  安安抚额:“我真没事。”

  汪清陌没理她,下了车把她拉了下来。找了主治医师又重新做了全方位的检查,最后医生也确定了没什么大事,开些药可以回家养些日子,最近注意些就好了。

  安安捅了捅汪清陌一挑眉,意识说你看,医生都说没事了。

  两人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安安还得回销售处打招呼,回到别墅直接钻进洗手间冲了个澡,套上睡衣出来时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被人无情的按到了床上。

  “这么大人了,还跟毛头小子似的,看把你急的。”安安挑衅嘿嘿一笑挖苦着汪清陌。

  而后者叹了口气,把被子往上拉一拉,调了下空调的温度后脱下军装转进出去进了洗手间。冲了澡套上睡衣出来就直接上了床。安安从被子里露出一双大眼睛轱辘轱辘的转着看着旁边那如狼似虎的汪清陌。

  而汪清陌则大手一伸,一把捞过身人的人搂在了怀里。

  安安再次望天,她就知道,让他知道肯定会是这状况。

  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了汪清陌的大手:“我真没事。”

  “恩,知道。”

  “那你还搂的这么紧,不怕骨头被你勒错位了。”

  汪清陌一听,这才稍减了些力道。

  可以说,安安的第一次受伤在汪清陌心底留下了严重又深刻的负面影响。那次比这次严重得多,山体滑坡,被发现时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那次她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被允许下床。

  从此之后,对于他来讲,安安不可以受伤,不管是轻还是重。

  安安告诉了汪清陌受伤的前因后果,无奈的撇撇嘴,谁让她点子背呢。

  而汪清陌也够苦逼的,在来的路上,居然足足堵了五个小时之久才到她所在的医院。

  两人昨晚都没有睡好,这一觉却睡得很踏实。安安醒来时已是下午了,汪清陌已经不在身边。

  她确定自己没大碍,只不过汪清陌总是

  大惊小怪的。他自己受伤,断了三根肋骨也没见这么紧张。

  哎,她有时候觉得男人其实也是个很麻烦的生物。特别是遇到她这种地球上另一种麻烦生物的时候,对比更甚。

  药和清水放在了床头,安安支起身子一摸,水居然是温的,心下一暖看来汪清陌刚出去。

  吃了药下床,身子轻微的左右摇动几下,恩,感觉好多了。

  话说,外面的狂风爆雨她只摊上一点点,而这次的爆雨所受到灾难的居民不在少数。

  汪清陌进来时安安还在摇着小屁股锻炼身体呢。

  “干嘛去了。”

  “接了个电话。”

  “咦,你拿的什么啊?”

  “你手机坏了,我让邵阳去给你买了个新的。”

  安安接过电话,开着机,电话卡已经装上了。手机是白色的,很漂亮。

  谢谢这话太矫情,除非她要玩,否则这词她还真说不出口。

  “洗脸去,然后继续上床躺着。”汪清陌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因为,他电话又响了。

  安安纠着鼻子,切了一声跟了出去,钻进了洗手间。

  洗漱完往脸上随便涂抹了点水啊乳啊什么的,就往书房走去。

  那边汪清陌正在讲电话,安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光明正大的偷听。

  挂了电话,汪清陌清冷的脸上轻皱了下眉头:“回去躺着,现在还早,过会儿再出去吃饭。”

  “总躺着难受,说说,现在啥状况啊,怎么特战队都出动了。”

  “这次爆雨损失严重,有部分人遇难,具体数字不详。”汪清陌走上前一把拉起稳坐在椅子上的安安往卧室走去。

  “这么严重?”下个雨能死人呐。

  “事先预警已是橙色警报,却没想到这么严重,真打了个措手不及,卫戍区驻京部队出动一千多人进行抢救,机动兵也有六千人。我这边派了一个特战队去房山支援。”

  “恩。”

  “说来网络也确实很强大,通讯网当时已经瘫痪,但是之前有人发微博求助,房山有个少年军校基地,一百多人被困。”

  “那,军校这边都解救出来了。”

  “恩,这点事都干不好,要他们什么用。”汪清陌有点玩笑的说道。

  “汪清陌,你这话说得我那么不爱听呢。怎么当兵的就应该的啊,人家也是有血有肉,不是钢筋铁骨铸的。”

  汪清陌前行的步子顿了下,然后推开卧室门走了进来,一把把人搂在怀

  里:“思想觉悟高了,看来,这次学习还起了很大的效果。”

  “去死,我以前思想觉悟也很高,只是你一直不这么认为。”

  “做为军人,每一次的生死关头想的都不是自己,而是他人利益,即使这样也得不到人民群众的理解,大多时候我很佩服和同情魏宁。”

  “作为政委,确实很苦逼。噗……那你呢?那个时候你想的是什么?”

  “想听实话?”

  “废话,假话谁要听。说说……”安安期待的表情,而后者一脸严肃。

  “国家利益,群众利益。”汪清陌搂着安安坐在了床边,清冷的语调说道。

  “靠,就没点亲情爱情,你丫就装吧!”安安一拳招呼过去,拍了汪清陌结实的胳膊上,力道不大,声音却也够响。

  “每次最后的关头,如果有危险我都会想,我要是死了,一定把你带着。”汪清陌语调微微上扬,看来,他心情不错。

  “靠,你妹的,我看出来了,你是死都不放过我。”把她带走,亏他想得出来。

  “恩,你这辈子都甭想了。”汪清陌说完最后一句话,一个转手就把安安按到了床上。

  气息突然而至,安安还纠结在他最后一句话里没反应过来,这一下子着实被吓了一跳。

  汪清陌没有进一步行动,双手撑着身体半压在了安安身上,眼神一瞬不瞬的直视着安安眼底。

  玩眼神战,安安永远占下风,每次都会输还很惨,索性她也不玩,你看我,我就眼神乱转,最后直接一抬头撞上了汪清陌的下巴。

  “还真舍得撞。”

  安安嘿嘿一笑,刚要说的话被一阵电话铃给打断。汪清陌挑了挑眉站起身走了出去。

  电话挂断是十几分钟之后了,安安纠着鼻子一把抢了下来扔到一边,玩笑说道:“这种事情,现在轮不到你上手了,有没有手痒痒想上前的冲动。”安安喝了口水,把杯子递给了汪清陌后往床上一倒。

  “这些年几乎都是在部队里过的,什么都经历了,那种冲动了早过了。”

  汪清陌18岁参军,20岁入党。入伍后,连续几年内职位调动,历任某军区战士连连长,某高炮部队指挥官、某军作训处参谋、总参谋部军训部参谋长,后任某师师长时的他作为军级领导班子重点培养成员之一出国留学,也开启了他人生中的另一转折。

  汪清陌二十几岁时曾连续担任连长、营长。抗洪这种事情没少亲身上阵。当时一身热血,现在回想,思想中早已脱离了热血一词。

  现在要心思缜密,运筹帷幄,万事以大局为重,自身的那点小冲动,早就被压下了。

  没人会怀疑军人那份欲冲前线的一腔热血,那是流淌在骨子里的一份血液。没经历过的人无法体会那8公里武装越野、实战演习、巡边、反恐、野外生存、长途奔袭去抗震救灾、去战乱国家维和。

  这些,做为军人,值得骄傲和自豪。

  做为高级军官,那些热血必须隐藏在心底最深处,冲动,要不得。

  汪清陌坐在床边,一手攥住安安在他身上造次的小手:“在外边自己多留神,要学会照顾自己。”

  “知道了,罗嗦。”安安撇了撇,虽说嘴上这样说,但心底还是暖暖的。

  被人时刻记在心底,放在心尖上,那份浓烈的感情不身在其中是无法体会的。

  20、挑逗

  晚饭在外面随意解决了,回来的路上安安趴在玻璃窗上看着外面街道还未恢复的惨状,心下感叹天灾的残忍和无情。

  把她送到家汪清陌几乎以命令的口吻要她好好休息不许出去,她差点都要行军礼来表示自己无条件的服从,汪清陌这才勉强相信了她的话。

  汪清陌貌似去了大兴,她不愿多问,却也无聊的睡不着。

  在卧室床上滚来滚去滚了一会儿,索性起身进了书房,拿出自己的参考书和资料开始翻看,安安算了算日子,还有一个半月就要考试了。

  中间接了个老妈的电话,询问她的近况。关于大雨一事,安安缄口不言,被问及也表示自己未牵连其中,王亚炎女士这才放下心来。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内,安爸爸的电话如期而至,老两口好像商量好似的谁先谁后。关心的话不多,却也听得出暖意,又问了问工作问题,安安囧了囧的糊弄过去了,最后又聊了聊岩子的工作,几分钟的时间里,把能聊的都聊了,最后安安嘟着小嘴挂了电话。

  安安对电子书免疫力超强,看一晚上也没问题。唯独纸书,特别是资料题纲一类的,看着看着,眼皮开始打架,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也不知是几点了,忽然被一阵陌生的铃音给吓醒,爬起来顺着声音来源找到了书房内椅子上平躺着的白色手机。

  汪清陌这个损人能不能不这么缺德,这都凌晨三点了,居然打电话告诉她说晚上不回来。

  靠了,回不回来告诉她干屁,尼玛真以为她是小三呐。安安火气大,被扰了睡眠后的暴躁全部冲着电话另一端的人咆哮出去。

  最后汪清陌淡定的在安安怒吼声中果断的挂了电话。

  安安把手机扔在桌上,带着一肚子的不爽回到了床上。

  第二天一觉醒来时七点一刻,这是她的生物钟,销售处上班时间是九点,她每天都这个时间起床,所以最近养成了这个习惯。

  在床上拱了会,快八点的时候才从被窝里爬出来。汪清陌没电话没信息,安安洗漱过后套上工作服去了销售处。

  一屋子人七嘴八舌的讨论那天的事,知道安安受了伤,大家关心着把人按在了椅子上。

  无奈,谁让她昨天来请了假,这是病假,有医院的证明,而且,上下班途中,按合同上签署,她这叫工伤。

  但,安安也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她看病,还真没花过钱,这次也是,所以报销什么的,就算了吧。

  乔乔的电话打来时,安安正坐在吧台里的拿着纸张画着图型。

  “乔乔啊。”安安扔下笔开口道。

  “安安,笑笑说你受伤了,有没有怎么样?”乔乔好像刚爬玩山似的喘吁着说道。

  “我本来也没什么事,已经好了。你这干嘛呢?”

  “我在保定呢,笑笑不知道都干嘛了,那一堆衣服脏的要死,我这刚洗完。”

  “哟,去给人家当保姆去啦!”安安玩笑道。

  “我后天回北京,然后回沈阳,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不回了,我爸不在家,我妈过几天来北京。”安安托着下巴翻着眼珠,心想,妈妈来她还得请假,工资啊工资。突然想到快要到手的六位数,尼玛真爽,嘿嘿,想着想着,她就笑了出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乔乔是乔雨二叔家的堂妹,与林笑的认识虽说是安安牵的线,却也是之前就认识。

  换句话说,这是对欢喜冤家。

  今天虽说天气不错,但帝都人民依旧笼罩在前天大雨的阴影当中,街道上的车辆少之又少,可以用空前来形容北京那玄幻的交通。

  据说今天预警依旧有暴雨,所以出行的车辆很少,人流也很少。就是不知道这个时间,地铁上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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