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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密恋中校-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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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绵还傻站在那儿羞涩着不敢动,瞿中校索性亲自上手,利索掀开她的居家服,这姑娘在家没穿Bra,脱了之后就真的变成了一颗光溜溜的小白菜。
  
  好在没烫伤她,光滑的肌肤只泛着一些绯红,看上去倒颇有秀色可餐的感觉。
  
  瞿承琛用冷水浇着温绵,发现这姑娘双手抱胸,柔软的短发已比先前长了些许,贴在耳际,狼狈极了。
  “好凉……”她嘶了一声。
  
  瞿承琛笑了笑,扯住温绵的手腕,宽大的手掌覆盖住她柔软的身子,将她纳入怀中,低声问:“现在呢?”
  
  温绵想要拿毛巾,却被瞿承琛顺利地擒住双手,她脸一红,低下头说:“我去换衣服……”
  
  凭他的力气她是不可能逃脱的,男人的本事她再了解不过。
  
  瞿中校到家只脱了外套,还穿着浅绿色的军式衬衣,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行动,薄唇微扬,冷厉的眼睛深邃而不可窥探。
  
  这男人散发着军人威严不可触怒的气场,一边却扳过她的脸蛋儿,不由分说撬开她的牙关,舌头迭送,试探她的情意。她招架不住,任由他在柔软的口腔中寻索,不多久双唇微微红肿,呼吸也凌乱地找不到节奏。
  
  一通热吻过后,温绵终于意识到中校先生的战意坚决,可他才刚回来,还没好好聊一聊,怎么这个吻那么的……
  
  靠在瞿承琛的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精壮的胸膛跳动,他嗅到她刚洗没多久的发丝上有清新甘美的气味,像是她的女性荷尔蒙,透过空气流动至他的胸腔。
  
  (喜迎那啥啥,此处省去N字,修改N遍后,还是决定想看的请留邮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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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垮的衣物下露出姑娘两条细致白皙的长腿,忽而,瞿承琛的低笑让温绵懊恼极了,怎么她就非得穿着他买给那套呢?!
  
  男人在她的耳廓轻啄了一下,“还挺好看。”
  
  温绵立时反应过来,双颊红透,羞怯地咬紧唇瓣不搭话,他垂□,或轻或重地吸吮姑娘的肩胛骨,她受不住地颤抖,把自己的身子缩得更紧。
  
  “放松,别紧张。”
  
  即便瞿承琛如此妥帖地安抚,温绵还是开始激烈地喘息,剧烈地发抖,他的手像吐着毒信的蛇,游走在她每一寸肌肤,颈项、腋窝、腰侧……
  
  温绵沁甜的气息丝丝入扣,渗入他的体内,令男人控制不住力道,啃咬她的臂部。闻着柔软的沁香,瞿承琛箝制着她,腾出的右手则来到她紧紧夹住的两腿之间。
  
  即使如此,男人嘴上还是细腻地吻着她的双唇,她已经被吻的无法思考,发出让自己都不可思议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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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国、部队、荣耀,这一切仅仅可以在这一刻,抛却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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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吻唤起浑身的燥热,瞿承琛不像话地舔舐那露在空气中的白皙,他像是无法满足于唇齿的得到,首长开始逗弄着她,搅弄着里头。
  
  浴室内不断响起暧昧的吸吮声、窸窸窣窣的水声、喘息声、摩擦声……
  
  温绵全身的骨头松软,却不得解脱,瞿承琛奋力将她揉在怀里,仿似渴望与她融为一体。
  
  温绵知道,她就快要屈服了。
  像被一股巨浪打到最高处,控制不住地娇吟出声,雪白柔润的身体浮现一层淡淡的红晕。
  
  瞿承琛更不可能放过,粗粝温热的手指在柔滑湿腻处推波助澜。
  这一刻,脑海闪过不合时宜的想法。
  
  这男人是否也和其他女子这般亲昵过了?甚至,做的要比这些更深。
  
  如施倩柔那样清新似水的女子,会否被他温柔地抱起,又狠狠地压在床上,娇柔美好的酮体与矫健结实的肌肉交。合,年轻的他们食髓入味,缠绵入骨……
  
  瞿承琛还沉浸在浓郁的欲。望中,他渴望进入她那活色生香的身体,哪里晓得温绵却是已在出神地怀疑,他所对她做过的一切,是否也对那女子做过?
  
  她快全军覆没了!温绵情急之下,转身侧踹,还未缓神的瞿承琛被她一脚正中,满脸黑线地盯着这小女人,她以最快的速度扯起裤子、捡起衣服。
  乌黑清澈的眼眸写满愧疚,“我想起厨房火上还煲着汤,来不及了……”
  
  仓皇而逃,只留兴头上的中校先生,他攥了攥拳头,眉眼中的那股子英气已结了冰渣,紧抿的唇线压抑着怒意。
  
  ******
  
  这还是第一次让中校先生吃上她这媳妇儿正正经经准备的晚饭。
  好歹温绵常在家中给严怡打下手,手艺谈不上有多精,但凑出一桌像样的菜式不成问题。她手脚利索着淘米煮饭,冰箱里有现成的鱼和肉,炒出一个芹菜牛肉、番茄炒蛋、炒莲藕片、炖猪脚,外加一锅罗宋汤,嗯,大功告成。
  
  瞿承琛从浴室出来仍黑着一张脸,看到一桌子丰盛的热菜,才愣了一下,严峻眉目总算有放松的趋势。
  米饭是上好的珍珠米蒸出来的,客厅满溢饭香,不禁让人饥肠辘辘。温绵想拿碗给他盛饭,男人主动接过勺子,“我来。”
  
  温姑娘兀自放下提着的一口气,坐下来一起吃晚饭。
  瞿承琛换了身她给买来的衣服,倒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像极了容易让人迷失的漩涡。“你这次回来,有没有哪里受伤?”
  
  温绵说完就又起了埋掉自己的想法,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废话,从方才瞿中校果断犀利的攻势看来,这男人身体素质好着呢。
  瞿承琛挖了一口饭,笑笑:“没事。”
  
  她犹豫片刻,一脸纠结的表情,问他:“以后,能不能你出发前,都给我打电话?”
  
  以后。
  温绵忽然心头一颤,说不定,没有以后了?
  
  那次与施倩柔在学校交谈不过寥寥几句,可同样是女人,她哪会瞧不出对方那些紊乱的心思。
  温绵虽不懂当初他们怎么分的手,可如今要是他俩再想复合,那她便再无立足之地。
  
  好几次她都想一了百了去问瞿承琛,你是不是有过那么一个难以忘怀的前女友,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可她不敢问,因为她怕听见最害怕的答案,他怕他心里还藏着一个人,埋着一道跨不出去的坎。
  “可以,不过……”瞿承琛以前一人独立惯了,如今多了个她,还真有些不适应,“不准太担心。”
  
  温绵无声地笑了笑,看着他就坐在身边,专注地尝她做的饭菜,心口有点儿泛酸,她想了想,道:“好。”她尽力而为就是了。
  
  ——————
  
  温绵虽不常住这间新房,可瞿承琛回来前,她前前后后打扫了一番。如今,满屋子都有她淡淡的香味与浅浅的呼吸。
  寒月当空,照的一室心乱如麻。
  瞿承琛不可能睡的着。
  
  这是他们新婚后第一次睡一块儿,今晚他差不多已把这姑娘看遍也摸遍了,到嘴边的肉,却莫名其妙给丢了。
  此次任务归来,多少是有些期望的,但她不冷不热的态度令男人略感烦躁。
  
  温绵睡下去没多久,瞿承琛气场强大的身躯就已贴近她,他的耳畔的呼吸均长却又不稳。
  闭着眼睛不敢动,片刻,他竟挨过来,柔软的唇碰到她的耳垂,又麻又痒,让她觉得紧张又刺激,仿佛抱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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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忍住细细的娇喘,下腹有股异样的颤动,他似有若无的触抚令人濒临崩溃。
  直到瞿承琛抓住那柔软小手,温绵感觉不对,他是特种兵,怎么可能察觉不出她的假寐?
  
  下一秒,冰凉的掌心隔着裤子触碰到胀热,温绵心中惊喊,急忙挣扎。
  
  瞿承琛在她身后,凉凉道:“我走的那晚,你不是答应了?”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地冷,犹如给她判了刑,“出尔反尔。”
  
  温姑娘哑口无言,无法反驳,“我……”
  他懒得回答,张开口,含住她露出的那只小小耳垂,温绵像只小兽般蜷缩身子。
  
  “你嫌我呆在家的时间太久,是吧?”
  她认为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耗?
  
  瞿承琛浑身都是焦躁的、无名的热火,他无法再管她是否心甘情愿,只想狠狠蹂躏这让他从不省心的小女人。
  
  温绵转过身,对上瞿中校湛黑的眸,原本她胸口堵着一口气,此时见他早就呼吸凌乱,眼睛里满是晦暗隐忍的情愫,让人看着又有些不忍。
  
  是她解不去心结,又不愿把这事拿到台面上来说,夫妻生活原是再正常不过。再者,那已离她极近的东西,像是这男人深藏的一柄利器,散发出危险又吸引人征服的信号。
  
  温绵被被窝里的高温煨出脸颊上淡淡的粉嫩,眸光潋滟,徐徐动人。
  瞿承琛心中一紧,更想抓着她好好折磨,谁知她忽然隔着裤子,轻轻揉搓那坚硬的长棍。
  
  小女人的五指才碰上来,他险些就弃械投降。
  瞿承琛语气沙哑,却又无奈,“你要这么做?”
 
 26、晋江独发 。。。 
 
 
  》  
  温绵的五官在夜晚格外柔美,可惜她近在咫尺,他仍然无法得到。
  她一抿唇,更让男人几欲失控,“首长大人,我知道这是夫妻人伦,不是军规军纪。”
  
  他无法制止,即使确实有些过了。




27

27、晋江独发 。。。 
 
 
  瞿承琛搂过温绵吻了一会儿;她的手握住他最致命的武器,男人微阖眼眸;浓眉紧蹙。
  她没有用手劲,一上一下小心套。弄着;温柔的行径让他更加难耐。就像是想要用力抓她的什么,却怎么都无法得逞。
  
  随着她的节奏,男人必须承认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远远超过单纯为了解决需求时的体验;这个纤柔妩媚的小女人;微低着头,充满新奇与尝试,尽可能地给予他快。感。
  
  瞿承琛还是没法让她单方面为他这么做;他咬了咬牙;擒她的手臂,“温绵。”
  温姑娘知道他想挡开她的手,加快摩擦速度,他没办法刻意隐忍,顺着她毫无技巧可言、甚至算是鲁莽的耸弄达到顶端释放。
  
  瞿承琛低喘一声,痉挛之后,热汗从全身涌出,温绵掌心沾满他喷薄涌出的欲。望。
  
  两人一时都不说话,温绵的眼力虽没他好,可也看出男人的脸色微微泛红,神色说不上是羞涩抑或尴尬,他在黑暗中的神情,让她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再被架在高处的军官,他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男人,还是她的丈夫。
  
  这个认知,让温绵觉得眼前的瞿承琛有那么点儿……可爱。幸好首长不会知道她用了这两个字来形容他。
  
  若不是那液体的温度令她觉得尤为烫人,温绵会觉得这些就像是冬夜里的一场梦。
  
  瞿承琛抽过床头柜的纸巾,稍稍做了一下清理,他吻住她的额头,这举止盈满怜惜、与他的尊重。
  “起来,去洗手。”
  
  瞿承琛说完,从床铺另一侧起身,看着男人坚实高翘的臀部……温绵的脸热到不像话。
  
  眼看姑娘还窝在那儿不动,中校先生索性将她从被窝里捞起来,劲道十足的双臂稳稳将人抱在胸前。
  简直就像他们才结束了一场好事,虽然,着实也能这么说。
  温绵把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任由他走向浴室。
  
  ******
  
  小年夜的前夕,南法市下了一场雪,地上积雪很厚,漫天扯絮搓棉的落满雪花。
  温绵陪周茹去商场大采购,自从遇过外籍歹徒的袭击,她还真有点心理阴影了,好在周妹子一路在耳旁念叨,分散了她不少注意力。
  
  “绵绵,我以为王觉是什么好鸟呢,居然瞒着我早和别人好上了。”
  周茹是这么告诉温姑娘的,王觉交警在深更半夜给她打电话,这男人在那头显然喝醉了,叨叨絮絮着:“她离开我了,再也不会回来了……”遂哭得伤心不已,深情得简直感人肺腑。
  
  温绵着实被他逗乐了,“他真缺根弦?要不然,就算和其他女人暧昧,也不会傻到打电话通知你吧?”
  
  “俗话说酒品见人品。”周茹又扯上了温姑娘家的好首长,“还是小琛哥给力,多少女人惦记着他呢,人就是八风不动。”
  
  他真的是吗。
  温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变得越来越无法自控。
  对于施倩柔,不可能全然不介意,可她也不愿意面对太复杂的纠葛,即使他心中动摇,她也能理解。如果那女子是他心中一道坎,即便事过境迁,他也总要靠自己才能跨过去。
  
  温绵唯一能做的,是尽量不要胡思乱想,她想与他这么一起生活,不想关注一个与他们婚姻应该无关的女人。
  
  晚上要去瞿家吃饭,中校在节前特意休了半天假,车子停在军区大院附近,已是傍晚。温绵踩着皑皑白雪,拎着几只购物袋,慢慢走向灯火通明的宅子。
  
  只一眼,就撞见令她胸闷的一幕,瞿承琛一身军装,戎装焕发,身形板正,与那位优秀的漂亮前女友正交谈着,前女友啊……温绵看到这个场景,浑身一冷,她习惯性地掐自己的手心,用以抗衡令她难受的心情。
  
  这时不知瞿承琛说了什么,两人同时抬眸,注视对方,他们既没有过于亲近,也不像许久不见,彼此脸上的笑容,隐约可见。
  
  这么一对男女立在雪中交谈,雪花落得俩人满肩,像能听见雪落的声音,一时间,雪似一片浓雾,模糊眼睛。
  不是在演冬季恋歌吧。
  
  正走神间,还是男人先发现了她,微微朝这边看来,温绵提了提袋子,估计首长现下十分春风得意。
  瞿承琛神色不变,牵过温绵的手介绍:“这是我妻子,温绵,你们在学校见过。”
  温绵还是要给他长面子,僵笑着,“施老师,好巧。”
  
  不等施倩柔回应,瞿承琛闻言低低一笑,“家里还在等着,我们先走了。”
  施倩柔淡淡朝温绵看去一眼,她慌忙低下头去,简直典型的鸵鸟行为。
  “那好,下次再聊。”施老师笑着接话。
  
  瞿承琛不再多说,拿过温姑娘手里的购物袋,惯常揽住她的肩膀,高大的身影转身离去。
  施倩柔向前走了几步,“瞿承琛。”
  清雅的女声在大雪天听起来格外动人,瞿承琛站定,回头去看雪中的长发美人。
  
  施倩柔发现他眼中与看自己媳妇时截然不同的眼神,原本想要说的话再也没了勇气,只好重新振作,“没喝到你的喜酒,挺可惜的。”
  瞿承琛也只淡淡一笑,无声告辞。
  
  俩人并肩,往瞿家小楼走,温绵看着外边被大雪覆盖的房子,发现瞿承琛正要张口,她抢先一步,“你爸妈不是在等我们晚饭吗?快进去吧。”
  
  小吴与裴策在处理着门前雪,瞿小光同志堆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雪人,正央小舅舅去给她拿萝卜蘑菇,来做雪人的眼睛鼻子。
  趁着温绵与他们打招呼,瞿承琛侧脸,她肩上的薄雪被他扫去,只余指尖微暖的温度。
  
  进屋向瞿远年、裴碧华照例寒暄几句,瞿中校竟一言不发带着温绵上楼。
  进了房,温绵脱下外套,也不管他,便坐在一边假装看手机,保持沉默。
  
  瞿承琛忍了一会,坐去她身边,按住姑娘的肩膀,“你闹脾气?”他压低嗓音问。
  “我没有。”
  “你是不是有意见?有什么意见大声说。”
  “我没有。”
  “……”
  
  瞿承琛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那是我冤枉你了?”
  此刻,温绵听了他的冷言冷语,更是心烦,终于大了胆子,她强行甩开他的手掌,漠然回了一句:“报告中校,不是,我就是觉得,有时候,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整个房间霎时变得安静。
  温绵心想这回完菜了,谁晓得瞿承琛没有她意料之中的怒意,反而目光灼热地瞅着自己,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笑意。她猜不透这男人又在想什么,虎着脸防备地看他。
  
  他凑近,淡淡地看着她,嘴角的笑讥诮,真是十足讨人厌。
  “有长进,总算知道说实话了。”
  温绵愣了愣,就听男人没好气地哼了声,“你和我相处到现在,说过几回真实的想法?”
  
  她缩了缩脖子,心说你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还不是藏着掖着什么事儿都不与她分担。
  瞿承琛也不是不了解,别的小夫妻总是每天有一箩筐鸡毛蒜皮的小事等着与对方分享,他俩倒好,爱谁谁,他藏心事,她藏脾气。
  “谁让你只爱发号施令的。”
  
  瞿承琛黯黑的瞳仁深藏着薄怒与笑意,两者并进,搅得气场全开,温绵全然不敢回嘴了。
  “这破性格,谁惯出来的?”
  谁能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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