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一落-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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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房屋,但是,她是自由的。
“我不知道,倒是知道我目前很需要钱。”她调皮一笑,似乎想开了,开始屏弃脑袋里面的那件衣服,专注眼前这些适合她的衣服。
初初也笑了,认真的挑选。
两人最后挑了两套,初初是一件黑白的韩版及膝裙子,上白下黑,一边的肩带别了一朵黑色简单大方的玫瑰花,穿起来也有小淑女的味道。
只是她毕竟穿惯了好料子,摩擦着细致的肌肤有些痒痒的,怪别扭的,但是她就选这件了。
苏静白的肌肤也是挺白皙的,只是她容易流汗,但是身材也算高挑,一米六五左右,所以她选了一件料子比较清凉的,深银灰色的连身裙,同样及膝,只是多了一条黑色的腰带,勾勒出不算细小却相当健美的腰型。
两个女孩子相识一笑,拿着购物袋离开,既然无事一身轻,衣服搞定了,就差搭配的鞋子,两个人高兴的又往目的地而去。
女孩子逛街时间很容易就溜过,party晚上八点开始,初初先到小白家,热情的苏妈妈又给她炖汤,天气热的很,苏妈妈给她们炖了灵芝水鸭汤滋润滋润,汤很清澈,但是味道很不错,淡淡的灵芝药香,两个女孩子将一大涡汤给喝的精光,喝完还打打闹闹了一阵,看的苏妈妈直发笑。
估计又是心里作用作祟,两个女孩子晚上上妆的时候居然觉得脸色更润更滑,上了点薄妆更明妍照人、容光焕发。
苏静白一头短发弄了简单的发箍,上面点缀了细碎的人造粉钻,添了几抹美丽可爱,少了点大咧咧的粗率。
初初则是简单将长发绑了马尾,额前留了两撮,很随性的懒散,苏静白扯了扯她的发尾,故意发出骑马的‘驾驾驾……’。
出门的时候,竟碰到小李接她们。
初初一愣,想不到夏颢夜竟还安排小李哥来接她。
现在时间还早,苏静白家离学校并不远,两人打算走路过去,到了那里也差不多了,如果坐车过去就太早了些。
初初上前,走到驾驶位置,说,“小李哥,我们走路过去就好了,现在还早,不迟到就行了。”
“少爷有事与孙小姐谈。”小李说道。有事?初初拧眉,他为什么不在电话里面说?
“回去再说不行吗?”
“很抱歉,孙小姐。”
他的脸色有些愧疚,更多的说为难,夏颢夜的命令于他,就像圣旨,上次他弄丢了初初,虽然夏颢夜没责怪他,但是小李本性刚毅忠直,夏颢夜吩咐什么,他只管做便是。
“小白可以一起去吧?”
她脸上泛笑,夏夜微风浮荡,两撮丝发飘漾,落在她的唇瓣,掩盖她微微的无奈,初初轻轻将头发拂开,也明白他的难处,不想为难小李哥。
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不行,初初只能道歉的跟苏静白说明了下情况,苏静白很爽快的答应,只交代她不要迟到即可。
小李带她来到一间酒吧,这个时候,酒吧才开始营业,人不多,并且装修的很清幽,不像初初偶尔看电影里面那么的人声鼎沸、糜烂堕落。
小李领着她来到一间包厢,夏颢夜正矗立窗前,显然就是等着她了。
第64章
小李很快退下去,初初站立门边,空气中有股醇香的酒气,不知道是因为酒吧的缘故,还是因为,他喝酒的缘故?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笔直没有丝毫褶皱的同色西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腿部,那线条,那比例,你一眼望去,是完美无可挑剔的模特身材,包间内的灯光不算明亮,只在四个角落开了灯,他的身体基本陷入半昏暗中,一身的黑,邪冽而危险的气息充斥了不算小的包间。
初初不明白他的意图,站在门边,等他自己开口,因为她的影子倒映在他面前的那排玻璃窗,清清楚楚的。
看不清他的表情,她竟有些害怕这样的宁静,一手,悄悄的握住门把,打算他再不开口,她就走了。
夏颢夜终于转身,他手上端了一个高脚杯,里面是猩红的酒夜,随着他的动作晃荡了下,酒液沿着光滑透亮的杯臂,如同鲜血滑淌入那血潭中,初初暗中吞了下口水,他的表情看起来很骇人,本就深黑的眼瞳像一个黑洞,正露出森冷的獠牙,张着嗜血的血口,将她吞噬。
他在生气,初初感觉出他的不悦,自己今天一整天在外面,是没有招惹他,更别说惹他生气,那就是――心头分不清该高兴还是失落,严翔远,拒绝了他?
“你身上穿的什么?脱掉!”他命令,语气强硬且酝怒,薄唇紧抿成冷硬的直线,似乎他的怒气,就是因为她身上这件其实也不算廉价的裙子,最起码也一千来块,小白说,是她一个月的工资呢。
“这是我新买的衣服,我很喜欢。”初初淡淡的回答他的问题,顿了下,“你找我来什么事?”
他冷冽的眼神一扫,带着冰寒世纪的冷气朝她喷射,初初觉得莫名其妙,就一件衣服他有什么好计较生气的,反应这么大。
“过来!”
他走到一排黑色沙发坐下,连同他的人,一同陷入黑暗的世界,而他是这个世界的王者,容不得半点忤逆。
初初走过去,她脚上是新买的深蓝色鱼嘴碎钻凉鞋,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哒哒作响,眉宇几不可见的皱了下,偏紧细根磨蹭到后脚跟的肌肤,有微微的刺痛,她若无其事的缓步走过去,深感悲哀。
小白说,今天她们买的这些‘廉价’东西,可是她穿过的最好的,而她,竟然还不能适应。
站立在他面前,微微低垂着头,两撮秀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在她半裸露的胸前,微微搔痒着敏感的肌肤,较之他凌厉射来的目光,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夏颢夜目光上下梭巡了下,将酒一饮而尽,一个晃眼,她跌坐在他大腿,头被他死死的按住,酒液源源不断的从他的唇浦渡给她,初初只觉热气冲上大脑,心跳的飞快,身体一下子变的无力,只能抵着他的胸,急促的喘息。
身后的拉链被他一扯,衣服落在腰间,露出她只着内衣的上半身,而他放肆的打量――
上面,隐隐的红痕,那是被衣服摩擦出的,他似乎被刺激了般,眼睛更阴霾暴怒,推倒了她在沙发上,压住她的身体,咬牙切齿的说。
“夏初初,你以为就凭这个――”他勾起腰际的衣服,‘粗糙’的让他下一刻就撕了她的衣服成一堆真正廉价的破布,“凭这个,就妄想逃吗?”
那整整一杯的葡萄酒尽入她的胃,她本就不怎么会喝酒,一下子被灌了这么多,初初头脑早就发胀发昏,意识昏沉,模模糊糊,根本听不到他说的什么,迷蒙中只有他晶烁如同星星的眼瞳最为醒目,却喷射足以焚毁她的火舌,她觉得浑身都好热,热的几乎要融化了般难受。
吃吃的笑了出来,她伸出双手,突然捧住他的脸,夏颢夜没想到她这么做,竟愣了下,任由她的手像搓面团似的搓来搓去,喃喃自语。
“夏颢夜,你终于――终于落入我手中,我搓搓搓……”她连续说了好几个搓字,变本加厉的加了手劲,让他感觉到疼,也终于回神。
本想拉下她放肆的手,她却突然挺起了身子,对着他的脸一口就咬出去,“我吃掉你,你就不能再欺负我了,我吃吃吃……嘻嘻……”
他脸色更加难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初初不肯,手紧紧的按压他的脸,看到一张扭曲变形但是突然却无比可爱的脸,更开心了。
这样才好,最好让他毁容了,省得他整天顶着一张美丽的脸庞到处骗人。
他的眼神顿时柔的可以滴水,被她挤的变形的红唇挤出话,“吃掉我?初初的胃口真大呢!”
她睁大眼睛,点头,“没错,就是吃掉你,你这个坏人,将你吃掉,我就自由了,呵呵……”
她又开始傻笑,手却突然无力的放下,如芭比的长睫毛闭上,微启的红唇呼出酒气,脸蛋红的不像样。
“玩够了就睡,你的算盘打的还真精。”他低喃,额头抵着她的,眷恋的摩挲她红艳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忍不住也咬了一口,看她轻蹙眉头,低沉的笑出声,眼睛却闪过恶意。
他闲闲懒懒的撑起一手,站直了身体,如同巡视领导的狮王,放肆邪佞挑剔的看她裸露的身体,冷哼一声。
以为穿着劣质的衣服就可以逃吗,小初初?你越天真的反抗,更激发男人潜在征服的摧残,这么多次还学不乖,夏颢夜唯一的反应是扯出邪冷而轻视的勾痕。
他走到吧台,回来手上竟端了一杯的冰块,再次矗立在她面前。
柔和的灯光一半被他遮挡,一半越过沙发的在她洁白裸露的身体投下了半身的阴影,男人眯起黝黑的眼瞳,这具美丽的身体,一侧在柔黄光中闪烁晶莹润泽的光芒,那半边的蓓lei,泛着诱人的粉色的光泽;另一半,沉浸黑暗中,黑暗映衬的更为雪透,而另一边的粉嫩,被黑暗侵染,正颤颤巍巍的俏立。
这地点,这氛围,男人灼热的视线,空气变的稀薄且热,她拧紧了秀眉,难受的动了动身子,微微侧身背对着他,浑圆翘紧的臀部落入他视线中,空气中萦绕的不安分分子开始活跃,摩擦出激狂的活化,男人的喉结上下动了下,眼神变的幽邃而冰冷。
就是这么一副妖精的模样勾引了野男人,他轻轻坐在一边,耳边嗡的一声响。
“夏叔叔,我爱初初,这辈子,她是我的天使,我对初初的爱,绝对不比您少。”
倨傲的少年,深刻的五官因想起他的天使而柔成一汪春水,琥珀色的眼瞳迷离,闪动着势在必得。
“苏静白,江欣燕,甚至更多的女人……”他轻淡的开口,却递给他一杯酒,以男人的方式交接,没有他们话题的女主角抗拒的权利。
这是男人强势霸道的世界,爱,何尝不是一种伤害的工具。
“她们都不是问题,我会处理好。”他坚定的说,曾经对她漾着愧疚的眼瞳,此刻唯有冰冷无情。
“今晚的party,让我见识你的能力。明天,你就可以接走我的小公主,这是初初的护照。”他拿出一叠东西。“记住,处理完了,才能见初初!”
严翔远慎重的接过,只是眉宇轻蹙,苏静白早已不是问题,两人身份悬殊,那只是一次意外,他要给她补偿,但那个可爱的女孩疾言厉色的拒绝了他,毫不犹豫的甩头就走,说实在,那一刻,她令他刮目相看,但是给不起的,他不会去招惹。
那真的就只是一场意外!他从未想过与初初的好朋友有交集!
至于江欣燕,他并未给她任何暧昧的表示,但是学校早已传的沸沸扬扬,那段时间,他想要彻底忘记初初,或许,他稍微软和的态度给了她希望,因为他未表态澄清,任由暧昧蔓延。
江家的势力,他不能不顾忌,身为严家唯一的继承人,他不能不考虑家族的利益。但是他知道,他选择了初初,这个小人儿,每每想起,他冷硬的心头就软成一片,是他唯一的软肋,俊脸禁不住又泛起了笑容。
江欣燕,他会处理好,只是,需要时间,夏颢夜要他今晚处理所有,他懂他的心思,与江家作对,得益的,只会是夏颢夜,与所谓的疼宠无关。
传言竟是传言,夏颢夜所做的一切,都是利用了初初,为他赢得了好名声,初初在这个家里到底受了多少苦可想而知,但是,以后,他会是初初唯一的依靠。
“夏叔叔这次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松手?”他轻轻戳破了平和的假象。
“温泉案,我唯一的条件。”夏颢夜也很干脆,黑眸深处闪过严翔远不懂的狠光。杜贝芮还真是说对了,夏家目前是没有这个能力独吞这个肥缺,问题是夏啸天这个老狐狸虽然知道这个致命弱点,他可也亲口赞同,相信他可以办妥,夏颢夜冷笑,这次,他当然会好好‘表现’,让夏啸天知道,他儿子的‘厉害’。万事具备,他又何必绕弯路,直狠准,一箭双雕,小公主的心,不多久,只得乖乖的捏在他的手心,再也逃脱无望。
这次的案子,对他而言真这么重要?夏家即使丢了这个案子也并无任何损失,最多,少赚一笔而已。
“法国的那个,还不够吗,夏叔叔?”
他脸上带笑,是不符合他年龄的成熟内敛深沉,严翔远啜了一口酒,笑看着这个夏家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如果没有夏晨夜的死,夏家现在说不定,应了那句老话,富不过三代。
“那个?”夏颢夜似笑非笑,“公平竞争而已。更何况,没人会嫌生意多。”
公平竞争?严翔远冷笑,如果不是因为那张照片,他没了心思,夏颢夜岂会轻易的夺得案子,林家突然的撤资,他早就预料夏颢夜突然跑到英国绝对有问题,想不到连费云扬都与他站同一阵线。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而是,他只能无奈叹气,他的天使,纯真无辜的用她的魅力扰乱了他一切计划,不顾一切追到英国,结果,只换得她亲口的承认――她与费云扬上床了!
多说无益,既然他们取得了共识,以前的一切一笔勾销,他得到了他最想要的。
“即使我退出竞争,听说,这次参与的,日本的松山会社,实力同样不容小觑。”严翔远提醒,看似好心,实际,是想要让夏颢夜知道,竞争对手,远远不止他严家。
夏颢夜只是微微耸肩,“少一个竞争对手,就多了一份胜算。”他的黑瞳闪过诡谲的幽光,红艳优美的唇,似有若无的浅笑,这般胜券在握。
丢失了这么两单大案子,换得他梦寐以求的,值得,严翔远举杯,主动与夏颢夜碰杯子,清脆的一声,敲定了夏初初的人生。
夏颢夜收回所有的思绪,平幽的看着睡的酣甜的她,轻笑,“小初初,好好享受两个月的恋爱时光,不要到时候怪我没给你机会。这次,我倒要看看,老天爷,帮谁――我,等你完全的回来。”
他含了冰块,覆盖上去,看她颤抖的浮起鸡皮疙瘩,反应可爱极了,充满算计的眼瞳,是恶魔从未发现的柔情。
是魔鬼使天使堕落,还是天使征服了魔鬼,换一句老话,好戏,在后头。
慵懒舒适的早晨,初初翻了个身子,嘤咛了一声,懒懒的摩挲了下枕头,正打算继续睡觉。
突然想到什么,她整个人跳了起来,很快的,又呻yin的倒了下去。老天,她的脑袋,不仅仅昏沉,更似要爆炸了一样难受,胀痛的厉害。
“初初醒了?”阳台那边的男人,一身慵懒闲适的棉质睡袍,只是稍稍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在某处。
“你,你抽烟?”初初顾不得头疼,惊讶的叫道,颓然的坐在床上,不可思议的看被烟雾笼罩的他。
“很奇怪吗?”
他妖邪的抬眸,又吸了一口,很平常的吸烟动作,他竟带出优雅高贵的致命诱惑,指间猩红的一点一闪一闪的,如同猫眼诡异,初初看的一愣一愣,太阳穴一凸一凸的,如同针刺般,她又倒回床上。
“起来,梳洗下,将蜂蜜喝了。”他淡淡的吩咐,熄了烟,站起来,打开隔离的玻璃门,一股呛人的烟味扑鼻而来,初初咳嗽了好几下,再也受不了,赶紧跑入洗手间避难。
他轻轻呵笑,弹了下身上的烟灰,懒懒的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瞳,想了想,自从认识了静伊,他就没再抽过烟,整整十年,昨晚突然心血来潮,回来的时候买了一包,重温尼古丁穿透心肺的麻痹快感,这种感觉,很久违,很怀念,他几乎忘记那段叛逆的时光。
静伊,改变了他,他却无法保护她,只能利用烟草麻痹心头的空洞。
他想她了,想得,内心的仇恨将空洞的心填充的再无空隙,除了毁灭,没有其它的出路。
初初出了洗手间,烟味还很浓重,她嫌恶的蹙眉,赶紧将那边的门大开,瞄到烟灰缸竟然都是烟蒂。
他难不成昨夜在外面抽了一夜的烟,初初瞄了他一眼,越来越搞不懂夏颢夜,他身上的气味一向干净,只有沐浴乳的清香,现在肯定臭死了,屋子里也臭死,呆会一定要让林妈拿空气清新剂杀毒。
“初初很讨厌烟味?”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怀念,记得他与静伊见面的第一次,不算见面,他因回忆而弯了唇角,整个表情都柔和了,静伊看得见他,他看不见静伊。
他们,用语言沟通。
他一开口就遭嫌弃,夏颢夜似乎可以想象出她叉腰教训人的娇俏模样,她的声音柔中带着训斥不饶人强硬。
“同学,你的肺是烟囱吗?眼睛瞎了还抽烟,这么不爱惜身体,我干脆叫爸爸把你眼睛挖了省得你以后得……得――”
静伊教训不下去,得得个不停。
他抽烟的动作一停,蒙着纱布的眼睛精准的对着她的方向。
静伊被他浑身笼罩的冷冽阴骛给吓的后退了两步,但是更快的,她上前,抢过他手中的烟,丢在垃圾桶。
“你……”他出声,眉宇蹙成一团。
因为蒙着砂布,静伊看不到他的眉,但是他额头皱的紧紧的,他好看的唇抿成直线,他很不悦。
“这里是医院,严禁吸烟。”她没好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好心,看他在那里孤独一人抽烟,他神色忧郁,孤冷一口接一口,仿佛被世界遗弃。
“你是护士?”他问,护理他的护士并不是她,他不需要她的多事。
“不是。”
“滚!”
他站起来,摸索着要回房,却被台阶绊倒,狼狈的踉跄了下,低咒一声。
一双软腻的小手扶住他的手臂,手心软的跟棉花糖一样,夏颢夜突然闪过棉花糖,软若无骨,一股淡淡的清香在鼻尖萦绕。
那是一股他很熟悉的味道,妈妈最喜欢的姜花香气,每天,妈妈去市场买菜,看到总会买一束摆放在小小的客厅,香气四溢,香的不可思议。
“真是逞强,活该你跌倒。”
她嘟喃,动作却小心翼翼的,扶他进入房间内,倒给他一杯水,命令,“喝!”
他蹙眉,头靠墙,不理会她的话。
“你嘴巴臭死了,快喝。”
静伊催促,亲自将杯子端到他唇瓣,脸蛋突然红了红,但是坚持让他喝水。
他顺着杯沿喝了几口,然后轻轻的推开,不语。
“以前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知道,我讨厌二手烟。”
她的话打断他的思路,略显失神的瞳仁对上初初明显嫌恶的脸,她甚至皱了皱鼻头。
静伊那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吗?好可爱,他竟然错过了静伊那样可爱的表情。
“过来。”
他伸出一手,语气――初初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他好像很伤心,有些脆弱,随即的,她敏感察觉,这个男人,他刚刚的失神,又是静伊。
他再次将她当成静伊的替身!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