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断三国-天下争斗-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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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尼?”张战直接蹦出了一句日语。而黄月英虽然早已习惯,但这毕竟是有外人在场,也羞得面红耳赤。“shit!这老头也太直接了吧?!”张战暗想道。不过,要说黄月英丑他是一点都不信。虽然在三国女子以肤色白净,发色乌黑为美。但张战则不这么认为,21世纪各种美女哪有全是白白的?连带着自己身边的张亮也不再仅是局限于肤色了。所以,黄月英黑可能,但丑肯定不会!但就算这样自己也不能娶一个不认识的人吧。“抱歉,晚辈对您很是敬佩,但是令媛……晚辈并无任何交往。所以……”
“你可是嫌我女儿丑?”黄老头很生气,后果……尚未知晓。
“美丑,不是关键,晚辈认为,貌美不若心美。因为容貌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日渐变老,只有心性才是永恒的。”
“那你为何不愿娶我女儿?”
这老头是不是有毛病,这一天说的话都快赶上自己一年说的了。“第一,我还太小。”“没事,你们可以先定亲!再说了,虽然你现在是太守之子,但我黄家也是名门望族,门第合适,门当户对,很好,很好。”
好个屁!暗骂了一句。张战道”人生在世,凡事讲究一个‘缘’字。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我对令媛并无任何印象,我也不可能马上就做出什么类似于‘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决定。我要对自己负责,更要对令媛负责。男子汉大丈夫,怎可失信于人?失责于人?”
“好一个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好一个海枯石烂,至死不渝!”黄月英心中对张战越来越好奇了。“此子,不仅心思缜密,且很有责任感。再加上才貌俱佳。对!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可让他落到别人家里!嘿嘿,庞老头,谁让你不来?这个徒弟兼女婿我是收定了!”而张战心里则莫名的打了个寒战。
“很好,很好。”张战如同听到天籁之音般,“那晚辈告退。”张战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太压抑了!“如果,你娶了我的女儿,我就将刚用的阵法传授于你!如果你出了这个门,那就算了吧,今天心情好,本来还想收个徒弟呢。”
什么叫老奸巨猾?什么叫威逼利诱?张战狠狠的咬了咬牙,才转了回身。“那可否请令媛现身,让晚辈看一眼?”
“嗯?月英不是就在旁边吗?”黄承彦不禁纳闷道。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的女儿正躲在自己的身后。
“呵呵,月英。别躲了,没外人的(感情已经把张战当成女婿了。)。”
“是。爹爹。”一声铃声般的回答响起,而黄月英那面庞却让张战大吃一惊。因为那张脸……
☆、第三章 梦?真?
前生不晓情难得,舍弃情缘求自堕。今生有缘伊复至,敢不倾情为伊歌?
“小悦?”张战心头如同被重锤敲击,心跳也仿佛慢了半拍。随即,马上清醒,这是在三国,怎么可能是田悦芯。那张露出的小脸虽然还带着些许稚气,但赧然就是那张脸,那张让曾经的张寒,如今的张战心如刀绞般痛苦而又永世难忘的脸颊,虽然比着田悦芯皮肤稍黑,头发暗黄些,但这张脸型却和田悦芯的脸有八层相像。
“曾经无数次的在梦中与你擦肩而过,虽然我用无数次的挽留想让你对我回眸一笑,但你却仍是头也不回。现实中我的冷漠,只是为了掩饰我失去你的软弱。不知现在的你是否还记得曾经的我,但我却依然无法自拔的爱上了现在的你。无论你是黄月英还是田悦芯,我永远都在这无穷的轮回里等你,期待着与你的重续前缘。”
不由自主的,张战张着痴迷的眼睛,迷迷糊糊的对着黄月英说出了这段被后世称为“最是痴情汉,三国数张战。一段迷糊言,终使情难断。”的经典求爱佳话。
而黄月英呢,试问在三国时代,有几人敢如此放的那个不羁?放眼天下,有何人可如此对一个女人(现在是女孩)畅谈自己的两世不了情?在张战的张氏爱情宣言过后,眼眸中闪烁的,分明是一种感动的光点。那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有一个浪漫的爱情经历?哪一个女孩子不渴望有一个痴情的男人为自己宣读对自己的爱慕宣言?现代如此,古代亦如此。
黄承彦则是乐呵呵的看着,谁让自己的女儿长相奇特呢?虽然自己这次来,见张战为主,收徒为次,而为女儿说媒则是顺带的,但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很乐意为自己的女儿找一个合适的夫婿。何况这个看样子自己女儿也不反对,自己也是很中意的,当即大手一挥,同意!
然而这双方同意的事情,却惹恼了某位被忽视第三者——当事人之一的黄月英。“敢问张公子,你刚所谈小女子却是自认却是极为感动,但据你所言,你对妾身的心思确实因另一位女子,其次,你曾言,要对别人有责任感,不可有负于他人。是也不是?”
“糟了!看来这丫头生气了。”张战心中暗道,“不过不愧是三国第一奇女子,心思竟缜密至斯!看来不好对付了。”暗暗整理了一下思路。张战道:“黄大家。”黄承彦眉头一皱,“额不,是泰山大人,小婿有些话想单独对令媛讲。”
“哼,算这小子有点眼色。”心里颇为自得的某人赶苍蝇似地摆手道,:“去吧。时间充足的很。”
张战拱手道谢后,方对黄月英说道:“小姐且随我来。”
见黄月英还撅着嘴不肯走,道了一声得罪,就牵着她的手把她拉走。出了大厅之后,说道:小姐,请随我来,在下请你看一样东西。“就朝着内院走去,因为张战喜静,所以,他的房间在太守府的后院一处僻静之地。而非在父母房间的旁边。
而随着前进的脚步,张战的房间也越来越近。而黄月英早已摆脱了张战的手。虽然还是撅着嘴,但总算是还跟着。然而令黄月英惊讶的是,张亮,那个愣头青此刻竟然安静得出奇。这让黄月英大为好奇,不过出于自己还在生气,所以就没有开口询问。“这么毛躁的拉人家的手,肯定是个登徒浪子,枉自己还对他有所改观呢,哼!于是正在“生气”的某女就用自认为最“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前面领路的某男,来表示自己的不满,虽然知道作用效果很小。
而张战自然很随意的忽视了这些东西。“这臭家伙的房间一定很脏!而且比这臭家伙身上更臭!”黄月英继续着自己的诅咒,专心到不知何时已经撞到了某棵被她骂作“不长眼色的”的树上。回过头的张战,看到事发原因后,终于改变了他那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尽管如此,却只是脸色比平常略微的放松了点。“你没事吧?”“你说呢?”臭树,死树,烂树,还有臭张战,哼哼……你们今天都吃饭长痘痘,走路崴脚。气死我了!看见人家跌倒,你个臭家伙就不会拉一把吗?不知怜香惜玉的笨蛋!死榆木疙瘩!心里把张战和树都骂得尽兴之后,黄大小姐才奕奕然的从地上爬起来。
“走吧,马上就到了。”不温不火的语气让黄大小姐心里更是愤懑,什么态度吗他真的只有就这种程度也叫关心吗?但毕竟已经走这么远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没记来时的路。暗暗地咬咬牙,狠狠地看了一眼张战,似乎要把他盯死,然后又拼命的朝地上跺了几脚,才慢慢地跟上。
“终于到了!你干嘛住在这么一个破地方啊?害的人家跑这么远!哼……你肯定是故意的!对不对?”无视黄月英的文弱版“张亮式”怒吼。张战将塌下的一个箱子取出,然后慢慢地擦拭后,(虽然那箱子已经很干净了。)然后在黄月英疑惑的眼神中打开并取出里面的东西。(张亮:少爷还藏着私房钱?连我都被瞒过了。)
黄月英也很好奇,因为她看到了张亮也是一脸迷茫的看着那个箱子,这说明这个箱子很隐秘,对于张战也很珍贵。然而取出的东西却让黄月英大失所望,因为,这里面装着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竹筒。只不过比较长罢了。
“喂,你叫人家来看你的破烂啊?”不过马上她的脸上就闪出了惊讶的表情,因为里面装的是画,整整二十幅画!更令她惊讶的是,每幅画上的人物都与她极为相似,二十副画,各个不同,有坐,有立,有溪边戏水,有扶屏而立,或动或静,神色各异。且画风也略有差异,黄月英立于门槛外,小手捂在微张的檀口上,只觉所有的一切不知是真是幻。
烟萦渡口岸,雾绕伊人畔。伊人随风去,落寞同谁言?
“这些是?你画的?”黄月英眼睛注视着张战手里的画,喃喃地问道。
“是,我用了五年时间,将我心中的她画出,然后再用一年的时间加以修饰,最终得到了这二十幅。”张战看着黄月英,虽然眼神参杂着貌似重逢的喜悦,却又有着睹“月”思“悦”的哀伤,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出现在同一只眼睛中,既让人新奇,有令人心痛,尤其是这种眼神出现在一个年仅九岁的孩子眼中,这需要经历多大的伤痛才能有这种眼神!
黄月英不傻,所以她自然也注意到。看着这种眼神,似乎之前的生气都早已消失不见了。因为她不忍看见这种眼神。“你……怎么了?”
清灵的关怀声音让张战内心一颤。多么相似的神色,多么相同的关怀啊!小悦,这是你不忍看我孤独地活在这个世界,又降临到我的身边,来关心我吗吗?
小悦!好想你啊!乍然的痛苦瞬间让张战忽觉心脏猛然紧缩,喉中一甜,一口血液猛然喷出。黄月英就算是三国第一奇女子,现在毕竟也只是八岁的小丫头而已,在家里作为独生女的她,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势,别说喊救人了,自己也吓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连走路都觉得腿软了。幸好身后还有一个胆大的,张亮一看不对,马上奔进房中,扛着张战就往前厅跑,毕竟是大了几岁,而且从小就长大在贫苦人家里,张亮扛着比自己小三岁,切从小就瘦弱的(张战并不瘦弱,这里的瘦弱是跟张亮相比较。)张战很是轻松。就找大夫?别忘了,三国里面赫赫有名的大夫之一就是张机!
“老爷!少爷不行了!“没有了张战的节制,张亮又爆发出了那堪比张飞当阳桥边的吼叫。
这一叫可吓坏了两个正聊得起劲的亲家。张机是担心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惹了黄月英,而被打了。不过随即想到,张亮在旁边,怎么也不会让张战挨打。随即想到可能又是张亮这小子大惊小怪了。会而黄承彦则担心是不是自己那从小娇惯的宝贝女儿是不是又耍起了大小姐脾气,把张战气的太狠了。黄大叔,貌似令媛是三国里贤妻良母的典范吧,虽然我知道你不知道,但也不能这么看低自己的女儿吧。
且不说,张机、黄承彦二人,张亮只管自己跑了,却把双腿无力的黄月英一人丢在了张战的房间,当她反应过来时。张亮早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没有向导,没有同伴,可怜的小月英,做出了许多女孩子在害怕时候的举动——蹲坐在地上,抱住双膝,然后开始——低声呜咽。(哭大声了,怕把某些事物引来。)花开两头,各表一枝,当张机、黄承彦看到张亮肩膀上的张战时,均大吃一惊,也暂时无人注意到黄月英没有跟在后面,张亮?他不把自己忘了就不错了,还指望他这位大神记住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张机连忙招呼着张亮把张战放在地上,也不顾问事发原因了。
张机毕竟是医生,虽然他还是个太守,但他的医术估计比他的官名传的更远。当张亮把张战放下时,已发现了原因——急火攻心。在中医上是指:人由于在生活感情中遇到一些不舒心的事情,没有很好的适当的发泄出来,积压在心里。最后导致疾病。也就是心里上的不舒服,导致身体上的病痛。有种抑郁成疾的感觉。虽然现在张战脸色苍白,但主要原因并不是吐血,而是被张亮给勒的!之前倒下是因为急火攻心,而后又吐了一口血,气血不足,而出现了暂时性的昏迷症状,只要稍做休息就可以恢复正常行走的能力。那只被张亮这二愣子一夹,上不来气,才会这么虚弱。
张亮在得知这一结果后,马上焉了。张机马上给张战揉了揉胸口,并命人取了一碗红糖水给张战喝下去。而张战的脸色也慢慢的红润起来,又过了半个时辰,张战终于缓缓地醒来,却发现自己已不在自己的房间,四下张望了一番,发现自己正在大厅,随即想起自己昏倒的事情,便猜测出了是谁把自己送来,又是谁把自己救醒。毕竟能送人送到被送人的脖子发麻的除了张亮绝找不到第二个人!而在张家,有医学方面的知识的人只有自己父子,自己当时昏迷,所以除了父亲张机,没人可以让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苏醒。
起身谢了父亲,随即发现,黄月英不在!“黄小姐呢?”而黄承彦这甩手老爸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不在。不待黄承彦责问,张战就猜到了黄月英的所在,朝张机、黄承彦略一拱手,道:“父亲,泰山。请稍等片刻。我这就把黄小姐带回。”随即让张亮跟着自己向后院跑去。
二人到了后院,张战的房间外,当看到自己门口蹲坐在地上身体不断颤抖的瘦弱身影,张战心里又是一酸,前世自己让田悦芯在病痛中伤心孤独的离开,今生他绝不会再让黄月英担惊受怕!张战心中暗暗的发誓。
而黄月英呢,早就哭累了,正梦到自己被遗留在一个无人的荒岛,而自己却要应对无数猛兽的袭击,太累了,放弃吧。当黄月英是在抵挡不住时,就已经放弃了抵抗。就在自己已经被野兽所包围时,黄月英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然而自己却感觉不到痛楚,死了嘛?原来死亡也不痛苦啊。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黄月英却猛然发现,自己身边已经没有野兽的存在。而自己面前,却站着一个人。虽然感觉很熟悉,却就是想不出是谁。而那人也不出声,只管在前面走着,黄月英自然不敢独自停留,也只好跟上,然而那人越走越快,快到黄月英已经跟不上了。
随着距离的拉大,黄月英也越来越紧张,而那人却似乎毫无察觉,只是在前面走着。
“你既然来救我,那你等等我啊!”黄月英大喊道。
☆、第四章 此生只伴君!
梦里思君不见君,梦醒君影犹似存。片片清风皆思念,点点回忆尽是君。
然而前方的身影仅是略作停留,就继续向前,黄月英只觉心中的某处快要碎掉,身心也即将到达崩溃的边缘,然而就在快要崩溃的时候,只觉一个好温暖的东西向自己靠近,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自己感觉好暖和,好安全!她只想靠在这个不明物体上,好好的休息一下。但是,这个东西却忽然动了起来,黄月英也被晃荡醒了。而这个“东西”正是张战,那个暖暖的东西……额,是张战的头发。下面为大家讲解一下事发状况——话说当张战想把黄月英抱起时,却被黄月英一把抱住了头,更可怕的是,黄月英还不停的蹭着。这就导致了张战的头极度不爽,虽然张战想不动,但这实在太难受了,这就有了黄月英醒来时的一幕。
张战见黄月英已经醒了,就准备站起身,结果不料黄月英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当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咬,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想要保护一生一世的人时,这个男人该怎么办?很好办!一个字——忍!于是,张战就半蹲着被半跪在地上的黄月英咬,而且还得一动不动,且不发出声音。等到张战的肩膀已经麻木的没有知觉时,黄月英终于松了口。
“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黄月英对着张战表达自己的愤怒。“自己一声不响的倒下,还害得别人为你担心,结果呢?你走了,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下?”
张战很理性的没有出声辩驳,因为和一个愤怒的女人|孩辩论是没有结果的,(就算自己的离开是被张亮夹走的。)最后当黄月英终于平息了愤怒后,“喂,呆子,为什么不躲啊?”然后看着张战被咬的血淋淋的肩膀,愣愣的呆了一会,然后彷佛是做了某个很重大的决定,“那个,张战,你若是觉得吃亏的话。”随后闭上眼睛,伸出自己拿小胳膊道,“你也咬我一下吧。……不过重中之重在这种”张战正要说“不用”时却被她的下一句话给逗得一直绷着的脸部也放松了,“那个……你可不可以咬轻点啊。”然后看到张战那表情,还有张站身后的正肆无忌怛的大笑的张亮,旋即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至看不到他们时,用估计没第二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人家从小一次打都没挨过,人家很怕疼的!”当张战、张亮二人看到刚刚还一脸彪悍气息的黄月英现在如此的小女孩形象,不仅张亮笑的更加惨绝人寰了,连张战也嘴角微微上翘了。这就让黄月英的脸更加速发红,估计,要不是张战喝止了了张亮,三国版的雏田就要诞生了。
轻轻地点了一下黄月英光洁的额头,张战笑道:“傻丫头(现在的张战自认为自己很老,额,或者说是成熟。),这辈子我都不会再伤害你了,因为,你是我要用一生来守护的那个人啊!”
而黄月英,则是摸摸自己的额头后,才歪着头说:“是真的吗?那以后不准把我丢下,不准让我自己留在一个地方。还不准……”列举了将近二十条的“不准”后,黄月英才停下了摇晃着的脑袋,(参照电视剧里古人背书时的情景。自己揣测吧。)“就暂时说这么多吧,这算是轻罚你!(孔乙己:多乎哉?不多也!)其他的,以后想到了再说。”张战暗道,她是不是赵敏转世啊?还以后想到再说呢!张战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只要她高兴就行,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留遗憾,哪怕——与天下为敌!”张战心里暗暗地发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