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之左手-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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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还是去看看大夫的好。 ”
张立平只觉得双侧的太阳穴剧烈的跳痛着,闭了一会儿眼,思绪却老是无法集中,这时候,左手却忽然自行中怀中摸出四长三短七支银针,按照由上至下的顺序连刺十穴,最后将针深埋在了体内。
接着,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平日里用来练习手力和巧力的那半截刀片就被夹在了手指缝中,斜斜的向着已经肿成紫黑色的创处割了下去。
血流如注。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白皙的皮肤蜿蜒而下,仿佛是数条红色的小蛇,张立平的微微的呻吟了一声,但里面却含着舒爽的快意。 那种伤处胀裂似的痛楚随着血液的汩汩流出而渐渐消失,这主要是因为方才的强行扭动,不仅撕裂了韧带,还对周围的血管造成了创伤,因此淤积的血迹在肩膀附近的皮下组织堆积了起来。 这堆积的血液放出,自然减免了对神经的压迫。 只是此事对行刀的准度,病情的把握得非常准确。
而左手这样先刺穴,再放血的举动,虽然在旁人的眼里看来很有些破绽百出,对于此时的张立平而言,却是既治标,也能治本的最佳方案。
接下来止好血以后,张立平也自感到了头昏脑涨,难以支持,车行的颠簸就仿佛是摇篮的晃动,倒在了客车后排的的坐椅上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却已见天色大亮,车停在了一个小镇上。 老烟杆关切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要不要下来喝点豆汁?”
失血颇多的张立平听他这么一说,立即觉得口中干燥,甩了甩还有些混乱的脑袋,拿外套将右手扎了扎,便挣扎着起身下车。
豆汁乃是北方有名的小吃,卖的人以肩挑一头是豆汁锅,另一头摆着焦圈、麻花、辣咸菜。 色泽灰绿,豆汁看起来浓醇非常。 张立平趁着热劲喝了一口,觉得味道酸且微甜,就着旁边的麻花下着咸菜,倒是爽口非常,他也是肚子里饿了,连喝了三大碗,又吃了两个馒头,精神也为之一振。
经过昨夜一战后,胡哥虽然倒在地上装死,却也见识了张立平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的狠劲,对他也是颇为佩服,此人乃是无酒不欢的,虽然是半晌午的打尖,也自己叫了份干菜,自斟自饮,见张立平吃得甚是开心,夹了自己面前一片红亮匀薄的肉片;笑道:
“兄弟来尝尝这个。 ”
张立平将之放入口中略嚼;只觉得一股鲜美的浓汁自牙关中涌将出来。肆无忌惮的洗劫过舌面;遗留下甘美隽永的滋味久久不散。竟是平生从未吃过的滋味,不禁好奇道:
“这小吃叫什么名字?”
“叫做炒肝。”胡哥笑眯眯的道
张立平饶有兴致的又举筷尝了一片;回味良久奇道:
“做这东西的大厨真是难得他一双妙手!这菜既然名为炒肝;偏生我尝不出半点肝片的味道!”
胡哥哈哈笑道:
“这菜虽然名字叫做炒肝;却是拿猪肥肠,配料为猪肝,调料有上等酱油、黄酱、味精、大料、盐、生蒜泥、熟蒜泥、猪骨汤、淀粉等。 炒肝实际上是烩肥肠了。 ”
此时千年古莲子既已到手,张立平心情大好,肩上的疼痛也颇为减轻,也就宽下心来和胡哥说说笑笑,他们处身的地方本是一处繁忙的市集,端的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他们三人站起身来,走出几步刚想上车,张立平鼻中忽然嗅到一股轻微的草木气息,心中一动,转头一望,只见旁边的一户人家的院子里,一大从外皮紫褐色的植物正开着星星的蕙子花,五角形的叶子对生着,茂盛无比,张立平仔细的打量了一小会儿,对老烟杆小声道:
“烟叔,不知道胡哥在这里熟不?这从东西若能买下来捎带回荷花池,保管能赚个两三刀。 ”
两三刀却是隐秘的行话,一刀等于一万,两三刀就是两三万了。
对张立平的见识,老烟杆却是深信不疑的,这老家伙年轻时候走南闯北,哪里的话都懂一点,自个儿上去前操着本地的方言去对主人说了,房主倒也不笨,直接喊出了两千块的高价,老烟杆直接砸了十五张红色钞票过去,二话不说拔了那蓬植物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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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血三七
更新时间:2011…4…21 13:39:09 本章字数:3472
第一百五十四章 血三七
这看似寻常的植物到手以后,张立平直接去旁边的杂货铺子上买了半斤白酒,选取其粗壮的茎干部分用口细细嚼烂,以酒冲服了下去,接着又采取其花部分,兑上黄糖,白酒,将之紧紧的绑扎在伤处。
原来这从灌木似的植物是药物三七的一种,又叫血三七,只是从它的各种生长状况来看,至少已经活了三十年以上,据记载,三七通常活过十年就很罕见了,活上三十年,那么药效与功用都何止翻上三十倍!
这三七之所以能活这么久的原因,却是因为种植它的这家人乃是做屠夫这个行业的,每日里那宰猪的老太爷用来清洗刀具的血水就长期向这从三七泼去,有了这充分的营养维持,因此这从三七才能如此茂盛,日久益壮,整整生长了三十年。
恰好就在张立平一行来到之前的时候,那位亲手移植下这株三七的老爷子就病死了,这三七连续数月得不到猪血水的浇灌,大概也知道大限将至,因此就主动反季节的开花,希望能结果繁衍后代。 却被偶然路过的张立平慧眼辨认了出来。
三七本身的功效就是活血化淤,这老年血三七的功效更是了得,用来处理那些车祸伤,意外伤,疗效极好,运用得当,确然能够拯救回一条人命。 张立平说拿到荷花池那里能卖两三万,那还是保守的估计,像这么大。 生长了这么多年地血三七,世面上虽然不能说是绝无仅有,但也是罕见非常了。
服下了血三七的张立平在上车后,又睡了过去,醒来以后发觉自己的伤势已经固定,淤血已经散去,虽然还是青紫宛然。 但若不移动,却没有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而怀中的千年古莲子能够在地下埋藏千年生机依然。 对其处理方法是很重要,按照记载,那是要三蒸三晒,五炮五制,最后才能作为成药使用。 于是他便就在车上拿出几粒,依次实验着处理的方法,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
在老烟杆地陪同下。 张立平终于无惊无险的回到了成都,他珍而重之地将目前手中已筹集到的五大恨保管妥当后,在家中休息了一天。 跟着便接到了梅凯的电话,说是今天李老爷子出院,让他一道参加,顺带开道调理的方子。
准备出院的李老爷子精神矍铄,尽管依然瘦削,却还是顾盼凌然。 看起来颇为恢复了往日戎马生涯,横刀勒马的雄风。 苏醒过来的他身材中等壮实,外表粗犷强硬,有军人地干练。 其脸轮廓分明,尖锐的目光咄咄逼人,不住的犀利审视着。 像是要把人的五官和个性记下来以备日后之用似的,这老人见了张立平,眉毛一展,刚想询问,旁边的李先生已经抢先开口含笑介绍道:
“爸,这就是小张,他年纪虽轻,在医术上的造诣却着实老到,当日若非他力排众议的替你老动手术,只怕就晚了。 ”
李老眉毛一扬。 四周人都感受到一种逼人地气势散逼过来。 他望了望周围的医生。 再看着张立平,点了点头道:
“你很好。 ”
张立平笑了笑道:
“其实我也只是占了年轻人胆子大的便宜。 说实话,当天您的情况无论做手术还是不做,其实都有巨大的风险。 我只不过是幸运的赌对了而已。 ”
李老难得地扬了扬嘴角,那岩石一般坚固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我这个老头子,也是借了你的幸运才活了过来。 不是有一句话么:胜利者是不该受到指责的。 ”
张立平点点头,坦然道:
“趁我现在还是您的主治医生的时候,我还有几句实话得告诉你。 ”
他用这种平等的口气与这位曾在中国大地上叱诧风云的老人说话,连梅凯都捏着一把汗,对方反而并不以为忤,眯缝着眼睛,饶有兴致的道:
“恩?你说。 ”
“您老现在出院,可是还是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就好比一具运转了几十年的机器,实在是已接近油尽灯枯了。 ”
李先生听到这句话面色立即不愉。 但李老却一举手,赞许道:
“忠言逆耳,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恩,我老头子在打济南地时候,被中央军地炮弹炸中,身上取出的弹片整整十七块,那时候医生都说救不活,可是我还是活了过来,只是从此就落下了病根。 生死有命,能活到现在,我已经不知道比那些倒在长征路上地战友多享了多少福气,早就看开了。 ”
张立平微笑道:
“老将军果然是豪气冲天,我开始说的,只是可能发生的情况,若您能按照我开出的药方严格服用,并且请一位运动师指定一整套适当的锻炼计划,那么,再活二十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
李老呵呵笑了起来,一挥手道:
“在我面前,你又何必骗我,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今年我已经八十,再活二十年那成什么了,我不做这种自欺欺人的事!你这孩子,不用拿这些话来搪塞我,多活一天我就是赚!”
见他老人家神情颇为不屑,张立平却镇定的伸出了一个指头微笑道:
“少帅。 ”
这两个字虽然简短,却一下子令闭目养神的李老激动起来,看他的模样,竟是要从轮椅上挣扎起来敬礼一般!
“你说什么?”
“这位是来自东北医学世家的梅凯先生。 “张立平将梅凯拉了出来介绍道:“他的曾祖父,当年就是被聘请进张作霖的府邸里,担任首席医学顾问。 在梅家的医术精心照料下,少帅张学良………………也就是您的老上级就整整活了一百岁。 这有什么好希奇的?”
这活生生的例子一举出来,不由得面前的老人不动容。 在他这个年纪,什么都看得淡了,尽管能坦然面对生死,却还是有着生之留恋。 却听张立平接着娓娓道:
“………。。当年少帅是吸过鸦片的,并且瘾还很大。 身体底子可以说是被折腾得比您厉害多了,在梅先生的家传医术悉心调理下,尽管整整过了五十四年的囚禁生涯,却还是一直含笑看着该死的死,该亡的亡。。。。。。。。”
李老已经被张立平的话诱惑,沉吟着轻拍着椅子的护手:
“少帅吸大烟这事……。我是知道的,当时我还亲自选了些滇土送进府邸里,而他老人家当时确实也吸得很凶,脸色青白似纸一般……。。”
看着这个沉浸在回忆中的老人,旁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默不作声,良久,老人家才抬起头来,自嘲一笑道:
“年纪大了,就喜欢走神,也就还打算多活些年头,小张小梅是吧,你们且给我说说,要我老头子做些什么?”
张立平垂下目光,看着面前轮椅上老人粗糙而紧并的手指,再移动到了被白布单盖着的双腿,终于淡淡道:
“这第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那便是您得马上站起来,走上两步,若做不到,那么其他的事情都不用再提了。 ”
“这怎么可以!”陪护在旁边的医护人员满面震惊的阻止道。 要知道李老不久之前才做过手术,并且已经卧床近两年,腿上还有旧创,眼下虽稍微恢复了些,若是想站起来都是力不从心,何况是走上数步?
张立平却上前去,递上一颗药丸让他服下,然后盯着李老一字一句的道:
“您可以的!相信我!”
他此时的方法却是进行心理暗示,目的就是在考验患者对自己的信赖程度。 似李老的病情,为他诊治的医生当真是如屐薄冰,风险极大,倘若还不能得到这倔强的老人的彻底信任,完全的执行医生的治疗方案,那么根本也就不用治了。
在张立平的目光下,李老闭了一会儿眼,开始缓缓的发力,用手撑着护手,一点一点的支了起来,他的动作很吃力,看起来很是给人以英雄迟暮的感觉,李先生试图搀扶一下父亲,却被老人一手打开!
他不要儿子扶。
他不要任何人相扶。
作为一个骄傲的老军人,他有着自己的尊严,若非本身力不能及,那么这就是他所秉持的原则。
瘦削的身躯被撑起了大半,老人的双臂已在簌簌发抖,但仍可见到他在极力的伸直着腰。 可以看出此时已是他的极限所在。 但张立平却在这时平和的道:
“您一定行的。 ”
他这句话说得若在拉家常一般,老将军却似乎从中得到了力量,用力一撑站了起来!
两人相视而笑,张立平鼓励道:
“走走看。 ”
老将军试着走了两步,虽然动作机械生硬并且缓慢,可是脸上还是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不过他病体未愈,不过这么些小小的动作,就已经额头见汗,略微喘息。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以手捂胸口,面露痛楚之色,猛的咯出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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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奈何作贼
更新时间:2011…4…21 13:39:10 本章字数:3703
第一百五十五章 奈何作贼
这样的变故当真令众人都目瞪口呆,旁边的医生们都开始慌乱起来,纷纷的忙成一团争着动用各种急救措施。
张立平却微笑看着老将军,将目光转移到他吐出的鲜血上,微微颔首,他的身型却是有意无意的拦阻在那些医护人员的面前。 直待李老咯出的血呈鲜红的时候,这才点点头道:
“差不多了。 ”
梅凯就在此时从怀中取出一颗药物,剥去上面的蜡封恭敬呈上道:
“这粒朱丸,就是严格按照我爷爷所口述的给少帅调理身体的药方所制,必须得血气涌动时候服用,立平先前的一番话语,其实乃是激将法,目的是为了彻底将您老郁积于胸的病根排遣出来。 ”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果然觉得呕血过后的老将军精神反而越见健旺,李老将药接过来,一笑一咳,也不多说话了,服下后坐上专车离去。 李先生对两人注目良久,终于开口道:
“不知道两位对担任我的健康顾问有没有兴趣?”
这句话一出,梅凯固然是喜形于色,张立平也有些错愕过后的惊喜,这代表着他们已经彻底了李先生的信任。 换而言之,两方之间的对等联盟关系从此就算正式建立起来了。
……………………。
而随着事情的水到渠成,张立平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起来。 他终于得到了梅凯地全面认可,进入了三九药业在成都的分部,并且一来就直接担任技术开发部的副总监。 这样直升机的提拔速度,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只是梅凯此人虽然在医术上并不是很精通,但经商的理念与能力却实在当得上是个中翘楚,竟将反对的声音压得一丝都没有。
地位地提升当然就意味着权力的增加。 也可以与闻许多旁人不知道地事务。 在新岗位上的张立平也着实在自己的工作上上了些心,他一来。 便对此处公司多达三种拳头产品进行了改良,不仅成本降低,连带副作用也减轻了。
这样一来,技术开发部的上上下下无不对他刮目相看,而本来担任总监的梅忠却由于先前的事情,失去了梅凯的信任,于是上上下下。 无不都以张立平马首是瞻。
转眼已经过了两周,下面地一个部门主管这一天呈上来报告,说是下面的生产材料已经用完,要求批下十公斤核心药料。 张立平这才省起三九集团中,梅家为了防范外人盗窃商业机密,核心的几味药物的配方根本没有交出去,是按月按时批下各处生产基地里去的。 他乃是新来的人,也不知道这核心药料在哪里。 于是便拿了报告去寻梅凯。
梅凯此时也是大权在握。 他一到这里,只用了三天,就将原本的董事长架空,已经成为了此地的实际掌控者。 他拿到张立平地报告后怔了一下,便点了点头,唤了身边同是姓梅的一个人。 又望了望张立平一眼,犹豫了一下笑道:
“你也一起来吧。 对了,手机等东西请先放在这里。 ”
很快的张立平就明白了梅凯先前的那一下犹豫到底是为的什么。 三个人一前两后的穿过长长地走廊向电梯走去,在这座大厦里,张立平知道是有一处禁区的,那里时刻都有八名受过专业训练的保安守卫,并且严禁闲人靠近。
而他们三人此行的目的的,显然便是这处禁区。
梅凯先向其中的一名保安出示了自己的证件,由其打电话向上面请示以后,才让开通路。 接着旁边那名副手拿出从董事长那里取来的钥匙。 开启第一道门,三人踏入里面的专用电梯上升后。 面前又是一道厚重地大门,梅凯先以钥匙开门,接着再输入一位长达十七位地密码,这才进入了一处类似银行保险库的地方。
梅凯笑了笑道:
“这里就是家族里存放秘制重要药料地地方了,每个月由总部派人将炮制好的药料空运过来存放在这里,需要时候才取出来,而这里还存放了一些秘密的资料和现金。 “
显然,他将张立平带到这里,自然是为了表示对他的信任了,而就在这里,张立平看到了一样东西……………………在从梅家出发那天,梅旋亲手交给梅凯携来这里保管的那个信封,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忽然涌出一种将其打开翻阅的冲动。
可是他只能克制。
取料的过程并不轻松,还要经过筛选,称量,添加,混合等多种手续。 梅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