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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卧底皇后-第35章

小说: 卧底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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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汐月嘤咛一身,这才缓缓地睁开眸子来,对上凌彻那温软哀伤的眸子,微微一愣,只是,还未待她看得清楚,那狭长眸子里的哀伤却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贯轻挑的戏虐笑意。

    “醒了?”凌彻挑了挑眉,大手轻轻地攫起汐月的下颌来。

    “皇上什么时候来的,臣妾都不知道。”汐月躲过凌彻的手,却是一脸娇嗔地看着他。

    今夜,他来作甚?洞房花烛吗?

    凌彻邪魅眯眼一笑,道:“朕都还没来呢,就睡着了?不等朕了?”话语玩味而又暧昧,大手轻轻抚上汐月那白皙的脖颈,游走起来。

    “这不正等着吗?皇上!”汐月那光滑的藕臂环住了凌彻的脖颈,**的身子缓缓离开水面,娇红的小嘴在凌彻唇边若即若离。

    即便是再亲密的触碰都曾有过,**又算什么,吻又算什么,对于这男人,她唯有怨恨,不曾畏惧。

    凌彻依旧眯眼笑着,没有任何动作,他倒要看看这女人想做什么?

    汐月见凌彻没动,却是睨了他一眼,主动将双唇贴了上去,大胆的窜进他的唇内和他的舌纠缠、挑逗,而小手却下探到那坚实的腰上,轻轻拉开了衣带。

    凌彻那狭长的双眸邪魅起来,并没有阻止她,大手反倒是扣住汐月后脑勺,夺了主动权,离开了她的唇,却又轻轻的啄吻了几下,似乎不想这么快满足她,若及若离起来。

    吻,断断续续,两人的目光皆未曾离开过彼此那熟悉的眸子,汐月心中有恨,凌彻却是有点迷失,这眸子这般相似,他突然想多留她几日了!

    “皇上!你好讨厌!”汐月轻轻地推开了凌彻,娇嗔一声,便躲进了水里去了,这般勾引他还不是为了让他下水来,兰玲香薰混上淡淡的木质香气便会有催眠的作用,方才下了好几倍的量,她虽常年闻贯了这气味亦有点受不住想睡觉了,何况他呢?

    “再不上来,我就下去了哦!”凌彻看着躲在水中的人儿,不由得笑了起来,退去了身上仅存了底衣,身子却突然僵住,这场景竟会是这般熟悉。

    “在不上来,我就下去了哦!”

    “小汐汐,你再不上来,我就下去了哦!”

    这样的话,他亦曾对那个女人说过的吧,似乎就发生再昨日,谁知转眼物是人已非。

    “好啊,下来嘛!”汐月却是骤然冒出水面,将凌彻拉下下去,她等很久了。

    “过来!”凌彻的声音却不似方才那么戏虐与温柔,有点冷,有点急,将汐月拉入怀中,紧紧地拥着,搂着她的大掌往上一寸寸游移而上,仿佛是在寻找什么,狭长的眸子阴沉却透出了一丝执着。

    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还不是她?

    汐月的身子有点僵,不是怕,这触碰再熟悉不过的了,只是,是恨,是绝望,心中某个软弱的地方从不敢去触碰,不敢去面对,那里,还存着一丝丝不舍与留恋。

    曾有过那么一瞬间,她愿意抛开一切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学着自私,学着原谅,学着给他机会。

    谁知他根本不需要机会!

    任何的留念和不舍再也经不起迟疑,就这么被瞬间击碎了,从方才入宫得知他后宫三千到如今,他双眸深沉迷离,如此迷恋爱抚着自己的身子,原来,谁都可以!

    那日清晨懒起,是谁替她绾发画眉,温柔宠溺,又是谁说待她将面具摘下来,便从此只为她一人画眉?

    什么皇榜,什么皇后,什么思月宫,什么月妃!

    都是假象!

    眼底宠溺是假,陷害慕容府才是真。

    今夜,一切终于彻底明了了,慕容汐月,她还会狠不下心来吗?

    纠结了那么久,欺骗自己那么久,费了那么多心思去了钟离,又费了那么多力气劝说肃亲王,统统都是给自己退路,给自己借口。

    事情,再简单不过了,要了他的命,一切便结束了!不是吗?

    那么今夜便是大好的时机了吧,即便肃亲王还未部署好朝中势力,她依然能动手,入了宫她还需那肃亲王何用?

    承诺向来就是用来违背的,何况她只允诺杀了凌彻,其他一概不曾答应过。

    汐月靠在凌彻那光裸的肩上,任凭他的大手在身上游走,柔软的唇却缓缓勾起了一丝冷笑来,“皇上,今夜就让臣妾好好伺候你吧!”

    给读者的话:

    两更合在一起更了!看字数就知道了。。。。

 一刀了断

    依旧是那昏暗的烛光,一切却都遮掩不了,凌彻轻轻将汐月放在床榻上,深邃的眸子一一扫过那玲珑有致的娇小身子,最后留住她那晶亮俏皮的眸子上,柔软的目光里透出了丝丝执着,丝丝留念,丝丝无奈,丝丝哀伤,从方才至今,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

    好一会儿才一声叹息,轻轻将她拉入怀中,温柔至极,如同待定汐儿一样,从来都是眸光柔软、轻声细语、宠溺无比,即便是从未受宠侍寝的三千后宫亦都是如此,如此温柔,却皆是同一个缘由,她们同汐月相似,哪怕只有一丝丝的相似,他都在意,只是,她们终究不是汐月。

    相貌、眼神、身段、性子、喜好、发鬟、衣着……一切相似之处他都在寻在找,奈何三千后宫却终究也拼凑不出一个人儿来,替代不了那个他老早就认定了的女人。

    “皇上。”汐月娇声开了口。

    “嗯。”凌彻淡淡地应了一声,不似方才那边戏虐,语气温柔了下来。

    “皇上?”汐月见凌彻不动,小手拉过他的手来,绕在腰间。

    “嗯。”依旧是温柔的回应,任凭她将手拉了过去。

    “皇上!”汐月翻过身来,微微娇怒地看着凌彻,是兰玲的起作用了吗?这风流浪荡家伙怎么安分了下来?

    “乖,不说话了,睡觉。”凌彻微微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埋首在汐月颈脖间,熟悉的气息便近在咫尺,心似乎顿时放下了戒备,倦意早已袭来,真的累了,心累了三个月,从未如此放松过,轻轻印了一吻,竟缓缓闭上双眸,一下子睡了过去。

    汐月亦是一身毫无戒备,懒懒窝在凌彻怀里,一动不动,他的怀抱依旧那么熟悉,只是她的唇边却勾起了冷笑。

    良久,身后的人不再有动静,汐月才轻轻拿开那缠绕在腰间的大手,翻身而起,看着凌彻那安静的睡颜,娇唇轻启,轻声试探,“皇上,皇上……”

    等了那么久,他终于睡了!

    该是一了恩怨的时候了吧?

    细细地端详起他那俊美无涛的面容,只有现在才敢如此认真地看他,久违的容颜,久违的触碰,指腹轻轻抚过那如雕刻般的五官,慵懒的眉,狭长的眼,高挺的鼻,薄而性感的唇,一一划过,这才真真正正感觉到他在身边,即便是被他拥在怀中依旧觉得他遥不可及,如同今日他远远坐在那高高的殿堂之上睥睨她一样,很遥远。

    小手流连而下,而另一手,却从枕下缓缓摸出了一把短小的匕首来,刀刃铮亮锋利无比。

    “凌彻,好久不见了……”汐月突然笑了,小手已经流连到了凌彻那**的胸膛上,一刀刺下,恩恩怨怨爱恨情仇便都结束了吧。

    玫瑰早就说过了,他的情都是假的,为何她偏偏还要自己验证了才彻底相信?

    指腹缓缓划过了他的胸膛,娇唇轻轻在他心口处印下了一吻,其随即起身离开,不再流连丝毫,看着他那安静俊美的睡颜,那柔软的唇边似乎还噙着满足的笑意。

    汐月的眼前突然一片模糊,她依旧在笑着,却突然发现自己流泪了,三个月来,未曾哭过的,为什么今日要哭呢?一切都即将结束的时候,却突然忍不住,突然心痛地无法压抑。

    哭?

    凌彻,如果可以,汐月愿意破镜重圆抱着你哭。

    欺骗?

    凌彻,如果可以,汐月愿意让你欺瞒一辈子。

    原谅?

    凌彻,如果可以,汐月愿意从此原谅过去忘记过去。

    如果?

    如果慕容府一家平安。

    如果她不曾沦为官妓。

    如果不曾有过任何算计。

    如果他不曾招惹她。

    如果她不曾动过心。

    如果他没有这后宫三千,只身一人只待她回来。

    ……

    这世上本就不该有“如果”二字。

    没有如果!

    一切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汐月的小脸始终都绷得紧紧的,眼角的泪终于是忍不住大颗地掉落,握紧着那匕首的手却高高举了起来,狠狠朝凌彻心口处刺了去。

 汐月服毒

    一室安静,红烛高照,那木质屏风后,宽大的床榻上大红的幔帐散落而下,凌彻仍旧一脸安静的睡容,汐月高高举起着那匕首,纤细的胳膊却被一双大手紧紧地拽着。/  /

    身旁那黑衣男子将她手中那匕首取了下来,随即将外袍递了过去,自觉地转过身去,颀长的身影隐在阴暗处,脸上带着面具,那双眸子却是异样的深邃。

    肃亲王如何会对汐月完全的放心,这男子便是一路跟随她而来的,名为保护她,实际上却是为监督她而来。

    “王爷还未下令。”他的声音低沉,犹如他脸上那黑沉沉的面具一般,让人心生畏惧。

    “喂,你还不走?”良久,汐月才平静了下来,眼角的泪未干,都没有哭出声,不知为何连声音也有些沙哑,同这男子相处也有四五个月了吧,依旧对他没有多少了解,在钟离的时候他教她武功,而后一路跟着她到百纳,至始至终都从未见脸上的面具摘下过。

    那男子这才转过身,看着汐月,缓缓地走了过来,一路上汐月问过他许多问题,他却从未回答过任何,就连他的名字也不曾告诉汐月,除了传达肃亲王的命令,从未同她说过任何话。

    “你为什么哭?”他的语气里并没有一丝的关心之意,却也是第一回主动问她。

    “喜极而泣!”汐月抹掉脸上的泪,硬是扯了笑颜来,能报仇了,不是喜事吗?

    “把这个吃下去。”他伸出手来,修长的手温文如玉,衬得手心那颗红色的药丸异常的惹眼,他也未曾对汐月有个任何称呼,同她说话时总是盯着她看,眸子平静。

    “这是什么?”汐月微微退了一步,心中警觉起来。

    “毒药。”他答得很干脆,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多久?”汐月冷笑起来,又是这老套的把戏,肃亲王想用解药威胁她吗?看来是从未对她放心过吧!

    “一个月,王爷计划有变,先把百纳全境的驻军图拿到手再杀皇帝。”他的手伸到了她眼前,肃亲王虽借着月份和欧阳王府在朝中埋下了一些势力,凌彻登位后朝中势力却是大变,这一次是要杀凌彻,却也不排除同时对百纳动兵,凌彻登位后做了调整,涟瑾那份驻军图上的布局已经完全变了。

    “不吃可以吗?我以后不自作主张了。”汐月心中明知不可能,嘴上却还是挣扎了一番,肃亲王如此不信任她,又如何会留住她的性命,自古以来都是鸟尽良弓藏兔死走狗烹,她当然明白。

    “吃下去。”他的声音依旧那么低沉冷淡。

    “吃了会怎样啊?”汐月将那药丸拿了过来,一脸疑惑,眸子里掠过了丝丝不安。

    “脉象不会有任何中毒迹象,即便是死也不会有任何的迹象。”他还是那么清冷。

    “你答应我一定给我解药!”汐月一本正经起来,这药一定是要吃的,并不是眼前这冷冰冰的男子能做得了主的,她却还向他要个承诺,她真的没有把握驻军图能换回解药。

    “嗯。”他却点了点头,丝毫没有犹豫。

    汐月乖乖吃下了那药丸后,那黑衣人才隐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床榻上凌彻翻了个身,依旧睡着,汐月在床弦上坐了下来,小脸不似方才那般紧绷,似乎松了一口气,唇边不由得勾起了一丝自嘲了起来,她方才怎么就哭了,真是可笑,怎么可以哭呢?

    下一回,不许哭了。

    而就在这时,外厅的开门声传了过来。

    红衣侯着那大屏风后面,低声道:“皇上,汐妃娘娘要见你。”

    汐月那秀美的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这汐妃娘娘来得还真是时候,汐妃,就是那个正得着宠的妃子吗?

    “红衣,皇上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汐月说着便窝回了凌彻怀中,兰玲香薰毕竟只有催眠之效,并非**之药,汐月的声音不小,凌彻似乎被扰了,手臂很自然地缠上汐月的纤腰将她抱得紧了。

    脚步声传来,似乎来的也是个婢女,汐月没有理睬,她也累了。

    (回复几个留言:此文不会断更不会弃坑不会加v,正文估计下个月中旬结束,番外未定,亲们别着急,喵~~~)

 连夜离开

    红烛跳跃,一室寂静,汐月窝在凌彻怀中,却听那脚步声似乎故意踩重了。 //

    “皇上,汐妃娘娘噩梦惊醒,哭着闹着要见皇上呢!”那宫女的声音传来,清澈动听,很是讨人喜欢。

    汐月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正是那个天天唤她新主子的篼儿,这丫头可不是一般的宫女,竟会去伺候了那汐妃娘娘!

    懒懒地起身来,越发对这汐妃娘娘好奇了起来,同为贵妃,噩梦惊醒竟会到她宫里来寻人,看来真是极尽的恩宠了。

    “皇上睡了,明天再来禀吧,红衣,你在外面守着,没什么要紧事不许进来扰了。”汐月没有理睬篼儿,语气仍旧是很温和,对青衣红衣她向来都是如此。

    今夜,既然他来了,既然是洞房花烛夜,既然暂时不能杀他,那便不许别的女人打扰。

    红衣却没有回话了,而那篼儿竟是掀起珠帘来,缓缓走到床榻前欠着身子,根本看都没看汐月一眼,大声道:“皇上,汐妃娘娘让女婢来请你过去。”

    “放肆,本宫让你进来了吗?”汐月翻身而起,小脸上满满的怒气,声音煞是严厉,心中却是大惊,篼儿再怎么说也是个婢女,这般嚣张,背后那汐妃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凌彻宠上天了?

    “皇上,汐妃娘娘噩梦惊醒,闹着要找皇上,女婢怎么都安慰不了。”篼儿扫了汐月一眼,眸子掠过一丝轻蔑,又是故意大声禀告,汐妃都得乖乖地任由她摆布,这和亲而来的公主她又如何会放在眼中?

    汐月眉头紧蹙,心中却是冷笑,本就不相信这篼儿会是个善良的主儿,今日算是见着了她的真面目了,好一个了刁蛮厉害的丫头。

    不把她这贵妃娘娘放在眼中,那她就好好的教教她!

    只是,汐月方想开口叫侍卫,凌彻却终于是醒了来,懒懒地将她拉回怀里,眼眸惺忪,看了篼儿一眼,道:“先下去吧,朕一会过去。”

    篼儿点了点头,却是蹙眉瞥了汐月一眼才离去。

    汐月慵懒地窝着,心中冷笑,这家伙终于肯出声了,篼儿一来就这么大的声音,他早该醒了,对他,如今,她算是看得够透彻了。

    他看够了戏,她却还没尽兴呢!

    “皇上,红烛还高照着,你就睡着了,好不容易醒了就又要走!”腻在他怀中,娇声提醒,很不想放他走,她只是想知道那汐月究竟能得多大的恩宠,而她这和亲公主又能得多少恩宠,仅此而已,就仅此而已!

    “爱妃好好休息,朕也该上早朝了。”他的眼色依旧那温软,温柔却拉下了她攀在脖颈上的手臂。

    “皇上才寅时,离上朝还有两个时辰呢!”玉臂又一次攀了上去,仰头、嘟嘴、秀眉微笼,戏演得很好,心中既希望他对她这和亲公主和那汐妃皆是逢场作戏,就此拂袖而去,却又有一丝期盼,希望他留下,万般纠结,好不矛盾!

    “朕好些奏折没看呢,不得不走了,明晚再来。”他好声好气地哄着,又将她的手拉了下来,起身离开了床榻。

    “皇上慢走,臣妾不送了!”汐月却是一下子埋入被耨中去,也不看他,她突然没了耐性,立刻马上就想知道那汐妃究竟是何人,他何曾对哪个女人这般挂心过?而方才他是对她解释吗?他又何曾对哪里女人解释过丝毫,当初在司乐宫在留芳楼哪一回不是要来就要来,要走就走,何曾解释过?

    凌彻瞥了床上的人一眼,却再也没有回答她,让红衣伺候着穿上了衣袍便出了房门,却是朝御书房的方向而去,一道黑色身影跟了上去,落在身后。

    “主子,方才发现了个黑衣人,武功甚高,跟丢了!”端木赐一身夜行黑衣,依旧难掩身上那贵族公子气质。

    “先别打草惊蛇。”凌彻一脸清冷无情,完全不见方才那温和模样,回头看了那已经熄了烛火的司乐宫一眼,眸子诧异掠过,没想到自己竟会这般毫无防备的睡着了,对这女人总隐隐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尤其是那双晶亮的眸子,和汐月竟是那般的相似。

 偶遇汐妃

    日上三竿,思月宫中一片寂静,汐月仍旧赖在床榻上,昨夜一夜无眠,怎么都睡不着便想起了涟瑾和莫风来,凌彻厚葬了涟瑾,她思前想后都琢磨不透,他不会是为了多一个仁义之名吧!也不知道莫风去哪了,那日三人约好,谁知最后却只留下了他一人了。

    “娘娘,该起了,今日该到毓庆宫给萱太后请安。”红衣已经就一切打点好了,就待汐月起床了。

    “我再赖一会啦。”汐月翻了过身,想起以前在梦幽小筑,红衣总要啰嗦一个早上唤她起床的,在红衣面前,她总端不起贵妃的架子来。

    红衣心中疑惑,这娘娘是随和之人,为何昨夜会对篼儿却是那么咄咄逼人,篼儿虽也是婢女,却不是好惹的主。

    “娘娘,起来吧,去晚了会扰太后娘娘念经礼佛了。”红衣大胆地走到了床榻旁去,若是以前伺候小姐,她可是会掀被耨的,如今敢对小姐这样做的,怕是只有篼儿一人了吧。

    汐月又翻了个身,懒懒地道:“红衣,你以前的主子呢?怎么没让你伺候了?”她该问了,青衣和红衣不是在凌云阁吗?怎么就入宫来了。

    “红衣愚笨,不讨主子喜欢,主子有篼儿姐姐伺候了。”红衣一脸失落难掩,也许小姐没有变,是自己真的不讨人喜欢吧,青衣大婚时,小姐送了一份大彩礼,青衣依旧同小姐那么亲密,之前在王府里也是这样,小姐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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