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大话红楼梦 >

第59章

大话红楼梦-第59章

小说: 大话红楼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照我说来,还是那黑蛮汉最狠!手上两把斧头少说也挂了五六十条人命,我亲眼看见,有一个人就藏在那边砍了他一刀,对对,就是罗老四卖豆汁那块石头背后,眉毛也没挺一下,砍他那人后来落到了他手上,被拎住两腿生生撕了开来!乖乖!肠子和血顿时淌了一地!一个时辰前官府才派人来将这死鬼收走。”

    “以我看来…”

    “…”

    “你说这些短命的怎么就这么胆大来刺杀朝廷命官?方大人是礼部侍郎,何大人更是朝廷里叫得响当当的红人,都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有天上的天兵天将的护佑,怎么还会让你这些家伙得手?”

    “可不是,没准是元狗子吃了亏,就派人来下这些毒手呢!”

    “这些狗东西,多亏了徐达元帅把他们赶回北方去了,要不咱们还能在这里安生的闲侃?”

    “说到这个你又不知道了,听说呀,这次打仗徐元帅开始也吃了大亏,只是后来多亏一个叫贾宝玉的年轻人自后突击元人,这才打得这些元狗子落花流水!”

    “啊?有这等事?那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年轻人?”

    “唉…这话说来就长了,我也是听卖肉的老邓说的…”

    …

    这是一所豪华非常的巨宅。

    庭院深深。

    外间的琉璃瓦上雕龙绘凤,内中装饰的绢帏蓬阁也华贵夺目,各种陈设也是漆金镶银,灿丽非凡。比之金陵世家的豪奢而言,越发多了一种王者独尊的气概。

    其中一间四面都被重重的厚帐幕遮蔽的房间中,有五个人。

    四个立着的,一个卧着的。

    四个立着中人的当中一个,意态优雅出群,面如冠玉,看来穿得也不怎么特别奢华,可是浑身上下流露出来的那种油然而生的尊贵,就仿佛就算他死,也会有人代替!

    他左侧的那人略站在他身后一个肩位处,紫膛国字脸,五绺长须,不怒而威。似乎他在哪里一随随便便一坐,那里便马上就会以他为中心成为了庄严的议堂。

    另外一个人却给人以一种模糊的印象。具体的来说,他整个人仿佛被笼罩在一团迷茫的烟雾里,给观者以难以辨识的感觉。他就好似阴天一般深邃,阴天一般难以猜度!

    倘若有熟悉朝廷中事的大臣在此,一定就能一口叫出这三人的名字:

    三皇子弘昼

    吏部尚书赵中明!

    大内侍卫总管熊天成!

    弘昼轻轻咳嗽了一声,自有人前去将他面前的帐帘拉将起来,现出一张很是奇特的面颊来。之所以要用奇特二字来形容这面颊,那是因为这昏迷不醒之人自鼻中眉心以左,通脸都殷红如血,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而右脸上却苍白如纸,一根根皮下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只有隐约起伏的胸膛说明了生命还未舍弃他而去。

    弘昼略皱起眉头,淡淡道:

    “你不要告诉我,我暗中派去袭击贾宝玉部下的三大高手,就只回来了这么半死不活的一个!”

    这贵为贝勒的三皇子这句话虽是淡淡说来,但是其中包含的怒意呼之欲出。旁边两人都是在宦海浮沉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如何听不出言外之意?

    吏部尚书赵中明面上略露出尴尬之色,恭敬道:

    “回贝勒爷的话,昨日晚上有份参与袭击贾宝玉手下的绝非只有我们与六爷两家!谁都看了出来,这事就算闹得再大,首当其冲背黑锅的都是老六,正好借此机会肃清异己,打击对手,根据我们统计,一共有四家分属不同派系的神秘人马参与了昨夜的袭击行动!在有的路段上,正角儿没有出现,四家人已经先行混战了起来。事实上,我们昨天晚上参与的普通人员,一大半都是惨死在那几名阿哥手下的手中,否则贾宝玉麾下的那几名得力干将虽然强悍,但也绝对不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到仅仅距离聚友阁不过里余的西大街!”

    弘昼眼里露出一丝狠辣之色。

    “此事尚且不提,寻常手下死上几个多加训练便成了,可是我派去主持大局的三大高手是怎么变成这等狼狈模样的?,我日前与你商议多时,认为贾宝玉此人心机深沉,定然会采取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法。以大股人马吸引火力,其实真正的要害将着落在少数人手上。因此特意派出这三人去紧盯他们落脚之处!不想这一盯可好,回来的就是两具尸体和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我本意是要借此良机练兵,没想到竟然成了被人拿来练兵的对象!”

    侍立在旁的大内侍卫总管熊天成忽然咳嗽了一声,他的咳嗽很奇特,仿佛是自一口空荡荡的大瓮中回响荡动而出,袅袅不绝,弘昼转头望向了他,目光里有着探询究竟的疑惑。

    “那两句尸体我看过,一人致命处在喉,另外一人致命处很奇特,伤口竟然是在脚心,仿佛是被一根很尖很细的东西直穿入去,深达脏腑而亡!”

    熊天成的话声低沉而嘶哑,里面却还蕴藏着一锤定音的坚决。

    “从这两处伤势看来,三爷以十万白银请来的这两位长白山高手乃是死在赫连夫妇手中,这对夫妇乃是出身崆垌,乃是同门师兄妹,辈分几与现在的掌门人接近!其夫赫连战手持一柄薄而利的短刀,辛辣迅捷,妻吴纤纤使一柄针剑,诡秘灵动…”

    “好了。”

    弘昼陡然出言打断了熊天成的话。他一字一句的道:

    “最关键的是,我要知道,这对夫妇在为谁效力?”

    熊天成忽然窒了一下,担任了整整十年的大内侍卫总管的他,自然明白皇宫中的收集的情报哪些当说,哪些不该说,以及多嘴的后果!空气里忽然出现了一阵难堪的沉默,而弘昼却还是依然紧紧的盯住面前这恍然而朦胧的神秘男子眼睛,仿佛要从中寻出些什么隐藏着的东西出来。

    …良久,熊天成终于黯淡道:

    “根据上月血滴子上递的情报显示…赫连夫妇已于本月三日入京,现效命于五阿哥弘志手下。”

    弘昼闻言却不恼不怒,开怀大笑,状极欢畅。

    “今日能以这两名废物的生死摸清熊总管的真心,当真是我之幸啊!”

    熊天成却面色凝重道:

    “三爷过誉了,不过那贾宝玉派出的执行这暗度陈仓计划之人,确然不可小窥!”

    弘昼整个身躯都不为人知的震动了一下,表面上却还是不经意的道:

    “哦?此人究竟如何了得,竟能当得熊总管不可小窥这四个字?”

    熊天成道:

    “三爷有所不知,自贾宝玉手下吴用率人出门后小半个时辰,此人便从后门离去,斯时监视那处至少有几十双眼睛,他竟然能以鬼魅一般的身法成功逸去,等到遍布京师的情报网捕捉到他再度现身之时,此人却已近在徐达府邸外半里之处!”

    “于是,我遣去的这三名手下就冒冒失失的冲上去将其截住?”

    弘昼淡淡的道。

    熊天成微微颔首。

    “三人本已成合击之势,全神贯注于这神秘黑衣人身上,然而冷不防赫连夫妇自其下方破瓦而出,暗算得手,那黑衣人也趁此机会发难,现在躺在床上的印护法仅仅是中了他这一抓,便变成了这副模样。”

    弘昼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那印护法一眼,微愠道:

    “印护法不是号称一身横练工夫天下无双,寻常兵器也斩不进的吗?”

    赵中明面上略现尴尬,此人便是由他引荐给弘昼的。方欲说话,熊天成却道:

    “此事倒也不能怪印护法不堪一击,实在是那人一身功夫身法太过诡秘奇幻!据我所知,印护法被击倒后不过三招,赫连夫妇也丧生于此人双爪之下!”

    赵中明感激的看了一眼熊天成,而弘昼的呼吸似乎在瞬间停滞了一下,思虑了一下才很谨慎的道: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焦大!其人来历普通非常,乃是贾宝玉自金陵贾府中带出来的一名老家人!此前几十年,从未表露出过一身绝技,不料竟强悍得一至于斯!据目击者估计,其武功几乎已经高到于大罗圣教圣女相若的地步!”

    “然而他毕竟还是没能靠近徐达的府邸!”

    赵中明接口淡淡道。

    熊天成话语被截,却也不恼怒。以与以前一模一样的语气道:

    “赵大人,要知道,昨天晚上耽搁得那么一刹那,各方高手立即赶来虎视眈眈,这焦大已成众矢所指,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带伤成功逃去,本来就已经是一个奇迹!”

    “够了!”

    弘昼忽然喝道,他的眼里闪耀着幽幽的火焰一般的炽热光芒。

    “熊总管,你可能够确认,贾宝玉昨天晚上倾巢派出的一明一暗两路人马,都没有达到预定的目的?”

    熊天成的面色谨慎起来,甚至随着他的谨慎,那种围绕在他身周的迷蒙都随之渐褪而清晰。他仰天闭目回忆了良久,这才一字一句的很谨慎的道:

    “不错,在昨天晚上那种局面下,贾宝玉倾巢派出的一明一暗两路人马,都一定没有达到预定的目的!”

    “一定?”

    “一定!”

    末了,熊天成最后淡淡的补了一句。

    “除非…血滴子的情报出现了失误。”

    弘昼忽然笑了。他就算对熊天成没有信心,却绝对不会对他的父皇一手创立的血滴子没有信心!他优雅的叹了口气,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么,明天的这个时候,岂不就是天牢中那位锋芒毕露,才华横溢的贾公子的毙命之时?”

    …

    依然是那巍峨森严的宫殿彩饰,依然是宽阔得边际几乎都隐约在晨曦的朦胧的广场,依然是宏大壮丽的建筑,昨夜的騒动暴乱似乎被隔绝在了高厚的宫墙之外,一切都和往日的早朝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多了一个久未出现在这个场合的人。

    ——一个满面病容的憔悴老人。

    ——徐达。

    殿中顿时因为他的到来,响起了一石激起千层浪的嗡嗡议论声。

    而这声音瞬间便静息了。

    一个小黄门行到了龙椅旁,郎声喝道:

    “上朝!”( )

 第三十四章……第三十五章

    在这世界上,斗势胜于斗智,而斗智又强于斗力…

    ——若是等到要在人数上见胜败,于武力上定输赢

    ——那早已落了下乘。 /

    不战,

    而屈人之兵。

    这才方显英雄本色。

    ——有时候,要想办成一件事,得要迂回曲折,得要以退为进,得要颠三倒四,得要朝秦暮楚。

    ——世间的所谓大事,便是极难办的事。

    ——所谓大人物,就是把极难办的事办成的人。

    如此,

    而已。

    徐达浑浊的眼直直的盯着地面,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可是没有人敢于轻视于他。这个衰弱颓废得仿佛半截身子都踏入了棺材的老者。就算他不说一句话站在那里,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以极有分量屹立的错觉。

    事实上,这名大胜元人后声名显赫的大将也已不必说话,只凭他今日抱病前来上朝的行动便已经清晰的阐明了他的意思。

    殿中安静非常,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雍正依然那般神情阴翳,眼睛精亮,。抿着嘴,定定的看着堂下倔强得似一块顽石的徐达,两人在空中对视良久,目光里有太多太多的无声交流。这对君臣相知数十年,心中有很多不便说,也不能说的苦衷便在这默默的对视里表露无遗。

    ——岁月无情,昔年意气风发的君臣,今日均已经是日暮西山,白发苍苍!

    徐达的眼里忽然流露出颓废之色,他淡淡淡淡的低声谓息了一声。

    “罢了!”

    说着缓缓举起手来,除下了头上的那顶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象征了荣耀与权利的官帽,就像手上捧着的是一座庄严景仰的神像。慢慢的捧着它轻轻的置在了光滑的殿心中央。最后神色凄凉的对着雍正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凄然退了出去。

    雍正看着徐达头上花白干枯,在空气里微微飘动的发,眼中的悲哀之色仿佛涨潮一般渐渐漫溢。这个难得表露出心中真实感情的九五至尊喉结上下**了一下,启唇欲语,却颞颥了半晌,终于终于无力的挥了挥手,别过脸去。

    ——此时冷静下来数日的雍正其实深知杀掉贾宝玉绝对是弊多于利,可是!

    ——可是皇家的威严,终不能被侵犯!

    这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事,是要违背自己的心意去做的。就连皇帝也无可奈何!

    这对君臣,至始至终都未交一言,但是交流过的东西,实在已胜过千言万语!

    站在宝玉对立面的大臣,面上都浮出了如释重负的欣喜神色。这世界是靠实力说话的世界,携数十年从未有过大胜归来的徐达,对皇帝的影响力大到了什么程度,谁也不能也不敢妄下断言!

    ——但是目前显然徐达的努力失败了。

    ——换而言之,目前连徐达这个最大的变数已经不能挽回雍正处死贾宝玉的决心。那么还有谁能有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实力?

    看着徐达佝偻衰老的身影蹒跚着缓缓步出金峦殿,殿中群臣的心中均不约而同的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兔死狐悲的感觉:

    ——若干年,或许就是数日数月以后,这个场面的主角便是否就换作了自己,扪心自问,若是自身处于这种局面下,又是否能若徐达这般全身而退?

    雍正浏览着殿中众人的面孔,忽然又恢复了那幅古井不波,沉冷阴刻的模样——徐达能够说放就放,说走就走,可是他的肩头还担着整个国家,他的身上还承受着要将这个皇朝传承下去的命运!

    雍正目光凝聚,微微点了点头。旁边侍立的小黄门立时站出来朗声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接下来便是例行程序的奏对,处理公事!缓缓流淌的时光便在这繁杂中如常的过去。暖煦的太阳也升了起来,把光芒透过殿顶的琉璃瓦映落在了殿中群臣的身上。

    同时也照射在了天牢中从容闲逸的宝玉身上。

    在经过了昨夜的动乱以后,刑部也加强了对天牢的戒备,特意将这名钦犯特意转移到了一所更隐秘,更狭小,更不易为外界察觉的牢房中。

    ——大理寺卿周敦和赏识贾宝玉是真,但是他也绝不希望自己因此而背负上一个纵放钦犯的灭门大罪!

    因此宝玉的四周,更有一十二双警惕的眼睛密切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在这种情况下,就是一只蚊子想要飞进来,也会在这犀利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然而看宝玉的神情,却直将这戒备森严的牢房当作了春光明媚的郊野一般!他微笑着立起身来,行向墙角旁边一个木桶。之中清澈透亮的水忽然被两只非常白净秀气的手鞠起,浇在他的面上,冰凉的清水自灼热的面颊上流淌而过,宝玉赞叹的快慰呻吟了一声,水珠自他指间漏过,点落成成千上万的碎花溅玉。

    水面渐渐平静下来。

    倒影出一张带着三分从容七分自信的年轻人的脸。此时看来,他的表情是愉悦的。而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激动兴奋之色。

    “恩,这时间…差不多该是时候了吧?”

    …

    早朝的议事,已经到了尾声。换而言之,就是各方面势力的妥协,各项权力的争夺已经到了尾声。嘈杂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雍正威严的目光扫视全场,忽然停留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讶异道:

    “索爱卿何事悲伤?”

    殿中诸人齐齐将目光投射向左列文臣中第六位的索伦,只见此人神情暗淡,双目微红,竟仿佛刚刚才垂过泪一般!

    六皇子派系的人肚里均暗自好笑,心想这索伦一大把年纪了,名利之心却还是到老尤盛,眼见得力保的贾宝玉败局已定,他自身也将被排挤,为求得雍正怜悯自保,竟然在这金峦殿上公然失态!

    索伦似对四周投射而来的各种鄙夷,讥讽目光似若未睹,黯然奏对道:

    “臣一时间惊忆起昨夜故人托来之梦,心中百感交集,惊动圣颜,罪该万死。”

    雍正正被一早晨的繁冗公务搅和得头昏脑涨,听说这等奇事,精神一振好奇笑道:

    “哦,究竟是何等故人,竟然还能死后有灵,以一梦搅得索爱卿心神不宁?”

    索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个动作使得他脸孔上几十年来堆积的沧桑,煎熬,坚忍连同皱纹都堆积在一起。在他旁边立着的多年知交同时也是多年宿敌赵中明忽然自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很奇特怪异的感觉。

    ——这种感觉仿佛只能从投入了所有家当一搏孤注一掷的赌徒身上才嗅得到!

    “臣梦到的故人,皇上也曾有过一面之缘!当对其印象深刻非常”

    索伦终于大声奏对道。

    他的前半句语声还颇为颤抖激动,但是说到一面之缘四个字之时,却已放缓,不疾不徐的吐露了出来。话声里已多了几分看破生死,任天由命的谵然宁定。

    雍正皱起眉头,苦思了半晌疑惑道:

    “能让朕印象深刻非常的?”

    索伦森然道:

    “便是本朝七年,以奇兵突入盛京(沈阳),亵渎太祖皇帝(即努尔哈赤)寝陵的蒙人悍将,赤老温!”

    斯时雍正新登基不久,还忙于在朝中肃清异己,削弱几名兄弟的势力,不意被元人窥准了时机,声东击西,一举攻入了清朝的旧都盛京,更挖掘历代皇陵,大肆掠夺其中财宝。最后还是雍正率十三王允祥御驾亲征,苦战七日夜后,偏偏后院起火,又闻说当时十四王爷允赕不甘雌伏,趁此良机在京中蠢蠢欲动!雍正只得忍受祖宗陵墓被掘之辱,与元人领军主帅赤老温定下停战条议,斯时索伦也作为军中咨议与会其事,此事被雍正目为奇耻大辱,就连赤老温的名字也罕有人敢于提起!

    雍正面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了,殿中忽闻“啪”的一声,原来却是心情激荡的皇帝无意识的手上加力,拗折了手中的朱笔!他心中的恼怒与痛楚——可想而知!

    旁边顿时有觊觎索伦位置的官员出来添油加醋的讥讽道:

    “索大人看来当真与元人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