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王妃-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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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查到了一大笔贿赂赠送给闫丞相的银两,闫丞相对于此事,因着这笔银两,是如何也脱不了干系了。
有好事者甚至将此事污成闫丞相在背后操控,牟取暴利。
朝中那些和闫丞相对立者或者想取而代之着,也纷纷接着这个机会日日参奏,弹劾闫丞相,一时之间,闫丞相成了众矢之的,四面受敌,十面受伏。
皇上本顾念闫丞相是闫素素道父亲,是季秋的外公,所以想量刑酌减,不想这一举措,激怒了广大百姓,南方的百姓,纷纷成立了反闫会,倒闫会,还有一些小七小八的推翻闫丞相的队伍。
民能载舟,亦能覆舟,元闵瑞着实没了法子,来征求闫素素的意见。
身为医者,闫素素对于闫丞相的之举,也甚为痛恨,只给了元闵瑞一句话:“该如何办,就如何办!”
闫素素的大义灭亲,赢得了民间众口一致的欣赏和好评,却落了和闫府的决裂。
甚至连闫素素的母亲得知闫素素非但没有帮忙闫丞相度过劫难,反倒袖手旁观后,也亲自上门,先是苦口婆心的劝说了她一番,见无果,就开始哭求,哭求也起不了作用后,她此身第一次对闫素素板起了脸孔,说起了狠话,说是要和闫素素断绝母女关系。
这招,却依然不见效,闫素素的无动于衷,终究造就了母女之间的隔阂和嫌隙。
开春之后,闫丞相的判处下来了,总算不至于太过严厉,不过是官贬一级,由丞相,变作了五部之首的吏部尚书,而他的丞相之位,则由原先的吏部尚书掌管。
似为了安慰闫家人,也为了缓和闫素素和闫家的关系,元闵瑞以闫素素的名义,拔擢了闫凌峰,让闫凌峰由锦衣卫总指挥使,升职到了季秋的太傅。
太傅之职,等同丞相,对于闫府来说,两父子的官职加起来,其实还比以前更加高了。
元闵瑞的这贴心之举,总算是缓和了闫素素和闫家的气氛,只是闫丞相每次看到她,多多少少的,眼底的里总是盛了某种责怨的色彩。
春末的下午,闫素素带着季秋回娘家,前几日闫府来了消息,说是有人在江南看到了失踪了多年的闫玲玲,闫尚书差人来请闫素素回家商议此事。
对于闫玲玲,闫素素也早已无恨了,知晓这些年她一个人在外头必定也吃足了苦头,前尘往事,她也不想计较,若是可以,她倒也希望能将闫玲玲找回来。
闫府,书房,一家人齐聚。
如今的俞氏,已经成了闫家的大夫人,顶了已故去的李氏,而王氏自然而然也成了二夫人,闫尚书为了冲晦气,这一年里,重新娶了第三房妻子,是个年岁和闫素素相当的姑娘钱氏,见着闫素素,总是低眉垂首恭恭顺顺的,好似她才是晚辈。
如今,三房夫人连同闫素素和闫凌峰还有季秋,都聚在书房之中,上首的位置上,闫尚书一脸的凝重:“有人说,是在妓院门口看到的,说她,她正在招揽客人!”
说着,他脸上显现了难看的颜色。
闫素素晓得若是闫玲玲当真沦为了娼妓,这对闫府来说,是多么败坏门风之事,只怕到时候闫尚书的老脸,都没有了搁的地方。
俞氏本就不愿意闫玲玲回来,自然道:“怎么可能,我看定然是看错了,那丫头走的时候,身上的金银财宝都够她吃一辈子的,怎么可能去了那种地方?”
王氏善良,不无担忧道:“虽然玲玲走的时候,身上的首饰值得不少银两,但是她毕竟涉世未深,这外头的世界如此纷乱复杂,不定她被人骗了,身无分文的不得不堕入红尘。”
这些年,闫素素从未告诉过他们,当年将闫凌峰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就是闫玲玲,如今看来,更不能说了,说了只怕俞氏死活都不会让闫尚书把闫玲玲寻回来。
因为没有说到那一出,所以闫家的人到现在都不晓得闫玲玲其实曾经出现在安阳侯府过。
他们恐只以为闫玲玲一直都在外头流浪吃苦。
闫素素听着她们一言一语的,插了句嘴:“倚我之见,二姐总归是爹的骨血,即便她堕入了红尘,也并非她所愿的,我们何不把她接回来,只要我们自己人不往外说,再用点办法封了那个看到二姐的人的嘴,二姐在外头做过什么谁晓得,我们到时候只称二姐负气离开,多年后忽然想家就回来了。爹,这样你觉得可好?”
闫尚书听着也举得可行,颔首道:“既如此,那就这么办了,只是这事,不能叫别人去做,不然总归要露馅的,我们自己人,你大娘二娘年岁也不小了,且没出过远门,定然是不行的,你哥哥和我,朝中事务繁忙,抽不出身,你三娘,来年世面都没见过,不说让她去寻人,不把自己弄丢了就好了,眼下根本没人能去得了接你二姐。”
闫素素轻笑了起来:“爹,这不是还有我吗?”
“可是季秋!”
“秋秋有皇祖母和舅舅太傅呢!”季秋奶声奶气的道,一语出,大家都笑了。
闫凌峰笑着上前从闫素素手里接过了季秋,满眼疼爱:“秋秋喜不喜(…提供下载)欢舅舅太傅?”
“喜(…提供下载)欢,舅舅太傅长的好俊。”
“哈哈哈哈,你这小小年纪,谁教你的这些?”
“明月姑姑,明月姑姑说了,舅舅太傅好俊,和肖遥舅舅有的一拼,舅舅太傅,有的一拼是什么意思?”
闻言,众人皆哈哈大笑了起来。
闫凌峰顶了顶季秋的鼻子,看着一身男娃装扮的季秋,眼底里,盛满了柔情和疼惜,耐心的道:“有的一拼啊,就是差不多的意思。”
“差不多是差多少?”
“季秋,你看你问的,都是些什么。”闫素素嗔笑道。
王氏也笑:“你舅舅都要给你难住了,不然秋秋给舅舅做太傅好不好?”
“不要,皇伯伯说了,太傅要教秋秋武功,秋秋不会武功,教不了舅舅太傅,还是舅舅太傅给秋秋当太傅好了。”
小小孩童,口齿如此清楚,绕来绕去的也不会犯迷糊,季秋自开始牙牙学语后,资质便明显的凌驾于同龄的孩子之上,天赋异禀,说的大概就是季秋了吧!
本是严肃的气氛,因着季秋脆生生的天真的几句话,变的轻松了几分。
闫素素在闫府用了晚膳才回来的,闫凌峰亲自把她和季秋送到了闵王府,离开的时候,语重心长的道:“这次下江南,若是当真不放心季秋,就不用去了,她在外头这么些年,想来即便是回来了,必然也不习惯了。”
闫素素轻笑着摇摇头,素手抚上了季秋的嘴角,不答,只是问季秋道:“季秋,娘不再,你会不会乖?”
“恩,秋秋会乖的。”
“那娘和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记得,娘说过,除了在外公大外婆外婆,舅舅皇伯伯皇祖母和桂奶奶叶奶奶面前能脱掉小裤裤,其余人面前,都不能脱掉小裤裤,谁要是敢来脱秋秋的小裤裤,就和她说你敢脱,我就治你死罪。还有,别人说秋秋下面长了什么,要说是小鸟鸟。”
闫凌峰嘴角抽搐:“教孩子这些做什么!”
闫素素疼惜的看着季秋:“能不教吗?你也晓得,天元王朝后继无人了,若是我们季秋不是个男孩,那天元王朝,就要拱手让人了,我不能让翔对不起他的先祖。”
闫凌峰抬手,轻轻的拍了拍闫素素的肩膀:“辛苦你了,他走了都有些年了,时间过的真快啊。”
是啊,时间过的真快啊,十年之期,转眼应该就到了。
十来天没有来了,他又去了哪里?
明天她就要启程下江南接闫玲玲回来了,他看不到她,会不会想念她?
【晚上还有一更!】
十年为期 十年为期(二)
十年为期(二)(4046字)
【首先抱歉,前一章的闫妮妮,都写成了闫玲玲,闫玲玲是老大,已经死了,闫妮妮是老二,沦为妓女了。好了,开始正文】
江南之行,季秋送进宫托付给了太后,闫素素给蝶谷仙留了字条,交托给了明月,让明月在蝶谷仙来的时候,代为转交,然后,她不带一人,只雇佣了一辆马车,亲自前往江南。
马不停蹄的三日路程后,春色开始浓烈起来,江南的气息,也变得约见明朗。
到达桃红镇的时候,天空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车夫将闫素素送到一处客栈,便收了银子回京。
闫素素要了一间中房,穿着平凡,行事低调,不施粉黛,倒也不招人眼球。
小二上来送饭菜的时候,她打听了一句:“小二哥,请问桃花楼怎么走?”
桃花楼,便是那个熟人相告的,看到闫妮妮的地方。
小二哥一愣,随即好似一位闫素素是要去桃花楼未妓,态度鄙夷了几分,散漫道:“这巷子走到劲头,左拐,两座房子后,就是了。”
闫素素淡笑谢之,而后关上了房门。
草草用罢晚膳,她自包袱里取出一套男装,铁灰色,上绣制着写意的青竹图案。
利索的换妥了男装,她复又盘了一个男式的发髻,而后出了房门,朝着小二指点的方向而去。
桃花楼,未及近,便闻得一阵庸俗的胭脂水粉香气和女人矫揉造作的招揽客人声音。
闫素素走近,仔细在门口的妓女里搜寻一番,并不见熟悉面孔。
有人看他驻足,生的面红齿白,不由的谄媚上前,来勾搭她的手臂:“公子,里头请,里头请。”
闫素素稍显厌恶的抽回自己的手,淡声道:“叫你们老鸨来见我!”
那姑娘被拂了面子,满心的不悦,见闫素素衣着打扮也并非富贵,不由的揶揄了一句:“呦,这脸孔还这么大,还要银姨亲自来见你,还是你号我们银姨那口?哈哈哈!”
众姑娘随着讥笑起来,闫素素眉心一紧,越发的不快:“去叫来便可。”
有人白她一眼,又是一声冷嘲:“有钱吗?我们银姨,可只见有钱的主儿。”
闫素素素手一探,从荷包里抽出一张银票,送到那人面前:“够吗?”
一个个都是见钱眼开的主儿,瞧见这大面额的银票,都是瞪大了眼睛,被是讥诮嘲讽的几个,忙是奉承了上来,巴巴儿的贴着她,一句一个公子您出手真大方,公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公子您可真是富贵人儿的夸着。
那身上的脂粉味儿,当真能将闫素素的鼻子给冲了烂,忙推开众人:“找老鸨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方才她还被当做穷书生不予理睬,如今这银票一亮相,顿然有人去叫了老鸨,老鸨许是已经将那银票收拢到了囊袋之中,是以一见着闫素素,迎面便是一股子的谄媚劲儿。
“公子,里头请里头请,方才姑娘们可有失礼了?若是有了,银姨我在这给公子陪个不是,公子您上楼做,上楼风光好,今儿个正好我们店的花魁桃花要登台表演,公子您好运道,若是公子看上了桃花,那……嘿嘿,银姨我就给你个便宜价,让桃花招了您做入幕之宾。”
银子自顾自的在那谄笑着,浑然不觉闫素素的脸色,一片深沉,目光也边往里头走边四处顾盼着,好似在寻找什么。
到了二楼雅间,闫素素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抽出了一打银票,对老鸨道:“所有姑娘都给我叫来,五个一轮,挨个进来,我要挑拣一个。”
一看到了那一大面值不菲的银票,银姨的眼珠子都要落了出来,忙卑躬屈膝的点头哈哈:“就去,就去,姑娘们,大主顾了,都准备着了。”
闫素素着实不习惯这里头的灯红酒绿,歌舞升平,那莺莺燕燕,燕瘦环肥,浓烟妆容和妖艳衣衫,闪动的她烟花缭乱,不去看一楼的酒肉声色,她只等着老鸨送姑娘们进来。
第一批,没有闫妮妮。
第二批,依旧不见。
第三批,还是没有。
到了第四批的时候,一楼一阵喧哗,闫素素本能的低头看了一番,一看,整个人都震慑了。
舞台上那个衣着菲薄,媚态如斯的女人,即便是妆容浓烈,衣衫不整,闫素素却是一眼认了出来,这人,便是她的二姐,闫妮妮。
如今的她,身着了一袭透明的白色薄纱镂空长裙,长群里头只着了一件桃红色的肚兜,肚兜上绣制着缤纷落桃的图案,而下半身,尽然只着了一条菲薄的亵裤,亵裤里黑色的一片浓密,清晰可见。
如此衣着,等同全裸。
闫素素捡她姿态妖娆,对着一楼的嫖客们娇笑一声,语态不如以前的尖酸跋扈,而是转了娇柔娇媚。
“各位爷,今儿个桃花,就给大家献上一曲歌舞,各位若是喜(…提供下载)欢就捧个场,不喜(…提供下载)欢的,可也不要砸了桃花的招牌哦!”
闫素素浑身的汗毛,因为这样的娇柔魅语而纷纷树立。心里头对闫妮妮,尽然泛起怜和疼,是生活所迫,所以她才由一个骄傲的相府小姐,沦为了下等的娼妓吗?
因为当年亲手虐打了闫凌峰,以为闫家的人必定知道了她的恶性,所以才宁可沦为如此境地,也不敢回家的吗?
是因为母姐全死,所以活的了无生趣,自甘堕落的吗?
无论如何,前仇往事,看在她吃了这许多年苦的份上,闫素素也都不想计较了。
第四批姑娘还站在那,看着闫素素一瞬不瞬的盯着台上的花魁桃花,人人脸上,都是吃味和酸意。
老鸨却是笑靥如花,对着身边的这五个姑娘道:“下去下去,看来这位爷已经心有所属了,吩咐下去,在桃花房内,备上美酒佳肴。爷,您看,可好?”
闫素素颔首:“她就是花魁?”
“是啊,爷,怎么样,国色天香吧!”
曾经的闫妮妮,虽然不比闫玲玲绝色倾城,却也是眉目清秀,算得上大半个美人,却不想这张美丽的面孔,如今却要逢迎男人的喜好,大作媚态。
闫素素不免心疼:“她为何穿成这样?”
“呦,瞧爷您说的,我们这不是尼姑庵,穿的越不规整啊,你们这些个男人,不就越发的喜(…提供下载)欢吗?桃花这一身衣衫,可是勾了多少爷的心了,爷您不也就被她迷的七荤八素的了。”
闫素素皱眉。
老鸨以为说了不该说的话,忙道:“是我们的姑娘被爷迷的七荤八素的,爷您这有的是银两的,当然不会在意一个小女人的,爷,您品着查,桃花献曲一首后,我就让她回房伺候您。”
“我要现在!”闫素素无法忍受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闫妮妮穿成这样搔首弄姿。
老鸨甚为为难:“这,这,这底下的爷,可都是冲着桃花来的。”
“这些,可够?”一把将一锭金子拍在桌子上,闫素素冷声问道。
金子闪耀,老鸨脸上的危难之色顿消,忙谄笑道:“够,够,足够了,我这就去安排,这就去安排。”
老鸨差了人上舞台,在闫妮妮耳边低声了几句,闫妮妮点了点头,而后尚未表演,就下了舞台,隐入了屏风之后。
众人一见,都坐不住起了哄,性子都被激了起来,这中途不演了,岂不是扫兴。
老鸨是个机灵人,忙上台:“各位爷,这桃花屋子里的丫鬟被水烫了全身了,桃花是个重情义的人,这不能坐视不管,不如这样,今儿个晚上的酒菜,就由银姨我请了,明儿个我让桃花连跳两场补偿大家,如何?”
一听有的酒菜白吃,明日又有的补偿,那些人也就安静了下去,不再哄闹。
闫素素看着闫妮妮上楼,不久后,老鸨过来请她:“公子,桃花都准备了妥当,请公子过去。”
“恩!”纠结着眉头应了一声,闫素素实则内心有些忐忑,不晓得闫妮妮见到她后,会做何反应。
会愤怒指责她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还是会自卑的将她拒之门外。
抑或再严重一点觉得无脸见人了而悬梁自尽。
兀自猜测的当会儿,人已经来到了闫妮妮的房门口,老鸨叩响了门扉,不一会儿有个绿衣丫鬟过来开门,闫素素看着屋子里,门口和内室隔着一道屏障,她对着老鸨道:“屋子里,可还有其余人。”
老鸨意味深长的对着闫妮妮眨巴了一下眼睛:“放心,就桃花一人,在等候公子了。”
闫素素点点头,打发了老鸨和那丫鬟离开,然后反身关上了房门,步子,却停滞在了屏障外头,犹豫不决。
里头,传来了闫妮妮娇媚如丝的呼唤:“爷,来了?怎么还不进来?我都等急了。”
闫素素身子一僵,想转身离开,却晓得,该面对的,始终得面对,她此行之意,就是要把闫妮妮带回家。
步子入内,闫妮妮已经换了衣衫,虽然依旧菲薄暧昧,但还算正常,至少不如之前那般暴露,倒是让闫素素少了几分尴尬。
闫妮妮正在满酒,听到脚步声,娇笑着举头望来,笑容却在见到闫素素的瞬间,转了僵硬,手里的酒壶,也哐当落地,碎的四分五裂。
“你,你……”
她的手在颤抖,连带着声音一并都在颤抖,眼底里,盛满了震惊和恐惧。
闫素素不敢上前,怕吓着了她,只能站在原地,轻声唤道:“二姐。”
“不,你认错人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二姐。酒,啊,酒壶砸了,我再去娶,你,你在这稍候!”闫妮妮惊慌失措,低眉垂首,一脸紧张不敢看闫素素。
她要出去取酒壶,却在路过闫素素身边之时,被闫素素一把拉住了手臂,瘦了,瘦的一套糊涂。
“二姐,这些年,爹一直在找你,是爹让我来接你回家的。”
只一句,闫妮妮的泪便决堤了落下,化了一脸粉妆。
这许多年的委屈和恐惧,在此刻俱化作了眼泪,不住的落下,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
回家,她何尝不想,在饥肠辘辘之时,在风餐露宿之时,在颠沛流离之时,在思乡念亲之时,她无时不刻的想着回家,只是她知道自己曾经和安阳侯合伙,亲手鞭笞了闫凌峰,闫家定然不会原谅她,回去也不过是去寻死。
所以她只能选择继续挨饿受冻,苦难度日,最后被人口贩子所骗,卖入了妓院,沦为了娼妓。
家,如今的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