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深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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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后;邻居们一个个的回去了。屋里女方的家人们却在议论纷纷;大部分都不同意把女孩子嫁给憾川。只有女方的父母对媒人说;等看看再说。媒人认为这事可能没指望了;就只好叫上憾川一道回去。
“你是饿死鬼投的胎啊!”媒人刚出女方家们没走远就忍不住向憾川骂道;“你是饿死鬼是不是?喝个茶吃个饭好像有好几年没喝没吃过似的。就是真的很饿也要忍住这顿啊!你这是找婆娘找老婆吗?简直就是在找机会混吃混喝。”
媒人走一路说一路。憾川一路听着;嘴里不敢还口;心里却在想:看个亲要这么多臭规矩干嘛。
“我帮你这个媒;算是真霉了。”媒人抱怨过憾川在女方家的不合理行径接着又为自己的不幸委屈发出感叹;“做个媒能有多大好处?说成了也就嫌两顿饭吃一下,弄一条裤子穿穿。(媒人做媒成功后,男女双方在结婚时要各请媒人吃一顿,男方还要做条裤子给媒人作酬谢。这是当地风俗。)要是做不成功那可是要倒几年霉的。不是说霉一霉要三年;我看我这次真要倒三年霉了。”
媒人就这样一路念叨着;直到憾川家。憾川也就一直跟在她后面听着教训。
媒人到了憾川家一见憾川二哥就嚷:“憾明啊(憾明是憾川二哥的名字),你这弟弟的媒我是尽力了,可你弟弟不争气。我可把话说在前头,如果成不了你也要给我的好处让我冲冲霉气。”
“知道了媒人,不管成与不成我们家都请你吃一顿,来表表我们心意。”憾川二哥答复道。
“那好,那我先走了。我有时间还要到女方家去说说的,我可不想霉上三年。”媒人边说着话边走了出去。
媒人走后,二哥就向憾川问了一下相亲的经过。憾川就把相亲的过程和自己的想法一道告诉了二哥。憾川二哥听了也没说什么。是对是错都已经做了,成与不成看样子只有听天由命了。可第二天女方家那头就来人传话说同意了。女方家那头来的人说:女方的父母初步同意了,要憾川自己再过去和他们再谈谈。
第二天憾川又去了一趟女方家。这次是一个人去的。穿的还是二哥的那套衣服。
憾川到了女方家后,女方的母亲倒了一杯茶放在憾川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就坐在了憾川的面前。憾川望着那热气腾腾的茶却不敢喝。
“喝吧,农村人那有那么多的规矩。”女方的母亲早看出了憾川的心事。
憾川听女方母亲说这话,也就端起茶杯放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口,接着又放到桌子上,等着女方母亲再次开口。
“憾川啊,”女方母亲终于开口谈正事了,“我们家玉春与你的事,我们全家已经商量过了。”
憾川此时才知道那女孩叫玉春。憾川向四周看了看,却没有看到那个叫玉春的女孩。
“我们全家已经同意了。”玉春母亲继续说,“我们也不图女儿能嫁个多富的人家。只要你对我女儿好点,能把日子过起来就行了。”
“这个你放心,我能做到,我有的是力气。”憾川向女方母亲保证道。
“我们玉春身子弱,人也老实,她有什么不好的你看在我的面上不要为难她。”
“嗯,我会的。”憾川答应了。
“好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你待会再和玉春见个面谈谈。行了,就早的订下来,也让我们老两口少担一份心。”
“好的,”憾川说,“待我见过玉春后,回去就和家人商量。好了,就来回你话。”
接着玉春母亲就向房里叫了声:“玉春”叫过后就自己走了出去。
玉春听到母亲叫她;红着脸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走到憾川旁边;坐到她母亲刚才坐的地方。
憾川看着玉春说:“你叫玉春?”
“嗯,”玉春点点头。
“你愿意和我过日子?”憾川又问。
“我妈,还有我家里的人,都看出你是一个有力气能干重活的人。”玉春答非所问的回答道。
憾川又说:“你同意啦?”
“嗯。”
接着憾川就没有话说了。两人又坐了一会儿,两个人都不说话。憾川逼得慌,只好说:“那我先回去了,以后再来。”
“那我送送你。”玉春说。
“好的。”
于是两个人都站起来走到屋外。玉春在门口大声的喊了一声:“妈,我送送人家。”
“噢,”屋后玉春的母亲回答道。接着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喊了一句:“憾川,你不多玩一会儿了吗?”
憾川知道这是客气话。于是回答道:“今天就不了,下次吧,下次我呆个时间长些。”
“好的,”屋后又传出了一句,“路上注意的,走好了。”
“嗯,知道了。”憾川答道。
从玉春家出来后,玉春把憾川送出几百米远;憾川就不让玉春送了。
憾川对她说:“不用送了,让一个女孩送我,我心里过意不去。玉春就说没什么的,但憾川还是不让她再送了,她也就转身向回走去。
“玉春”谁知憾川突然叫道。
“什么事?”玉春转过头来问。
“我会对你好的。”
玉春听到这话;脸一下子就红了。憾川看到玉春红起了脸;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随即快步的向前走去。
☆、洞房
其实在玉春送憾川出门时;憾川的心里本来是有一个疑问要问玉春的。这个问题就是:他第一次去她家时把招待他的茶喝了个杯朝天;饭吃了个几大碗;都是很丢人的事。不知那次他和媒人走后;她们家人是怎么想的但憾川后来想想两人关系才刚确定;彼此还不太熟悉;就暂且没有问。
憾川从玉春家一回来就把玉春家家人的想法都对二哥讲了。二哥很高兴;家中的其他几个兄妹也很高兴。
高兴过后;二哥就对憾川说:“憾川啊,以后你一有空就多向玉春家跑跑,早的把她娶回来,早点算上咱们家的人。”
憾川也就一个劲的答:“是,是。”
也从这天起,憾川有事没事的都会向玉春家跑。玉春有时也抽空到憾川家走走。他们成了村民公认的一对。
憾川与玉春经过几次见面熟悉后,有一次憾川就曾正式的问玉春:“玉春,我第一次去你家时你们家人对我的吃相有什么看法?”这一直是他心头的一个疑虑。
玉春见他问就回答道:“那天你们走后,我家人大部分人也都说你的吃相不好,也没什么规矩。但同时他们的看法也是有分歧的。有家人认为这是小事可以原谅,也有提反对意见的认为对相亲这么隆重的事都不在乎,也就不知道将来怎么才能过好日子。家人讨论了好一阵,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就问我的想法。我说,她对要嫁的人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人好,能过日子就行。后来父母问我是否同意;我同意了。父母也就知道了我的想法;也就不反对了。”
憾川听到玉春这么一解释;心中对玉春的感情又深了一层。
憾川对玉春说:“我二哥曾经找的一个女的,因为我们兄弟多,怕嫁过来吃苦,回了我二哥,我二哥心也死了,没有再找。他是没有碰上好的女孩子。我碰上了,碰上了你。你不嫌弃我,我也一定对你好。我有的是力气。我就不相信我们家兄弟多生活就好不起来?我就不不相信,你嫁给我会过不上好日子?当玉春听了憾川这一番话时,玉春的脸红红的,心中暖暖的。
憾川把玉春正式娶进门的时间是当年的腊月,也就快过年的那会儿。让憾川把玉春娶回来过年,这是憾川二哥憾明的意思。憾明认为在过年前能办上一件喜事可以图个新年好兆头,会占一点吉祥气氛,来年日子会过得更好。憾明有了这个想法后就和憾川商量,憾川也愿意。于是憾明就和憾川一道去了一趟玉春家和玉春父母说了他们的想法。玉春的父母也同意了。
玉春嫁过来的那天,玉春穿了一套红色的新棉衣,憾川穿的是一套黑色的新棉衣。憾川家摆了三桌酒席。这三桌酒席除了极少的亲戚;还有的就是靠近的乡邻和村干部。本来宴席不应该就这几桌的;因为憾川家兄弟姐妹多;有好多亲戚怕被占去好处;在憾川父母在世时就来往得不紧密;在他父母死后能断的就都断了来往。但是尽管只有少少的三桌酒宴;憾川家的几个兄弟姐妹还是来来往往的忙碌着;说笑着;很热闹。
当夜深到十一点的时候;酒宴上的人都散了。憾川家里的人也开始陆续的上床睡觉。等家里其他人都上了床;二哥也匆匆的去睡了。二哥和几个弟妹都睡在了东边的一间屋里;西边的一间留给了憾川玉春他们。二哥今天太兴奋了;太高兴了;也喝得有的多了。刚才那宴席上不时的有人夸二哥;夸他带着弟妹们过日子不容易;夸他帮老三憾川娶上媳妇不容易。二哥听了就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就在宴散后早早的上了床;早早的打起了呼噜。
家人都睡下后;憾川和玉春也感觉累了;也上了床。上床前玉春打来了热水让憾川洗了脸和脚;自己也洗了。洗过后;玉春要把脏水倒掉;憾川一把把她拉住说:“先放着吧,今天不早了,明天再倒吧。我们也该睡了。”说完就上了床,玉春也就把脏水放在了墙边关了灯上了床。黑暗中憾川轻轻的搂住了玉春。
“玉春,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憾川说,“能娶到你,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我原以为这是梦。和你相识到结婚都是美好的梦,直到现在搂着你我才才相信这是真的。”
玉春轻轻的问:“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唉,”憾川叹了口气说,“你不知道,自从我们父母去世后,我们兄弟姐妹没有几个亲戚看得起。他们能和我们断的都断了,看我们日子过得苦也没有愿帮的。他们看我们受苦,像是看笑话。他们有的甚至在别人面前说我们兄弟姐妹几个,男的没有一个会娶到媳妇,女的也不会嫁到好的婆家。”
玉春说:“这还算亲戚吗?乡邻还看乡邻好呢!”
憾川也说:“是啊,所以我们兄弟姐妹对好多亲戚都是没什么感情的。”
憾川接着又说:“他们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就拿我们兄弟几个来说吧,因为兄弟多,家庭穷,我们前面几个兄弟都没有读书。二哥为了争口气,就让老六上了几年学,识了几个字。也因为兄弟多和经济上的原因,二哥那么好的一个能人还让女的给甩了,让亲戚乡邻们看了笑话。二哥心里苦着呢!”憾川说到这看了看玉春又说道:“我还好,碰上了你,你又嫁给了我。终于我们家又有了一个家,不然又让人笑话了。”
玉春说:“你们家兄弟多,只要一条心,会过上好日子的。”
“要是所有女孩都像你就好了。”憾川说着把玉春搂得更紧了。
接着就是沉默。过了一会儿,憾川说:“好了,我们睡吧?不要再谈不开心的事了。”说完就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玉春也脱了衣服在憾川的身边躺了下来。
玉春躺下后,憾川就再次的抱住玉春。此时,玉春身上只穿着一件很薄的褂子。玉春很瘦。憾川抱着玉春都能感受到她的每一根肋骨所在的位置。憾川再起抱着玉春时,玉春闭起了双眼,咬着牙,如临大敌。
“累吗?”憾川看着玉春惧怕的神情说,“要是你今天太累,我们就不那个了。”
“不累。”玉春睁开眼也抱住憾川坚实的身体说,“新婚之夜,怎能不圆房呢?”
于是憾川为玉春脱掉了那薄薄的衣服,很快就把玉春压在了身下。玉春又再次闭起了眼。玉春知道将会发生什么,玉春也明白那是一个女人为自己的男人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接着玉春就感到下身的疼痛。疼得她的泪都含在了眼中。那身子随着憾川的身体摆动而摆动着。她受不了那疼痛,她受不了那摆动,但她不能叫憾川停下来。今夜是新婚之夜,新婚之夜,新郎和新娘是要圆房的。憾川是新郎,她是新娘。
憾川抱着玉春,他的身子从轻轻的晃动到大幅度的摆动,玉春的疼痛也从轻微到透彻心肺。
十几分钟后,憾川终于停了下来。他趴在玉春身上喘着气。浑身像散了架的玉春感觉下身似有什么液体在流淌,她用手一摸——血。
她把憾川轻轻的推到一边,爬起身,拿来纸把自己的下身擦了一下,又把床上擦了擦。床上擦过后放上一块布就好多了,但她的下身还在淌着血。她没法,只好用纸挡住下身,穿好短裤压住纸。玉春用纸把下身挡好后又重新躺下,躺下后她感觉很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上玉春醒来时吃了一惊她挡在下身的纸不但被血湿透了;连短裤都整个的染上了血。好者下身此时已不再淌血了;她也就略感放心了的。憾川也看到了;也感到很吃惊:“怎么淌了这么多血?”
“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玉春向憾川回道。同时玉春也感觉到浑身无力;知道一定是失血过多了。但她还是安慰憾川道:“没事,就是淌血淌多了的。待会我去向人家女人问问怎么回事,她们有没有过这种情况。”
“也好,”憾川说,“不过你淌这么多血,现在也要多躺一会儿。让我早点起来多做的事。”说完,憾川就起了床。憾川起床后,就忙起家务,煮起早饭。遇到二哥,憾川就说玉春有点不舒服,需要多躺一会儿。二哥听了也没说什么。
吃早饭时玉春也起床了。饭桌上二哥对大家说:“玉春现在和大家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要像一家人的样子。大家要过得和和睦睦;不要做出为难她的事。”接着又讲了各人在家里所要做的事。玉春的主要任务就是:煮好每顿饭和帮大家缝缝补补。
吃过早饭后;大家都去了田里干活。小六子去上了学校。玉春吃过饭见离煮饭时间还早;想起昨夜下身淌血的事;就抽空去找了一家也是新婚不久的人家的媳妇问了问。
那女人一开始听玉春说起新婚夜下身流血的事就开着玩笑说道:“一定是你男人用力过猛了,才会流这么多血。”后来听玉春说下身淌了很多血,这才认真的对玉春说:“女人第一次做这事淌血是很正常的,但淌得过多就不正常了。就说明身子弱,要多保养。身体吃不消就少做这样的事啦!”那女人说完还用眼挤了一下玉春。那眼神分明在问:你是否很喜欢这种事?看得玉春脸和脖子赤红。
玉春从那女人口中听出七不离八的情况后,也不好意思再问了,就回来煮饭了。
☆、偷情
憾川回到家,玉春把热的饭菜端到他面前。憾川端起碗吃着时,玉春又去为憾川准备洗脸洗脚的水了。
憾川吃好了,洗了脸和脚后,玉春也已把被子理好了。
“累了吧!早点睡吧!”玉春说。
“是有的累。”憾川答着上了床。玉春也脱了衣服上了床。
玉春上床后把身子向憾川身上靠了靠。憾川却一点反映也没有。若在往常这个时候憾川就会把玉春紧紧的抱住,但今天憾川没有。他第一次没有了抱玉春的的欲望。他的脑中闪过田间草丛中和那个女人肉体紧贴的情景。这是他几年来的第一次释放,第一次有了这方面的满足。男人能有一个健康的女人真好,他的脑中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玉春却很长时间不能入睡。往日里她睡在床上,被憾川抱着时让她感觉到自己对于自己的男人还有一点需要,而今晚憾川却没有抱着她。她想也许他真的累了,但尽管她给自己找了这么一条理由作解释,自己还是觉得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她的眼里还是溢出了泪水。夜很长,尽管自己的男人就在身边,但玉春还是第一次在两个人的世界里感觉到了孤独。
第二天憾川去田里干活时远远的向那女人的田里看了看,他看到那女人正在和村里的一个男子说着话。憾川也见她向自己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和那人谈着,嘻笑着。憾川在田里忙了一会儿,然后又向他和那女人做那事的草丛中看了几眼,又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心说:也就这一回了,以后这事不会再有了吧。憾川在田里就这样边干活边想着昨晚的事。这天他除了中午回去吃了一次饭,其它时间就在田里在这糊思乱想中度过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往往总会出人意料之外。憾川原以为和那女人也就只会发生一次那样的关系,不会有第二次。然而在他和那女人发生关系后仅仅相隔了一天,他们又再一次的发生了关系。而这一次更出人意外的是:这一次是女人自己主动来找憾川的。
就在憾川和那女人有了那种关系后的第三天,那女人来到他家田里找了他。
这天,憾川正在田里干着活,那女人从自家的田里走到憾川家的田头,在离憾川还有几丈的地方停了下来。憾川以为她有事就迎了上去。在快要到那女人身边时憾川问道:“什么事?”
“找你当然有事。”那女人回了一句,就等着憾川来到身边。
“什么事?”憾川走到那女人身边又一次问道。
“今晚九点你从家里出来一下,我在你家屋后等你。”女人轻声对憾川说道。
“你想做什么?”
“你出来就行了,别忘了。”女人说完就走了。走向了自家的田地里。
憾川听了那女人的话后愣在那里约一分钟的时间才回过神来。接着他就转身去田里继续干活。这一天憾川和往日一样,天黑了才回家。回家后吃了晚饭,洗了脸和脚后已八点多了。憾川对玉春说:“你先上床睡吧!我想想明天田里还有什么要做,再去厨房屋里看看工具全不全。”
“那你看完后也早点睡吧!”玉春说着就上床睡了。
“好的。”憾川应着,走向了另一间用来做厨房的屋子。憾川来到厨房又等了一会儿,要到九点时才从厨房走向屋后。
憾川来到屋后时,那女人已在屋后等他了。
“我刚才看到你家厨房里灯亮着,还以为有其他人在呢!”女人见憾川从厨房里出来说道。
“你这么晚出来你丈夫不问你?”憾川一见到这个女人第一句话就这样问道。
“我说我出来有点事,一会儿就回去。”
“对了,你找我究竟是什么事?”
“女的和男的在一道能有什么事?你前天晚上在田里把我掀倒怎不问有什么事?”女人答道。
“你……”憾川无话可说。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