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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落跑皇后勾邪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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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一进门时,便感觉到了什么异样,屋内死气沉沉,到处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我跟着宫潇然来到一面墙壁前,墙壁并无特别,而上面悬挂的一把剑却使人震慑!黄金玉石镶于剑鞘,玄铁所打造的剑身,都让我明白这是一把什么剑。
    
    宫潇然取下那悬于墙上的尚方宝剑,将它给我,道:“这个给你,若以后我不再身边时,替我保护好日兮。”
    
    他的话如同告别,让我有种不安全感,拿起他给我的剑问道:“岀什么事了?为什么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
    
    “这阵子要山宫办点事,只是这里再没有我可信任的人了,只有你。”宫萧然淡淡地说道。
    
    顿时,我感觉手上的东西似千斤重,让我想将它扔掉!
    
    他信任我,并将一切都托付于我,我有种想甩掉的感觉。我担不起,他托付给我的,我担不起……
    
    “有什么事还需要皇上亲力亲为?”我将尚方宝剑还于他,可他却又又将剑推于我。
    
    “当然是除我之外,无人可决绝的事啊。”似一句玩笑话,却又似真如他说的那般,除他之外,无人能解决。
    
    我欲要开口,却被宫潇然抢道:“日兮就在皇城十里外的灵隐寺,三日后便回。若半个月,我未归,就请皇后带日兮一同出宫。”心,不由一缩,这次我更加肯定,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他的话像是一种遗言!
    

十七章  宫决然我怒了!

    次日,我方才明白,昨夜,宫潇然已带上十万精兵,快马加鞭,赴去战场,与鬼族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
    
    对外,宫潇然只道是出去体察民情去了,知道他真正行踪的人为数不多,只有他的带刀侍卫卿轩,三王爷宫决然,以及我。
    
    此时,我在房内跺步,想着明日日兮便回,到时候该编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唐塞她,跟他说宫潇然的去向。
    
    想了很久,却不见有一点半点主意,我开始有些烦躁,拿起桌上的水杯,将里面的水猛的灌下。
    
    “咳、咳、咳…”我被呛的泪眼纵横。怎么就没把我呛死?呛死大概就能回去了吧,我在心里想道。
    
    “喝个水都这么急,往事也没见你如此笨。”一个声音至头顶响起,原本就咳的厉害的我,在受惊后,便咳的真真要死去了。
    
    宫决然大抵是不忍,悬于空中的身子缓缓落下,走到我身边,抚抚我的背,待我松了口气,方才道:“本神君知道自己魅力过人,但也不要太过激动,当心小命啊~”一脸轻浮,双目似桃,还自称神君,我看登徒子更贴切!
    
    “是啊,我好激动,差点激动的到阎王殿报道去了。”我双目函怨的看着他。
    
    看着跟他一直纠结于这个话题无益,便岔开话题道:“找我何时?”我可忙着呢,日兮的事还没解决,现在宫决然来有不知道什么事。
    
    “哦~我刚刚看见你厢房之中竟然有这个,便想问你借来用用。”说着手里不知何时有了个包袱,将它打开,不久前一个神仙(额…暂且把他当作神仙吧)给我的锦绣披风赫然出现在他的包袱里。
    
    “你…怎么能到我的厢房?又怎么能从里面私自拿东西?!快把锦绣披风还我!”
    
    宫决然没有回答我上头的话,而是笑道:“锦绣披风?谁将这宝贝起了怎么庸俗的名字?”他还残存着做神君时的记忆,倘若没记错的话,他手里拿的这件披风定是凤厥!
    
    庸俗?他居然说披风的名字庸俗!!
    
    “我起的!它本来就是用上好的锦缎做的,不叫它锦绣披风叫什么?!叫什么!!”我反复强调道。
    
    他好似不被我的愤怒所感染,青葱玉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本神君若是没记错的话,此披风名为凤厥。”
    
    好,他彻底把我激怒了,我,怒了!
    
    “不是就不是,你打什么打啊,你看我头!”我指着被他弹的红肿的额头。
    
    他做仰天状,道:“奇怪,我明明没使多大力啊,怎么会就肿起来呢?”
    
    他、他是在推卸责任!
    
    “我不借了!”我瞪着宫决然道。
    
    他有中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方问道:“什么不借了?”
    
    我指着他手上的披风:“当然是披风!”
    
    宫潇然不知如何是好,见状,我灵机一动又道:“要借也可以,只不过有条件。”
    
    见我一副奸邪的表情,他不由的抽了抽嘴角问道:“什么条件?”
    
    “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就是明日日兮公主要是回来,你定要骗一骗她,切勿将皇上的去向告诉她。”
    
    没有犹豫一个“好”字说的实在有轻松。
    
    见他答应,我原本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日兮的事就全权交给宫决然了,自己终于可以留点小时间做自己应该做的事了。
    

十八章  且道罪过

    第三日,日兮公主一干人马果真浩浩荡荡出了灵隐寺,回了皇宫。
    
    果不其然,日兮一回宫便直奔宫潇然寝宫。站在巍峨的宫殿前,把握在手上的动西紧了紧,推门而进。
    
    “皇兄,你看我给你带…”话未说完就被自己死死的的咔在喉咙处。殿内的陈设一如既往,一张紫檀木的案几上规整的摆放着笔墨纸砚等文房四宝,几上干净的未着一丝沉土,而一旁的床榻上的被褥也被折放干净,整齐,不见一丝褶皱。屋内简约且大气,让人一进来便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屋内没有人,屋外也无重兵把守,此刻,这整个寝宫显得格外清肃。
    
    就在这时,门几突然有个声音叫住她:“妹子。”
    
    日兮回头,只见宫决然倚在门口,左手提了个茶壶,右手拿了个茶杯,一脸悠闲的喝着茶水。
    
    “三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日兮汒然,她三哥不是已受封地,被封东岳王了吗,此时他应该在自家王府才对,为何、为何会在皇宫?
    
    宫决然走进屋内,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裳,从八仙桌上再拿了一只杯子,倒上一杯腾腾热茶,递给了日兮,轻捏了一把她细腻润泽的脸蛋,道:“别用这种眼神看你三哥,你三哥我又不是什么虎豹材狼。”喝了一口茶又道:“来这里自然是在等你。”
    
    日兮接过茶杯,茫然的看着他:“等我做什么,皇兄呢?”说着又扫向屋内,仍然没有发现宫潇然的身影。
    
    “前些日子出宫了,说是体察民情去了。”喝了一口茶,缓缓道。
    
    日兮一听,便眼一瞪,脚一跳,大嚷:“何时的事,我怎不知?不行,我也要去!”说着便转身,回去收拾行囊寻他皇兄去。
    
    宫决然看着她如此急燥,不勉皱眉,伸出纤长的手臂,将她像拎小鸡一般,将她拎了回来,挑眉道:“不行,体察民情本就是低调、小心的事情,若是你去了,却要徒然给他添不少麻烦,倘若他再分心照顾你,那体察之事岂不做得不如意,再则,你一个女孩家的,又是北渊长公主,长途跋涉总不适合你。”
    
    日兮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片面之词,不满道:“这有什么,若是如此,我便尽量不给皇兄添麻烦,还有什么北渊长公主不能长途跋涉之类的话,都是些子后话,没试过三哥怎知我不行!”
    
    见这丫头不上当,便只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一旁的八仙桌上,脸上摆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此事并非儿戏,北渊本就动荡不堪,妖魔肆虐,皇兄此番去的便是那些极凶极恶之地,若你去,那些妖魔定知你是北渊公主,到那时会取你心肝吞食,来增强自身的妖力,若皇兄自己去,还可以缝凶化吉,要是再加上个半吊子的你只怕是凶多吉少。”
    
    此话将平日里在宫里养尊处优的日兮吓得一惊,嘴里一直念着:“可是…可是…”竟找不岀适合的理由来回应他,只是垂着头,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
    
    宫决然自是知道这孩子从小便粘宫潇然粘得紧,可哪里会想到竟发展到如此境界。
    
    宫决然摸了摸日兮的头,就像抚摸着自己昔日养的小白猫一般,轻声道:“知道你喜欢皇兄喜欢得紧,不过为社稷,为国家,更是为了皇兄,也不应当这般刁钻任性。”
    
    日兮像是一头受伤待愈的小鹿,抬起泪汪汪的水眸,无助的看着他。
    
    他自是一个风流潇洒的散仙,看见这般情景,也有些许于心何忍,且道这是自己的罪过,便马上又道:“倘若你这些时日在宫里乖乖听话,不扰人滋事,待皇兄回来时,我便将你在他面前夸上一夸。”他说的扰人滋事自然是说的花非浅。说完便又捏了一把日兮的粉颊。
    
    日兮听后手一抖,险些将手上捧着的茶杯扔了,激动的拉起宫决然的手问道:“真的?若是这样,我便一定乖!”说完往宫潇然脸上一亲,发出“波”的一声,将宫决然俊俏的玉颊上吸得一块红,然后将茶杯一丢,如猫一般,轻巧,欢快的跑了出去。
    
    宫决然摸着脸上的一片绯红,又是罪恶感徒生。自己、自己竟骗了一个心地如此“单纯”的丫头,那丫头还痴的亲了一下自己,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犒赏。心,痛的那个狠呐!看来自己还是骗不得少女的,因为自己有一颗疼爱少女的芳心。
    

十九章  助君总是难

    听说日兮今日已回宫,我有些做立不安,倘若她要发现她皇兄不在宫里,过来问我他皇兄去哪了,我该如何回答?虽说这个事情都全权交给宫决然去做了,可心里难免有些不放心。
    
    我此刻有些坐立不安,很多次都想冲破门口,找宫决然问问情况,可脚刚刚跨过门槛一步,却又被自己缩了回来。
    
    不行,要是去了刚好遇见日兮就在宫决然那里该怎么办?自己可是怕她怕的紧呢。
    
    “娘子这是做什么,刚刚踏出来,又要折进去?”面若桃花,眉目如画,一身玄袍,立于漆漆白雪之中,宫决然就这样一脸轻浮的看着我。
    
    “你该叫我皇嫂。见过日兮了吗?”我看着他恍若仙人般的仪容,不竟有些痴了。
    
    “见过了。”寒风吹过,乱了他的发,手捏出一朵兰花,将乱发理了理。
    
    “怎么样,成功吗?你是怎样和她说的?”看着他不紧不慢,着实急人得很。
    
    “娘子是不是该请我到屋里在聊。”看着他头上已沾染几朵雪花,才想起来现在外面正在下着鹅毛大雪,我尴尬的做了个请的姿势后,他便笑的如三月春风般进了屋。
    
    他抖了抖身上的雪,便坐在了就近的椅子上。我看他全身冰凉,便让翠萍去沏了壶热茶过来,方才问道:“你怎么和日兮公主说的,他相信了吗?”
    
    “当然相信了,为夫的三寸不烂之舌可不是拿来当摆设的,怎么,不相信为夫?”他喝了一口茶,微微皱眉,好像此茶是世间最难喝的茶一般。
    
    我听他这般说来,想必那日兮公主定是被他搞定,一颗悬着的心,渐渐落下。可是接着的一句话却让我认为此人甚是恶劣!
    
    “没有昆仑山之中的泉水泡茶,果然味道平平。”说完接着又喝了一口,完全看不出嫌恶的样子来。
    
    我刚刚还在为他帮我决绝了心头一块疙瘩,而对他心生好感呢,可一眨眼的功夫他却说出这般不识好歹的话…他的唇舌果真刁钻!
    
    “是啊,是啊,我这里的水全都是在井里打的水,自然没有你说的昆仑山的泉水来的好,难道说喝个茶还要跑到昆仑山去取水不成?”果真不是凡人,喝个茶还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取水,不用想,这一定是神……神经病!
    
    “当然,这平常水都是极浊极浑的,我本是修仙之人,虽下凡历劫,得了凡体,却也不能让这极浊极浑之物伤了修为,定要用极清极澈之水方可辅助修行,而昆仑己水,便是极清之澈的。”
    
    我见他说的甚是认真,且当他是神经病又犯了,也没理他。
    
    “若是半月之后,皇上没有回来,那这场骗局定会不攻自破,到时候该怎么办?”我的这句话像是难到了宫决然了,他抿着唇,俊眉微皱:“娘子莫怕,到时候和我一起私奔便是。”
    
    我的嘴角抽搐:“都说过了你该叫我皇嫂,要不叫我皇后也行!”总觉得跟这种人不清不楚不是一件好事,真搞不明自花非浅怎么就挑上了个他来改自已的命格。这下好了,命格不知改没改成,命先丢了。
    
    “私奔就不必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皇上必胜的?”若是宫潇然败给鬼族,那此国定会无君,到时候人心惶惶,内忧外患势必来势汹汹,虽然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可是到那时却由不得自己,说不定会被抓起来当做俘虏。若是这样还不如想想法子该怎样对付鬼族
    

二十章  助君总是难(2)

    “必胜的办法倒是没有,不过我与鬼族的鬼姬却是有些交情的,倘若我向他求求情,说不定还会留皇兄一条全尸。”宫决然说着,仿佛说的不是一件人命关天的大事,而是一件芝麻绿豆般不能举足轻重的小事。
    
    我的心不由的一阵收缩,他说给宫潇然留条全尸,怎么会…难道说一点希望都没有,宫潇然会死…?心,好痛,不知道是花非浅这具身体的心在痛,还是我灵魂深处的那颗心在疼…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和皇上打一个娘胎出来的,你居然对皇上如此薄冷!”我有点不满,这是一个弟弟该对哥哥的态度吗?如果是,我真的很难想象他们两个从小是怎么相处的下来的。
    
    宫决然斜睨了我一眼,将手指轻放在唇齿边:“非也,我娘亲乃是下凡历情劫的洛神,而皇兄的娘亲乃是玉慈太后,说起来,日兮才是和他打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我大奇,宫决然的母亲竟然也是神,那这样说来他也有一半的仙骨?这是不是代表他比宫潇洒厉害?
    
    “那这样说来,你也并非寻常人,若是如此,倘若你出手相助的话,皇上他说不定会有胜算,到时候皇上也可以幸免于难,北渊也不会落到奸人之手。”我兴奋的拉起宫决然的手,不知怎的,此刻我是多么希望他能点头答应!可是回答我的只有沉默的摇头……
    
    “我虽是洛神所生,却也是应了天劫,下凡来历劫数的,我现在除了一些残存的记忆外,也就一些护身的薄弱仙气了,别说去助他了,去了,只怕会拖累他。”听着他的一席话,心里燃起的那一小点希望的火苗苗也被彻底的吹灭,现在只觉得心拔凉拔凉的…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说真的是天意弄人吗?刚穿越过来就被打入冷宫,出来后,舒坦日子没过几天就要面临国破夫亡的现实惨状。花非浅啊,花非浅,我胡米米上对得起苍天,下对得起黄土,为何你要选了我来帮你补这么大的娄子呢?帮助宫潇然一统江山谈何容易,现在他的半壁江山都快不保。花非浅啊,花非浅,你要我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
    
    屋里静的可怕,仿佛每粒尘埃落地的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
    
    蓦地,一声巨响,原本那扇恪尽职守雕花木门,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寿终正寝…
    
    由于背着光,看不清是谁,只能大概看个轮廓,知道是个女子,正想待看清楚,那女子却已来至我身边,我大惊,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日兮公主!
    
    零乱发丝贴在脸上,此刻显的格外狼狈,原本白皙润泽的脸蛋也因为寒风的光临变得通红,整个人儿显得十分可怜,可眼中噙着的一丝怒却告诉人们不是那么回事!
    
    “你刚刚说什么,皇兄会死?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双目赤红,被捏住的手腕已打出“喀喀”的恐怖响声,翠萍急得尖叫,不停的拍打捏住我手的日兮公主,我此刻只觉得疼的头脑发胀。
    
    大概是宫决然也不知道她会这样,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日兮,你别这样!”说着便把我从日兮手中解脱了出来。
    
    “骗子,三哥你是骗子,你到现在还护着这个贱女人!是她,一切都是她害的,如果没有她,皇兄一定不用死!”说着便从腰间拿出了那个会我寒颤的蛇鞭,提起便是一鞭,庆幸的是鞭子并没有落在我身上,但是却落在了我为挡鞭的宫决然身上!
    

二十一章  助君意已定

    这次她下手极重,似用尽全身力气抡的那一鞭,打得宫决然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肉深深的凹陷下去,血液不断的从伤口处冒出,虽然宫决然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可是我知道,那一鞭是十分的疼!鞭子上也沾柒了殷红,此刻显得分外妖娆。
    
    一股怒火总终在经不赴强压之下“噌”的一下爆发,所到之处皆燃起汹汹烈火。
    
    像是被心魔所驱使了,不由自主地抓住日合提鞭的手,铆足了劲捏着,力道之大,丝毫不亚于她刚刚捏住我的:“我到底做什么,让你这般恨我,竟恨得无中生有起来?”我怒目横瞪,似要将妑瞪出个窟窿。
    
    她被我眼神所吓住,下意识的在我手中挣扎,岂料我力气竟大得出奇,越是挣扎我便抓得越紧。
    
    “只怕我再忍便会成内伤,啍!”说完便将她狠狠的甩出去,那平日里被妑攥在手心里的蛇鞭被抛得远远的,她也跟着仓促的倒退了几步。
    
    纵是再娇生贯养的也没她这般的,她且将这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你竟敢如此对我,你、你…”显然她是被我杀气所吓得语不成句。
    
    宫决然看我俩这般僵持不下,便也顾不得伤口处疼痛,连忙过来劝架:“你们俩个别闹了,若是真在乎皇兄的话那便倾尽所能去助他便是!”宫决然的一席话好像让日兮顿时茅塞顿开,噙着泪的眼眸也有了一丝波动,脸上的表情微变,像喜悦,似希望。
    
    “三哥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去皇兄那里助他一臂力?”那乖张的日兮绕过我,去到宫决然对面一脸诚恳的模样。
    
    日兮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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