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是朵娇花-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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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赛花无奈,只好让小树先回府,她又跑去太守府内,在吴于田书房内一番翻找,却丝毫不见钥匙的影子,这才想起来,吴于田应该是将钥匙给了送信的人了,自然在府里找不见了。她一时间懊恼至极,后悔没有等到送信的人出了府,再截了他的道。心中又悔又急,眼眶禁不住辣了起来,嗓子也急的开始隐隐作疼。
翻找无果,沈赛花只得又回到了城门处。她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只好在城门口等着,盼着早点天亮,韩奕早点儿回来。那士兵摄于先前她的武力举动,又听她说话间掩饰不住的哽咽,也不敢追究她犯夜的事儿,只好随她站在城门处。
万般煎熬中,天际总算有了一抹亮色。还未至开城门的时刻,城外一阵喧闹后,城门被推开。正是夜里随韩奕去马首山的一群人。
沈赛花一眼瞄过去,却不见韩奕的身影;不由得心下一沉。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撒,由于存稿的原因,以后更新有榜就随榜啦,没榜就。。。。
隔日更啦么么哒!
话说,今天刷了一下午的欢乐颂,有没有小天使跟我一起组团嫁我涛哥!
有的话举个手啊!
☆、往事
沈赛花三两下跑到士兵面前,问道:“韩奕呢?韩奕呢?”
士兵见她气势汹汹,也不敢问她是什么人,连忙指向队伍后面:“韩都尉受伤了,我们几个兄弟搀着他在后面走呢。”沈赛花又快步朝后跑去,果然在后方看见了胸口处被简易包扎了一下的韩奕,面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半晕半醒。
沈赛花跑过去将韩奕扶住,有机灵的士兵忙找了辆马车拉了过来,一路将韩奕送回了都尉府。小树也在府里等了一夜,见韩奕受了伤,昏昏迷迷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郎中也在不久后便被请到了府内,细细查看了一番韩奕的伤口,面色逐渐凝重。沈赛花心里忐忑,问道:“怎么了?伤的可是很重?”
郎中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道:“这箭伤到不是很严重,没伤到要害,只是箭头怕是淬了毒,毒性看起来还颇为麻烦,我一个小小郎中,着实有些无能为力啊。”
沈赛花听得这话就急了,一拍桌子:“什么叫无能为力?你是个郎中,怎么会连毒都解不了?”
老郎中一脸无奈:“姑娘是有所不知啊。这世间毒物千千万,你随便找几种毒物混合在一起,我不知道你怎么个配置法儿,也无法对症下药啊。”
说罢,老郎中拿出纸笔,写了张药方递给沈赛花:“一时半会儿这毒是解不了了,你先随我去抓些药,别让他伤口溃烂。我先回去仔细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想出法子来。你若是有空,也四处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药。”
郎中将话说道这个地步了,沈赛花也不能揪着人家不放,只好叮嘱小树看着韩奕,自己随郎中去抓药。
小树打来热水,帮昏睡中的韩奕将脸细细的擦了干净。或许是毒性发作,韩奕嘴唇逐渐乌黑,看起来颇为恐怖。眉头紧皱,还伴随着模糊的□□声。小树不敢离他半步,索性搬来板凳坐在床边,直勾勾的盯着韩奕,眼睛也不带眨一下。见韩奕这般难过,她心里也难受的很,对吴于田恨得更深了。
半饷,韩奕总算睁开了眼睛,见小树正坐的直直的守在他身边,虚弱一笑:“小树累不累,去歇一会儿吧。”
小树摆摆头:“不,我守着你。你难受的话,告诉我。”
韩奕低低咳了几声,身子疼的厉害,眼皮不受控制的合上,又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睡过去,一直到第二天天亮,都没醒过。期间沈赛花熬好药喂他时,也是喝进一半撒掉一半。半夜的时候,韩奕的情况突然严重起来,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头上冒出来,不一会儿的时间,被子都被汗湿了。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沈赛花立马出了门去找郎中。
小树见沈赛花出了门,进屋找了把匕首藏在靴子内,站在韩奕床前,沉声道:“哥哥,你等等,我很快回来。”说罢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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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色的大门被拍响,守门小厮将门打开时,门前正站着一个圆脸小姑娘。“你是谁?要找谁?”
那小姑娘道:“我是韩奕的妹妹,我找吴于田。”
先前韩奕的确带过小树到府内做过客,小厮还有些印象,连忙将门打开:“那快进来吧。您先在大厅里等一下。我家大人这会儿应该在书房处理公务呢,已经有人去禀报我家大人了,他应该马上就过来。”
小树径直进了大门,越过小厮:“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
那小厮伸手要拦,小树一把将他手腕抓住,径直把他整个人推向一边:“我说,我自己去找他。”小厮被她这般阴沉模样唬住,只得悻悻的站到一边。
小树推开书房门的时候,下人刚把她来的消息告诉吴于田。见她已经进来了,吴于田遣走了下人,一脸担忧的道:“我听说韩都尉受了伤,正准备过去看看呢,伤的可严重?”
电光火石之间,小树已经跃上书案,将匕首架到了吴于田的脖子上,寒意泠泠,吴于田当下一个哆嗦。“别废话,给我解药,不然我立马让你死。”
吴于田被吓得话都不太能说利索:“什。。。什么解解解药?我我我我不知道你要什什么解药啊。”
小树手上一用力,便有血珠冒出来:“韩奕的解药,我知道你有。再废话,我就杀了你,自己找。”
吴于田疼的说不出多余的话了,只好颤颤巍巍的在书案旁摸出了一个小瓷瓶:“这这这就是解解解药,小树姑娘拿去就是,先放了我吧。”
小树却并未伸手接过瓷瓶,反而将匕首更贴近了吴于田的脖子:“你拿着,跟我走一趟。若这药是假的,我立马杀了你。”吴于田哪儿敢说个不字,只好自个儿拿着瓷瓶,随着小树的动作站了起来。小树见他眼睛四处乱看,面色一冷:“出门之后,你最好安分一点。凭你那几个护院,不仅拦不住我,连你的命保不保得住都是个问题。”吴于田哪儿敢拿自己的命堵啊,一听这话,忙不迭的点头,生怕慢了一丝一毫。
见小树回来,沈赛花总算是松了口气。昨儿看病的郎中今天一大早就出诊去了,她等了一会儿不见回来,只好又重新拉来个郎中看看情况,可这个郎中到底不如之前那个有经验,望闻问切了半天也没见说出个什么,沈赛花只好又客客气气的将人家送出了府。等沈赛花终于得空坐下时,才发现小树不见了踪影,她又不敢抽身去寻她,只能坐在韩奕身边干着急。
小树踏进大门,沈赛花还没来及问她去了哪儿,又见吴于田战战兢兢的跟了进来。“我去找他拿解药了。他亲自给哥哥解毒,若是没用,我们杀了他,再带哥哥回京都。”
吴于田吓得噗通一声跪在沈赛花面前,哭得涕泗横流:“韩夫人啊,是我糊涂,是我一时糊涂才做了这样的错事啊。我这就给韩都尉解毒去。”说罢,便掏出瓷瓶,将药丸递到了韩奕嘴边。
整个都尉府如死一般寂静。不知过了多久,小树差点坐不住了的时候,韩奕总算是睁开了眼睛,脸上的乌黑之色慢慢褪了下去。见韩奕睁了眼,小树与沈赛花欣喜至极,再没人有空搭理吴于田了。吴于田见状,趁机跑出了都尉府,逃命一样朝太守府跑去。
有雍郡百姓亲眼见证了本郡太守在熙攘街道肆意奔跑的英姿,不由感叹:太守果然龙精虎猛老当益壮,以如此圆润身躯跑出这般轻盈之态,实非常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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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意识已经清醒,可韩奕还是虚弱的很,只能靠在床上,沈赛花端着水,慢慢的喂着。
人醒了,沈赛花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一会儿给韩奕熬粥,一会儿给韩奕换被褥,三忙两忙,天就黑了下来。韩奕毕竟受了伤,精神头不及以往,天刚一擦黑,就一脸困倦,稍稍擦了把脸,便倒头睡了。
沈赛花和小树也是连着几天没睡好觉,这些心里一松,各自回了房,一碰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黑灯瞎火中,沈赛花猛地一头坐了起来,张大嘴巴一口口的吸着气,脑中还残留着刚刚睡梦中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夜风吹过,沈赛花才惊觉身上的中衣已被冷汗浸湿。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猛地下床,赤脚跑向韩奕的房间。
原本是月朗星稀的夜空,此刻却只剩铺天盖地的黑云,连虫鸣声都被淹没。几步路的距离,沈赛花却越跑越无力。似乎有千钧之石挂在了她的脚脖上,以至于她每跑动一步,身上便迅速的冒出一层新汗。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脖。。。。。子。。。。。【我就是吐槽一下,不要理我】
☆、往事
推开房门,一股血腥气铺面而来,沈赛花一个腿软,差点没跌倒在地。不敢耽误片刻,赶忙抹黑点燃了床边的蜡烛。
房门没来得及关上,有微风吹了进来,烛火摇曳,将灭未灭。但即使烛光微弱,沈赛花却依旧将眼前的一切看得清楚:泛黑的血已经将刚换过的被子浸湿,而韩奕嘴角的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如同汛期无法控制的河水,韩奕已然成了那个被冲破的堤坝,再也没有办法拦住汹涌而去的生命。
沈赛花脑子里已经完全空了。她将被子掀开,扶着韩奕靠在枕上,用袖子不停的擦着韩奕嘴边的血,越擦越多,越多越擦。她总感觉把这些血擦干净,韩奕就好了。
韩奕勉力抬手抚了抚沈赛花的脸:“别哭。还有小树呢,你哭了,她怎么办。”
沈赛花下意识的抹了把脸,手心全湿,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韩奕你等等,你等等我,我去请郎中来,我马上就去找郎中,你等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郎中来了你就好了,真的,马上就好了。”沈赛花将泪一抹便要起身,血和泪混合在一起,风一吹便干了,下一刻却又被新的血和泪给沾湿。
韩奕摇了摇头,气若游丝:“没用了赛花,我活不成了。吴于田给的药怕是□□,我这下,是真活不了了。你别让小树知道。吴于田下了死心想让我死,怕是不会放过你和小树。你赶紧换身衣服,趁我还有口气,我赶紧带着你们出城。”
“哥哥要死了吗?”身后突然传来小树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他给的是□□对不对,我听到了。”
沈赛花推开韩奕房门的时候,小树就起了床,跟了过来。
小树直挺挺的站在韩奕面前,面色阴沉:“对不起,我不知道他给的是□□。你等等我,我去给你找真正的解药,然后杀了他给你报仇。”说罢,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韩奕心急如焚,之前吴于田受了小树的胁迫,以他惜命的程度,回府之后自然会加强防守,小树此去,只能是凶多吉少。他一着急,又是一口血溢了出来,对沈赛花说:“别让她去,打晕她。”
沈赛花此刻只知道韩奕说什么自己便做什么,闻言便起身朝小树后颈处狠狠一敲,小树身子便软了下来。
韩奕也看出了沈赛花如今是全然没了主心骨的模样,勉力吩咐着她替三人换了衣服,拿了些至关重要的东西,拉起还在熟睡中的马夫驾着马车便朝城门处奔去。城门口的士兵按例要拦,沈赛花扔出城门钥匙,说是奉韩都尉的命令有要事出城,才得以顺利的开了城门。
出了城门,马车一路朝京都方向奔去,片刻不敢停留。韩奕勉力撑到出了城门,身子一软,昏睡过去,只剩出气,没了进气。
小树还昏着,韩奕的气息微弱的无法捕捉,沈赛花呆坐在车内。偌大的世界,只剩下车轱辘转悠的声音。夜色寒凉,她望着韩奕苍白的几近透明的脸,心越发的沉入谷底。
颠簸的路不知走了多久,韩奕竟睁开了眼,看起来精神头还算不错。沈赛花扶着他靠坐在马车垫子上,又照他的话,翻找出纸笔摆至他的面前。
写罢,韩奕将纸递给了沈赛花:“这是你我的和离书,你且收好。我死后,你有这和离书,至少不必受我母亲的管制,是个自由身,还能婚嫁。”
沈赛花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拼命摇头:“我不要这个,什么死不死的,我们马上回京都,娘一定找得到名医治好你的,一定能治好的。我跟你是拜了堂的,我就是你韩奕的妻子,我不要这个。”
韩奕无奈的笑了笑,将和离书塞到沈赛花手中:“傻姑娘,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我死了,不值得你为我守一辈子的寡的。你我的婚事本就是一场荒唐闹剧,我曾经也想过与你结发夫妻,白头到老的,只是到如今,我还是只能把你当成妹妹来看,就跟小树一样。在你的心里,我也从来不是你的丈夫。你敬我,重我,可你不爱我。我对你而言,更像是父兄。当初你执意跟着我,散了身边的兄弟,我也是有愧于你,便跟你有了婚约,想着有我在,也能顾你一生衣食无忧。可如今我马上就要死了,再也照顾不了你和小树了,倒不如还你自由身,日后若是遇到良人,也不至于还受到我母亲的管制。”
沈赛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连摇头:“我不要这个,我不要这个。你不会死的,我们一回京都,你就好了,你不会死的。”
韩奕见她泪流满面,根本听不进去自己说的话,只好板起了脸,厉声喝道:“不许哭。你听我说就好。”
沈赛花被他一喝,立马抬头止住了哭声,可眼泪却依旧止不住,嗓子里还有着一抽一抽的声音。
“和离书你收好就是,且不能弄丢了。回京都之后,告诉我母亲,吴于田是个伪君子,作恶多端,罪及九族。让她托人顺着葛明这条线查就好,务必要了他的命。告诉甘棠,我韩奕此生欠她个名分,委屈她了,下辈子还她。还有我母亲,儿子我没能尽孝于她老人家,是个不孝子,请她不要为我伤心。”一口气将需要交代的事情全部说完,韩奕深深的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赛花,你生性单纯,之前有金银寨的兄弟们护着你,之后有我顾着你。可以后我死了,你不能再像以往一样鲁莽了,万事应当三思而行,不仅要顾着你,还得照顾着小树,知道吗?京都高门大户,规矩繁多,你性子洒脱,实在不适合你。我死后,你将我送回京都之后,寻一个喜欢的地方,找个意中人,好好过日子吧。我韩奕没福分,照顾不了你和小树一辈子了。今后的日子,没我相伴左右,你要自己过得安好,你可记住了?”
沈赛花知道他这如今已然是交代遗言了,满眼的泪止不住,使劲的点着头,生怕他不安心。
“日后若小树对我的死仍有心结,你且告诉她,我的死,跟她没关系的。那箭头上的毒本就难解,我迟早都会死于那毒的。你告诉她,我不会恨她,我只恨我自己,没能好好照顾她,看着她出嫁。你不要让我这个哥哥,成为她日后的愧疚。”
“你把小树弄醒吧,我跟她说说话。”韩奕见她不再手足无措,心安了许多。沈赛花连忙将小树摇醒,生怕迟了分毫。
此刻韩奕已经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见小树醒了,原本想笑一笑来安抚她,却连嘴角都无力扯动。小树呆坐在韩奕身边,头垂在胸前,不言不语。“小树,回了京都,要听赛花的话,好好的长成个大姑娘,然后嫁人生子,平安喜乐一生,知道吗?”
小树:“好。”
韩奕又道:“吴于田的事,我会交给我母亲来做,你不能插手,知道吗?你听我的话,好好长大就好。”
小树点头。
韩奕笑了笑,勉力伸手摸了摸小树的头:“小树乖就好。我累了,先睡了一会儿。到了京都,你在叫我。”
小树点头:“好。到了京都,我就叫你。”
马车不停歇的朝京都方向跑着,韩奕的身体逐渐冰凉,最终毫无温度。小树始终坐在韩奕身边,双手环着韩奕的手,一路不肯放下片刻。
不分昼夜的赶路,终于到了京都城门口。
小树趴在韩奕耳边,轻声道:“哥哥,我们到了。你该起床了。”
站在车前的沈赛花猛地用手捂住了嘴,硬生生将喉头处的哭声压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跪求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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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
一夜未眠的结果,就是眼前顾丘想笑却又不敢笑的憋屈模样。小树烦闷的很,将筷子往桌上一拍:“要笑就笑便是。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早晨没上茅厕一样,看得我憋得慌。”
顾丘哪敢真的笑出声,赶忙低头喝粥,“吸溜吸溜”,喝得极为专注。
吃过早饭,顾南洲回家拿了几本书递给了小树:“这是《千字文》和《三字经》,你之前学过识字,我也就不一一教你了。你先自己拿着看,不认识的字或者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先问问顾丘,他读的书不少,你问他应该没什么问题。实在不行,等学堂下学,我回来再教你就好。”整了整衣衫,顾南洲便要出门去学堂。经过顾丘身边时,朝他快速眨了眨眼。
为父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顾丘心领神会,微微点了点头。放心吧,小树一定会被我惊人的才华渊博的学识而惊艳的!
然而。。。。。。
小树端了个板凳坐在门槛处专心的翻着书,顾丘则继续捧着前几日顾南洲扔给他的《资治通鉴》,身子坐的端端正正的,眼睛却一点儿也不老实,隔一会儿便瞄一眼旁边的小树,书硬是一页没翻过。
顾丘等了半天,却没等来期待中小树主动跑过来问他不认识的字的场景,他满腹才华毫无用武之地,心中焦急的很,终于按耐不住,捧着书,状似不经意的路过小树面前:“这些,你全认识吗?”
小树此刻若是抬头看他,便会发现顾丘满脸的“快问我快问我我什么都知道我懂得可多了”,可她此刻正努力回想着之前韩奕教她识的字,根本没空搭理顾丘,连头也不抬:“正看着呢,别烦。”
顾丘满脸的期待一下子无处安置,悻悻的又坐回了自己的凳子上,心中忿忿不平:哼!等你遇到不认识的字也别问我,我忙着呢,没空搭理你!
“顾丘,你过来一下,这个字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小树抬头叫到。
顾丘将头埋在书里,闷声道:“你自己想吧,我忙着呢。”
小树也不恼:“好吧。那我等你爹回来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