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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村长是朵娇花-第5章

小说: 村长是朵娇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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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很显然,从小树对待李夫子时避如蛇蝎的态度来说,显然他只做到了立威,而失了亲近之感。
  顾南洲前前后后跟着李夫子去了七八天的学堂。李夫子将该教给他的东西都教了,又看他面对那群孩童时游刃有余,私下与自家媳妇儿商量一番,随即收拾好了行李,来向沈赛花辞行。
  他夫妇二人来时,正巧碰到顾南洲正在收拾着碗筷。见他手脚麻利,毫无生涩之感,李夫子一时之间还颇有些诧异。
  “山归怎么也在这儿?还做这些妇道人家的事情?”李夫子年长于顾南洲许多,这几日相处下来,直呼其字也无可厚非。他自诩是个读书人,在家中一向是双眼一闭不管事儿,只说那些过于繁琐的事情有辱读书人的斯文。家里家外大小事情全靠着他家婆娘张罗,他只需要定时将束修带回家中即可,然后摇头晃脑看些书,回忆一番当年风流。
  顾南洲这几日跟在他身后,听他耳提面命,态度恭敬,毫不敷衍。他心里中意顾南洲此人,已然将顾南洲当成是需要他提点的晚辈、忘年交。如今见顾南洲在沈赛花家中,还不顾读书人的身份,做这些妇道人家才会做的事情,不免出言质问。
  沈赛花闻声从厨房出来,见是李夫子,连忙洗了手进了堂屋,恭恭敬敬倒了杯茶水放在李夫子面前,又招呼了小树将顾南洲手中的碗筷接了过去。
  顾南洲擦了擦手,端正身子坐在一旁。李夫子一脸严肃道:“自古君子远包厨,山归你是一个读书人,怎么还不明白这道理?这些本就是妇道人家的事情,怎还得你来插手?读书人,就应该熟读四书五经,日日同圣人相处,而非被这些琐事缠身。”说罢,还看了眼沈赛花,眼中责备之意明显。
  沈赛花大字不识,一向对读书人敬重。因此哪怕李夫子言语间有些指责她的意味,沈赛花也只是支耳听着,并不出声反驳或面露不虞之色。
  顾南洲笑了笑,道:“夫子此言差矣。圣人云君子远包厨,但山归却认为,人生百味,其中大半出于灶膛之间。读书人读书,不仅仅是为了习得纲常伦理,更应该从书中窥得人生百态,世间浮华。怎能因为身为读书人这一缘由,仅仅去研读四书五经而不识五谷?诚然,在书中同圣人对话会收获良多,可若是只会读书,却不知于日常琐事中细细思索这书中意味,那可就走进死胡同了,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沈赛花从未听过他这般正经的论调,抬眼看向李夫子时,只见李夫子胡须抖动一番,喉头上下翻涌,分明是想与顾南洲就地辩驳一番。沈赛花心中暗自叹道,这读书人就是较真儿,遇到同自己见解相左的人就非得争出个胜负来,哪比的她之前爽快,意见不同直接动手就是,费那么多唾沫星子又有何用?说的口干舌燥,人家表面上点点头表示赞服,转过身子心中指不定怎么一番腹诽呢。
  然而还不等李夫子酝酿好一番长篇大论来反驳顾南洲刚才的言辞,顾南洲又先于他一步开了口,“不知李夫子今日前来又是所为何事?这都快天黑了夫子还赶过来,应该是有要紧事吧。”
  虽说这话题转的实在是有些生硬,可话头被顾南洲这么一抢,李夫子满腔的长篇大论也不太适合再说出来了,眉毛可见的抖了一抖,终究还是顺着顾南洲的话开了口:“我此次前来,是向村长来辞行的。山归虽然年轻,但读书育人这方面,我也没什么能教给他了。既然学堂的事情山归学得差不离,我们也是时候启程了。柳郡那边催的紧,我又多年未回过故土,着实思念的紧。”
  沈赛花原以为李夫子会跟顾南洲争个输赢出来,却万没想到,顾南洲根本无心迎战,一句话便轻飘飘的把李夫子满腔的言语又逼回了腹内。这招“打完就跑,我管你打不打得回来”使得那叫一个光明磊落!光是看刚才李夫子眉毛抖动的样子,就知道这招避而不战对于向来不服人的李夫子来说,造成了多大的憋屈了。
  “夫子准备何时启程?我也好安排给夫子践行。”沈赛花低头抬手,迅速将控制不住的嘴角按了按,才一脸正色对着李夫子问道。
  “罢了罢了,践行就不必了,何苦这么麻烦。行李都收拾好了,明儿一早就出发了。早些动身早些能到柳郡。天色已晚,我就先回了。村长保重了。”李夫子说罢,站起了身子朝门外走去。李婶儿跟在身后,拦住了沈赛花起身相送的举动,“别送了别送了,这天儿不早了,你早些歇着啊。”
  沈赛花执意起身,跟在李夫子二人身后,出门送了一大截路,才返了回来。
  ******
  清晨时分。乡间小路还带着浓重的水汽,雾气还没有散干净,一片灰蒙蒙的。驴车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人影逐渐清晰,正是李夫子夫妇二人,带着为数不多的家当,赶着驴车朝村口走去。
  短短一截路途,李夫子已经回头了数次。李婶儿抱怨道:“村长说给你践行你又不要,这个点儿上了又舍不得那些个孩子,你可真是麻烦。”
  李夫子难得的没有反驳,只是叹了叹气,低着头继续赶着驴车。
  行至村口,驴车在人群前停了下来。李夫子定睛一看,守在村口的一大堆人,正是学堂里的学生,一个不少的等在村口,看他们身上隐约的水印,怕是等了许久的功夫了。
  “你们怎么在这儿?这大早上的,不抓紧时间多睡些功夫,到时候去学堂了又犯困。”李夫子板脸道。
  为首的学生向前一步,将手中的包裹递到李夫子怀里,哽咽道:“我们,我们来送送夫子。村长说,夫子是去柳郡享福去了,这一走,就不回来了,呜呜呜。”
  这一开头,身后呜咽声全响了起来。李夫子的脸也板不住了,眼眶湿热,摸了摸孩子的头,声音浑浊,“世上无不散之筵席,今日离别,来日方长,有缘定会再聚。我走之后,你们也要敬重新夫子,潜心读书才是。读书是个长久之事,且不能因为懒惰而废止,可记住了没?”
  学生们纷纷边抹眼泪边点头。李夫子心中欣慰,转身上了驴车。虽然心中万般不舍,但远行已定,再无更改的意思。离别已定,没什么再拖拉的理由。
  驴车慢悠悠的驶过抹泪的学童们,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一片朦胧大雾中。孩童们哭泣一番,逐渐散开,各自回了家。
  远处的沈赛花见孩童们纷纷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之后,才转身朝村子里走去。“昨天真是麻烦你了,害你跟着我跑遍全村。”沈赛花对身边的顾南洲道。
  “无妨无妨。让学童们来送李夫子这事儿本就是我提出来的,怎么也没有我动动嘴皮,你劳心劳力四处奔波的道理。”顾南洲道。
  “不过也亏得你提出让学童们来送行了。夫子走得急,来不及给他践行,让学童来送行,好歹是个心意。”
  “李夫子虽然严厉刻板了一些,但对那些孩子,实在是打心眼儿里重视的。让他们来送行,也算是对夫子为人师表的一个安慰吧。不然若真如他所说,无一人送行,着实太凉薄了些。”
  “那倒是。不过顾夫子,你可是做好了为人师表的准备了?”沈赛花笑着看向身边的顾南洲,打趣道。
  顾南洲点点头,一脸正色:“不瞒你说,我祖父也曾为人师表过。我幼年在他膝下听他讲学,听闻他桃李满天下,艳羡不已。那是我也曾想过以后不问功名,潜心树人,如今也算是圆了我幼年的梦吧。”
  他言辞间无比郑重。沈赛花抬眼望去,他的侧脸在晨熹中有些模糊,带着些许雾气。不知为何,沈赛花只觉得他的样子一时间无比坚毅,连带着自己皮下鲜血都有些微微沸腾。
  人生一世,最快活最欣慰的,莫过于幼时的梦,在未来某个不期然的时刻,骤然成真。
作者有话要说:  嗯,接下来一个周会变成隔日更,然后大概时间就在八点多。
要赶紧存稿去了,请见谅!

  ☆、顾夫子上任

  回了家,沈赛花想着今儿是顾南洲走马上任的头一天,还是早去些为好,打消了再睡个回笼觉的念头,手脚麻利得烧了火,将头一晚蒸好的馒头又放进蒸笼重新热了一遍,舀了点酱菜,给顾南洲端了过去,又回了自个儿院子。
  一番动静下来,小树不得不醒,睡眼惺忪,问道:“李夫子走了?”
  沈赛花点点头。“天还没亮就启程了,估计如今已经快到镇上了吧。”
  小树也没再多说,转身打水洗脸。她本来就不喜欢李夫子为人迂腐固执,刚刚不过是顺口一问,并没有对李夫子的行程有多关心。
  吃过早饭,顾丘把碗筷洗净送了过来,顾南洲则在门口等着他出来,二人便一起去了学堂。难得一天没有顾丘跟前跟后的黏在自己身边儿,小树随意吃了些早饭,便拉着沈赛花将练武的木头桩子在院子里摆得齐全,翻出那本略有些破烂的本子,对着上面粗糙的图,开始一板一眼的练着书中诡异的招式。
  谁知还不到中午吃饭的时间呢,小树正练武练得酣畅淋漓的时候,只觉得背后似乎有什么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猛地回头一看,顾丘正瞪大眼睛,扒院门口儿盯着小树呢,一脸痴汉样。
  小树平常很少有什么喜欢的东西能让她专心致志的投入进去,唯一痴迷的就是钻研老头儿留给她的这本破烂小册子了。因此,她每回开始练这小册子上的招式时,都是全身心投入的,基本上没有分心的时候。这回若不是顾丘眼睛里的崇拜实在是过于热烈,她怕是也不会察觉。
  只是猛地一回头发现门口一个黑黝黝的头杵在那儿,小树一瞬间有点儿懵,下意识得抄起身边的洗衣棒朝院门口扔去。眼看这棒子就要实实在在的打到顾丘头上,院门外却倏然伸出一只纤细手臂,堪堪将已经到了顾丘眼前的洗衣棒给截了下来。
  下一刻,白华便拎着洗衣棒进了院子,随手一扔,道:“可别乱扔东西呀,万一把人砸坏了可就不好了。”
  小树方才扔洗衣棒也是一时恍惚,等她认出来院门口盯着她的是顾丘时已经来不及收手了,若不是白华来的巧反应又快,顾丘今儿这一棒子怕是怎么都免不了了。小树暗自松了口气,并未出声。
  倒是没挨着打的顾丘瞅着小树低着头不说话,忙跟进院子,对着白华笑得讨喜:“不怪小树,是我不好,小树不是故意扔我来着,白姐姐别怪她。”
  白华哪儿会真的责怪小树,不过是口头上说一下而已,见顾丘这么着急的维护的样子,只觉得小孩子之间果然有趣,笑了笑,顺手捏了捏顾丘的脸蛋儿,对着小树问道:“花花呢?我过来找她有点事儿说一下。”
  沈赛花帮着小树将练武的桩子摆到院子里,就去了邱奶奶家。前段时间大雨过后,接连几天的大太阳,干的连路面都有了裂缝。村子里的人都去了唯一的一条河里挑水,定时定点儿的给地里泼些水,不然实在害怕庄稼熬不过去。邱奶奶虽然没种地,但门前屋后零零散散种的菜加起来,也不是个小面积。这几天她瞧着菜园子里的菜全被这大太阳晒得怏怏的,自个儿又没力气去挑水,只能拜托沈赛花了。这一顿忙起来,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好在沈赛花力气大,手脚麻利,赶在正午日头最烈之前干完活儿,带着一身汗就回来了。
  刚跨步进了院子,就听见白华问着自己的下落,以为她有什么急事儿,没顾得上舀水擦洗一下身上的汗,问道:“找我作甚?”
  白华抬手朝她扔来个东西,沈赛花接住看时,却是把钥匙。“你才回来多久?又要出去了?”白华每次离家游历,都会把自己院门钥匙交给沈赛花保管,免得途中不小心把钥匙丢了,大小也是个麻烦事儿。
  白华点点头。“这大热天儿的,待在家里实在无趣的很,就想出去玩玩。你也知道我,哪儿都待不住。”
  “行吧。你走你的便是,路上注意点儿就行。”沈赛花收好了钥匙,“留下来吃饭?我马上做饭,你想吃些啥?”
  白华摆摆手,“不吃了。我先前在家已经吃过了。我行李都收拾好了,过来给你说一声,待会儿就走了。你弄你自个儿的就好了。”转身出了院子。
  白华前脚刚走,顾南洲后脚便踏进了院子,见顾丘正紧紧跟在小树身后呢,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顾丘道:“臭小子,我说怎么转眼就不见你了,敢情你第一天去跟我去学堂,别的都不学,就自学会了逃课?”
  顾丘也不怕他,皱了皱眉:“你给那些学生讲的我之前都学过了,为何还要浪费时间再学一遍?还不如回来看看别的书呢。”
  “古人云温故而知新。你学过了再学一遍又何妨?之前学的一知半解的,再学一遍可能就融会贯通了,也并无坏处。”
  “可是爹,学堂里的学童们如今千字文还未曾学完,你在两年前就开始教我论语了。这水准相差太大,我着实没法儿配合你啊。”顾丘故意重重的叹了口气,满脸沉痛道。
  顾南洲一时间无言以对,顾丘启蒙早,千字文三字经之类的东西早已熟习,自然没法儿跟学堂里的学童一齐上课,只是瞧着他一脸故作无奈的样子,顾南洲还是抑制不住狠揍他一顿的冲动。
  沈赛花在灶房里便听到了顾南洲的声音,三两下将饭菜热好端出门时,正巧看到顾南洲与顾丘两人四目相瞪,你一眼我一语的,毫不相让,毫无停歇之意,只好将菜端到二人面前,道:“莫争了,先吃饭要紧。”
  然而毫无作用,两人依旧争论不休。旁边的小树烦不胜烦,直接伸手,将顾丘嘴一捂,朝堂屋拖去。顾丘挣不过小树,踉踉跄跄的跟着小树到了饭桌前。顾南洲跟进堂屋,临坐下前还对着顾丘颇具嘲讽意味的一笑。
  所谓的战斗力负五,说的便是在小树身边的顾丘了。
  顾丘则仍在回味刚刚小树手心里的温热,嫩白的脸上一阵又一阵的红着,根本无暇搭理顾南洲颇有深意的眼神。倒是沈赛花眼尖瞧着顾丘白嫩的脸上泛红,关切问道:“怎么这么红?莫不是发烧了?”说着便伸手要去试探顾丘的额头,却发现毫无异常。
  顾南洲笑了笑:“赛花不用担心,他不过是血流有些不畅罢了,冷静一会儿就好了。小孩子,见识的少,就是这样。”
  沈赛花被说的云里雾里,倒是顾丘终于平复了内心荡漾,抬头道:“是是是,比不得您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他二人斗嘴已经是常事,沈赛花也早已习惯,倒也添了不少乐趣,闻言也不由得笑出声。顾南洲见她笑了,忙开口道:“你莫听他胡扯,什么百花丛中过,我又不是什么风流浪子。”
  沈赛花顺口接道:“那可不一定。我往常听人说,风流莫过于书生。你是读书人,又是名门大户,什么红颜知己的还少得了?”
  顾南洲忙忙摆手:“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祖父为人严谨,向来厌恶那些整日沉迷于风花雪月的读书人。因此家中晚辈,除了自己的妻妾外,再不敢跟其他女子有什么瓜葛了。”
  见他这般正经的解释,沈赛花觉得有些尴尬,心中默默怪到自己刚才一时嘴贱,接了这句话茬,一时间也找不着其他的话来回了,只得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可话一出口,沈赛花只觉得更加不对劲儿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自个儿说的是什么话呀!他不过顺口解释一番,这话回的就好像是人家在对她保证不拈花惹草一般,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儿。
  顾南洲倒是丝毫没察觉沈赛花心中的尴尬,坚定的表明自己的立场之后,也就不着急了,端起碗慢条斯理的吃着饭。
  一旁的小树默默不语的将饭吃完,托着腮在桌边发呆。顾丘则在一旁,吃一口饭,悄悄盯一眼小树,然后又埋头吃一口饭,忙的不亦乐乎。
  饭毕,顾南洲问道:“顾丘,学堂你还去不去?若是去,就得有个规矩,不能再半途就走了。你这个样子,别人有样学样,如何能静下心来识字学问。”
  顾丘则转头看向小树:“小树,你下午要不要去学堂?”
  沈赛花闻言心动,也看向小树。她当初随着小树的心意不去学堂,是顾及着她还念着韩奕的好。可她心中还是希望小树可以去学堂,多少能识些字,不至于跟她一样,到如今还是目不识丁。
  小树托腮想了想,望了望顾南洲,摆摆头:“我不去。学堂里人多,我不喜欢。”沈赛花肩膀垂了下来。小树虽然看起来软绵绵好说话,可骨子里却比谁都固执。当年小树从金银山到京都,只认识沈赛花一人。她性子孤僻不爱搭理人,韩奕却待她如亲妹。只要是关于她的事情,绝不敷衍。韩奕教她识字,一笔一划,反反复复的教,毫无不耐。她习武天分高,韩奕只要有空便陪她练武,给她喂招。
  小树向来便是谁对她真的好,她便以命相护。韩奕还在的时候,待她如亲生妹妹,小树便一直记得这些好。哪怕如今韩奕尸骨已腐,她也仍旧记得清清楚楚。韩奕死后,她对那些记忆便更加固执。
  那时她听了沈赛花的话,去了学堂。李夫子让她解释书中句子的意思,她按着当初韩奕教给她的说了出来,李夫子却斩钉截铁的说她是错的。她心中不平,那是韩奕教给她的东西,眼前的陌生老头儿凭什么说这是错的?她不服,与之争辩,李夫子却不屑一顾,说韩奕教给她的东西一听便是那些不学无术只知风花雪月的富家子弟的狂言。她气极,双拳紧握却又碍于沈赛花“要尊师重道”之类的话,最后愤愤跑出了学堂。
  之后这几年,她再也没有踏进学堂一步,连带着李夫子,都不曾说过一句话。
  如今李夫子换成了顾夫子,可谁又知道,顾南洲会不会跟李夫子有一样的言论?她当初害的韩奕丢了性命,如今根本容不得任何人说韩奕一丁点儿的不好。不管是有心或是无意,她都不能容忍。
  小树一口回绝,顾丘也摆摆头:“那我也不去了。爹你自个儿去吧,我自己在家温习其他的书就好。学堂里人多,还没我在家清净。”
  顾南洲点点头,算是默许了顾丘的话。村子里的学童启蒙都比较晚,他是夫子,得顾全大部分学童的水平。既然如此,也没得让顾丘跟着学一些多年前就学过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请不要嫌弃章节名字,我真的尽力了

  ☆、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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