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瑶倾 >

第43章

瑶倾-第43章

小说: 瑶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宓瑶狠狠地瞪着他,可是面对小灵子,她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一时之间,僵持起来。战空淡然地笑着,一脸无谓的表情。宓瑶恨得牙根发痒,可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哼,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只是一个小小的人偶就让你同情心泛滥,束手无措了,你要知道,你的使命是什么,有多少仙人以后都会变得像眼前这两个一样,没有任何人性,那样,这三界将会面临着什么样的灾难!”紫龙微怒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宓瑶怔愣着,微微垂下眼,小灵子独留下的一只眼眸依旧圆圆的,呆愣无神地看着自己,那张圆圆的脸只留下一半,没有任何表情,木讷且呆滞。。。

    忽然,她扬起手中的剑,刺目的紫芒猛然增长,闪耀着劈下,小灵子的身影缓缓湮没在紫芒中,那圆圆的眼眸在消失时,却好似忽然染上了一丝笑意。

    战空一愣,似乎没有料到她会忽然忍心砍下去,怔愣间只见宓瑶的剑,夹着从未有过的厉芒,闪耀着到他身前,不及闪避,“刺啦”一声,剑尖扫过他胸前,一道血口瞬时出现。

    “出招吧,不要输了说本仙子欺负你!”宓瑶冷喝一声,手中的紫灵剑不顿,继续朝着战空刺去。

    战空闷哼一声,迅速的捏起法诀,胸前的伤口上闪过黑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冷冷地看着宓瑶,眸中杀意愈盛,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画几下,暗红的符咒,一个个打向宓瑶。两人迅速战在一起,宓瑶的剑法虽精妙,可却很不娴熟,战空虽在仙灵之气上输宓瑶几筹,可却是怪招频出,一时间两人难分难解起来。

    另一边,缘怖眯着眼看着息衍,手捏着胡须,良久却并不出手。

    息衍也一动不动,淡漠地看着他,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垂在身侧那长长的衣袖,随着微风轻动,缘怖的眼不禁盯在他的右臂上,微微皱眉。

    “太息一族从不出息谷,阁下为何要出来呢?这仙界的一切不是早就和太息族没有任何关系了吗,怎么,难道太息一族想趁着如今仙界混乱,重新夺回仙界的所有权吗?”缘怖捏着胡须,冷笑着道。

    息衍修长的眉轻轻的动了动,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道:“你们所谓的魔主,是青云吗?”

    缘怖一愣,而后大怒,冷喝一声:“缚灵鼎!”

    红光一闪,他的手上多了一座古铜色的小鼎,嘴唇微动,小鼎滴溜溜地悬在身前。

    “魔主之名岂是你可以叫的,莫要多言,纳命来!”话音一落,小鼎旋转着飞向息衍。

    息衍轻抬起左手,也不见他念法咒,金芒一闪,小鼎便定在两人中间。

    缘怖微怔,转而轻喝一声“大”,那鼎迅速旋转起来,呼吸间变大了数倍,缘怖手扬起,那鼎猛然拔高,随着缘怖手臂滑下,鼎直直的砸向息衍。

    息衍挑起眉,脚尖轻点地面,身子翻转,右手依旧垂在身侧,左手竟迎上那大鼎,指尖划过一道金芒,大鼎猛然震动,一道巨大的裂痕随着金芒闪过,印在大鼎上,轰然裂开。

    缘怖闷哼一声,一口精血吐出,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袍袖一挥,将那破碎的鼎卷走,眼神阴冷地看着息衍。

    后者云淡风轻地收回手,淡然地回望着他。

    蓦地,缘怖又忽然怪异地笑道:“太息一族果然是名不虚传,只是,不知道如你这般的还有几人,若不是如此,你们怎会安于呆在息谷那么荒凉的地方万年。。。毕竟,这仙界本就是你息族。。。”

    他忽地住了嘴,眯起的眼眸猛然睁大,下一瞬间,他的身子忽然倒飞出去,落地时,只见他的胸前一个偌大的空洞,好似被什么抓开了似地,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衣襟淌满全身。

    息衍的眼眸中飞快的隐没了一抹厉色,那原本一动不动的右手似乎动了动,衣襟上沾染了一丝淡淡的血痕。

    一旁和宓瑶战在一起的战空大,后退数步,扶起已经昏迷的缘怖,惊怒地看着息衍。

    宓瑶也收回剑,惊愣地看着息衍。

    “你。。。你是。。。玄。。。”战空看着缘怖身上的伤口,猛然颤声道,却又蓦然住了嘴,好似不敢吐出那个名字,转而飞快的画了一个符印,红光夹杂着黑芒闪烁,两人竟同时消失在原地。

    宓瑶怔愣,转眼看着息衍,后者轻轻甩了甩长长的衣袖,向她道:“走吧!”,后身形飘荡腾起,向东南方飞去。

    宓瑶再愣,猛然回过神来也腾空而起,追了上去。

    “去哪?”宓瑶诧异地问他。

    息衍抬眼看着前方,道:“息谷”,他冷漠的面容在提到这两个字是,恍然温柔起来,唇角微不可查的勾起,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宓瑶怔愣,猛然转头看着前方,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晕红。

    又来了,她竟然一天之内对着他犯花痴了三次,她这是。。。

    蓦然皱起眉,飞行的速度一顿,背脊上那个之前被她忽略的伤口再次泛起寒意,一股阴冷冰寒的的刺痛顺着背脊传遍全身,她的面色瞬时惨白,身子不住的发抖起来,甚至要从云头跌落。

    一旁的息衍及时扶住她,微蹙起眉。

    宓瑶的额际开始泌出豆大的汗珠,想提气迫出那丝寒气,可一时间竟连一丝气力都没有了。

    “你中毒了。。。”息衍轻蹙眉头道。

    宓瑶白着脸点头,忽瞥见他微微着急的眼神,沉声道:“你先走,我疗伤后会追上你的。”

    息衍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你找不到息谷的。。。”他拧起眉,眼神复杂地看着宓瑶,似乎在犹豫些什么。

    蓦地,他忽然道:“你闭上眼!”

    宓瑶微楞,疑惑地看着他,讶异他的要求,可看着他淡漠却澄澈的眼神,却又不自觉的照他说的,闭起双眼。

    息衍似乎微微俯下身子,一股微冷的气息从鼻翼滑入,却又带着一丝丝冷冽的异香,好像是某种植物的味道,又好像只属于他独有,宓瑶不禁身子一紧,忍不住想睁开眼,下一刻,却又呆住。

    什么东西贴住了她的背脊,一股极寒中酝酿出来的奇异温暖从背脊处渐渐传遍全身,那奇异的气息将她身体中那股阴寒刺痛的感觉完全驱散,借着,一种苏苏麻麻的感觉从伤口处传来。

    息衍放开了她,问了一句:“感觉好些了吗?”。

    宓瑶怔愣地睁看眼,伸手摸了摸自己背脊上被小灵子偷袭的伤口,那伤口虽微微有些刺痛,可却已经完全愈合。抬眼惊讶地看着息衍,有些呆滞地点了点头,还想再说什么,息衍已经转身道:“那就赶快走吧!”说罢,有些焦急的向东南方飞去。

    宓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息衍已经行了一段,皱眉看着他的背影,眼眸里闪过一抹疑惑与探究。

    怎么回事,他是怎么治好自己伤的?还有,刚才,他到底是怎么伤到那个天枢道人的?那天枢道人身上的伤口,好像是被什么利爪抓伤的一般,太息一族,到底有着什么秘密?

    带着一肚子疑问,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不管怎样,他总没有伤害自己不是吗?而且,要将魔气重新封印,她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完成的。

    想问一问紫龙,可这会却又好似与他联系不上,心里更加疑惑,却只能暂且搁置,跟着息衍朝息谷飞去。

    极地幽泉,魔殿中,十大魔将站在各自的位子上,魔主黑雾萦绕身子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眸,不带丝毫情感地看着阶下的战空和缘怖。

    战空垂首跪在阶下,身子不住地颤抖着。缘怖歪在一边,依旧昏迷着。

    “禀魔主,属下。。。属下办事不力,请魔主责罚!”他的声音也是颤抖着,迟疑犹豫了一下,终于豁出去一般的说完,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魔主阴冷的眼眸落在缘怖的身上,微微眯起双眼,沉默了半响,抬了抬手道:“起来吧!”

    战空忙谢过,起身。

    “怎么回事?”魔主开口问道。

番外 第八章 息谷

    第八章 息谷

    战空的微微颤抖了一下,开口道:“回禀魔主,本来事情还是顺利的,只是没料到,那小仙子身边居然跟着一个太息族的人,而且是。。。是。。。”他忽然顿了顿,声音蓦地变得惊恐,喘了口气才继续道:“是。。。玄滕。。。”

    两列的众魔将都齐齐的倒吸口凉气,魔主的阴冷的眼神也在听见这两个字时变了变。

    玄滕,上古神兽,似龙非龙,全身以金鳞附体,吼则地动山摇,腾则苍穹变色。在上古时期,玄滕是太息一族的守护神兽,可在创世之神创造三界,将天地分为三个位面之时,太息一族却悄无声息的隐入息谷,从此再也未在三界现身,而那传说中的神兽玄滕,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人说是创世之神收服了玄滕,所以太息一族才甘于归隐的,有人又说是玄滕背弃了太息一族,所以太息一族只得归隐,放弃仙界的所有权。。。

    传言众说纷纭,谁也不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只有一点是每一个传言中都相同的,那就是,玄滕,对于太息一族无比的重要。

    魔主沉默着,眼神阴晴不定,阶下的众人也都垂着头,没人敢出声。

    半响,魔主抬起眼,扫了一眼阶下的缘怖,缓缓伸出一只手,虚抬一下,缘怖的身体便缓缓漂浮而起,一团黑色的魔气从魔主身上飘出,将悬浮在半空中的缘怖包裹起来,停了片刻,撤回魔气,将缘怖放了下来,他身上的伤口却已然愈合。

    “好了,今日之事不怪你们二人,下去休息吧,其他人,也都退下吧!”魔主收回手,说道。

    战空扶起还未清醒的缘怖,与众魔将行了礼,退出了大殿。

    座上的魔主将身子缓缓斜靠在椅子上,魔气萦绕的面庞看不清神色,只有一双阴冷的眼眸一点点的变幻着,似乎在思索些什么,蓦地,眼眸中闪过一抹冰寒的笑,他的身形隐没不见。

    鲜红色的石室以纯粹的血石铸成,艳丽的鲜红色将整个石室蕴漾出一种妖艳**的味道,长长的红色纱幕从室顶垂下,将石床环绕起来,朦胧中,一个月白色的人影躺在石床上,在这几近奢靡的屋子里,她却反倒更加刺目耀眼,好似世间最纯洁的精灵,不沾染任何世间的烟尘。

    魔主的身形显现在石室里,身上环绕着的黑色魔气一点点的褪尽,显出一个同样月白色的身影,眼眸中的阴寒也尽数退去,独留下一抹奇异的温柔,墨色的长发垂下,有意无意遮挡着一半面容,露出的另一边,是几近完美的俊朗。

    除却身上散发的阴冷气息,他似乎与以前的仙主没什么两样,移步时,冷傲高贵,一如往常的威仪三界。

    他缓缓走到石床前,伸出一只清瘦的手,似乎想撩开那层红色的纱幕,可在触到纱幕时却又停住,停顿了半响,缓缓蜷起,收回。眼眸中闪过一抹痛色,手缓缓垂下。

    而后,他便静静地隔着纱幕看着石床上的人,安静且专注,有时候,好似想起什么似地,唇角时不时的流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过了不知多久,他终于动了动,转过身,慢慢的移动脚步,缓缓的向石室外走去。

    “你。。。站住。。。”忽然,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在石室中响起,若不是这石室太过安静,这声音绝不会被听到。

    魔主顿住了脚步,却不回首看那个石床上的人,转而向石室的另一个角落走去。

    这里隐在石室最暗的地方,又因为石床的遮挡,若是不仔细,没人会注意到这里。

    角落里,地上画着一个奇异的阵法,繁复的纹路一直延伸到石床周围,仔细看时,整个符印发着淡金色的光芒,一团淡金色的光影伏在阵符上,借着红色遮挡出的阴影,才能看见,这金色的光影,竟然是一个人影。

    几近透明的身体,虚弱地伏在阵符上,发丝遮挡着整个面庞,身体微微颤动着,似乎在挣扎着起身。

    魔主冷着眼垂眼看着,好似看见了,却又好似一点也不在意。

    金色的虚影终于挣扎着坐起来,凌乱的发丝中露出一张惨白的脸,这张脸,若是在深夜里看到,就算是仙人也会心惊胆战。

    好似被什么抽走了血气一般,整张脸都是干瘪的,好似被蒸发完水分的干尸,极度的恐怖,看不清原本的面容。

    魔主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厌恶,冷笑了一声道:“怎么了,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金色的虚影干瘪的双唇缓缓的开合了半响,终于发出了几丝声响,那声音沙哑苍老,好似地狱爬出的冤魂,带着无尽的怨恨道:“你。。。你以为这样她就可以活过来了,你在做梦!”

    魔主面色一变,眼眸中闪过一抹狠厉,缓缓俯下身,声音轻且冷。

    “我说过,我要她活过来,没有任何事,更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

    金色的虚影似乎冷笑了一声,恐怖的面容却因为这笑扭曲起来,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好似在笑,又好似在哭,半响才顿住。

    “那本宫告诉你,不用任何人阻止,更不用任何动作,她魂飞魄散了,就算是创世之神回归,她也不可能回来。”那声音凄厉中带着一丝冷笑道。

    魔主面色再变,冷哼一声,缓缓直起身,不理身后继续笑着的声音,转身离去。

    息谷,太息一族聚居之地,虽然仙界的仙人都知道这里的存在,可却从来没有人找到过这里。因为谁也想不到,息谷根本就不是“谷”,而是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山头。

    穿过东南面那片密实的森林,息衍伸出左手,在一棵古树上画了一个奇异的符号,一道白光闪过,两人出现在一个漆黑的山洞中。

    黑暗中,息衍忽然拉起宓瑶的手,轻道了一句“抓着我,别松开!”

    宓瑶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便觉身子忽然一轻,整个人悬浮起来,一股奇异的吸扯力将她吸起,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目的光亮让她不自觉的闭起双眼,双脚在这时踩到实地,有些不适地睁开眼,却不禁再次呆愣。

    若不是亲眼看见,她或许怎么都不会想象到,竟然有这样神奇的地方。

    眼前,一座巨大的山峰悬浮在半空中,好似被一把利剑齐齐的削过,再将其翻转过来,平坦的一面,朝上,隐约可以看见一些形状特异的建筑。

    “这是。。。息谷。。。”宓瑶有些梦呓一般的道。

    息衍点了点头,道:“走吧!”

    宓瑶愣了愣,道:“飞上去?”

    息衍挑了挑眉,道:“你不觉得,在这里有什么不一样吗?”

    宓瑶轻咦道:“什么。。。”话音未落,她却恍然醒悟,眼眸蓦然睁大,惊诧不已。

    这个地方,竟然,竟然连一丝灵气波动的感觉不到,而且,在这里,她竟然好像被封印了所有的法力一般,一丝法力都用不了,更别提飞行。那这么高的距离,他们怎么上去?

    正待问息衍,却见他已经迈步向前。疑惑着跟了上去。

    息衍停在悬浮山的下方,向宓瑶示意,让她也过去,宓瑶疑惑着走到他身边。

    息衍似乎念了一句什么,脚下一阵白光闪耀,一股奇异的浮力将两人吸起,两人便缓缓地向山顶飞去,接近山顶时,宓瑶只觉得好似穿过一层屏障,是阵法,却好似又不是阵法。

    穿过那层屏障,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四肢百骸中传到元神中,好似她忽然穿越到另一个时间空间似地,景物,气息,甚至连灵气都是不一样的,这里就好似另外一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遵循着另一个她所不知的法则。

    “见过大掌司!”几个跑上前来,恭敬地向息衍行礼,手贴着胸口,缓缓跪下,恭声说道。

    这几人,都穿着宽大的白色长袍,发髻用一种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白玉色冠带挽起,每个人的额际,都如息衍一般,印着一个似月非月的印痕,只是他们的,却都是黑白相交的颜色,手上均执着一把短小的剑。

    看见宓瑶时,几个人一愣,而后都露出一股敌意,神色也蓦然紧张起来。

    息衍轻道了句“起来吧!”后又道,“她不是侵入者,不用紧张。”

    几人起身,却依旧神色怪异地看着宓瑶。

    宓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便转眸看着这山上的环境。

    这里,灵气稀薄的几近没有,可却充斥着另一种不知名的能量,让她虽觉得不自在,可却并不至于虚弱,难以存活。四周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遍地都是,一阵阵交杂起来的异香扑鼻而来。

    远处,一幢幢房屋成圆形排列着,一圈圈的,将一幢稍微高大的屋子包围在中间。

    屋子都是青褐色的,用一种不知名的木材建成,圆顶方屋,不是很大,但却各个精致好看。

    屋前,有些人影来来往往,大家面上都带着一丝惬意的笑意,整个画面祥和温馨,好似一幅遥远的图画,亘久恒远,让人向往,却又总是遥不可及。

番外 第九章 法阵

    第九章 法阵

    这里就好像是凡间一个隐在山间的村落,犹如人人所向往的世外桃源一般,幽静,安逸,人人面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似乎没有任何烦恼似地,侧目看着身侧的息衍,在回到这里时,他的脸上竟也浮起一丝温暖的笑意,好似星夜下的盛开的昙花,虽然只是一现,但却夺取了繁星的光辉,让人不忍移目。

    息族人的服饰都是一应的白袍,额际也都有黑白相间的弯月形印记,只是,衣襟处都纹绣着好似花瓣,有有点像鳞片一般的纹饰,只是颜色并不都是一样,有的是白色,有的是红色,有的是橙色。。。

    息衍从人群中走过,众人均向他弯腰行礼,脸上均带着一种好似由灵魂深处发出的敬意,息衍向他们点头回礼。

    看见宓瑶时,众人也是一脸惊诧,而后便如同之前见到的那几个人一般,都变成敌意,息衍也不解释,只是朝着众屋舍中央的那间稍大的屋子走去。

    宓瑶有些郁闷的跟在他身后,穿过一层层异样的目光,终于走到屋子前,在这里,四周倒是不见几个人影,只有门前守着几个侍卫一般的息族人,白袍的衣襟上绣着绿色的纹饰,见到息衍也是利落的跪下行礼。

    息衍道了声“起吧”也不看他们,径直走了进去。

    这屋子却好似凡间的神庙一般,屋缘周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