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孽情:被利用的王妃-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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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此处,南轩寒站起身来,他轻跺到梁少谦的身边,“少谦,你跟着我,多久了?”
梁少谦眉目不动,抱拳道,“回皇上,八年了。”
南轩寒微微一笑,看向窗外的夜色,八年了……
八年是多久?那个时候,他们还都是孩子吧,十四五岁的孩子,一转眼,都这么久了。
龙儿居然也跟着他有六年了,现在的他们,都不是年轻时候的他们了。
“八年了。”南轩寒低喃,他回头看着梁少谦,梁少谦竟然被他这种探究的目光看的低下了头。
他仿佛喃喃自语道,“你真正的主子,一定雄才伟略,比我会善待你们吧?”
梁少谦一惊,膝盖一软差点就要跪下,南轩寒伸手扶他,微微一笑,“我虽然不知道,你真正的主子是谁,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他,毕竟他没有让你做出任何祸国殃民的事情。”
梁少谦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没有想到,他竟然把这种话题拿出来说。
他记得以前,别说是背叛,哪怕是做错了事情,南轩寒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都会吓的他半死。
这真的还是他那个年少老成、运筹帷幄的主上么?
“少谦,小的时候,我总是亲手教你们骑射,后来再也不露面亲自教你们东西了,你和吕岩总是在背后说我,有所保留……”南轩寒露齿一笑,那一笑,如冰雪消融,樱花盛放。
手谕
他扶住梁少谦的肩膀,让他抬起头来,笑着看着他,“其实你们都不知道,因为后来,你们学的,已经比我好了,我又懒,不想练画册上的武功,就把秘笈发给你们练。”
因为笑,他的凤眸弯成一个月牙,梁少谦都被这笑惊艳的不能呼吸,这就是何种魅惑人心的笑啊?
那么美,那么绝,凄厉,却绵绵长存……
南轩寒拍拍他的肩膀,再次开口道,“还有去边国帮龙儿找解药的事情,吕岩曾经问过周敬,如果中毒的是他,主上还会这么大费周章的去找解药吗?”
他敛起眉目间的笑意,眸中盈满无奈,他收回梁少谦肩头的头,苦涩的道,“我会,你们四个人当中,不管是谁中毒,我都会。”
梁少谦心头仿佛被什么重重的一击,他有些不能喘息,只能嗫嚅道,“皇上,皇上……”
“吕岩没有办法听到我的答案了,少谦,改日你去他的墓前,帮我把这个答案说给他听。”南轩寒缓慢的跺到桌前,然后坐下来,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奏折上。
“还有一次,周敬入狱,你们几个,跪在御书房外面求我,那天龙儿还跪倒昏迷。”南轩寒缓慢的收拾奏折,每个动作,都优雅无比。
“我那天没有答应你们放他出来,原因是柳相一直盯着周敬不放,倘若我一放人,柳相就会有弹劾的借口,你们几个,都太年轻,根本不是柳相的对手……”南轩寒淡淡的解释,已经将奏折整(。。)理在一起。
他看着梁少谦,无奈的一笑道,“现在是不是觉得,你们的主上,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无所不能?”
梁少谦再也忍不住,双膝跪在地上,他俯首,“属下不敢!”
南轩寒摇头,“别跪了,我不喜 欢'炫。书。网'别人跪我。”
梁少谦于是站起身,复杂的神情写在脸上。
南轩寒从奏折中抽出一本,递给梁少谦道,“这本手谕,我已经写了很久了,你拿去吧!”
教导
南轩寒从奏折中抽出一本,递给梁少谦道,“这本手谕,我已经写了很久了,你拿去吧!”
梁少谦接过手谕,翻开一看,大惊失色,上面是南轩寒的亲笔手谕,写着他死了以后,由梁少谦在众皇子王爷中,挑选皇位继承人。
他惊的不能说话,合上手谕,再次跪倒在南轩寒身前。
南轩寒依旧只是淡漠的笑,“我的话说完了,你下去吧!”
梁少谦不愿起身,他倔强的脸上,带着苦痛的表情,双手将手谕奉上,“主上,属下不敢!”
主上两个字,让南轩寒一震,主上?有多久,他没有听见过这个词了?
梁少谦这么叫他,代表他又要重投他的门下了吗?只是,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摇头,“你下去吧,我相信你,会为南轩挑选一个明君。”
梁少谦眼眶中已经盈满泪水,他重重的磕头,“主上,是佩亲王,属下的全家,都被佩亲王所救,从那以后,就誓死报效佩亲王。”
南轩寒恍然,点头道,“是十六吗?十六不错,文武双全,人又和善,你挑选的新主子,不错……”
梁少谦跪着上前,抓住南轩寒的裤脚,“主上,属下错了,属下只有您这么一个主子!”
南轩寒摇头,叹息,扶起梁少谦道,“你应该知道,我志不在皇位,如今走到现在,都是被迫,你的想法是对的,拿着这份手谕去找你的新主子吧。”
梁少谦哽咽着起身,他边走边回头看南轩寒,南轩寒依旧淡漠的坐在,在他出门的时候,缓慢的说了一句。
“还有,如果可以,你请十六不要为难苏苏,她是个好女子,值得所有人对她疼惜。”
梁少谦点头,脸庞上满是泪花,他没有走,等着他的主上说最后一句话。
“最后,我再教你一样东西。”南轩寒顿了顿,唇角带笑,“记住,不要吝啬解释。”
梁少谦已经闭上眼泪,眼泪濡湿了脸庞,他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不能动弹。
坠落
南轩寒反倒站起身,朝着皇宫别苑的方向走去,经过梁少谦的时候,他明显感觉,这位年轻的帝王,轻盈的脚步,愉悦的心情,仿佛放弃了心中多年的疙瘩一般。
南轩寒去了皇宫别院,龙清歌没有睡,只是躺在房顶嚼着一根青草,青草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嘴里,她竟然有些迷恋上了这个味道。
他没有上去,只是在下面静静的看着她,见她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他合拢双手,大叫道,“小心,你背后有蛇……”
龙清歌吓的赫然回身,脚下一滑,人却已经往房屋下滑去,碎了一地的琉璃瓦中,南轩寒伸手接住了她。
她在他怀中,惊魂未定,看了看房顶,怒道,“你骗我?哪里有蛇?”
南轩寒只是笑,像个孩子般,调皮狡黠。
龙清歌这才发现自己还在他的怀中,她跳起来,吼道,“笑什么笑?再笑,整个皇宫都要被我拆了!”
她咬牙切齿,看着地上的瓦片,虽然不心疼他的房子,但是万一下雨,可怜的还是她。
她弯腰去捡没有摔碎的瓦片,希望可以把房顶的那一溜补起来,南轩寒却已经打掉她手中的瓦,“别捡了,没用的。”
龙清歌看着地上碎掉的瓦,愤怒的瞪他一眼,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南轩寒跟在后面,刚要进门,却被门“嘭”的一声关在了外面。
他敲门,“龙清歌,开门。”
龙清歌在房门,当然不会开门,他们约定的一个月的时间还没有开始,她有资格蛮横。
害怕他拨开门闩硬闯进来,龙清歌去抱了一个桌子,直接抵在门口。
她看着堵的严实的门,拍了拍手,身后响起淡漠却调侃的声音,“你的力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龙清歌回头,南轩寒站在那里,她有些吃惊,“你怎么进来的?”
她记得,她为了防色狼,住在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窗户封死。
南轩寒指了指偏厅的房顶,那里的一溜大洞,刚好流泄出无垠的月光。
沉默
南轩寒指了指偏厅的房顶,那里的一溜大洞,刚好流泄出无垠的月光。
龙清歌冷哼一声,又去挪开桌子,南轩寒上前帮忙,他压低了声音道,“别再生气了,忘掉过去的一切,好不好?”
忘得掉才怪,龙清歌很想呸他一脸,可是她不会那么做,那样感觉在撒娇出气。
她将桌子移回原地,打开房门,指着外面道,“出去,如果没有到一个月开始的期限,你再来骚扰我,我就立刻离开,生生死死的陪着凌天烨。”
南轩寒无奈的叹息,然后拔腿走了出去。
翌日,紫冥皇后一身便装的来到南轩皇宫,南轩寒拿出匕首,划开她的手腕,殷红的血,不断涌出。
南轩寒将已经准备好的母蛊从她手腕处放了进去,紫冥皇后脸色苍白,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很痛吗?”南轩寒轻声问道。
“是啊,很痛。”紫冥皇后点头,秀眉纠结在一起。
“他跟你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那么怕痛。”南轩寒淡然,在旁边拿了一把折扇,轻轻的在她伤口处扇动,制造出凉风,缓解她的痛意。
“谁?”紫冥皇后没有反应过来,然后看着南轩寒的神色道,“烨儿吗?”
南轩寒没有说话,只是缓慢的摇动折扇,紫冥皇后骄傲的一笑,“是啊,烨儿也很怕痛,小时候就怕,可惜我不能经常在他身边保护他,让他受了很多的伤。”
“为什么你们喜 欢'炫。书。网'的,都是凌天烨?”南轩寒的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无力感,摇着折扇的速度,也减缓了很多。
紫冥皇后笑容灿烂,那双湛亮的眼睛,掩不住时光的沧桑,她摇头,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因为烨儿,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可爱,最完美的孩子。”
南轩寒没有说话,只是沉默,死寂的沉默。
紫冥皇后握住他的手,他没有退缩,只是目光不知道落在何处,仿佛陷入自己的思绪般,他定定的坐在那里。
交谈
她的脸上,浮现一种深刻入骨的忧伤,“寒儿,你也是,你是个好孩子。”
南轩寒回过神来,对着紫冥皇后微微一笑,“我没事,他有败血症,你多宠着他一点,也是应该的。”
紫冥皇后叹息,“可惜,神兽竟然死了,不然烨儿,应该可以和正常人一样,我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全部功亏一篑!”
其实南轩寒很想告诉她,如果她要的就是母蛊和神兽的话,没必要那么大费周章。只需要告诉他,他可以把一切的事情帮她办好,他从来都没有怪过她,也没有恨过。
紫冥皇后似乎看出了南轩寒的想法,她没有受伤的手撑着下颚,仰视着南轩寒的眼睛,低喃道,“我不知道你这么能干嘛,早知道的话,我就不会做紫冥皇后这么大费周章了。”
南轩寒微微一笑,口气无奈,“你是根本忘记我的存在了吧?”
紫冥皇后有些别扭的坐直身体,抱怨道,“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那个时候我心心念念的就是你,哪怕怀了烨儿,都留在你的身边不愿离开。”
南轩寒看着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捡起折扇,轻轻的帮她扇动缓解伤口焦灼的痛。
“寒儿,你和烨儿,都喜 欢'炫。书。网'上了同一个女子,是吗?”紫冥皇后轻声问道,她的话,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南轩寒淡漠的点头,“嗯”了一声。
“那位姑娘呢?她喜 欢'炫。书。网'的是谁?”紫冥皇后抬眸看着南轩寒。
“不知道。”南轩寒轻飘飘的回避开这个问题,明显的,有些神不守舍。
“她是叫,龙清歌,是吗?”紫冥皇后唇角带笑,温和的看着南轩寒。
南轩寒放开折扇,叹息一声,“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宣御医过来看一看?”
紫冥皇后撇嘴,这转移话题的技巧,也太差了。
南轩寒见她的样子,知道她今天是不问出个结果不死心,抿了抿唇,淡漠的道,“放心,我不会跟他争个什么,龙儿也选择了他,我以后不会再去打搅他们!”
解蛊
紫冥皇后眸中露出诧异的神色,“真的吗?”
南轩寒点头,“嗯。”
“烨儿的生命,不会超过二十八,他今年已经二十三了,所以寒儿,你要谅解他。”紫冥皇后的神色有些哀悸。
南轩寒勾唇一笑,点头,“放心吧,他不会死。”
紫冥皇后眸中流露出惊喜的神色,“你有办法救他?”
南轩寒再次点头,“有。”
“什么办法?”紫冥皇后已经站起身来。
“你以后就知道了,龙儿不善言语,以后可能很难讨你欢心,凌天烨的性格,也不太适合做皇帝,总之,你自己万事小心,如果可能,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的包涵龙儿,不要让她受太多的委屈。”南轩寒一口气交代完毕。
紫冥皇后眨巴着眼睛,犀利的眸光毕现,“你知道我的目的?”
她有些寒冽的问道,南轩寒想了半响,点头。
恐怕相信她没有任何目的,只有凌天烨一个人,他心思单纯,真的以为紫冥皇后只是为了神兽,可是如果只是寻找神兽的话,她有何必要控制紫冥的皇帝呢?
“你觉得,我会赢吗?”紫冥皇后轻声问出,权利的争斗中,她没有必胜的把握,一子落败,全盘皆输。
“那个皇帝,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但是现在既然已经被你控制,一切都很难说。”南轩寒淡漠,拿过紫冥皇后的手,检查她的伤口。
母蛊似乎已经消灭了子蛊,呆在她的身体内不愿出来,南轩寒就拿了另外一只蛊,在外面引诱它。
母蛊出来之时,紫冥皇后轻松的跳起来,她抱住南轩寒,“你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我的蛊毒解了,缠着历代紫冥嫔妃的蛊毒,真的被你解了。”
南轩寒任由她抱着,唇角带着清浅的笑意。
他收好蛊虫,紫冥皇后还是不肯放开他,他转身,将她抱在怀中,只要他知道,她不是故意要抛弃他,她没有恨他,怨他,一切都足够了。
喝酒
龙清歌站在殿外,看着这样的一幕,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
她很想问他,他的心里,究竟可以装下多少个人?
以前,为了柳苏苏,他可以牺牲她。
现在,为了紫冥皇后,他一样可以牺牲她。
在他心里,她究竟算什么?
有些落寞的回到别院,突然之间,她就很想喝酒,于是她从御膳房偷来两坛陈酿女儿红,坐在屋顶喝了起来。
一坛酒下肚,她已经觉得身在琼楼玉宇当中,浑身轻飘飘的,天空的星子似乎离她很久,她伸手,想要摘下一颗,可是她摘啊摘啊,那星子怎么都摘不下来。
她有些踉跄的起身,站起来,想要够着苍穹的星子,无奈还差一些距离,她就蹦了起来。
结果脚下一滑,一溜琉璃瓦片滑下屋顶,她差点摔跤,看着地面上的瓦片,她愣在那里。
南轩寒蹙紧眉头,看着她怪异的举动,直到她又躺下喝酒,他才飞跃上去,一把拦住她喝酒的手。
龙清歌看着俊美无俦的他,打了个酒嗝,然后用另外一只手去拿酒,继续灌着自己。
“你做什么?”南轩寒伸手去夺她手中的另外一坛。
“你别管我,我恨你!”龙清歌打他的手,因为喝醉了,下手没轻没重,他的手背上被她打出青紫色的淤青。
他皱紧了眉头,将酒放在一边,单手捉住她的双手,然后查看被她打疼的手背。
她看着他白皙的手背,一串青紫色的淤青,如成熟的紫葡萄般,口中流出透明的液体,然后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南轩寒疼的呲牙,“嗤”一声,他轻叫出声。
龙清歌咬了就是不肯松口,他疼的额头上都是冷汗,轻轻的拍她的脸颊,“龙儿,龙儿……”
然后发现,她竟然正在吮吸他的血,他吓的失色,一把捏住她的下颚,逼着她离开自己的手背。
手背上,一排整齐的牙印正在渗血,他不敢松开她,怕她又咬。
主动
用胳膊圈住她,让她的头离自己远一点,他擦拭自己手背上的伤口,那么深的牙印,估计是无法痊愈了。
龙清歌大概是喝酒了之后口渴,不停的咂舌,南轩寒缓慢的回头看她,她看着他柔润的唇瓣,形状那么美好,仿佛花瓣一般,神思恍惚的,她吻了上去。
南轩寒被她吓的呆在那里,他不敢动,她就在他唇内吮吸什么,贪恋的咽下他薄唇之内的一切气息。
南轩寒被她吻的呼吸急促,在这样迷乱的夜晚,他本就不打算克制什么,更何况,身前坐的是自己心爱的女子,一切,又是她在主动。
双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他换着角度亲吻她,长舌滑过她优美的唇瓣,舌尖描绘她美好的唇形,她不由自主的闭眼,他的舌就顶了进去。
扫过贝齿,他纠缠她的粉舌,她开始逃避,他却蛮横的卷住她,她被吮的无法呼吸,娇…喘着,她想要离开。
他的手却扣上她的后脑勺,不允许她的临阵逃脱,她开始挣扎,不断的推拒他,两人就在房顶打起了架,她的指甲划过他的俊脸,他疼的咬牙。
随着琉璃瓦片一起滑落的,是两人的身体,龙清歌重重的摔落在地,南轩寒也不能幸免,有侍卫吃惊的上前,被南轩寒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龙清歌大概是摔疼了,她哭泣了起来,通红的眼睛,一副委屈的小模样。
南轩寒上前哄她,“龙儿,龙儿,别哭了。”
他越哄,龙清歌哭的越大声,南轩寒有些无奈,他还真不知道,她喝醉了会是这个样子。
酒品这么差?
他见过她很多次哭泣,每次都是隐忍倔强的,却从来没有见过她这般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仿佛想要将心中所有的伤心事哭喊出来。
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别哭了,别哭了……”
反反复复,他只有这样一句话安慰她,她的哭声惊动了不少宫女太监,他们奇 怪{炫;书;网的看着英明神武的皇上,在哄一个孩子般的女子。
一月
南轩寒觉得脸都要丢光了,他索性抱了她,就走进屋里。
他拉掉她脏的衣服,将她放在床上,她依旧只是哭,哭的肩膀都在抖动,上气不接下气。
“求求你别哭了……”南轩寒蹙紧了眉头,对着这样的龙清歌束手无策。
龙清歌翻身,转了一个方向哭,南轩寒脱了自己的衣衫上床,他拉高薄被盖在她的身上,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龙儿,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