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孽情:被利用的王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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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出
她被当作神话一般在军队流传,只是两年前就听说她病逝后宫,没想到,如今看见了她本人。
侍卫战战兢兢的看着她,想要阻拦,却又不敢,其中领头的对着一个下属,冷声道,“快,快去禀告皇上……”
龙清歌大急,想要走,却被侍卫拦住,侍卫跟她说话的样子倒也恭敬,“龙将军,请您稍后,待属下禀告了皇上,将军再走也不迟!”
跑去禀告皇上的小侍卫被拦了下来,接着传来严厉的呵斥声,“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周敬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龙清歌看着他的时候,有些狼狈,她别过脸去,抱着包裹道,“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龙将军!”
为首的侍卫走到周敬的身边,躬身抱拳道,“周将军,您看,鸾凤宫的何公公明明说,她就是龙清歌……”
“放肆!龙清歌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吗?”周敬冷然,眸光射杀着侍卫首领。
首领吓的膝软跪下,原本跑去通风报信的侍卫,也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周敬走到龙清歌身边,打量了她几眼,首领再次提起胆子道,“周将军,你仔细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是龙将军?”
周敬走回首领身边,眸光冰冷,“我不认识他,一个阉人的话你们也信,都活回去了吗?”
鸾凤宫的何公公气的发抖,那边侍卫已经放行,龙清歌吁了一口气,一溜烟跑出皇宫。
看着那威严贵气的皇宫,她有种如梦方醒的感觉,她被困在那里,太久了。
她应该,像个人,普普通通的人活着了。
鸾凤宫中,柳苏苏温言软语,她依偎在南轩寒怀中,嘟嘴撒娇,“寒,你昨天晚上,都没来找我。”
南轩寒微笑着抚摸她光滑的下颚,在摸到一层细腻的脂粉的时候,眉头微皱了一下,“只是一晚上而已,想我了?”
“是啊,你不知道,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吗?倒是你,一整天见不到人影……”柳苏苏埋怨的离开他的怀抱,美眸含愁。
“你知道,我忙。”南轩寒不咸不淡的解释。
陪伴
“不管,你今晚,得陪着我,哪儿也不能去!”柳苏苏刁蛮的抱着他的胳膊,轻轻摇动。
南轩寒看着窗外寂静的夜色,冷笑一记,恐怕她已经走了吧?不过他不担心,她走不远,丑时,她必定回来!
柳苏苏挽着南轩寒的胳膊,声音温软,“寒,你还没有答应人家呢……”
南轩寒勾唇一笑,眸光饶有深意,“好,丑时之前,我陪着你!”
柳苏苏蹙眉,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南轩寒冰冷的眸子,却又说不出口。
她现在,是越来越把握不住南轩寒的心了,原本以为,他为了她,颠覆了整个天下,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龙清歌在皇宫外面,片刻不敢耽误的朝着京城外走去,她不知道该去向何方,但是她知道,这京城,她是不能呆了。
走了半个时辰,她在约定的地点看见了太后为她准备的马匹和衣服,换了衣衫,骑上马,她奔向未知的前方。
从子时到丑时,她感觉身体越来越不对,仿佛有什么在悸动着,特别是小腹下方,空虚的叫她发狂。
她不断的摇头,想要驱除自己对那个男人的臆想,可是没用,她似乎对他上瘾了般,疯狂的想要他。
倏然,她想起了他的话,“龙儿,不要离开,你会生不如死!”
她跳下马,捂着心口浑身发抖,鼻息间流出滚烫的液体,她摸了一把,是血。
脸色愈加潮红,她身体的各个细胞都在咆哮着想要他,她已经抑制不住的朝来路走去。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了血液中的那种渴望,咆哮一声,回头,上马疯狂的朝着皇宫的方向奔去。
寅时,南轩寒从柳苏苏的床边起身,他黝黑的眸子,灿若琉璃,没有叫宫女,而是自己动手穿衣,一双藕臂从他身后环住他的腰肢,声音慵懒,带着疲惫之色,“寒,留下来陪我。”
南轩寒回头,微微一笑,看着床榻上餍足的女子,身后勾去她脸颊上的发丝,淡淡的道,“我还有事,你乖乖的,自己睡觉。”
回转
“不要,我要你陪!”柳苏苏没有睁眼,只是习惯性的撒娇。
南轩寒搬开她的手指,唇角的笑意已经不似先前那么温和,语气中带着调侃的味道,“怎么?还没满足你吗?”
柳苏苏被他的口气呛到,睁开眼睛收回手,看着他眸中摸不透的神色,委屈的缩进被窝。
南轩寒见她这样,又不忍心,系好了衣服俯身,“好了,别生气了,明天带你出宫见识见识,嗯?”
柳苏苏从薄被探出头,像小孩子一般问道,“真的?一言为定!”
她伸出手指跟他拉钩,南轩寒就笑着伸出手指,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然后转身去了流云殿。
流云殿中,灯火未明,一个人孤独的坐在正方面,等着他的宠物归来。
寅时已过,外面依旧寂静一片,南轩寒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道,她熬过了他给的诱…惑?可是没有可能,这种瘾,比吸毒更难让人忍受,她没有道理,这个时候还不回来求着他要她。
手指不安的在扶椅上敲打,从小到大,任何事情都没有出乎过他的预料之外,除了叫龙清歌的这个女人。
她的出现,她的追随,她的忠臣,她对他的爱慕,以及她的隐忍……
他微微摇头,唇角竟然噙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这个龙清歌,给他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
在他耐不住性子,准备站起身走出去的时候,流云殿的房门赫然被推开。
迎着月光,站着一位气喘吁吁的女子,女子一身灰色的男装打扮,只是她的发髻已经散乱,看样子,赶了很久的路。
龙清歌满面潮红,身体似乎已经不再是自己的。
她看着他,七分渴望,三分恨意。
身体不住的颤抖,来不及说一句话,她已经对着他扑了过去。
南轩寒不躲不闪,任凭她厮打着他,啃咬着她。
她满目的凶光,仿佛一只厮杀的野兽,她的牙很利,啃咬他薄唇的时候,流出了血。
绝食
他眉头微皱了一下,感觉到她在吮吸他的血液,想要推开她,却被她抱的更紧。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颚,让她离开自己的唇瓣,眉目间满是忧郁之色。
“教你这么久,还起码的东西都不懂?”
龙清歌咆哮着,疯狂的对着他踢打。
她想要把他撕成粉末,体内住着渴望他的野兽,几乎将她逼疯。
南轩寒用胳膊和腿困住她,眉头皱的更紧,“再疯下去,我就不满足你!”
龙清歌似乎被他的气息所安抚,安静了下来,只是在他怀中大口喘息。
他邪肆的一笑,揽着她腰肢的手,开始上下抚摸。
不紧不慢的除去她的衣衫,拉着她的腿盘上自己的腰,一停而入。
她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颈项,不住的嘤嘤哭泣。
他身上还带着柳苏苏身上的馨香,她痛苦的闭着眼睛。
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他疼痛的闷哼出声。
这个女人,牙齿有这么利吗?她几乎咬掉他的一块皮肉。
龙清歌呆在流云殿中,已经不知道多少日子没有见着外面的阳光。
她被关在暗房两年,是极度渴望阳光的。
可是现在,她却有些害怕外面的光线。
那么温暖清透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只觉得无比的肮脏。
仿佛她身上所有的欲…望在阳光下一一现形。
她恶心自己对他的渴望,痛恨自己的身不由己。
有时候她想,染上毒瘾的人,也不过如此了。
她戒不掉他的身体,也戒不掉他身上的气息。
欲…望发作时,她恨不得掏空自己所有的血液,磨碎自己全身的骨肉。
她想要自己灰飞烟灭,也不要这么卑微的活着。
南轩寒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龙清歌蜷缩在角落苍白削瘦的样子。
旁边的宫女端着饭菜想要退出,他看了看完整的饭菜,皱眉,“还是不肯吃饭吗?”
宫女躬身,压低了声音,“已经两天不吃不喝了。”
尽欢
看着冰冷的饭菜,他眸中寒芒微闪。
“拿下去重做,做一些清淡可口的清粥!”
宫女应声退下,他缓慢的走到她的身前,看着她一动不动的样子。
眉头皱的更紧,“怎么?拿绝食来抗议?”
龙清歌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依旧是双眸毫无神采的盯着地面,仿佛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
“吃完饭,朕送你一样礼物。”
南轩寒淡淡的,伸手抬起龙清歌的下巴。
龙清歌的眸子,就涣散的看在南轩寒的脸上。
“皇上……”
她倏然开口了,语气淡的,他几乎听不见。
他眯起眼睛,静候下言。
“我只是你不要的女人,为什么这么对我?”
龙清歌凄凉的眸子,带着种种的哀悸,最后化为黑色瞳仁中的一道旋风,将她所有的表情全部吞噬。
南轩寒冷笑,松开捏着她下颚的手。
同她一起坐在墙角,他看着对面的方向,仿佛想透过墙壁,看着不知名的远方。
耳边传来他低醇的声音,“因为,我喜 欢'炫。书。网'被你爱着的感觉。”
龙清歌“咯咯”的笑了,她笑的眼泪流出。
身边传来他身上的异香,她的身体再次开始悸动。
她扑向他,瘦弱的身体像一块破布般,苍凉的粘着他。
她口干舌燥,迫不及待的脱着他的衣服。
他冷着眸子,一把捉住她的双手,他的眼睛灼灼的看着她,“龙清歌,不要逼我发火!”
龙清歌依旧是笑,笑容讥诮,“皇上不就是喜 欢'炫。书。网'这样吗?我们宾主尽欢,这样有什么不好?”
他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有怒火在凤眸跳跃,手中微微松了力道。
她已经再次开始解着他的衣袍,他繁纹堆刺扣没有那么容易解开。
她就用了力,使劲的拉开他的衣衫。
宫女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龙清歌在撕扯皇帝衣袍的样子。
她们吓的小脸乍红乍白,手中的清粥小菜,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礼物
“东西放下,人都滚出去!”南轩寒冷冷吩咐,任由龙清歌撕扯着他的衣袍。
不多时,他的衣衫已经全部被她拉开,露出里面精瘦结实的胸膛,她还想拉开他的裤子,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他另外一只手已经不知道怎么把碗拿在了手上。
冷冷的看着她,他薄唇轻启,“把粥喝了,朕有礼物送给你!”
龙清歌咬牙,两腮露出明显的骨头,她已经瘦的不能再瘦,没有理会他的话语,她只是恶狠狠的朝着他肩头的旧伤咬去。
他眉头轻蹙,将手中的碗扔在一边,那青瓷碗就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餐桌上。
他冷笑一记,拉起肩头上啃肉嗜血的龙清歌,看着她唇瓣上的殷红,恶狠狠的吻了下去。
他在她唇间低喃,“朕给你机会,你没有珍惜,龙儿,这是自找的!”
他的动作残暴无比,修长的大手在她身体每每经过,总是留下触目的淤青,他拉掉她的衣衫,猛地撞入她的身体,她疼的哭泣出声,纤细的指甲,狠狠的掐进他的肉里。
她在虐着他,他也在虐着她,两人同样的满是伤痕,她身上全部是被他肆虐的痕迹,他身上也全部是她的咬伤和抓伤。
他终于将她抵在墙壁上,完成了这次的高…潮。
她双目迷茫的看着他,恨意凛然,他却平静的和她对视,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靥。
“紫衣侯,朕现在改变主意了,将周敬拖出去,剜去双目,废其手足!”南轩寒音调冰冷,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他从她身体撤出,拾起地上被她扯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披在身上。
龙清歌喘着粗气,看着外面,方天琪带着浑身是伤的周敬进门,周敬看着她的神色,眉头抖动了一下,咬着牙,始终一言不发。
龙清歌眸中闪过一丝不堪,方天琪脸色煞白,他似乎是气的不轻,拉着身边的周敬转身就走,周敬回头看她,黝黑的脸上,满是不屈之色
龙清歌眸中盈满泪花,她抱着双臂蹲下身子。
屈服
龙清歌喘着粗气,看着外面,方天琪带着浑身是伤的周敬进门,周敬看着她的神色,眉头抖动了一下,咬着牙,始终一言不发。
龙清歌眸中闪过一丝不堪,方天琪脸色煞白,他似乎是气的不轻,拉着身边的周敬转身就走,周敬回头看她,黝黑的脸上,满是不屈之色
龙清歌眸中盈满泪花,她抱着双臂蹲下身子。
他是天子,是魔鬼,是自高无私的神,他有着旁人无法比拟的头脑,有着绝世的武功,他拥有所有人渴望的一切,可是她却不明白,为什么他独独没有心。
周敬跟着他五年,五年征战,他说废就废,他真的有把人当人吗?
她也跟着他五年,可是五年来,她得到了什么?除了一具残破的身体,还有一颗破碎的心……
她凄凉的抬头,看着淡然的南轩寒,声音哽咽在喉间,“放了周敬!”
南轩寒冷笑,睥睨着她,“龙儿,晚了,在你不肯喝下那碗粥的时候,已经晚了。”
龙清歌站起身,孱弱的身体,仿佛风中飘零的一片树叶,她踉跄着靠近他,一字一顿,“皇上,周敬是因为放我离开,才惹怒你的吗?”
她喘息着,扶着旁边的一根柱子,继而冷笑出声,“那么,你杀了我好不好?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她抓住南轩寒的衣领,开始摇晃起来,南轩寒轻易的握住她的手,狠狠的一扭,她脸上就出现了痛苦之色,他勾唇冷笑,“你心疼吗?朕再给你一次机会,把粥喝完,朕留给他一只眼睛和一只腿……”
她垂眸,看着桌子上面的粥,晶莹的颜色,氤氲着热气,她还在犹豫间,他已经在旁边冷冷的开口,“朕数三声,一、二……”
他毫不停顿的开始数,她已经疯狂的跑到桌边,端着粥,仰头灌下,没有咽下的粥就顺着她的下颚流下,看上去狼狈不肯,她颤抖着身体,用陌生的眼光看着他,他依旧是淡漠的微笑。
内功
仿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不快似得。
他唤了宫女送上来毛巾,一点点的帮她擦着柔唇和下颚。
看着苍白的龙清歌,他丢下毛巾,一把将她抱在怀中。
他温暖的气息包围着她,她却冷的发抖。
轻柔的将她抱起,然后放在床榻上,拉好薄被盖在她的身上。
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盯着她。
见她没有闭眼睡觉的打算,他拾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乖乖的睡觉,我等你睡着了再离开!”
龙清歌似乎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双目空洞的看着屋顶。
他唇瓣的温度在她手指上,她毛骨悚然。
耳边再次传来他略带警告的声音,“龙儿,我喜 欢'炫。书。网'听话的宠物,如果你再不闭眼……”
他的话没有说完,她已经重重的将眼睛闭上。
他叹息一声,再次亲吻她的手指,“乖乖的,这样,我才不会惩罚你!”
翌日,龙清歌开始恢复了正常的饮食。
她知道,她斗不过他,他是个没有任何弱点的神。
而她,弱点太多,都一一的掌握在他的手中。
她安静的吃饭,安静的睡觉。
对他想念的时候,她也不似以往那么疯狂的作践自己。
独自蜷缩在墙角,不停的发抖,直到他的到来,抱着她尝试着各种姿势,一遍遍的要她。
她无力抵抗,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深深的烙下了他的印记。
她逃脱不掉。
侍候她的贴身宫女,一个叫小君一个叫小玲。
两个是一对姐妹,模样俊俏,心思玲珑。
龙清歌实在太闷的时候,会和她们说说话。
也会将自己所有的首饰金银一股脑送给她们。
可是姐姐小君不敢要,倒是妹妹,年纪小,对这些感兴趣,眨巴眼睛,也就怯生生的收下。
那日,天气闷热,流云殿四个角落放了冰块,屋子也倒凉爽。
小君和小玲下去熬粥,龙清歌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看着手绘版的内功心法。
来者
内功心法是太后放在她包裹中的,她后来才发现,她现在已经不能再练武,可是既然太后放进去的,她也就闲来看看。
下午时分,窗外有虫鸣唧唧,没有风,天闷的让人恐慌。
接着从窗户窜进一个人影,人影行动算不得利落,所以龙清歌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手中的书本化为暗器,倏然射向来人。
书本没有丝毫力道,很轻松的被来者接下,可是龙清歌已经化掌为勾,锁在了来人的喉管上,她压低了嗓音,“你是谁?”
来人似乎很兴奋,一把扯下脸上的面罩,扭头看着龙清歌,龙清歌一骇,后退几步,是周敬,他的一只眼睛戴着眼罩,又带着面巾,她当然就认不出来。
只是他的脚,她低头,看着他表面上看上去很正常的腿,周敬喘息着,左眼闪烁着欣喜的光芒,“龙儿,你的手,恢复正常了吗?”
龙清歌看着他,顿时反应过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被柳苏苏一点点的敲碎,连筷子都无法拿动,现在,又可以使力了?
周敬翻看手中龙清歌砸过来的书本,笑着勾起唇角,“愈筋大法?龙儿你从哪里找来的这种奇书?”
龙清歌清眸快速的扫视了外面一眼,迅速的关好窗户,“是太后教给我的,我不知道这个有什么用,这几天只是看了看,没想到真的有用。”
“你呢?你的眼睛,还有你的腿……”龙清歌再次跑到门口,关上了门。
周敬边翻阅着书本,边摇头,“眼睛废了一只,腿也废了一只,只是幸得侯爷相助,腿算是保住了,以后的行动,恐怕没有以前那么便利!”
龙清歌看着他不悲不喜的面容,眉头深深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