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碧箫缘-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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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爹,你说我们几个谁强些?”夏雪峰看了五人道:“这可说不准啊!”夏谨说道:“爹爹都看不出来了,要么我们几个过过招?”夏雪峰道:“谨儿,你还是这般争强好胜啊!”夏谨轻笑道:“爹,就让我们几个比比看好不好,你帮着看我们进展的究竟怎样嘛!”
夏雪峰到也是想看看,便点头道:“也好,你们几个拆拆招!”说罢坐在旁侧,命颜木风与陈泰取剑来对招。颜木风与陈泰取剑后便上台比划开来。二人皆用夏雪峰所传的剑法,正也是一招招拆的难解难分,二十招后仍不分上下,见二人此时挥汗如雨,夏雪峰道:“住手吧。”二人同时向后退去,同时下台走到夏雪峰身旁,夏谨道:“怎样啊,爹?”夏雪峰点头道:“木风的内劲沉稳,泰儿的招式灵动,不错,不错。”夏谨见状急道:“爹爹,我也要去!”夏雪峰道;“这般心急,去和你岳诚师兄过几招。”夏谨笑道:“好啊!”说着便跃上台去,岳诚随即也跟着上台。
夏谨见他未带兵器,不满道:“师兄,你怎么不带兵刃?”岳诚坦然道:“我怕伤着你。”
岳诚本是忠厚老实之辈,心中所想什么也便坦然相告。不料夏谨听了他的话心中老大不痛快,冷哼一声,怒道:“不拿兵刃怎生比法?”岳诚见她柳眉倒竖,神态凛然,不觉一怔憨憨一笑,道:“那我去兵刃打赢你你可不许恼我!”夏谨听了岳诚的答话更是着恼,冷声道:“胜了我再说!”
岳诚实在不知自己如何令师妹如此着恼,只道是夏谨想同他比试兵刃,便看向夏雪峰,夏雪峰也知女儿平日争强好胜,此时不让女儿比试兵刃定时不依,只得道:“诚儿,你用兵刃比划比划,点到为止,切不可伤人。”岳诚应了声:“是”便取了一对流星锤来。夏雪峰叫道:“诚儿,你们只比剑法,不可用称手兵器,换把捡来!”岳诚道:“噢!”正要换过,夏谨道:“不行,就这么比,剑我使得顺手,你使得却不顺手,打胜了也不光彩!”
岳诚体态庞大粗实,使剑自然不似他们一般灵动,夏雪峰对几个弟子的叫到亦是因人施教,除去共同所习的剑法心法,便又以他们各自特点传授了他们其他功夫,这其他本领也非夏雪峰所长,不过是冥谷各门从武林所夺,夏雪峰交予他们后,经他指点所习,虽是如此但这些却是几个弟子所长了,人皆以所喜而钟爱,自然学习所爱的便是快了许多,精妙了许多!
岳诚见她不许自己换过兵器,正不知该如何。夏谨道:“看剑。”便斜刺里刺出一剑,直削岳诚左协,岳诚举锤革过,夏谨只觉虎口发麻,手中的剑差点被锤震脱,只得着力握紧剑来,勉强挥出一剑,岳诚亦举锤来革却非适才那招只守不攻。锤向前一倾直击剑身,将剑激得斜过顺势一带,此际錘的力道本就极大而岳诚发力也把持不定,力道自是不小。夏谨再也不能握得住剑,虎口刺痛,随即剑便脱手“铛”的一声跌在地上,众人看得明白,夏谨心中有气却也无话可说。
下了台来,脸色发白,夏雪峰劝慰道:“你岳师兄兵器上的力道自胜你剑上的力道,而他自身内劲也是胜你许多,你打他不过也是正常,不必懊恼!”夏谨沉声应道:“嗯。”众人都知夏谨心中不悦,却也无话劝慰,皆不出声。夏雪峰命弟子们在旁休息。半晌无语,陈泰见夏谨长剑在地并未拾起,起身正要将剑捡起交给夏谨,起身时见冷若霜在一旁,心中闪过一念头便朗声对夏雪峰道:“咱们把小师妹给忘了,小师妹还没同咱们比过呢!”夏雪峰见冷若霜若有所思,猜她是见几人过招心中有所顿悟,有意看看她进展如何,便道:“嗯,谨儿是个女孩该同霜儿比划比划!”
冷若霜见他们比划早是心有所动,却也有几分害怕,这是听夏雪峰这么说,便应声回答。提剑上去。夏谨心中一动,暗喜:“胜了她就不算太丢脸啦!”心中一动微微一笑应道:“好啊,好啊!”
随即也上台拾起长剑,夏雪峰又道:“点到为止,不可伤人!”他正怕夏谨鲁莽,刀剑伤人,以至于在夏谨出招前多次提点,就怕二人把持不住。二人同时应声:“是”。
夏谨对冷若霜道:“师妹先请。”冷若霜也不答话,挥剑而上,翻动腕处抖出数个剑花,夏谨随手斜刺,直击冷若霜长剑来势甚猛,众人只道冷若霜接不住这一剑,却见她斜身滑过,避开这一剑,转瞬便以剑刺夏谨腰间。避其猛攻,攻其不守。众人瞧得清楚,暗暗赞她灵动不凡。夏谨见状急回剑护腰身,此间已转为冷若霜攻而夏谨守。这时冷若霜一招一式皆攻守有略,夏谨却变得招招为守冷若霜所攻,几次下来竟是一招不得攻进,不免暗自着急,眼见已拆数十招,却一招也未攻出,额上细汗密密,仍是被逼得无法施招,而冷若霜此际招式虽严,但也已累的大汗淋漓,手中长剑渐渐难以用运自如,剑势浑然不若刚才那般沉稳严密。
夏谨感其剑招不若刚才,已能稳接其招,这样一来一回便转势还招,接着化解了冷若霜一剑转守为攻,随后便连使一招“昭星回射”,虚左实右,荡起长剑直削冷若霜左肩,冷若霜剑上无力,只得回剑护肩,勉强接过一招,夏谨回转长剑连使一招“昭星回射”仍是虚左实右。冷若霜一惊之下长剑已至,不假思索仍回剑护肩,夏谨试出她剑上无力,自是不以为意,“刷刷刷”一连三剑,剑势凌厉,冷若霜只觉劲风扑面。
这三剑甚为狠厉,若非夏谨年幼怕是连颜木风也难招架得住,这三剑自是夏雪峰独授于她的。夏雪峰一惊之下叫道:“谨儿,住手!”
夏谨此际剑招已出哪能收发自如,冷若霜见这三剑一剑比一剑凌厉,直刺要害,大骇不已,勉力回剑护身,下盘使得入门轻功连连闪躲,勉强避开了这三剑。
夏雪峰见她剑招与轻功相配合甚是自如,心中大喜。颜木风几人瞧的真切,不禁出声喝彩。台上夏谨听得清楚心中又急又怒,催动腕力,剑势大盛,剑光斗长。冷若霜全力避过适才三剑已是全然无力,如何破这剑招,心中大惊,连退数步。夏雪峰急道:“谨儿收剑!”夏谨哪里听得进去,一心只盼击落其长剑,挽回被岳诚打败失颜之事。剑尖直削冷若霜腕处,冷若霜见剑影掠动,腕上冷风阴阴,惊惧之下手上无力“铛”的一声长剑离手。夏谨剑势攻来,冷若霜再无力抵抗,二人皆已大骇。夏谨夏谨急要收剑,哪里还由得他去,眼见剑就将削其手腕,二人眼前青影一晃,同时听得“咔嚓”一声,细细看去夏雪峰站在一旁。原来夏雪峰大急之下跃上台来,空手将长剑折断。
这一巨变众弟子皆已失色,冷汗浃背半天缓过,纷纷上前询问。夏雪峰将半截长剑掷在地上,怒喝道:“谨儿,你待怎样?!”夏谨本已吓得面如土色,此时见夏雪峰怒掷断剑斥责于她,心中难过害怕,一时间泪眼盈盈。冷若霜在夏雪峰身后呆立半刻,其间脑中一片空白,旁人的话竟是一句也没听的进去,夏雪峰转身问道:“霜儿,你没事吧?”冷若霜听他问道颤声应道:“没……没……什么!”她心中脑中尽是适才那寒光一闪的剑影,答话声众人皆知她受到大惊吓。颜木风想要上去安慰几句。却见冷若霜摇摇晃晃从众人身旁走过,夏雪峰急道:“霜儿,你去哪?”冷若霜恍若未闻向外直去,
夏雪峰大急怒道:“谨儿,你做的好事!”夏谨见夏雪峰脸色铁青,本就胆寒,经他一吼“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夏雪峰只得吩咐众人出去找冷若霜回来!颜木风上前道:“师父,师妹只是受到惊吓,一会便会回来!您放心!我们这便出去寻她!”夏雪峰点点头,道:“谷中她不算太熟,你到谷口杨柳林看看!”颜木风应了一声便向外去了。
出来左右相顾竟在这一时走的无影无踪。当下只得按师父所说朝谷口杨柳林中奔去,奔的近了却听到谷口有萧声,其声幽闻动听颇有伤寂之意。颜木风曾也听到过夏夫人弹琴弄萧,对音律略懂,此时听了这曲不知曲意更不识曲名!但听得萧声呜然时远时近,心想:“谷中除了师娘也不会有人吹萧,这萧声凄凉也不似师娘的曲风。”疑惑不解,站在当地不知该如何,萧声不绝,耳边恍若凄风冷雨,眼前便是冷秋时节,风过叶落,寂雨打荷荡人心肺,寒彻心骨。曲末幽然一声,便是人长叹一声,接着谷中便只剩风声,颜木风如大梦初醒,眼前便又是谷中情景,看看四周只见天色昏暗,夕阳西下。想到寻冷若霜之事,“哎哟”大叫一声便发足急奔向林中,喊道:“师妹,师妹……”这谷中尽是陡崖峭壁,他这一喊直叫得回声阵阵,隐约听到林中有人回应,不待细听便发足急奔到林中,一眼见到冷若霜倚在一株杨树下,手中抚弄一通体碧色的长萧。颜木风却不知缘故心生敬畏轻声叫道:“冷师妹!”冷若霜转过头道:“师兄!”颜木风走近问道:“刚才是你吹萧?”冷若霜淡然道:“嗯!”颜木风轻叹一声赞道:“师妹的萧吹的真好!”冷若霜倚在树旁坐下,道:“这是我死去的哥哥吹过的,我只是琢磨着来,他的萧声比这好的多了!”颜木风挨她坐下,道:“那你哥哥可真是非凡之人,师娘曾说通晓音律之人或多或少是兼容人之灵性!”
冷若霜听他赞自己兄长,心中快活,微笑道:“是啊!哥哥本事可大着呢!”颜木风见她皓齿明眸,嫣然一笑神色间颇为动人,他虽年纪尚小却也为之动容,跟着一笑。冷若霜抬眼正瞧着颜木风的笑颜,心中一动,冷子夜的笑颜涌入脑海,一呆轻叹道:“师兄的笑颜当真动人!”颜木风不知她忆及冷子夜,不禁脸色一红轻笑一声,暗想:“你的笑颜才是动人!”
过了一会四周渐暗,临近暮色。颜木风站起身来道:“师妹,咱们回去吧,这么晚了师父师娘要担心了!”冷若霜起身嗯了一声,二人并肩往回走,路上颜木风见冷若霜仍是闷闷不乐,猜她是为与夏谨过招的事难过,便道:“师妹的剑法其实不坏,只是……额……只是……”冷若霜见他吞吞吐吐,道:“师兄,有话直说好了!”颜木风脸色发红轻声说道“嗯,只是怕你一人练剑不常与人拆招缺乏临敌战术!”冷若霜听他这么一说,沉吟道:“是了,一个人琢磨当真长进不大,二人拆招是个妙法!”
颜木风接道:“我陪你拆招怎样?”冷若霜道:“那好的很啊!”颜木风道:“我晚饭后去找你!”冷若霜点头应答。
二人说话间已到庄内,众人见二人回来纷纷迎上,寻常问短。夏雪峰见冷若霜问道:“霜儿,你没事吧?”冷若霜回道:“师父,没事!”夏雪峰遣散弟子,冷若霜见众人都在,却始终不见夏谨,也不多问,向夏雪峰告辞便回房去了!正一人坐在床畔发呆,听到有人扣门,一女子道:“冷师妹,是我!”冷若霜听得出是夏谨,眉头一皱,开门道:“师姐。”让开来请夏谨进门,只见夏谨双目红肿,模样狼狈,心中暗道:“你差点用剑刺伤我,还这般模样好不叫人烦恼!”夏谨进门后见冷若霜也不言语,只得轻声说道:“师妹,刚才拆招时是我不好,险些伤了你,真是不该!”冷若霜听她这么说又见她神色狼狈,想道:“和师兄们比剑被伤是因他们失手,和别人比试被伤谁还说是失手,还不是学艺不精?这也怪不得她!”这般一想便忙对夏谨道:“师姐,这事怪不得你,再说这是同你比试,和别人比的话伤到了也是自己学艺不精,那干别人的事!”
这一番话句句在理,却非寻常人说得出口,便是一般的大人也未必有此胸怀,夏夫人在门外听了去,进门赞道:“霜儿虽是孩子,心性宽广,叫师娘也是佩服!”拉了冷若霜之手坐下,叫夏谨坐在一旁,又道:“谨儿好胜众人都也只得,今天差点伤了你,她心里也很难过,现在霜儿也不怪你,二人日后可要相互帮扶,切不可动刀动枪了!”夏谨道:“嗯,我听娘的,一定与师妹相亲相爱的!”冷若霜闻此言心中一暖便道:“嗯,我和师姐日后一定互相扶持,便同姐妹一般。”俩人伸手握在一起相视一笑。
夏夫人从旁取出一件淡粉罗裙送给冷若霜,冷若霜正色道:“师娘,这衣服我穿不了!”夏夫人疑道:“怎么?大小合适啊!你不喜欢?”冷若霜回到:“师娘,我血海深仇未报,此时仍要给父母亲人尽孝,衣着上为黑白不可!”夏夫人听了这话一怔,万万没想到一个孩子说出这般话来,心中的震惊说也说不出。只得道:“难得你有这份心,你休息吧,我同瑾儿回去了!”
冷若霜起身送走夏夫人与夏谨,正要关门回房,却听到有人轻唤:“师妹!”冷若霜一惊,“嗯”,只见忽的从房顶跃下一人,定睛一看正是颜木风,冷若霜喜道:“师兄好俊的轻功,连师娘都不知道你在上面!”颜木风挠头笑道:“见师娘同你说话,不敢打扰,只好如此了!”二人相对一笑,同时向外奔去。
待奔至谷口,颜木风将长剑亮出来,二人也不闲谈,当真一招一式比划开来!就这般俩人每晚都会前来拆招,喂招。
半月后夏雪峰独自给冷若霜授招,见她手法身形皆有大成,甚是喜慰,赞道:“霜儿聪慧过人,进步这般大!”冷若霜淡然一笑,也不答话,心中暗自思量晓是颜木风与她夜里拆招所致,自是不于旁人提及!“
就这般白日同师兄习武晚间同颜木风拆招练习,春尽冬来,已然七载。此际冷若霜已从孩童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颜木风也变为长身玉立的少年。二人皆已成人,但仍旧在夜间同去练剑,数年默契谁也不向旁人提及。
这日,二人于林中拆完数招同坐在树下,颜木风轻声道:”师妹,下月十五我和师弟们同师父要同赴冥谷,过几日怕是不能陪你练剑了!“冷若霜转看他道:”去做什么?“颜木风道:”冥谷为生死门传令新任屠手!“冷若霜问道:”为什么不叫我同去?“颜木风摇头道:”不知道了!“
冷若霜曾听生死门的人说起过做了冥谷的屠手若对冥谷有功,冥谷自会出力维护。这七年来她从未出过谷,只因虽觉功夫长进颇大,却也终非仇寇敌手,曾多次向夏雪峰问起仇家,夏雪峰却也没半点眉目。只好盼望进了冥谷,可以依附冥谷之力助她报仇。此番听颜木风说起,心中大惑,暗道:”师父因何不让我同去?“
颜木风见他半晌出神不语道:”师妹,你想些甚么?“冷若霜嗯了一声并不答话,起身自道:”师兄,我回去了!“便急往回去了!颜木风摇头轻叹,也便转身向庄中去了。心中自琢磨道:”师妹何故如此着急,又有些甚么心事?“这七年中二人虽朝夕相处,夜里练剑,但除习武之事极少论及其他,一个性情冷漠,一个木纳寡言,自是难猜透她心思。
正道是:匆匆数载已然逝,稚小孩童即成人!
第五章 刀剑叠影刀剑舞 江湖儿女江湖行
更新时间:2014…4…28 13:54:05 本章字数:12471
冷若霜回庄已是冷月当空,庄内一片寂静,环顾四周见众人房内灯火已熄,但她心中焦虑不已,也不顾其他径直到夏雪峰房前,却见房内灯火明亮,心中暗道:“这么晚了师父还没睡?”伸手正要扣门,听到夏雪峰道:“七年已过,那叶傲仍无一点消息,眼见冥谷屠手就要换做风儿这几个孩子了,他们这么年轻如何插手去查?何况这般纷争怎能让他们再掺和来!”说罢长叹一声!
冷若霜一听叶傲,心中一颤,虽迷茫不解,却隐约觉得这人与她有大关连,当下矮身门外,不向里去了。
接着又听冷夫人出言劝慰:“这事儿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咱们左右不了冥谷的人,暗用冥谷势力本就犯了大忌,如果等风儿他们接任屠手这样的风险咱们再叫他们担着如何安心?”夏雪峰道:“你说的对,这事儿不能再叫他们掺和进来。”夏夫人接着又道:“再说那叶傲咱们怕是拼了性命也敌不过他,你即便是寻到他又能怎么样?”
冷若霜只听“啪”得一声,随即好似桌椅断裂之声,冷若霜一惊想是夏雪峰怒拍桌椅震断的声音。不待夏夫人说完,夏雪峰冷冷怒道:“即是答应陌娘的事我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会做到的!只要那叶傲在人世便是死我也会杀了他为冷家报仇!”夏夫人见夏雪峰双目赤红,如此不顾生死好不伤心,转过身背对了夏雪峰道:“你这样不顾性命既不管这生死门中的人,更不顾息你那苦命的女儿……”说着便伤心难忍低声哀泣。
冷若霜听到这只觉浑身无力,又惊又喜,惊的是夏雪峰这些年早就知道她的仇家却在她再三询问下也不告知,喜的是她如今总算报仇有门了!
夏雪峰见夫人黯然伤心的神色,心中自责难安,柔声道:“你这又是何苦呢?此际叶傲没有半分音讯,咱们不过是说说而已,你又何必如此当真!”说罢扶她坐到床畔,夏夫人自知多说无益,叹了口气便道:“我也不想当真,只盼不是真的才好!”夏雪峰也不答话,起身说道:“不早了,你歇着吧!”
冷若霜听到有脚步声向门口过来,接着听到夏夫人跟出来,问道:“这么晚了,你又去哪?”夏雪峰道:“这屋里气闷,我自去转转,你不必挂心,早些歇着吧!”
冷若霜听得脚步声到门口,急忙闪到一旁,待夏雪峰出来,她便紧随其后,只见夏雪峰向谷口的杨柳林去了,冷若霜心想:“难道师父去找姑姑了?”一路跟去,见夏雪峰来到林中,倚杨树坐定,冷若霜正要现身见他,却听夏雪峰一人自言道:“陌娘,时至今日我仍未为你报得血仇当真是对你不起!”接着长叹一声不再言语又待半晌才喃喃道:“你心中定是怨我了!眼下那叶傲不知去了何处千方百计寻他不到,冥谷又要换人却该如何,你告诉我罢!”
夏雪峰一人黯然伤怀对月长叹,冷若霜见他如此脑中一片混乱,所幸的时夏雪峰对冷陌如此真心实意,但这血仇却不知该这样报,躲在一旁思量好一阵子,才从林子里出来,叫道:“师父。”夏雪峰一惊回过头来,道:“霜儿?!你怎么在这儿?怎么不去睡觉?”
冷若霜走到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