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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将此生,说予你听-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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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附和道:“是啊,很受欢迎吧?”女巨丸划。
李峥科笑了笑:“差不多吧。”
蓝萱似乎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东西,嘿嘿一笑就往李峥科身边凑:“说吧,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要不要姐姐帮你一把。”
李峥科说:“有,喜欢的人。”
蓝萱打趣道:“那她喜欢不喜欢你啊?”
李峥科顿了顿:“喜欢吧,不过不是那种喜欢。”
蓝萱拉长尾音“哦”了一声:“原来是单相思啊,真是可惜了。”
我看向李峥科黑沉沉的眼眸,我宁可是我自己多想了。
等蓝萱去卫生间的时候,李峥科忽然开口问我:“如果,我说如果……如果重哥真的不在了,那你……”
我打断李峥科的话:“就算他不在了,我也会当他在。”
和他在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看着远方黑色的天空,黑色的海浪拍打着船体,我忽然想起了陆景重的那首《候鸟》。
远方,有你的远方,梦想开花。
毛毛,你,听见了么?
我一直都记得这样一个夜晚,在茫茫的海面上,我为了找到我最爱的人,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
我也记得,身边有两个始终陪伴着我的朋友,哦,是萱萱姐,和我弟弟。
第二天早上,雨夹雪已经停了很久,海平面上升起浑圆的太阳。
这是我第一次在海面上看见日出,却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
不到最后一秒钟,我都不愿意放弃。
但是,我的身体却支撑不下去了,从船上下来的时候,我叫脚步不稳,一下子向前栽过去,李峥科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护在怀里,仰起头,我看见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李峥科已经从一个男孩长成一个男人了。
…………
等我醒来,已经是一天后了。
我本以为我会在医院里醒来,入目的是酒店的标准套间,在旁边的床上,歪歪斜斜的躺着李峥科和蓝萱。
我也实在是渴了,就起身想要走到桌边去喝一口水,但是手有些抖,拿着水杯就给打碎在地板上,清脆的一声,李峥科和蓝萱都被吵醒了。
我笑了笑:“对不起啊,吵醒你们了。”
李峥科揉了揉眼睛,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你醒了啊?!”
我点了点头。
李峥科就连忙把我扶坐在床边,要给我倒水喝,听蓝萱说,我只是劳累过度,其余的没什么大事儿,连她都被吹的感冒了,而我这个孕妇却一点事儿没有,就是因为心里压力太大需要休息。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说过,我不会垮了,就一定不会垮掉。
在酒店里等了两天,直到搜救行动全部结束,因为飞机是在半空中爆炸然后坠机,所以尸体不是没有打捞到,而是全都是尸体的碎片,四分五裂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站在风雨过后的阳光之下,看着死亡家属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样子,许久都没有说话。
李峥科忽然一下子抱住我,拍着我的后背。
李峥科好像又长高了,现在比我高出一个半头,他的胸膛帮我挡去头顶的阳光,在我眼底投下一片黑色的阴影。
“走吧,回C市。”
“嗯。”
我转身,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
…………
我们买机票回去的时候,在机场看到了阿凛。
蓝萱站住脚步,等着阿凛一步一步走近,我刚打算拉着李峥科离开,给他们两人一个独处的空间,就听见了阿凛对蓝萱说的第一句话:“关于Vincent的事情,已经安排今天晚上开新闻发布会。”
然后,我就听见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
回头看,蓝萱又抬手给了阿凛一个巴掌,看着她的动作,是抡圆了胳膊扇过去的,自己都向后踉跄了两步,肩膀剧烈的抖动。
她说:“这时你想要的?!好,如你所愿!”
在飞机上,本来蓝萱和阿凛的座位是挨着的,但是蓝萱却和李峥科换了位置,然后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我以为她是睡着了,刚刚要找空姐要一条薄毯给她盖上,就看见她正睁着眼睛看机窗外,一双大眼睛空洞没有神采,然后转了转头,她就又闭上了眼睛。
回到C市,我先把李峥科送到家,因为毕竟他跟着我出去跑一趟,不管是不是李峥科执意,都是为了我,所以我还是有必要和李峥科的父母解释一下。
李峥科的妈妈和黄静雅在家,黄静雅对我冷嘲热讽了两句,但是李妈妈却没有一点责备我的意思,还说我要保护好自己,不要挺着大肚子出去不安全。
因为我身上的衣服也是两三天没有换过了,她就拉着我去她的卧室里,找出一套孕妇装来给我穿:“换上吧,这是我怀峥科的时候穿的,五六个月,就差不多是你这个时候,快试试合身么?”
我推辞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回家,索性就换上了李妈妈的衣服,站在落地镜前,我看到站在身后的李妈妈眼睛里亮晶晶的,不禁问:“阿姨,您怎么了?”
李妈妈好像忽然才回过神来,抹了一下眼角:“没事儿,我看着你忽然想到我怀峥科的时候了,刚开始孕吐的厉害,到后期又开始全身浮肿,那个时候我都在想,这辈子都不要孩子了。”
或许我一时间愣神,李妈妈觉得话说的过了,会对我这个孕妇造成影响,就说:“但是也只有十月怀胎才知道做母亲的辛苦,才能感受孩子的成长……看着孩子一点点长大,长大成人……真的是幸福的。”
真的是我这个孕妇刺激到了李妈妈,让她想到怀孕时候的辛苦,我转身就又看见李妈妈掉眼泪了。
临走时,李妈妈还特意留了我的电话,说:“现在你一个人不容易,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李峥科也附和:“是啊是啊,要不你搬来我家里住也行!”
黄静雅有些不满道:“到底她是你姐还是我是你姐啊?”
…………
当天晚上,我去了蓝萱新闻发布会现场。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裙子,头发披散下来,没有戴任何发饰,脸上也没有化妆,站在高台上,显得特别形单影只。
她说:“原本定于今年年底和Vincent举办婚礼,现在只能取消了,实在是对不起各位支持的媒体朋友和歌迷,我记得,去年,在我昏迷住院那段时间,他陪了我半年,每天都在医院陪着我,甚至不眠不休……”
我知道蓝萱她说的是谁,而她口中的这人,就在我身边站着。
阿凛紧抿着嘴唇,因为力度,而显得有些发白。
这两天,我只要是上网,全都是关于陆景重和蓝萱的新闻,有蓝萱冒雨去搜救船上的照片,也有从海底打捞上来的尸体残骸,这个时候,我应该是恨的,陆景重生的时候,我是站在阴暗角落里的,不为人所知陆景重死的时候,为了他站在媒体前的,也不是我。
我问阿凛:“你恨不恨?”
阿凛说:“不恨,没有力气恨了。”
台上,面对着无数话筒,蓝萱继续说:“他陪我六个月,我赔他一辈子。就在这里,我也请各位做一个见证,我蓝萱,此生不嫁。”
说着,蓝萱好像发誓一样,举起右手,目光看向我的方向。
我知道,她并不是看向我,而是看向站在我身边的这个人。
可是,阿凛已然转身,向门外走去,没有回头。
…………
我在家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找到高明,询问了情况。
这几天,我在海面上煎熬,他看起来也是非常憔悴,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已经全都搞定了,只不过我看财经新闻的时候,已经知道陆正宇是被冤枉的,真正的幕后指示人是陆景重。
但是,陆景重已经死了。
我说:“就算是死了,这些屎盆子就往他头上扣么?”
高明说:“这不是为了Vincent一个人,是为了陆氏,让他知道,他所牺牲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连命都没了,还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我无奈地笑了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我还是住在陆景重的房子里,空荡荡的特别大,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却到处都有他的味道,他的痕迹。
看到盥洗台上并排摆放的两个牙刷,我忽然想到,在刚来到这里的一个月里,我一直都用的是左边的牙刷,直到有一天我发现,陆景重刷牙的时候也是用的左边的牙刷。
原来,整整一个月,我俩用的是同一把牙刷,我立即就皱了眉:“你不是说这一把粉色的是我的吗?”
陆景重一看就是抵赖的口气:“是粉色的吗?我不记得了。”
看到卧室里的两套情侣家居服,我忽然想到,有一段时间,我心血来潮,非要把男女情侣家居服对调,我穿他的男士家居服,他穿我的女式家居服,我穿上宽宽大大的把袖子卷起来就可以了,但是陆景重穿上却紧紧的箍在身上,我当时一看就笑弯了腰,翻倒在床上翻滚着打滚。
陆景重说:“还笑?”
他说着就扑上来,直接把我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了下来。
看到阳台上的衣撑,我忽然想到,有一次陆景重把我的衣服全都塞进洗衣机之后,我的文胸的钢丝圈就被洗衣机搅的变形了,就拿着内衣,对陆景重说:“我的内衣一定要手洗,用手洗。”
陆景重当时正在翻找手里的报纸,听见我这句话没有出声。
我就又问了一句:“听见了没有,陆毛毛?”
陆景重这才“嗯”了一声。
直到后来有一天晚上,我看见陆景重高大的身躯,站在盥洗台,正在用洗衣皂给我洗内衣。
这些记忆就好像是躲在记忆罅隙里的葡萄酒,时间越长,越是发酵的浓香。
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眼泪就慢慢流了下来。
原来,有一种感情,真的是刻骨铭心的。已经深入骨髓,想忘都忘不掉,而我的这种忘不掉,就是陆景重。
我觉得我一个人呆在这一所大房子里,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幸而,晚上的时候,李峥科来了。
“你怎么来了?!”打开门,我十分吃惊的问。
李峥科晃晃头:“我妈妈让我来陪陪你。”
家里多了一个人,就显得不那么冷清了,再加上李峥科是一个没话找话的话唠形象,整个房子就立即活了起来。
在客厅里有一架钢琴,李峥科就坐下去,弹了一首《小星星》,弹过钢琴之后,还转过来笑嘻嘻地问我:“姐,你觉得我弹得好不?”
我点了点头。
李峥科转过去,又开始弹钢琴,他的手指修长,指骨明晰,确实是弹琴的好材料。
或许是我最近一直没有碰钢琴的缘故,也或许是我现在脑子反应迟钝的缘故,听了许久才听出来,李峥科弹的是《月光奏鸣曲》,只不过我没有记得教给他弹这首曲子。
以前我教给李峥科弹琴的时候,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都不上心,可是现在,他显得特别专注,也没有了嬉皮笑脸的笑,这一曲《月光奏鸣曲》,李峥科弹了三遍,最后才转过身来:“姐,我们去睡吧。”
“嗯。”

☆、第一百一十四章 他都不怕,我怕什么 (谢谢妞妞蛇宝宝打赏葡萄酒)

他都不怕,我怕什么
本来我让李峥科在客房里睡,但是他非要陪着我在主卧里睡,一个人艰难地把楼下的折叠床搬上来。放在主卧的墙边,上面铺上毯子盖上被子:“就在这里睡!”
我看着李峥科阳光的笑脸,眼眶有些酸涩了,揉了揉眼睛。
在三年前,去给李峥科当钢琴家教的时候,我肯定没有想过,在这个时候,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这个被我当成弟弟的人会陪伴在我身边。
真的是有人陪伴的原因,我的心也渐渐地静了下来,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隔天,我去医院看了陆高风,陆高风的脸色十分灰暗。甚至有些惨淡了,比起前一段时间精神看起来还要差劲,陆妈妈就坐在身边,正端着一碗汤,放在嘴边吹气,听见我进来的声音,放下手中的碗。
陆妈妈冲我笑了笑,推了推陆高风:“老陆,佳茵来了。”
原本正在闭目养神陆高风睁开眼睛,一双眼睛里都是混沌的灰浊,他招手让我坐下。
我把买的营养品放在桌上,也坐了下来。
我是因为陆景重和陆家联系上的,现在,等陆景重走之后。也该来看一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吧。
只不过,我心里有些疑惑的是还没有见到正式的陆太太,这些日子里,全都是陆景重的妈妈在这里陪伴着的。
毕竟是面对长辈,我也有点放不开,拘谨地说了几句话,就想要起身告辞,陆妈妈跟了出来,说是要送我,我能看出来,她是想要跟我说什么话。
病房门在身后关上,陆妈妈跟我慢慢走在走廊上,问我:“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我说:“四月二十一号。”
陆妈妈叹了一口气:“你……如果孩子生下来你不想养。那就抱给我,毕竟你才二十多岁,还年轻,我一个人在乡下也好有点事情做,”说到这儿,她忽然抿了抿嘴,“只要你不怕我这个老太太带不好孩子。”
我抓住了这些话里重要的字眼:“阿姨你要去乡下?”
陆妈妈说:“我和陆家的联系就是陆景重,我的儿子。但是现在我的儿子走了,我也就没理由再留下去了。”
“只是为了陆毛毛么?”
这句话脱口说出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顿时就有点讪讪了:“对不起。我没想……”
陆妈妈摆了摆手,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已经变得坚定了:“嗯,就是为了我的儿子,只为了我的儿子。”
不过在我听来,这句话反而像是在为了坚定自己而可以强调的坚定,我看了陆妈妈一眼,她眼睛里流露出深切的哀痛。
等到了楼下,我向停车库走过去,离得很远就看见李峥科在靠着车抽烟,烟气缭绕,似乎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困扰,眉头蹙着。
我不禁脚步一顿,快步走过去,劈手夺下了他的烟,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姐,你出来了?”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我把烟掐了扔进垃圾箱里,抬头看着李峥科。
李峥科笑得特别阳光灿烂,好像刚才靠着车皱眉凝思的人不是他一样,“上个学期,有时候学习压力太大,就学会抽了……”
我笑了一声:“学习压力太大?”那母猪都会上树了。
李峥科点头:“是啊,但是我保证,是在我十八岁生日之后。”女估岛技。
这一年里,李峥科的个头猛窜了不少,现在已经有一米八了,我现在怀孕不能穿高跟鞋,都需要仰头看着他,面容也沉寂了许多,明明他说话的语气跟以前没什么差别,但是我总是觉得他眼睛里好像是藏着有什么东西,被冰封了。
我不禁问:“峥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啊?”
李峥科为我打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只不过他低头看着地面,我没有看到他的神色,他笑了笑:“姐,我瞒着你的事儿可多着呢,你想先听哪一件啊?前几天还有一个小姑娘跟我表白了呢,算不算啊。”
听着李峥科的这话,我不禁也是一笑:“算啊,来告诉我你都收到过谁的情书啊?”
李峥科真的告诉了我几个名字,不过我一个都不认识,他踩下油门,打方向盘上了路,才问我:“姐,你想去哪儿吃饭?”
好像自从陪我去了一趟海边搜救船之后,李峥科就变了不少,以前他基本上都没有叫过我“姐”,而且自从知道我和陆景重的关系之后,没什么事情基本上不联系我了,就算是来找我,也是连带着找他的“重哥”。但是现在,几乎每一句都叫我一声“姐”,好像是在刻意强调什么一样。
我猛的摇了摇头,好像要赶走眼前的苍蝇一样,“去御满楼吧。”
我之所以选在御满楼,是陆景重曾经带我来过这里,说这里的菜很干净,而且味道很对我的口味。
李峥科说:“姐,你也经常来御满楼吃饭啊?”
我说:“你重哥带我来过两次。”
只不过,我没想到来到这里,会在这里遇上郑娆。
本来李峥科说想要包厢,但是我觉得包厢太憋闷,就选择了坐在大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拿着菜单只点了三菜一汤,李峥科抢过菜单特别阔气地又加了三个菜。
我说:“点那么多我们两个人又吃不完。”
李峥科说:“现在我们应该是三个半人,加上你肚子里的一个,我现在正处于青春期,吃饭多长个,算是一个半人。”
我哭笑不得。
正吃着,我就看见了从门外走出来的两个人。
左边的那个人是郑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但是在她右边的那个人,却不是荣凌。
郑娆的目光向这边看过来,我急忙向里面移了一个座位,李峥科问:“怎么了?”
我摆了摆手:“躲人。”
李峥科为了配合我,就向外坐了坐,把我完完全全挡住了,以我的这个角度,刚好是可以看见郑娆,但是她却看不见我。
郑娆向我这边看了两眼,就又转过头去和身边的男人说话了。
他身边的那个男人看起来有点面熟,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他们两个说着说着就进了包厢。
我不由得喃喃了一句:“郑娆跟那个人是谁……”
“刚刚新兴的食品公司的董事长,”李峥科说,“前几天我去我爸公司的时候,见过他,就问了两句。”
我心里有点顾忌,就问:“哪里的?是本地人么?”
李峥科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帮你问问。”
我总觉得郑娆这里是一个不定时炸弹,虽然在这半年里,她对我也很好,陪我买衣服,逛孕婴商店,甚至对我关怀备至,比闺蜜还要要好,但是我总感觉她真的并不像是表面看起来的这么良善,有时候她来不及隐藏的眸光里,我还可以看得到一种类似忌恨的情愫。
其实在郑娆和荣凌的婚礼前,我原本想要把郑娆之前的事情告诉荣凌的,顺便问问荣凌,到底是对郑娆这个人怎么看的,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谁能保证自己真的是初心不变呢。但是我到底是因为什么没有打电话把在云南那些关于郑娆的事情告诉荣凌呢?
是因为郑娆在咖啡厅里跟我说的那些话,她哭着说出来的那些话,谁不渴望着一份随遇而安的爱情终于尘埃落定呢?我又怎么忍心将荣凌这一份好不容易才走到尽头的爱情强拆散。
一时间想的有点走神,李峥科就用筷子敲了敲我的碟子:“姐,快吃饭。”
我猛的回过神来:“我去趟洗手间。”
去洗手间本意是想要洗把脸,顺便给陆景重的二哥朱启鸿打个电话,之前陆景重在的时候,我是一点都不担心郑娆会对我有什么动作,因为我信陆景重会给我安全感,他会护着我,可是现在,陆景重不在我身边,我就要有能力保护好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却不料,直接推开洗手间的门,就撞上了郑娆,连一个躲避的时间都没有,顿时我心嘭嘭嘭跳的十分厉害。
郑娆看见我也也是一愣,但是她比我恢复状态恢复的快,比我抢先一步说:“佳茵你也来这儿吃饭啊?”
片刻之后,我已经恢复了平静,说:“是啊,李峥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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