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雷神&复联]混沌之晖-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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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西丝当然不可能透视那个钢铁面罩后的真实想法，她只是心无旁骛地处理掉靠过来的敌人。「－－问一下，其他人呢？」
「牛仔们在忙－－」
简单地说，二十分钟前赛尔维格博士建构的空间预警系统发出异常警报，他们认命地出门上工；这个“他们”只有队长、索尔以及娜塔莎、最后加一个东尼就顶天了，真是令人好生放心……才怪！
洛基粗略估量视线可及范围内约有数百名敌人，要不是还被绑定在旁边这家伙身上，他会干脆地只身遁走。但此刻命悬一线却不得作为的当口，反而没有太多紧张感，甚至、有种收到新礼物的兴奋悸动。
他很久没觉得好玩了。
「既然你们行动无虞，跟我走！」东尼在榴弹爆炸后的空档这么喊道。
「理由呢？」洛基用眼尾睨过去，傲慢得很自然，很……让东尼无力。
「我得去帮赛尔维格关掉空间通道，还有就是为了控制损害范围。」在人口密集区分散战场会非常麻烦。
拉克西丝倒是指着上方，语气平平地搭了句：「我不觉得那么容易跟索尔会合。」
天光薄弱，但只要视力正常的人都可以看出空中有块不小的黑影，一阵狂风扫过以后；厚重云层间出现了更多黑点，甚者－－都朝着他们直奔而来。
「哈！」洛基不合时宜地笑出声：「今天真是开打的黄道吉日。」
☆、我变我变我变变变
拉克西丝看着逼近的敌阵默不作声，又转头与洛基对视。
「你怎么想？」
洛基狐疑地看着朝自己问话的女子。「妳问我？」
「不然？」拉克西丝差点失笑，这人偶发的呆萌太有趣了，「在场还有其他人跟我忧戚相关吗？」
听起来怎么如此暧昧？但他可以先不计较－－不过洛基还是用了两秒在心里鄙视自己一遍，然后再两秒－－「喂！铁皮人、走吧！」
「……」东尼很想无视之。阿斯嘉的教育有事吗？怎么就不能用名字称呼呢？（他又忘记人家是中二了）
「带我们到索尔附近。」语带散漫但是相当肯定。基于种种可说和不可说的缘由，洛基认为不把敌人分享出去实在太可惜，拉克西丝此时不作声则是太明白他死也要拉垫背的。
于是东尼一手拉一个把他们拎上天，往西南方疾速飞行了约五公里。
「如果上次只是试探，那今天他们的首要目标有九成可能是洛基。」东尼说道：「我得赶去找博士，索尔就在下面－－」
其实不用细看，听闻雷声隆隆也晓得了。拉克西丝给他一个“了解”的眼神，扯过洛基另一只手臂，脚下一蹬就跳出去－－这次洛基反应迅速地施法抵抗重力加速度，所以他们还能在半空感受浮力的美妙；另一方面，东尼见他们状态无虞便朝转向飞走，但还算够意思地重演了一遍马戏团烟火秀，替他们解决部分先遣部队。
洛基看着面上黥纹越来越多的拉克西丝，反常地问出毫不相干的问题：「妳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有什么想法？」
拉克西丝歪头，却没有看他。「我那时还小，对生死的观念比较模糊，只记得愤怒。」
「妳后悔吗？」
「目前我还没想过，等我快挂了再问！」拉克西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洛基看起来不像失去冷静的样子。
「妳喜欢我？」
「除了被迫必须在你身上使用双枷，我没有讨厌的理由吧？」
「那好，至少这场战斗里我们是战友。」洛基说着，发现拉克西丝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精神病患，而且……带着忿然的情绪；但说真的，那表情不赖。
「不相信我也不需要拐弯抹角试探，你个阿呆－－噢！」
突然一道箭影射向他们，拉克西丝抬脚；却因为没有施力点而无法踢远，甚至还来不及平衡身体，从旁窜出来的人影已直冲过来将她撞飞－－还好她也能使用一些法术，不至于掉下去变成肉饼。
「洛基！」给了那个甲士正面一击后，拉克西丝落在一栋公寓屋顶，紧张地朝也在缠斗中的洛基看去，后者刚好用她的长刀抹过对手脖子；拉克西丝还不合时宜地想……什么时候拿走的？你不当法师还能转职当盗贼啊－－
但两人被撞散后，敌人蜂拥而至，眼下她仅能应付自保，无暇顾及跑出视线外的洛基。
数量太多，拉克西丝想去助坦都找不到机会。她最不耐烦缠身紧咬的对手，他们逼得死紧，却也不轻易出手胜负，彷佛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消耗对手精力罢了……突然，她的右臂一阵剧痛，拉克西丝下意识往某个方向对准视线－－「洛基！」
那可真的是杀红了眼，本来看他在乱阵中使着长刀利落砍杀的模样，应该堪称游刃有余。她自己也未怀疑其能力，能跟着雷神跑九大国度的家伙，至少不会是风一吹就倒的林妹妹；但他现在却明显居于劣势，手臂受到袭击受伤正在淌血，面上却是拉克西丝很熟悉的那种不管不顾、沉滞于疯狂的神情，让她脑海里出现“夜叉”这样的字眼。
拉克西丝换好气，大动作地纵身跃起，肩头被敌人的长'枪毫无悬念地划过；如果是待在原地应战便不需硬闯敌阵，但她却决定就算带伤也要中断这个战场。斑纹虎爪扫开正欲扑上前的敌人，她的长发有一侧因此被削去一段。「该死！」
这位眉骨也受伤挂彩的男人对于她的空降出现没有太大反应，满不在乎的态度让拉克西丝想掐住他脖子摇给他死，于是等到他们背对着背，形成防御之势的时候，她开口：「给你惊喜，等会别吓到。」
洛基连头也没回，语带轻狂。「笑话！」除了被挂在这里，「还能多糟－－唔？！」－－妳咬我干嘛？！这是他下一秒差点被强光闪瞎以前的愤怒。
两个人周围爆开一团似火焰的红光，强烈到甚至把敌人逼退十数尺之外。
洛基的视力过了几秒才对周遭物事隐约可见，但是他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不明蛮力就从颈子后方的衣领将他“叼”起来，甩到半空（感觉非常差劲地似曾相识），再重重落下。
他以为又被偷袭，所以相当意外是掉在一片温热的毛皮之上。
「给我抓好了－－」
是拉克西丝的声音？「什……？！」
「抓好！」
洛基顾不得疑问，依言紧抓着身下的皮草，结果还听到吃痛的低声吼叫；但是马上就转为惊异了－－他飞了起来，正确地说，他从原地一跃数十尺高，瞬间脱离原先混乱的战场，来到附近的制高点。
洛基也才发现自己是在一匹动物的背上，虽然他也不晓得该称呼牠为什么物种；光是头部和尾巴就各有三个，体型纤细但是几乎有成年人的身长，腿脚相对粗壮而长爪锐利如刀刃，依着牠的头部特征只能先称呼牠狐狸。
「不要扯我的脖子、痛！」
「……？！」洛基倒吸一口凉气，这的确是拉克西丝的声音。「妳开玩笑的吧？」
「能不能他妈的先道谢？！要命了！该跑的时候干么不跑？！」我还不想被你拖着一起死啊！
「妳他妈到底是什么？！」
「……你觉得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吧……」察觉到洛基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口在流血，拉克西丝狐狸突然就泄气一样，懒得吵了。「别失手把我掐死了，我要去找索尔。」
洛基这时闭口不言，圈着狐狸的脖子，整个人伏在牠背上。他注意到部分较轻微的伤口正在愈合，应该是拉克西丝又归还了部分能力。「妳应该让我留在那里，我其实就想拖着你垫背。」
「好让你跟你过度傲慢的自尊一起死吗？」狐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不会这样对……你，你要真有志气就想别的死法。」
被一个关系不明的人这样揭开本意，洛基十分郁闷。
「还有，你他妈敢在我的能力没收回的情况下拖我去死，我就先咬死你、你这中二！」老娘说到做到！
拉克西丝再度火了，因为越想越气连说话都咬字不清，听着就晓得她非常激动。洛基看着眼前橘色的毛皮上有些血渍，他猜测一部分也是因为自己造成的。
自己方才在面对敌人包围时，突然间被濒临绝境的想法刺激到了，他自身绝不是无视现实、沉湎酣战的类型，但这种陌生而放肆的快感确实未曾有过。但在瞥见他们身上相同部位的伤势时，洛基忽然灵光一现－－或许是因为拉克西丝的能力影响到自己了，好战的情绪其实来自她的内心活动－－这么理解以后，他笑了。那种强烈迸发、贯注于杀戮中的疯狂，在人类躯壳中挣扎的样貌，让他感到莫名兴奋，不自觉地收紧圈住毛脖子的手臂。
「……嗷！」野兽只能把不满的情绪发泄在利齿之下。其中一首昂起，半个飙着血的人影便从嘴边飞出去。
那些黑甲士的动作一时间停滞不前，似乎尾巴与爪牙不在他们原先的计划里出现。拉克西丝趁隙卷起强风扫过现场，争取到喘息的空档，她同时也在下方的街道看到索尔；由于敌人都在远处放冷箭，只能以雷神之锤进行防御的动作，可以想见他会有多不耐烦，也就是说－－常被钻空偷袭，但凭借力量及速度的优势还没被拖垮。
「要下去了－－」她说。
洛基明白她意欲捞起索尔打包带走，三人耗在狭隘的街道无法重整态势；别说拉克西丝没有同他们一起战斗过的经验，就是现在的自己跟索尔，大约也配合不出个什么鬼默契。
而索尔对于天降巨兽的惊诧并不亚于任何人，但他首先讶异的还是－－「－－洛基？！」
「拉他上来！」还未等索尔反应过来，拉克西丝就对洛基这么喊道。被下指令的那位仁兄是照做了，不过是抓着索尔的披风把他扯来的。
「－－喔喔！」索尔稳住身体平衡后，第一次打量身下这匹橘红色的异形巨兽，至少与地球的猛兽相比非常巨大，甚至驮着他们两个大男人；然后他才想到，「真是充满野性的坐骑－－这是从哪找来的？」
其中一颗头颅转而对索尔怒目相向，龇牙咧嘴露出森然白牙，发出他已然熟悉的声音：「再说一遍“坐骑”就咬死你－－！」
索尔被震慑住了，他抓着洛基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几秒后才挤出问句：「这谁？！」
洛基只手扶额。怎么突然有种心累的感觉呢？「……我不想说。」
妈的连他自己都不晓得如何解释这家伙的来历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变形（态）金刚型的女主
☆、糟了、是世界奇观！
本来拉克西丝打算找个空旷地方，才不至于因为体型限制绊手绊脚；但是才落地站稳脚跟，她瞥见天空的黑影有逐渐缩小的趋势，想必是空间通道的开启被控制住了。
那么，先把眼前的敌人击退就可以了吧？
还好他们有着不会互相妨碍的基本共识，因此保持了最低限度的合作关系。
正当拉克西丝这么想的同时，一个甲士出现了不寻常的举动。之所以不寻常，是说他不像其他杂鱼上赶着让索尔打飞，也没有试图钻空子偷袭施展火系法术的洛基；在拉克西丝注意到的时候，他只是关注着他们的动作，而就算移动了，他的附近总有其他甲士或障碍物……就像被计算好的傀儡。
拉克西丝本来只在原地拍飞一些扑过来的漏网之鱼，以及制造真正意义上的甩尾妗纾锤械健澳歉觥彼坪跤行┘郑裁茨兀棵髅饔Ω弥皇歉鲂〗巧热从邢嗟泵飨缘拇蛄恐狻院蠓脚紫乱痪洌骸赴萃小⒀诨の遥 �
只能说她错估另两位战友并不是一起打过架的小伙伴，当下不是在扔火球，就是顾着放雷光闪电，两人虽然不是猪队友，还是慢了一步腾出手掩护拉克西丝。
「呃！」
仅仅五秒内的时间差，拉克西丝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记法术攻击，但更意外的是，索尔与洛基的增援和拉克西丝同时被打中，连锁反应导致他们被炸到一处去了。
以上实况陈述来自赶赴现场的娜塔莎与罗杰斯。待东尼抵达现场，敌方已经从异空间通道撤退，然而比起满地残骸坑洞的街道，眼前更惊悚的景象让他诠释“目瞪口呆”的表情许久。
东尼调整好呼吸，镇定情绪，明明昨晚只喝了两手生啤……不行、他想先来瓶琴酒压惊啊怎么办？！
终于他试探性地开口轻唤：「索尔？」
然后－－「汪！汪汪！」他面前一只超过正常尺寸的巨型黄金猎犬，中气十足地吠了好几声，明显是在响应自己的名字……
一旁的罗杰斯无言扶额。
「索尔？……索尔索尔索尔……」埃玛、他的手机呢……
「别玩了。」娜塔莎幽幽地说。没看到牠想给你一脚掌吗？
「噢、我道歉。」东尼赶紧修正心态，但是转瞬间又想到：另外两人呢？
娜塔莎看他眼神就晓得该换重点了，她挪开几步，让出后方视野。
「什么……？！」东尼再次哑口愕然。他来回扫视水泥块上突然出现的大型动物，高声呼叫：「妳开我玩笑吗？！」
「我刚才也是这么讲的。」罗杰斯苦笑着说。
一匹纯黑色的北极狼（是的、黑色）站在另一匹倒地的橘色狐狸身边，眼神不善、姿态高傲地环顾四方。
有了方才“黄金猎犬=索尔”的前例，东尼没什么不明白的了……不过还是好想笑，怎么办？
娜塔莎及时友情提示了一回：「我觉得你要是笑出声音，铁定会被咬。」
没错，黑狼对东尼的态度明显很不满，不断发出忿怒、警告的低吼。牠其实打死都不想出声，但是地上那只已经昏死了。另一边的索尔。黄金猎犬。奥丁森则是跳过来制止冲突扩大；憨厚的方脸长毛一进入画面，东尼终于忍不住喷笑－－「糟了、是世界奇观！」他拿出手机，很不怕死地开口：「……你们都不要阻止我拍照上传。」他打赌这张合照一定会永世流芳（？！）。
在互相吼叫、扑倒、巴脚掌的犬与狼旁边，对面还有忙着摄影的钢铁人……娜塔莎突然很希望有人可以打醒他们这群幼稚的雄性生物。
「嗯、咳！我们现在应该做点正事。」百姓之友、复仇者中的良心，好青年（？！）罗杰斯觉得这样太不厚道，还是出声制止了。
东尼收起手机，终于恢复平常心，「说得是，总之，先把牠们带走。」这体型就算是动物也太惹眼了。「对了，他们谁是谁？」
没人理他。罗杰斯动手打算把失去意识的狐狸抱起来，遭到黑狼龇牙咧嘴的威胁。「嗷……！」
东尼福至心灵般地直觉闪现，「哦、我瞭了。」那只像在护食的肯定是洛基。
途中，两人又说了他们到达现场的后续。
三个“生物”自半空落下的时候，罗杰斯只来得及接住黑色跟橘色的；应该说，他在地上当了一回人肉缓冲垫，金色的庞然大物则是在附近商家的遮雨棚上弹跳了几下才落地。
而女性不知名的直觉让娜塔莎盯着敌阵中远去的某个身影。她与拉克西丝对此君同样有着“大人穿童鞋”的不协调感。
不过此间的违和感在进入会议室后暂且被搁置了，研究人员在尸体残骸中依旧发现前次入侵者的基因序列，但是在武器反应上，诡异地出现乙太讯号。
「武器被以嵌合的方式改造过了，无法确定是谁的手笔，因为可能握有相关信息的人目前是“那个样子”。」东尼往屏幕旁边站，于是福瑞也见到三只巨大动物了。
「……」他没有笑，但是紧锁的眉头和更加死硬的表情已经说明这件事情棘手的程度。
终于，福瑞深呼吸一口气，下了决定：「我会联络萨妮。塞弗过去，试试能否解决。」
东尼脑海里立刻想起那风姿绰约……但面无表情的监护人。
十几个小时后，刚从地球另一边搭乘私人飞机入境，看不出时差反应但是脸色十分吓人的萨妮到了。
她正在听当时的现场细节。
「……就我们的视角来看，他们被不明法术击中，现在三个都变成动物的样子，没有复原的迹象。」罗杰斯因为他的忠厚老实，被推出来发言，然而他说着说着也有些心惊。「索尔和洛基还好，但拉克西丝……时而昏迷、不太清醒。」
罗杰斯话音一落，萨妮起手挥掌，身旁家具立马碎得看不出原貌；众人围观她只凭纤秀的手掌报废一张金属桌子，顿时愣住了。
「失礼了。」她一派文静地说。表情冷淡的艳容刚刚阴狠得可以凭眼神杀人，转瞬间却又恢复平（面）静（瘫），彷佛适才动怒只是大家眼花。
妈啊……根本凶猛，这是迷你版浩克吗？还能继续谈吗？罗杰斯决定快点进入正题才是上策。「呃，他们在隔壁房间。」
萨妮不再开口，往东尼指的方向走去。房里有只黄金猎犬在转圈，偶尔看着床上的黑狼原地踱步；后者很明显不想搭理对方，但是看到萨妮后就起身跳下床，把位置留给她。
「拉克西丝！」萨妮对着狐狸叫唤了她的名字，一边扑上去查看伤势。
「福瑞说妳或许有办法，所以……呃、麻烦妳。」东尼立在门口，他有点怵这位冰山美人；不是说他没把过这种类型，而是人家跟自己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
萨妮听到狐狸轻轻的低声呜咽。「嚓！都什么时候，妳还想着人家有没有事！」然后她大吼：「牠们好着！都没死！但妳若有事我就让他们陪葬！」
动物的本能让牠们打了大大一个冷颤。
接着萨妮毫不客气地把黄金猎犬左搓右揉，弄得牠直闪躲；对待黑狼就绅士多了，但是显然牠也不喜欢有人摸自己的下颚与耳朵。
这场不愉快的与动物近距离接触结束时，萨妮回头对东尼开口：「这不是我能处理的。」
「……我相信妳有别的建议，对吧？」东尼说道。
「这或许是阿斯嘉的术法，我建议找在地人士解决。」
大家齐齐看向黑狼，再一一被瞪回来。也难怪，法师自己都被下咒变形，要人家解咒也太为难了。
「妳的意思是让他们回阿斯嘉处理？」东尼立刻考虑起：怎么做？
「除了在场诸位，」萨妮环顾四周。「还有谁跟他们最亲近？」
有人搔头发、有人不自然地咳嗽，因为那个堪称唯一的人选虽然符合条件，本人却很有个性，以两人现在进退两难的感情状态……实在无法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