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囚牢之起 作者:叁仟ml-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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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庖彩荵eesun十年计划里的一步,如果今年能完成这个,零八年张氏就能着手整合旗下商品线,大举推进多品牌战略了。”
汪顾疑惑不解地看着张蕴然,甩甩手里的文件夹,“多品牌战略?咱们连一个知名品牌都没有,怎么个多品牌法儿?呃——别说知名品牌,咱们连一个自己的品牌都没有……”
张蕴然似乎早料到汪顾会这么问,一手指着汪顾手上的文件夹,眨眨眼,随即吻着烟嘴,闲闲解释道:“上面罗列了二十几个可供收购的知名品牌供你选择,挑一个适合的,收购之后不就是咱们的牌子了吗?再说,即便现在是个小众牌子,只要我们砸钱推广,还怕它不红?多品牌战略就像嫁女儿,只要一个嫁出去了,后面的一个拉扯一个,就都容易了。”
“话是那么说没错……可是这个计划也太大了吧?而且我们是做消费品的,消费品行业竞争那么激烈,几个垄断大头又都根深蒂固的,要发展恐怕没那么容易,而且……”汪顾边翻文件边嘟囔,可其实她心里也知道,师烨裳决定下来的路线是不可能改变的,也是不应该改变的。
张氏这样的代理大头总会有不满足于当前利润的一天,跨领域发展乃是定局。且大型代理公司收购上游厂商是相当顺手的一件事,有多年合作的经验作为基础,有该厂产品销售渠道作为要挟,这绝不是一般大财东所能比拟的优势,不搞多品牌战略,简直就是白瞎了这么好的资源。
可令汪顾挠头的是,师烨裳的这个“十年计划”从来没人在她面前提过,师烨裳没有,徐旭没有,就连为张氏效力多年的岑礼杉也不没有。上次收购案里虽然提过张氏要向实业靠拢,但多品牌战略与实业战略并不是一回事——嘿!她才是董事长好吧?!为什么凡事都得由一个没有决策权的监事长来转告?到底有没有人权了还?!
汪顾在情绪放松时,心里想什么全是写在脸上的,所以张蕴然很轻易便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她的不满。绕过茶几,走到她身后,张蕴然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这个计划暂时还属于公务机密,师烨裳交代要等初期资金储备完成才告诉你。也正是因为今年你干得很不错,资金已经满仓,我们才能够把这个案子提上日程。可在几个基础收购项目没谈下来之前,我们还是不能对内或对外公布这项计划的,否则很容易被对手趁机哄价,从而大大提高收购成本。”
张蕴然转身靠坐到汪顾背后的沙发靠背上,袖起手,看向距离地面百米之遥的玻璃幕墙,“至于竞争,我们并不单单把目光放在快速消费品上,耐用消费品才是我们的主战场,除了汽车电器我们不碰之外,杯碗勺碟,简易家具,床品布艺,办公器材,都是张氏接下来的目标元素。而这些,因为单一品牌推广成本高,推广难度大,所以就我们而言,国内暂时没有可谓‘强大’的竞争对手,于是竞争的事,你且放下吧。专心想想怎样筛选出合适的开荒牛。你要有什么新意向的话可以随时找我商量,当然,你要不想商量也行,一句话说到底,你才是董事长。”
269 传子传孙
师烨裳这一日的午餐会,与会者只有两人,一个是她,一个就是瘸了腿的林森柏。就像林森柏觉得师烨裳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样,师烨裳也知道林森柏没事是不会约她吃午饭的,而且午餐地点被订在林森柏的办公室里,这就说明肯定有公事要谈,因为办公室里有大量的公文与资料,更方便于随时查阅反馈。
自二十日那天分开,两人有一个多礼拜没见面了。期间林森柏很忙,公司温泉家,三点一线,每天下午下了班就被咪宝接到郊外的一间温泉山庄去泡着,不把皮泡皱了就不准出来。林森柏晓得咪宝是为了她的腿好,于是天天毫无怨言地把自己当鸡蛋煮,煮时还得祈祷煮出来还是溏心的。端竹也因为担心她和咪宝而一直留在林森柏家,每天给她们做做饭,扫扫屋,修修花,喂喂龟……嗯,林森柏热爱的三口之家又回来了。
“终于查到了,不光政治,光商业背景就来头不小。”林森柏从抽屉里取出一摞资料,其中一部分又白又厚的是打印纸,其余均是牛粪蛋草纸一样枯黄发灰的古旧报刊杂志用纸。“喏,自己看。我昨天半夜收到的,到刚才才全部看完。”
自从与咪宝在一起后,林森柏已经很少那么熬夜拼命了,但师宇翰的事她必须上心,因为对林森柏来说,师宇翰即便算不上一个有知遇之恩的恩人,也多少是一个领她入门的导师。没有师宇翰就没有她林森柏的今天,所以她断断没理由看着师宇翰被捕入狱。更何况这件事若由莫茗梓而起,那便等于是由她而起,师宇翰如今被祸害也有她的责任,她理应竭尽全力摆平这件事情。
师烨裳接过资料,五分钟看完前三页,随即起身走到林森柏办公桌前,将资料放在传真机上复印,“时间紧迫,你就说说你都看见啥了吧。明天就开庭了,事情还是没有转机。他们很可能在即将开庭时提出条件,如果谈不下来就联络证人一切按原计划进行,一旦联络不到证人就立刻揭发我们对证人非法拘禁,公安已经找到了打人的保安,情况对我爸很不利,他要不肯顶罪,下面的事可够我们喝一壶的。”
林森柏也知道事态紧急,立刻打开投影仪,拿起激光二极管射灯,指向一张手绘的简易关系图,“丰合的上游是一家北京的房开公司,这家房开公司是由一家进出口公司控股,这家公司上溯三年,是一家运输公司,而这家运输公司是由一家八十年代中期成立的贸易公司投资成立的。你看,”红色的光点从底端一路往上,掠过其中枝枝蔓蔓,直抵金字塔的上端,“知道怎么回事了吧?八十年代末期这家公司就市值上亿了,那是什么概念?哼,在当时那环境,它比咱要富多了。”林森柏把光点在一个标着“丰鹏”字样的方框外绕了两圈,“它跟你爸还不一样,你爸是倒买倒卖投机倒把,人家卖的可是搞建设需要的东西,人家还接外贸订单,促进环球经济发展。你再看看这幅,”林森柏用遥控器切换了画面,一副更复杂的手绘图出现在师烨裳面前,师烨裳想看清楚上面芝麻绿豆大的数据,不由自主地往前靠了靠,不料她还没跨出一整步,林森柏就开始拍着桌子嚷嚷,“遮住啦遮住啦!瞧你那美丽的大头!”
师烨裳只好后退,随手抓起茶几上林森柏的储备粮——橡皮糖,一颗一颗往嘴里丢,“你只需要告诉我,这又是什么公司的家谱以及最上面那家是什么背景的就行,我看你这笔鸡爪狗刨的臭字,头晕。”
其实林森柏也不想开着投影仪装教授,只是她觉得自己画了半天又扫了半天图,没个人来欣赏实在可惜了点儿,可这种东西又是顶级机密文件不能被别人看见,于是师烨裳想不想的也得给她当观众,她才不干那孤芳自赏的事儿呢,“看着看着,别就光知道吃,我这图画得多好啊,乱是乱一点,但关系清楚啊,两张图中部分内容还有交叉关系呢,一会儿并起来你就知道了。”
师烨裳低下头,捏捏眼角,再捏捏鼻梁,振奋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视死如归般道:“来吧。”
“这是莫茗梓的丈夫阮窦孚的关系树。阮窦孚拥有丰合近半股份,零六年底从丰合董事长的位置上撤下,专心筹备另一家子公司。他的情况更复杂,但是没有莫茗梓那么明确,很多东西都还埋在地里,得靠资料猜,不过基本脉络算是理出来了,就是这,他早先是丰合上游这家房开公司的董事,虽然不是董事长,但却是仅次于莫茗梓的大头,关系从这里开始分叉,他是在与莫茗梓结婚之后进入这家房开公司的,所以基本上可以判定这家房开公司是份嫁妆。”林森柏将光点向图外引了引,随即回到图画中央,“阮窦孚在与莫茗梓结婚之前是一个大建筑商,而他父亲早先是一家进出口公司的老板,这家进出口公司主要对外出口纺织品,经营内容很广,几乎是布就没有它不做的,然而它的上游很古怪,它走的不是小工厂路线,而是专门接当年那些国营纺织厂的样板货。后来他父亲转了做投资,名义是房开公司,其实是纯投资,甭管什么狗屁,只要是跟政府合作开发的保准赚钱的就跑不了有他一脚,什么机场建设,什么游览区建设,什么新旧区开发,算起来,他可是咱们这行的老行尊了,而且瞧人家那狠劲儿,肥水一点不往外流,转头钱就到自己儿子的口袋里了。”
师烨裳点点头,放下橡皮糖的袋子端起茶杯,“让我看看交叉。”林森柏将画面一换,两幅图平齐并到一起,只见图中关系竟像是蜘蛛网一样森罗密布,连师烨裳都不禁要为林森柏的苦心和智慧连连叫好,“很艺术,等事情过了,拿去展览吧。”
“这不是最奇妙的,也不是最有用的,等我在顶上加一道你就知道世界真奇妙了。”林森柏臭屁地拿起一张纸,在一横排上簌簌几笔写下个几个名字,将有字之处撕成纸条,抽出被镇纸压着的两张图画,将它们摆到投影摄像头下,“你看,顶上这两家公司是在国内的吧?但其实它们的主战场都不在国内。零零年前后,它们已经分别在台北和新加坡注册了公司,不是子公司,是新公司,随即借壳上市,这下咱也不能说人家是H股,S股,还是啥啥股了,人家直接不在国内注册了,当然,他们的国籍也很奇妙,这个咱先吃饭再说。”林森柏捂着肚子盖翻摄像头下的三张纸,打电话让苏喻卿将午饭送进来。
师烨裳含着橡皮糖咬住茶杯,看着空空如也的一面白墙,视线笔直,缓慢点头,“为了保护资产,多拐几个弯也是值得的……哪个是主体?”林森柏书空一个TW,朝师烨裳使了个眼色,嘴唇夸张作出“安全”口型的同时,苏喻卿敲响房门,不一会儿,尾随苏喻卿而入的几个人便将大大小小各色菜品摆上了沙发前的大理石茶几。
“谢谢,你们可以走了。小苏,麻烦你替我把门反锁上。”林森柏像是生怕劳动成果飞掉似地将双手撑在身后的摄像背板上,手掌放松地压着那三张已经被反盖的图画,直到所有旁人撤出门外,苏喻卿咣当落锁的声音响起后她才将它们放进传真机的入纸槽,复印完毕后她又细心地重启了传真机,以便清除缓存中的资料,“这个也给你一份,刚画完,都来不及在家里复印。”
师烨裳接过图画,饥肠辘辘地走到茶几边坐下,边看边抬起筷子向龙井虾仁伸去,“现在几点?”
林森柏看表,掠过师烨裳的筷子朝师烨裳面前的红烧肉而去,“别想了,一点,再半小时台北那边就收市了。我知道你想什么呢,我昨天今天已经到位了一部分,你也有很大一部分在美国,没关系,不过我们动作再快也只能等明天,后天又放假了,唉……”
“不急,终审之前完事就行。再说台北股市星期六也不休息。”师烨裳端起饭碗,豪迈地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没嚼两下就急着吞,刚吞,都来不得及吃菜就又扒进去一口。林森柏这套专用餐具物似主人型,长相秀气得很,碟碗勺盆那是一水儿的又平又小,满满一碗米饭看起来壮观,其实根本架不住师烨裳吃,在她扒掉第三口米饭之后它就害羞地露了屁股,“下午你跟我回国代吧,那边更国际化一些。”
林森柏也吃得嘴边鼻尖都是饭粒,她晓得师烨裳是在说她土包子来着,可她没工夫发她的小脾气,含住筷子,她问:“下午?你要找行家琢磨假利空?”
师烨裳边盛饭边盯菜,很明显是饿得一塌糊涂了,“我们时间有限,目的很容易被识穿,即便动用私募的那些零散账户令他们很难一下查到我们,可动机摆在那儿,还是保险点好。我怕他们发现之后大手比入场托市,到时偷鸡不成蚀把米……”说到这儿,师烨裳突然顿了顿,盛饭的饭勺停在空中,眼睛也眯了起来。过了大概十几秒,她问林森柏,“如果源通是上市公司,我说我不惜一切代价收购你的源通,你怕不怕?”
林森柏啪叽放下碗筷,不假思索地冲师烨裳嚷嚷:“怎么不怕?!我源通再干几年资产比现在要翻番的!卖给你得那么几个破钱干啥?这可是事业啊!我又不缺钱花!今后要是咪宝想抱孩子来养,我还得传子传孙呢不是?!”
师烨裳一听就笑了,继续她那打太极一样的盛饭动作,似乎心情很好地说:“嗯,不用上诉了,一审就得证据不足无罪释放。”林森柏挠着头问为什么,师烨裳昂头,陶醉地闻着米饭的馨香,一脸变态的亢奋,“他现在在家,与我们无关,明天就让他们送他去出庭。”林森柏扶了扶下巴,师烨裳则又嚼起了虾仁,“之前他被打针打得浑浑噩噩的被扫黄扫进了派出所,留有案底在不怕没人疑,我们可以借口申请新的证人和证据到庭证明他神经有问题,人格也有问题。他是关键证人,这种情况肯定会延期审理,虽然延期的时间不会很长,但我们其实并不需要真的收购那两间公司,只要让他知道害怕就够了,不是还要传子传孙呢吗?”
林森柏闻言,登时一跃而起。她用颤抖的手握住筷子,筷尖指着师烨裳的鼻子,抖,抖,抖,直抖了快有半分钟才暴跳如雷地冲师烨裳大喊:“你个王八蛋少鹦鹉学舌!我就不信你能丁克到老!就算你愿意汪顾还不愿意呢!别到时候你比我动作还快!”
师烨裳摊手,左右摇头,表情甚是无辜,“我又没说我不。”
270 天昏地暗
“汪顾,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吃完饭,已是时近两点,师烨裳边吃力地单手系起外套扣子,边跟着林森柏的脚步往办公室门外走,“谢谢。把你名下所有能够即时兑现的资金借我用一下。嗯,明早八点之前,最迟八点半。你如果不熟悉流程可以打电话给阿Sue,对,就是那个香港的财管,告诉她,全部,如果全部有困难,就越多越好。目的地是台北股市。她会明白我意思的。”汪顾在那头又说了些什么,害师烨裳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行吧,你学学也好,不过学习是要缴学费的。你马上让周老先生带他那票虔诚的门徒来国代,替我省下一笔操作费。”
等师烨裳挂了电话,林森柏立刻后退一步,将脑袋靠到她肩旁,低低声问了一句:“傻子,你把你名下的资产全给她了?那要是她跟你闹分手,你岂不是一无所有?”
师烨裳面无表情地按电梯,按完便扭头横了林森柏一眼,“我快饿死的时候你记得赏我口饭吃。”
林森柏顿时挠墙跳脚,还不敢跳得太用力,“我也至于那么小气?!我给你张卡,任你刷去。”
两人在源通楼下喝杯消化茶,东扯西扯地聊了一会儿,不多时便驱车去往国代,期间不过四十几分钟,但等两人回到国代时,汪顾,周子儒以及十几个不修边幅的年轻人已经在师烨裳办公室旁的小型会议室里等着了。
林森柏背着手,弓着腰,看起来比周老先生还老迈地逛到五米乘两米的会议桌前,只见上面密密麻麻摆着十二台笔记本电脑,会议桌的重心点上还窝着一个黑漆漆的服务器,服务器四周密密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数据线,加密机、打印机、路由器,以及一系列用于屏蔽监控的电子器材全都集中在一个粗壮的铬钢架子上,那架势,简直要赶上黑客帝国。
满头花发的周子儒从会议椅上站起来,神采奕奕地望着会议室门口的师烨裳,“师小姐,好久不见了。这么急叫我们来,我想应该是要像以前一样做事了吧。所以我一兴奋就让他们把设备和换洗的衣服都带来了,但愿我没猜错。”
师烨裳把外套交给汪顾,徐徐走到老先生面前,客气亦不失热情地与他握手,“要办这种事,到底还是周老先生。我真羡慕你,你的门生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年轻人,你们一个科研组的技术实力比好些公募都要强,我要是你,夜里做梦都会笑醒的。”
汪顾替师烨裳挂好衣服,从角柜上取了专门给师烨裳买的柠檬薄荷水递到她手里,随口八卦道:“周老先生刚才一直在赞你好手腕,一个地球就没你玩不转的股市,是不是真的啊?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而且这些之前你也没教过我,哼哼,好东西都藏起来,欺负我是小市民什么都不懂,不道义。”林森柏坐在窗台上玩PSP,听见汪顾的话,心中不由吐槽:小市民算什么?她还当我农民呢!
师烨裳不想在这样紧迫的局势下与汪顾打情骂俏,于是她悄悄捏住汪顾裤兜边沿,轻轻扯了扯。汪顾明白她这种举动的意义,身在商场,时间有时比金钱还要重要。师烨裳这次大阵仗对外,事情肯定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轻松,再想到明天上午师宇翰的案子就要开庭,就连汪顾心里也难免有些惴惴不安,于是她登时闭嘴,只拍了拍师烨裳的肩,作势退下。师烨裳为了缓解尴尬,在感觉到汪顾向后退的时候一把拉住了她,左手一指周子儒身边的位置,“说到金融这方面,你应该向周老先生学习。当年他在华尔街叱咤风云的时候,你我都还是包尿布的小屁孩。诶?怎么没给周老沏茶?”汪顾知道师烨裳是给她台阶下,主动请缨去沏茶,师烨裳说周子儒喜欢普洱,林森柏登时就从窗台上跳下来,嘴里哼哼哈哈地说她最爱泡普洱,一时间,B城两个大财主又被师烨裳使唤成了丫鬟,在场众人喝着她们泡出来的茶,心里都不知该作何感想是好。
“这次我请大家来是为了做一个闪电收购案。收购目标是台湾一家名为‘时代纵横’的上市公司,但特殊之处在于这次我们不仅仅要针对‘时代纵横’,同时还必须兼顾另外一家台湾上市公司‘台禾’。原因是这两家公司之间存在姻亲关系,随时有可能发生资金联动,所以操作起来颇有难度。好在从资金角度讲,我们不存在明确的限制,这一次,我是志在必得,否则各位也不会看见林董汪董两个大人物一齐在这里坐镇的盛况。”师烨裳站在会议桌的东主席位上,右手先后引向窗台与吧台,林森柏打飞机打得起劲,只是点了点头,汪顾沏茶怕分神烫手,也只是稍微抬起下巴朝席内笑了笑,“实不相瞒,这一次的收购我不打算使用单纯的技术手段,因为对方家底丰厚,资金由国内转向国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