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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玻璃囚牢之起 作者:叁仟ml-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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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师烨裳这种绝世大妖一现真身,小怪汪顾立马知错。
  这个问题,她该怎么答呢?她承认没本事,就等于自己把自己给涮了,可她要说有本事,就等于在说她对师烨裳没情欲。“与人做爱自己不湿”诚乃情场大忌,现在她恨不能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无奈手还在……嗯,此时无声胜有声,与师烨裳正面交锋是讨不到好处的,唯有避其锋芒迂回前进方有克敌制胜的可能,刚好这时师烨裳揪着床单,不适地抬了抬腰,她便顺水推舟道:“师烨裳,你乖,别动,一会儿药抹不匀,还得再抹一回。”虽然思维是冷静的,当然,是被迫冷静的,但她的声音还是发抖,说完这一长句话便像要犯老慢支的老干部那般用力吸了两口气,而后她慢慢转动手腕,将那药膏抹匀,接着又轻又缓地顶动指尖,因为她希望把药抹得更深一些。
  老实说,没有人能在这种时刻保持冷静,就算能,也是有所保留的冷静。譬如,像汪顾这样,思维冷静但身体冲动——她的动作当然不是“上药”那么单纯,你看,师烨裳不也开始昂起头来张嘴喘气了吗?
  239 性格决定人生
  何所谓床功?从正常意义上讲,床功不过是人对性事的经验与察言观色能力二者结合而成的一种技巧,与大中小学生做选择题的技巧一样,它只能在答案未知的前提下,就某一种规律,从概率意义上提高正确几率,却无法确保正确。
  师烨裳一贯不担心她与汪顾无法在“性”这个问题上达到协调一致,因为在性生活中,发生性行为的双方就像两个相互关联的齿轮,除非有一方性功能障碍,或是双方型号不对口,比如蚂蚁与大象,长颈鹿与野猪,老鼠与狗……否则磨着磨着总会把那些边边角角磨平,一直磨到令双方满意的地步。
  特别像师烨裳这种什么东西都能拿出来当个学术问题描述分析的人,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怎么做更快捷,怎么做会失敏,她老早总结好了,只等对方拿出平等互利的态度与她商讨,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经过循环往复的努力,她知道总有一次会成功,并将这种成功延续下去。一如人们学骑自行车,胆子大些,多摔几跤,只要没摔死,自然就学会了,学会之后即便长久不骑也不会忘了该怎么骑,性事亦然,谁见过有人是摔来摔去摔一辈子也学不会骑单车的?没有吧?至少师烨裳没有。她到现在还没遇到过任何一个自始自终都不和谐的床伴——就算汪顾再差劲,也不可能差出奇迹来吧?
  嗯,事实是,汪顾真没那么差劲,自然也不可能真就差出个奇迹来。
  放眼过去,她虽然为攻经验不多,但她为受经验丰富,根据古老哲人好受大多是良攻的原则,她也有着当仁不让的为攻底气,你要冤枉她差劲,恐怕连总攻李孝培都得扯着大标语站出来反对一番。
  那她到底为什么会连续两次推倒失败呢?这是为什么呢?
  可其实也真没什么,她就是又被师烨裳那千年老妖的诡异行径吓着了而已:你想啊,谁会那么直白地勾引人啊?换你来,一个你心爱的人,你忍了几个月准备来个完美的第一次,谁知某天,她突然一下脱光了衣服严肃地对你说:“XX,我忍不住了,来上我吧。”你不怯场?你不手抖?你心里不想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更何况她当天还病着,夜里烧到快四十度。
  至于第二次,也一样,她也是被老妖吓到了,还吓得不轻:谁听说过有哪个女人做爱不用前戏的?不光是不要前戏,还一定不要前戏,而且理由充分,仿佛有前戏会要她命一样,这、这、这你可让汪顾咋办啊?在汪顾的性爱观念里,“性”的意义确实是通过对性器官的刺激达到愉悦身心的目的,而“爱”则必须靠一系列包括爱抚、亲吻、肢体摩擦之类动作在内的前戏予以充分表达。同时,汪顾一直认为,没有前戏的性交是残忍而血腥的,人家强奸犯还知道摸摸捏捏呢,你让她可怎么做得出那种近似于机械运动的行为?
  在汪顾,或者说大多数人当攻的时候,对方需要什么享受什么,泰半经由前戏过程中对方的表情和声音来判断,缺少这一部分依据,仅靠对生殖器官的刺激,要把女人的身体从正常状态推升至极度兴奋,简直就像用蒸汽煮开一盆水那么艰难,不是做不到,只是很难。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某些女人本已是热水,适当加温就能沸——汪顾错以为师烨裳是这样的女人,所以昨晚才做出了那档子蠢事。
  善于隐忍的人比善于申诉的人更令人心疼。师烨裳受伤不会喊疼,但师烨裳受伤汪顾会心疼。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今晚,虽揣着一颗炽烈火红的贼心,但她发誓再也不像之前那么乱来了,她会问,仔仔细细地问,如果师烨裳说不舒服,那她上完药立马撤退,两人蒙被子睡觉,等改天做完深入具体的口头交流,再办这茬事儿也不迟。反正她俩已经开始谈恋爱了不是?她不再是单相思了,可不能再患得患失了。
  “师烨裳,疼不疼?”汪顾俯身向前,左手撑在师烨裳肩侧,因过分激动而不住颤抖的双唇贴到师烨裳耳下细腻透薄的皮肤上,闭上眼,舌尖点触,品尝一般轻轻吮吸,却将牙尖好好藏起,仿佛它碰到哪儿,哪儿就会被它咬出个鲜血淋漓的牙印来。
  汪顾并不晓得自己此举正中师烨裳软肋,她只是姿势正好如此,且试图用言语代替动作挑起师烨裳兴致罢了。她的指尖在师烨裳体内慢慢顺着内里轮廓游弋划圈,油润药膏混着滑腻体液,大大降低了那处紧窒空间的温热涩意,她尝试着在浅处慢慢进出,师烨裳的呼吸立刻变得短促匆忙,原本紧闭的唇瓣也被迫张开来,辅助呼吸,“就……这样……”
  很明显,师烨裳答非所问,但这远比一个关于是否疼痛的答案勾魂,汪顾只觉心跳骤然加快,浑身热血仿佛一下全涌了上来,脸颊烫得快能煎熟鸡蛋,耳朵也像被涂了辣椒水那般刺刺发痒——汪顾从没有过这样失常的感觉,就连初恋初夜时也没有。她自认不是H动画里看见女人就兴奋难以自持的女体狂,然而师烨裳的声音虽然又细又飘,却似是一把直指人心的匕首,朝她激射而来,深深插入她那颗被渴求胀满的心脏,在她未及发觉之际骤然消失,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伤口,一瞬,那些或黑或白的欲望熔浆般冒着熊熊火光喷薄而出,可她的心脏并未因此瘪去,反而是随着一次次有力的鼓动更加温暖饱满地充盈起来。她甚至感觉自己即将成为这个世界的王,因为这是同样一种感觉:苦尽甘来的欣慰,满怀期冀的振奋,以及不动声色的克制。
  “就、”汪顾抬起头,看着师烨裳的脸庞,将指尖潜入些许,但刻意与最深处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缓慢抽动,让第二个指节在柔软的入口处来回进出,“这样?”随后,汪顾听见师烨裳唇间散出一息微不可闻的细吟,似乎又在忍耐着什么,但她没有皱眉,只是将漂亮的眉线不经意地往下压低一些,唇齿都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却不发出任何声音。
  两人静默又平和地僵持了一会儿后,汪顾在师烨裳唇前叹气般道:“放松,放松些好吗,你越来越紧了,我不敢动。”她说是不敢动,可其实还是在动,只不过指尖所触,那些嫩滑的肌理紧紧缠着她,给她的动作造成了阻碍,她浅出,却无法深入,唯有朝师烨裳求援。
  师烨裳终于懒懒地睁开眼,在看见汪顾的脸时似乎有一瞬恍惚,但很快恢复了清明,费力地深吸一口气,长长呼出,重复几次,她抖声道:“好了。”
  在师烨裳做深呼吸时,汪顾尽力控制着自己不去亲吻师烨裳的身体,她似乎明白了师烨裳为什么会有如此怪异的性爱习惯,可她还不能肯定,恰好师烨裳给了她一个探明真相的机会,于是她一边老实交代着实情,一边撤伏向下,将唇悬在一颗嫩红色的小豆芽上,“更紧了。不过我想我有办法让你放松。”说着,她的舌尖抵上冰凉馨香的芽尖,自下向上撩拨几次,随即轻轻含住它,若有若无地吸允起来。
  “汪……汪顾。”师烨裳阻止似地在汪顾肩上推了推。汪顾不管,照是一上一下地保持着原有动作。不多时,缠在她指尖的束缚悄悄松懈开去,她也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得到一个完全符合师烨裳品行的结果。放走小豆芽,她拉高身子,平视师烨裳,不笑,也称不上严肃地对师烨裳说:“我真是笨,居然没想到你的身体是与你的思想保持高度一致的东西。”
  师烨裳的视线渐渐涣散,浓密纤长的睫毛依稀扇动在眼前,幽黑瞳孔不断缩放,眸内明明是一派不经意流露的迷乱,嘴里却一如既往地散出了冷静的语言,“你说什么?”汪顾的手没有一刻消停,师烨裳知道自己又紧密地缠住了她,可这又有什么办法?
  汪顾这回是真叹气了,因为那结果实在是太令人叹气了,她认为她笨所以没想到,可她也认为能想到的人都不是人,“你太专一了,你的身体和你一样专一,你的大脑不愿意同时处理两个问题,所以你的身体不能同时享受两处刺激,否则你的脑袋会开始思考‘应该关注哪一处刺激’的问题,身体自然也就失敏了。”汪顾动作受阻,但这回不再去欺负豆芽了,她微斜了进入的方向,渐渐将指尖推压向内。
  师烨裳不知该说什么好,更不愿看见一个跳动的世界,于是她合起眼来,张开嘴,沉默。
  240 雷声大雨点小
  沉默,沉默,沉默……
  老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像师烨裳这号妖怪是断断不会在沉默中灭亡的,于是她在沉默中爆发了。只不过这爆发来得有些迟钝,有些轻缓,有些冷淡,若不是汪顾耳尖,恐怕她的爆发要全然爆发进空气里。因为她的爆发是经由一个“呃”和“嗯”组合而成的颤抖音节表达,又细又飘,不注意听还以为她在叹气,也就汪顾这深知她为人作派的听得出她其实是在叫床。
  “你喜欢这样?”汪顾满面潮红,气喘吁吁地问。
  看样子,无论师烨裳喜不喜欢,反正她是挺享受的。千辛万苦地探深一些后,缚在指尖上那柔软的压迫感愈发明显,她迟疑着不敢活动,生怕再伤到师烨裳。
  可这会儿师烨裳脑袋里是白晃晃的一团水豆腐,任汪顾问什么也白搭。她觉得她需要更直白的刺激,于是在幽幽出了一口长气后,她慢慢弓起腰身,将自己身体的更深处顶到了汪顾指尖,缓缓迎送,恍惚地体验着欲望涌动的感觉,那种麻痒舒适的感觉——与掏耳朵时耳道里的感觉有点儿像,只不过掏耳朵时多多少少总会有些胆战心惊,做爱则不会。若有若无地在汪顾肩上掐了一把,右手顺着汪顾的脊梁滑下,柔若无骨地盖到汪顾后腰,师烨裳以问答问:“你晚饭吃饱了吗?”
  汪顾傻过几次,这回倒是学聪明了。她晓得师烨裳是在埋怨她下手太轻,动作太慢,可她晓得又能怎么样呢?她还不知道师烨裳喜欢的节奏是怎样,师烨裳的敏感点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师烨裳在高潮前会是什么表情……她不想让师烨裳再经历一次失败的性爱,所以她绝不敢轻举妄动,左思右想之下,她作出一个聪明到无以伦比的决定,虽然这个决定听起来有些孬,更有可能在表面上毁坏一个攻君的形象,“要不,师烨裳,你在上面吧。”她希望师烨裳不会拿这个取笑她一辈子,不过如果能与师烨裳好好地过一辈子,那就是在这一辈子的过程中不停不停被取笑,她也觉得无所谓了,“来,我抱你坐起来。”为防师烨裳误会,汪顾干脆不等她作出反应,右手仍旧留在她体内,左臂从下搂住她的腰,在拥她坐起的同时,放任自己向后倒去。
  “嗯?在……”师烨裳睁开眼想要问些什么,无奈汪顾动作突然,由于身体受制于人,师烨裳只得跟着汪顾动作走,汪顾搂着她的上身向前倾,她就必须跪坐起来才能防止身体失衡跌倒。从全然放松的仰躺转变为需要肌骨支撑的坐姿,她一时还弄不清汪顾想要做什么,但不多时,等她两腿虚软地跨跪到汪顾腰侧,汪顾扶着她臀瓣的左手与埋在她体内的右手一齐将她托在空中的力道减弱后她才明白,汪顾说的“在上面”,其实就是要改传教士体位为骑跨式体位,让她位“在上面”,但不让她真正地“在上面”。经过一番折腾,她不可避免地清醒了些,为了不让汪顾完全掌握主动,她将双手按在汪顾那条条楞楞并不算太明显的肋侧,微抬起腰胯,半跪半趴,却居高临下地盯着汪顾,挑眉道:“哦,我这就算是在上面了?”
  汪顾这一段集中火力把脑汁都花师烨裳身上了,她知道以师烨裳的性格决不会因体位的事情跟她别扭,于是她故作天真状,眨巴眨巴大眼,放松身体躺在厚实的被子堆上,点头道:“对啊,我不是在下面么?我在下面你就是在上面了嘛。”她似不经意地在师烨裳胯下探动指尖,眼见师烨裳视线涣散开去,支在她肋骨上的双手也开始瑟瑟发抖,一种诡计得逞的胜利感瞬时涌上心头,它虽不能赋予她鹰的眼睛,狼的耳朵,豹的速度,熊的力量,却毫无疑问地给了她贼的勇气,使她不知羞涩矜持为何物,变得与师烨裳一样隐晦又客观,“跪着不累么?坐下吧。”她挪开原本扶在师烨裳腰下的左手,撑床起身,师烨裳被她逼得渐渐直立了身体,最终无可奈何地顺了她的心意,放任身体,慢慢坐到她胯上。当然,还隔着她的狼爪——非隔不可,否则她还不让她坐呢。
  “你比张蕴兮还贼。”师烨裳叹气,也不知是出于无奈,还是别的一些什么不和谐因素。
  可她说这话并非意在打击,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汪顾确实比张蕴兮贼,而她似乎就是喜欢贼人,否则过往那么多真君子,她怎么就一个都没喜欢过呢?难道人家都是命犯桃花,而她命犯贼人?嗯,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奈何她就是深思不得,汪顾不回应她的结论,甚至不给她说下一句话的机会,她的吻径直贴到她耳下,静静吮吻,舌尖间或抵触那方敏感的皮肤,阵阵战栗潜入五脏六腑……她的下巴刚好搁在她肩上,也许只剩了喘息的力气,腰身却在她的蛊惑下擅自动摇,在她闭眼之前,她的世界又成了一副跳跃舞蹈着的图画,身体深处摩擦生热,几乎就要闪出火星来。
  “疼不疼?是不是太深了?”汪顾抬着头问,师烨裳本是贴在她肩头的右手在她问话期间一路滑到她胸口,带着柔弱不堪的力度和不可抗拒的态度,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贴着便足以令她知晓答案——师烨裳早受够了汪顾那磨磨蹭蹭的谨小慎微,干脆闷声不答,却完全不知道是自己把汪顾害成这样的。
  此刻,汪顾就抵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一处,随她腰身不断挺动,熟悉的快感迅速蔓延全身,她闭着眼睛,咬着牙,不愿让自己失控,可汪顾在她耳边哄孩子一样说:“这样硬憋着不出声会更舒服吗?是我我就不干这种傻事。要不,我让人送三瓶酒上来,你用力喝,喝完咱再……”
  “闭嘴。”师烨裳示威似地按住汪顾饱满挺立的尖顶,还没安好心地勾起指头挑了挑,挑得汪顾背脊发僵,虚火攻心,差点儿就把她按回床间去强奸个一二三四五六遍,“我不喜欢出声,叫多了渴。”渴了就得喝水,喝了水就得尿尿,尿了尿又得喝水,喝了水又得尿尿。做爱最烦憋尿,膀胱由于受了刺激,简直一点儿尿都兜不住,稍微放点儿存货就有尿意,凭她的脑袋,顾得了尿意就顾不得快感,所以她不叫床是有充足理由的,做爱又不是为了爽嗓子,想爽嗓子去唱K不是更好?
  “好好好,不想叫就别叫,你快停手。”汪顾按住师烨裳的手,突然曲起腿来,师烨裳腹背受敌,被迫更紧密地与她相贴,紧密得两人胸腹间一丝缝隙也无,紧密得师烨裳不得不将原本贴在她胸前的右手收回,又贴到她赤裸的脊背上去。
  汪顾诡计再次得逞,得意洋洋的小资产阶级嘴脸又露了出来,师烨裳如今是个淫靡又漂亮的样子,脸色虽仍旧是白,但并称不上惨白,若是注意去看,还能看出她皮肤下藏着一点水润的淡红色。汪顾仰头亲吻她秀挺的鼻梁,随即将她急躁短促的呼吸声收入耳中,“这回我可不能再失败了,否则就算你还肯要我,我也不好意思追你了。”
  由于心情与肉体双重激动双管齐下,汪顾脊背上罕有地蒙了一层细密薄汗,师烨裳拍拍,立刻听见混着渍渍水声的啪啪响,“好了,别废话了,快点做完我要睡觉。”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啊。”丢掉心理包袱,汪顾自认前途一片光明。师烨裳的身体很敏感,不是前戏的前戏完成之后,汪顾能清晰地感觉到师烨裳体内随她动作而来的阵阵挛动,她知道她根本费不着使上浑身解数就能让师烨裳如意,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极尽挑逗撩拨之能事,不为别的,她只是不想让这场性爱太快过去而已,“要不,你教教我?”
  汪顾手上不停,却是以一种极其磨人的节奏进出着,她的掌心正贴在一颗熟透的石榴籽上,来回揉动,这种滚烫又不足的刺激更是令师烨裳感觉煎熬,却也无可奈何——煎熬这种感觉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人深尝无奈滋味——汪顾明晃晃是在使坏,她甚至微微曲起指背退缩了指尖,自信满满地向师烨裳“求教”。师烨裳腰身被她揽得死紧,堪称动弹不得,想自己解决也无为做到,只得泄气地将头垂在她肩窝里,任她予取予求的同时虚着调子威胁道:“汪顾,别闹了,要做就做不做就睡,这样时间长了我真会睡着的,到时别又怨我不给你机……”不过,她的话也只能说到这里了。汪顾猛然振作奋发,师烨裳眼里的世界立时像装了弹簧,不停跳动,跳得她只觉头晕目眩,浑身瘫软,四肢一点儿力气也无,话语到了嘴边,全部弱化成一个个绵软的音节,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发即散。
  这种时候,肉体相撞的力度似乎再大也不为过,不多时,两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恍惚迷乱的表情,仿佛相交的不是肉体,而是灵魂。但也许真的是灵魂,两个虽然坚定了本意,却依旧咫尺天涯的灵魂。高潮来临时,师烨裳在汪顾肩头咬出一圈深深的牙印,颤抖十指亦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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