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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病受不弱之容澜-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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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澜笑意更苦,却是不说话。
    他原本是雇了马车来着……
    “先生回来了?!”后院千帛听人说多日不归的先生回来了,刚兴高采烈问一句,就见阿风和孟胜安一起走过来,上前问道:“风哥,你病了?”
    阿风摇头,给孟胜安指路,“孟大夫,就是顶头那间,你之前看过病的荣先生。”
    孟胜安提着药箱脚步匆匆,千帛心里一紧:“先生不是才从戍横看病回来吗?这怎么又请大夫?”
    阿风边解释边感慨:“荣先生打戍横回来没雇马车,这下雪天路不好走,他一不留神从山上摔下来,得亏连月下雪,山中积雪厚实,否则可就不知还有没有命活了!”
    千帛听得心惊,忙道:“风哥,先生这个时辰走回来定是没吃晚饭的,你帮我去和侃伯说声,让他给先生送些温补的吃食来。我去看先生伤势!”他说完,就往容澜房间跑。
    阿风啧啧扬声:“帛少掌柜的放心!这种献殷勤的事儿不用等你吩咐侃伯,早就有人抢着做了!”
    房间里,容澜只着了最里层的单衣,孟胜安正抬手在他胸骨和背部来回按压,容澜咬着牙,冷汗不断顺着他惨白的脸淌下,千帛推门冲进房间就看到这一幕,刚要上前去关心寻问,却被屋里早他一步前来探伤的女子拽住。
    只听那女子压低声音道:“别打扰孟大夫给先生看诊。”
    大约过了半盏茶时间,孟胜安再三摸骨之后才停手道:“骨头断了三根,但好在没有伤及肺腑内脏,断骨处也不见错位,你只要好生将养,不会有大问题。”言罢提笔开方:“这方子先吃十日,十日后我再来根据你复原的状况调整,伤筋动骨一百天,三个月内的饮食起居都需格外注意,最好找个人照顾着。”
    “谢谢……”容澜低头靠在床上,声音暗哑虚弱。
    那女子则推千帛一把:“小帛,你去送孟大夫,顺道帮先生抓药回来,我这边照顾先生用晚膳,先生等会儿才好吃药。”
    女子说得头头是道,千帛正担忧容澜伤势,闻言忙躬身道:“孟大夫这边请!”
    孟胜安点头起身,将方子递给千帛。
    两人一出门,那女子就走到床边,床上容澜无力侧靠着,疼了一身汗,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前,面色苍白,可即便是这样憔悴落魄的模样也依旧丝毫俊雅风采不减,女子看着不由揪心又动心,她微红着脸作势要去扶容澜:“先生从戍横一路走回来,定是疲累不堪,阿茹准备了先生平日爱吃的几道菜,先生多少用一点吧。”
    容澜不露声色躲过女子搀扶的手:“谢谢阿茹姑娘,饭我会吃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先换衣。”
    听出容澜赶人的意思,自称阿茹的女子也不羞恼,竟是道:“先生受了重伤、行动不便,让阿茹伺候先生更衣吧。孟大夫也说了,这段时间先生需要有人照顾。”
    容澜皱眉。
    那日千帛向大伙儿介绍新来的账房先生,田先生的独女田茹对容澜一见钟情。
    荣先生不仅样貌清俊、风度翩翩,而且为人随和又风趣,虽是家中遭难,沦落来千食客做了账房先生,却是有能力有才华,深得大掌柜的重视,这就愈发让阿茹深深沦陷。
    阿茹对荣先生的心思,整个千食客上下,除了像千帛这样还没开窍的小少年,几乎人人都知道,容澜这当事人自然也不例外。
    容澜其实有想过,既然自己穿越成了真正的古人,那便在这里成家立业,但他不确定他在游戏里吃过的蚀心水和那蚀心水的变态解药对现在的这幅身体有没有影响,如今去了一趟戍横,就更加……
    见容澜沉默不语,阿茹言辞间稍显激动,又道:“阿茹倾慕先生,想来先生也早就知道!阿茹方才惊闻先生跌落山崖,险些性命不保,猛然间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能自己争取,便不该傻等对方回应,免得错过了再追悔莫及。阿茹不奢求先生明媒正娶,只求先生纳阿茹为妾,给阿茹一个照顾先生的身份就够了!”
    容澜闻言看向面前眉眼明丽的女子,迟疑一下,轻声道:“能得阿茹姑娘倾慕,容澜三生有幸,但我不是一个能活长久之人,更无法成为姑娘的依靠,所以你不必把时间和精力再浪费在我身上。”
    阿茹震惊抬眼:“先生说自己活不长久是什么意思?!”
    容澜浅笑起身:“就是姑娘理解的意思。还有,我不需要人照顾,姑娘请回吧,我要换衣了。”容澜说着背身抽开衣带,一路滚下山崖,他被雪下碎石碾的青青紫紫的背脊一点一点暴露在冷凝的空气里。
    阿茹看着,捂嘴就夺门而出!
    屋内再无一人,容澜慢下手中动作,忍不住疼得沉吟出声,心里不由抱怨,上一次是手断了,这才多久,他的肋骨又断了三根!
    他想着,抬起右手动动手腕,虽然不算灵活,却也不见伤痛,算时间,从他手断掉到他穿越醒来也差不多有一百天时间,所以是有人给他接上了?
    养伤需要三个月,可他……
    容澜正想着,屋外有人敲门:“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容澜赶忙换好衣服:“进来吧。”
    千盘听说容澜摔伤,与儿子一同来探伤,他先是问过容澜的伤势,然后又道:“以荣公子才能,我早就知道像千食客这样的小地方困不住公子,公子养好伤后,可愿去主家高就?”
    容澜不答,只看一眼千帛,千盘挥手:“帛儿,你去盯着厨房,药煎好了赶紧给先生送来。”
    “是,爹!”
    千帛走后,容澜才开口道:“盘叔,戍横一行,常老大夫道我的身体不可操劳,你替我谢过主家美意,这份盛情我只能辜负了,如今账房的工我也有意辞掉,但如果酒楼缺人手,我可以做到盘叔找到接替我的人再离开,我养伤一时半刻也走不了,想来不能白吃白住。”
    千盘闻言劝道:“常大夫究竟给你看出什么毛病,你不明说,我也不好过问。可你若是因着身体原因有什么担忧顾虑才想着要走,那大可不必,此番你纠察假账给主家挽回了不小的损失,千食客不差每月再多出几两银子养着你,给你寻医问药!”
    容澜轻笑摇头:“多谢盘叔体恤!我要走,是这趟出门,意外听说可能还有家人尚存于世,我打算回老家寻亲。”
    “寻亲?!”千盘再劝:“从没听你提过家中之事,但你要寻亲,我可以托人帮你打听,你身体不好,何必自己奔波。”
    容澜神色黯然几分,垂眼不语。
    千盘见状猜想,看病过后会忽然起意想回祖籍寻亲,只怕寻亲是假,落叶归根才是真,不由望向病容苍白的容澜,语带怜惜:“等开春天气暖和了,我派个会伺候的人一路照顾你回乡。这段时间你就先住在千食客好生养着,账房里的事帛儿已经可以独当一面,还要多谢你对帛儿的教导。”
    容澜坐着与千盘说话,断骨之疼一直令他备受煎熬,心口却又忽然一阵绞痛,他无声忍耐,许久才接得千盘下一句:“盘叔,我祖籍在南,离洪州千里遥远,就不必麻烦旁人了。”
    千盘惊疑:“我原以为你来千食客应招,是祖籍就在洪州附近,没想到竟是在南方。只是,以你的身体,如何一个人去得了那么远的地方?”
    容澜思索片刻,起身将第一天来千食客时穿的那件雪狐大氅拿给千盘:“盘叔,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在洪州人生地不熟,能否请盘叔出面帮我将这大氅卖了,卖得的银子三成算作盘叔牵线的酬劳,剩下的部分,就请盘叔在江湖上为我物色一名可靠之人做随从。归乡路远,难免遇到山贼匪类,我此番跌落山崖正是招了道儿,如今大难不死,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只要是我能出得起的价钱,盘叔能雇武功多高之人,便不要替我心疼银子,尽管雇来就是!”
    千盘接过容澜递来的大氅,面露惊讶之色:“竟是这样?!也好,小心驶得万年船,你雇个江湖莽夫在身边,总比一个人上路要强!这件事我应下了,你且等我消息,至多半月时间。”
    容澜点头,心知自己没有找错人,千食客明面上是一家普通的酒楼,但果然是在江湖中也有些人脉的,他要去苗南,苗南眼下战火纷飞,不找个武艺高强之人随身保护,估计他还没寻到大哥就不知死在哪里了。
    容澜送走千盘,重新回到桌前,桌上阿茹送来的饭菜已经凉掉,他拿起木筷一一吃下。
    阿茹没有说错,这些都是他爱吃的几道菜,阿茹是个敢爱的女子,他却没有资格再去爱谁。
    ……
    “荣公子,你的心脉几乎尽断,老朽医术不精,救不了你的命,这几颗护心丸你拿去,能保你再活半年。”
    ……
    半年,六个月。
    容澜咽下最后一口饭菜,他没时间花三个月养伤,而且他想和大哥一起过年……
    天色渐黑,千食客的大堂里依旧人声鼎沸,议论着私盐之后又一件惊天大事。
    “听说没有,苗南叛军换了主将,是个人送‘冷面判官’之称的年轻将军。”
    “怎么没听说,据传那人厉害得很!曾将军在他手下接连战败,皇上如今已经派了使臣南下求和。”
    “这苗南是不是要复国成功了?”
    堂中众人正议论地热闹,忽然一阵安静,就见一位白袍男子踩着月光走进千食客的大门,他的身后几名仆从脚步落地无声。
    男子一路走上千食客最高一层,众人的话题自男子出现,就都转了重心:“瞧见没有,那公子昨日来的咱们洪州,一出手就是万两黄金的生意。”
    “还有,他身后跟的那几个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江湖高手。”
    “能请得动江湖顶尖高手贴身保护,又动辄就是万两黄金的手笔,放眼天下,除了皇上,就只有一人做得到!”
    “兄台是说……?”
    “千羽庄的少庄主,千羽辰!”

☆、第55章 私盐风波(三)

那男子出现没多一会儿,千盘就捧了雪狐大氅匆匆上楼,不过一刻钟,再下楼时,手中已不见大氅踪影。
    千食客顶层一间客房内,男子遣散随从,只留下一人问话:“为何不早一步出手?”
    被问话之人一阵心虚,跪道:“回少庄主,这位荣澜公子面对众多杀手格外镇定,杀手们都不敢贸然上前,小的也就以为他深藏不露,没想到他走至崖边竟是二话不说自己跳了下去!小的没来得及阻止,是以……但小的随后就处理了那些杀手,不然就算他滚落山崖不死,也没命走回这里。”
    千羽辰皱眉:“这么说,他不仅受伤是咎由自取,还得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小的不敢!只是……少庄主,这人先是接近您,您引他进千食客用核账试他,果然这么多年都没人能够查出的假账,他一来就发现了端倪!那盐庄的掌柜更是死里逃生之后谁也不找,偏偏就先要他一个小小账房先生的命!小的觉着他背后和这件事不定有什么牵扯,就想先观察一下再出手,好判断他是贼喊捉贼又演一出杀人灭口的戏码骗人,还是当真无辜受累!”
    日前,千羽庄洪州别庄下属的两家盐庄发现巨额假账,老庄主命少庄主彻查此事,少庄主不日就揪出庄中一条盘根错节的毒蛇。
    这条毒蛇的存在少庄主早就知晓,不过少庄主刚刚接手庄中事物,缺少一个有信服力的动手契机,假账的发现正好用来引出冰山一角。
    可事情的复杂性远超预料。
    这些人多年经营,贪贿数目惊天,甚至与厥人秘通往来、罪涉叛国,却没有一人在暗中有相应数额的私产,搜查至今,庄中追回的损失极其有限,而本本记录钱财去向的账簿经过分析都指明:那最终获得银子之人并不在庄内。
    幕后主谋仍旧藏匿颇深,究竟是何人多年凭借千羽庄敛财,他要这么多钱又有何目的?
    少庄主直觉此事背后另有更大更深的阴谋,也许不是表面看上去的贪财那么简单,于是故意放走一家盐庄的掌柜钓鱼。
    没曾想,这盐庄掌柜的死里逃生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寻那幕后主谋通风报信,竟是买凶谋杀发现假账的账房先生!
    这样怪异又不合常理的举动,被杀之人的身份十之□□也有问题!
    千物跪在地上言之凿凿,那日冥山脚下,他驾车绕过躺在路中的容澜,先入为主认定了容澜是故意接近自家少庄主图谋不轨。
    千羽辰眉头皱得更紧:“既是所有观察,那观察的结果如何?”
    千物低头:“回少庄主,小的没观察出什么可疑……”
    千物话音刚落,房内瞬间充斥一股极低的气压。
    “千物,我说过多少次,凡事要先以君子之心度人。无论他揪出假账是出于何种目的,他至今都没做出有损千羽庄之事!”
    强大的内息压迫令千物直不起身,他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艰难道:“小的知错!小的保证类似之事绝不会再次发生!”
    屋外忽然有人传话:“少庄主,那些盐商们又派人来请,您今晚是继续回绝吗?”
    千羽辰扬声:“告诉他们,我稍后就到。”
    “是,少庄主!”
    房门被人打开,千羽辰起身冲千物道:“千白替你解围,我回来前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
    “小的知道!”千物跪在地上不敢动,有些后知后觉,少庄主极少发怒,今日那荣公子险些因他的失职而丧命,估计他是差点破坏了少庄主布的大局。
    另一边,容澜将大氅送出等千盘的消息,转眼十日过去。
    这日一早,孟胜安前来替他复诊,惊讶眼前男子脸色苍白得好似随时可能离世,脉象却是除了有些羸弱外、几乎与常人无异。
    孟胜安不由探问:“我今日才听闻荣公子日前去戍横是为了求医,常老神医给你开得方子可否拿来与我看看?我下药前还需对照斟酌。”
    容澜摇头:“除了几颗护心丸,常老前辈没给我开任何方子。”
    孟胜安一惊,只给了救急的药丸却不开药方,想来病势已再无回环,没有开方的必要,可当他闭眼再探容澜脉象,却依旧探不出任何毛病,气馁道:“孟某果然医术不精,你此前低热咳嗽该是心疾已深牵至肺脏,我竟也诊断不出!孟某惭愧!”
    容澜劝慰:“孟大夫无需自责!但我的病情还请你对旁人不要多言,尤其是千帛。”
    孟胜安忙道:“这是自然!”
    下午的时候,千盘领了一名黑衣刀客来到容澜房中。
    “荣公子,这人名唤‘夜无声’,在江湖小有名号,擅长使刀,轻功尤其高,但为人好赌,日前在赌坊输了不少银子,这才寻到我这里想赚些钱还赌债。”
    “盘叔,坐下说。”容澜客气要千盘落座,然后抬眼看向屋里唯一站着的夜无声,毫不掩饰眼中打量之意。
    夜无声细眼浓眉,左脸有一道疤,显得有些面目狰狞。
    容澜打量半晌,冲着千盘谢道:“多谢盘叔费心,这人我收下了。我打算明日一早便启程。我就不再单独辞行。”容澜说着起身向千盘作揖:“盘叔对我的收容照顾容澜铭记于心!”
    千盘受下容澜一礼,摸摸胡子道:“帛儿要是知道先生走了却不告诉他,怕是要伤心好一阵子。”
    容澜无奈:“我也不是有意瞒他,只小帛心思细密,我怕他更加伤心。”
    千盘叹声起身:“也罢!既然你去意已决,我就不再劝你留到年后开春再走,你今日且好好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送走千盘,容澜对夜无声道:“带我去你输钱的赌坊看看。”
    夜无声狰狞的脸瞬间更加狰狞:“那种地方不是公子这样的文弱书生去得的,何况公子看着身染重病,还是依盘叔的话多休息为好。”
    容澜眯眼望向夜无声,勾唇轻笑:“你当真好堵?”
    面前男子一双狭长的眼眸微眯,黑亮的瞳仁只那么一动,就像是能看穿一切,夜无声低头,不敢与这样的眼睛对视:“是城东的聚宝赌坊,公子确定要去?”
    容澜收回目光,大步走出房门:“当然要去!盘叔、小帛他们都不知道,我也好堵!”
    夜无声闻言惊讶,却听身前举止洒脱的男子自嘲冷哼。
    “呵!不好赌,也落不到如今短命的下场!”
    两人走出千食客的大门,门前停了辆马车,容澜侧眼打量,觉得这马车甚是眼熟,再看那正往酒楼后院赶车的小厮,他意味深长勾起嘴角,压低声音对夜无声道:“你不是轻功颇高吗?我试试你的功夫。看见那辆马车没有,跟上那赶车的小厮帮我探探马车的主人住在千食客里哪一间房,两个时辰后到聚宝赌坊接我。”
    夜无声低声应道:“这事不难!只是公子要一个人去赌坊?”
    容澜挥手走远:“放心,我以前也一个人赌过!不过上次是输,这次打算赢,所以你要按时来接我,不然我赢得钱太多,没你估计走不了!”
    一连小十日,千食客中人来客往,明眼人一看就知近来这里聚集了不少大周有头有脸的富商,此刻二层的一间雅房内坐满了人,气氛凝重。
    只听一位年长的老者道:“敢问辰少庄主,这朝廷和北厥的战事已经结束有段时间了,关于沙盐的开采何时能开始?”
    千羽辰面带微笑:“付前辈,我已经说过了,此事还是要等朝廷的批文,千羽庄再大,也大不过官府。况且眼下南方私盐猖獗,不是入市的好时机。”
    他话音方落,就有年轻沉不住气的出口指责:“辰少庄主!都已经谈了十天了,你不要再拿官府压人!皇上早把北厥沙盐七成的监管交给你们千羽庄,这件事在座诸位都心知肚明!”
    千羽辰笑着摇头:“李兄此言差矣,预核文书是早就批下,但先是有苗南叛军作乱,紧接着又出了南方私盐的大案,剩下的手续便拖延至今,恐怕南方盐市回稳之前,朝廷收不到足够的盐赋,户部都不会再有闲功夫管别的事了,我们且安心等着,等到年后兴许就有消息了。”
    “等,等,等!千羽庄是天下第一大庄,自然等得起!可我们这些人哪里还耗得住?原想着北厥一输,朝廷接管大片沙田盐地,按照老规矩势必要联合盐商分责开采,眼下采工都不知雇了多少,全都养在洪州边郊,这一日不开工就是一日的账面损失!再等下去,我们的年也不用过了!”
    终于有人道出心声,雅间里像是瞬间炸开了锅,议论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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