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总裁粗大腿 作者:墨即-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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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却嫌那房子破,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
陈川嘴角抽了一下,他家那房子确实够破的,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筒子楼,天花板裂了无数条细缝,一到下雨天,满屋子漏水。电线老化,夏天一开电风扇,就停电,更别说开空调了。就那破房子,估计送给别人,别人都不要。陈川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们就先在这住下吧,那些人你们也不用担心,他们能耐也没那么大,找不到这儿来的。”
陈川妈妈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只是辛苦你了。”
“没事,我是您儿子,我不辛苦,谁辛苦,总不能眼睁睁看你们无处可去吧。”看来他爸妈是要在这久住了,让他们挤在这地下室也不是一件长久的事,陈川开始思索找房子的事。
就是再想尽快的找房子,这一晚也得挤在一块睡。陈川把床让给了他爸妈,自己用一块备用的褥子在地上打起了地铺,因为没有被子了,他就先裹着自己的衣服将就将就,这一将就,他就被冻得一晚上没睡着,到了第二天,嗓子不可避免地哑了。
“呦,昨晚你玩的够high的啊,嗓子都喊哑了。”陆遥远打趣道。
“别提了。”陈川醒了下鼻涕,“我爸妈来了,昨晚实在没办法,我打的地铺,差点没冻死我。”
“就这天,你在你那小破地儿打地铺还不如去地铁站睡呢,起码那还有暖气。”陆遥远给他倒了杯热水,突然门口一阵喧哗,两人同时看向门口,然后他俩就见吴凯文重星捧月一般地进来了。
陈川闷闷地喝了一口热水,吐出如砂纸磨过一般的声音:“看来今天是不用我上场了。”在这最需要的时候,又减少了一项收入。看来吴凯文是真的跟他上辈子有仇。
陆遥远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怎么,没钱了?”
陈川无奈地摇了摇头,算默认了。
陆遥远道:“你要是没有的话,先从我这拿呗。”
“别。”陈川一口拒绝,“我这辈子就最讨厌的就是欠人钱了,一想到欠人钱还没还,我这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那你总不能一直三个人挤一个屋吧。”陆遥远替他考虑。
陈川琢磨了一下:“看来我今天还是去地铁站吧。”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先住我家吧。”陆遥远若无其事地磨着指甲,“反正我那房间也多,一个人住也怪冷清的,你住过来,还省得你每天跑来跑去的,艺人和助理住一块的多的是呢。”
陈川想想也有道理,这么冷的天,天天这么早就得跑来跑去也是够不方便的,他刚要点头,一想到跟陆遥远住一块了,不是就不能和宋与宁见面了,于是他果断地摇头。
但是才刚晃了一个来回,就被陆遥远吼住了:“不许摇头。”陆遥远用锉刀指着他,“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收了工就去帮你收拾东西,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年终奖这事咱也就算了。”
陈川:……
☆、第一次同居
陆遥远这人说一不二,说了要帮陈川搬家就一定帮他搬家。收了工二话不说,开了车载着陈川就过来了。陈川无言以为,只好在车上偷偷发了挑信息告诉宋与宁,今晚怕是没空见面了。
几秒之后,宋与宁回了一个颜文字“”,陈川轻笑出声,他发现大老板真是越来越会卖萌了。
“笑什么呢?”陈川的笑引起了陆遥远的注意,他把着方向盘看了陈川一眼,“女朋友?”他发现陈川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对着手机傻笑,一个颜文字就能让他笑半天。
“是啊。”陈川偷偷把联系人里宋与宁的名字改成了“哈尼”,所以陆遥远压根没发现什么异样。
虽然没发现异样,但是对着那个名字,陆遥远还是忍不住恶心:“你特么都多大人了,还叫哈尼,你燥不燥得慌啊?”
“不燥。”陈川笑嘻嘻地回道,“这叫情趣,远哥,你单身狗一条当然不懂。”
陆遥远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你当我没谈过恋爱啊,谁谈恋爱也不会像你这样啊,腻歪,一点爷们样都没有。”
陈川撇了撇嘴,没有反驳他,在这场恋爱里,他确实一点爷们样都没有,这让他有些伤感。
说着话的功夫就到了,陈川让陆遥远在车上等着,谁知陆遥远竟然颠啊颠地也下了车,一路大摇大摆跟着他进了地下室。绕过过道里肮脏的物件和垃圾,陆遥远只是皱了皱眉头,眼神里并没有嫌弃,而是一种惆怅。陈川知道他可能是想起了以前住在地下室的岁月。
陈川家的大门敞着,他爸正坐在床上抽烟,他妈正用电磁炉烧着东西,一看陈川回来后面又跟着个人,两人都顿住了。
“这是我领导。”陈川爸妈很少看电视,自然也不认识陆遥远,“他过来帮我收拾东西,今晚我去住宿舍。”
陈川妈妈也知道这里实在挤不下三个人,对于陈川要出去住,她没有一点异议,只是他爸阴阳怪气地道:“这昨天是老板,今天是领导的,看来你在单位混的不错啊。”
”咳咳。“他爸说道”老板“两个字的时候,陈川咳嗽了两声,试图打断他,但是他爸根本无视他,依旧把话说完了。
果然陆遥远看他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陈川一拍脑门,这下完了。
陈川把身上的那点钱全留给了他爹妈,收拾完东西出来,试图跟陆遥远解释什么,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等上了车,陆遥远肃着一张脸问道:“你爸说的老板是谁?”
“他说的是我一哥们,因为挺着一个啤酒肚,手短脚也短的,脸又大,还没脖子,长得特像暴发户,大家也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老板,呵呵呵呵。”陈川在心里对宋与宁说了一声对不起。
陆遥远悠悠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明显写满了“我才不信,你别把我当傻逼”。
但陈川明显把陆遥远当成了傻逼,他拿出手机:“我这还有他照片呢,你不信,我找给你看看。”他装模作样地在相册里翻来翻去。
“行了,我信你。”陆遥远才不想看他所谓“老板”的照片,陈川把他当傻逼,但他毕竟不是一个傻逼,当然会猜到一些眉目。只是他不说,默默地看着陈川演戏,直到这戏快演不下去了,他才开口化解了这尴尬的气氛,然后他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放下手刹,发动了车子。在车子驶出去的那一刻,陆遥远宽慰自己道,反正天天跟陈川朝夕相处的是他,只要陈川还在他身边,他就有的是机会。
陆遥远住的是三室两厅,除了他自己的房间,还有两间客房。他让陈川自己挑,陈川毫不客气地挑了最大那一间,不仅朝阳还有阳台。一关上门,陈川的心幸福地都要飞起来了,他从来住过这么大的房间,落地窗、阳台,kingsize的大床,从来都是想都不敢想。他欢快地躺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一圈,突然想起来还没给宋与宁打电话。于是赶紧爬起来,拿起手机,摸到了阳台上。
等电话接通了,陈川就把晚上的事都一五一实地说明了,他在宋与宁的面前从来都不曾想隐瞒什么。
听了他的报告,宋与宁明显有些吃味:“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却愿意住进陆遥远家?”对着那张脸,宋与宁就不信陆遥远不会起什么心思,他觉得自己对陈川太宽容了。
陈川听出来,宋与宁生气了,所以他赶紧道:“我只是不想被人当成吃软饭的,好歹我也是个爷们啊。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等我拿了年终奖一定搬,肯定搬,必须搬。”他话刚说完,门突然“哐”的一声打开了,吓得陈川一个激灵按断了电话。
“你躲在里面干嘛,我叫了外卖,出来吃饭了。”陆遥远双手叉腰,对着陈川吼道。
“我就看看风景,来了来了。”陈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好好的恋爱怎么搞的跟偷情似的。
电话那头,被挂了电话的宋与宁面无表情地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他想自己对陈川还是过于宽容了。
陆遥远叫了两份披萨,全堆在客厅的茶几上。他刚洗完澡,穿着件浴袍,头发上湿哒哒地滴着水,他光着脚走过去,想要打开电视,却发现遥控器找不到了,陈川过来帮忙一块找,终于发现可怜的遥控器正躺在沙发底下。陈川试了几次,摸了一手的灰,都没碰到遥控器。
陆遥远骂了他一声“笨蛋”,把他赶走,自己跪了下来,努力了伸长了胳膊,终于把遥控器勾了出来。
“还骂我笨蛋呢,这遥控器也不知道是哪个笨蛋掉进沙发底下的。”陈川摸了摸鼻子,吐槽道。
“你现在胆肥啊。”陆遥远的浴袍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完全敞开了,他虽没有宋与宁壮实,但该有的腹肌、胸肌一个没少,这不是陈川第一次看见他的光裸的样子。但他仍然忍不住感慨,怎么一个两个都有肌肉,就他没有呢,看来他得加强锻炼了。
对于腹肌,陈川是很羡慕的,甚至羡慕到咽了口口水,然而他的肚子在这时“咕噜噜”叫了起来。陆遥远侧头正好对上他花痴一般的目光。
陆遥远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他的唇角不自主地勾出一抹浅笑:“你去洗洗手吧,洗完过来吃饭。”
☆、第一次同居下
陆遥远这人性格极其拧巴,每一句话出口都是硬邦邦的。很少有这么温柔的时候,所以他这么轻柔地一出口,让陈川愣了好久。
看陈川愣在原地,目光呆滞,陆遥远眼睛一横:“你是要我伺候你洗吗?”
“不不不。”陈川哪里敢要他帮忙,赶紧往卫生间走。一边走一边想,这才是正常的陆遥远嘛,刚才那个温柔的眼神咋回事,为什么觉得那么可怕,真的是太可怕了。
陈川擦干手出来,陆遥远靠着沙发席地而坐,嘴里已经吃上了。今天是前不久拍的那档真人秀的首播,所以他才到处找遥控器,他可以对演的电视剧不上心,但是对这真人秀还是很在乎的。
之所以很在乎,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表现很出彩,甚至觉得自己的睿智应该是可以凌驾于其他人之上的。哪知道,在这剪辑出来的成片里,他简直成了一个傻逼。
“哈哈哈哈哈,远哥,你是游戏黑洞吗?”电视屏幕上是陆遥远从磁器口的石梯上滚下来的画面,就这个滚下来的动作,还被导演以满镜头的方式播了出来。看到特效师在他的头顶加了一圈闪闪发亮的星星,陈川再也忍不住,他嘴里还含着披萨,差点笑噎住了。
陆遥远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他原来以为这个镜头会被切掉,谁知道不仅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还以如此的方式出现在大众的眼前,他的男神形象啊。
陆遥远平时吐槽的功力展示在真人秀节目里就成了苦逼的碎碎念,他的每一句经典的吐槽都被做成了特效,不断地在他的头顶闪过,这明明是他第一次以嘉宾的身份参加节目,却硬生生地抢走了几个固定mc的风头。陈川发现陆遥远在综艺感这方面比演戏还要有天赋。
节目还没播完,陆遥远的微博就涨了近十万的粉,要知道他那部《美味爱情》到完结,除去水军,也不过才涨了三十几万的粉。等到节目结束,陈川再一刷新,陆遥远的粉丝已经涨到七百万了。
“远哥,你真的红了诶。”陈川欢喜道。
“红个鬼啊,这里面一半都是僵尸粉,这年头,你微博粉丝不上千万,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陆遥远一脸的淡定。
然而不管他有多不在乎,这节目的播出还是溅起了不小的水花。连夜,沈兴就打了电话过来,从头到脚把陆遥远夸了一顿,说要和几个真人秀节目接洽看看,让陆遥远去当一个固定mc。看他这么高兴,陆遥远犹豫了一下道:“沈总啊,我接了部戏,是冯源冯导的戏,合同我已经签了。”
果然那头一下子死一般的寂静,艺人不经过经济公司私下接戏是大忌,但只要不是太过分,一般公司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尤其是这种艺人搭上了大导演,再坚持原则的经纪人,也会好好地考虑考虑。
“冯导筹备这部戏已经很久了,一年多钱他准备剧本的时候,就找过我了,希望我能在他需要的时候把档期空下来,这部戏耗了他很多的精力,我不想辜负他。”陆遥远很诚恳地道。
“那大概什么时候开拍?”沈兴问这个,就可以确定他已经同意了。
“下个月初,那时候正好《实习律师》我的戏份杀青,所以没有什么冲突,我就是晚一两天进组也没什么关系。”
“好。”沈兴答应地很利落,“那你让陈川把剧本还有合同发我邮箱,冯导的戏我放心,虽然你已经签了,但还是需要一份影印本存档。”
说干就干,当下陆遥远就让陈川把剧本和合同拍下来给沈兴。话说陆遥远这瞒得可真好,纵使陈川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合同签下来的。
看到剧本扉页上的几个大字“帝国的黄昏”,陈川觉得一股磅礴之气袭来。他也听说过冯导,知道他在历史正剧上绝对算的上是头一把交椅,他拍出来的电视剧不仅跟历史几乎没有一点出入,就是细节方面也是经得起考据,虽然故事性方面比起现在流行的狗血爱情剧是差强人意,但每部作品都可以奉为经典。
所以面对这本剧本,陈川的心事激动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离这样的大导如此接近,他颤抖着一双手翻开剧本,两分钟后,他“哇哇哇”地叫了起来:“远哥,远哥,你演崇祯啊,你竟然演崇祯,本剧男一啊。”
“是青年崇祯。”陆遥远靠在沙发上,“什么叫竟然,我怎么就不能演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在陈川眼里,这些历史正剧的色调都是灰扑扑的,有一股厚重感,很少有偶像演员能演的出那种历史的沧桑。
“我只演到崇祯登基,大概就是信王这一段的戏份,也不多。演中年崇祯的是李晏,你要知道我当年出道就是打着小李晏的旗号。”陆遥远耸了耸肩,“冯导是个严谨的人,所以一定要找相貌相似的人来演崇祯的青年时代,我只是沾了李晏的光。”
李晏,当之无愧的影帝,在这娱乐圈里混了二十年都长盛不衰,堪称一线中的一线。陆遥远当年就是顶着他的名头出道,才渐渐博得了一些关注度,这次能演他的青年时代,不得不说也是一种缘分,陈川由衷道:“长得像也是一种优势啊,这种就是机遇,远哥你要好好把握,你一定会时来运转,重回巅峰的。”
陆遥远幽幽看了他一眼,眼神是温柔的,但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别扭:“这种还要你教我,”
☆、第57章 再一次生病
陈川的感冒越来越重了,因为以前住在地下室,洗一次澡不方便。如今住进了陆遥远家,他要把以前欠的澡全补回来,于是就在那舒服得不能再舒服地按摩浴缸里一泡就是两个小时。果不其然,第二天他差点连床都没爬得起来。
他浑身滚烫,头重脚轻。虽然吃了退烧药,但两眼都处于迷蒙的状态。他都病成了这样,陆遥远更不可能让他跟着一块去片场了。本来他是想送陈川去医院,但一直都觉得自己皮糙肉厚的陈川自然是不可能乖乖去。
他哑着嗓子道:“真不用去医院,闷一身汗就好了,去打针也只会降低自身的免疫力。”
“你的免疫力已经降到零点了,再降也不会低到哪里去。”陆遥远探了探陈川的额头,“那你在家好好歇着,我给沈兴打个电话,会有人过来替你,这几天你就在这养病,什么都不用操心。”前段时间,陈川一直都处在被陆遥远折腾的阶段里,这么久,他都没有休息过一天,天天被他呼来喝去的。陆遥远清楚自己的脾气,所以对陈川他有一股歉意,更多的是心疼,他道,“这几天我要赶在元旦之前把所有的戏份都拍完,所以回来不会早,你要饿了自己叫外卖,有事给我打电话。”
烧的神志不清的陈川自然没有体会到陆遥远这异样的温柔,他躺在床上艰难地点了点头:“远哥,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了。”陆遥远替陈川掖好被子,“你好好休息。”说完,他轻轻地带上了门。
陈川在床上一直躺到了下午。因为高烧,他浑身的关节都像被人敲碎了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沉重的被子压在他的身上闷出了一身的汗水,汗水湿透了睡衣,又濡湿了被单。陈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困在了一个闷笼里,闷得他喘不起来。脑袋里像是钻了一万只苍蝇,不停地绕着他的脑仁盘绕,撞击着那脆弱的脑壳,想要奋力地冲出去。陈川把头闷在被子里,又掀开,再堵上耳朵,那苍蝇就是甩不掉。
“吵死了!”陈川大吼一声,渐渐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苍蝇没有了,但脑袋里还是没有消停。一帧帧的画面从他眼前过了一遍又一遍,每一幅都是宋与宁。是宋与宁的脸,是宋与宁的笑。只是越到后面,宋与宁的笑就越冷,终于那张脸没有了一丝的笑意。他的眉眼是那么的好看,但眼神却没有一丝的温度,就像冬天里最凛冽的寒风,陈川想要去抱住他,却被他躲开,他薄唇轻启:“陈川,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我现在有了喜欢的人了,请你从我的眼前消失,不要再来打扰我。”他一转身,怀里出现了一个人,像吴凯文,像韩璟云,却又都不是,他低头看着那人的眼神是世间最温柔的眼神,嘴角上挂着的是世间最甜蜜的微笑。
陈川心痛至极,他嘶吼出声:“不,我是那么喜欢你,求你不要丢下我。”他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冲上前想要拉住他,手还没碰到,就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开了,陈川踉跄地退了两步,忽然一脚踩空,原来身下是万丈的深渊,他来不及惊呼,就从云间坠了下去。
“啊,大老板。”陈川的被子被蹬到了床下,他徒劳地伸着一双手想要抓住什么,但却什么都抓不到,他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嘶吼声中带着哭音,“大老板,不要走,不要走。”
突然,他的手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那似乎是一双手,骨骼分明,手指细长,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攥着,再也不肯放开。
“陈川,陈川,我在这,你别怕。”他的头被人抬起,继而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陈川,你先放开手,医生来了,先让他给你量体温。”陈川扣得太紧,那人试图从他的掌心中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