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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留缘-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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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修文坐在桌边,有些困倦的揉揉眼睛。
邵越和齐意交换眸色便了然对方的意思。
齐意待邵越进去后就离开了。
“齐侍卫,我这便好了。”这些日子都是齐意在他身边,负责安全和照料。颜修文正整理桌上的纸张,听见有人进来。
“颜修文…”
不该出现的人骤然出现,颜修文身体僵硬,动作停了下来。
“将军,你回来了。”颜修文低头坐在桌边。
邵越去了哪里,他不知道,因为也许他知与不知都无关大碍。
“将军有何吩咐”颜修文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坐着。
邵越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他。他伸手去触颜修文的头发,却在触上的瞬间被颜修文避开了。
“你在生气。”邵越平静的声音中带着肯定。
颜修文猛的抬头看向他,片刻后又别过头,“将军多虑了。”
邵越错一步到他面前,“不要、这样,颜修文。”
他想说的只是,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冷淡,不要这样……可邵越却也不明白到底颜修文应该是怎样的。
不要这样…?
颜修文握一下拳头,我不该生气吗?我不该难过吗?邵越,爱着你的我,也会被你的无情而不想再走下去的。
而他也说出来了。
“我不该生气吗,邵越,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是什么让你以为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颜修文压抑着声音,却比几天前平静了许多。
“放开我…”
邵越上前一步抱住他,“对不起”
颜修文闭上眼睛,“放开我,你哪里有错呢,怕是你自己都不知道吧,就这样吧,我……唔”
邵越一手钳住颜修文突然吻了上去。
像是动物的天性般,会主动寻觅食物。颜修文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像每一次少有的纠缠那样,有些让人窒息的热度。
颜修文每次想沉浸在他怀里时,都会心痛的想起这个人他不爱自己,他只是……
不,他把他当什么?!
颜修文羞愤的挣扎起来,邵越一手搂着他的腰跟自己贴在一起,一手逼他抬头和自己纠缠。
“嗯……”颜修文想狠狠咬住在他嘴里的舌,却在下口的时候软下心肠,最后闭眼一口咬在自己舌尖,然后让腥甜的血液盈满两个人的口中。
血痕顺着两个人的唇瓣流了出来。
颜修文却只是倔强的咬紧牙关忍痛。
邵越眉间深深纹痕,他抬起手,抹掉颜修文唇边浓艳的红痕,认真的看着他。
“疼吗”
颜修文不看他,也不说话。
“为什么不咬我”邵越淡淡的问。
颜修文抿唇,神色悲戚。


番外 探亲(二)
“给我讲讲小时候的事吧。”邵越侧躺在床上把他搂在怀里。
颜修文用头蹭蹭邵越的下巴,“嗯,从哪里说呢。我没有见过娘亲,是奶娘把我带大的。爹爹在我六岁那年带回姨娘和哥哥。过了好久我才知道爹爹把家里的族谱我从长子改成了庶子。娘亲是爹爹娶得正妻,他却这样做”
颜修文脸埋在邵越颈边,发出的声音闷闷的。邵越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好侧头细吻他的青丝。
“噢,对了”颜修文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他抬起头看邵越,用一根手指戳他的胳膊,“幸亏当初你没有娶她,否则我…”“我只要你”
颜修文话没说完邵越就抢他一步先说了。
颜修文把刚刚握在他手里玩的发丝给邵越看。柔软的青丝和墨黑的长发挽成的同心结躺在颜修文清晰的手掌上。
他嘴角带着温暖的笑意,在昏黄的屋中莞尔,像是撒娇,又带着感慨和释怀。
“是呀,神仙说,我要用很大的代价才能得到战神的亲睐呢”
邵越一只手贴在颜修文身后,抚摸他光滑的背脊,认真而温柔的目光中带着歉意和疼爱。
颜修文伸出双手,搂住他,“唔,其实小时候真的没有很特别的回忆,我喜欢一个人待在屋中看书,练画,弹琴,除了算账,大都会些。可是爹爹想让我学经商,也只是为了帮大哥。家中有重要的事,来了什么人,他们都不会告诉我,我安安静静的在小院中,直到十七岁离乡到佩阳,再几年,就爱上你啦~”
他越说声音越低,直到慢慢消了声,留下绵长的呼吸。
窗外,夜深如墨。
屋中,温情似水。
嘴笨的男人慢慢动了动身子,让怀里的人有个更舒服的位置,男人很喜欢他的青丝。修长坚实的指骨缠上长长的发丝,如水般柔顺的触感,久久不散。
一户不大不小的家府,砖红色围墙上浓绿的爬山草长了一墙,黑色门岚上规整的写着‘颜府’二字。
颜修文站在门口踌躇了好久。
邵越在他身后默默陪着他。
“进吗?好些年没有回来过了。”
他扭头问邵越,在邵越还没开口的时候又赶紧摇摇头,“算了算了,他们早就不认我了,越,我们还是回去吧。”
“可是听说他病了呀,进不进呢,哎!”颜修文正在反反复复纠结的时候,邵越一把拉住他的手阔步走进颜府。
“公子,你们找谁?”
院中,只有一过百老妇人正拿着扫把在清扫落叶,听见有人进来,老妇人眯起眼睛问到。
邵越和颜修文并肩站着,他牵着颜修文的手,大大方方。
“您、是奶娘?”看清楚老人满脸皱纹的脸时,颜修文惊喜出声。
老妇人原本茫然的脸上随着记忆的回现逐渐清晰起来。
苍老的脸颊涌出一丝红晕。
她拉着颜修文的手,眯着眼睛细细的看,“少爷、你、你是小修少爷、是小修?”
“奶娘”颜修文脆生生的唤她,就像幼年时的每一次,少年清秀温和的笑着对她说,“奶娘,小修学会这篇古诗了,念给奶娘听,好不好”
“你、你真是小修少爷,真是你,真是你,奶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颜修文任老妇人抱着,他对着阳光眯起眼睛微笑,“修文回来了。”

留缘 第六十九章

你不在我预料,扰乱我平静的步调。
爱像无根的野草,在梦中飘摇。
邵越抚上颜修文的唇瓣,凑上去,舔舐他口中弥留不散血味,像温柔的野兽在舔舐伤口。
颜修文抓着邵越的衣襟,任他作为,却没有丝毫反应。
昏暗的屋中,烛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齐意站在屋子的不远处,靠着柱子仰头凝望满天星辰,冷凝寒风。
邵越抱起颜修文,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侧,搂他在怀里。
“瑶儿那时照顾我了半年。颜修文,邵越十七上战场,早就没有家了。”
听他低声言语,颜修文却只是收紧手中的锦袍。
“瑶儿和许老爹相依为命住在边境,若不是他们,邵越也许就命丧异乡了。也是他们,让我第一次尝到平淡简单的家的感觉。后来我回到军营后,许老爹也常常带瑶儿到军营中送米粮。我知道许老爹的意思,所以我主动向他提亲。”
颜修文闭上眼睛,想象那时邵越该有的温柔,冷峻的脸上会带着很淡的笑意,剑眉横额,薄唇微抿。
“瑶儿那时才十六,许老爹告诉我一件他埋在心里的秘密,他要我用一年是时间查到瑶儿的身世,我才知晓瑶儿是他边境从商时捡的孩子,他之所以常住边境,就是为了等到有一天瑶儿的爹娘能寻到她。颜修文,边境之地常年动乱,战事频多,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但许老爹坚持说瑶儿在他遇到时锦袍裹身非寻常人家。”
邵越凝望微醺的烛火,好似陷入深深的回忆中。玄色衣袍顺滑的垂在床侧,上面散落的是颜修文清凉的青丝。
“她,知道吗?”
邵越点点头,“瑶儿被许老爹照顾的很好,虽然她不说,但仍能看出来她偶尔的愁虑。我于是派出数人在各国寻觅,半年后辽带三国扰乱楚境,我带楚军朝南,再见到许老爹时,瑶儿已被人带走不知所踪。我于是带许老爹回佩阳,答应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瑶儿。”
屋中宁静片刻。
颜修文缓缓从他怀里离开,迎面望着邵越。
“只是答应了他吗…”
他眼眸静如清水,又像满天星辰闪烁。
邵越骗不了这样的颜修文。
“不只是。”
颜修文低头深吸一口气,压抑心中悲苦。
他问他。
“如果寻到,一如当年莞尔,你可还会…”
不必说完的话,你可否明白?
邵越缓缓的坚定的点头。
颜修文咬紧牙,等涌上心头窒息的痛过去。
他缓缓伸手,贴在刚硬的脸庞,然后微笑,“邵越,颜修文从不怕失去。”
他搂紧邵越的腰身,把头放在他肩膀“将军,修文爱你,很爱很爱”
邵越眼眸如墨,敛眉阖眼,清楚的感觉到了怀里之人痛入心扉的悲伤,连带着自己的胸腔都颤抖疼痛。
“将军,你对我,也曾动过心吗”
邵越从胸腔里发出肯定的声音。
颜修文无声的启唇轻笑。
“够了,这就够了。”
颜修文捧着他的脸,“不要和我生气,不要不理我,邵越,给我时间,此程之行,让我就这样留在你身边,让我绝不后悔爱过你,此行之后,将军,你愿意交颜修文当朋友吗”
就让我,在这短暂的路程,真而深刻和你相爱。
不去在意他人,不去在乎过去和将来,让我在路上和你相爱,想象这一程漫长无际。
他日,待到莺飞草长,君着红袍长衫,再与臣无关。
邵越低声呢喃,颜修文,颜修文……
夜浓于墨,好似无端浓寒。
星遂凉薄,烛心落痕。
喧闹巷口,留了旧时守候,许下温柔能入酒。
庭院长长,月光到估故里,送走多少离人唏嘘。
“邵越,颜修文从来都不怕失去,从来都不”
风停了,云知晓。
爱舍了,心自然明了。
你不在我预料,扰乱我平静的步调。
月光常常常常照屋几,你在转角看我伸手接住雨。


留缘第七十章

之后的数日以来,发生了太多的事,就像瞬间而来的潮水般汹涌,逼迫着我们接受事实。
司继四年一月十六日。
我同将军与都宸陌约定签订盟约。
只是,签订之日,突有刺客袭击,且刺客出于我等楚使之中。
洛大哥为都宸陌当下攻势,身负轻伤。
都宸陌龙颜大怒,不顾任何人相劝,要邵越查出主使,倘若刺客真属大楚,则数年之内莫谈盟约。
一月二十日,也就是自都宸陌幽禁我们后的四日,宸齐朝史,辽国使者觐见宸齐王。
一月二十三日,大楚传来消息,皇帝沈楚秦外出狩猎遇袭,老师柴浦冒死护驾,以身殉国。闲王重伤,朝政出奸细竟是老师的门生季洛。
二月初,辽国皇帝驾崩,辽国分裂成北辽和南辽,北辽有当朝将军穆尔其为王,南辽是旧日贵族皇帝遗孀和公主桑华为政。
二月十日,北辽传出穆尔其欲擒桑华,桑华出逃在外。
而在其数日之前,邵越,张诚和齐意早已查清刺客来历。正是季落等人。
我这才明白原来,老师早就知晓皇上的用意,革除朝中前朝老臣中家族势力和权利范围过大等人。季洛找到老师,要他与其合作,分大楚之土。
而季洛恰恰是北辽穆尔其的义弟
都宸陌言明与楚之交暂定,但愿意在必要时以盟国身份维和大楚和平。
而来宸齐的辽使属南辽,他们只是为得到邵越的帮助才暗中来宸齐。
南辽请求邵越帮助,并以公主桑华和大楚联姻,一旦国家统一,愿永臣为好。
皇上回复邵越,让他先行寻觅公主桑华,在回朝商讨助辽之事。
我没有想到,南辽使者拿出的桑华画像竟和邵越要寻觅的女子——许瑶,有十之有八的相像。
我背过身苦笑,原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们该是结束了。
邵越携张诚同南辽使者暗中前往北辽,寻觅桑华。
我带齐意回大楚,接应老师职务,并处理和安排今年文武试。
而距我从开始离开大楚,又走上这条路时,我才明白那时的若即若离也还好过如今的只影徘徊。
三个月的时间,从初冬,路过严寒飘雪,又到另一年入春时,我才真正意识到原来寒冬从未离去。

留缘上卷完。


留缘下卷惜缘第七十一章

“痛吗”
“没有、我的心痛。”
“是吗。”
侵袭、呻吟、绝望、臣服。
一次比一次的狠戾和发泄,毫不怜惜的冲撞,沉默不语的亲密相贴。
他的眼,他的手,他玄色的衣袍和麦色的胸膛。
他的眸,他的发,他清瘦的身体和绝望的迎合。
不。。。
颜修文从梦中挣扎醒来。抬头,看到的却是深红色马车车顶,是回楚的路途,他一个人的归程。两个月前和邵越的那一幕丝毫没有感到爱怜,有的却是绝望和无助。
“醒了。”
侧过头,看到的却是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正捏着胡子朝他慈祥的笑。
齐意拿过水囊里的水,递给颜修文。
“这可不行,这位公子不能再不顾自己的身体,这么冷的天还喝凉水。”
齐意扶起颜修文,让他靠在车壁上,前些日子的烦乱,让颜修文清瘦了不少,又要连夜赶回大楚,这文弱的书生身子恐怕早已到了极限,才会突然晕倒在途中。
老大夫按住颜修文的脉搏。
“公子可近些日子可又身体乏困,饮食大减?”
颜修文轻轻点头。
老大夫笑了笑,“按公子的脉象和情况来看,公子怕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子了。
他慈祥的笑着,无视马车内因他的话而冷凝的气氛。
片刻后,颜修文才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大夫,带着质疑和无助,“不、可能,我从未、从未饮过育果。”
“公子可曾服过紫河车?”
颜修文突然愣住,紫河车。。。是他那日亲口喂给邵越的药,是崔情之药!
老大夫了然,“公子,紫河车是育果的药引之一,一般人服用只会有动情之药效,但容老夫一猜”他凑上前拂过颜修文左鬓下的青丝,一枚很淡很淡的紫色蝶形印在耳后。
“公子祖辈之中,应是有男子孕子的,传下来的子嗣中,虽不能说会有男子天生能够与人交和孕子,但体内却会有比寻常男子更易受孕的脾性。而紫河车恰恰是打开这种脾性的药物。”
老大夫说的头头是道,颜修文却仍是质疑的低头凝视自己的身体,不愿相信。
齐意纵然也是震惊,但却比颜修文从讶异中回神快了些。
事关人命,他不得不认真的沉声问道,“大夫所言可又根据”
那老大夫胡子一翘一翘的生气,“男人孕子又不是不常见之事!说白了,紫河车对普通人只有动情之用,而祖辈中有男子孕子的先辈的人也不在少数,而你家公子恰恰融合了这两种人,老夫行医数十年还从未错过!”
言罢,老大夫一扭身子下了马车。
春寒料峭,冬意微褪,马车也挡不住冷意袭来。
齐意在心里叹气 ,他拿过旁边的毯子给正在低头不知在想什么人盖住。
“齐侍卫。”
齐意想要离开去给颜修文取些热水。
清瘦的人才缓缓开口。
颜修文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小腹,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很温暖,很轻,像是能被风吹散般轻薄。
“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吗。”
齐意转身,皱眉凝眸,“是将军的吗”他反问他。
颜修文身体轻微一震,缓缓点点头。
“抱歉,颜大人,齐意不能。”
颜修文抬头望他,脸上尽是苦笑和落寞,“他,很快便会寻到那个姑娘了”颜修文另一只手紧紧拽着被角,“邵越寻了那么多年,终于要寻到她了。他会娶他,会很好很好的生活,会有自己的孩子”齐意突然发现这个倔强的男子眼中涌现出一层朦胧的雾意。
“他不需要颜修文,不需要这个孩子。齐侍卫,可颜修文就只剩下这个孩子了。”
颜修文低头凝望自己的腹部,温柔的轻声说,“我是男子,不需要你家将军来负责。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孩子是我的,与他无关。”
颜修文扶着车壁站起身来,走到齐意面前,苍白的脸,“齐侍卫,颜修文求你了。”他弯下身子,竟是朝齐意深深一拜,放下尊严和清傲请求他。


留缘下卷 惜缘 第七十二章 

“我曾经问景儿,你担心的是沈楚秦还是大楚皇帝。
我知道景儿心性淡薄,无论是嫁于我,还是留在皇帝身边,他只是为了保护和服从皇帝而活。”
不知道要如何在谈及那场冬狩。
为让季落露出马脚。
沈楚秦只带着黎景偕同柴浦踏入枯林深处。
沈楚熙和齐逝隐在远处。
枯枝蔽天时,沈楚秦停下脚步,牵着马,悠悠的渡步。
“柴老觉得老兽和幼崽哪个更容易落入朕的手里。”
柴浦浑浊的眼睛精光毕现,“老兽经验良多,天性狡猾,次遇猎手,当然是更难捕捉。”
沈楚秦一笑,“老兽年迈,命力体力均不如幼崽,抢食时,牙痕老光,怕是就算猎手不去捕捉,也会自己饿死,不如早早隐退,食虾食兔,颐养天年。”
柴浦褶皱的脸上老气纵横,挺出沈楚秦的意思,他没有一丝臣服,“皇上,是否到了颐养天年,这恐怕还要看幼崽有没有那个能力了,哈哈哈哈”
天幕随着柴浦诡异的笑声,突然暗了下来。
黎景立刻护在沈楚秦身前。
黑暗中传来苍老的声音。
“小皇帝,初生牛犊不怕虎是不假,但不要忘了姜还是老的辣!”
黑暗中,软剑如蛇,幽光隐隐!
看不清面容,只能凭借声音和感觉。
温热的血液溅到身上,脸上,黎景却仍是把沈楚熙护的严丝不漏。
“柴大人,王爷到了。”
“柴老,辛苦你了,朕一定会嘉赏你的。”
“不是,这是炸,老夫不是内奸。。。”
“柴老,你怎会是大楚的内奸,你是忠臣、、、、”
“王爷先救柴大人。。。”
“你。你们、、想做什么,是、老夫带他们、、、嘶。。。”
笼罩的黑雾淡淡散去,沈楚秦带着冷冷的笑,望着对面蒙面的男子。
地上,黑血入土,肢体满地。
“掀开你的面纱吧,朕早就知道你是谁了。”
面容下,是一张不熟悉的普普通通的脸。
“季落,你不觉得你动手过早了吗”
闻言,季落不屑的踢了柴浦苍老的身体,“季某是很想深入贵国的,可惜将军已收好了半个辽国,形势危急啊”
“你真的以为就凭半个辽国就能与大楚抗衡吗”
季落退后一步,阴笑着,“不,我们当然不会与楚相对,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楚国皇帝,就这块地,我北辽还不屑一顾。”
沈楚熙和黎景一左一右把沈楚秦护在身后。
沈楚熙俊雅一笑,“老人说,狐狸会吃不到葡萄就说普通酸,本王原本不信,这次可算见识到了”
季落脸色一变,竟和石墨般黑,“你太自傲了!”他飞身跳上树丫。
“放毒!”
隐藏在黑暗中的机关如同兵刃般开始发出吱吱的声音,像旋转的兵器,朝他们铺面而来!
一团团黑雾从暗中射出来,手掌大的雾气可以在瞬间侵入人身体。
身边响起一阵阵士兵的哀嚎声。
黎景把沈楚秦护在怀里,跳跃在树枝间。
“景儿,小心!”
越来越多的黑雾团在身边扩散,毫无躲闪之处。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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