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何-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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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何晋彻底慌了。
　　可是，我真的可以喜欢一个男的吗？
　　我该坚持吗？这样的坚持会让自己和夏朔深陷泥湳吗？
　　又在混沌中度过一天，何晋鬼使神差地驾车来到夏朔的公寓楼下，坐在车上盯着楼梯口的方面，期待夏朔能够出现，一刻没有看见夏朔，何晋就莫名地心慌，怕夏朔下一刻就不属于自己了（虽然现在也不属于）。
　　不知过了多久，当何晋准备开车回家之时，夏朔的身影从旁边经过，两手端着一个大箱子，吃力地走着，何晋心彷佛停止了跳动。
　　夏朔总是那样，明明是那样瘦弱的样子，却彷佛能扛住整个世界，让你心疼又佩服。
　　何晋很想跳下车结果夏朔手里的箱子，最终还是忍住了，之后呢，该说什么呢？
　　极力按耐住了心中的渴望，看着夏朔的身影消失在电梯中。
　　

　　☆、毕业典礼

　　5月K大迎来新一届毕业生，于菲找来何晋，想要感受K大毕业的氛围，弥补当年没有一起毕业的缺失。
　　漫步于校园之中，周围都是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们，个个脸带笑意，青春洋溢，回想当年，何晋没有参加毕业典礼就出国了，现在想来也是有些遗憾。
　　于菲一路非常高兴，拿着相机不停地拍，又拉着何晋吃之前经常吃的那几家店和常去的几个地方。
　　走到设计院时，一路始终平静的何晋看到一群穿着学士服拍集体照的人时，心差点露跳一拍，是夏朔，虽然都是一样的服饰一样的帽子，但是何晋在人群之中一眼就认出了夏朔。
　　他还是那样，站在人群之中，一副冷冷淡淡的摸样，只有镜头对焦之时才露出一点点笑容，可是就是这一点点笑容，就足够何晋看呆。
　　情不自禁想上前去打个招呼，却见另一个比何晋更早冲在夏朔面前，何晋定睛一看，是人事部总监韩旭杨，何晋记得夏朔提过一点，韩旭杨是他高中同学，大学校友，差不多认识10年了。
　　看着人群之中说说笑笑的两个人，何晋莫名有些嫉妒，夏朔在自己面前从来不会这么健谈，也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而且这么重要的毕业典礼竟然没有告诉自己，只邀请了韩旭杨。
　　最让何晋担忧的是，韩旭杨看夏朔的表情，那是一种看宠溺的眼神，虽然只有一两瞬间，还是让何晋捕捉到了。
　　难道韩旭杨喜欢夏朔？
　　一个男人爱着另一个男人？
　　那么自己呢，我是否也是爱着夏朔呢？
　　看着何晋一直看着一个方向发呆，于菲叫了好几次都没应，上前摇了摇他的胳膊，何晋回神问“怎么了”
　　“没啊，就看你一直发呆，叫你都叫不动”于菲面露疑问。
　　“哦，没事，看见了熟人”何晋漫不经心地回答。
　　“熟人？”于菲一喜“我认识吗？是我们以前的同学？”
　　“不是，是我公司的员工”何晋想要转移话题“等下我们去哪里？”
　　“哦，昨天我联络了这里的师妹，帮我们弄到了两张毕业典礼的票，我们也可以进去哦”于菲拿出两张票，一脸得意“怎样把，毕业多少年，我的风姿和魅力都还能拿到两张票哦”
　　“嗯嗯，那走吧”看着往大礼堂走去的两人，何晋莫名想要跟上去看看。
　　其实韩旭杨的入场券是硬向夏朔讨来的，在这么重要的日子，作为一个认识了10年的朋友，韩旭杨不想要错过这重要的时刻。
　　夏朔坐在设计院的位置上，静静地听着礼堂上各个人的慷慨激昂，当快要陷入睡眠之时，旁边有人忽然推了推他，“夏朔，校长叫你上去领奖啦”
　　“啊？”夏朔不明所以，自己什么时候得奖了，看向讲台巨大的屏幕上映着几个大字
　　“最优秀毕业生奖——10届研究生夏朔”
　　全场的人都在看着他，只好起身走向讲台，印象中好像真的有人通知过他领奖的事情，但是忘了。一步步走上讲台，从校长手里接过奖状，鞠躬合影，准备离开舞台。
　　“获奖感言”主持人走到夏朔旁边小声提醒。
　　夏朔走到讲台面前讲了两句话
　　“谢谢学校，谢谢大家”
　　走下舞台，回到座位上继续睡。
　　观众席的何晋忍不住笑出声，这人一向来都是这样，任何事情对他来说都是小事。
　　一旁的于菲捅捅何晋胳膊，“这个叫夏朔的······”
　　“嗯”目光一直追随夏朔何晋说，“我们公司的实习生”
　　毕业典礼结束，夏朔一脸疲惫地走出礼堂，迎面走来一个漂亮女生，拿着一朵花向夏朔走来
　　“夏。。。夏朔，我喜欢你，喜欢你3年了”，女孩局促地将手里的花递给夏朔，紧张地表白。
　　“啊”夏朔愣了一会后，朝女孩说，“对不起”，然后转身离开，彷佛这种事情很常见。
　　“好酷啊”一旁的女孩忍不住说到。
　　“嗨”韩旭杨从背后一拍夏朔肩膀，“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受欢迎，那女孩挺漂亮的，为什么不接受？”
　　“我不认识她”夏朔简单直白说明理由。
　　“唉，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女孩找你表白了，你一个人都看不上，你是不是不喜欢女孩啊？”韩旭杨也不知道自己是戏谑还是试探。
　　“······”夏朔脚步顿了一下，随后说道“我不知道”
　　“夏朔。。。”韩旭杨并不打算放弃这个话题“若是。。。若是你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嗯，我是说若是喜欢了他，亲人会反对，周围的人也会有异样的眼光的，你还会继续喜欢吗？”
　　“不知道，不过”夏朔回头看了一眼韩旭杨“喜不喜欢应该不是可以控制的吧”
　　“······”愣在原地的韩旭杨，静默一会后追上夏朔，“夏朔，为什么你总是一语中的”
　　只是韩旭杨不知道，这句话是夏朔从自己妈妈身上学来的，若是自己的母亲可以早点对父亲死心，或许现在还在世。
　　「喜欢与不喜欢，爱与不爱，向来都不是可以控制的」
　　「若是可以轻易选择喜欢不喜欢，爱与不爱，那这事情就不会有为情所苦之人了」
　　

　　☆、酒后吐真言

　　一直在夏朔身后的何晋，目睹了全程，他没有听到夏朔与韩旭杨的对话，不过两人的身影不知不觉刺激到了他，原来夏朔并不是对谁都冷漠，原来他也有这么亲近的人。
　　看着何晋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前方，于菲叫他，“晋，想什么呢”
　　“哦，没想什么，我们走吧”何晋回过神来，说到。
　　送回于菲之后，就在酒吧一个人喝着闷酒，醉后的何晋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喜欢夏朔的，是恋人那种喜欢，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一个男人，可是夏朔呢？
　　于菲叫来钱珊一起送何晋回家，从上车开始，何晋就一直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夏朔，夏朔，夏朔”
　　钱珊好奇，“菲菲，这个夏朔是谁啊，为什么何晋一直叫他的名字？”
　　“夏朔？”于菲也很诧异，想了一会之后，忽然想起，“今天毕业典礼上台领“最优秀毕业生奖”的学生好像就叫夏朔”
　　“学生？”钱珊好奇，“何晋认识他吗？”
　　于菲想了一会，摇头，“我好像不认识啊，晋没有跟我说过”
　　回想何晋今天的异常，于菲忽然想起，“不过，今天晋很反常，一整天都在看着什么发呆，哦，对了，他设计学院门口他说遇到了公司的人，当时我也没太在意，没太看清”
　　前面开始的钱珊回头看着酒醉不醒的何晋，说，“这个夏朔不是女孩吧”
　　“不是”于菲笑说，“是个长得很清秀的男生，有些高冷”
　　“不是就好”钱珊说。
　　于菲一拍钱珊肩膀，“你想什么呢？你以为他是晋什么人”
　　钱珊吐吐舌头，“我不是为你担心嘛，能让晋喝醉了酒还在叫着的人一定是他很在乎的人，万一是女孩，你岂不是糟糕了”
　　“没事的”于菲笑说“我有委婉地问过晋，晋说没有，不管怎样，晋从来没骗过我”
　　“好啦好啦，你的晋对你最好了”钱珊调侃，“瞧你那得瑟样，还不赶紧将人家追回来”
　　两人好不容易将已经不省人事的何晋拖回他家，将他放在床上。
　　于菲找了块热毛巾帮何晋擦脸，手一触及何晋的脸，何晋的手就抓住了，本来欣喜漫上心头的于菲被何晋的下一句话浇了一桶冷水。
　　“夏朔，我喜欢你”
　　同时镇住了在椅子上休息的钱珊。
　　钱珊睁大眼睛走到床边，“菲菲，你听见何晋刚才说什么了吗？”
　　于菲被何晋握住的手彷佛被冰冻住了，冰冷而无知觉，“不。。。不可能，我们都听错了，晋一定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钱珊不太相信，“你想菲菲，为什么何晋从开始就一直叫着一个名字，对朋友、兄弟会这样吗？现在很多男的喜欢男的”
　　“不可能！”于菲情绪有些失控，“晋不可能是gay，我们曾经那么相爱，我们还。。。总之，何晋不可能是”
　　看到有些失控的于菲，钱珊赶紧安慰，“是是，不会，我想也不会，我们一定想错了”
　　接下来是两人的沉默。
　　最后于菲说到，“珊珊，今天谢谢你，已经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晋就好”
　　钱珊看着于菲沉默一会，最终起身，说“行，那就交给你了”
　　钱珊走后，于菲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何晋，看着他在睡梦中还握着自己的手，彷佛中间没有隔着那五年的时光，他们还是青涩的大学生。
　　可是，现在的何晋确信自己握住的手是自己的吗？
　　“夏朔，我喜欢你”
　　从何晋嘴里说出，压抑的、包含深情的、充满期待的6各字：夏朔，我喜欢你。
　　真的会是想钱珊说的那样，何晋爱上了一个男人？
　　怎么会？何晋曾经跟自己相恋四年，这四年何晋对自己的深情自己都感受得到。
　　那现在的夏朔是怎么回事？
　　一直都在将梦话的何晋，放开了于菲的手，翻了个身就熟睡了，一旁的于菲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忽然何晋的手机亮了一下，应该时谁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于菲瞥了一眼亮起的屏幕，一下愣住了，拿起手机想要细看却发现屏幕已经黑了，重新打开需要密码。思考了一会后，输入5年前那个数字“1119”，屏幕解锁
　　翻开最新那条短信，简短的几个字，“何晋，我今天毕业了”，来信人显示：夏朔。
　　照片是一个男人坐在窗台上，出神地看着外面，嘴角上扬，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彷佛镀了一层金光。
　　看着照片，于菲忽然想起，又一次去何晋以前住的地方找他，开门的就是夏朔，原来曾经住一起过。
　　于菲又打开何晋的手机相册，只有5张照片，却每张都是夏朔的，出了刚才那张，还有
　　躺在地毯上睡觉的夏朔
　　在矮桌上看书的夏朔。
　　演奏小提琴的夏朔。
　　还有最后一张。。。躺在何晋怀里的夏朔。
　　看到这里，于菲怎么都无法说服自己相信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了。
　　怎么会？难道是我5年前伤他伤得太伤，让他不敢再相信女人，才会去爱一个男人？
　　绝对不能让何晋沉沦在此，不能让这个男人毁了何晋的一生。
　　于菲忽然站起来，拿包出门。
　　

　　☆、拿着钱走吧

　　毕业第二天，夏朔起得特别早，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心情不一样了吧。
　　拿了小提琴在阁楼演奏昨天刚谱完的曲子。
　　“咚咚咚···咚咚咚···”　
　　有人敲门，夏朔放下小提琴，开门后一愣，是何晋的女友（或前女友）
　　“你好，何晋不在这里住了”夏朔说。
　　“我是来找你的”于菲说。
　　“找我？”夏朔问。
　　“这里说不方便”于菲说。
　　“请进”夏朔侧身让于菲进来。
　　夏朔倒了一杯水给坐在沙发上的于菲，坐下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是gay吗？”于菲看着夏朔开口问。
　　“啊？”夏朔一愣。
　　“我说，你是gay吗？就是同志，男人爱男人的那种”于菲语气不善。
　　“······”一向淡定的夏朔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而且我好像并不认识你，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
　　“给你多少钱你才能离开M公司”于菲打断夏朔，“如果你能离开M公司，什么条件我都满足”于菲说。
　　“为什么”夏朔问，实在是很不解。
　　“总之，你离何晋远一点”于菲拔高声音。
　　“我们并没有很近”夏朔说
　　“······”于菲一时无语，“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再出现在何晋视野里面”
　　“这就是你今天来找我的主要目的？”夏朔问。
　　“对的，我调查过你，知道你之前确实过得很苦，所以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可以以后拥有一个美好的生活，比你在M公司奋斗10年都强”于菲将之前一直提在手中的保险箱放在桌上，我的要求很简单，离开何晋。
　　夏朔真是哭笑不得，说，“对不起，我不能满足你的要求”
　　“为什么？你真的很爱晋吗？我看你并不是很在乎他，为什么还要绕在他身边？”于菲站起来质问。
　　“对不起，请你出去”夏朔不想与于菲多做纠缠，下逐客令。
　　“我不走，除非你答应离开何晋”于菲说。
　　在夏朔以往的生活，从来没和女孩子有过很多的交流，总是听韩旭杨说女孩子很麻烦，现在总算领会到了，真是难以沟通！
　　“好，钱我收下，你走吧，我还有事情忙”夏朔最终“妥协”。
　　“你答应了？”于菲欣喜若狂，立马转变态度，“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我不是歧视你们这一类人，只是晋对我很重要，我不可能让他走这条路。。。”
　　夏朔无言。
　　何晋一直到上午11点左右才起来，摸摸头疼的脑袋，昨天的事情都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厨房传来一阵香味，何晋起身出去，看见于菲拦着一条围裙在厨房忙碌。
　　“你怎么在这里？”何晋问，他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怎么回来的了。
　　“昨天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的啊”于菲笑说，“你可沉了，累死我了”
　　“·····”何晋不禁有些懊悔，“对不起，没给你造成什么麻烦吧”
　　“没事，只要是你的事对我来说都不是麻烦”于菲看着何晋，目光深情。
　　“总之还是谢谢你，于菲”何晋有些不自在。
　　“你先去洗漱吧，我做了早餐哦不，现在已经变成下午茶了”于菲将碗筷端出来，放在饭桌上。
　　“谢谢”何晋进浴室洗漱。
　　一连几天，于菲每天都会在公司等何晋下班，然后一起去吃饭散步，亲密地像队情侣，何晋有些不习惯，但是为了于菲的病情，还是忍了下来。
　　一晚，好不容易送走于菲，何晋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已经近半个月没有见到夏朔了，想着坐在窗台的身影，内心愈发空虚。
　　握着手机思索着要不要打个电话，思索再三，还是决定任性一次，翻出手机找夏朔号码，发现自己置顶的夏朔号码已经不在，夏朔短信没有了，那个自己视为珍宝的“何晋，春节快乐”短信不见了，短信头像标示也没有了，再进去看照片，全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何晋诧异，难道是自己醉酒时删掉的，不可能，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删掉关于夏朔的东西的。
　　想到于菲，何晋立马打电话问“于菲，你动过我手机吗？”
　　“没。。。没有”于菲语气一闪而过的慌乱“可能是你自己删掉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删掉的东西”何晋问，“这个慌太假”
　　“是的，是我删掉的”于菲干脆承认。
　　“为什么删掉，你知道这东西对我多重要”何晋质问。
　　“有多重要，不就是一个男人的短信和照片吗？”于菲说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想到自己醉酒之后喜欢说胡话的习惯，何晋想自己肯定是将自己心理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男人，以前爱的是我，未来爱的也是我”于菲语气肯定。
　　“你没有权利管我的事情”何晋不想跟于菲多说什么。
　　“我们不是情侣吗？我为什么不能管你的事情”于菲眼泪留下来。
　　“我们不是情侣，从5年前就已经结束了，现在我只是以一个好朋友的身份来帮助你恢复”何晋道出了实情。
　　“不”于菲痛苦“晋，我不要，我还爱你，一直爱你，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
　　“对不起”何晋说到“我已经爱上别人了”
　　一听到别人，于菲情绪立马激动起来，“别人，你是说夏朔吗？他是男人！男人！你不可以爱他”
　　“不管怎么，我已经无法控制对他的感情了”何晋说。
　　“晋，你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吗？”于菲情绪已经有些失控，“对不起，晋，你要我怎么弥补你都可以，只要你变成原来的样子”
　　何晋扶额，安慰到“冷静点于菲，不关你的事，我们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们都应该走出来，要学会往前走”
　　“不不不”于菲已经接近疯狂“晋，我们从未过去，我还在这里，你也在，我还爱你，你一定还忘不了我以前的美好，我们重新开始吧”于菲还是不肯罢休。
　　何晋沉默，坚定的目光表明了不可更改的意志。
　　“晋，你是下定决心了是吗？”对这样的何晋，于菲苦笑“你有这样的意志，可是那个夏朔可能对你没有这样深的感情，可能三天前已经带着我给的钱离开了”
　　“什么？”何晋声音提高，“你去找夏朔了，你对他说了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做”
　　“凭什么？”于菲痛苦，“凭我们4年的感情，凭我爱你不想你变成一个异类”
　　“于菲！”何晋压抑怒气沉声“其实你早就明白，我们早已经过去了，从5年前你说你找到另外的人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结束了。你现在并不是爱我，你只是一直活在过去的歉疚里，活在跟父母的对抗里，或者跟自己的对抗里，这不是爱”
　　“现在我找到了我想要去照顾一生的人，无论他是男是女，无论我的这份感情会不会被定义为异类，都改变不了我已经爱上他的事实，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以爱的名义干预我的任何事情”
　　挂掉电话，说完摔门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