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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韩娱同人)回首静待黎明-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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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保健室擦药时,柳灿宇心疼圭贤,觉得始源下手太重,在旁碎碎念:
  「都是那下人害你的,看你都快被猪头了」。
  圭贤没有回答柳灿宇的话,心里反而有一点高兴,因为身边的人都是阿谀奉承、巴结虚伪居多,从来没有人会这么直接和自己杠上,也因此检讨自己的言行,确实厉旭没有亏欠自己,为什么自己会对厉旭这么凶也不知道? 难道是从小自己没得到的父爱,只好将那怨气出在厉旭身上吗? 圭贤依然没有为自己找到合理的答案。
  圭贤擦好药后,和柳灿宇一起离开保健室,才发现外套遗留在保健室,要柳灿宇先回去上课,回头进保健室时,看到厉旭的背影就在自己眼前先进入,圭贤好奇下,从门缝看进去,看到厉旭主动地亲吻始源的脸颊,而且是吻在自己拳头所留下的伤痕,当场圭贤的心脏瞬间停止,也没有进门拿回自己的外套,就这样像失了魂,没有回教室上课,直接走回宿舍。
  坐靠在床上的圭贤对厉旭的行为完全不懂? 要怎么问? 可能厉旭已经答应和始源在一起,若说柳灿宇和自己在一起都上床了,厉旭那个吻算什么?晚上厉旭拿着圭贤的晚餐和圭贤留在保健室的外套回宿舍,圭贤看着厉旭将晚餐放在桌上,还将衣服挂回衣架,转过头看一下圭贤,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点一下头,就离开房间,此刻圭贤从床上起来,马上想追出去问:”你要去哪里?”,话还没说出,就看到柳灿宇和厉旭擦身而过,柳灿宇开心地拉着圭贤,一句句关心、撒娇,圭贤没有理会,眼神还在停留在厉旭的背影,敏感的柳灿宇觉得这样的圭贤和以前不太一样,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厉旭,厉旭在圭贤眼里不是个下人吗?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自从圭贤和柳灿宇在一起,床事几乎不会再找上厉旭,人的思绪和感情就是不可端倪,因为在保健室看到厉旭亲吻始源的脸颊,圭贤在内心认为,那个人应该是自己才对,不是没有和厉旭亲吻过,但是厉旭完全是被动,现在的自己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问题? 柳灿宇不是就在自己身边? 为什么现在他说的话好像是蜜蜂一样嗡、嗡、嗡,听了只会烦闷,只想要他安静一点。
  离开宿舍的厉旭已跟始源约好一起去吃晚餐,因始源鼻青脸肿,实在不适合到校外吃,所以厉旭特地买了丰富的晚餐给始源,始源向来有话直说,所以也不害羞的问:
  「我在保健室开玩笑说你亲我一下我就会好,没想到你还真的亲我,让我开心到现在」。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跟圭贤打架,真抱歉」。
  「是我手痒,早就看他不顺眼,跟你又没关系,你干嘛道歉」?
  「小时候我被欺负,疼我的郑㈡⒁彩乔孜乙幌拢揖筒惶哿恕埂�
  「原来如此,难怪你毫不考虑地听我的要求,这一场架还真值得」。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打架了」。
  「好,我答应你,我以后不再跟别人打架」。
  始源柔情的看着厉旭,这样的交谈对始源来说,似乎是厉旭有史以来说最多的一次,接着都是始源跟厉旭从南说到北,从小说到大,全是好玩又有趣的回忆,厉旭当然爱听,也会淡淡笑着回应始源,因为这些是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厉旭当成始源在说故事,让自己可以参与在这故事里。
  恋爱中的人是最美的,这句话流传千古,一点也没错,因为厉旭恋爱了,恬静寡言的厉旭因为始源的出现,原本冷漠、沉闷的表情、甚少笑的脸庞开始有了微微的笑容,虽非开怀大笑,发出开心或夸张的笑声,但是那张腼腆的脸蛋,就算淡淡一笑也很让人难以忘怀,如同当年金钟云和李晟敏毕业时跟厉旭说过,”厉旭,你越来越帅了”,这样的厉旭让圭贤想起当年国中时,因学长金钟云和李晟敏的出现,厉旭才会有这样的表情,脸上只有一个字”美”,这样的美有多久没有出现? 没想到是始源让厉旭再度有这样的容貌,那一种苦涩只有圭贤自己知道,也在这时候,自己的目光开始追逐着厉旭,但是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贤旭俩人没有多余的互动下,圭贤只能这样不经意地看着厉旭,那让人安定的笑容,如同烦闷的雨季,当雨不再落下时,天边出现了一道彩虹,心情的愉悦是跟着那道彩虹而走,当阳光出来后,那道彩虹一定会消失,但是脑海里已经烙下彩虹的印章,挥之不去。
  精明的柳灿宇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圭贤变了,从一开始就是自己贴着圭贤不放,直到圭贤和自己在一起也是公开的秘密,在男子学校这类的”爱情文化”好像也变成一种不成文的游戏,就是毕了业大家鸟兽散,也是游戏结束了,一般会回归正常生活,也许有许多人已回不去,那也是个人的行为与私事,至少在这里,柳灿宇不会让圭贤多看别人一眼。
  柳灿宇曾经也要求希望与圭贤同住一房,但是圭贤就是不答应,死缠烂打的个性追着圭贤问原因,圭贤总是说”家父不同意”,想也知道那全是破借口,曹董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种鸡毛蒜皮的学校宿舍生活,圭贤爱的是自由,从小被曹夫人用斯巴达的方式来教育,好不容易住到宿舍换来一丁点自由,现在却被柳灿宇管东管西,圭贤也慢慢厌烦,只是不知道要如何和柳灿宇脱离关系,原则上虽然不讨厌柳灿宇,但是已经无法像刚开始的那股活力与互动,这样的恋爱公式一直是圭贤的原则,时间不会太长,圭贤也希望这游戏就在毕业后结束,然而圭贤不知,看着厉旭的改变也是此原因之一,只是自己不想承认罢了。
  这段时间,贤旭虽然住在同一间宿舍,但是厉旭比以往更保持与圭贤的距离,认为圭贤旁边已经有位正式的交往对象,自己当个电灯泡,实在太不识相,还是不要惹他们生气,自己才会有好日子过,只是在圭贤眼里,这酸涩的滋味无以言表,也不知自己哪里出问题?
  时间飞逝,一场高三的派对活动,学生使出浑身解数来打扮自己,学校活动并不对外开放,因此还是一堆男生策划着自己的派对,收到活动通知的始源,开心地跑来跟厉旭说,希望厉旭在这舞会为自己装扮一次,就当是送给自己的毕业礼物,如以往,厉旭就算不喜欢始源的要求,个性上还是勉强答应了始源。

  ☆、为爱

  派对活动终于到来,尤其是毕业生,奇奇怪怪的装扮,很多很雷人的造型千奇百怪、眼花撩乱,但是有一个不变的理论,就是一定需要有人扮女装,而且这所男校不成文的规定是,”长相美的人才能扮”,否则只能装扮其他造型,这也可能是男校生对女性的尊重吧!
  始源身穿笔挺西装,头上却戴着如狮头般的野兽头套,如果不说自己就是崔始源,还真让人难以想像这位英姿焕发的校草,为何要做此装扮? 将自己一脸的帅气隐藏起来;会让始源刻意打扮成野兽,是因为小时候看过迪士尼动画〃美女与野兽〃的发想,当年这部动画曾在美国得到奥斯卡金像奖殊荣,为此想法,始源才会希望厉旭装扮成美女。
  派对的音乐不断,圭贤的装扮就是帅气的侠盗王子罗宾汉,身旁当然是扮成女装美丽动人的柳灿宇,在场扮女装的男生也不少,柳灿宇作风本来就招摇大胆,现在又这一身性感装扮,让许多男生羡慕着圭贤,能在这场派对与柳灿宇女王共舞。
  当美女与野兽Beauty and the Beast的电影主题曲响起时,始源备受注目的野兽装扮从人群中出现,往礼堂的一角走去,一手牵着身穿华丽礼服的女子出场,此女子带着眼罩,在始源的邀请、亲一下女子的手背,马上搂着此女子的腰部开始翩翩起舞,原本舞池占据了许多人,这些人看着如电影情节的剧情,不约而同慢慢让开空地让始源和此女子共舞,此女子怕人发现自己是谁,才会带着如威尼斯嘉年华的镶钻造型眼罩,此女子是谁? 没错,他就是厉旭,厉旭本来就不会跳舞,始源虽然熟悉舞步,牵着厉旭曼妙飞舞着,没想到厉旭舞步不顺,转了头让眼罩脱落,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叹,原来戴眼罩的美女简直美得不像话,也有一点点面熟,开始议论纷纷讨论着他是谁? 一会儿后,答案涌出,他就是金厉旭。
  这样的厉旭早已抢走柳灿宇的风采,在场所有人几乎已目瞪口呆,包含圭贤在内,从国中开始,圭贤早已感觉厉旭慢慢地改变,厉旭不再是小时候的小胖旭,国中毕业时以感受厉旭的锐变,接着升上高中也是如此,如同一只脱壳的蝴蝶,现在就是看到蝴蝶展开翅膀的时候,而始源早已在内心想像厉旭一定很美,却无法相信居然可以美成这样,始源看着眼罩脱落,非常紧张的厉旭,贴心的在厉旭耳边说:
  「不要怕,我在你身边」。
  因为这一句,让厉旭露出安心的笑容,这腼腆一笑也让在场所有人心已融化,似乎真的看到皇宫里的灰姑娘在城堡里与王子共舞,只能目不转睛地继续看着始源与厉旭舞着,直到Beauty and the Beast这首歌曲结束。
  变了、变了,圭贤在这场派对并没有和柳灿宇有热切的互动,因为圭贤和其他人一样,眼神都在厉旭身上,柳灿宇本来就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圭贤的心越飘越远,才想利用这场派对将自己精心打扮,好抓回圭贤的心,却效果不彰,只因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反而让圭贤看到厉旭的造型后,灵魂似乎被夺走,柳灿宇非常肯定圭贤真的变了,因为圭贤的眼光已不在自己身上,柳灿宇心有不甘,心里已想好该怎么来处理厉旭这棘手人物。
  舞会结束后,圭贤看到始源牵着厉旭的手离开舞池,心情落寞的跟柳灿宇说:
  「我头痛,我先回宿舍了」。
  「我陪你」。柳灿宇拉着圭贤的手臂。
  「不用了,谢谢」。圭贤手一挥,说完也离开活动中心。
  不是不想看厉旭和始源的互动吗? 圭贤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还是停下脚步、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眼前为止,而柳灿宇则是看着圭贤,知道圭贤是望着始源和厉旭,心中的忌妒也慢慢开始燃烧;始源一手拿着野兽的头套,一手牵着厉旭,往学校花园方向走去,俩人如同神仙眷侣,这只是个欢乐派对不是吗? 看着帅气的始源和扮女装惊为天人的厉旭,连学校的老师都觉得似乎有那么一回事。
  俩人走到花园的榕树下,始源柔情的跟厉旭说:「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厉旭先是愣了一下,害羞地点一点头,始源听到非常满足,认为这是厉旭的默认,在大树下轻轻的吻了厉旭,厉旭不是没有接吻过,印象中都是被圭贤粗暴的强迫,从来没有这样的温柔,像似被呵护、被重视、被宠爱的感觉,厉旭的心悸动着,跳得好快、好快,一阵长吻后,厉旭用手摸着心脏,始源也用手覆盖在厉旭手上,深情款款地说:
  「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直到生命的尽头」。
  这句话听起来是多么慎重,用生命的尽头来当誓言,厉旭双眼已经泛着泪光,双手紧紧抱在始源的腰上,表示回应始源的誓言。
  寂静的夜晚,圭贤如以往早已坐靠在床上,但是没有入睡,也无法入睡,因为厉旭还没回来,圭贤将自己和柳灿宇会发生的事,全部灌在厉旭和始源身上,说是邪恶的思想,也确实是有可能发生的事,如此心境,圭贤难以平衡,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就是没有等到厉旭回宿舍。这样的时间点也是毕业前夕,贤旭回曹家的时间也因课业与升学之因,减少了回去的时间,还有一点是圭贤知道厉旭不喜欢那个家,所以圭贤愿意这段时间都留在宿舍,也成为原因之一,加上柳灿宇绕着自己转,就某方面而言,也不会那么在意回不回曹家。
  听到开门的声音,是厉旭回来了,圭贤恼怒自想”约会这么久,不相信没做那档事”,厉旭接下来的一切动作皆和平常一样,拿睡衣进浴室洗澡,接着洗衣服,再来是整理书籍课本,有时会写作业、看书,接下来就是睡觉;在圭贤尚未与柳灿宇走在一起时,如以往这样的时间厉旭睡到一半或是刚躺下,圭贤就会过来要求Sex,等圭贤发泄完,厉旭只好再进浴室冲洗后,才继续入睡,而今夜圭贤也非常想再一次占有厉旭,但是不知为什么? 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距离毕业还有几星期,自从厉旭惊人的美貌、造型让人叹为观止,接着收到的情书当然不在少数,只是自我封闭的个性只当成这些都是玩笑,完全没放在心上,一切回到原点,不对此事给予任何回应,但是心中韵律着即将展开翅膀的雏鸟,期待展翅飞翔,是因为有了始源的爱。
  从来没有恋爱过的人,会因为对方给的温暖及关心,在心中环绕着一团暖流,分分秒秒悸动着心,厉旭也是如此,因此会不经意的腼腆一笑,那样的笑容对圭贤来说,却是个痛,因为从小到大厉旭不曾如此对自己有如此面容,不是战战兢兢、就是担心害怕的表情,连说话几乎不超过3句;又再度想起上回厉旭和东海的互动,才认识3~4天的陌生人,也可以露出那如阳光般的嫣然一笑,是自己错了吗? 哪里错了? 自己不是很讨厌厉旭,只想找他麻烦,现在却是心乱如麻,是忌妒厉旭吗? 哼!一个下人有啥好忌妒? 还是恨他? 厉旭又没亏欠自己什么? 也亲耳听到厉旭不是爸爸在外的私生子,为何恨他? 这问题要问谁? 谁能帮自己找出合理的答案? 难道自己也喜欢上厉旭? 不可能? 永远都不可能? 圭贤强迫自己告诉自己:”我不可能爱上金厉旭。”

  ☆、茫然

  这段时间厉旭的心情是愉悦地、因为有了始源的爱与关心,喜逐颜开下让厉旭的气色红润、精神比以往更好,皙白的脸蛋看过去更为精致、俊美,这看在圭贤眼里依然无以言表,突然忌妒起崔始源,希望厉旭跟始源能保持距离,这是占有欲吗? 该如何开口、找理由要厉旭离始源远一点?
  某一天下课后,厉旭经过体育馆后方前至教具室,准备明天老师交代课堂上需要用的教具,却听到隐隐约约的谈话声,音量非常容易辨识,就是柳灿宇如孔雀夸张的声音,本来厉旭不打算留步,却听到谈话中似乎有听到自己的名字,因此停下聆听:
  「就是讨厌金厉旭那张嘴脸,一副欠他几百万的样子,我也没说批评他什么,圭贤就要我闭嘴,真是气死我了」。
  「圭贤袒护厉旭是正常的,毕竟也是住在曹家的人」。 A同学。
  「圭贤说厉旭18岁就会离开曹家,他会跟我提这件事,不知道是舍不得他离开、还是希望他赶快滚,真不懂圭贤在想什么」?
  「快毕业了,你还会跟圭贤在一起吗」? B同学。
  「我当然希望在一起,但是到现在圭贤连一句话都没提就算了,还常常在我面前提到厉旭,听了真不爽」。柳灿宇又接着说:
  「姓崔的,你该不会是真的爱上厉旭了吧!看你将厉旭哄上天,保护在手掌心里,看了真叫人恶心」。
  厉旭听到这句,心脏麻了一下,想知道下一句是~
  「你想太多了,只是逢场作戏,毕业不是也结束了」。
  厉旭听到这是始源的声音,全身发抖,手上的教具掉在地上发出响声,让室内的人打开窗看到,居然是金厉旭,厉旭与室内的几位学生对上眼,虽不知全部的人是谁,但是肯定有崔始源和柳灿宇,于是拾起教具马上离开。
  当室内的人打开窗,始源看到是厉旭,心抽痛一下,马上追出来解释:
  「厉旭…厉旭,你听我说」。始源拉住厉旭的手臂。
  「我刚刚都听到了,不用说了」。厉旭不想看着始源,声音低沉的回应。
  「我刚刚只是开玩笑」。
  「所以,我是玩笑」? 厉旭提高嗓音,眼神犀利的转向始源看着。
  「不是,你听我解释」。
  厉旭推开始源,头也不回的跑回教室放教具,而始源也没再追上。接着柳灿宇走出来拍拍始源的背,消遣着:
  「呦!你的小情人听到了,这样不是更好,不用烦恼如何甩掉他,你干嘛这么在意」?
  「我跟你之间的赌注已经结束,欠你的也还清了,之后我的事情你不要再干涉」。
  「呵呵呵…如果不是圭贤没有心在我身上,还需要你就去摆平金厉旭吗?我就是搞不懂,圭贤不是讨厌厉旭,却坚持要跟厉旭同间宿舍,不让厉旭搬走」。
  「你有本事,等毕业你直接搬到圭贤家,宿舍算什么」? 始源语气也越来越冲。
  「说好我跟圭贤真的在一起,厉旭滚出圭贤房间,你才算赢了,哼!现在厉旭还是和圭贤同房,刚刚看你还追出去,一副担心人会跑掉,结果他连话也不愿意和你多说一句就走了,你还敢跟我说你赌赢了」。
  「不想跟你争辩,我要走了」。始源低沉的语气不再多说。
  就是这种无聊的赌注游戏,始源认识了弟弟珉豪的同学柳灿宇,觉得柳灿宇长得很可爱,而柳灿宇也对始源有好感,因此交往过一段时间,没想珉豪知道此事非常生气,认为哥哥不该如此,否则会告诉父亲,始源担心父亲知道,只好跟柳灿宇提分手,刚好圭贤的出现让柳灿宇转移目标,而始源也发现厉旭就是在蓝色翡翠大酒店的小萌,因上次被柳灿宇和那些同学消遣自己看上这种货色,始源只好随口回应”没那回事”,结果柳灿宇咬着始源玩打赌下注的游戏,在场的其他人听到也瞎起哄,始源想起厉旭就是当时在蓝海翡翠大酒店工作的服务生,因此一时兴起答应与柳灿宇打赌,如果将厉旭这眼中钉赶出圭贤的房间,就是赢了这场比赛,否则不会放过始源,始源刚开始只是玩玩的心,没想到真的动心了,始源不想在柳灿宇面前表态对厉旭的爱恋,是对厉旭的一种保护,结果这一切突如其来,刚刚的对话居然让厉旭本人听到,该怎么解释才能让厉旭相信自己? 因此始源如失去方向的滑翔翼,焦急的心在空中回荡,不知该怎么收拾这场破局?
  厉旭和国中一样,喜欢待在图书馆里,但是这次不是看书、也不是用电脑查资料,而是对着一大片落地窗发呆,感叹第一次释放自己的情感,就这样被刺伤,只好安慰自己,一切都是自作多情,始源的条件是如此优秀,怎么可能看上自己?之前的甜言蜜语都是幻听,自我感觉良好,就快毕业了,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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