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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逆命之反派上位(穿书)-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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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几个月没见,你倒是变了不少,秋映寒那家伙居然把你也弄成她那副不人不鬼的样子,还真是看重你啊。”黑衣女子说着,上前拍了拍傅白芷的肩膀,听到这话里隐藏的嘲讽,傅白芷面上不为所动,而是静静的看着寒绝院门外的极寒之地,微微愣神。
    其实她并非在无我那重内功中停滞不前,而是心里有结,才会耽搁如此多的时日。大多数内功心法都不是短期内可以参透并练成的,然而冰心诀无疑是速成的内功心法。它的强大在于修习者必须要心无杂念,抛弃所有的感情,若能够做到,便也是体会到了冰心诀的奥秘。
    这些日子里,傅白芷时常会努力的去想花夜语,想要借此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得冷血无情。每每念着那人,虽然心里还会有所触动,可那反应却是微乎其微,几近没有。方才在溶洞中,她听到秋映寒说花夜语没办法再拖下去,那一瞬间的恐惧让傅白芷突破了最后一重心法,便是无我。
    她彻底放弃了自己,放弃了自己仅存的害怕和愤怒,将花夜语的生命作为契机,若她不放弃自己,花夜语便会有生命危险。她什么都没了,却换来花夜语的平安无事,这样的结果傅白芷愿意,也得承担。可是在方才,眼看着花夜语对自己的呼唤,她眼中对自己的渴望,却又因为自己的冷漠而失望,傅白芷这才发现,无情的自己是多么可怕。
    即便她心里应该难过,应该疼惜,应该装作对花夜语万般关心呵护,可她感受到的却只是无所谓,她不再怕花夜语会离开,甚至对她的情况漠不关心,催促秋映寒赶紧救人,也不过是想要得到自己该有的那份对等交换。想到这些,傅白芷愣愣的摸着腰间那块她找了工匠拼合在一起的玉佩,忽然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再拥有这块玉了。
    “你还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走神的人,虽然秋映寒也经常做这种事。”见傅白芷没理会自己,黑衣女子说着便要进去,就在这时,面前忽然多出一只手。
    “这位姑娘,秋映寒正在里面为我的朋友治疗,还请你不要进去打扰。”
    傅白芷说完,微微诧异自己对于花夜语的称呼,方才她根本没有思考,而是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她从不知道,变作无情之人,心境也会改变如此之多吗?她从没想到,自己有天竟会这般毫不犹豫的把花夜语称之为朋友,多么伤人的称呼。
    “我没那个闲情逸致去管秋映寒的事,我来只是为了回收她的尸体。”
    “那还请你在门口稍等片刻。”
    傅白芷和黑衣女子互不相让,渐渐的,后者眼中也有了愠怒,从来没有人敢这般阻拦她,而这个几月前还被自己当做蚂蚁一般的人,如今居然敢阻拦自己,越是愤怒,那黑衣女子便笑的越发轻蔑。她干脆凝起真气,朝着傅白芷的面门挥去,对方显然有所防备,急忙侧身躲过了这掌。
    虽然自己的招数被轻易躲过让人不太爽快,不过黑衣女子显然不肯罢休,傅白芷在原著里从未安排过这个人,更不知道她是哪里冒出的鬼。如今傅白芷练习了冰心诀,审人的能力也有所增强。这黑衣女子看上去暴戾嚣张,但的确有嚣张的资本,她身上的戾气太重,绝非一般人可比拟。几乎是刚刚交手的一瞬间,傅白芷便知这人的实力在秋映寒之上。
    见黑衣女子快速朝自己袭来,傅白芷冷静的后退几步,双手凝起真气,带动地上厚重的积雪,竟是快速制成了一堵冰墙。黑衣女子这一掌打在冰墙之上,只出现一点点裂纹,她便知道这雪是傅白芷用内力堆积而成,吃了自己7成的内力居然没碎,可见其内力之强。
    “你当真惹怒了我。”见傅白芷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脸,不由得便让黑衣女子想到了秋映寒。她猩红的眸子越来越亮,迸溅出浓厚的杀意。见她掏出腰间的一把暗黑色匕首,竟是打算朝她自己刺去,这样的转变让傅白芷困惑,就在这时,却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诺,你够了。”来人正是秋映寒,只是她此刻的样子,却和往常大不相同。此刻的她异常虚弱,就连站着都要扶着旁边的墙壁。她那本是银白色的长发变成了没有光亮的灰,就连平日里水蓝色的双眸亦是失去了神采,变得黯淡无光。
    见她艰难的朝着那黑衣女子走去,傅白芷不难想到,秋映寒口中的小诺,应该是就是这黑衣女子。看到秋映寒将她手中的匕首收好,重新放回到她腰间,随即便像是没了力气那般,向下倒去。傅白芷本以为她会摔倒在地上,却被叫做小诺的黑衣女子抱住。
    “傅白芷,人我已经救了,从今日起,你便是寒绝院的院首。”
    “好,我进去看她。”听到秋映寒已经救了花夜语,傅白芷便走了进去,甚至不曾多看秋映寒一眼。看着她淡漠无情的背影,秋映寒无奈的笑起来,这人,和当初的自己还真是相像。
    “你内力尽散,气息虚弱,已是垂死之身。”这个时候,头顶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秋映寒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微微恍惚起来。她现在很累,持续为花夜语运输内力,两个时辰的高度集中,这中间不能间断,更能出任何差错,尤其是后来,秋映寒的身体越发虚弱,想要保持清醒便越发困难。
    随着内力的全数散去,花夜语断掉的心脉被重新接好,秋映寒便知道,自己也是走到了尽头。哪怕散去全身的内力之后她已经重拾了作为人的那些情感,但她的本性便是淡泊之人,心里虽然难受,却不会哭闹,她不难过自己将死,却很开心可以在这个时候看到眼前这人。
    重颜诺,这是自己为她起的名字,她们上次这般拥抱,还是在她刚及笄之时,那时她才刚到自己的肩头,笑起来傻傻的,总是喜欢跟在自己身后,不停的叫自己师傅。她们以师徒相称,可重颜诺却没有一点做徒弟的觉悟,反倒是到处惹事,让自己去为她处理麻烦。现在回想起来,秋映寒倒觉得那是她们最快乐的时光。
    “你找回七情六欲了吗?”见秋映寒静静的看着自己,重颜诺低声问道,却不需要答案便已知晓。看着怀中人越发苍白的脸,她忽然笑了出来,眼中带着轻蔑。
    “秋映寒,枉你那么厉害,结果却落得这种结局,现在的你,着实让我看不上。你逃避我,还能逃到哪里去?别以为你死了我就会罢休,我倒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也因为冰心诀而冻住了。”
    重颜诺说着,手上已续了内力,直直的朝着秋映寒的心口探去,身体被生生刺穿,而胸腔内的心脏被重颜诺握住,秋映寒的嘴边溢出鲜血,面上却笑着。
    “你其实,早就想这般做了吧,小诺,我到底做了什么,你要这般欺负我?”
    “欺负都欺负了,还需要问为什么?秋映寒,你不觉得你问的太晚了吗?”鲜血顺着秋映寒的胸口一路延伸到手腕,而手心间便是她缓慢跳动的心脏,那速度越来越慢,到最后几乎消失不见。
    “你要死了。”重颜诺低声说着,用力捏了下手中那几乎停掉的心脏,秋映寒却借着最后的一点力气,用手捏了下她的耳朵。
    “小诺,对不起,我一直都喜欢你。”
    风雪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肆意凌乱,漂浮的雪从天而降,像是在默默送别这雪中的人。即便永远的睡着了,她的脸依旧那般漂亮,美得让人舍不得挪开眼睛。荧光剔透的雪落在她的长发和脸颊之上,将她的容颜映得雪白发亮,似乎不曾离开过。她嘴角微微上翘,若没记错,重颜诺已经数十年没见过她如此温柔的笑容。
    平日里安静的极寒之地而今响起了凄厉的狮吼,看着一旁双眼猩红的雪狮,再看看已经离开的秋映寒。重景诺把手从她的身体拿出来,轻轻舔了口手上的鲜血。
    “你这畜生,分明是我把你送给她,如今你倒是成了她的人。她死了,你是不是也要跟着死?”重颜诺说着,看了眼趴伏在地上的雪狮,不屑的笑着。她将秋映寒打横抱起,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傅白芷,敛了眸子。
    “今日我放过你,她,我便带走了。”重颜诺说完,便转身朝着那漫天飞雪的极寒之地走去。在转身之际走远,她脸上的笑容终于不复存在,看着怀里冰凉的人,她将她放置在雪地中,轻轻亲吻她的双唇。
    “映寒,这极寒之地如此寒冷,倒也衬了你的名字。你说我一直欺负你,可你又知不知道,只有我喜欢的人,我才会费尽心思去欺负。”
    “师傅你啊,真是笨极了。”
    
    第115章
    
    秋映寒离开后,傅白芷便成了寒绝院的院首,她本以为这院中只有几个人,毕竟在原著里她也不曾给寒绝院增加过多少戏份。然而,看着那数百名身着道袍的弟子,傅白芷着实没想到寒绝院的人力居然如此之多,他们实力不俗,却还能够隐藏的如此完美,秋映寒所做,的确不简单。
    通过询问那两个唯一和自己相熟的长老,傅白芷晓得,这些寒绝院的弟子平日里并不会在院中,多是散布在各地,唯有遇到重大事故才会回来。而今秋映寒已死,院首之位由傅白芷掌管,便算得上是寒绝院近几年来的大事。
    正式接管寒绝院后,傅白芷随意说了几句,而这院中的弟子多数都是淡泊的性子,听闻秋映寒离开没有多问,亦是不曾表现出伤感。看到他们的反应,傅白芷总觉得这寒绝院的人似乎都练了冰心诀一般,在他们的脸上,着实很难见到波动。
    回到花夜语的房间里,傅白芷照例倒了些热水,将毛巾放入水中,缓缓走到床边。自那日疗伤过后,又过了整整三日,期间花夜语一直陷在昏迷中,偶尔说几乎胡话,却是不知在向谁说着对不起。替她擦干脸上的汗,明明动作很轻,可床上人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见花夜语放在床边的手微微弯曲,而后抬起来,不停的向前方抓着什么,傅白芷凝眸看着,见她虚弱的身子向自己靠来,像是感受到自己的气息那般,伸出手环住自己,傅白芷倒也不挣扎,而是安静的看着怀中人有些艰难的把眼睛睁开。
    “你醒了。”傅白芷算过时间,感觉花夜语今日也该醒来,没想到还真的应了验。
    “阿芷,真的是你吗?”花夜语才醒来,神智还有些恍惚。见她抱着自己,用额头蹭着自己的脸颊,傅白芷轻微的点点头,却发现在她点头之后花夜语的身子一僵,缓缓放开了自己。
    “阿芷,谢谢你带我来寒绝院,费尽心思治好我的伤。我…很开心…我们都没事,你也…没事。”花夜语说的很慢,一字一句都像是反复斟酌才说出来。听到她这番话,傅白芷没甚反应,就只是静静坐在床边,看着不远处的门口。见她这般,花夜语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也不再言语,而是沉默的看着傅白芷。
    两个多月没好好瞧过这人,她清瘦了许多,曾经合适的衣服如今穿在她身上,倒有些大了。在为自己疗伤之际,花夜语以命相迫,让秋映寒把傅白芷的情况告诉自己。她这才知道,傅白芷为了救自己,修习了寒绝院的武功,冰心诀。
    “修习冰心诀之人,会逐渐失去人的七情六欲,直到最后一重无我练成,将会变成无情之人。这内功用的越久,人便会越发无情。”秋映寒的话还历历在目,那一字一句就像是尖锐的刀子,一下下划在花夜语的心上。她没想到傅白芷会为了救自己而去练那种武功,变成无情之人,即便得到了最强的武学,还真的能快乐吗?花夜语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更加清楚,傅白芷心里的难过,不会比自己少一丝一毫。
    这世上除了傅白芷自己,最了解她的人,便是花夜语。她知道傅白芷不喜欢江湖的事,更讨厌一切麻烦的事物。她总是温柔的笑着,用来掩饰她内心的淡漠。她看似容易靠近,心里却有一道铁打的围墙,不容许任何人侵犯。
    花夜语不愿傅白芷再承受失去自己的痛苦,更怕自己走了之后,傅白芷又会变得孤独一人。到时候,怕是没有谁会像自己一样用六年多的时间去打动她,疼她,爱她,所以花夜语惧怕着死亡,舍不得离开傅白芷。
    而今,这人却为了救时日不多的自己,练了那最不该练的武功。她为自己抛弃了七情六欲,为自己变作机械,化为一具行尸走肉。哪怕傅白芷的脸上已经再也看不出情绪,花夜语却心疼不已。
    她为傅白芷甘愿付出一切,却没想到最终让傅白芷最为痛苦的,竟然就是自己。若说不愧疚,是假的,花夜语甚至憎恨这般让傅白芷难受的自己,若她不受伤,傅白芷便不会练这该死的冰心诀,若她没这一身的毒,便可以陪着傅白芷老去,不必怕她孤独一人。
    “阿芷,对不起。”看着傅白芷的不算宽厚的脊背,花夜语轻声说道,她想抱抱住傅白芷,一旦有了念想,便也无法再忍耐心里想要亲近的渴望。当双臂紧紧环住那人的瞬间,傅白芷下意识的挣扎让花夜语心里一疼,她强忍着难过,笑起来。
    “别怕…是我…是你的语儿在抱你,你若现在不太习惯,我下次会提前与你说,我只是希望你别推开我。”花夜语轻声说着,用手抚摸着傅白芷的肩膀,直到对方接受了她的拥抱,她才安下心来。
    “你该多休息,我已让人为你熬了粥,还有,你背上的那些伤,躺的太久,始终不曾转好,稍后会有人为你上药。”
    傅白芷说着便要离开,不知为何,她不喜欢如今和花夜语待在一起的感觉。面对这人的难过,她无法给出该有的反应。她甚至无法为她心疼,无法做出任何回馈,这样无情的自己让傅白芷都觉得烦扰。她很清楚,自己多逗留一刻,花夜语便会难过一分。
    “别走…再陪陪我,好不好?我两个多月没好好看阿芷,阿芷竟狠心的也不愿看我吗?醒来能看到你,我心里好高兴,可阿芷却只给我一个背影,我都望不见你的脸。”用手抓着傅白芷的衣摆,花夜语轻声说道。听着这仿若哀求的话,傅白芷微微皱眉,却也没有坚持离开。
    “我刚接手寒绝院,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你有什么事,且快说吧。”
    “阿芷,我没事,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我不想让别人上药,你帮我可好?还是说,我的身子被别人看了去,你也不在意了?”
    “皆是女子,有何不可。”听了花夜语的话,傅白芷更加想要离开,奈何对方已经又一次将她抱住。
    “皆是女子,可阿芷莫要忘记,你我亦是女子。我是你的妻,而今你却要让别人看自家娘子的身体,你虽不介意,可我是断然做不到的。”
    “好,那我便为你上药。”傅白芷说着,起身将桌上放着的伤药拿起,随着她的转身,花夜语便也看到了她的脸。这张脸只是瘦了些,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可那双眼睛却没了以前的温度。曾经的傅白芷无论做什么,嘴角都是微微向上勾起,带着温柔又亲近的弧度,哪怕是装装样子,却也让人想要靠近。
    可如今…
    那双眸子里带着冷漠和疏远,紧抿的唇瓣就像是她封闭的心,让人找不到半点缝隙。见她毫无反应的看着自己,花夜语凄然的苦笑,却不曾绝望,傅白芷如今会变成这样都是为了自己,若她不爱自己,便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她为你变作无情之人,却也只是为了一个情字。
    “阿芷,我双手没力气,帮我脱掉衣服可好?”花夜语见傅白芷站在床边,故作虚弱的说道。听了她这番话,傅白芷不迟疑,而是半跪在床上,将花夜语的里衣褪去。因着一直都躺在床上,花夜语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并未穿肚兜,随着那透白的衣衫脱落,她的上身便**在自己面前。
    花夜语始终盯着傅白芷,发觉哪怕是看了自己的身体,这人也不会再有任何波动。她不会像曾经那样羞涩挪眼,却也不会如同爱恋自己那般,眼里带着想要占有自己的*。她就像在看一件最普通的事物那般看着自己的身体,无欲亦是无求。
    “阿芷,我爱你。”趴伏在床上,花夜语侧头看着傅白芷,轻声说道,听闻这话,傅白芷依旧没有反应,而是专注的涂抹着药膏。花夜语背后的伤不重,最深的也是在肩膀上。只是因为长期的躺卧,才会压住那些伤,让它们始终在反复,不曾结痂。
    看着那周围通红的一道道伤口,傅白芷涂抹的认真,却也正是这份认真,让花夜语难过。傅白芷的视线落在一道道伤口上,却没有半点的疼惜。哪怕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花夜语却还是忍不住酸了鼻子。
    见傅白芷涂好药便想离开,花夜语趁着她不曾起身之际,俯身上前,吻住她的唇瓣。这个吻来的又急又快,傅白芷没有防备,便直接被花夜语吻住。感到对方湿滑的小舌舔着自己的嘴唇,傅白芷静静的看着花夜语,她不懂,分明主动的人是花夜语,为何自己一动不动的让她吻,她却还湿了眼眶。
    “你可是吻够了?若没其他事,我该去处理些事务。”一吻过后,傅白芷看着花夜语微微泛红的眼眶,低声说道。
    “恩,你去吧。”
    “尽量不要压到伤口,稍后会有人为你送饭。”傅白芷最后抛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看着她全然不留恋的背影,花夜语紧紧攥住锦被,却又松了来开。
    “阿芷,你…”花夜语想问傅白芷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可是一个你字出口,那人已经推门而出,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摸着自己冰凉的嘴唇,花夜语艰难的下了床,打开窗户,看着傅白芷走远的影子。
    我等你回来,会一直一直的等下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身处极寒之地,便是毫无季节之分,为了养好身体,花夜语又是在这里呆了半月有余,内伤总算是好了,可她却一天比一天沉默。坐在庭院里,她呆呆的看着已经看腻的雪,静静的望着没人的门口出神。
    自从傅白芷上次来过之后,便再没踏入这里,平时有寒绝院的人来为自己送一日三餐,花夜语回绝了她们要帮自己上药的要求,只是把药拿来,每日自己对着镜子涂抹。这半个月,她每天都在盼着傅白芷能过来,就算不与自己说话,即便能看上一眼也是好的,可惜,只是这样渺小的愿望,却是无法实现。
    “雪狮,你的主人因我而死,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呢?”坐了许久,花夜语的身子早已经冷的麻木,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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