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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无奈神雕-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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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真功夫自入门起便要习练天罡北斗阵步法,是以下盘功夫练得最是扎实不过,以周志重的功夫,更是稳如磐石,却仍抵挡不住这门功夫奇妙的“转”力。    这“奇门五转”玄奥之处便是产生一股旋转之力,令对手身不由己眩晕,换了功夫稍差之人早已扑地跌倒。    周志重适才借着这股暗劲斜向跃出,本已落入险境,只是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奇门五转的暗劲乃是一股螺旋劲,周志重顺势跃出时乃是一股外推之力。    跃至半空却变成了一股拉扯之力,是以轻轻巧巧便又跃了回来。
        周志重虚惊一场,亦是心中暗凛,以一招“天下至柔”护住身子,黄药师一击不成,再三运劲,那奇门五转地内力宛若石沉大海。    尽皆湮没在周志重的柔劲之中。    面对这不世出的年轻高手,纵然黄药师眼高于顶。    也不得不叹息自己已垂垂老矣,奈何不了这冉冉升起的新星。
        “噗”的一声,二人再度对掌,各自后退两步拿桩站定,仍是平分秋色,便在这时黄蓉判定时辰终了的喝声也已响起,第五轮终告结束。    一灯大师以一阳指夹带先天功劲险胜洪七公一招。    周黄二人战平,欧阳峰却是堪堪逼平老顽童。    最终结果便是:周志重一胜四平夺得魁首,黄药师、一灯大师、欧阳峰一胜三平一负居次,洪七公一胜两平两负、周伯通五连平居末。
        当黄蓉大声宣读结局时,杨过乐得一蹦而起,大叫道:“周大哥是天下第一啦,周大哥是天下第一啦!”足下运劲跃上峰来,与周志重握手而笑。    周志重笑道:“贤弟谬赞了。    愚兄武功比诸位前辈还差了些许,只是仗着年轻力壮,方能侥幸。    ”一灯微笑道:“周居士自谦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中神通之名再度夺魁,实乃实至名归。    ”五绝皆是心胸豁达之辈。    包括欧阳峰也是大异过去,皆微笑颔首。
        唯有老顽童一脸的不愤,兀自忿忿道:“你们耍赖,老顽童不服!”五绝人人对阵老顽童时皆以拖字当先,老顽童今日这架可谓打得无趣之极,洪七公虽然算下来与他同列,却好歹还赢了一场,是以老顽童连嚷不公平。
        杨过笑嘻嘻道:“老顽童,你当然不如他们,若不然怎么他们是江湖五绝。    你却排不上号呢?”老顽童憋了一肚子地战意发泄不出。    见杨过凑将上来,不怒反喜道:“你这小娃子武功倒是不错。    老顽童手头正痒,陪我打一架罢。    ”二话不说,双掌一圈,内劲已是发出。    杨过不料老顽童说打便打,仓促接招,“砰”的一声,被震开三步。    不由大怒,展开自己在狂涛之中苦练数年地掌法还击出去,二人再度交锋,但听得“劈劈啪啪”之声,此番却是老顽童被震退三步。    要知杨过可是生力军,老顽童毕竟年岁已高,适才斗了一个下午,气力损耗甚巨,这一记硬碰硬,竟是落了下风。
        老顽童大喜道:“杨兄弟你这掌法倒是古怪,再来!”探手抓来,这一招虚实相间,颇为精妙,却是九阴真经中的九阴神爪功夫。    杨过夷然不惧,正欲出手抵御,面前微风飒然,一人大袖拂出截击老顽童腕脉,将其逼退,却是欧阳峰。    杨过心中一动,已听欧阳峰道:“老顽童,干么欺负我儿子?”杨过心头大震,已是跪倒在地扯着欧阳峰袍袖泣不成声道:“义父,你,你老人家终于肯认孩儿了么?”
        欧阳峰长叹一声,伸手抚摩杨过头顶,柔声道:“过儿,义父这几年在白驼山庄一个人居住,渐渐明白了许多事情,往日种种,皆作云烟。    不管你爹爹如何,你始终都是我的义子,这点永不会改变。    ”他父子二人情深,众人尽皆动容,老顽童心下却是失望,看来这架又打不成了。
        忽的呜咽声传来,周伯通急回头望去,原来身侧瑛姑见此情形,却又想起了自己早夭的儿子,若是不死,想必也会成为威震一方的豪杰,是以悲痛难忍,竟是哭出声来。    周伯通手忙脚乱安慰,瑛姑猛地拔足飞奔而去,周伯通叫声“啊哟”,忙抱个拳道:“这个,这个老顽童有事,先走一步。    ”忙呼唤着追去,转瞬即逝。    一灯大师摇头叹道:“事隔数十年,她仍是未能一消胸中恨意,阿弥陀佛。    ”在场诸人皆知昔年那段公案,皆是摇头叹息。    周志重暗道好在慈恩大师留在漠北未归,若不然这华山顶上又徒增风波。
        众人激斗半日,天色已渐晚,山上山下丐帮弟子燃起篝火,观战群雄亦受邀入座,其中几人周志重却也认得,那无色禅师、岭南徐公晃、江南黄道清、信阳赵爵爷赫然在列。    老友重逢,自然一番寒暄。
        丐帮弟子行乞天下。    风餐露宿,这野外觅食、套黑狗、打野味的本事自然在行,稍时,食物便流水价地端将上来,好酒自然更少不了。    五人斗了半日,也已疲惫不堪,此时都顾不得宗师身份。    也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再无隔阂。    待到丐帮名闻天下的两大佳肴“叫化鸡”和“红烧狗肉”端将上来,众人更是大块朵颐。    周志重以不到三十岁年轻之龄独占鳌头,群雄自然轮番敬酒,周志重虽是内功精湛,喝了十几碗也未免头有些晕晕沉沉。    洪七公颇喜杯中之物,自然杯到酒干,倒也帮周志重挡了大半。    这一夜人人醉倒。    yu女峰山坡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人群,周志重也不知何时沉沉睡去。
        月隐西下,天边一丝微光,满天的星斗也失去了光芒,黎明前的黑暗便要来到。    一缕清音透入耳中,周志重自梦中醒来,丹田中氤氲紫气弥漫,内息游走全身。    真气灌顶,神智为之一清。    极目远望,黄药师正独坐于一侧峰头,一管玉箫置于口边,清亮飘逸的泛音传出,造成空山幽谷一片宁静地气氛。    泛音停止后。    音调趋向起伏跌宕;渐渐地,缓慢而规整地节奏,缠绵悱恻地曲调,绵延不断的琴音,使人感到情真意切,思绪渐渐展开;音律渐高,时而上行、时而下行,闻之思绪翻滚,心潮起落。    这首曲子名为“忆故人”,相传为蔡中郎所作。    黄药师箫下所奏的曲子。    比之原著思忆之外,更多了一份凄苦。    自是狂欢过后,寂寞复至,又思念起自己的亡妻。    琴音感染,周志重亦是心头惦念起远在武当山的妻儿,恨不能插翅飞去。
        蓦地“铮”地一声轻响,语声激越,顿时将箫中凄苦冲淡了几分。    欧阳峰也寻了处山石盘膝而坐,膝上不知何时已经放置了一具铁筝,手指弹动,锵锵数声,显出一丝肃杀之意。    欧阳峰心境比之当年已是开朗许多,筝中原有的秦筝酸楚之声已大为减弱,然筝中威力更盛。    但闻箫声忽地减弱,转而幽咽,渐而柔媚,众人原本凝神聆听,此时心头一荡,立时神迷魂散,黄蓉见势不妙,忙唤道:“众位英雄请速速退下峰头二十丈!”众人皆已醒转,心头一震,知这两大高手的箫筝可是杀人利器,不敢怠慢,忙不迭的退了下去。
        黄药师本是**自娱,却不料欧阳峰亦弹起铁筝,二人已是三十年未曾以乐理交手,当下一时兴起,方始出手比拼。    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果是不同凡响,甫自出手,群雄已险些中招,此时退至二十丈外,兀自心头震荡,久久不能平静。    好在二人各自将内力控制在二十丈内,众人免了波及之危,却又多了一次观摩高手切磋的机会。
        周志重斜靠山石,聆听东西两大高手箫筝交锋,彼进我退、彼退我进,一方如金戈铁马、百万雄师铺天盖地,一方如涓涓细水,渐而汇聚河流、海纳百川,海潮彭湃,击碎漫天浪花。    他玄功内蕴,魂不内荡,神不外游,箫声筝声于他全无挂碍,精妙之处得以一览。
        却听一人大笑道:“二雄相争没甚意思,还是玩三国大交兵罢。    ”长啸声起,加入战团,却是洪七公也技痒出手。    三人便像当年桃花岛上一般时而联合、时而对敌,纠缠在一起,斗得难解难分。    洪七公初时探明了二人虚实,一举出手,步步紧逼,将二人压了下去,过得片刻,二人合力反扑,将局面又扳了回来。    三人极尽变化之能事,峰下众人皆是内家高手,心领神会,听得如痴如醉,大声喝采。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低沉的声音传来,起初不甚起色,渐渐清晰,字字便似落在人心,念的乃是“般若心经”,原来一灯大师也出手了。    这四般声音纠缠在一起,便似万国混战,小小的二十丈方圆内,风起云涌,此起彼伏。
        四大高手四面对峙,正巧占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周志重所躺之处正在中心。    四般声音便似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冲击。    周志重先前抵御三般声音兀自游刃有余,独脱于圈外,一灯大师一加入战团,周志重却是有些抵敌不住了。    全真讲究地是三教合一,王重阳传下大道,“道德经”、“孝经”、“般若心经”为全真弟子必读典籍。    是以周志重对这般若心经熟之又熟,此时一字一句飘入耳中。    不由自主地聆听其义。    如此一来,便是入了毂,不能超脱于外,心魔立时内侵了,从而其他三般声音尾随而入。    这般周志重便无法再卓然而自立,唯有反击。
        “道可道,非常道……”周志重以道玄功吐字反击。    这功夫乃是周志重数年前在江南游历时所创,后于海潮之中开创“上善若水”功时亦有精进,此时施展出来,字字千钧,直撼人心,登时将四面声音挡住。
        这门功夫比之初创之时已是大敛火性,融于无形,峰下众人但见周志重背手向天。    自顾背诵道德经五千言,身侧风波不起,那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人却是神色一紧,黄药师立起身来,足下自踩八卦方位;欧阳峰大袖鼓风,弹奏愈烈;一灯佛号不停。    手中轻捻念珠,隐隐光芒四射;洪七公长啸声不见减弱,却是敛去了面上笑容,四人竟是全力施为。
        这二十丈方圆内罡气密集,敌我难辨,时而南北夹攻中,东西互斗,时而中南东合攻西北,斗得甚是激烈。    如此僵持盏茶时分,东南西北四人蓦地各自弃了对敌。    合力攻向中神通周志重。    周志重不料四人如此默契。    一时慌了手脚,但觉耳鸣阵阵。    心头巨震,大惊失色,忙提气全力反击。    他此时一篇“道德经”已经念到中段:“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先天功全力发动,内息源源而出,在自己身周布下一道气墙防御,堪堪将四周攻势顶住。    满拟顶过这段困难期,待他人倒戈时便可伺机出手。
        岂不了此次这四人竟是铁了心要先将周志重击败出局,不约而同皆是猛攻不止。    周志重但觉四周压力愈来愈大,护体真气渐渐内缩,无形内力相交居然发出“噼噼啪啪”的轻微爆裂之声,周志重胸口便似压上一块巨石一般,内息渐渐运转不灵,口中诵经之声也险不能连贯。
        黄药师箫声悠扬,声声催发心魔,隐隐然进居周志重膻中;欧阳峰铁筝激越,不断冲击周志重护体真气,抵消周志重道玄功音波;一灯念佛之声清晰可闻,字字直透周志重脑髓,令周志重神智渐渐失却清明;洪七公则是长啸刚猛有力,每声必激荡周志重丹田内息。    四人合力,周志重束手束脚,便似一叶小舟航行在惊涛骇浪之中,时刻有颠覆没顶之萸。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道德经已是读到第七十四章,周志重心头灵光大现,正所谓“置诸死地而后生”,当下意守丹田,内息回缩,全身真气内敛,放敌长驱直入。    四般功劲贯体,分自顶门、下丹田、中膻中、背心灵台而入,“噗”地一声暴响,在周志重体内相交。    周志重如中雷噬,身子巨震,双目微凸,口角溢血,面上却是面露喜色。    他此番以死求生,放四路来敌入境,倚仗的便是自己冠绝天下强劲的经脉。
        当年初上终南山求艺时周志重已经过了习武地年龄,但他硬是凭着自己强韧的经脉和坚韧地意志闯过了难关,终于大成。    换了别人,在这四大高手遥空内劲交击下,必然经脉寸寸断裂,死于非命。    然周志重一则经脉强劲,二则四人皆是以乐理音波遥空来袭,威力自然天差地远,入体时又被周志重真气消去一层,却受伤不重。
        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待四路真气会师交击,威力消去大半,周志重回收盘踞丹田的真气汹涌而出,将诸路真气循原路反震而出。    便在电光火石间,周志重双目精芒四射,瞬间回敛自然,竟是有所突破!
        天已完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这已是黎明前地黑暗。
        “天之道,损有馀而补不足。    ”念至此句,威力陡得加强,四人身子往后一仰,差点拿桩不住。    周志重内息四处游走,但觉一片清凉之意自脑贯胸,自胸下腹,“百汇”、“膻中”、“气海”三穴连通,上、中、下丹田贯穿,先天功第四层“三田既济”已是大成。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善者不辩;辩者不善……”字字若重锤击打,四人面色陡变,箫筝啸诵声皆低了几分,“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当周志重念至“利而不害”时,欧阳峰大叫一声,筝弦齐齐崩断;念至“圣人之道”,一灯大师、洪七公停声,微笑退后;最后“为而不争”一出,苦苦支撑的黄药师面色大变,“碧海潮生曲”终是吹不下去,一缕破音发出,“咯”的一声轻响,手中那管暖玉折为两截。
        洪七公哈哈大笑,他长啸半晌,嗓子已是有些嘶哑,道:“周兄弟,我们四人输了,自今往后,我等尊你中神通为天下第一!”周志重回头望去,黄药师、欧阳峰、一灯四人微笑颔首,心中一阵悸动,转身一揖到底,道:“四位前辈对晚辈栽培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四人遥空合力挤压周志重周身,更不惜大耗元气,与周志重合力打通玄关,成就先天功第四层神功,周志重实是感激莫名,要知道若是真个四人齐上群殴,而不是单单音攻的话,结局恐怕便要改写了。
        旭日东升,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yu女峰上,迸射出万道霞光。    周志重矗立峰上,心中无嗔亦无喜,新的天下第一诞生了。
        ps:下一卷就该到十年后了,本书还有一卷便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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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 江南烟雨 第七卷 襄阳鏖兵 第一章 风陵
     更新时间:2011…4…21 13:30:31 本章字数:6529

        第七卷  襄阳鏖兵  第一章  风陵
        大宋理宗皇帝开庆元年,蒙古大汗蒙哥登位已是九年。    宋蒙边境数起衅事,战云密布,时值二月初春,黄河北岸的风陵渡头扰攘,人声马嘶一片。    天色渐暗,大风习习,岸边人头涌动,呼唤艄公之声不绝于耳,显是有大批客商落在北岸不得南渡。    河中一轮渡船上老艄公却是摇首道:“对不住了,各位客官,今日客流太多,老汉此刻腰酸背疼,实难再渡,天色已晚,黄河中浪高峰急,诸位还是在镇上暂歇一宿,明日再渡罢。    ”
        蓦地一女子声音道:“船家,你将渡船卖于我,要多少银子只管开口。    ”声音听来清脆,却夹杂着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意味,令人油然心生反感。    果然,不待船家开口,岸上一些性子粗豪之士已是纷纷喝骂:“小娘皮有几个臭钱便了不起么?老子比你出价高!船家,她给多少,我给双倍!”
        “啪”的一声清脆响声,一虬髯大汉面上五道指印高高凸起,红紫相间,与面部黑黝黝的皮肤相印,颇是有趣。    众人哄笑,那大汉大怒,口中骂声更是粗俗,只是他心有自知之明,那女子打他一掌出手极快,这掌打得极重,眼前金星直冒,却连人影都没看清,是以虽是口中漫骂,却不敢拔刀相抗,话音也愈说愈低,在众人哄笑中退入了人群。
        但见人影幌动,河中舟上已多了一人,众人眼前一亮。    那人三十有余,杏脸桃腮,容颜端丽,身穿宝蓝色的锦缎皮袄,竟是个貌美女子。    那女子喝道:“船家!你若开船,我不要你地船,这锭金子便是你的。    ”右掌摊开。    白皙的掌心金光闪烁。    这金子已顶得上穷人家五年的生活,老艄公却是微笑着摘下头上斗笠。    道:“姑娘,你看老汉几岁了?”那女子略略望上一眼,见其面上密密麻麻尽是皱纹,唯有一对被河风吹红了的眼睛仍是炯炯有神。    老艄公笑道:“这年头不景气,艄公大多另谋生路去了,方圆十里便只有老汉一条船。    若是被你买去,难道你会将那北岸客人都渡过河去么?老汉今年七十有二。    古稀已过,哪里还有几年活头,这四方客人都是常年熟人,姑娘,老汉会为了这一锭金子得罪岸上老朋友么?”
        那女子怒气上冲,喝道:“你这老汉也忒不识趣!你可知道我是……”话语未落却又不言,似乎有所顾忌。    那老汉淡淡道:“老汉这把老骨头实在没把握黑夜渡河,你便是皇后娘娘。    也只能在镇上屈尊一宿了。    ”那女子气急,身子甫一动,却听有人道:“大姐,算了罢。    ”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凌空跃起,姿式曼妙,轻轻落在舟上。    岸上众人采声大作。    这渡舟距岸数丈,一般武人极难一跃而上,这三人轻轻松松便上了船,显非常人。    再看二人却是一男一女,都是十五六岁年纪,男的浓眉大眼,神情粗豪,女的却是清雅秀丽。    那少年懦懦道:“大姐,临行前爹爹说了,不许动手打人。    ”那女子怒道:“罗嗦。    这还用你说么?”那少年不敢再言。    少女却道:“姐姐又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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